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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浒求生记-第1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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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只喜断臂逢救星

      ()“官人,你怎生也在此处?此遭莫不是叫汤隆与众位兄长在地府相会?”

      广惠还未来得及答话,便见这时汤隆醒了,大家急忙围了过来,只见王伦上前扶住汤隆,道:“兄弟!你且宽心,那些歹人都叫鲁提辖一发除了,你此刻安全了!”

      那汤隆见说,顿时痛哭流涕,只紧紧抓住王伦手臂,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突然间只觉得肩上剧痛,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左臂已然没了,猛然间竟愣住了,旋即不管不顾的死命抓着王伦道:“官人,我死不要紧!只求官人再救我兄长一救!”

      那鲁智深和广惠都是头一遭与这汤隆相逢,眼见这麻脸汉子甚是顽强,浑然不顾断臂之痛,心中只惦念着兄长安全,都在心中赞了一声“好汉子!”

      这时广惠连忙伸手入怀,掏出一盒药膏,递给王伦道:“王首领,这是我寺中秘制的金疮药,专治筋骨外伤!”王伦连声称谢,接了过来,那广惠又上前查探了一番汤隆的伤势,用十分肯定的语气道:“这汉子的伤口处理得及时,看样子又拿火燎过,理应不会化脓。过一两rì便可将我这药膏涂抹上去,再找个医馆,开几服补药,定可保他无虞!”

      王伦见广惠说得这般肯定,也渐渐安下心来,又跟他谢了,扶起汤隆道:“兄弟,有【创建和谐家园】的秘药,你这番铁定无事了!”汤隆见说便要翻身起来想谢,大家哪里忍心看他折腾,忙将他按住,王伦怕他还要多礼,只问道:“兄弟,且与我说说你兄长怎么了?”

      那汤隆一听,果然不动弹了,只是掩泪道:“那rì在东京城外与官人话别了,我便送兄长来到这孟州城,这州尹当堂将我兄长发到安平寨服刑。多亏官人与我金银,于是我上下使钱,好叫兄长在这牢里过得舒服些。那差拨管营得了我银两,倒也十分看顾我兄长。更兼那管营有个公子,极是爱惜我兄长,隔三差五便请我兄长喝酒,也不限制他走动。小人时常去探望兄长,一来二去倒也与他混熟了,知道他有个绰号,江湖上人称金眼彪施恩的便是他。”

      “我在这牢城营附近陪着兄长住了好些时rì,因见兄长在此处倒也不曾吃苦,想着嫂嫂还在东京,我昨rì便去找兄长商量,准备接嫂嫂来此与他团聚。哪知刚到牢城营,里面那些往rì还甚是相熟的人竟全都换了一副嘴脸,直不让我进去!我无奈只好搬出小官营施恩的名号,那些人见说都是异样冷笑,依旧不肯通融。没奈何,我只好又去寻那施恩,哪知他却躲了,并不在这平安寨中,小人心知有异,便偷偷候在牢城营外……”

      “直等到晚上,好歹叫我遇到一个相善的差拨出来,小人上前百般哀求,又是大锭金子奉上,那差拨好不容易才透了一丝风,只说上面有人下令要办我兄长,小管营倒也知道此事,只是管不了。小人见说当时就惊得目瞪口呆,彷徨无策,又使钱请他拖延一二,这人好生为难,但看在金子的份上还是应了。小人回到住处,静下心来想想,还是只有官人能救我兄长,于是我便连夜出城赶往东京,今rì天方亮便到这坡上,想用点饭食再赶路,哪知……”

      “哪知便被他们迷翻了,后来醒了就见自己躺在肉案上,被那厮砍断我手臂后,我又痛昏了过去,不想竟得天助遇到官人。现在想想,汤隆心中只觉幸运无比!想我若不是叫这黑店麻翻,岂不是在路上白白与官人错过,倒枉送了我兄长xìng命?如今既能在这店里相见,定是老天有此安排,汤隆断臂也无怨言,只求官人再施援手,救我兄长一条xìng命,我汤隆rì后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官人大恩!”

      这边三人听到汤隆言语,都是面面相觑,不想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因果。众人见汤隆断臂兀自不顾,只是惦记着兄长安危,都被他这一举动所打动。便听鲁智深道:“汉子莫慌,既有哥哥在此,定保你兄长无事!”

      王伦望着这个脸sè惨白的麻脸汉子,长叹了一口气,扶起他道:“兄弟,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不是什么官人,只我便是济州梁山水泊上的头领,今次下山实为接应林教头的家眷而来。只是此事机密,不可轻泄,故而前些时rì在东京时没有明言,还望兄弟莫要见怪!此番我等来此孟州,定会想方设法救你兄长出去,你只宽心养好身体,切勿忧虑!”

      王伦初见汤隆时,因他从前轨迹中做过的那些糊涂事,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现今见他救兄心诚,哪怕自己断臂也在所不惜,心中原有的成见渐渐消散,此时方才真正把他当做了可以心腹相托的兄弟。

      汤隆闻言大喜,道:“不想官人竟是济州道上的头领,我兄长这回有……”话说到一半,一口气接不上来,便又晕了过去。

      鲁智深见状急忙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回头道:“无妨,只是jīng力不济昏过去了!”

      王伦点点头,便在心中思量着营救徐宁的细节。却听这时广惠赞道:“好一个奋不顾身,断臂救兄的好男子!”鲁智深也在一旁接言道:“不想这麻脸汉子恁般义气,直是个xìng情中人!”

      那广惠见王伦沉思良久,开言道:“王首领,不想梁山大寨上往来的尽是这般义气的好汉子,倒叫小僧眼热,只是若有用到小僧处,尽管开口!”

      王伦见说,回过神来,对广惠拱手道:“【创建和谐家园】,不如便随小弟一同上山,我那山上都是义气兄弟,大家聚在一起却不快活!”

      那广惠豪爽一笑,道:“如此盛情难却,我便同哥哥上山去也!只不过小僧还要延误一些时rì,不知两位哥哥意下如何!”

      王伦和鲁智深连声动问何故,只听广惠道:“我今番只为穷追一个恶人而来,此人不除,我心中不宁,待处置了此人,我定到山上与两位哥哥相会!”

      王伦见说笑道:“却是有何不可?我便和智深兄长在山寨扫榻以待,只等【创建和谐家园】归来!”

      众人一阵大笑,却听广惠问道:“此次营救这位好汉子的兄长,不知可有要小僧效力的地方?”

      王伦笑着摇摇头,道:“此番倒是无须强取,小弟已有成竹在胸,多蒙【创建和谐家园】厚意!”

      那广惠闻言一笑,道:“哥哥既然如此说,定是十拿九稳了,小僧那便放心了!便在此处与两位哥哥告辞了!”

      王伦和鲁智深见状便上前跟广惠道别,其间王伦问了一句:“【创建和谐家园】这番却是去往哪个方向?”

      广惠回道:“此人倒也不笨,竟往西夏逃去,想是他以为出了大宋小僧便没了办法,呵呵!”

      见广惠说要往西北而去,鲁智深想到一事,便道:“既投西北而去,有劳贤弟,返程时且帮洒家带个口信与那少华山的史进头领!”

      广惠忙道:“不敢,师兄且说!”

      王伦见状在一旁笑道:“好记xìng不如烂笔头,不如兄长且说,我来写罢!”

      鲁智深闻言大喜道,“如此甚好,不瞒哥哥说,洒家自小在军旅长大,不曾读书识字,如此甚是难堪!想当rì我打死镇关西逃到雁门关时,看到百姓围着城墙在看热闹,洒家也凑上去看,哪知那上面正是悬赏缉拿洒家的布告,洒家兀自不知,还在那里傻挤,你说愁不愁人!”

      两人闻言一阵大笑,王伦便入内寻了纸笔,又把那墨磨开了,道:“rì后闻教授要在山上开个书院,兄长无事时可以去坐坐。”

      鲁智深爽朗一笑,道:“那不可错过了!”说完便口述起要说的话来,末了问王伦道:“我这兄弟,也端的是条好汉,十八般武艺样样jīng熟,更是那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徒弟,这番便也请他过来聚义可好?”

      王伦莞尔一笑,道:“咱们山上难道还愁好汉多了?”,又见鲁智深说起王进,王伦心念一动,对广惠道:“【创建和谐家园】,你久在江湖行走,可曾有这王教头的消息?”

      第四十七章 虎生三子,必有一彪

      “王教头?他是禁军英杰,素不在江湖行走。我只闻他为高俅所逼,三年前投到老种经略相公处栖身,之后便再无音讯了!”广惠摇头道。

      王伦见说与鲁智深对视了一眼,只见鲁智深也点头说道:“我那史进兄弟在江湖上寻了他师父好些时日,也没得到一丝讯息,想是王教头早已不在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处!”

      王伦暗自摇了摇头,想这位东京八十万禁军总教头实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物,自逃难途中花了半年时间【创建和谐家园】出史进这个水准之上的好手后,便消失在茫茫人海,后来再也没有露出一丝痕迹。他此时也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竿的心态,既见广惠和鲁智深都这般说,便朝两人颔首为礼。只道:“便请【创建和谐家园】帮忙多留意一下!”

      广惠点头应诺,便要跟王伦辞行。王伦和鲁智深将他送出门外,只听广惠道:“这对贼男女定不止这一处巢穴,待我在这坡前坡后巡查一翻,料理了这厮们再走!”

      王伦和鲁智深见说皆言大善,都是抱拳相送,又殷殷嘱咐其早日归来聚义。广惠朝两人拜了一拜,道了一声:“两位哥哥保重,小僧去也!”说完便大踏步消失在山冈深处。

      王伦和鲁智深转回店里,又查探了一下汤隆伤势,两人这才坐下,等候张三、李四出来。此时望着这座一片狼藉的黑店,两人不觉相视一笑,对此番经历都是唏嘘不已。

      不一会儿,张三和李四急急奔出,胸前都捧着一堆金银,脸上十分欢喜的喊道:“官人,师傅!你瞧这对狗男女,不知害了多少人,后院墙壁中竟藏满了金珠,怕不下三两万贯!?”

      王伦和鲁智深不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目光中读到了一种震撼神情。这两个禽兽能藏下这般多的财物,冤死在他们手下的孤魂野鬼只怕早已是满坑满谷。

      “都搬到马车上去,再把这黑店烧了!”王伦吩咐一声,也没再多说,只是在心中暗想,这些金银只怕不少来自那山夜叉孙元,也只有这样的父亲,才能教出孙二娘这般的母夜叉来。

      “得勒!”张三、李四两个欣然领命,不计劳苦的来回奔波着。王伦和鲁智深先把汤隆搬到马车上,未免其颠簸之苦,王伦又去取了厚厚的被子垫在汤隆身下,待安顿好了,等张三、李四放了火,众人驾着马车,远远驶离了这处是非之地。

      在他们身后,那颗饱饮人血的怪树绽放着奇异的火花,走完了它生命中的最后一段旅程。

      “哥哥,再怎么办?”

      行驶的马车上,鲁智深向王伦询问着下一步打算,经过这些天的朝夕相处,又一起经历了这么些事情,这位性粗心细的汉子,早已是对身边这个书生颇为心折。

      “咱们只怕早被通缉,此时进不得孟州城,我们且去快活林!”王伦略想了想,道:“那快活林在孟州城外,乃是一片客商云集的大市镇,那里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我们正好栖身。听刚才汤隆言语,我估计那金眼彪也躲到了那里,营救徐教师之事都在他的身上!”

      “那金眼彪何许人也?哥哥好像对他甚是熟悉?”鲁智深动问道。

      王伦淡淡一笑,望着马车外不断倒退的景致,叹道:“虎生三子,必有一彪。彪最犷恶,能食虎子。”

      赶车的张三听到,回头望着王伦咂舌道:“它本就是虎子,竟然吞噬同胞?”

      王伦点点头,依旧望着窗外,道:“昔日曾闻猎人有云,老虎带着三个虎仔过河,定然先把彪背负到对岸,然后回头带第二个虎崽过去,同时再把彪负回去,然后带了第三个虎子过去,最后再返回来把彪带回。之所以如此繁琐,便是老虎害怕这彪趁着自己不在身边,残害了同胞兄弟!”

      那张三听了,心中惊异的回过头去,忽闻鲁智深道:“如此来说,那施恩不似善类?”

      王伦点了点头,道:“这施恩仗着其父身为管营的势力,带着牢中【创建和谐家园】十个亡命之徒,霸占了这一处闹市。这金眼彪的匪号,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孟州百姓送与他的,只是此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只在这快活林中欺行霸市,强索黑钱。前些时日徐教师发配安平寨,想是这施恩看上了他武艺,想借教师之能,稳固自己的势力!哪知高俅一声令下,这金眼彪便弃徐教师如敝屣,只是他为人倒也老练,还晓得躲了开去,免得面上须不好看!”

      “这狗才,枉叫我当他做兄弟,还以为兄长此番遇到好人,谁知他竟存了这般心思!想我兄长乃天子亲卫,玉叶金柯,岂能与这【创建和谐家园】的恶霸作打手!呸……”这时汤隆幽幽转醒,听到了王伦的言语,直怒道。

      王伦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只是侧着身子替汤隆掖了掖被子,问道:“兄弟,感觉如何?”

      汤隆强作欢笑,道:“现下却是没有了知觉,想是痛过了,反自麻痹了!”

      “且休息片刻,待到了快活林,我等先找一处医馆,将兄弟你安置妥当,再去营救你的兄长!”王伦回道。

      “官人,要怎生救我兄长出来?”汤隆神色急切道。

      “此事却还是落在这金眼彪身上!”王伦转向窗外,若有所思道。

      汤隆还想再问,却又被王伦的身份所慑,想此人初看上去似乎文文秀秀,但身上那股气势,却又有说不出来的慑人之威,正自焦虑时,却听鲁智深道:“兄弟你且宽心,哥哥既然说了,自有他的办法,你保重身体为要!”

      汤隆见状连忙点头,又道:“还未请教【创建和谐家园】法号?”

      鲁智深爽朗一笑,道:“洒家是五台山上出家的和尚,姓鲁,我那长老替我取了法名,名唤智深!”

      这时张三回头道:“汤隆兄弟,你不认得我家师傅?想他当年也是老种经略相公手下一员大将,只因担心渭州小种经略相公处无心腹人借力,老种相公特意请我家师傅过去帮衬哩!”

      汤隆一惊,正要开口,却听那李四也不甘寂寞,大声道:“要不是三拳打杀了恶霸,我师傅现下还是小种经略相公身边的提辖官哩!后来我家师傅在五台山上出家,那老和尚却甚是有眼力,不敢收我师傅做徒弟,只当是替自己师父收徒弟哩,你不闻他们都是智字辈的?就是那大相国寺的住持【创建和谐家园】,多少王公贵族求见一面而不得,那身份尊贵吧?但我师傅也只如等闲的喊他一声师兄,那秃驴还不敢不应哩!”

      “呸呸呸,师傅在此,你乱喊谁是秃驴!?”张三一听不对,连忙纠正道。

      鲁智深爽朗一笑,也不怪这两个在那里胡言乱语,只是对汤隆笑道:“便是洒家!”他心中爱惜这汉子义气,故而对他倒是和颜悦色。

      那汤隆闻言,就要挣扎着起身相拜,口中直道:“啊呀!不想【创建和谐家园】原来就是鲁提辖!我汤家几代世为西军打造兵器,我老父便在老种经略相公座前营生,往日里多是闻得鲁提辖神勇,不想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说完又自表家世,说起父亲姓名,那鲁智深倒也知道这个人,两人不想在这异地他乡竟遇得故人,都是喜从心来,一言一语叙起旧来。

      王伦见了他们举动,会心一笑,并未插言,忽见张三、李四不住的回头听二人说话,笑着喝了一声:“好生驾车!只顾回头作甚!”

      那汤隆听了,不禁目光敬畏的望了王伦一眼,心中却又多了一些心思。眼见那位在西军中大名赫赫的鲁提辖,都在这书生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哥哥”,那么眼前此人,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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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强龙力压地头蛇

      “你一老一小好不晓事,好算也是冲州撞府见过世面的人,进庙先拜神的规矩都不懂?也不问问,这快活林到底是谁家开的,就敢一头撞进来!今日也好叫这街坊四邻都看看,你这厮们不守规矩的下场!打!给我打!”

      只见街边站着一个面刻金印的彪壮汉子,正伸手指着一对父女大骂。四五个脸上同样纹了金印的大汉则在街心围着一个老儿拳打脚踢,旁边又有两个汉子,立在旁边用力架住一个拼命挣扎,喉咙都已喊得嘶哑的年轻女子,还不忘趁机动手动脚占着便宜。

      街边的大树下却坐着一个小官人,看上去二十四五年纪,白净面皮,三柳髭须,正在那里饮茶,望也不朝这边望一眼,他身后立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那排场叫寻常人哪里敢靠近。

      这小官人把一壶茶喝净,立起身来,拍拍【创建和谐家园】便往前面走去,旁边两个汉子见状连忙紧随。只见那小官人走到街心,几个【创建和谐家园】的配军立马停了动作,恭敬的退到一边。这小官人随手丢了些散碎银两在地上,也不说话,径往酒店去了。

      只听方才大声喝斥这挨打老儿的汉子叫道:“还是我家小管营心善,你等速速离了此地,莫要再叫老爷看见!”说完一招手,那七八个汉子便跟着他,追随那小官人进店而去。

      那女子见状急忙跑到老人身边,爹爹长爹爹短的只顾哭,那老者和她两人抱头痛哭了一场,最后那女儿扶起老人,父女俩一瘸一拐的顺着道走了,旁边围观的众人见状也都散了,至始至终却没人敢言语一句。

      这时,在这繁闹的街市远远驶来一辆马车,只见它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停了下来,上面下来一个书生,拉住一个路人问道:“大哥,借问一下此处最有名的医馆,却投哪边走?”

      那人见这书生客气,随即便给他指了方向,那书生笑着谢了,复又上车,吩咐了赶车的两个汉子一声,便投那医馆而去。

      ……

      “官人,小人真的无事!那大夫不也说我身体强健,没甚大碍么,就让我一起同去罢!”从医馆出来,汤隆便缠着王伦,只要随他一同去见那金眼彪施恩。

      王伦见他救兄心切,也没再拦着,只是叫李四拿着那大夫开的补身药方,去隔壁药店拿药,自己这些人又上了马车,往那大夫所指的店面行来。

      没一会工夫,马车便停了下来,酒店门口坐着的小二看到王伦等人下车,连忙过来相问:“客官,是要用饭还是住店?客官们眼力不错,看出我们这酒店是此间市镇上最好的!”

      王伦盯了那小二看了一回,只道:“叫你们掌柜的出来说话!”

      那小二见人最多,第一感觉就知道这书生就不是简单人物,连忙点头哈腰,返身进去喊人去了,王伦回头和鲁智深对视一眼,见他微微颔首,王伦也点了点头,便带着汤隆、张三进门而去。

      往里没走多远,便见一个五十多的老苍头跑下楼来,嘴中嚷道:“不知贵客降临,有何吩咐?”

      王伦看了他一回,笑道:“京东梁山大寨首领王伦,特来拜会你家小管营!”

      那掌柜的见说,心中大吃一惊,慌忙朝四处里探视,见无人注意这边,忙道:“怠慢怠慢,且请大官人楼上一叙!”

      王伦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当仁不让的便走上楼梯,那老苍头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汤隆和张三对视一眼,也都提着东西跟上去了。

      到了楼上,那老者把王伦等人引到一间雅座,忙道:“轻慢官人了,我这就去请我家小管营!”

      没坐多久,便见一个白净面皮的年轻人笑容可掬的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对王伦拱手道:“不想今日贵客临门,直叫小店蓬荜生辉!”忽地看到站在一旁的汤隆,脸上笑容一僵,旋即又恢复灿烂,十分亲热道:“原来汤隆兄弟也在,不知兄弟你和王首领也是至交?”

      王伦见这施恩只言片语就藏下套子,语气神态又极是热情,让人不自觉便要吐露真言,倒也甚是老辣。只是不等汤隆说话,王伦便笑道:“汤隆是我心腹兄弟,小管营请坐下叙话!”

      那施恩见说忙笑了一声,掩饰了一下被人看破意图后的尴尬,也急忙道了声请,双方都坐定了。

      施恩初见到汤隆时的反应,王伦都看在眼里,料想他已经猜到了自己来意,当下也不废话,开口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在下也不欺瞒小管营,只那徐宁便是我的兄长,常言道手足情深!在下实不能看兄长他在苦牢中受罪,而和八十万禁军林教头、老种经略相公坐前豪杰鲁提辖,以及全寨二十几位头领并上万弟兄在山中端坐取乐,能不能成全在下兄弟之义,都在足下手中!”

      那施恩闻言,顿时脸色微变。王伦见了也只是视若未闻,只回头望了汤隆一眼,便见独臂铁匠打开桌上的箱子,瞬间只见一堆黄灿灿的金子暴露在施恩面前。便听汤隆道:“这里是一千两黄金,还请小管营笑纳!”

      那施恩倒是有些定性,只瞟了一眼箱中黄金便收回目光,再也不多看一眼,只是坐在椅子上静静沉思,汤隆一见他个样子不免有些心急,欲要出言催促,却叫王伦瞧见,只把头来微摇,汤隆见状,暗自叹了口气,这才静了下来。

      只见那施恩呆坐了半晌,忽然立起身来,脸色颇难道:“不是小弟不想成全首领之义,实是那三衙太尉高俅下了钧旨,小弟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管营,这牢城营又是厢军编制,正是他该管的,小弟实在是担待不起啊!”

      王伦见说一阵大笑,直笑得施恩脸色愈发难看,王伦笑着请他坐了,开言道:“常言道天高皇帝远,话说那高俅能在京城糊弄赵官家搞得是风生水起,以你金眼彪施恩的大能,就不能糊弄高俅这厮一回?当然了,你此时定然心下不服,你与我非亲非故的,不拿我去送官查办就是天大人情了,怎会有耐心在这里听我大言不惭的撺掇你妄言欺瞒上司,心里不知怎么怨着我呢,是不是?”

      “不敢不敢!”那施恩连忙起身道,眼见这绿林中的贼首又是拿黄金诱他,又是在言语中夹枪带棒的,倒是叫他这个孟州道上的头一号人物顿时失了计较,全然不知怎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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