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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神完整版 》-第 4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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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 厚礼

      第二日在袁家的大厅之中袁则羽父子二人满脸微笑看着,而贺荃信则是带着贺一鸣兄弟进入。 双方见礼之后,分别入座。 在这几天之中贺茎信和袁诚挚联袂进入了郡城之内处理善后之事直到今日才算是初步的整理完毕。 到了大厅之后袁诚挚立即是大袖一挥,将所有的下人们都驱了出去。 他则是笑吟吟的道:“一鸣贤侄。一天贤侄众一次我们入城所得甚丰啊。” 只要看他那开心的到了极点的笑容就知道他这句话没有半点的夸张成份。 七日前贺一鸣州刚回到了袁府之时,无论是袁则羽还是袁诚挚都以贺【创建和谐家园】相称而绝时不敢再呼唤他的名字了。 贺一鸣当时并不吭声还是贺茎信觉得这样做不妥贺一鸣也就随着大伯的意思依日是对袁诚挚以叔侄相称。只不过虽然辈份没有乱。但是二个人之间说话的口气却是有了微妙的转变。 正如此刻的袁诚挚虽然口口声声叫着一鸣贤侄,但是看他的表情和态度哪里是一种对待晚辈的样子。简直就是比对袁则羽还要恭敬几分。 贺一鸣微微一笑,道:“袁世叔那就恭喜了。” 袁诚挚哈哈的笑着将进入郡城中的经历说了一遍。 在范家的仆人和食客们将范术何死亡吕辛纹和范浩日失踪之事传了出去之后,整个范家顿时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 而就在此刻袁诚挚和贺茶信带领着袁家众多高手入城首先就控制住了范家中的唯一残余骨血范浩月。 这个纨绔与他的父兄根本就无法相比一旦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就像是天塌下来了似的根本就顾不得召集范家的残存势力了而是进八了家中内窖,将所有的细软打包想要逃走。 只是范家的二个顶梁柱既然已经死了其余的奴仆和食客们无人约束几个胆大心黑的竟然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在他想要逃走之时就在半途拦住了他。 范浩月虽然有一个好父亲好大哥但是他本人的实力低微仅有内劲六层的修为被几个二流的食客围上顿时是二腿打颤连话也说不伶例了。 恰在此刻袁诚挚带人来到了范家他见状之后立即出手解救了范浩月随后以他的名号接管了整个范家。 际此范家群龙无首之时竟然让袁家顺利的掌握了范家的全部家产。而就在昨日,范浩月已经和袁诚挚签署了一份合约以一千两白银的代价将范家所有的家业全部卖给袁家。 一千两白银对于普通人而言。是一笔巨大的数目但是对于整个范家而言这简直就是白菜价中的白菜价。 范浩月自然知道这一点但是就连他的性命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 正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能够保得住一条性命就只经是上上大签了。 在协议签订之后范浩月拿着一千两白银狼狈的离开了郑桐郡城从此以后,就不知所踪了。 如此一来袁家不但保住了所有的基业而且还借机获得了整个范家的产业可谓是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当然看到了袁家这一次的收获之后郑桐郡城中的几个超级世家都是眼红的很。 然而他们眼红归眼红但是却几乎在同一时间派人前来道贺每一个世家都奉上了数目不菲的辱弃L并且表明这一次范家是罪有应得 范家的产业确实应该归于袁家所有。 当贺一鸣听到了这里之后眼光朝着大伯的方向看去。贺荃信向着他微微点头贺一鸣不由地苦笑不已。 那些家族能够如此的表态当然是因为听说了吕辛纹的下场。 这位血屠夫曾经在金林国中。凭借一人之力,将一斤千年世家彻底灭绝。这种血腥手段竟然是无人能制所有的世家都时此人忌惮万分。 而这一次血屠夫竟然落败于袁家,而且听说此人已经身死。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家族当然再也不敢打袁家的主意了。 详细的说完了这一切袁诚挚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道:“一鸣贤侄。贺兄一天贤侄,经过了这几日的清点我们已经大致的将范家产业计算了一下。”他顿了顿道:“范家虽然是一个新崛起的小家族。但是在崛起的过程之中心狠手辣灭掉了数个小家族强取豪夺了不少基业。粗略的计算了一下。那些产业加起来的价值大概在七万两黄金上下。” 贺一鸣的脸色稍微的动了恐下。七万两黄金,这可是一笔巨大的数目了。纵然是以如今的贺家也休想拿出这么一笔巨款。 袁诚挚正色道我与父亲已经商议过了这一次之所以能够有如此收获全是一位之功劳。若是没有贺兄和二位贤侄的话那么我们袁家别说是接收范家产业只怕连皮带骨都要被他们吞掉了。” 贺鉴信眉头微皱道:“袁兄。你说这句话就是见外了。令尊与家父可是有着数十年的交情我们太仓贺家和您们金林袁家也有着数十年的生意往来。袁家有事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袁诚挚 刚你的点头感激万分的道:“贺兄您说的一切,我都明白。交情归交情交易归交易,这可是二码事无论如何都不能混淆一谈。他站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文书似的东西交到了贺茎信的手上。 贺鉴信稍微的翻了一下脸色不由地微微一变:“道,袁兄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下。” 贺一鸣二兄弟对望了一眼他们的心中都是感到了万分诧异真不知道袁诚挚究竟拿出了什么连向来稳重的贺茎信都变得如此了。 袁诚挚微笑着道:“贺兄这是我与爹爹商议的结果若是你们不肯收下那我们也实在是无脸见人了。” 贺茶信依日是摇着手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口。 袁则羽轻咳一声道:“茶信贤侄我写了一封书信托你带给贺老哥同时这些东西也是给贺老哥的礼物请你转交吧。” 贺荃信怔了一下不由地面露苦笑。既然袁老爷子都这样说了他可就无法开口推辞了。毕竟他不是贺武德本人怎么也不能借越这一关的。 贺一鸣心中好奇伸手一招摆在了桌子上的礼单顿时飞了起来轻飘飘的落入了他的手中。 这手虽然简单但是想要操控离体的真气那可是唯有先天境界的婆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哪怕是昔日的林涛栗虽然能够使用先天手印将内劲激发出去但也仅能够造成一些伤害力罢了。却根本就无法将真气隔空运用的如此巧妙。 一时间袁则羽等人都不再说话而是用着羡慕的眼神看向了贺一鸣。 其实,贺茶信也是心知肚明能够获得这样意想不到的重礼可并不是自己的功苏若是没有这个侄儿的话那么这一次能够将袁家昔日的承诺拿回去的话也就是谢天谢地了。 贺一鸣翻开了这张礼单纵然是以他的定力也是忍不住心头大动。 在这上面竟然写着黄金五万两各种珍贵玩物若干金林郡城内原范家店铺二成股份与贺家交易每年礼让二成利润甚至于连金林郡城内原范家大院也做为贺家在金林中的落脚点而划在了贺一鸣的名下 愣神了半响贺一鸣面色古怪的看着袁诚挚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在郑桐郡城之内已经拥有了一处大宅子而且这个宅子既然是昔日范家的落脚之处,那么想来也不会太小才是。 除此之外以前袁家答应的是一万两黄金与贺家的私下交易每年让一分利。可如今却是整整五万两黄金让二分利再加上这一次从范家所得的那些产业中的二成干股。 虽然贺一鸣并不是个商人。也不知道这究竟有多大的价值但他却和大伯贺荃信一样都知道这份礼物实在是太重了。 别的不说单单是范家那些产业的二成干股就是一斤烫手之极的 这东西看着好吃每年的利润肯定也是分毫不少的会流入口袋之中。但是这二成干股又岂是那么好拿的。 一旦他们答应了,那么日后袁家有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找上门了。 是以这二成干股究竟拿与不拿实在不是他们轻易能够决定的。 不过人家已经给出了整整五万两的黄金就算是面皮再辱的人也不好意思将这二成干股撇开吧。 何况这二成干股每年的利润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若是真的接受了那么贺家每年走私的业务也就变得可有可无了。对于贺家在太仓县中的立足,也有着无可比拟的巨大好处了。 霍然间贺一鸣觉得身上有异。他抬起头来正好看到贺茎信的目光。在这道目光中,竟然充满了询问之色。 贺一鸣顿时是领悟了他老人家的意思看样子大伯世是犹豫不决。他应该也是看出了其中的猫腻。但是想到了贺家此刻正是高速发展之时需要大量的金钱支撑所以也是拿不定主意才想让他来决定。 顿时,贺一鸣变得是头大如斗心中暗中抱怨。 大伯啊您才是长辈现在您不拿主意却朝我使眼色让我来决定这不是让我为难么。 他沉吟了片刻突地看到了大哥贺一天。 虽然贺一天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中似乎是眼观鼻鼻观心一点几也没有动静。但是贺一鸣却从他那略显激动的心跳中听出了他的不安。 骤然间想起了他曾经答应过的事情,贺一鸣的心中顿时是有所决吼 一旦他决定了下来,整个人似乎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他当然明白袁家将那二成干股交到贺家的手中只不过是想要借助于贺家的武力来守护这些店铺而已。 若是以往的贺家自然没有这个能力但是既然多出了他这个先天强者那么情况自然就是有所不同了。 既然此刻自己身为先天强者的事实已经让所有人都知晓了那他也就再也无需遮遮掩掩。既然如此这二成干股就吃下来吧。 一念及此他的心中顿时是豪气干云整个人的气质似乎也有了些微的变化。 大伯既然袁爷爷和袁世叔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工贺一鸣脸上现出了一筷微笑平静的说着。“ 贺荃信一怔,他却没想到贺一鸣竟然会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了下来。 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会拒绝或者是劝说几句但是自从贺一鸣将吕辛纹击败之后他的心理也泛起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一旦贺一鸣有所决定他的心中竟然就兴不起反对的念头了。 苦笑一声,贺茎信道:“好吧,既然是世叔和袁兄的一番好意那么我代家父愧领了。” 袁则羽和袁诚挚相视而笑也是松了一口气送礼柚送的如此艰难。他们也是心中感慨万千。不过终于是送出去了也就心安了。而且他们也知道在金林的郑桐郡城之内。有很多世家都是苦无门路其实他们也想要与贺家攀上交情,只要能够与贺一鸣这位如此年轻的先天境界高手打好关系就算是再贵重的礼物他们也会心甘情愿的双手奉上。 轻咳了一声袁则羽的目光在贺家二人的身上转了一圈道:“贺贤侄,既然我们二家有生意上的合作。你们在郑桐郡内也有了房产和相关的产业那么老夫有一个提议还请你考虑一下。” 贺鉴信连忙是坐正了身躯道:“请世叔指点。” 袁则羽微笑着抚过长须道老夫有二个剁女儿其中一个袁礼雯。自小聪慧过人知书达理若是贤侄不嫌弃的话就让她随着一天前去太仓吧。” 贺荃信的眼睛顿时瞪圆了他张了张嘴哭笑不得的道:“世叔 您可能不知道一天这孩子已经成婚了。他的媳妇是太仓县的名门之一程家的女儿程嫣丽。” 当袁则羽提出这件事情的时候袁诚挚的表情顿时一变他先是一怔。随后立即是明白了老爹的用意。不由地眉头微皱对于老爹的安排极为不满。 这不仅仅是因为袁礼叟是袁则蔚的亲孙女的缘故而是因为袁诚挚想的很多。 若是此事真的谈成了而袁礼变又深得贺一鸣欢喜,只怕有朝一日。大房之中又会有人蠢蠢欲动了。 幸好贺茎信的一口拒绝却让他安心了不少。 袁则羽的脸上没有半点儿尴尬的表情他沉声道: 这个无妨,既然一天已经有了正室那么就让礼实去做个小妾吧。” 贺鉴信神情一紧道:“世叔此事与礼不合万万不可。 袁诚挚也是劝道:“是啊爹爹。既然贺兄不愿意我们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袁则羽仿佛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似的又道:“我还有一个建议老夫还有另一斤别女名为袁礼黄想赠予一鸣为妾不知一鸣以为如何?。” 他这一次绕过了贺茎信直接的问向了贺一鸣。 贺鉴信和袁诚挚同时是张口欲言但是目光朝着贺一鸣的身上一扫。顿时是紧紧的闭上了竟然是摆出了一言不发任凭他的决定的架势。 贺一鸣心中感叹不已袁诚挚这斤做法也就罢了可连大伯都是如此。由此可见在他晋升为先天境界之后哪怕是亲如大伯都不敢再为自己做主什么事情了。只是不知道当爹娘他们知道了,对待自己的态度是否也会有所改变。 抬起了头,目光向着众人一个个的看去其中最令他心动的竟然还是大哥一天那带着一丝恳求的目光。 他心中一暖相对而言,大哥的改变无疑是最小的了。 深吸了一口气贺一鸣的脸色竟然是罕见的泛起了一经红晕道 失伯小侄见过了礼董姑娘,一切就请大伯做主就是。” 贺荃信的面色古怪之极他虽然号称是贺家武痴并不太理会家族事务但武痴并不等于笨蛋一见到贺一鸣的表情和动作就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 他微微摇头有心指责几句。但是一想到眼前这个侄儿竟然已经是先天境界的强者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他难道还能指责他贪恋女色么。 他轻叹一声回过头来突地看到袁诚挚的眼中那充满了惊喜交集的神色不由地心中微动难道这件事情他竟然不知道?再看看若无其事的袁则羽顿时是有所恍然。 这几天袁诚挚忙的是脚不沾地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心思看来一切都是这位老人家在背后操纵的。 贺茎信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还是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世叔的好意了。” 贺一鸣微微笑,道:“多谢大伯既然如此我们这一次回去之时。就和礼雯.礼熏二位姑娘同行好了。” 贺鉴信一怔他的嘴唇抖动了几下但是见到贺一鸣虽然是满脸的笑意但那挺直的身躯上仿佛是透着一股令人无法撼动的决然味道不由地心头一颤原本想要说出的话顿时是咽回了肚中。 此刻他心中唯一的感慨就是。一鸣的气势越来越强了,竟然连他都产生了一种不敢违逆的感觉。二弟的这个儿子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来的却是我贺家无可取代的瑰宝啊

      第五十六章 夜话

      麻雀在眼前一掠而过变化万千的白云飘移在碧蓝的天唾,了脚底下的绿色平原染成了暗一块墨绿亮一块翠绿的米彩大地。 从袁家出来已经有数日的光景了。 来的时候刚刚是新春佳节。众人为了驰援袁府都是快马加鞭八匹烈马赶到袁家之时竟然是已经脱力了七匹之多。 如今已经是阳春一月在袁家整整过了二斤月之后才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 回去之时就不再是区区四人八匹马了。 袁家赠送的五万两黄金已经被整整齐齐的码在了五辆大车之上。每辆车上都有着千斤重物。当然。车上还堆积着一些零星的物品掩人耳目。 除此之外袁家还派遣了上百名的庄丁侍从和食客混合的护送队伍。 当然无论是贺家一人还是他们都是心知肚明。这所谓的护送只不过是一个噱头罢了最多就是一路上跟着打打杂负责一下看守罢了。 若是在中途遇到了不开眼的马贼那么别说是有着贺一鸣这个先天境界的高手了就算是贺荃信父子二人。也足以轻易的将所有马贼都摆平了。 毕竟从这里进入天罗国到达太仓县都有着一条巨大的官道。 纵然是在太阿县中纵横无敌的马贼也不敢随随便便的就派遣大部队来到这里否则那就是逼迫天罗国中的当权者们下重手为难他们了。 只要劫匪来的不是大部队那么这些人是绝对不会将小股盗贼放在眼中的。 整只队伍共有十辆大车除了五辆黄金之外还有一辆装着许多箱子。算是袁家为二女准备的嫁妆。至于最后二辆自然就是为二位袁家少女准备的了。 只不过二个少女远离家乡心中寂寞更是有着同病相怜的感觉。所以她们并没有分开乘坐而是挤在了一辆马丰之上。 在这只队伍中贺荃信一马当先。他的脸上有着一丝隐隐的不愉虽然不是阴沉着脸但怎么看也是不高兴的样子。 贺m天虽然是欣喜欢愉但是在板着脸的老爹面前,却是不敢流露分毫更不敢与马车中的那位人儿说笑。心中颇为苦闷自然也就没了个好脸色。 不料他的这斤表现反而让贺荃信释疑了,不再怀疑到他的头上否则以他的脾气纵然不动手教训一顿也是免不了一番责骂的。 日头渐渐的偏西当先的袁礼轩看了看天空,打马返回道:“世叔。天色已晚前面有一小镇不如我们今日就在这里歇着了吧。” 袁礼轩虽然不是袁诚挚的亲子。但是在招待贺一鸣兄弟二人之时。深得他们的好感所以此刻他的的位也是水涨船高在袁家一步登天。成为了核心【创建和谐家园】之。这一次袁家负责押车的也是由他全权负 而他也未曾让袁诚挚等人失望。跑前跑后的将一切都安排的有条不紊一点儿也不曾让贺荃信人操心。 有了这番交情和功劳再加上他为人伶例回去之后,自然也是前程似锦了。 贺荃信抬头看了眼远方道:“好吧就在这里歇着。 得到了他的允许之后众人都进入了小镇将镇上那最大的客栈包了下来特别是客栈中唯一的那一套【创建和谐家园】更是特意的腾了出来给贺荃信人和袁家的二位姑娘居住。 这一次袁诚挚可是下了血本。分拨下来的银子足够这一队人在路上的用度了。哪怕是全部居住在最豪华的院落中也不成任何问题。但可惜的是在这种连太仓县城也远有不如的小镇中能够找到一个还像模像样的院落就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了。 入了后院,洗刷一番,自然有人送来饭食五个人用毕袁礼雯和袁礼熏姐妹二人主动收拾干净。 袁礼薰的动作灵巧,对于这些伙计似手十分娴熟但袁礼雯看上去就生疏的多不过在袁礼薰的掩饰之下若不是小心观察却也很难发 她们整理完毕之后,立即是向贺茎信告辞退了出去这丝毫也不拖泥带水的动作也让贺茎信较为满意。 看到她们离开,贺荃信道:“一鸣一天再过二日就要进入太仓县境内了。最多一飞四天我们也就可以回家了。” 贺天略显兴奋的道:“爹。这一次我们出来也有二个多月了爷爷他们肯定是十分的牵挂不过若是让爷爷知道了六弟已经踏足先天。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贺鉴信的脸上露出了一经微笑,只要一想到老爹即将出现的诧异表情就连他的心中都生出了几分的期待。 不过当他的目光投向了房门之外看到了对面那间厢房中之时。眼中的笑意顿时淡了许多。 贺一鸣兄弟二人对望了一眼。无不是心中苦笑。 大伯您是否对于我的决定不太满意呢力”贺一鸣小心的问道。 贺鉴信微微摇头道:“一鸣。你已经成为了先天境界的强者按照你的修为别说是纳上一门妾侍。就算是纳上七门.八门的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贺一鸣咳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声显得颇为尴尬。着 贺荃信的脸上终于泛出了一经笑意。道:“既然有胆子提出来那就要有胆子承受。你不是与礼雯姑娘见过面了也很中意么。 “怎么人讨要过来了自己却萎了。” 贺一鸣苦笑不已,道:“大伯。看您说的。” 贺鉴信慢慢的收起了笑容道:“一鸣,我虽然不反对你纳妾但是你却不应该为一天做主。他可没有你的天赋,也万万干法与你比肩。若是因为女色耽搁了修炼只怕最后一事无成连第七层的内劲都无法突破呢。” 贺一天的脸色微变连忙站了起来,道:“爹爹请您放心孩儿一定勤加苦练,争取早日突破第七层极限壁障。” 贺鉴信摆手,没好气的道:“胡说八道什么第七层极限壁障是那么容易破开的。看你二叔飞三叔哪一个不是在七层巅峰停留了近十年才能够破开七层极限壁障的。”看了眼面前的贺一鸣,他又道:“ 你以为你是一鸣啊他” 说到这里贺茎信停了下来因为他突然发现已经无法形容贺一鸣那破极限壁障如同吃饭一样的能力了。 摇了摇头他正待说话却听贺一鸣笑道:“大伯您若是担心这个问题啊那么我可以向您保证,大哥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贺鉴信的双目不由地微微一亮。道:“你怎么知道?” 贺一鸣道:“大伯您应该记的。大哥从贺家庄出来来到袁家之时。内劲修为不过是第七层中流阶段吧。 “不错。”贺荃信轻轻的点头。他做为贺一天的老爹对于这个几子最为关心,自然是对他的修炼进度了如指掌了。不象贺一鸣因为表现的过于古怪,所以才会让贺武德下令不准干涉他的修炼。这也是众人始终都摸不清贺一鸣真正实力的最大原因。 大伯那么您还记得在袁家之时大哥与范浩日的那一战结果吧。” 贺鉴信的心中立即是颇为激动那一战他又怎么可能忘却。不过在事后的询问中他却明白了其中缘故那就是贺一天曾经服下了精力金丹而这种金丹正是从贺一鸣的手中拿到的。 “一鸣你的手中还有精力金丹?” “没错不仅仅我手中有就连大哥的手中也还有几颗呢。”贺一鸣笑嘻嘻的道。 贺鉴信立即是回过头去,面色不愉的道:“一天你为何不告诉我?” 贺一天脸色微红道:“爹爹。当初六弟给了我四颗精力金丹孩儿只是服用了一颗。不过孩儿想既然这金丹是六弟得来的当然要交给二叔了所以” 贺鉴信这才满意的点头道:“你是打算直接交给二弟么?” “不。”贺一天正色道。 贺鉴信一怔他的脸色微沉。道:“那你打算如何处理。” 孩儿打算先让一炫服用一颗再将刷下的二颗交给二叔。”贺一天的声音平静而不容置疑显然他这些话都是出自于真心实意:“若是直接交给二叔的话只怕最后一炫未必能够分得到。” 贺鉴信的脸色慢慢的缓和了下来他轻哼一声道:“你们这群小、崽子都是越来越不将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中了什么事情都要自作主张。哼” 他的表情虽然是颇有些凶神恶煞的模样,但是眼中的神色却是极为满意。 贺家的第一代之间都能够想到对方谁也不肯将好处独占这确实是让他感到老怀大慰。特别是在看到了袁家中的袁则羽和袁则蔚二人的兄弟阅墙同室操戈的情形之后他对于这一点就愈发的看重了。 贺一鸣的灵觉最是敏锐立即就发现了大伯的心意他连忙道 大伯现在您相信卜侄了吧,只要有精力金丹在身别说是大哥仅纳一门妾侍就算是再纳上七门,八门的我想也没有任何问题。” 说罢,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大伯。但是眼中的那份狡黠之色却是清晰可见。 贺鉴信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想不到刚刚教训他的话竟然被这么快的就还了回来。 他摇着头,道:“一鸣你这” 霍然间,一阵喀哗声从外面传了进来这股声音虽然并不是很大但又怎么能够瞒得过贺一鸣和贺荃信二人。 片刻之后贺一鸣的眉头微皱。道:“是我们的人。” 贺荃信几乎也是同时说道:“是袁家中人。” 他们虽然说的不同但意思却是一样。在外面有人正在争执着什么其中的一方正是与他们同行的袁家侍从。 贺天的脸色微变他抬头。正好与父亲和六弟的目光相触。 他们一人对望了一眼心中均是讶然。 这里毕竟是官道并没有什么大队的马贼百余人的车队走在这里也算得上是较为罕见的了。 若是没有一定的实力,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聚集起这样的队伍。 而且,袁诚挚这一次是用心拍马屁所挑选的食客和侍从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百余年的家族底蕴确实是远胜于目前的贺家不说那些响修为都在内劲六层以上就算是最普通的家族侍从“。.,内劲五层以上的修为。 虽然还不能和那些有着千年传承的大家族相比但是这一只队伍无论拉到哪里都可以算得上是一只精锐的队伍了。 可是此刻竟然有人在店中与他们发生了争执这就显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贺一天骤然起身道:“我去瞧瞧。” 本来按照辈份应该是贺一鸣出面的,但是此刻无论是贺荃信还是贺一天都不再将他当做贺家普通一代子弟来看待了所以这种事情自然唯有贺一天出面。 贺鸣犹豫了一下道:“大哥。袁礼轩还没有出来呢。 贺鉴信也为微微点头道:“没错,再等片刻吧。” 这次出来袁礼轩上下安排。已经深得他们的信任和欢喜这种事情若是在他没有出面之时就揽过来只怕对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声戚颇有打击。 贺一天自然是没有异议然而再过片刻之后外面的喧哗声非但没有变小.反而有着越来越大的趋势。而且贺一鸣的眉头更是不满的皱了起来就连贺天都能够感受到来自于六弟身上的强大的令人心悸的 息 不过他也知道,这已经是六弟压抑着的气息了否则若是他完全放开。那么在当日与吕辛纹一战之时的强大气势就足以令任何人为之胆 了。 贺鉴信突地冷哼一声道:“真是岂有此理。” 贺一天微怔道爹爹怎么回事。” 他的内劲虽然是七层巅峰但还不足以让他在门外的那些若有若无的喀闹声中具体的分辨出什么东西来。 贺一鸣扯了他一下道:“大哥。外面新来了几个人要住镇子上最好的地方让我们将院子腾出来。”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冷笑道他们说并不会白住,愿意付双倍的价钱。” 贺一天也是不满的轻哼了一声无论是谁在途中遇到了这种事情。都不会高兴的。 还有,袁礼轩已经出来了。 他并没有与人交恶只是告诉对方院中已经有人居住而且还有女眷所以他愿意将自己居住的最好的客房腾出来。”贺一鸣继续道。 贺一天大奇道:“礼轩什么时候竟然变得那么好说话了。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吧。” 贺鉴信失笑道:“不是他变得好说话而是我们在这里,再加上运的东西比较贵重所以他不愿意惹麻烦。而且这里毕竟不是金林的郑桐郡他们袁家在这里势单力孤。而对方既然如此强势肯定有些来历。”说到这里贺荃信点头道:“礼轩这小子不错有培养的前途。 若是袁礼轩知道他让房的这伞举动竟然就会弓起贺茎信的好感。那么一定会感慨自己的好运。 贺一鸣的脸色突地一沉,道:“打起来了。” 贺鉴信父子微怔随后才听到外面的喀闹声愈发的大了而且还似乎有人的惊呼之声。 他们二人都是心中骇然贺一鸣竟然在双方还没有交手之时就已经判断了出来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人在此地却还能够对那么远的地方情形做到了如指掌。 在这一刻贺荃信二人的心中都对于先天强者的能力有了更加直观的了解心中对于贺一鸣的敬畏也就愈发的深了一层。 贺荃信站了起来道:“出去看看吧。” 贺一鸣二人同时应是这件事情是因为后院而起他们若是再做缩头乌龟那就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在离开院落之前贺一鸣的脚步微顿,目光一瞥看向了厢房的另一边。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透过了窗户的缝隙处丁朝着他们几人看去。突然与贺一鸣的目光一对那双大眼睛在惊慌了那么一瞬间之后就立即恢复了正常,并且慢慢的隐去。 贺一鸣转过身来心中好笑步伐稍微的快了那么一点瞬间就已经是无声无息的追到了大哥的身后。而贺荃信二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发现。 在那一墙之隔的厢房之中袁礼薰的目光有着些许的懊恼她看着床前正专心做着刺绣的袁礼雯心中甚是羡慕。 若是自己也能够象她这样的沉下心来那么也就不会因为好奇而张望最终被贺一鸣发现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袁礼雯抬起头手腕一翻用针脚在头发丝上轻轻一捋道:“妹子你怎么了。” 袁礼薰犹豫了一下道:“姐姐。您一路行来为何就这样坐得住呢刁” 袁礼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考虑什么终于道:“姐姐是因为无路可退了所以才能坐得住。”说完之后她再度低下了头用心继续手中的刺绣了。 袁礼薰张了张嘴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中问着自己 你还有退路么 凡明天就要离开宁波了不过白鹤保证,更新不断周一凌晨加更一样保证

      第五十七章 噩耗

      小镇之上,最好的客栈仅有一家,落落大方,干干净净,专门为豪富人家准备的院落,更是也仅有一座。 当二家豪富不期而遇,又各自不肯退避之时,自然免不了有一番争执。 此刻,在店前的路边,二个人各自空手,正在激烈的交锋之中。其中一人自然是袁家的一位食客仲普元,本身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第八层。以他的修为,无论是到哪一个世家,都能够得到很好的待遇。只不过因为年幼之时,受过了袁府的大恩,才会心甘情愿的为袁家效力,算是这一次护送队伍中个人修为最为高明的一个。 而另一人却是一位身着紧身衣的中年汉子,他瘦长得出奇,窄肩膀,长胳膊,长腿,两只手荡在袖口外,像多长了一截似的。 但是他的内劲竟然也达到了第八层,而且此人出手,极为毒辣,那一双长臂更是如同蜘蛛腿一般,每一次在空中划动之时,都传出了一阵奇异的呼啸破空之声,仿佛他的这双手臂就是他兵器一般。 仲普元对于中年汉子的手.臂显得的颇为忌惮,不过他出手之时却是轻飘飘的毫不着力,每一次都能够在关键时刻将对方的手臂轻轻的荡出去。 双方虽然动手了,但是彼此都显.得颇为克制,并没有真正的下杀手。 因为他们都已经看出了对方.肯定是颇有来历,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哪个笨蛋会真正的肆无忌惮放手杀人。 那种在路上遇到,一言不和顿时是拔刀杀人的,可.并不是每一个修炼者都能够做到的事情。 或许那些飘忽无踪的马贼可以,或许象贺一鸣这.样的先天强者可以,但绝对不是象他们这种有根有底,并且实力还不足以凌驾于律法之上的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在他们的旁边,袁礼轩和另一个人遥相对望,他.们的脸色都是颇为难看,似乎也并不想真正的发生冲突,但是此刻已经是拔刀相向,难以回鞘了。 袁礼轩的内劲.仅有四层,但是在他的身后,却有着至少五位以上的内劲七层高手侍立着,而客店中不断走出来的,手中拿着兵器神色不善的汉子们更是给予了对方以极大的压力。 场中的气氛在这一刻逐渐变得紧张了起来。 在袁礼轩身后的人越来越多之时,对面的几个人就显得有些不安了,特别是正在与仲普元交手的那名中年汉子,他的出手终于是开始凌厉了起来。 确实,无论是谁,当看到面对的敌人逐渐增加之时,总是会下意识的将眼前的对手先解决再说。 而且,根据刚才的观察,他已经确定,在这些人中,也唯有仲普元这一个八层内劲的高手。只要将他解决了,那么其余人就好对付多了。 最起码,他们就算是打不过,也可以方便逃走。 有时候,一个高手所起到的牵制作用,远比一大群低阶修炼者强得多。 随着中年汉子开始认真起来,仲普元顿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那名中年汉子所使用的分明是极为罕见的金系【创建和谐家园】,而且他的一身【创建和谐家园】起码有一半在他那远比常人长出一截的双臂之上。双臂挥舞之间,就像是大把大刀划过,那掌缘之处,更是隐隐的闪动着一种金属色的光芒,这分明就是将某种特殊的金系【创建和谐家园】修炼到一定程度才会出现的特征。 此刻,在那人的疯狂催动之下,他的手掌愈发的与金属色接近了,掌势的威力越来越大,单单是那凶戾的破空声,就足以让人心惊肉跳。 袁礼轩等人都是面带担忧之色,而且在不知不觉中,也是逐渐的靠近了战团。 在见到了对方的这般威势之后,任谁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们都打算,若是一见不妙,就立即是一拥而上。 那个中年汉子的武技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名八层内劲的修炼者而已,若是百多人同时向他招呼,那么他也唯有落荒而逃的份儿了。 然而,就在此刻,只听身后传来了一道平静的声音:“都给我回来,好好看着。” 当这道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袁礼轩等人脸上的焦急之色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不声不响的后退了数步,远离了那二个人的战团。 因为他们都已经听出来了,这是贺一鸣的声音。 虽然贺一鸣年仅十六,但他却是一位传说中的先天强者。这些来自于袁家中的食客和侍从们,在这段时间对于这位强者的事迹已经是听的耳中生茧了。 在他们的心中,几乎已经将贺一鸣神话了。 既然有他在一旁观战,那么大伙儿还需要担心什么呢? 这些人虽然是退了下去,但是与仲普元交手的那个汉子,以及在不远处观战的另一些人却是莫名的心中一紧。 刚才那么多人围上来,虽然声势骇人,但是这些人却有着就算是打不过也可以逃得掉的把握。 可是,刚刚从店中传来了一句话,就让这些人乖乖的偃旗息鼓,而更可怕的是,从这些人的脸上,竟然看不到丝毫的悻悻之色,反而每一个人的眼中都有着一丝期盼和兴奋。 这些人都是经验颇为老道之人,立即就知道,那个说话之人的份量。 那绝对是一个压得住这百余名彪形大汉,并且让他们心服口服的卓越人物。 至此,他们的心中都是一惊,若是惹出了这位隐藏在暗中的人物,只怕今日就真的讨不到好处了。 其中为首那人更是心中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抢那间院落。早知道这些人如此难缠,他早就同意居住在上房,或者是拍拍【创建和谐家园】走人了。 仲普元在听到了贺一鸣的声音之后,顿时是精神一振,他口中轻喝一声,手中的掌法却是越来越温柔了起来。 他所使用的,却是一套水系【创建和谐家园】,这套【创建和谐家园】虽然不见得是第一流的,但却也并不算太差。 双手不断的在一定的范围内画着奇异的圆圈,每一个圆圈画成之后,顿时在中央产生了一个漩涡,每一个漩涡都像是一个弹簧,将中年汉子的双臂弹了出去。 虽然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与中年汉子力拼一次,从场面上看略微处于下风,可就是如同一块牛皮糖似的,一旦你黏上了,再想要平安的摘下来也就不太可能了。 再斗片刻,从对面之中传来了一人的轻喝声:“厉浮舟,不要再拖延下去了,快点解决。” 那个中年人眉头微皱,但还是应了一声。 仲普元的心中暗怒,大家都是同阶的八层内劲修炼者,虽然你的内劲修为是高出我一线,但要想轻易的解决我,只怕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然而,就在他心中恼怒之时,中年汉子厉浮舟却是骤然收臂,回退了数步。 他刚才一直主攻,占据了上风,自然是想退就退,没有丝毫的纠缠。 仲普元一怔,心中狐疑,实在是拿不定主意,是否要立即上前追打。 然而,就在他迟疑的那么一瞬间,厉浮舟就已经是抬起了双臂,他的那双特别长的手臂诡异的并拢在一起,双手平平伸开,那一双手掌也同样的比一般人要大上了许多。 此刻,这双手的十根手指头相互缠绕,竟然在下一刻组成了一道极其古怪的手印。这道手印似乎是十指并拢,但二只大拇指却奇异的从几个手指缝中穿了出来,露出了二截雪白的长指甲。 不知为何,当仲普元看到了这个手印之时,脸色也不由地微微一变,因为他竟然感应到了,在这个手印之中,竟然蕴含了一种让他无法理解的力量。而且,这种力量还极其的危险,更是让他有着一种如同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此刻,在店中的一个阴暗的角落之中,贺一鸣突地惊咦了一声,道:“我知道这些人是谁了?” 贺荃信父子二人微怔,他们的心中同时冒出了一个念头,难道这些人是一鸣在上次外出之时所认得的人? 贺一鸣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一扫,微微的一笑,道:“大伯,大哥,看他们的服饰。” 贺荃信和贺一天讶然,他们仔细一看,对方的服饰似乎是有些熟悉,只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了。 贺一鸣轻声道:“大哥,你大婚之日。” 贺一天终于是双目一亮,道:“我想起来了,他们的琳琅林家之人,这些服饰是林家侍从们专门穿着的,绝对不会有错。” 贺荃信这才点了一下头,为了招揽贺一鸣之事,林涛栗曾经亲自前往贺家庄一行,只不过最后却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罢了。 只是贺一鸣与林涛栗交战过一场,对于这些人的衣着印象较深,也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他们却并不知道,贺一鸣之所以能够认出他们,却并不是从这些服饰上认出来的,而是从那个厉浮舟手上的印记认出的。 这个印记虽然并不是伏地印和云雨印,但贺一鸣又是何等眼力,只不过是区区一眼,就已经认出了,此人的手印【创建和谐家园】与琳琅林家的先天印记本是同根同源。 只不过与林涛栗相比,厉浮舟此刻所施展的印法在威力上无疑要差了许多,简直就可以说是不在一个档次之上。 也不知道究竟是他掌握的不好,还是这种印法的本身威能有限,总之这种程度的威力并不能让贺一鸣惊讶。 只是,贺一鸣可以不放在心上,仲普元就不行了。 他的双目圆睁,一脸的前所未有的凝重,全身的内劲以最快的速度流转着,将一身的力量提聚到了极点。 因为对方的手印给他造成了太大的压力,让他深深的明白,此刻或许就是他这一生中所遇到的,最为强大的对手了。 厉浮舟陡然一声轻喝,一脚踏出,手中的印法如同榔头般的朝着仲普元当场砸了下来。 没错,他用的就是砸,当头砸下,气势汹汹,根本就没有给人以躲闪的余地。 仲普元双腿如同行云流水的后退着,然而他立即发现,对方的双手印记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似乎是无论他逃到什么地方,都免不了被这一记狠狠砸中。他心中大骇,这是什么战技,竟然会让他无缘无故的生出了这样恐怖的感觉。 事实上,如果让他知道,这门战技是通过先天战技演化而来的话,那他就不会如此的沮丧了。 先天战技,那是何等强大的存在,纵然是将其简化,仅余三成威力,供普通后天高手修炼,但又岂是他能够轻易避得开的。 他双脚一顿,既然避不开,那么就拼了吧。 他一声大吼,双手高举,就要迎着对方的印记拼去。 然而,就在此刻,他看到了厉浮舟嘴角所露出的那一缕嘲讽似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仲普元的后心顿时被渗透出来的冷汗给浸湿了,他心中后悔。但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全身的内劲凝聚于一点,拼命的向前推去。 豁然,他的眼前一花,一个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这二掌已经击出,面对那突如其来,近在咫尺的人影,仲普元根本就无法收手,这一双手掌重重的印在了那人的背心上。 他心中大骇,这道人影究竟是从何而来,竟然是如鬼似魅,让他反应不及。 “噗……” 一声轻响传来,仲普元大奇,这道声音似乎并不是那人的背心处传来,而是从那人的前方传来。 他心中暗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竟然在无意中炼成了隔山打牛的奇功?明明打在了后心,却在前心造成了伤害。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他就知道此事决无可能。 身子一偏,他已经看清楚了。 挡在他和厉浮舟中间的,正是贺一鸣。 看到了贺一鸣之后,他顿时明白,自己的掌力虽然不小,但要说是想要伤到此人,那无疑就是白日做梦了。 他恭敬的后退了数步,双手自然下垂,一副恭顺的到了极点的模样。 而在贺一鸣的前面,厉浮舟的那一个手印狠狠的砸在了贺一鸣的胸腹之间。 这里是人体的要害部位,一个八层的内劲高手,以全身之力结合顶阶战技的威能,重重的砸到了这个地方。 按照厉浮舟的感觉,此人就算是有九条命,此刻也去了八条半。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人一脸微笑,哪里还有半分受伤的样子。厉浮舟倒退了几步,脸上的神色发白,看向贺一鸣的目光带着浓浓的畏惧感。 虽然贺一鸣的身上没有半点儿的气势,但就算是再借给他三个胆子,也是不敢再上去挑衅了。 他们身后的那几人都是脸色微变,这些人自然也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顿时一个个收声敛气,脸上再也不见半点狂傲之色了。 贺一鸣伸手,在胸腹间轻轻的扇了二下,就像是在随手的将衣服上的污迹拍去似的,道:“阁下等人可是琳琅林家之人?” 厉浮舟听他口气温和,稍微松了一口气,他回头望去,后面几人中为首之人大步上前,抱拳道:“不错,我们正是琳琅林家之人,今晚赶路错过了宿头,这才与贵方发生了冲突。这一切都是意外,也是我们的不对,还请阁下见谅。” 贺一鸣心中暗叹,这些人的眼力不错,一下子就看出了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才会放低了身段。 “不必客气,既然是一场误会,揭过也就算了。” 那人深深一躬,道:“鄙人林闻恺,林家管事之一,敢问……阁下尊姓。” 这林闻恺在看清楚了贺一鸣的面容之后,心中也是啧啧称奇。如此年轻,就有着如此深不可测的修为,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的。 贺一鸣微笑着道:“太仓县贺一鸣。” “太仓县?”林闻恺骤然抬头,满脸的惊讶之色。 不仅仅是他一人有着这种表情,就连厉浮舟和他身后几人,也都是如此。 贺一鸣脸上的笑容微微的收敛了起来,在他的心中,莫名的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他心中一个激灵,自己的预感似乎还从来就没有错过的呢。 “众位,有什么不对么?”贺一鸣沉声问道。 林闻恺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道:“阁下可是太仓县三大世家之一,贺家的那位贺一鸣公子?” “不错。” “贺公子可是从外面回来?尚未到太仓县吧。”林闻恺试探性的问道。 “正是。”贺一鸣的目光隐隐的凌厉了起来,道:“莫非我们贺家发生了什么变故?” 林闻恺苦笑一声,道:“贺公子,实不相瞒,在七日之前,太阿县的四大马贼集团纠结在一起,突然取道太仓县,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太仓,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了太仓县城。” “什么?” 二道身影骤然闪过,贺荃信父子也是快速出来,他们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后来怎样?” 林闻恺微微摇头,道:“我们最后得到的消息,就是县城已破,随后就不清楚了。”顿了顿,他又道:“家主大人派我等前往太仓县打听消息,只是这些马贼都是些视人命如草芥的亡命之徒,太仓县这一次,怕是……” 他虽然停了下来,但众人又如何不知道其中含意。 贺一鸣的脸色阴沉,他的眼中有着压抑不住的彻骨寒意。 “爹,娘。”贺一鸣抬头,轻轻的喃语着,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大伯,大哥,我先走一步。” 贺一鸣的话声刚落,他的人已经如同鬼魅般的离去,仅仅是数息功夫,众人就听到了一阵急骤的如同擂鼓般的马蹄声传来,随后一道红影消失在众人眼前……

      第五十八章 破败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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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不知躲到哪去了,黑夜的帷幕犹如一个魔鬼,正露着。。的面孔。整个县城都是静悄悄的,仿佛陷入了一个死寂的环境之中。 豁然,一道响亮的马蹄声从远处香气来,这是一匹快马,仿佛刚刚隐约的响起,在瞬间之后,就已经是变得清晰可闻了。 虽然是在黑夜之中,可是马上的骑士却清晰的看到县城的破败大门。那对于一般人而言,堪称巨大的铁门,此刻象是背什么粗重的东西狠狠的砸过似的。 那二道大门从中裂开,已经是彻底的毁坏,留下了一条直通入内的深黑道路。 贺一鸣已经是心急如焚,但是在看到这扇大门的那一刻,心中顿时如坠冰窖。他一咬牙,脚下微微用力一夹,红绫马象是与他心意相通一般愈发的快了一分。 毫无阻碍的就进入了县城之内。那响亮的马蹄声踏在了县城中的石道上,传来了如同擂鼓般的声音,将这静寂的夜色彻底打破。 县城之中,残痕处处,随处可见一大片早已凝固了的黑色血污,在他目光所及之处,甚至于都能够见到十余具尸体匍匐在地。 从他们身上的衣着来看,分明就是县城中居住的普通百姓,估计是在城破之时来不及逃走,所以才会被突入城中的马贼所杀 耳朵微微一动,骑在马上的贺一鸣甚至于能够听到附近传来数出骚动声。 虽然他不知道发出这些骚动声的是残留的马贼还是侥幸生存的百姓,但这一切都没有让他有留下来的兴趣。 红绫马速度极快,甚至于比人的反应快的多了,当有些人匆忙的披着衣服拿着兵器跑出来的时候,贺一鸣骑着马早就不见了踪迹。 途中经过了某处大宅之时,贺一鸣的目光稍微的在那里停留了一下。 这里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他曾经多次进入此地。 为了程老爷子贺寿,发现徐家卧底,取得烈火功,在迎亲擂台之上大战林涛栗,偷学二门奇异印法的事情瞬间就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只不过,金碧辉煌,声名显赫的程府,此刻已经是被一把大火少了个片瓦不留,唯有从残存的记忆之中去搜寻那昔日的辉煌了。 鼻子稍微的耸动了一下,在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焦臭味道。显然这座府邸被烧毁的时间并不是太长。 马不停蹄,贺一鸣穿过了这条大道。朝着贺家在县城内居住的地方去。 在县城中,那声势浩大的程家也罢,那些无辜的百姓也罢,在他心中,最为担心的,却唯有爹娘而已。 爹娘为了贺家,数十年如一日在太仓县城中打理几间店铺,虽然这些店铺的主要功能也不过是阉人耳目,最主要的收益其实还是那些走私商品,但这一切却都是爹爹在暗中负责操控的。 太仓县城破之时,爹娘二人是否能够早一步预知而逃离县城,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 他如今最害怕的,无疑就是回到了贺家那几个院落之时,却看见了爹娘的尸首。 若真是如此,那么纵然是将那些马贼全部杀尽斩绝,也是弥补不了这心头之恨。 看到了贺家大宅,里面却是黑乎乎的一片,连一点儿的亮光也没有。 贺一鸣的身形一动,也不等红绫马站稳,身子就一个前冲,瞬间就已经穿越了宅子前的围墙,稳当当的落入了院子之中。 在他来之前,还在担心这里会变得如同程家一样,被人一把火扫个干净,可是如今宅子虽然还在,但是他的心中却没有半点轻松下来。在进入的那一刻,他更怕亲眼在宅子中看到父母的尸体。 一路上行来,县城之内虽然称不上是伏尸处处,但少说也见到数十具的尸首了,这些还都是在他所经过的街道上所见到的。 若是算上那些没看见的,还有死在房屋之中的,那么整个县城中也就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死于了这场劫难之中。 至此,贺一鸣才对于这些马贼的凶悍有了清晰的认知 目光一转,他的身形如电,在各个房间中转了一圈,这才松了一口气,在贺家的几个院子,房屋中,竟然没有一个尸体,而且里面的摆设也并没有怎么弄乱。可以想象,在当初马贼逼近之时,爹娘就应该是得到了消息,所以才会如此从容的撤退了吧。 他正要离开,心中却是微微一动,脑袋一侧,静心的倾听了片刻。 脸色微微一变,贺一鸣大步踏出。只不过是一步之间就已经来到了院落中的一座假山之前。 他伸出了一只手,平平的放到了假山之上,体内真气运转,一股庞大的力量如同排山倒海般的狂涌而出。 假山一阵晃动,突然拔地而起。竟然被他这一掌硬生生的震飞了。 灰尘四溅,在假山之下露出了一个大洞,大洞之下,是一个足有十余平方米的地下室。 此刻,在这个地下室之中,一个人正瞠目结舌额的抬头张望,看向贺一鸣的目光中充满了惊骇,仿佛是在看一个恐怖的超级大魔头似的,就连他的身体也在哆嗦发抖。 父亲在城中管理店铺,算是贺家中有数的几个管事之一。 如今县城中贺家众人不知去向,而贺宸却独自[陈彦涛手打]一人躲在了此地,自然让贺一鸣大为惊怒。 如果不是他已经踏足先天,耳力强大得不可思议,也未必能够发现这座假山之下的奥秘了。 “六少爷,您是六少爷。” “不错。” “您果然是六少爷。”贺宸立即从洞口跳了出来,虽然因为刚才的灰土飞扬而变得灰头土面,可是他脸上的喜色却是丝毫不减。 贺一鸣看到了他的神色,脸色稍缓,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爹娘呢?” “六少爷,是老爷和夫人让我留在此地。”贺宸苦笑不已,道:“这间密室是老爷接管这片宅子之后秘密建造的,城中的一些细软和贵重金银都储藏在这里面。老爷和夫人已经离去,在临行之前,吩咐小人留守,可是……” 贺宸看着远处那已经摔成了破烂的假山,一脸陈彦涛手打的苦涩,道:“现在这个秘密怕是保不住了。” 贺一鸣惊讶地张大了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缘故。 不过到了这时候,就算是里面的金银财宝再多,也难以比得上父母重要了。 “贺宸,县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六少爷,那天我们正在做着营生,程家突然来人通报,说是太阿县的马贼们就要杀上门来了,让我们快点收拾一下离开县城。”贺宸想了想,又道:“老爷听后,立即下令关了店门,将所有值钱的细软都收到了密室之中,命令小[陈彦涛手打]人带着食物躲入密室看管,下令无论如何都不准出来,除非是等到食物耗尽,或者是贺家有人来招为止。” 贺一鸣心中发愁,看样子这个贺宸知道的也是不多了,他随口问道:“贺宸,那么你知道我爹娘去了哪里么?” 贺宸微微躬身,道:“六少爷,小人在进入这间密室之前,似乎是听老爷提过,要去程家的。” 贺一鸣想起了程家的惨状,顿时是脑袋中嗡嗡作响,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朝着脑袋中狂涌而去,几乎就要将脑袋给涨破了。 贺宸惊讶地伸手扶去,道:“六少爷,您怎……唉呦!” 他的手一碰到贺一鸣的身上,顿时被震飞了,幸好贺一鸣纵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够分别敌友,并没有真的使用真气,否则只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看到了躺在地上雪雪呼痛的贺宸,贺一鸣这才清醒了一下,他一个箭步,来到了贺宸的身边,伸手将他拉起,一股木系真气在他的体内转了一圈,立即就将他身上的这点儿小伤抚平了。 “贺宸,你继续按照老爷的话去做。” 说罢,贺一鸣就已经是飞一般地离去了。 贺宸应了一声,但是当他回过头来之时,却是傻了眼。 如今的假山都已经被震飞了,留下了一个黑黝陈彦涛手打黝的大洞口,只怕任何人见了,都会兴起下去一探究竟的想法,又让他如何保守这个秘密呢…… ※※※※ 贺一鸣飞一般地朝着门外跑去,因为他已经听到了红绫马从门外传来的嘶叫声,除此之外,还有着十余道夹杂着惊喜的怒骂声。 “好马,真是好马,快点捉住它……” “唉呦,跑到那边去了,快点挡住……” “跑过来了,好凶的马……” 能够在此刻还有心捉马的,除了那些肆无忌惮的马贼之外,还会有什么人呢? 贺一鸣的身子无声无息地翻出了围墙,就这样在[陈彦涛手打]墙角上一站,红绫马立即发现了,一个转身,血蹄如飞,瞬间便已跑了过来。 在它的身后,有十余条面目狰狞的汉子,不过这些汉子无疑都是爱马之人,宁肯被马撞飞,也不愿意拿兵器挥砍。 只是,当红绫马停住了脚步,他们看到了贺一鸣之时,才发觉有些不对头了。 其中一人二话不说,举起手中大刀,当头砍下,看他眼中所闪烁的凶光,可见这几日已经是杀上了瘾,收不住手脚了。 贺一鸣双目一瞪,上身不动不摇,豁然飞起一脚。 这一脚快若闪电,重若大槌,轰然踢出,竟然比那人的刀还要快出许多。 那人虽然眼睁睁地看着贺一鸣踢出了这一脚,但就是反应跟不上,心中刚刚闪过后退或者是避开的念头,这一脚已经踢在了胸膛之上。 虽然仅仅是脚尖轻轻地点了一下,但那人就像是被千斤大锤打中一般,倒飞了出去。 人在半空,手中大刀已经跌落,随着叮当之声,那名马贼直接飞出了十余米之远,方才重重摔了下来。 其余的马贼们都是骇然色变,为首之人衣袖向上一抛,瞬间一道响箭直冲云霄,发出了响彻县城的尖锐啸声。 贺一鸣冷笑连连,他正愁无法将县城中的马贼集中,竟然就有人为他代劳了。 那为首之人根本就不知道贺一鸣心中所思,他一心想要拖延时间,拱手道:“在下红巾盗宗奎,阁下何人,为何要杀我兄弟?” 贺一鸣心知肚明,此人是在拖延时间,好等同伴汇合,只不过二人心思相同,贺一鸣也是冷笑一声,道:“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是想要知道,红巾盗向来在太阿县之中,为何要强攻太仓县城?” 宗奎双眉一挑,道:“我们红巾盗的三当家关渭头儿,还有四当家廖大哥,都死于太仓县中的程家和贺家之手,所以我们大当家率众而来,为兄弟报仇。” 贺一鸣脸色愈发地冰冷,道:“为兄弟报仇啊,嘿嘿,你们杀人可以,人家杀你们就要报仇雪恨,真不愧是马贼啊。” 宗奎冷然道:“不错,我们可以杀人,但人不陈彦涛手打能犯我。” 贺一鸣低下头,突地问道:“关渭之事我知道,但廖大哥呢?你们又怎么确定是太仓县的贺家所为?” 宗奎的眼睛向着远方瞅了一眼,隐隐地看见了远处闪烁着的火把迅快地靠近,他的心中大喜,口中却滔滔不绝地说着:“贺家的那几个笨蛋还以为他们离开了太仓县就无人相识,却不知道他们骑着的马上,都有太仓县贺家的标记。我们那几个逃命的兄弟只要追上去偷偷察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嘿嘿,本来大当家[陈彦涛手打]的也是犹豫不决,是否要奔袭数百里,血洗太仓,但是在接到廖大哥也身亡的消息之后,就下定了决心,将他心爱的坐骑送与蓝海盗贼团的二位当家,所以才会有四大盗贼并作一处的壮举。” 宗奎的话越说越慢,眼中的喜悦之色也是越来越浓,而此刻已经是人声鼎沸,从几个方向都跑来了数十人,加起来足有百多人以上。 一人高声道:“宗奎,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要发响箭。” 宗奎连忙恭声道:“李当家的,这里有一个点子扎手,不过却有一匹好马。” 李当家的立即是双目放光,眼睛盯着红绫马一眨不眨,做为马贼中的一员,他当然能够一眼就看出马匹的好坏了。 他转头一看,在这匹马的旁边,有一个奇异的青年,在这个青年的背上,有着一个长长的碍眼的布条,不过此刻他的眼中就唯有那匹陈彦涛手打红色宝马,哪里还会在乎这个不知来历的家伙。 “不错,确实是好马,这匹马我要了,孩儿们,给我将这个家伙宰了。” 众马贼应了一声,几个立功心切的马贼更是拔刀相向,就要冲过来。 然而,就在此刻,却见那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突地抬起了头。 在这一刻,他的眼睛亮若星辰。 众马贼都是一怔,不知为何,望着这双眼眸,他们的心中都冒着难以形容的寒气。 贺一鸣的嘴角溢出了一丝笑容,在这丝笑容中,似乎蕴含着令人难以想象的悔恨和不忿。 他缓缓地张开了口,轻声地说着:“大伯,是我错了,原来,除恶务尽,方是正理。” 他的话虽然不重,但是百余人却是清晰可闻,众多马贼面面相觑,此人不会是吓傻了吧,但是他们的心中却为何充满了不知所措的寒意呢? 豁然,眼前一花,这个青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众人眼前一花,似乎有一人被[陈彦涛手打]高高抛起,没入夜空而不知所踪。转眼之间,那惨叫之声就象是会传染一般,此起彼伏地相继而起。 众多马贼怒喝连连,想要将那人围住砍杀,但是他们却很快地发现,自己根本就跟不上此人的节奏,仅仅是片刻之后,百余人竟然倒下大半,仅余十余个眼光独到之辈,见势不妙,顿时逃窜而去。 李当家大骇,正待远离,却觉得身上一沉,顿时是双腿无力跪倒。 贺一鸣的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他的声音陈彦涛手打宛若万年寒冰:“你们破城之后,程家众人在哪?” 李当家心胆俱裂,下意识地道:“大人饶命,我们破城之后,程家众人已经与贺家众人一道,逃向徐家堡。” “徐家堡?贺家众人也在那里么?” “正是,大当家他们那里传来消息,太仓县三大世家的核心子弟都集聚在一处,在徐家堡中死守。” 贺一鸣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徐家堡那高大的城墙,心中略安。 “你们四大马贼,共有多少人?” 李当家略一迟疑,顿时感到一股大力从肩头涌入,顿时是痛入骨髓,而且对方的强大气势宛若实质,更是在瞬间摧毁了他的抵抗意志。 在先天强者的面前,哪怕是这股强大的精神压力,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承受的。 “加起来超过五千。” “实力如何?” “五个内劲十层高手,八、九层高手数十……” 贺一鸣的心中越来越冷,马贼加起来竟然会陈彦涛手打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竟然比一个千年传承的世家还要强大了。 “徐家堡情况如何?” “大当家的今晚来信,已经围了五天,打出了几个缺口,明日清晨,发动总攻,一定可以攻下……” “嘿嘿,一定可以攻下?”贺一鸣突地放声大笑,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机。 李当家心知不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叫道:“大人饶命,小人再也不敢做马贼了。” 贺一鸣目光冷厉,道:“我已错过了一次,绝对不会再错第二次了。” 他的身形高高跃起,竟然连红绫[陈彦涛手打]马也顾不得骑乘,就这样在半空中如同一团云雾似的,如风般地朝着徐家堡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在他的身后,李当家的身体摇晃了二下,最终软倒,就如同他所杀过的无数人一样,再也起不来了。

      第五十九章 清晨

      第六十章 一刀之威

      天亮了,洁净的蓝天上,一抹罗纱般的玫瑰色慢慢地惭“”山。 青蓝色的曙光静悄悄地透过了各处险峻的山口。它穿过村丛。甚至滑到掉下来的树叶下面,走遍各个角落,打扮着大地,让它盛装着去迎接太阳光辉的来临。 徐家堡之前,大战将至的凶戾气息遍布于每一个角落。 城头上下,似乎都已经明白了今日就是那最后一战。他们默默的等待着这一刻的来临。 然而,当日光普照大地之时。他们所等到的,并不是一场腥风血雨般的混战,而是一道划1破了天际的如同雷霆般的长啸。 在这一道长啸之中,似乎连整个天地都变了颜色,每一个人的耳中都是嗡嗡作响,不」样的圃读体脸,请到毗甩z旺毗a」凹m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都有着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豁然,那仿佛是充斥于天地之间每一个角落的长啸声停了下来。 这道啸声来的是如此的突兀,停下来的时候也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一时间,耳中那不断灌入的强大噪音在瞬间消失,又让人的心中感到了极度的不适。凡是内劲逊色于七层之人,都是身不由己的有着一种腿脚发软之感。 海慈乔是所有人中第一个清醒过来之人,她的内劲虽然并不是所有马贼中最为强大的,但无疑却是最为镇定和反应最快的。 此刻,她的脸上已经是再无一丝血色」眼中有着深刻的恐惧。 但是她的这种表情只不过是瞬间一掠而过,随后立即就像是若无其事般的道:“此人厉害,不能以一人相战。许汉白兄,请你率领烈虎二百敢死队做为第一波阻拦,仲纬兄。请你率领狼牙预备队,若是此人能够闯过烈虎二百人队,就请你继续出手.务必不能让此人挡住了我们的总攻大计。关庆大当家。郭少风二当家。现在请你们按照原定计划。开始攻城吧。至于我们夫妇二人,就在中间策应,随时支援。” 众人犹豫了一下,心中都升起了一丝不摔之兆,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头。但是他们在徐家堡之前遇阻之后。就一直让海惠乔担任军师,一切的行动都是她策划的,如今徐家堡能够在五天之后。就被这些乱哄哄一片的马贼们闭上了绝境。她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所以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众人却在迟疑了一下,依旧是选择了。 四千多马贼,而且人人都是强大的修炼者,总不至于被人一声长啸给惊走吧。 被点到名字的,都是内劲十层的大高手。他们的反应动作极快。几个起落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各自预先安排好的地方。 海您乔一见他们离开,立即是拉上了蓝涵阳的手,混入了人群之中。压低了声音。道:“什么也不要管了,我们快换过衣服,走.” 蓝涵阳一怔,道:“为何要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海慧乔一脸的惊恐,道:“来的那人是先天强者。” 蓝涵阳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在听到了刚才的那一道惊天动地的长啸之后,他的心中已经隐隐约约的有所感应了。 毕竟,他本人也是内劲十层的后天颠峰高手。距离那传说中的先天境界也不过是一线之隔罢了。 既然连他本人也感到骇然的啸声,那么来的人自然是先天强者了。 再读读四友发布,z盯加加.四m他稍微低下了头,道:“夫人。我们这里可是有四千人,难道还打不过一个先天强者?” 先天强者之名,早已在那些大世家和顶尖的修炼者之间有过无数传说。但是真正能够见过先天强者的修炼者,那就是少之又少了。 虽然在传说中,先天强者们的实力高不可攀,似乎并不是凭借人数就能够活活压死的超阶高手。但是在没有真正的见过先天强者的实力之前,无论是谁,都免不了在心中带着一丝幻想。 不仅仅是蓝涵阳,就算是其余几人。也未尝不是这种想法。否则他们几个此刻怕是早就作鸟兽散而不知所踪了。 海慧乔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无比,她凝声道:“大当家,你听我一句。换了衣服快走!”她顺了一下。道:“除非是在太阿县的平原地带之上,以万人精锐骑兵奔袭斩杀。否则普通人根本就无法与先天强者抗衡。” 在她的心中,其实还有着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就算是在那种情况下,能够对付的先天强者也不过是最为低级的先天罢了,若是在先天之中再进一步。那么就真的不再是人多势众能够对付得了。 幸好,从长啸声中可以听出,这一次出现的先天强者,只不过是最低级的,否则就算是他们换了衣服,也难以逃遁的了。 蓝涵阳的脸色变幻了几下,迟疑的道:“可是。他们」..” “都这个时候了,难道还要讲什么仁义么?”海慧乔手上一用力,道:“我们是来助拳的,可不是来送命的。宝马和财宝虽然好小但也要有命在才能享受。” 蓝涵阳终于不再反对,跟在夫人的身后混在人群中,在一些心腹的掩护下。换上了普通衣裳。 关庆和郭少风来到了最前线。他们手中大刀一挥,厉声喝道:“儿郎们,前面就是徐家堡,里面有黄金无数。美女无数。只要能够攻下。 里面的东西就都是你们的了。”: 美庆的声音凶戾。他的话更是简单直接,但正“1a」」凡勾为如此,所以反而能的最大限度的激发这些马贼们的凶咒。 随着一声暴喝,众多马贼们似乎是已经忘却了刚才那道令所有人都感到心悸的啸声,在关庆和郭少风二位当家的带领下朝着那几个豁口分队冲去。 只不过是片刻而已,他们就已经冲到了豁口。眼前二就是那三家仆役家丁和食客们组成的最后防线,就连关庆和郭少风也分别找到了二个老爷子。 他们都知道这是生死一线之时。每一个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刃。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眼中流露着紧张和兴奋之色。在这个关头,已经没有人再有退缩的余地了。 最前排之人的眼眸中已经反射出了眼前敌人的身影,他们甚至于能够听到那从自己的和周围同僚,甚至于前方敌人的口鼻中所喷发出来的沉重呼吸声,大战一触即发。 豁然间,他们又听到了一声巨响。那仿佛不是人类所能够发出来的一道厉声大喝。 哪怕是在身在如此紧张的剑拔弩张之时,哪怕是在最前排的那些马贼们,也是浑身一个哆嗦,那紧张的令人汗毛倒竖的气息似乎也被这一道大喝所冲淡了。 所有人回头或者是抬头,他们的目光越过了数千的马贼,落到了最后的方向。 在那里,那一个人终于赶到了。并且与压后的在太阿县中声名赫赫的烈虎二百敢死队接触了。 随后,一片光,一片无穷无尽的光芒充斥于每一个人的眼中..※※※※“列阵,拔刀…“,随着一声巨吼。烈虎许汉白手擎九环大刀,威风凛凛的站在了官道之口。 在他的身后,是二百名他亲自指点。亲手【创建和谐家园】,纵然是在整个太阿县中,也是足以让所有势力为之胆寒不已的敢死队。 这些人,都是烈虎中最为强大的精锐,再加上他的无数心血。才终于凝聚成了一个类似于军队的小团体。 在这个小团体中,哪怕是最差的人,也有着内劲七层的修为。而且这些人对他奉若神明,绝对不会违背于他的命令。 正是凭借着这一只队伍,才让烈虎获得了偌大的声名,哪怕是在面对红巾盗的二位当家,或者是蓝海的一对夫妇,他也敢用这只敢死队正面抚衡。 此时,随着他的暴喝,身后的二百人同时拔刀而出。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若一人,一股惨烈的强大气势,顿时在这一刻凝聚为一点,纵然是内劲十层的高手感受到了这股气势,也未必再敢直接冲阵了。 在敢死队的面前,那人如飞般的冲了过来。看着这个造成了偌大威势的男子,他们的脸上表情狰狞。一个个咬牙切齿,将自身的凶戾气息完全的爆发了出来。 他们都坚信,冉二百敢死队在大当家的带领之下,肯定是无坚不摧,无攻不克。 无论来的是什么人,都别想冲破他们的防线,都将在他们的面前碰的头破血流,以至于丧失性命。 这并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他们数十年来的战斗经验,那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自信如同最巍峨的高山般,坚不可摧。 豁然,那人近了,他的手一抛。似乎有什么东西飞上了天,随后,他高高跃起。当众人抬头看去,却看见了”.”」一片光! ※※※※贺一鸣快步如飞。他的身形象是一团云,象是一阵雨,云雨飞腾术被他在瞬间施展到了极限的地步。 从县城赶到徐家堡,绝对不算近,但也同时不算太远,只是当他出发之时,已经是太晚了。 幸好,当他可以隐约的感受到。那漆黑高大的城墙之时,太阳的第一缕光线,才刚刚露出了那么的一丝。 一声长啸。将他心头的郁闷和激动挥发的淋漓尽致,让他的速度在极限之时愈发的快了三分。 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只二百人的方阵。这个」方阵似乎并不是很厚。但是当这二百人拔刀之后。那一股久经战阵的强大煞气和信心便是直接的冲天而起。 在贺一鸣的感觉之中,这一股气势似乎隐隐的变成了一座高山,一座坚定的,庞大的,根本就无法被摧毁的高山。 他目光所及,已经看到了最前方的马贼们徐徐前进,他们已经靠近了城墙,而城墙之上却有着数处倒塌的豁口,仿佛是在昭示着这几日激战的那种强烈的到了极点的惨烈。 贺一鸣的心中顿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就像是有着一股非同凡响的力量从他的心脏中猛然炸开,并且在瞬间就流遍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他双目圆睁,猛地一声暴喝。再次发出了短短的一瞬间的如同睛空霹雳般的撼人心神的怒吼。 面对着这如同高山一般的二百人敢死队.贺一鸣的脑海中却突地浮现出了一个奇异的场景。 似乎此刻他并不是在这凶险的战场之上,而是又回到了那日悟道的山峰之或。 巨山巍峨,山雨绵长。 那细细的山雨虽然并无狂风暴雨之势,似乎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的力量,纵然是落在了人的身上,也不就是微微的那么一点儿湿痕罢了。 但是,山雨之下,却是笼罩了整个山峰,无论是那巨大的千年老树。还是那刚刚长出的细嫩小芽,都在山雨的覆盖之下。似乎是没有半分的遗漏。 在这一刻,贺一鸣的心中突地生出“旧」一,丸蒋的感觉。旧他似乎是悟通了山雨之道,那看似并不强烈,但却是无处不在……背上的肌肉骤然抖动了一下。那重达三百六十斤的大关刀,在这一刻竟然被背上的肌肉所高高弹起。 贺一鸣的脚下用力,他身在半空。双手一抹,刀鞘骤然脱离,三截大关刀在瞬间便已组合完毕。 迎着那逐渐扩散的日光。巨大而凶悍的刀头上反射出了一道晃眼的。 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 这道光芒顿时变了.」」…一生二,二生三,乃至于无穷无尽。 光,无数道反射而来的光芒如同那飘柔的山雨一般。软绵绵的挥洒而下。 整个二百人的敢死队被笼罩在一片光芒之中! 没有那气吞山河般的气势,在贺一鸣的那一声惊天动地的暴喝之后。他的气势竟然在瞬间转变,由至刚至强。变成了至阴至柔。 无数的光就像是无数的雨点一般,侵透了这下方的每一寸空间。 让这一片官道变成了那日凌晨的山峰。在山雨的侵袭下,湿透了起来。 山雨之下,是清新的空气。但刀光之下,却是血腥的屠杀。 骤然间,所有的光消失了。 贺一鸣的身体如同没有丝毫重量的飘过了这一片官道,依旧是以飞快的速度朝着前方冲去。 那由烈虎许汉白亲自率领的二百烈虎敢死队。竟然没有能够阻挡他片刻时间,就这样被他一刀划过,瞬间突破。 徐家堡的地势并非平坦,建造之时由高而下,距离城堡越近。地势也就越高。 城头城外,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里。当那一片光消失之后。整个战场上似乎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 在那里,原本二百零一人的敢死队,已经不见了。 他们消失了,全部的消失了。 在那里的,是一片血肉混合的大杂恰,众人的眼中除了鲜红的血之外。还是鲜红的血。 二百零一人,已经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称之为人了。包括烈虎许汉白这位内劲十层的高手在内,所有人都化作为一块块的血肉,再也不分彼此的混杂在一起。 一刀之下。二百零一人已经被彻底的分尸了,被这一把大关刀所化的无数刀光斩成了血池肉林。 谁也不知道在那一片光之中。这个人究竟砍出了多少刀。但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了。 在这一瞬间之后,二百零一位在太阿县中声名显赫的烈虎敢死队就此烟消云散。再也不复存在。 冷,冰冷的寒意充斥于每一个人的身上。 不仅仅是所有的马贼在瞬间变的脸色苍白,丧失了勇气,就连那驻守城头的三家庄丁食客们,亦是同样如此。 一刀之威,威不可挡…“」那个在空中飞舞的人影瞬间在众人的眼中,在众人的心中无限制的膨胀了起来。 他在这一刻,似乎变成了来自于九幽之下的混世魔王,从此永远的再也无法磨灭的,铭刻在每一个人的心底最深处。 一道黑色的人影骤然从后面的人群中飞腾而起。 此人面目冷峻,在所有人都膛目结舌之际,却是如同狸猫般的朝着侧方逃去。他的速度之快,无与伦比。几乎就是在跑出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窜出了十余米之远。 在安静的如同死寂一般的战场上。在那如同木雕泥塑般的人群中。这样一个人的动作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瞩目。 几乎就在一个呼吸之间。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这个人竟然是狼牙的大头领仲纬。 仲纬为人谨慎狡诈,在海慧乔吩咐他前去做第二轮的阻截之时,心中就充满了惊异不定。虽然他没有见过先天境界的高手。但也听闻过一些关于这类高手的传闻。 不管他相信与否,都不会象烈虎许汉白那样的狂傲自大。 所以他虽然在召集马贼,但是却一直小心的关注着前方,他想要看看所谓的先天强者是否真的如同传闻般的那么夸张。 然而,随后发生的事情,已经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意料,那一刀之威。已经彻底的吓破了他的胆魄。让他的心中再也不可能涌起一丝一毫的抵抗念头了。 眼看贺一鸣身在半空。已经沿着官道朝着他的这个方向如飞般的冲来。他的心立即高高的悬了起来。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这个煞星越远越好,只要能够远离于他,任何代价他都愿意付出。 所以他不假思索的转身向着旁边就逃,一点儿也不敢迟疑。 然而。身在半空中的贺一鸣却是早就将整个战场上的情形收入了眼底。在所有人都不敢动弹,或者说是还没有从刚才的那一刀之中反应过来之时,这个突然跃起逃窜之人却是如此的碍眼。 经过了刚才那化雨般的凌厉一击之后」贺一鸣的气势之盛,已经攀升的到了极点,就连他上一次击败吕辛纹之时,都没有如此的直冲云霄。 手腕一翻。大关刀骤然一抖,体内那强大的先天真气如同银河流水般的进入了刀身。传达到了刀锋之处。 巨大的力量瞬间凝聚为一点。一丝蓝色的光芒在刀锋处吞吐不定。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刀芒并不是金属色,而是如同大海一般的碧蓝色彩。 耸刀芒连续在瞬间吞吐了三次之后、何止一鸣手臂一挥,刀锋正对逃窜着的仲纬。旧就像是突然间有了智慧似的。那依附在刀锋之上的刀芒骤然飞了出去。 一道碧蓝的光芒瞬间划破了天空,这一刀似乎是撕裂了虚空,又像是穿过了无尽的空间。 几乎就是在刀芒离开了刀锋的那一霎那,就已经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碧蓝色彩,随后达到了仲纬的身后。 z曰面吼口m里新最快,谨度最快内劲十层的后天顶尖高手,虽然远及不上先天强者,但是在死亡的威胁到来之时,却依旧是有所感应。 仲纬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他的手在腰间一抹,已经掏出了一把软剑。内劲瞬间灌注其中,软剑顿时抖的笔直,发出了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嘶嘶”之声。 随后他头也不回的拿着软剑就朝着身后刺去。 他成为马贼多年,在这把软剑之上的造诣,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 在强大内劲的支持下,软剑瞬间已经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纵然是漫天遍地的暗器。也休想破掉他的剑网。 他们二个人,一个身在半空发刀。一个身在地上出剑,不过就是半个呼吸。刀芒就已经与剑网交错在一起。 “灿」…” 巨大的响声骤然间爆发了出来,就像是巨大石块击破了玻璃墙似的。那道看上去密密麻麻的剑网在瞬间就已经彻底的破碎了。 刀芒似乎是毫无阻碍的划破了那道坚固的墙壁,如同锋利的刀划破拉直的纸张似的,没有丝毫停留的划过了正在快速奔行的仲纬的身上。 仲纬恍若未觉的继续奔行着,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上半身向后倒去,就这样带着一片漫天血雨飞上了半空。而他的下半身却依旧是撒开了脚丫子,以闪电般的速度朝着前方疾冲而去。 不过在一路奔跑之时,那仿若是永无止境的鲜血漫天遍野的喷发了出来,纵然是那远在城头之上的众人。似乎也能够嗅到那股凄惨而可怖的血腥味。 直到冲出了百米开外之时。那下半截的身躯才骤然摔倒在地,抽搐着将最后的鲜血流到了大地之上。 一个人的身体之中,竟然会流出如此之多的鲜血,这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无论是任何人看见这一幕,都会有着一股子发自于内心的彻骨寒意。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间响了起来,从那仅剩下上半截身躯的仲纬口中。发出了仿佛是世间最为凄惨的叫声,那椎心泣血,肝肠痛断的痛苦在这一刻如同山洪暴发般的通过了这股悲惨的叫声而宣泄了出来。 这一道惨叫声就像是一个信号似的。一旦传了出来之后,顿时就将如今的僵局彻底打破。 “逃怀.”」” 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何人之口,只不过是一怔神而已,那四千马贼立即是转身,向着道路的二边如同丧家之犬似的逃了起来。 城墙之前,尚未正式与三家纠缠在一起的马贼们。再也顾不得他们眼前,那几乎就是近在咫尺的敌人了。他们一个个的转过身子。以比上来之时更加快捷数倍的速度朝着远方逃去。 一些内劲八、九层的高手,眼看前方的道路被自己人挡住了之后,竟然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兵器,毫不留情的向前砍了下去。‘一时之间,凄惨的哀号之声不绝于耳,四千盗贼竞相践踏,虽然他们之中都是有点儿功底的修炼者。但正是因为修炼者,所以发挥出来的破坏力反而更为强大。 不过片刻之间,就已经有百余人死伤于自己人的手中。 当贺一鸣从半空中落地之时,目光所见的就是这一片狼狈景象。 看着这些仿佛是了长了四条腿。没命般的在漫山遍野逃窜的人,他的心中突地涌起了一个疑问。 当年的血屠夫吕辛纹,究竟是如何才能够将一个千年家族的上千人口尽数屏宰干净。 不」样的圆读阵脸,请到毗甩z盯加加」四m难道那些人都是【创建和谐家园】,竟然在一个先天强者展现出了超级强大的实力之后,还不知道逃跑么? 正在此刻,他听到了一道如同雷霆般的叫声:“一鸣,关庆、郭少风在此。不要让他们逃了。” 贺一鸣转身,眼睛一瞥。立即看到了城墙之前,四个人纠缠在一起。 他的脚步一顿。立即是如同流星赶月般的窜了过去,他的速度一旦提聚到了极限,那如云如雨的身法发挥到了极致之后,顿时化做了一溜轻烟,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城墙之外。 关庆和郭少风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贺武德和徐隐杰,但是同样的。这二位老人家也将目光投注到了他们的身上。 当那凌厉的刀光闪烁之时,贺武德和徐隐杰已经认出了这把恐怖的兵器。虽然不明白贺一鸣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的不可思议的强大,但是这二个老人却同时做了一件最正确的事情。那就是将关庆和郭少风紧紧的纠缠住了。 这二个祸害,若是今日还要让他们逃出。那么太仓县日后,肯定是永无宁日。 贺一鸣如鬼似魅的身法快到了极点。以超出所有人想象的速度来到了城下,手中大关刀高高举起,如那骄阳似火,烈日当头...

      第六十一章 老狐急智

      那闪烁着如同烈明晃晃光辉似的大关刀骤然劈下,那翻腾不已的刀关在瞬间就扩散了开来,将眼羊的四位内劲十层的高手笼罩了进去. 正在纠缠的四人突然之间泛起了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 贺一鸣手中的大好在日光的照耀下,虽然闪烁着耀眼夺目的光芒.但是这种强烈的光芒却带给了他们一种去淡风轻般的感觉. 这一好似乎远没有想旬中的那么凌厉和威势澎湃. 在他们的感觉中,这一好似乎变成了一片云海,一层层的去浪,去卷着云,云裹着云,云拥着云.汇合成了一片弥漫着群山峻岭之间的云中之海. 云雨飞腾术,这一套先天【创建和谐家园】是贺一鸣在山巅观看山雨和群山中的云雾环绕,并且借鉴了云雨印和袅家兄弟所展露出来的如云亿雨的神奇莫测的先天轻身【创建和谐家园】而领悟出来的. 他最初刚刚领悟的这套【创建和谐家园】时,只不过是形成了一套轻身【创建和谐家园】而已. 然而,在这一次长途奔行之后.而对那二百名意志如山,气势如虎的敢死队之时,竟然让他突兀的产生了一种重新踏足于山巅般的感触. 在那一刻,他似乎是又一次的进入了顿悟的境界,重新领悟了一番那无处不在的山雨和无边无际的云雾之海.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终于成功的冼这种感觉融入了自身的好法之中.将那恐怖的大关好施展是象云又像雨,在吹遍了那二百人的强大组合之后,又一次的吹向了二位内劲十层的后天巅峰高手.如果说,原先是二位老人想要将关庆和郭少风纠缠住,那么此刻贺一鸣出现之后,这人情形就完全翻转过来了,二位马贼竭尽全力反纠缠住了二位老人,他们招招拼命,完全不再顾及自身,将二个老人紧紧得困在了自己的身边. 在见识过了贺一鸣的那一刀,他们死也一敢直接面对贺一鸣了.哪怕是宁愿在二位同阶高手身边,也不敢去尝试一下乱刀分思或者是腰斩的滋味了. 然而,当贺一鸣的这一刀施展开来之后,正在交手的四个人却同时一怔. 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对手不见了,不仅仅是对手不见了,就边与他们并肩作战的责骂伴也失踪了. 在他们的身周,都是一片片的云雾,去和雾,组成了一个仿佛是永远也无法走出去的迷宫一般,让他们彻底的迷失其中. 贺武德和徐隐杰二人突然感到了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量在身上轻轻一碰,随后他们就身不由已的后退了三步. 就是这短短的三步,他们的眼前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一片片刀光在眼前闪烁着,刚才的那种云各雾的感觉就像是黄梁一梦般,瞬间远去,只余下留在他们记忆当中的,那仿佛是永远无法抹灭的一种奇异的感觉. 豁然,眼前的刀光彻底的消失了,贺一鸣已经是双脚八字分开,横刀而立. 在他的数步之外,关庆和郭少风这二个红巾大盗的大\二当家,组织了这一次奔袭太仓县的罪魁祸首.已经是脚步趔趄,他们就像喝醉了似的,摇摇晃晃了数下,终于不支倒地. 他们的目光之中,并没有什么刻骨的仇恨和和悲愤,而仅仅是充满了迷茫和不信. 似乎他们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有一天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死亡. 杀^给我杀^出去,杀! 三个震耳欲聋般的杀声,从城头上的一位老人口中传来. 程宁生老爷子已经再也没有了丝毫平日里淡定表情,他状若疯狂的张开了大嘴,第几层内劲在这一时刻迸发到了极限. 他手中指着那漫山遍野逃窜着的马贼们,以足以主整个徐家堡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哪怕是躲在洞穴中都能够清晰的听到的声音,疯狂的呐喊着: 关庆,郭少风,仲纬,许汉白已死,马贼已溃,大家奋勇杀敌,斩首一人,赏银三十两. 瞬间,城墙上下,人人面红耳赤,双眼放光,没有人再动员什么了,只要是还能动弹的人,都是奋不顾身的冲了出去.他们争先恐后,生怕落后半分,那天大的功劳就要被身边的同伴抢走似的. 贺武德和徐隐杰面面相觑,他们先是一怔诧异,随后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不由地在心中同时感憾万分,太仓老狐毕竟是太仓老狐,纵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还是如此的冷静,心思多变之处,果然是远非他们能及. 目光一转,他们又看向了双手持刀的贺一鸣,在那逐渐升起的日光照耀下,这个年青人平静的站在了那里,竟然有着一种如同那宏伟壮观的名山大川一般的气势磅礴. 想起了他刚才的那种生杀予夺般的力量,二位老人竟然罕见的泛起了一丝敬畏之心. 徐家堡的后院之中,假山之前的数十人,无不是面面想觑.在听到了那一道铺天盖地而来的长啸声后,众人都隐隐的感到了在外面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但是,无论他们如何的猜测.都不可能想到,贺家六子一鸣趁夜而来,并且瞬间改写战局. 不过,这些人的心中却无不在期待什么什么奇迹的出现,他们的动作缓了一缓,所有年青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第二代中的那些人身上. 而贺荃名名豁然一跺脚,道: 我去前面看一看,家晖兄,向前兄,请你们带着他们快点离开. 不行,我去,你们走. 徐向前毫不犹豫的道. 贺荃名眉毛微皱,道: 向前兄,我们贺家还有大哥荃信,纵然是少我一个,也无甚大碍,但是你们徐家和程家能够缺了你们么? 程家晖和徐向前顿时默然不语.他们都不是笨蛋,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 三大世家虽然惨草不幸,但是相对而言,贺家因为家业最小,并不像另外两家的如此庞大,所以损失反而最小,并末伤筋动骨.而且贺荃信和贺一天\贺一鸣事先离开,也为家族保存了复起的希望.但徐家和程家的损失就是巨大无比了,虽说这二家根基浓厚,又是外有强援,肯定也能复起,但若是缺少了程家晖和徐向前这二位核心人物,那么在日后复起的道路上,就难免会多了无数曲折了. 二哥,还是我去吧. 贺荃义突地轻笑一声,道: 爹爹吩咐你的话,难道忘记了?一定要将一海一炫平安带出去,以后弟妹和二个侄女儿就托你了. 他话声刚落,就已经如同一阵风一般的,瞬间窜了出去,贺荃名伸手一拉,竟然没有拉住,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这一去自然是凶险万分,而且他们都知道,如果来到了外面,所见到的的是城墙已破,敌军涌入,那么唯一的选择便是就地而战了,或者是将人引向他处,而不可能原路返因,将敌人引到此地了. 程家晖累叹一声,道: 走. 他伸手推了最前方的徐育才,这位徐家三代【创建和谐家园】中最为杰出的人物之一同样脸色铁青,但却是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这样举起了早就准备好的火把,踏入了黑黝黝的洞穴中.然而,就在他第一只脚刚刚踏在了阶梯之上时,却是听到了一阵如同诡哭狼嚎般的都必须竭力撕的大喝之声: 关庆,郭少风,仲纬,许汉白已死,马贼已溃,大家奋勇杀敌,斩首一人,赏银三十两. 他的脚顿时象是被千金锁链定住,再也不肯向下挪动半步了. 稍后…………

      第六十二章 大战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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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众多盗贼的追杀,整整持续了数日夜之久。当贺荃名等人押送着黄金返回了贺家庄之时,这件轰动了整个太仓县的大事基本上已经是高一段落了。 贺一天曾经多次向父亲提出。他们父子二人快速返回太仓县,探听。 但是这些提议却被老成持重的贺荃信全部驳回。虽然贺荃信在平日里并不太管理家族中的事务,但是在这一刻,他却是显得无比的坚定。 按照他的话来说,众多马贼们攻打太仓县已经有数日之久,哪怕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也绝对是来不及了。而且既然贺一鸣已经去了。若是连他也摆不平的事情,那么他们父子往前凑,就无疑是自寻死路了。 与其冒险,不如押送着黄金前行,无论如何,这批黄金都是万万不能有失的。 哪怕是贺家已经毁于了刀兵烈火之中,有了这些黄金,也可以将贺家重新从废墟上建造起来。 不过,当他们返回之后,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特别是关于贺一鸣的传说,更是流传着起码超过了十个以上的版本,哪怕是身临其境的贺家一些家丁们,也是有着不同的说法。只不过,无论是哪一种说法,有一点都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贺一鸣在他们的口中,已经变成了一个非人的怪物…… 随着一阵吆喝,整整十辆大车驰进了贺家之中,在贺一海的安排之下,来自于袁家的百余人都有了落脚的地方。 经过了徐家堡一战之后,就连贺一海也成长了许多。此刻,更是开始帮助贺荃义管理山庄了。事实上,三大施加中的第三代子弟们,在经历了那种腥风血雨的战争之后,都似乎是在一夜间成长了起来,开始逐渐的接触家族核心,并且有条不紊的开始接班了。 贺荃信带着一天,首先来到了贺家大院之中。 贺老爷子已经从徐家堡返回,并且住回了贺家大院。而那些进山躲避战乱的贺家妇孺子弟们,更是早已返回,一家子团团圆圆,其乐融融。 在马贼临城之下,三大世家的老爷子同仇敌泣,再也没有了私心。但是当马贼退去之后,他们的心思顿时就都动了起来。 不过可以确信的是在这个时候。只要徐隐杰和程宁生没有发疯,他们就绝对不会再主动的与贺家为敌了。 进入了贺家大院,贺荃信父子二人立即看到了在正厅中的贺武德。 此时的贺武德身上弥漫着一丝疲倦的感觉,他毕竟是年事已高,精力比不得年轻的小伙子了。 “爹,您老人家这一次收惊了。”贺荃信上前躬身道。 贺一天也是深深一礼,随后直接起身,来到了老人家的身后,在他的背部轻轻的捏打了起来。 贺武德满意的点着头,对于孙子的态度和手法都甚是欣慰。“这一次幸好是有了一鸣。”老爷子叹道:“若是没有他的突然回返,并且一举击杀了四位内劲十层的马贼头领,那些家伙们也未必就肯轻易散去。” 贺荃信的眉头微微一动,道:”爹,我们这一次前往袁家,也幸好是有一鸣在场,否则我们父子只怕也未必就能够顺利的回返了。” 贺武德心中一惊,虽然眼睛已经看到了他们两个,并且知道他们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就应该没事才对。但是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他的心还是忍不住的悬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的说一遍。” “是。” 贺荃信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部说了一遍,其中在提到吕辛纹之时,就连他本人的情绪都是有了些微的起伏。贺一鸣当时给他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贺武德微微点头,他的心中也是暗自庆辛,还好当初让贺一鸣跟着去了,否则这一次的救援非但无法获得任何好处,只怕连长子和长子长孙都要搭进去了。不过,任谁也无法想到,那个小小的一个范家,竟然会与一位先天强者扯上关系。 然而他们的心头却同时划过了一个诡异的念头,只怕也没有人会想到,太仓贺家之中,也会突然出了一个先天境界的强者吧。 若是真的知道有这么一位高手的存在,只怕那些马贼们的胆子再大。也不敢轻易上门跳衅了。 随后,当贺荃信提到袁家所赠送的礼物之时,贺武德的眉头就不由地皱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道:“荃信,你这一次可就做错了,那黄金五万两收下也就是了,但袁家店铺中的二成干股,却是要不得的。”他沉声道:“袁家现在居住在郑桐郡城之外。那里的大世家底蕴深厚,并不是我们这些小打小闹能够比较的。袁家将你们扯上,不过是想以这种方法将一鸣套在他们的战车之上罢了。” 贺荃信苦笑连连,道:“爹,我当然明白,不过这件事情能够是一鸣做主的,我也不好反驳啊。” 贺武德轻哼一声,道:“你是一鸣的大伯,又为何不好……” 稍等上传……

      第六十三章 分家

      一贺家大院之中,贺武德、贺茶信三兄弟,都静静的坐在吨 贺一天兄弟二人结伴而入,他们眼角一瞥,顿时看见了站在大厅 中。犹如小媳妇见公婆似的袁礼雯二女。 贺一天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后立即恢复了正常,只不过目光之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担忧,因为他无法确定,爷爷贺武德究竟会采取什么态度来对待袁礼雯。 而贺一鸣的脸色却是有些发红,虽然在武技之上,他已经是贺家庄中名副其实的第一人了,但在某些方面的经验确实是太过于缺乏,是以此刻反而是感到了一丝特别的尴尬。 贺武德朝着他们二兄弟微微一点头,随后开口道:“一鸣,你也坐下吧。” 贺一鸣微怔,瞅了大哥一眼,并没有感到来自于大哥身上的不满情绪。这才点了一下头,在最后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至于贺一天,不待吩咐就来到了父亲贺茶信的身边稳稳站定。 此刻的贺一天,在面对一鸣的时候。已经提不起丝毫的妒忌之心 了。 先天后天的差距,可不仅仅是表现在武力之上,就连本人的气质在晋升先天之后,也会有着如同被洗涤过的变化。而且在袁家庄中,见识过了贺一鸣的武力之后,就算是想要提起妒忌之心,只怕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袁礼雯和袁礼黄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的心中都是大为触动。 在一个世家之中,排行第六的儿子所拥有的地位,竟然远在长子长别之上,这实在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可是,如今在贺家不但发生了,而且所有人似乎都是对此持有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袁礼雯的眉头微微一皱,她的心中顿时提了起来,一个念头隐隐的冒了出来,让她心中着实担忧。 不过她掩饰的很好,而且由于头颅下垂的缘故,是以并没有被人发现。 二女的心思各有不同,但是她们并肩而立,在众位大佬的目光巡视下。虽然是心中忐忑,但却表现的落落大方,并没有丝毫的进退失据。 贺武德等人也没有为难二人,只不过是询问了几句,吩咐了几句罢了。 随后,老爷子捻着胡须,不怒自威的道:“你们都是袁家的女儿,入我贺家之门为妾,其实也是难为你们了。我就是这么一句话,贺家 不是什么高门大阀,家中的规矩也没有那么多,你们就在这里安心待 着。日后与一天、一鸣在一起,他们的生活起居还是需要你们的照料,一切都费心了。” 袁礼叟和袁礼黄同时福身下去,道:“这是孙媳妇的本份,请爷爷放心。” 当贺武德说出接纳她们的话,并且坦言在贺家并没有她们所想象的那么多规矩之后,她们鼻心中才算是略微的放松了一点儿。只不过她们也明白,想要彻底的融入这个大家族,还需要她们在日后的努力才尔 贺武德一挥手,道:“一天。带着你的媳妇去见见嫣丽吧。” 贺一天的脸色微微一红,道:“是,爷爷。”他上前,向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袁礼叟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微微点头,迈着小碎步随着他施礼退了下去。 出了院落之后,袁礼雯突地停下了脚步。 贺一天转身,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柔声宽慰道:“礼吏,你在 担心嫣再么?” 袁礼雯迟疑了一下,感受着手心处的温暖,心中顿时有了依靠的感觉。她对于贺一天或许并不是一见钟情,但是她却深深的明白,这个 男人才是她这后半生的依靠。 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就连她的父母嫡亲之人,尽皆如此。 “少爷,六叔叔日后会继承家主的位置么?”她轻声的问道。 贺一天一愣,随即哑然失笑。道:“不可能。” “为什么?六叔叔可是先天强者啊。” “正因为他是先天强者,所以才不可能继承贺家的家主之位。” 贺一天的目光也是有些儿的复杂,其中有着欣慰,也有着一丝说不出的袁礼雯好看的秀眉似乎是微微的蹙了一下,道:“哪又为何?” “很简单,因为贺家庄留不住他。” 说过了这句话之后,不仅仅是贺一天,就连袁礼叟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轻松。 二人默然而行,途中偶尔交换一个眼神,竟然慢慢的产生了一种心有灵犀之感。 终于,来到了贺一天所单独居住的院落之前;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该章节由z盯加毗。姗四友收集发布 袁礼叟抬眼望去,里面的景色秀美,并没有在这一次几乎是波及了整个太仓县的贼祸中遭到什么损失。 她在答应嫁与贺一涛为妾之时,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关,只不过事到临头,却依旧是心中酸楚。然而她却知道,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这一关的。 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年轻动人的声音。她的眼前似乎是再一次的闪过了父母兄长姐妹们那带着一丝愧疚和几分安心的目光,她的心中一痛。眼神却愈发的柔和了起来。 她迈出了一只脚,进入了院落的房间之中。 “小妹袁礼叟,给姐姐叩头……” ※※※※ 贺武德目送一天二人离去之后。他脸上的神情顿时柔和了下来, 道:“一鸣。” 贺一鸣连忙在座位上微微躬身,道:“爷爷有何吩咐。” ,“ 贺武德笑眯眯的道:“一鸣。嗯不到你也长大了,会为自己挑选媳妇了。” 贺一鸣脸上的肌肉微微抽丶插了二下,看到了四位长辈的眼神都是颇为怪异,不由地大感尴尬。在这一刻,面对众位长辈的时候,他突 然发现,先天强者似乎也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不过,他却未曾想到,如果他并非先天强者的话,那么他若是想要接纳袁礼董的话,别说是贺武德绝不会同意,只怕连贺茶信兄弟三人这一关就过不去了。 “爷爷,您说笑了。”憋了半响之后,贺一鸣悻悻然的说道。 贺武德老怀大慰,长笑了数声。道:“一鸣啊,不管如何,既然 你已经有媳妇了,那么就不能再住在原先的那个地方了。” 贺一鸣迟疑了一下,微微点头。 大哥贺一天本来也是和众兄弟一样,居住在一个小院落中,但是当他大婚之后,就立即搬到了一个独丶立的大院落之中,至于原先的那个小院落,则是依旧为他保留着,成为了他平日里修丶【创建和谐家园】丶法的专用练功室。 贺武德似乎是早有决定,一见贺一鸣点头认可,他立即道:“茶 义。西厢房收拾的如何了。” 贺鉴义笑道:“爹,您放心,三天前就在收拾了,如今早就准备妥当。” “好,从此以后,西厢房就是属于一鸣的了。”贺武德随后转头道:“礼董啊,以后一鸣的主要精力;怕是依旧要放在修丶炼武道之上,至于他这一房的琐事杂物,就要交给你来打理了。我会派几个人过去, 你跟着多学一点。” 袁礼羹脸上红扑扑的,刚才老爷子打趣的那句话,同样被她听在 了耳中,此刻连忙低声道:“是,礼黄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贺一鸣目光一转,看到了她此刻满脸红晕的娇巧模样,心中突地是莫名的一动。不过这种情绪很快的就被他压了下去,想要动摇他那坚 若磐石的心志,又岂是谈何容易的一件事情。 贺武德满意的点头,道:“一鸣。从此以后,庄子中的田地分出二成,记在你的名下,还有,这一次的五万两黄精,你拿一半。金林袁家的那二成收益,日后也有你的一半。” 贺茶信三人依旧是一脸的微笑。似乎对此早就知晓了似的 只是,在这三人的心中同时暗叹,姜还是老的辣。 此时老爷子所使用的手段,和袁家如出一辙,都是将贺一鸣捆绑在自家利盖的战车之上。 虽说贺一鸣走出身于贺家之人。不可能对于贺家的困难视而不见。 但是老爷子却想深了一层,若是当他们这些老辈人和与一鸣同辈的兄弟都死光了,那么一鸣是否还会如此刻一样,无偿的为贺家撑起一片 未雨绸缚,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一点,太仓徐家的那位老祖宗就是前车之鉴。 贺一鸣却是微微一怔,道:“爷爷。您弄错了吧,我要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贺武德大手一挥,道:“我已经决定了,就这么咖吧。 贺一鸣张了张嘴,眨了二下眼睛,突然之间听到了爷爷这样豪气干云的话,他那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 贺武德这才满意一笑,道:“你们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应该也累了吧,一鸣,你们下去休息吧。 贺一鸣连忙站了起来,带着袁礼簧如同逃命似的离开了几位长辈饶有兴趣的视线。 当他们离开之后,贺武德失笑道:“我还以为他真的长大了,原来还是一个小毛孩子啊。 贺茶信三人都是哑然失笑。 不过贺武德也仅是在口中说说罢了,无论任何人,在想到了贺一鸣那日清晨长啸而至的经过之后,就绝对不可能再将他与普通的小毛孩子联想到一起了。 ※※※※ 西厢房在贺家之中,算是最好的院落之一了。 无论是贺茶信三兄弟所居住的院落。还是贺武德本人所居住的院 落。都要比西厢房差上一筹。 在这一次经过了刻意而细心的装扮之后,愈发显得美轮美奂了。 当然,在贺一鸣和袁礼董的眼中,却也不过如此。 因为他们二人的见识,并不是仅有数十年传承的小小贺家庄能够 比拟的。 进入了院落之后,十余名仆役顿时迎了上来,这些人都是贺武德亲自指派的,一个个都是机灵过人之辈。可见老人家对于他们,确实是极为上心。 在这些人之中,最令人惊讶的是,竟然还有一个管帐先生。贺一鸣名下的所有财产,都是由他代管。只待袁礼黄熟悉了其中的流程之后,他才会离开西厢房。 贺一鸣在见过了他们的面之后。挥手让他们退下。 这些人可都是庄子中的老人了,基本上都是知根知底的。不过想想也是,以贺一鸣如今的地位,如果不是知道来历的仆役,也不可能 派到此处了。 当袁礼董与贺一鸣二人相处一室之时,这位美丽的小女子顿时是紧张了起来,她脸上的红晕似乎愈发的浓郁了。 然而,贺一鸣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详细的叮嘱着:“礼黄。虽然爷爷将那些东西给了我。但是我却用不上。你这几天学习管 帐,想办法将那些黄金找个借口送到三叔那里去。”他顿了顿,道: “我们庄子毕竟是刚刚建立没有多久,还远远用 小叮如此的奢侈。我一个修炼武道之人,银两钱财够用即可两黄金放在我这儿,对我而言,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将自己要说的话讲完,却并没有听到意料中的回应声,贺一鸣诧异的回首看去,只见袁礼董满脸通红的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紧盯着自 己。 贺一咯扰了一下头,这个动作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但是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他竟然隐隐的感到了一丝拘束,于是就再一次的做了出来。 袁礼董微微低头,以低若虫喃般的声音,道:“是,少爷大人的 话。妾身记住了。” 贺一鸣顿时觉得浑身发寒,虽然知道袁家的规矩肯定要具贺家大的多。但是这么正式的称呼却也令他有些不太适应。 袁礼董的目光一转,心中颇为感叹。 若是在袁家之中,早就有大丫头奉上香茗和净手的热毛巾了。可 是在贺家,却是根本就没人知道这一套。 她去了厨房,讨要了热水,将茶水冲好,又取了干净的毛巾,准备了温水,亲自动手服侍起来。 贺一鸣的目光随着她的身上打转,看到她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一切,特别是当她拿着热毛巾递上来的那一瞬间,眼中闪烁着一种令他再次心动的神采。 ※※※※ 贺家庄中,一切都已经恢复了正常。除了贺一鸣搬出了自己的小院落,住进了西厢房,成为了整个贺家第三代中除了贺一天之外,唯一独立出去的子弟外,就没有任何变化了。 夜幕降临,贺家庄也安静了下来。大多数人都进入了梦乡之中。 藏经阁侧房之中,贺来宝豁然站了起来,由于年老而有些微驼背的身躯骤然间挺直,一股强大的气势,从这位老人的身上狂涌而出。他双目微睁,一双眼睛中射出了凌厉之极的光芒,紧紧的盯在了紧闭的窗户之外。 那里,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条黑影。 “谁……”他厉声喝道。 由于贺茶信刚刚从金林袁家返回。所以他并没有居住在这里,而是回到自己那一房中休息几日,整个藏经阁院落之中,就唯有他一个人驻 了。 此刻突然发觉门外无声无息的多一条人影,心中的震骇就可想而知了。 只是他思来想去,也无法确定,这究竟是哪里来的人,竟然到有先天强者的庄园中,这个胆子可并不是一般的大呢。 门外传来了一道熟悉之极的轻咳声。贺来宝顿时放松了下来。 该罩节由z缸加毗。姗四友收集发布 他那已经挺直的,如同一杆标枪似的背脊顿时又一次的佝偻了下 来。他打开了大门,带着一丝埋怨的道:“老太爷,您怎么也学着一 鸣那样不声不响了。” 自从贺一鸣达到了先天之境后。来到藏书阁中之时,就再也不是贺来宝能够发现的了。 而如今贺武德亦是如此,不由的让他下意识的产生了一种老而无用之感了。 贺武德哈哈一笑,大大方方的走进了房间之中,随后他在桌椅上坐好。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只玉瓶放到了集子上。 “来宝,我这一次来,是给你送金丹的。”贺武德大手一挥,毫不讲理的道:“不许拒绝。” 贺来宝一怔,老爷子似乎已经有数十年没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了。 他苦笑一声,道:“老太爷。说实话吧,我并不是不想服用金丹,而是害怕。” “你怕什么?”贺武德诧异的问道。 贺来宝神情一正,道:“老太爷。若是你手中有先天金丹的话,那么你会选择服用么? 贺武德顿时的愣了一下,他心丰犹豫了半响,道:“我不知 道。” 贺来宝轻叹一声,道:“老太爷。我们的年龄都太大了,身体中的生机已经是逐渐衰竭,若是服用了金丹,只怕非但不能突破,反而有性命之忧啊。” 姿武德哑然一笑,道:“来宝。在今日之前,你不肯服用,我确 实无话可说。因为我也不敢肯定,你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金丹的药 力。不过,现在此事已经有解决之道了。” 他手腕再度一翻,变魔术似的拿出了另一个玉瓶,平平的放到了桌子上,道:“这是一鸣此次外出所带回来的精力金丹,你先服用一枚,调养一、二个月,肯定能够精力充沛,那时候再服用极限金丹,冲破九层极限,达到十层巅峰的可能性就大的多了。” 贺来宝的双目闪闪发光,惊道:“精力金丹?六少爷这也能够找到?” 贺武德苦笑道:“一鸣这孩子,不能以常理度之。” 贺来宝迟疑了一下,缓缓点头。认可了他对于一鸣的评价。 贺武德缓声道:“来宝,服用了金丹,进阶第十层。然后,我们一起带着一鸣回山,我要让他们看看。哪怕是离开了横山,我们一样能够不逊色于任何人。” 贺来宝重重的应了一声,他的眼中在这一刘,有着完全不属于老年人的光彩。 藏经阁之外,一个黑影扰了扰头皮,瞬间消失不见,里面的二人竟然都没有察觉分毫。 贺一鸣的心中盘桓着一个疑问, 横山? 有这个山么…,“

      第六十四章 皇室邀请

      一月之后,整个太仓县终于是平静了下来,各种损失的电,让众人都是大吃一惊。 这一次马贼们目标直指太仓三大世家,其中以程家元气大伤,损失的最为惨重,特别是县城之内,基本上就是程家的根底所在。三成的 商号都是程家的家业,由此可知,这份家业是何等的庞大。 如今马贼破城,所有的商号都是遭到了洗劫的命运,就算是没有被马贼所破,也被那些城中无赖小民们抢夺一空。 好在程府家大业大,底蕴深厚。多年的积攒非同小可,还有在琳垠郡城的女儿帮村,重建家园的日子指日可待。 至于徐家,虽然没有如此的凄惨。但是连城墙都被毁了一半,而且家族中的家丁和食客们,更是伤亡数百,同样也不好受。 相比之下,唯有贺家的损失微乎其微,几乎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就是小家族尚未开枝散叶的好处。若是遇到了覆巢之下的危险,想要自保远比那些大家族们要简单和容易的多。, 而且这一次更是获愕了数万两黄金的支援,更是让贺家踏上了飞速发展的道路之上。 同时,贺家出现了一位先天强者的事情已经是传遍了整个太仓县, 并且以长了翅膀的速度朝着整个琳浪传了开来。 如果贺一鸣仅是一位后天高手。或者是他并没有在面对众多马贼之时。表现出来那种强悍的到了极点的庞大力量,那么他的名声就断然不会传颂的那么飞快了。 但是,当这二者结合了起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捂得住了。 这一日,数十匹快马来到了贺家庄之前。 片刻之后,贺荃义就已经亲自出来迎接了。 在这些骑士之中,为首之人。竟然是来自于琳娘林家的林涛栗。 这位林家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威严,本身亦是一位内劲第九层的后天高手,凡是与他站在一起的人,都会下意识的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而这一次,贺茶义却并没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任何压力,反而是林涛栗变得彬彬有礼,口口声声以世叔相称,处处以晚辈的身份自居,这可是上一次见面之时,怎么也不可能得到的待遇。 贺鉴义一边将他引入内厅,一边在心中感慨,知道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变化,完全是因为一鸣的关系。 看来一鸣那一日的威风已经传入了琳垠郡城,否则以这位年青人的身份之尊,是决无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来到这里。 宾主坐下之后,贺茶义笑问道:“林公子远道而来,不知所为舟 事?” 林涛栗微微一笑,目光在大厅中一转,道:“世伯,小侄此次前 来,是专程拜会贺【创建和谐家园】的。” 能够被称为【创建和谐家园】者,也唯有先天境界的强者,虽然贺一鸣的年纪比起林涛栗要小了十岁以上,但是与他的武技成就比起来,林涛栗也是心甘情愿的叫这一声【创建和谐家园】。 贺茶义迟疑了一下,道:“林公子,我可以为你通报一下,但是 一鸣贤侄是否想见,那就不是我能够做主的了。” 林涛栗微微点头,若是其他人说出这番话来,未免有狂傲之大的嫌疑。但是在兜见的对象是一位先天强者的时候,任何人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 “一切就麻烦世叔了。”林涛栗恭敬的说道。 其实在他的心中亦是感慨万千。不过一年多以前,贺一鸣和他一 样。都是一位内劲九层的后天高手。虽说那时候的贺一咯就已经显示 出了强大的不可思议的天赋,就连他也是为之心动,并且想要招揽至林家的门下。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区区一年多,仅仅是一年多的时间,他就已经奇迹似的从第九层内劲强者成为了先天强者。 寄他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唯一的念头就是不信,随后才是震撼。 直到来自于太仓县的那些食客和侍从们将那一日之战的传闻都如 实的转述了过来之后,家族中的那些长老们才肯定了。 虽然传言未必能够尽信,但贺一鸣已经晋升为先天境界的事情,却已经是【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了。 正因为获得了这样的认知,所以林涛栗才会主动提出前往太仓县。 而林家的众多长辈们,对此也是极为赞成让下一代的未来栋梁与贺一鸣这样的先天强者交好,对于家族的未来发展无疑是更有好处。 ※※※※ 贺一鸣并没有孤身一人在密室中修炼,而是在自己的院落之中潜 修。 其实,武技修为到了他这个地步,每日的修炼已经不再是象后天修炼者那样的必不可少了。 先天强者讲究的是一个顿悟。若是再有一次类似于山巅的顿悟,那么对于贺一鸣的好处,将会远远的胜于日积月累的苦修。 若非如此,在数月之前,他也不可能在面对进阶先天境界二十余年的吕辛纹之时,依旧能够战而胜之了。 当然,那种顿悟的境界飘渺无踪,哪怕是贺一鸣本人,也不敢说什么时候就肯定能够 以遇到,所以他还是保持了每日的功课,未曾有一丝的懈噫。 长长的一口气从胸腹中吐了出来,这一口气绵长无比,竟然足足吐了二分钟左右,连他的肚子都隐隐的瘪了下去。 憋气二分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大问题,但是吐气二分钟,而且是持续不断,平稳不波。那就是一件极难极难的事情了。 慢慢的站了起来,贺一鸣心中无喜无悲,处于一种奇异的状态之 中。 每一次的修炼之后,他都会感到自己似乎是接触到了天地之间的某种力量,但是这种感觉始终都是那样的若有若无,让人捉摸不定。他并不知道其他的先天强者们是否也有着类似的困扰,但是他的心中却是 颇为烦闷。 至此,他终于有些儿子解,为何在以前所见到的那本类似游历的记录上,一直在提倡走遍天下,会尽高手的说法了。 武技想要突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闭门造车的效率,远不如借 鉴他山之玉。 如果没有前往火乌国的经历,没有得到谢知恩的提醒,那么如今的他只怕依旧是在密林中寻找那些不知道究竟是否存在的五百年以上灵兽,而无法进阶先天。 如果他没有观看祖父的秘藏。不知道使用先天金丹可以帮助修炼者突破最后的极限,那么他只怕会一直待在贺家庄中苦苦思索,而不会外出,更不有随后的际遇了。 心中微动,难道这代表着自己要外出远行么? 豁然,门儿被人轻轻的推开了,袁礼黄轻声的道:“少爷,您歇息一下么?” 每天这个时候,都是贺一鸣的收功之时,袁有,童在经过了数日相处之后,已经摸清楚了他的习惯。 贺一鸣微微点头,袁礼冀立即将早就准备好的茶点拿了出来,小心的摆放在桌面上,整个过程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儿的声音。 坐在了椅子上静静的看着袁礼黄的动作,贺一鸣似乎觉得,有专人照料的生活,似乎也并不错,而且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礼黄,你的内劲不错么,已经有第五层的修为了。”贺一鸣突地道。 袁礼黄的动作微微一僵,立即就又恢复了原样,她抬头,耳笑盈盈的道:“少爷,妾身这点儿的内劲修为,难道还会被您看在眼中 么?” 贺一鸣的嘴角不由地溢出了一丝笑意,内劲五层,对于他而言,是一个永远无法忘却的记忆。 虽然肚中并不饥饿,但他还是夹起了一块千层糕送入了嘴中慢慢的咀嚼着。 袁礼黄犹豫了一下,道:“少爷。刚才三叔派人传话,琳垠林家的林涛栗公子来到了府中,想要拜会您,不知您是否愿意见他一面?” 贺一鸣微睁,双目立即就是亮了起来,道:“他来多久了?” “大概小半个时辰左右。”袁礼黄心中一惊,难道此人是他的好友。而他恼怒了自己没有早点通告? 贺一鸣哈哈一笑,长身而起。道:“礼薰,我这就去见见他,希望他还没有离去吧。” 袁礼黄见他并没有丝毫想要责怪的神情,这才松了一口气,目送他离去之后,才亲自将房中的东西整理干净。 虽然这一切都可以让丫头们去处理,但是对于贺一鸣的一切,袁礼簧却都是万分的小心在意,宁肯自己亲自动手,也不肯假手他人。 贺一鸣大步流星的朝着正厅走去。在他的脑海中都是一个念头,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得到林家的那些先天手印绝技。若是能够得到那些秘籍一观的话,难么他有着绝对把握。一定可以让他的实力获得一定程度的提高。 他的脚步似缓实快,几个闪动间就已经来到了大厅之中。 距离贺茶信来信通报,已经有半个小时了,贺一鸣的心中其实也在怀疑,林涛栗是否已经离去。可是当他还没有到达大厅之时,就已经听到了一道熟悉的欢笑之声。 一听到这个声音,贺一鸣就不由的微微一笑,这个人正是林涛栗, 而且从他的笑声中,他也听出来了,那就是林涛栗并没有因为袁礼黄的怠慢而有所怨憩。 “林兄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贺一鸣大笑着走了进 来。学着父亲昔日的模样,做出了拱手的礼节。 大厅中的声音顿时静了下来,林涛栗的双目微亮,连忙站了起 来。道“贺【创建和谐家园】,一年未见,您已经成功进阶先天,真是可喜可 贺。” 贺一鸣哑然一笑,不过对方既然已经改变了称呼,那么他也就不曾特意的去纠正了。 这并非他生性狂傲,而是先天后天之差,本来就是一道无可逾越的沟壑,就连他自己的亲人对待他的态度都与以前有了极大的不同,就更不用说外人了。 “林兄,刚才小弟正在运行功课,未曹出来相迎,还请见凉 “贺【创建和谐家园】太客气了。”林涛栗颇为感慨的道:“以您今日的成就。却依旧是每日勤休不棍,实在是令我等汗颜啊。” 他心中隐隐感叹,在每一个成功者的背 后,都是有着不懈努力的支撑。贺一鸣纵然是天赋再高,唯是这般艰苦的修炼,也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 双方再度坐下,林涛栗从衣袖中取出了一份红色的礼单,道:“家父听说太仓县此次遭遇马贼袭击。损失惨重。那些马贼本来是郡中太随县流窜的贼子,我们一直都是围剁不利。但在太仓县中,这些马贼却碰到了一个硬骨头,四股马贼的几个头领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如今太阿县中已经是安宁了许多。所以家父命小弟带了一份薄利做为感谢,还请贺【创建和谐家园】笑纳。” 贺!鸣并没有拿礼单,而是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些马贼头领没有回到太阿县中么?” “是啊,五位内劲十层的马贼首领,还丰与他们齐名的海您乔,都没有回去。 ”林涛栗肯定的说道。 贺一鸣心中狐疑,他确实是击杀了其中四人,但是蓝涵阳夫妇却始终都没有看见过。只是以他们的实力,难道也会在途中被人暗箕身 亡么?否则那么长时间,他们早就是回归太阿县了。 不过,他对于林涛栗的话并没有怀疑,因为他是不可能为了这件事情来欺骗自己的。 顺手拿起了礼单,贺一鸣翻了一下,眼神不由地微微一变。 这份礼单,实在是太贵重了一点。 黄金礼仪二万两,天罗快马五百匹,大申绸缎五十匹,… 这还是最主要的一些货色,其余零星之物加起来,足有百样之多。 纵然是贺一鸣,在看到了这份厚礼之后,也是有些心中骇然。 他合上了礼单,道:“林兄,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份礼物请恕我不能接下。” 林涛栗苦笑一声,他拿出了另一个厚厚的帐本之类的东西,递了 过来,道:“我就知道贺【创建和谐家园】不肯收下,所以才准备了这东西,若是贺【创建和谐家园】看过之后,还是不肯笑纳。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 贺一鸣微微一怔,他将这东西打开,只见里面列着一条条的数据。 骏马二十匹,黄金五十两,兵器若干,等等…”, 这些东西虽然记录的比较分散,但若是加起来,只怕也是一个恐怖的数目。 林涛栗解释道:“自从我们的到了马贼溃败的消息之后,立即出兵太阿县,将这四个马贼的老窝尽数踹掉,这上面的东西,就是这一次的收获所得。他顿了顿,笑道:“贺【创建和谐家园】,这一次能够有此收获,您可以说是居功甚伟了。我们将所有的收获分您了二成,这并不算多 吧。” 贺一鸣等人这才释然,怪不得林家会突然送来了这些东西,原来都是从那些马贼们的老巢中获取的。 贺茶义突地道:“林公子,据我所知,那些马贼们行踪不定,难道还会有固定的巢穴?” “琳琅郡是我们林家的根本所在,虽然数十年间对于太阿县的马 贼群都是无可奈何,但也并不是放任不管,也曾经混入了几位族人,获的一些情报并不奇怪。”林涛栗微微一笑,道:“马贼虽然是来去如风。但还是有几个固定的巢穴。不过可惜的是,我们只找到了红巾盗和烈虎所埋藏的黄金,至于狼牙马贼和蓝海马贼的藏金点却是找不到任何线索。” 贺茶义和贺一鸣对望了一眼,二人的心中都是骇然,林家的城府之深。远超过他们的想象之外。 贺一鸣将帐本奉还,道:“好吧,既然秣兄如典盛情,那小弟就是却之不恭了。 林涛栗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喜色,道:“贺【创建和谐家园】能够笑纳,实在是鄙人的荣幸啊。” 二人相视而笑,片刻之后,林涛栗试探牲的道:“贺【创建和谐家园】,您可听说过水炫槿水【创建和谐家园】之名么?” 贺一鸣茫然摇头,而贺茶义却是深吸了一口气,道:“水炫牲大 师?那是我天罗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啊。” “不错,正是护国【创建和谐家园】。”林涛栗苦笑一声,道:“贺【创建和谐家园】大发神威,一刀斩杀二百马贼的壮举已经传到了天罗城,纵然是水炫狸【创建和谐家园】都为之动容。天罗皇室要我们林家前来询问一下,不知道贺兄可愿意前往天罗国都与水【创建和谐家园】一晤。若是不愿,他们绝对不会前来打扰,但若是贺兄有这个想法,那么皇室会派人亲下请贴,并且送贺【创建和谐家园】入京 。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甚是小心,并且随时留意着贺一鸣的脸色,不过让他心安的是,贺一鸣的眼中已经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兴奋之色,似乎他对于这个提议十分的向往。 “林兄,既然是护国【创建和谐家园】相召。小弟当然不敢椎辞。”贺一鸣随口补了一句:“你打算何时入京。 林涛栗心中大喜,怎么也没有想到贺一鸣竟然会如此的好说话: “贺【创建和谐家园】,最多半月,皇室来人就可以赶到。” “好,那就半月之后吧。”贺一鸣站了起来,道:“今日功课尚未完成,林兄,失陪了。” 走出了客厅之后,贺一鸣的双目耀眼生辉,天罗国都之中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多么的令人期待办…

      第六十五章 过往云烟

      双手平举,一股股的先天真气绕着他的身子形成了一个极其细微的,难以让人感应到的小小旋窝。 脚尖微微用力一点,他的身体就像是没有重量似的弹跳起来,身在半空,似乎是停顿了那么的一瞬间,随后就骤然爆发了起来。 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无数条。在房间中的这片狭小的空间中幻化了数十条的残影。 他的双脚似乎是在同一时间落到了地上,就像是那无穷无尽的山雨一般,踏在了这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随着一道轻微的木头破裂声响起,贺一鸣的所有残影尽数消失不见。 他看着脚下踩碎的那一小块木屑,发出了一道幽幽的长叹。 半晌之后,门儿被人轻轻的推开,袁礼薰宛若一只猫儿似的,脚步无声的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房间中一扫,立即拿出了扫帚将地面上的木屑清扫干净。 看到了,贺一鸣的眉头紧皱,她犹豫了片刻,终于是鼓起了勇气。道“少爷,您是有什么心事么?” 贺一鸣讶然看了她一眼,自从将云雨的感悟融入了刀法之后,他的武技是又提升了一层。但是当他想要将这种感悟同时溶于拳法之中的时候,却是总有着一丝不协调的感觉。 他让下人们准备了上百的小木块,零星的凡在了这个并不算是太大了房间之中,然后使用云雨飞腾术和手印【创建和谐家园】,进行武技的修炼。 可是,他很快的发现,若是和以前一样练习,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但要是想要将对与云和雨的领悟融入拳法之中,那就是难上加难,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刀法和拳法虽说是一脉相承,但毕竟还是有所不同。 他每一次的练习,都会将脚下的小木块踏碎几个,这就说明他对于真气的控制还有着一定的缺陷,这样的招式,哪怕是威力再大,也是不能够在实战中动用的。 在这几天中,他将林涛栗抛在了一边,全身心的进行着战技的练习,可依旧是没有丝毫进展,不由得有些气馁了。 可袁礼熏在房间外,虽然不明白他在干什么,却一直都是默默地守护着,并且让吓人么在准备了数百块同样的小木块。 一旦房间中的拳风停歇了下来,他就会亲自进来,将那些破碎的木屑清楚,并且将新的木块替换上去,一点儿也不曾让贺一鸣操心。 虽然近视零碎细碎的小事,但却让贺一鸣心中感到了一丝说不出来的暖。 原本拧起来的眉头,也在看到了他的身影,听到了他的关心询问之后,慢慢的舒展了开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只不过是在思考一种【创建和谐家园】,但可惜的是,到现在依旧是没有办点头绪。“ 袁礼熏也是一愣,看向了贺一鸣的目光中突然多了一丝感动,和一份感激。 他刚才虽然是鼓起了勇气询问,但是他的心中,其实是从来就未曾奢望过能够得到回答的。 她对于自己的定位是非常的清楚。知道二人之间巨大的差距,随意从未想过在他面前能够获得真正的平等对待。可是贺一鸣的态度,却让他的心在这一刻剧烈的跳动了了几下。 袁礼熏连忙低头,细细的道“少爷请不要心急,我娘在世之时,曾经说过,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您这一次不行,但一定有可以成功的一天。“ 贺一鸣的目光顿时一凝,这个道理他当然明白,但是,自从湖底奇遇之后,他这一路走来,堪称顺风顺雨,那怕是在突破先天境界之时。也没有话费太大功夫,所以以心态而言,反而是他最为薄弱的环节。 此刻听了袁礼熏的话,他的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个念头。 想要创造出一门先天【创建和谐家园】,那又谈何容易,自己猜区区几日摸索,若是就能够将新领悟的云和雨的感觉融入拳术之中,那也实在是太滑稽了。 他感慨万千的看向了袁礼薰。心中的感激似乎是化作了柔情。(陈彦涛发言:我绝的一个男人,应该先做了,在培养感情,都结婚了都。。。还不做。。咳!~~~) 二人就这样的默然而立,片刻之后,都觉得气氛诡异,袁礼薰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缕淡淡的红晕。 她虽然并非绝色,但是在这一刻,那脸上的红晕,却又显得是那么的光彩夺目,就像是他的心中绽开的花朵一般,让他铭记在心。 豁然,一声高昂的猫叫声从窗外传来,袁礼薰也是如同猫儿似的跳了起来,她满脸通红的道:“少爷我先出去了。“ 贺一鸣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看着她逃命般的离去,心突的涌起了一丝后悔的念头。砖头看向了窗外,心中大恨,“哪里来的老猫叫春……“ 门外,袁礼薰的脸色逐渐的恢复了平静,但是她的心中却绝不平静。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二个(陈彦涛发言:还是二个,咋就不用两个呢)清晰的面容,这二人虽然都是她的至亲,但是给他带来的感觉,确实绝不相同。 “礼薰,这一次你的运气来了,若是能够讨得贺【创建和谐家园】的欢心,按么你要什么就有什么,咳……以前爹爹确实对你们姐妹疏忽了。这都是爹爹的不对,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礼翔就跟在我的身边,我亲自照料。我保证,会将他当作家族继承人来对待。绝对不会亏待半分。 “姐姐,爹说你要远行,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弟弟,等你的内劲达到第六层。进入家族核心子弟之后,我一定回来看你。” 她的心中隐隐作疼,爹爹,您对不起的,何止我们姐弟,娘亲生前一直说,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可是她一辈子用心,都末能换回您的心意。娘啊,只是不知您的女儿又会如何…… 回身看着背后的房门,这一道薄薄的木板,似乎就将房内和房外分割成了二个不同的世界, 豁然,乳有些后悔,既然早已决定的事情,为何刚才还要逃避呢? 若是不得他的欢心,爷爷还会将弟弟当作家族的继承人来看待么? 她静静的站着,眼中逐渐茫然,竟然痴了…… 房间之中,贺一鸣很干脆的拿出了三堆大关刀,手腕抖动间,他已经将大关刀在瞬间组装完毕。 虽然大关刀属于他的时间仅仅一年有余,但是贺一鸣却像是与这把刀相处了一辈子似的,对于它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似乎连他的生命和心跳,都已经和这把恐怖的大刀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在他晋升为先天境界之后就特别强烈。 若是让贺武德知道了这个情况,那么肯定会妒忌的发狂,他与大关刀数十年的过命感情,竟然还比不过贺一鸣的这短短一年多的积累。 大关刀随意的挥舞了一下,整个房间中顿时像是飘起了一片云彩。云彩转换,似乎又变成了一团浓雾,在那重重的云雾之中,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这是雨,云和雨。在大关刀的演绎之下,这二种自然界的常见天文气象顿时活灵活现的展现了出来。 片刻之后,贺一鸣手中大刀一收,房间中一片平静。 近四米长的大关刀在这个房间之中显得是如此的巨大,甚至于连高举过顶都不行,但是,在贺一鸣那达到了恐怖级别的控制能力之下,竟然在这个房间中挥洒出了云和雨的景象。 其中的难度,比起赤手空拳要大了不知道几倍。 然而。在贺一鸣就是无法做到。将云和雨融入拳术之中。 他轻轻的吧了一口气,心知肚明之所以能够将云雨成功的融入大关刀之中,那是因为昔日在面对二百烈虎敢死队之时,被那些悍不畏死的马贼们的气势所激,所以才会突然间精神爆发,让他重新拥有了如同顿悟般的感觉,将云雨成功转化为刀法之中。 可是那种感觉和顿悟一般,都是在无意识间就出现了,根本就由不得人控制。 他轻叹一声,将大关刀收好,既然不能做到顿悟,那就慢慢的自己钻研探索吧,袁礼薰的母亲说过,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豁然,他转过头,笑道:“爷爷,您请进吧。” 袁礼薰正在门外,突地听到了房间中的声音,顿时惊醒了过来。她回头,盲目四望,别说是没有看到贺武德的身影,就算是刚才的那只叫春的猫儿都不知道溜达到哪里去了/ 豁然,他的眼睛一亮。从正门口走进来一位老人,正是贺家的贺武德老爷子。 原来相距如此之远,贺一鸣就已经听到了老人的声音,只不过老人似乎是知道贺一鸣正在练功,所以只是在院落之外徘徊,并没有进入而已。 她迎了上去,常常一福,道:“老太爷。” 贺武德人低低的嗯了一声,道:“我有话和一鸣说,你先下去吧。” 袁礼薰不敢违逆,轻声应是,转身离去。房门打开,贺一鸣将爷你迎了进来。看到老爷子一脸严肃,不由狐疑的问道:“爷爷,是谁惹你生气了?” 贺武德微微摇摇头,道:一鸣,我看礼薰这孩子虽然没有礼雯漂亮。但为人却是颇为实在,而且她虽然是蔗出,但好歹也是则雨兄弟的孙孙女。你若是不喜欢她,不如让我收她做孙女,日后找个好人家放了吧。“ 贺一鸣膛目结舌,心中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感受,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感觉绝非高兴。 爷爷,是谁在您面前造谣,孙儿哪里说过不喜欢她了 何武德讶然道“你既然喜欢她,为何她如今还是处子“(陈彦涛听完这句话后,狂晕。) 贺一鸣顿时是面红过耳,先天真气在这种情况之下,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处了“爷爷,您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您的。“ 这还用的着人说么?我老头子年纪一把大了,不会连这店东西也看不出来的。“何武德没好气的道“ 贺一鸣连忙轻咳了几声,道“爷爷,我现在还不想谈论这件事情。不过,我不希望她离开我的身边。“ 说第二句话的时候,贺一鸣的语气异常的坚定。 贺武德微微点头,道“既然你喜欢那就好,若是不然耽误了冉家姑娘的青春,我也不好意思和则羽兄弟交待了 贺一鸣唯唯诺诺,但心中究竟是何想法,那就唯有他才明白了。 贺武德沉吟了片刻,道“一鸣。你既然已经晋升为先天了,那么有些事情我也想告诉你了。” 贺一鸣听到老人家话中的严肃,立即是精神一震,道“爷爷,您请说。” “四十年前,老夫来到了太仓县,就凭着手中的一把大关刀和你宝爷爷的协助,硬是在太仓县中开辟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江山,其中也不知经过了多少风雨” 贺一鸣连连点头,将自己的仰慕之情通过了眼神完美的表达了出来。 贺武德看了他一眼,苦笑不得的道:“算了,这些事情你都知道,我就不说了。”他捻着胡须,似乎是陷入了思考之中,良久后,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令他感到难受的事情:“在四十多年前,老夫是衡山派的【创建和谐家园】,而且是衡山三大长老之一,药道人的炼药童子。” 贺一鸣微睁,道“爷爷,您在四十年前,有四十岁了吧。” “当然。” “都四十多岁了,您还是童子?”贺一鸣难以置信的问道。 贺武德怒视了他一眼,差点一巴掌扇了过去。好在最终想起了这个孙儿是一位先天强者,这一巴掌就扇不出去了。 不过,在随后看到了贺一鸣眼中所蕴含着的笑意之时,他突然发现。自己想起往事之时的那种胸闷气急的感觉似乎已经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他无语的伸手点了一下贺一鸣,心中确实感到了一阵骄傲和欣慰,这小娃儿终于长大了。 “你听我说,你的药道人祖师爷当年就有百多岁了,在他老人家面前,我确实是一个童子。” 贺一鸣双目圆睁,这一次可是真的惊讶了。 “药道人祖师爷,是先天强者?“ “是。”贺武德慎重的点头,道。 贺一鸣这才明白过来,随即想起,当年林涛栗前来贺家招揽他的时候。爷爷就曾经说过,他是衡山派的记名【创建和谐家园】。而那个时候林涛栗就表现出了极为惊讶的表情,似乎衡山派的势力极大。 而如今贺一鸣已经知道,衡山派之中有三大长老,那么就是说,起码有三位先天强者,这股势力确实是无比强大,怪不得能够让林涛栗都为之色变呢。 “当年老夫还是孤儿流浪的之时,蒙药道人师傅看中,被他收为了门下【创建和谐家园】。”贺武德无不得意的道“在老师的帮助下,我的进步也还算是快人一筹,而且在炼药的天赋上,也是高人一筹。一直被师傅夸赞。” 贺一鸣凑趣的道:“孙儿知道。您后来还成为了衡山派的记名【创建和谐家园】。” “是啊。“贺武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可惜的是,就在我三十九岁那一年,却创下了一场天大的祸事。“ 贺一鸣深情一正(陈彦涛表示:深情一怔还行,你来深情一正,搞笑呢啊),他知道这就是关键所在了,自然不敢怠慢。 “那一年,老师他们在外出之时,无意间遇到了一只五百年以上的灵兽,老师大喜之下,立即出手将之斩杀,并且挖出了内丹。随后,老师收集了许多珍贵药材,打算开炉炼制先天金丹。“贺武德喃喃的。 贺一鸣的心中一动,道“爷爷,难道您将金丹炼坏了?“ 贺武德长叹一声,道“如此重要的金丹,又怎么可能让我去炼呢?“ “既然不是您炼的,那么您有闯了什么祸事?“ 贺武德的脸色出现了一抹愧色,道“那时候,衡山上下,人人都知道即将炼制先天金丹。只要金丹一成,就有一人可以有希望进阶先天。“ “一人?‘ 贺武德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一位先天金丹和极限金丹一样么?一个五百年灵兽的内丹,最多只能够提炼一颗先天金丹,这才是先天强者如此稀少的真正原因。” 贺一鸣点头受教,催促道“后来呢。” “后来……”贺武德摇了摇头,道“当时我的心情震荡,在挑选辅助药材的时候,不慎将一颗年份不够的药材混入了丹炉之中。” 贺一鸣,双目圆睁,顿时明白了过来,既然混入了劣质药材,那么这颗金丹基本上就等于报废了。 果然,何武德又道:“老师当时也是激动,竟然鬼使神差的没有检查。就这样三日之后,丹药出炉,可是出来的,却不是先天金丹,二十几颗普通的极限金丹罢了。衡山上的另外二位长老要将我处死,全凭老师阻拦,但也已经护不住我了,只好将我逐出门墙。不过,老师也曾经说过,若是我能够找到另一颗五百年灵兽内丹,或者是贺家后代,能后培育出一位晋升先天的自己,那么就允许我重返衡山。” 何武德的这番话越说越越快,也是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更是双目隐隐发亮,显然这件事情已经在他的心中盘桓了不知道多少年,如今眼看愿望成真,他的心中自然是激动的难以自持。

      第六十六章 宝器大关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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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话说到了这里,贺一鸣也终于明白了一个大概。 贺老爷子的天赋虽然不是顶尖。但是能够修炼到第十层内劲,并且达到巅峰境界,又岂是蠢笨之人。 只不过是昔日的一个疏忽,造成了一个无法挽回的事实,所以才 会被最终逐出门墙。 然而,在贺老爷子的心中,似乎有一个固执的到了极点的念头,那就是他想要重返横山门下。 贺一鸣并不能够理解这种感情,对于横山也没有李少的向往之心。 在他而言,横山的重要性甚至于还远不如袁家重要呢。 但是,在贺老爷子的心目中,横山是他成长的地方,就如同姿一鸣心目中的贺家庄,只要有一丝可能,那么他就不会放弃的。 “当年我们犯下了大错,离开之时。除了武觐师兄之外,山上的 那些同门们一个个翻脸不认人,嘲讽我和来宝,说我们永远也不可能有重返山门的机会了。”他的脸色逐渐的涌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道:“四十多年了,我本来也以为已经没有重返师门的可能,但是老 天开眼,为我贺家庄赐下了你,这是老天的恩赐啊。” 老人感叹了半响,道:“一鸣,爷爷真的要感谢你,能够为我完成这最后的心愿。” 贺一鸣连忙起身道:“爷爷,弄您说的,别儿还需要您的道谢 么?” 他口中虽然这样说,但是心中却也不免在嘀咕着,爷爷说的很有道理。当初的湖中奇遇,确实是上天的恩赐。难道真的是老天爷倾听到了爷爷的心思,所以才会选中了自己。将那神秘莫测的东西抛入了湖中 么? 贺武德捻着胡须,道:“一鸣,当年我和来宝几乎是被同门们撵着下山的,这个屈辱我们永不敢忘。所以我将精力金丹和极限金丹都给了来宝一份,在二月之内,他一定可以晋升为内劲十层高手。”说到这里。贺武德的双目竟然是熠熠生辉:“到时候,我们三人一起前往横山,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但我们贺家出了一位先天境界的强者,就 连我和来宝也都成为了内劲十层的高手,我要让当初所有羞辱我们的 人。都后悔莫及。” 贺一鸣倒抽了一口冷气,心中暗自吃惊,想不到爷爷对于那些给予他羞辱的人如此牵挂。霍然间,他似乎是有些明白了,老爷子如此的牵挂师门,千方百计的想要重返横山。只怕不仅仅是因为师徒之情,想要在当初那些羞辱他的人面前找回场子,也是同样重要的吧。 心中一动,贺一鸣问道:“爷爷,您今年已经八十多了,宝爷也是如此。可是您以为,四十年过去了,当初羞辱你们的人,还有可能活着么?” 贺武德双眉一扬,道:“你放心,横山之中,天地之气充沛,生活在那里的人,寿命比起外界起码长了三成。 而且当初辱我等之人,不过三十上下。既然连我郏活着,他们就更不成问题了。” 贺一鸣苦笑连连,他的灵觉已经感到了,老爷子的这个念头可谓是根深蒂固,绝对不是他能够扭转的了。 人的年纪活的越大,在某些事情的执拗劲儿也就越大,贺武德无疑就是如此了。 面对老爷子的吩咐,贺一鸣自然是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而且在他的心中,对于横山也是颇为向往。一点儿也不曾排斥。 因为爷爷说过了,以他先天强者的身份,若是加入了横山之中,那么就肯定能够担任一方长老。 横山的长老,那可是超越了门主的存在,而且还拥有随时进出横山藏书阁的权力。 这个权力,可是唯有达到了先天境界的长老才能够拥有。 横山一派,传承已达三千年之久,几乎每一代中都有着至少二位以上的先天强者。藏书阁中的藏书之丰富,绝非平常人能够想象的。 贺家的藏书阁,以及贺武德房间中的那个密室中的藏书,十有【创建和谐家园】都是贺武德昔日在横山之中抄录下来的。 只不过以他当时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药童子而已,所以抄录的都是一些后天秘籍,至于先天秘籍,却是一个不见。唯一与先天有关的,就唯有那本类似于游记的传记了。 非但如此,据贺武德所言,在横山之中,还有着一位超越了普通长老的太上长老。 当贺一鸣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他的眼睛也和爷爷一样,开始熠熠生 。 长老就是先天强者,那么太上长老呢? 莫非就是那传说中的,比先天强者更厉害的“神道”之人么? 一念及此,他的心中顿时是激动不已。若非已经答应了要前往天罗国国都一异,并且还要等待宝叔晋升内劲十层的话,他几乎就是想要立马出发,前往横山了。 贺武德再说了几句,话锋突的一转,道:“一鸣,横山一派虽然 并非什么声名显赫的大门大派,但是派中的三千年底蕴,也是非同小 可。” 他站子起来,来到了房间的一角。在这里,有着三把长达一米有 余的兵器,正是那三截大关刀。 贺武德轻轻的抚摸着大关刀,道:“这把老伙计就是我在离开横山之时,师傅偷偷传的宝刀。” 贺一鸣惊讶的道:“爷爷,爹爹说这是您自己打造的啊。” 贺武德哈哈大笑,道:“当时我已经被逐出了横山,又怎么还敢打着横山的招牌来招摇撞骗,所以只好对外宣称,这把大关刀是我自己炼铸而成的。”他随后长叹了一声,道:“其实,这把大关刀能够如此之长,并且如此沉重,不仅仅是因为使用的材料甚是珍贵,而且还有 锻炼之法,也并非常人可以学得。” “爷爷,这东西,莫非是宝器么?”贺一鸣心中大动。 “宝器倒是算不上。”贺武德苦笑道:“如果大关刀是宝器的话,那么师傅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偷出来让我带走了。不过,它虽然并不是宝器,但却是由宇器的材料和特殊的锻炼之法打造出来的。” 贺一鸣的眉头微皱,道:“既然是使用宝器的材料,又是使用锻炼宝器的特殊法门打造的,又为何不是宝器。” 贺武德轻叹一声,道:“虽然一切材料和程辱都没有错误,但这其实不过是一把废器而已。” “废器?”贺一鸣眼珠子一转。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了,道:“爷爷。难道是因为打造的时候出现了失误。所以失败了?” “没错。一贺武德抑郁的道:“这就好比我们炼制金丹一样,明明使用的是上好药材和五百年的灵兽内丹。但是在炼制之后,开炉一 看。竟然却变成了极限金丹,确实是令人遗憾万分啊。” 贺一鸣双目微扬,从贺武德的手中将大关刀接了过来,他轻轻的抚摸着刀身,浑身的真气流转,就这样在刀身上荡漾了起来。 慢慢的,整把大关刀都绽放出了一种奇异的金属色彩,并且凭空的发出了嗡嗡的颤动之音。 贺一鸣的嘴角带着一丝孤傲的笑容,他看向大关刀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骄傲似的。 豁然,他的手腕一翻,三截大关刀顿时组合起来,整个刀身的震动也就愈发的明显了。 贺武德惊骇莫名的看着这把大关刀,他竟然隐隐的感受到了,在这把大关刀上,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 慢慢的,随着这种力量的不断扩散,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奇异感觉。 这是一股煞气,又是一股傲气。仿佛是一种睥睨天下,无人能敌,但却又是孤芳自赏的狂傲之气。 在这股傲气的面前,似乎一切都要为之让路。所有阻挡在它面前的。都将被它彻底碾碎。 贺武德身不由己的后退了半步,虽然他非常清楚,这绝对不是贺一鸣针对他所发动的攻击,但他还是难以控制的做出了退后的选择。 因为他的本能并不愿意与这一股强大的,几乎已经成为了实质的力量冲突。 恍惚间,他突地泛起了一个怪异的想法,似乎发出了这股傲气的,并不仅仅是贺一鸣,而是贺一鸣手中的这把大关刀。 这把刀完全是由宝器的材料,使用宝器的打造之法而打造的。 但是在打造的过程中,因为某种原因最终失败。 然而,除了那些先天强者之外,其余人并不知道。这把宝器其实已经成功了,只不过因为某个原因。它也算是一个失败的作品。因为它太重了,这把重达三百六十多斤的巨大而恐怖的兵器,并不适合先天强者的使用。 在先天强者之中,因为同样的某种原因,哪怕是使用再冷门兵器的强者,也不可能使用这一把大关刀。 而在后天高手之中,面对这把大关刀的重量和长度,同样也没有 多少人愿意使用,所以当它被打造出来的那一刻,就一直是被雪藏在武器库中,仿佛是被人遗忘了似的,再也没有人碰触过了。 直至有一日,它落到了一位天生神力的后天强者的手中,在数十年间。让它的威名传遍了整个县城。 但这并不能真正的将它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所以当贺一鸣晋升了 先天强者的境界,将精钢磁母融入其中,完成了这最后的一道步骤之后。才成功的激发了这把大关刀之中的真正神秘力量,让这件宝器重见 。 若非如此,昔日贺一鸣将云和雨的感悟运用到刀法之中,一刀斩杀二百马贼的壮举,又岂是一口凡铁能够承受得了…… 感受着大关刀上所传来的强大气息,贺武德的脸色大变,他从来就没有从大关刀上有过类似的感觉。 良久之后,贺一鸣将大关刀再度拆分开来,并且将刀头装进了刀鞘之中。 “爷爷,我不管这把大关刀是否废器,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把大关刀就是最好的武器。”贺一鸣拍了拍耳身,以极其虔诚的,近乎于誓 言的口吻道:“在我这一生中,大关刀就是我的武器人不离刀,刀不离人。” 随着他的话,那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刀身再度轻微的颤抖了起来,那嗡嗡的响声就如同伴奏一般,与贺一鸣的话交相辉映。 直到贺一鸣的话音刚落,这奇异的响声顿时就彻底消失,二者配合的恰到好处,就如同在事先演练过了无数次一般。 贺武德张了张嘴,他静静的看着贺一鸣,再看看大关刀,终 长叹了一声,道:“一鸣,我终于知道,将大关刀传中,才是我这一生中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 “一鸣,有一件事情要与你商量一下。” “爷爷,您请说。 “你觉得袁礼凌此人如何?” 贺一鸣微怔,袁礼凌是袁诚挚的嫡亲之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应该是日后袁家的家主。只是不知道爷爷为何会突然提起了他。 考虑了片刻,贺一鸣摇头,道:“爷爷,我与袁礼凌不过是见过了丹面,对他并不熟悉。 ”说罢,他顺口反问道:“您老提他作甚?” 贺武德轻咳一声,道:“这一次马贼突龚太仓县,我让来宝带着庄中老符妇孺进入后山躲避。结果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一玲对他似乎有些好感了。” 贺一鸣的一双眼睛顿时瞪圆了。这样的事情…… 他本来想要说,区区十余日之间。他们能够有什么好感。但是话到嘴边,他却突然想起了大哥一天。 贺一天在见了袁礼雯一面之后。就立即是念念不忘,为了顺利的 将她娶过门,甚至于不惜拉自己下水。 虽说贺一鸣在这今年纪对于女性已经有了一种朦脑般的感觉,但他本人确尖不是一今天性叛逆之人,若是让他主动出击,那是决无可能。但人家眼巴巴送上门来的,他却也并不会拒绝。 所以当贺一天提出了这件事情,而他在见了袁礼黄的面之后,就立即是默许了。 既然贺一天能够一见钟情,那么袁礼凌和贺一玲之间看对了眼,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沉吟了一下,贺一鸣问道:“爷爷,您的意思呢?” 贺武德考虑了片刻,道:“来宝说过了,那孩子品格不错,一身功夫在同辈中也算是上得了台面了,所以他并不反对此事。唯一所担忧 的就是,袁家实在是太远了。” 贺一鸣也是放下了心来,宝爷对于他们这些三代子弟们视如己出,几乎每一个都是他的心头肉。 既然他老人家都满意了,那么自然不会有什么大错了。 “爷爷,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贺一鸣笑呵呵的道:“袁礼轩他们返回袁家之时,袁礼凌死活不肯回去,说什么和大哥一见投缘,想要学点功夫。原来学功夫是假,想要博得四姐欢心才是真的呢。” 贺武德的嘴角也是微微的抿了起来,显然他的这个小手段并没有瞒过老爷子的法眼。 “好了,就看那小子的运气吧,若是他真的能够打动一玲,就成全他们吧。”贺武德说罢,大笑着离开了房间之中。 看着老人离去之后,贺一鸣的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其实老爷子 能够接受这件事情,那是因为袁家本来就是世家之一,与贺家堪称是门当户对。而袁则羽更是与老爷子有着过命的交情,所以老爷子的心中也是偏向于他。 如果袁礼凌是一个无权无势。也没有强大武力的穷小子,只怕爷爷就要从中作梗了。 老人走了之后,贺一鸣的心中依旧是有些不太放心,他走了出去。 在院落中的另一个房间中,袁礼董正坐在椅子上,绣着什么东西。 贺一鸣轻咳一声,袁礼黄立马惊起,她将东西收好,上前道:“少爷,老爷子走了?” “是。”贺一鸣微微点头,道:“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少爷请讲。” “袁礼凌是你的哥哥吧,他为人如何?” 袁礼黄微怔,想了片刻,眼角微微瞥去,却没有从贺一鸣的眼中发现任何端倪,只好贝齿轻咬,道:“少爷,礼凌是父亲正室所生的长 子。自小聪慧伶俐,深得父亲的喜爱,虽然仅比妾身长了几岁,但已经晋升为内劲六层,在袁家中,算是新一代中的核心人物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中感慨万千。 同样是父亲的孩子,袁礼凌从小所享受到的待遇远非他们姐弟二人可以比拟。 贺一鸣听后,面无表情的道:“那么他的品行如何?是否有何劣 迹?” 袁礼董心中微寒,真不知道贺一鸣为何会如此询问。不过她却不 敢隐瞒,道:“礼凌平易近人,温文尔雅,品行端正,绝无劣迹。” 这是她对于自己同父异母的评价,这一个评价绝对走出于内心, 所以说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贺一鸣这才露出了!丝笑容。道:“我知道了。” 袁礼董鼓起了勇气,问道:“少爷,您为何要询问礼凌大哥的品行呢?” 贺一鸣也不隐瞒,道:“我听爷爷说,我家四姐和你大哥之间,似乎是相互有着一丝好感。我不放心礼凌的为人,所以找你询问一下,既然他表现的还不错,那就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再说吧。”贺一鸣轻 笑道:“想要娶我们贺家的女儿,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呢。” 袁礼董心中念头百转,也不知是何感觉……

      第六十七章 上路

      一大道之上,传来了一阵马蹄踏地之音。… 这只马队从国都天罗城而来。直入县城,在与程家取得了联系之 后。立即是马不停蹄的赶向了贺家庄。 马队中的马匹都是清一色的著名的西北黑马,这些黑马骨架高 大。脚踝细直,宽宽的前胸凸隆着块块肌键。阳光下,它们的毛皮像黑缎子一样闪闪发光,虽然还远不能与贺一鸣的红绫马相比,但却也是百里挑一的特种马了。 这样的好马在西北若是求购一、二匹,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但若是想收购百多匹,并且组成马队,那就不简单了。 在天罗国之内,有这样大手笔的绝对不会超过十家,而这一批自然就是来自于天罗皇室的于家了。 半日后,当马车在贺家庄之前停下之时,顿时引起了一片骚乱,不仅仅是贺茶义出来相迎,就连林涛栗也随之而出。 而正在自家院落中研究如何蟾云雨之势融入拳法之中的贺一鸣也终于接到了皇室于家来人的消息。 当他来到了大厅之时,顿时看见了贺武德等贺家二代三兄弟和大哥一天竟然全部在场。 为了接待皇室众人,就连贺茎名也从县城中回来了。在贺家庄 中,唯一闭关不出,置之不理的,也唯有正在全力以赴争取冲击十层 内劲的贺来宝了。 目光在厅中一扫,除了贺家之人外,还有程宁生、程家晖父子也是坐陪一旁,而更令他惊讶的是,就连徐家堡中的徐隐杰老人和徐向前,以及琳琅林家的林涛栗也在其中。 他心中暗自苦笑,天罗国皇室之名。对于太仓县这个小地方果然是有着极大的魔力,三大世家竟然会为了一个皇室代表而齐聚一堂,这就是底气不足的表现。 若是在火乌国中,以谢家的权势。弊怕是火乌国主亲自莅临,他们也不会全家出动的。 他心中感慨,目光却是落到了厅中的二位陌生人身上。 这二个人其中一个看上去似乎是一个糟老头子,他双唇闭得铁紧,好像生怕从里面发出声音来,但是他的双眸中心,却时时闪烁着一丝普通人根本就无法发现的精芒。 贺一鸣只要一眼就已经开出,这个老头子的内劲修为竟然不在爷 爷之下,是内劲十层的巅峰之境。似乎是只要踏出一步,就能够捅破那层壁障,进阶先天了。 当然,这一步看似简单,可是真的想要跨过去,却是千难万难。 内劲十层炭峰的人并不少,但是最后能够真正跨出这一步的,却是百中无一。 那不但需要过人的毅力,还需要超级强大的狗屎运,很显然,这位老者的身上估计是看不到这种好运了。 在这个老人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的,是一位丰年男子。 这位男子面相英俊,额间玄青缎勒正中一片绿玉,耳边两个玉镶大金环,阔边的袖口和衣襟,脸上手上象征勤劳的色泽和粗线各皱纹,端正的鼻梁,微带忧郁的温和眼神,哪怕是贺一鸣也不得不承认,他实在是英俊的过份了。 见到了贺一鸣之后,这二个人的眼中也都是露出了一丝讶然之色,虽然很快的就掩饰了过去,但又如何能够瞒得过厅中的这些人。 他们二个其实早就知道贺一鸣的年纪轻轻,但是当他们真的看到 本人之时,还是忍不住从心底发出了惊讶的叹息。如此年经就已经是 先天强者了,这究竟是如何修炼的?特别是那位老者,更是有着一丝惘怅和些许的妒忌之心。 不过,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将妒忌之色表达出来。 想要妒忌一个先天强者,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的行为。 “一鸣,快点过来,我向你介绍一下。”贺武德笑呵呵的说着,很显然,他老人家刚才与这二位的谈话十分的愉快:“这位是于小忆殿 下。当代国主的嫡长子。” 于小忆微微躬身,道:“见过贺【创建和谐家园】。” 贺一鸣伸手一拱,道:“不必客气,殿下亲来,有失远迎。” 于小忆心中疑惑,这位贺【创建和谐家园】的态度实在是太好了吧。 他虽然是天罗国的太子殿下,但是却也知道先天强者在国家中的地位。天罗国中唯一的护国法师水炫桂在面对皇室众人之时,除了国主陛下之外,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这位是薛烈先生。”贺武德顿了顿,道:“薛烈先生是水炫槿【创建和谐家园】的首席【创建和谐家园】,在我们天罗国中声名赫赫,被誉为内劲十层高手中的第一人。” 贺一鸣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不过对于这个名号并不奇怪。既然是先天强者的徒弟,那么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若是能够掌握一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再加上一件宝器的话,那么在同阶中称雄,似乎也并非难事。 别忘了,昔日的枭家兄弟二人,以第九层内劲,就可以与大伯抗 衡。这在一般人的眼中,绝对是属于不可思议的事情。 薛烈的态度可就是显得恭敬了许多。他大步上前,丝毫也不顾忌彼此之闽的年龄差距,就这样深深的一躬到地:“薛烈见过贺大阜。” 贺一鸣眉头微皱,伸手一抬,顿时将他扶了起来,道:“薛先生无需多礼。”… 虽然贺一鸣的动作并不大,就是这样轻轻的一抬,但却已经让薛烈震惊不已。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对方的面前,似乎是根本就没有一点 儿的抵抗能力口 这种感觉,他以前只是在自己的老师身上感应过。 至此,他终于是完全的相信了。眼前这位年经过份的人,确实是一位先天强者。 贺一鸣的目光朝着程、徐二家的众人身上扫过,向着他们微微点头而笑,程宁生等人自然是拱手还礼。 他们本来都是坐着聊天,但是当贺一鸣进来之后,所有人都是自动的站了起来,就连贺家的众人也是不曾例外。 “一鸣,这一次殿下亲来,可是给我们带来了许多好东西。”贺武德的声音中蕴含了强烈的掩饰不住的喜色。 虽然太仓县遭遇到子百年不遇的马贼强袭,但是他们贺家非但没有伤筋动骨,反而是所获甚丰。 贺一鸣带来了数万两黄金,林涛栗送来的东西折价之后,同样也是毫不逊色,而这一次皇室从天罗城所带来的刮物之多,更是让他喜出望外。 不过,他老人家也明白,这些人之所以会平白无故的奉上黄金和 货物,纯粹是看在了贺一鸣的面子之上,如果不是有他这个先天境界的孙子,那么贺家这一次别说是大有收获,就连他本人都要赔进去了。 程宁生也是附和着笑道:“贺【创建和谐家园】,这一次皇家还免去了太仓县十年的赋税,并且拔下来了大笔钱粮,让我们修缮那破损的城墙。老夫刚刚检查了一下物资,不仅仅可以让县城的城墙恢复原貌,而且还可 以在贺家庄之前,建造一座高大的城墙。” 贺一鸣的心中微动,他当然明白建造城墙的耗费,绝对是一笔巨大的开支。若非如此,爷爷他们也不会在每年都在这上面投入大量的金钱了。 而程宁生这样说,分明是得到了于小忆二人的首肯,或者说根本就是他们的授意了吧。 他心中暗叹,不愧是皇室中人,果然是好大的手笔啊。 贺武德哈哈一笑,道:“程兄,这一次抵御马贼入侵,徐家堡的 功劳最大,而且你们程家的府邸和徐家堡的外堡,同样是受损严重。 这笔钱粮就交由二位,做为程府重建和徐家外堡重建的资金吧。” 贺一鸣微怔,心道爷爷何时变得那么好心了?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就听于小忆笑道:“贺老先生说笑了,这一次太仓县三大世家力抗马贼,将困扰太阿县的那些贼群们一网打尽, 这是何等功劳,于国有功。我们又怎能让英雄们流血又流泪呢?”他的脸色转为了诚恳,道:“徐家堡和程府的重建,都由我冉皇室承担 了。绝对还你们二家一个公道。” 徐隐杰和程宁生无不是大喜过望,他们立即是踏前一步,深深的拜谢了。 以这二家的底蕴,虽然也能够重建家园,但这同样是一笔天文数 字。一旦重建之后,肯定会元气大伤。如今天上陡然掉下了一个大馅 饼。他们当然是喜不自胜了。 在拜谢之后,他们看向贺武德这老头子的眼光就多少带了一点儿的感激味道,当然,这三个明争暗斗数十年的老头子也绝无可能和亲兄弟一样的亲密无间,只能说是关系逐渐缓和下来罢了。 薛烈见他们谈话完毕,再度深深一躬,道:“贺【创建和谐家园】,家师水炫横听闻太仓县中又出一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不由地喜不自胜。他老人家希望贺【创建和谐家园】能够赴京一行,并有要事相商。 他的声音诚恳之极,有着令人难以拒绝的诚意。 于小忆也是深深一躬,道:“请贺【创建和谐家园】成全。” 贺一鸣沉吟了一下,道:“赴京一行拜见水【创建和谐家园】,也是我的夙愿。不过,请问薛先生,水【创建和谐家园】究竟有何事需要在下效劳的呢?” 薛烈和于小忆同时脸色微变,他们互视一眼,终于于小忆一咬牙, 道:“贺【创建和谐家园】,我们天罗国在西北诸国中虽然不如三大强国,但也是第二流国家中的佼佼者。但是三郡之内。却唯有水【创建和谐家园】一位护国法师。 所以,……” 贺一鸣眉头微皱,他正想说自己对于护国法师没有兴趣的时候,却见到一边的爷爷朝着他龇牙咧嘴的打着眼色,那到了嘴边的话顿时一变。道:“此事贺某还需要考虑一番,过的几日再行给二位答复 吧。” 听到他没有当场拒绝,于小忆和薛烈不由地是面露喜色。 只要没有一口拒绝,那就代表了还有转困的余地,特别是于小忆, 已经在内心中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促成此事。若是在他的手中得到了贺【创建和谐家园】愿意担任天罗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的承诺,那么日后他的皇位, 就会稳如泰山。 贺武德打了个哈哈,道:“殿下。薛先生,你们远来幸苦,还请休息一晚,就算是要返回京城,明日再行也不迟啊。” 贺一鸣点头,道:“不错,你们休息吧,我也去做功课了。” 说罢,他向着几个家中人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走。 虽然他这样做算是非常失礼的行为。但无论是贺家中人,还是其余人 ,晰汉有泛起任何恼怒的念头。 一个先天【创建和谐家园】,若是连这点儿特权也没有,那么又如何能够体现出他们的强大和尊贵的地位。 贺一鸣回到房中,让袁礼薰准备了一份爷爷爱喝的,来自于遥远大申的茶水。 这些茶饼子还是从袁家那里送来的。本来是做为走私的货物,但是袁家这一次却是将这批茶饼子当做了礼物赠送给老爷子。 老爷子大喜之下,分了二成给贺一鸣。只不过对于贺一鸣来说, 好茶坏茶到了他的嘴巴里几乎就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才将这份礼物保存下来,专门给几位长辈留着打秋风用。 累然,没过多久,老爷子就已经来到了他的房间中。 在对面坐下,拿起了茶杯呻了一口,老爷子舒畅的吐了一口气,显的十分暇意。 “爷爷,您刚才朝我打眼色。是什么意思?”贺一鸣开门见山的 道:“您是希望我出任护国【创建和谐家园】。仰或是不出任?” “当然走出任了。”贺武德毫不犹豫的道:“一鸣,如果当初爷爷并没有流浪到太仓县,并且在这里落脚扎根,打出了一片基业的话。那么我不会要求你这么做,因为在西北诸国中,天罗国并不是最强大的国家,在她之上,还有着西北三大强国,其中距离我们最近的,就是开嵘国,你完全可以成为开嵘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所享受到的待遇才是最好 的。但是,既然我们贺家庄已经在太仓县建立,并且以这里为基地而开枝散叶了。那么我就希望,你能够成为天罗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了。 贺一鸣微微点头,他已经明白了爷爷的意思,若是他成为了天罗 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那么贺家在天罗国境内。无疑将会如鱼得水,再也无 人胆敢冒犯了。 考虑了一下,贺一鸣诚恳的道:“爷爷,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我的志愿是在天下,我想追求至高的武道,而并不想要被一个国家所束搏住。” 贺武德哈哈一笑,道:“一鸣。你以为成为了护国【创建和谐家园】之后,就会被束搏住么?嘿嘿,其实护国【创建和谐家园】不过就是一个名头罢了,除非是在 国家遭受到重大危难,或者是他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挑战,否则你根本就无需出手。” 贺一鸣双眉轻扬,道:“可是成为了护国【创建和谐家园】之后,不是要居住在国都之中么,那我又要如何去见识外面的天下。” 贺武德的笑容顿时一僵,片刻之后,他不由地的苦笑道:“这倒 是一个大问题。” 其实对于一般的先天强者而言。在他们踏足先天境界之时,大都是在六十岁以上,甚至于更加的老迈。这些人都有着丰富的阅历和经 验。对于外出游历天下的兴致也不会太高,所以才会接受某个国家的奉供。成为这个国家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 而象贺一鸣这样年轻就踏足先天的。可谓是绝无仅有,所以当遇到了这个问题之后,贺武德自然也就是扰头不已了。 贺一鸣突地笑道:“爷爷,您不必担s了。” 贺武德双目微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贺一鸣摇头,道:“不是我有好办法,而是他们有好办法。“ 贺武德大惑不解,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他喜爱的孙儿。 贺一鸣伸手一指天罗国都的方向,道:“等我到了那儿之后,将我的志愿和水【创建和谐家园】一说,若是他能够解决,我就答应担任天罗国护国大 师。若是他也无能为力,那么我就拍【创建和谐家园】走人。” 见到贺武德一脸的哭笑不得的神色,贺一鸣连忙道:“您老放心,只要有我在世一天,我想贺家就绝对不会有多少人愿意招惹。无论我是否担任天罗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这一点都不会改变吧。” 贺武德沉吟了许久,终于缓缓的点头,不过在他的心中却还是有着一丝遗憾,若是贺一鸣能够担任护国【创建和谐家园】的话,那么贺家庄肯定会得到许多相应的好处。不过一想到孙儿的志愿,他的那点儿心思顿时就淡 了下来。 只要能够让这个孙子高兴,让他不断的在武道上获得更高的成就, 那么贺家庄的地位就会越来越高,这一点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日,贺家门前,一片热闹万千之气象。 一只巨大的马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贺家庄,朝着天罗国都的方向行去。 在这只队伍中,除了二位国都来客之外,林涛栗竟然也是随车而 东 而贺家之中,除了贺一鸣和袁礼薰之外,就唯有贺茶信和贺一天父子二人随行,按照贺老爷子的话。日后的一天肯定要外出游历天下,那么注定要接掌贺家庄的鉴信父子二人,就必须跟着去见见世面了。 望着车队缓缓的踏上了大道,离开了他的视线。 贺武德长叹一声,也不知道心中究竟是何滋味。 不过,从此以后,贺家庄就走出了太仓县的这个弹丸之地,正式的进入了西北诸国的视线之中。 而贺家庄的天之骄子贺一鸣,又是否能够真正的在西北站稳脚跟呢……

      第六十八章 大道奔马

      辽阔的大陆西北,是一个山脉与草原并存的地方,在同一国中,有延绵无际的山脉,也会有辽阔的平原。 天罗国无疑就是这样的典型国家之一。 不过天罗国的国都,是建造在了一个地势通达之处。国都不远处,也有着小型的山脉起伏,只是经过了千百年来的开扩,这才逐渐地形成了如今的这番四通八达的景象。 贺一鸣等人经过了一个月的行程,终于来到了这座在天罗国中最重要的都城之下。 当贺一鸣从马车中出来,眺望那高大的城头之时,心中也涌起了一番感慨。 若是三年前有人告诉他,这三年之中会有着如此巨大的变化,就连天罗皇室都恭恭敬敬地邀请自己,那么他绝对不信。 可是,在这三年中所发生的一切,确实是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一个在以前难以想象的高度。 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想要尽快见到水炫槿的念头。 “薛先生。”贺一鸣朗声道。 走在队伍最先头的薛烈立即如飞般地赶了过来,远远地立即高声道:“贺【创建和谐家园】有何吩咐?” “我想去见令师。” 薛烈一怔,这一次贺一鸣赴京,不就是为这个目的么? 他在马上微微躬身,道:“贺【创建和谐家园】放心,我们这就进城,先在皇家庄园中歇息一日,明日一早……” “我现在就想要见到令师。”贺一鸣淡淡打断了他的话。 薛烈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贺【创建和谐家园】如此急切地想要见到他的老师,难道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缘故么? 贺一鸣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这么说来,薛先生是不想引见了?” 薛烈牙齿一咬,道:“既然贺【创建和谐家园】执意如此,薛某自当遵循。” 此时,于小忆也已经被惊动,并且来到了他们的身前,听到了贺一鸣的这个要求之后,他不由地心中苦笑。 早就知道这些先天强者们都是一些不可理喻的家伙,最初还以为贺一鸣是一个例外呢,如今看来,他只不过是掩饰得比较好一点罢了。 向着薛烈使了个眼色,于小忆道:“贺【创建和谐家园】,既然您想要早点见到水【创建和谐家园】,那么就请薛先生带您前去,至于贺荃信先生他们,则由小王招待如何?” 贺一鸣沉吟了一下,微微点头,将目光转向了薛烈。 薛烈无奈,策马离开了车队,向着城门内行去。 贺一鸣唿哨一声,红绫马立即从队伍中穿了出来,贺一鸣一跃而起,恰到好处地落在了马背上。 不待他催促,红绫马已经紧紧地跟在了薛烈的那匹马身后。 与红绫马相处的时间越久,贺一鸣就越是喜欢,而且此马聪慧几近通灵,人马配合得越来越是默契。 不过越是如此,贺一鸣对于罗欣也就越是感激。 赠马之情,日后一定要找一个机会偿还才是。 天罗城中的繁华程度,别说是太仓县城无法比拟,就连贺一鸣曾经去过的火乌国都都要逊色几分。 每一条街道上都有着行人,商贾之流,更是随处可见。 于小忆曾经说过,天罗国虽然不如三大强国,但是在整个西北中,也算得上数得着的国家了。 今日看来,这话倒是没有多少夸张的成份。 在街道之上,几乎所有的行人都是沿着街边而行,最中间的二条可以供马行驶的道路上,竟然是空无一人。 薛烈策马在这条道路上奔行,一路上通行无阻。贺一鸣立即明白,这二条道路应该就是供给一些有权有势之人通行的。 当然,也唯有在城中的几条主道上才能够留出这样的道路,若是在一些狭隘的弄堂中,那就决无可能了。 前方骤然传来了一连串的肆无忌惮的狂笑之声,随后超过了二十匹的骏马飞驰而来。 薛烈策马虽然也在奔驰,但这里毕竟是城内,他还是将速度控制在一定的程度之内,然而这些迎面而来之人,却是毫无忌惮地拍马狂奔,似乎这里并非国都,而是什么一望无垠的原野一般。 眼看对方的马如飞般地冲来,即将要与薛烈的马撞到一起。 这位内劲十层的后天绝顶高手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了一丝怒色,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就已经从马上落下。 他双脚触地,骤然伸出了双手,向着前方拍去。 烈马奔驰的速度极快,瞬间就已经冲到,而他高举着的双掌则是不偏不倚地正好拍到了马头之上。 霎那间,当头的那二匹马顿时是如遭雷殛,竟然就这样如同撞到了钢墙铁壁一般,硬生生地被挡了下来。 薛烈的用劲十分巧妙,掌中带着一丝旋转的力道,那二匹骏马立即摔倒在地,但口中却依旧是嘶嘶作响,竟然并没有在这一掌中毙命。 贺一鸣在一旁看得是心中赞叹,想要将烈马一掌击毙,对于内劲十层的高手而言,并不算什么难度,但是想要将马儿拦阻下来,却又不伤马儿的性命,那就不是一般的困难了。 马上的二位骑士分明都是内劲有成的修炼者,虽然是事出突然,但是他们的反应极快,立即一按马头,顿时飞了起来。 他们身后的众人都是大惊失色,无不勒住了马头,纷纷喝骂了起来。 贺一鸣的眉头微微一皱,道:“薛先生,这些人是谁?” 薛烈连忙转身,恭敬地道:“贺【创建和谐家园】,请您见谅,他们都是京中几个世家内的公子小姐,行事狂妄了一些,绝非故意冲撞于您。” 此刻,一个暴怒的声音传来:“你们二个,是从哪里来的【创建和谐家园】,竟敢阻挡我们的去路,你们知道我们是谁么?” 这些的公子小姐们也不是笨蛋,他们见到了薛烈的身手之后,立即明白此人的武技修为高深莫测,绝非他们能够比拟的,是以并不敢上来动手,只不过是远远地叫唤。 薛烈的脸色一沉,身形突地飞起,风驰电掣般地来到了那人的身前,伸出手去,前前后后,正正反反的就是八个巴掌扇了过去。 那人心中大骇,他摇头晃脑的想要躲避,可是他随即发现,无论他如何躲避都是毫无用处,而且从其他人的角度看来,反而像是他主动将脸伸上去让对方打一样,显得狼狈不堪。 八个巴掌扇过之后,薛烈的身形顿时退回了原地。 他这一次出手,当真是如鬼似魅,快若闪电,当那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八个巴掌已经打完了,而薛烈更是回到了原地,就像是根本就未曾动过一般。 那名挨打的公子一声惨哼,张开了口,一口鲜血吐出,竟然带着十余颗鲜血淋漓的牙齿。 薛烈的这八个巴掌,竟然将他的满嘴牙都打掉了。 顿时,这些公子小姐们一个个脸色发白,再也没有人敢出口叫骂了。 此刻,只要是稍微有点儿头脑的都知道,绝对不能再吃眼前亏了。 薛烈打完之后,用着眼角朝着贺一鸣的方向瞥了一眼,却见他面无表情,似乎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不由地心中一松。 他之所以下了辣手,将这些公子小姐吓住,就是怕这些人无知,在言语间得罪了贺一鸣,若是贺一鸣真的发火将他们全部斩杀,只怕立时就要引起轩然【创建和谐家园】,在城中树敌无数了。 当然,以他先天强者的身份,自然是无人敢招惹,但这些公子小姐们既然敢在主道上放马奔行,自然也是家中权势显赫。 若是双方结仇,那么他们千方百计将贺一鸣请到国都担任护国【创建和谐家园】之事,就将完全泡汤了。 场中沉默了片刻之后,贺一鸣感到无趣,道:“薛先生,我们走吧。” 薛烈顿时是大喜过望,连忙道:“是。” 他也不上马,就牵着马大步流星地前进,凡是他走过的地方,那些公子小姐们立即是张惶失措地将马儿驱走,留下了当中的一条大路,就连那个被打掉了满嘴牙的公子,也是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退到了旁边。只不过在他的眼中,却有着无比的怨毒之色,紧紧地盯着薛烈。 贺一鸣策马而行,紧随着薛烈走过了这条通道。 等到他们过去之后,终于有一人站了出来,拱手道:“在下訾瑞汶,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薛烈头也不回,朗声道:“老夫薛烈,问问你家长辈,是否应该挨打吧。” 场中的那些公子小姐们先是一怔,随后立即是脸色大变,原先在眼中的怨毒愤恨之色顿时消退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惧之色。 訾瑞汶颤声问道:“可是绍明居的薛烈前辈?” 薛烈放声大笑,不再理会,径直而去。 直至他们二人远远离开之后,这些公子小姐们才一个个地松了一口气,他们的目光再次看向那个挨打的青年,都带着一丝侥幸之色。 那人捂着腮帮子,眼中却尽是一片恐惧,此刻,就算是再借给他二个胆子,也是没有了半点儿的报复之心了。 豁然,从他们的两侧传来了数道呐喊之声,数十名城中官兵飞快地跑来。 这些人来到了这里,见到了马上的众位公子小姐,立即站定,为首之人似乎是认得訾瑞汶,立即是上前讨好道:“訾公子,听说有人冲突了你们,不知道此人何在,让小的将他抓获,一定要从严惩处。” 訾瑞汶等人都是面色古怪地看着这个兵丁队长。 虽然明知道此人是在拍马屁,也有着借此机会与众公子搭上线的念头,但是指望他去捉拿薛烈…… 訾瑞汶轻轻一笑,道:“贵官如此热心,我们真是多谢了,请问贵官大名?” 那人的笑容中顿时又多了几分谄媚,道:“小人张三,为公子效劳,那是小人的荣幸。” 訾瑞汶伸手一指前方,道:“与我们冲突之人往那边走了。” 张三的双目中顿时是凶光闪烁,他大手一挥,道:“兄弟们,跟我去捉拿犯人。” 他身后的那些兵丁应了一声,跟随着张三正要动身。 訾瑞汶突地道:“张三队长,此人的名字我也知道。” 张三连忙停下了脚步,道:“訾公子,那人犯是谁?” “此人名叫薛烈。” “薛烈是吧,您放心,我保证,落到了我的手里,再烈的人也烈不起……咦,薛烈?这名字好熟啊。” 訾瑞汶好心地提醒道:“此人你应该有印象,他是绍明居中人。” 张三脸色顿时变得僚白僚白,他苦涩地道:“公子见笑了,小人这就告退。” 他说罢转身就走,再也不提丝毫人犯之事了。身后的那些兵丁们面面相觑,也唯有紧紧地追了上去。 众人看着他狼狈而去的背影,心中稍微好受了一点儿。 突进,一人问道:“訾兄,薛烈身边的那人是谁?” 另一人道:“应该是他的子侄辈吧。” “不象。”先前那人道:“我看薛烈对于那个年轻人的态度恭敬异常,就像是晚辈在向前辈行礼似的,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子侄辈。” 后一人先是语塞,随后辩道:“以薛烈的身份,又怎么会向一个年轻人行礼,你肯定是看错了。” 先前一人犹豫了一下,说实话,刚才过于混乱,再加上此刻被人一说,心中顿时是迟疑了起来,或许真的是他看错了。 訾瑞汶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道:“不好。” 众人尽皆相询,訾瑞汶苦笑连连,道:“我听说,在一个半月之前,薛烈随着太子殿下前往太仓县去了。” 众人先是一怔,随后一个个脸上失色,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跟在薛烈身后的,岂不是那位传说中的,连二十也不到的那人了么? 一想到刚刚或许是与此人发生了冲突,众人的心中顿时懊恼万分。 他们本来是打算出城狩猎,但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哪里还会有半分的玩乐之心。 訾瑞汶微微摇头,叹道:“众位,今日之事,瞒是瞒不过了,我们回家之后,向长辈们坦言,准备禁足吧,弄不好,还要挨打呢。” 那些公子小姐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然而他们只是暗自埋怨,为何今日会如此倒霉,碰到这种不可招惹的人物,但却没有一个想到过,他们究竟是否应该在大道之中策马狂奔。 ※※※※ “薛先生,你的名号在天罗国都中还是很有威望的啊。”贺一鸣微笑着打趣道。 刚才的那件事情,并不能引起他的恼怒,不过随口调侃几句,也无伤大雅。 薛烈的脸色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他小心地道:“贺【创建和谐家园】,这并非薛烈的名声,而是因为老师的名声才是。” 贺一鸣哑然一笑,道:“那些人既然是各府上的公子小姐,为何不认得你呢?” 薛烈苦笑道:“贺【创建和谐家园】,薛某自从拜在师傅的门下之后,大都是在勤修苦练,不喜欢参加什么酒宴之类的邀请,久而久之,也就无人相识了。” 贺一鸣微微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若是没有全身心地修炼武道,也不可能有所成就。” 薛烈闻言,不由地大有同感,他的天赋虽然不错,但能够有今日的成就,被称为是天罗国中的先天以下第一人,靠的还是勤修苦练,没有一日放松的缘故。 再穿行了数条街道之后,行人逐渐地稀少了起来,而且地势越来越高,竟然是一个小小的高耸土坡。 终于,薛烈停了下来,贺一鸣抬头看去,那座巨大的类似于城堡的建筑之上,清晰地写着绍明居三个大字。 门开,进入其中,贺一鸣凝目望去。 整个城堡之中,目光所及,一片雕廊水榭,亭阁楼台,依山势而建,四周的墙壁似波浪般起伏,围着一塘轻轻漾动着的活水,自然,和谐,又不失典雅。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贺一鸣的心中突如其来地涌上了一种心旷神怡般的感觉。 若是能够在这种地方长期居住,确实是有着洗涤人心,不愿沾惹尘世的感想了。 而且他还隐隐地觉得,在这个地方修炼的效果,应该是比贺家庄要好得太多了。 他心中盘算,以后是否也要找一个风景秀美的地方,建造一个这样的城堡。若是真的建成了,只怕父母兄弟姐妹他们肯定会万分喜欢的吧。 虽然还没有正式见到水炫槿,但是在他心中的期望似乎是又多了一层。 豁然,贺一鸣的心中突生感应。 他转头看去,其中一个凉亭中,坐着一人,从远处而望,竟然给他一种异常萧索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刚刚升起,贺一鸣的眼神就是一变。 因为他已经发觉,此人虽然坐在那里,但却给人一种已经彻底地融入了周围环境的感觉。这种感觉,就象是他已经不在了,而变成了周围景致的一部分似的。 天地合一,竟然已达如此。 薛烈正待引贺一鸣入内,突然发觉这位贺【创建和谐家园】静静地盯着一个方向,似乎已经将他忘却了似的。 他心中诧异,转头一望,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印入了眼帘,他立即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他知道,这种境界在他的这一生之中,是永远也不可能指望的了。 蹑手蹑脚地退了下去,薛烈将所有下人们挥退。 先天境界的强者会面,绝对不是他们有资格能够掺合的,既然如此,还不如远离此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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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一鸣在踏入先天以后,一共见到了二位先天境界的强者,而这位就,无疑就是第三个了。 当天缓步走了那左凉亭之后,不由地微微一愣 无论是火国中的庭世光,还是金林国中的血屠夫吕辛纹,都是相貌堂堂之辈。然而,这位天罗国护国【创建和谐家园】的面容,就有些令人感到滑稽了, 其实,这位水炫槿【创建和谐家园】的脸庞还是较为丰满,一双眼睛也是紧紧有神,但是,他的脑袋上,却长的一双硕大的耳朵。这一对出奇打的耳朵宛如蒲扇,竟然随着凉亭中的风而轻轻的扇着 不过也就是一愣的功夫,贺一鸣就立即收敛了心神,深深的行礼道:见过水师兄 在与庭世光和吕辛纹打过交道之后,他已经知道了先天强者之间的交往,并不是以各自的辈分而论,而是以实力而论 只要是能够踏足先天境界,那么就可以与同价高手平辈论交了 水炫槿站起来,深深的看了贺一鸣一眼,突然长叹道;贺兄真是年轻啊 贺一鸣听出了他这一声叹息中所办喊着感慨,分明是有感而发。他惊讶的抬头,认真的看了几眼,脸色却不由得有些微微的变化。 水炫槿惊讶问道:贺兄,你竟然看出来了 贺一鸣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我并没看出什么,水兄你多虑了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未免有些言不由哀了。其实,当他仔细观看的时候,已经发现在谁选进的身上的活力,似乎正在以一种及其缓慢的速度shang失着 在他所遇到的那二个先天强者的身上,贺一鸣都可以感受到强烈的生机,那种感觉,就像是春天中万物生长的感觉 他知道,这是因为先天强者身上的强大生命力所产生出来的一种气场,也唯有同阶高手,才能清晰的感应到。 可是,在水炫槿的身上,这种强大的生机似乎却在逐渐的枯萎着,好像春天已远,夏日已过,秋季落叶,寒冬将至一般 水炫槿哈哈的爽朗一笑,道:“贺兄,你的眼力如此之好,确实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你也无需隐瞒,老夫已经二百一十二岁,确实是没有几年好活的了。” 贺一鸣的脸上顿时出了一丝尴尬之色,只是他心中却是佩服,这位明知道没几年的活头了,但却依旧如此开朗,这一点,从他那清澈的双眸之中,就能够感应出来,确实是殊为难得 水炫槿伸手一指,道:“贺兄请坐。” 贺一鸣在他的面前坐了下来,此刻他对于这位二百多岁的老人,已经有了很大的好感。只是目光一转,却依旧是落到了他的那双大耳朵上。 水炫槿看到了他的目光,不由的微微一笑,随后,他脑袋上的那双耳朵顿时奇迹般的缩小了起来,瞬间就已经恢复成平常人的大小 贺一鸣的一双眼睛顿时园了,他立即明白过来,道:“好神奇的【创建和谐家园】,请教水兄,这究竟是什么【创建和谐家园】?” “这种【创建和谐家园】,就叫做顺风耳。是天罗皇室收集的一个先天【创建和谐家园】。”水炫槿笑道:“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先天辅助类【创建和谐家园】,不过却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学成的。” 为何?” “因为这套【创建和谐家园】不属于五行【创建和谐家园】中的任何一种,想要修习的话,必须要身具修炼风系【创建和谐家园】的天赋。”水炫槿平静的说道。 贺一鸣双目微亮,道:“在五行【创建和谐家园】之外,还有着其他的【创建和谐家园】吗?” “当然。”水炫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要将周围所有清新的空气都吸进腹中似的,道:“大自然之中,千变万化,正如大道万千,条条不同,在这个世界中,有多少力量,就有多少属性。 五行之力,是所有力量的根本,但并不能代表所有的力量。而风的力量,也不过仅是那大道万千中的其中之一罢了。 贺一鸣的眼中精光四溅,在以前,哪怕是他的爷爷贺荃名,也从来就没有与他讲过类似的话。而这番话却让他有着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仅仅是这么的一瞬间,他似乎就对于自然之道有了更深的了解 特别是他曾经领悟了的风和雨,就愈发如此类。 他甚至于产生了一种仿佛是随时都可以将眼前的这层膜捅破的感觉,差点就要站起来开始锻炼拳法了。 不过他还是收敛了心神,向着水炫槿恭敬的行了一礼。 这一次来到京城,果然没有来错,就凭这一句话,就已经让他获益匪浅了 看到贺一鸣这样的态度,水炫槿也是有些发怔,他讶然道:”贺兄,难道你的老师从来就没有说过这番道理吗?” 确实,这番道理后天高手虽然用不上,但是对于先天高手而言,却是最基本的道理,只要有师承的,那么在【创建和谐家园】踏入先天的那一刻,就会将这番最基础的道理传下去。 贺一鸣脸色微红,道:“水兄,在下并无师承》” “并无师承?”水炫槿沉吟了一下,道“可是据我所知,贺兄一家似乎与衡山一脉有着极深的关系啊”贺一鸣立即知道,这肯定是林涛栗透露的消息了。 他微微一笑。道“家祖曾经是横山派的记名【创建和谐家园】,不过在四十年前就下山行走了,是以小弟目前还不是横山之人。” 水炫槿脸色骤然变了几下,他喃喃问道:“既然如此,那么贺兄是如何踏足先天境界的呢?” 贺一鸣双手一摊,道:“我是使用【创建和谐家园】相生之道提升内劲,最终冲破极限,踏足先天》” 水炫槿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惊骇之色,道:“贺兄是自行踏入先天,而并不是服用先天金丹吗?” “是啊。”贺一鸣憨厚一笑,想了想,道:“我也听说过先天金丹的名字,但可惜的是,从来就没有见过。不过说实话,晋升先天,确实是比内劲的晋升难得多了。” 水炫槿脸庞生肌肉微微的抽*动这,良久之后,他终于长叹一声,道:“贺兄,老夫本来还以为你是和那些超级门派中的年轻人一样,拥有极高的天赋,但却是依靠金丹提升上来的。可是如今老夫才知道,原来是大大的低估了贺兄啊。” 贺一鸣微怔,试探性的问道:“水兄,你说的超级门派莫非就是类似于横山的这样隐世门派?” 水炫槿哑然失笑,道:“横山一脉,确实也算得上是隐世的门派之一了,但却与超级门派扯不上关系。”看到贺一鸣似乎是兴趣颇浓,他一挥手,道:“贺兄,据说你日后还是要归属横山门下 到时候自然会知道其中内幕,若是由我转告,反而不好。” 贺一鸣这才死了询问之心,但他沉吟了一下,还是道:“水兄,你说那些超级门派中,也有着年轻的先天强者吗?” 水炫槿犹豫片刻,肃然道:“是,不过这种人虽然也是天资过人,但若是与贺兄你相比,那就是天差地别了。” 他这句话说的是斩钉截铁,没有一点的动摇。 确实,以贺一鸣的年纪,既然没有服用过金丹,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进阶先天。不敢说是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了。 贺一鸣心中苦笑一声,自己有个屁天赋啊,如果不是那一日的湖底奇遇,让他的体质发生了莫名奇妙的改变,他又如何能够有今日的成就。 水炫槿感叹了几句,豁然神情严肃起来,道:“贺兄,你既然已经看出老夫的寿元无多,那么也应该理解老夫邀请你来此的目的了吧 贺一鸣目光一转,想不到水炫槿竟然是开门见山的就提出了这个要求,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做也正符合他的性格。 考虑了一下,贺一鸣道:“水兄,我有一事不明,还请你解惑。” “请说” “你为何要答应成为天罗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 “因为老夫与天罗国的前代国主有着过命交情。”水炫槿毫不犹豫的道:“自从一百三十年前,我就开始担任天罗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之位,这百多年中,见证了天罗国的兴盛发展,从仅有一个小郡的国土,到现在扩充了整整四倍以上。如今我已经老了,这副身子骨也变得脆弱了,最多也就是凭借着昔日的名头,来威慑下附近的豺狼猛虎罢了。” 他长长的叹了一声,道:“老夫原本以为,一旦身死之后,天罗国将会像西北众多小国一样,逐渐的消亡。但没想到竟然在这时候出现了你这样的天才【创建和谐家园】。”说道此处,水炫槿的双目逐渐的亮了起来,略显激动的道:“所以我请你前来,希望你能够继承我的位置,将天罗国一直守护下去。” 贺一鸣的眼神微微波动,在这一刻,面前的这位老人,竟然让贺一鸣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位水【创建和谐家园】和他的爷爷贺武德一样,心中都牵挂着某件事情,为了这件事情,他们纵然是身死也不会安心。 虽然他们的目标不尽相同,但是这番心意却是没有丝毫的区别。 见到贺一鸣默然不语,水炫槿缓声道:“贺兄,我知道你前途无量,但贺家庄怎么也是天罗国的子民,就请你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 贺一鸣顿时想起那日爷爷与他的谈话,不也是这个意思吗。 见到贺一鸣有些意动,水炫槿也是喜形于色,道:“贺兄,老夫这百年来,收集了不少小玩意,若是你有兴趣的话,不妨来看看如何。” 贺一鸣神情微动,道:“水兄,天罗国的国库之中,是否有先天秘籍?” 水炫槿一愣,道:“有。” “我想要借秘籍一观,不知水兄可否代为沟通。” 水炫槿大笑一声,道:“贺兄,这是小事,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其实你只要答应成为护国法师,那么别说是天罗国中的先天秘籍,就算是整个国库中的钱财,你都有其中一层的干股了。” 贺一鸣这才有些心惊,为了拉拢一个先天境界的强者,天罗国中竟然还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这绝对是事先料想不到的。 水炫槿笑了数声之后,道:“贺兄,本来有些话不该我说的,但你既然没有师承,那我就僭越的说上几句。” “水兄请讲。” “我们先天强者虽然拥有天地真气,远非后天大修炼者可以比拟。但是,我们的精力也同样有限,在选修【创建和谐家园】时,最好不要贪多,而是能够认准其中几本。 叹了一声,道:”横山一脉毕竟是传承了数千年的门派之一,里面的珍藏绝对要远远多于天罗皇室,而且在派中长老的指点下,也更容易让你找准发展的方向。所以你就算是见了那些先天秘籍,最好,也仅是借鉴一番,而不要妄求什么都掌握在手中 贺一鸣沉吟半响,终于是躬身道:是小弟受教了 水炫槿连连摆手道:贺兄不必客气,这不过是老夫多年来的一点心得而已 他站了起来道:贺兄我这次就入宫一次将三本秘籍带来让你以观,就算是想抄录一分也没问题 贺一鸣反倒是犹豫了起来,他沉吟了一会道:水兄,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已经决定,只需顺风耳的【创建和谐家园】就够了 水炫槿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欣慰之色,贺一鸣那么年轻就已经成为了先天强者,而且他为人并没有骄傲自满发而是从善如流,听的进他人劝告 次子的前途,只怕是真是无可【创建和谐家园】 在这一刻,他的心中同样下定了决心无论付出何等代价代价,都要让贺一鸣成为护国【创建和谐家园】 一座景色秀丽的院落之中,和一名拿着手中的一本并不后的书本,一页页的翻看者 在水炫槿的坚持下和一名选择了居住在他的邵明居之内。这监狱昂罗就是这位老人亲自为贺一鸣所选择的住处 不过除了他本人之外,贺荃信和贺一天却住在了皇室庄园之中 每日里,并前往状元终于他们拉关系的人不计其数,而居住在邵明居中的贺一鸣确实难得清闲,不是没人向来拜见这位新一代的先天强者而是根本就没人敢进邵明居之中 水炫槿并没有食言,当天就将顺风耳的密集从皇宫取了出来,并且交给了贺一鸣 此刻,拿着这本奇异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贺一鸣正在细细的品读者,他的口中细语着,似乎颇有心得 他沉吟了片刻,来到了正中的书桌上,开始了抄录其中的内容了 豁然,房间处发出了一道轻微的移动声 这里的房间都是经过特殊设,保养的也非常好,开门声几乎就是难以听闻。但是对于先天境界强者而言,哪怕是在轻微的声音也确实满不过他们的耳目。 贺一鸣头也不抬,就随口说道:有什么事么 袁礼是他贺家唯一跟随上路的女性也是唯一被贺一鸣带入绍明居的女人除此以外,哪怕是水炫槿亲自指点的溥仪侍女们也被贺一鸣请出了这间院落 与袁礼以相处了一段时间,双方有一定的默契,和一名知道,在自己看书的之时,除非有什么必要的事情,否则的话袁礼绝不会来打扰自己 一到好听的细细的声音响起来:夫君,林涛栗公子在院子外厅,想见你一面。 贺一鸣微微点头,放下手中的笔,道:他来的真快,我这就期间他希望他能够给我带来好消息吧 在上京之前,和一名曾经对林涛栗隐晦的表示过,他想要看一看林加的所珍藏的手印秘籍 虽然水炫槿说过:贪多嚼不烂,但是贺一鸣再学习了手印【创建和谐家园】后,就对其情有独钟,再说他现在最强的武记之一,就是【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所以纵然实在多学一点,也是毫不为过的 来到了大厅之中,林涛栗恭谨的见礼,他们双方在第一次相见之时,凌家处于绝对的上位,可是如今相见,他们之间的地位已经彻底的来了一个大转弯 林涛栗心中自然是感慨万分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愈发的恭谨了 袁立为他们送上茶水之后,喂喂一幅,随后回到了贺一鸣的书房之中,对于他们二人的谈话,他是绝对不会听闻的 林涛栗剑袁立离去顿时从身上取出了二本厚厚的书籍,平放在桌面上道:贺【创建和谐家园】,这就是我们邻家珍藏多年的手印【创建和谐家园】和手抄本i 贺一鸣双目微亮,惊讶道:这儿本书有何区别么 林涛栗摇头道:这个是手抄本是家父亲自手抄录,按理来说,应该是不会有错的,但是这种先天秘籍事关重大实在是不能有一点儿错吴。所以家父命在下将原本一并拿来请贺【创建和谐家园】翻阅之后,在还回来就好了 贺一鸣闻言一笑,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若是手抄本的话,和一名或许还会怀疑他们是fu还有私藏,但既然连原本都拿出来了,那还有什么话可说的了向林涛贾道谢之后,林公子固然是心满意足而去,贺一鸣却心中暗叹,自己晋升为先天之后,人情受了一大把,日后想要还请,只怕是由奔波了。

      第七十章 五大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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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如同踩着棉花似的,没有发出一点儿的声音,没走几步,贺一鸣已经返回了书房之外。 书房的门并未掩上,贺一鸣尚未进入,就看见袁礼薰正站在书桌前,拿着笔描绘着什么。他心中好奇,并没有出言提醒,而是身形一晃就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在桌子上,一本书平摊了开来,上面写着一些真气的锻炼之法,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生动的图形。 而袁礼薰持笔,在另一页纸头上,将这本书中的一切都抄录了下来。 那一手字娟秀可人,但真正让贺一鸣感到惊讶的,却是那些图画。 这些图画和原本中的图几乎就是一模一样,连一点儿的细微处也没有差异。仅仅是一眼之间,贺一鸣就已经知道,袁礼薰的画工远远地超过了自己,而且在观察的仔细上,她也是有着独到之处。 与她相比,贺一鸣的书法图画,还真的是相差甚远了。 豁然,贺一鸣的目光微微地斜了一点,落到了袁礼薰的脖颈之上。 那露在衣服之外的雪白的脖子,好像用大理石琢成,白得令人忍不住想要抚摸一番。匀称的双肩,正在有节奏地随着她手中的笔而轻轻地晃动着。 她全身心地将注意力投注到了此刻的动作之中,是以并没有发现有人正在窥视。 而正因为她的全神贯注,是以让她的身上荡漾着一种莫名的知性光彩,甚至于让一边的贺一鸣都有了些微的失神。 袁礼薰的动作稍微大了一点,她掀开了一张已经抄录完成的纸张,轻轻地铺在了书桌的一角。 她的脚尖微微踮起,腰肢微微下弯,在贺一鸣的眼前勾勒出了一个美妙的弧度。 眼看她的手肘就要碰到自己的身体,贺一鸣的腰胸自然而然地就缩了下去。不知为何,贺一鸣突然十分享受这一刻的感觉,他甚至于不忍心惊动这个正在全心抄录秘籍的女子。 霍然间,贺一鸣发现自己此刻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使用了屏息术,而以他的实力,一旦使用了这门【创建和谐家园】之后,哪怕是站在了袁礼薰的身后,她都不可能有发现的机会。 脸色微微一红,贺一鸣心中暗道,莫非自己竟然有偷窥的嗜好么? 袁礼薰再度低下了头,将桌子上的顺风耳秘籍翻过了一页,继续抄录起来。 而贺一鸣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了她的身后,默默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也并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只是他隐约地觉得,在他的内心中,似乎是有某样东西被轻轻地触动了。 终于,袁礼薰放下了笔,她的脸蛋儿微微的潮红,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贺一鸣骤然惊醒了过来,他的身形再次一动,如鬼似魅般地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 袁礼薰似乎是有所察觉,她惊讶地抬头,朝着旁边看了一眼,却又哪里能够捕捉到贺一鸣的身影,唯有微微摇头,还以为是自己全心抄录,所以一时眼花了呢。 贺一鸣来到了书房之外的走廊上,脚下微微用劲,顿时发出了细微的脚步声。 袁礼薰本身就是一位内劲五层的修炼者,虽然这点儿的实力根本就不被贺一鸣放在眼中,但是这道特意加重的脚步声却无疑可以让她听得清楚。 果然,当贺一鸣重新来到了书房门口之时,袁礼薰已经将一切都整理完毕,微笑地等候着他的到来。 “你在做什么?”贺一鸣明知故问地道。 “少爷,妾身刚刚见您在抄录这本书,不过刚刚抄了一半就去见林公子了,所以妾身就为您代劳了。”袁礼薰微微垂下头,轻声地说道。 经过了这段日子的相处,双方都对彼此有了一定的了解。袁礼薰也知道,贺一鸣虽然是一位先天强者,但他并没有什么古怪的脾气,一直都是很好说话的。正因如此,她才会主动地为他抄录秘籍。 贺一鸣微微点头,装模作样地来到了书桌之前,然而当他看到了前后那些纸张之后,脸色却不由地微微一红。 前半部份自然是他所抄录的,若是与后面部份相比,那就实在是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袁礼薰的目光也落到了二份内容上,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也是心中忐忑。 半晌之后,贺一鸣拿起了自己抄录的前半部份,双手轻轻一搓,顿时冒起了一缕轻烟,竟然在他的手中就被焚化了。 随后贺一鸣抿嘴一吹,一股轻柔的气息吹过,顿时将已经化成了灰的纸张轻飘飘地送入到了屋角的纸篓中。 袁礼薰惊讶地睁大了美目,眼中尽是一片羡慕之色。 武技练到了这个地步,确实已经是神乎其神了。 贺一鸣又拿起了袁礼薰所抄写的那些纸张,袁礼薰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理。 “你的字很不错,画也很好,是跟谁学的?”贺一鸣询问道。 袁礼薰心头一松,连忙道:“我的字和画都是和弟弟一起,跟着族中的老人学的。” “你弟弟?”贺一鸣微怔,心中大汗,与她相处了几个月,竟然连她有个弟弟的事情都不知道。 “是,妾身的亲弟弟。”袁礼薰的神情迅速地黯淡了下来,显然这个亲弟弟在她的心中占据了相当重要的地位。 贺一鸣的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丝烦乱,不过立即被他压了下去,道:“你弟弟叫什么,在族中的生活如何?” 袁礼薰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缅怀之色,她轻柔的嗓音带着一丝飘渺的味道:“我弟弟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他叫袁礼翔,在族中……”顿了一顿,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道:“他现在的生活想来应该是好的。” 贺一鸣虽然对于人情世故懂的不多,但这句话的意思还是十分清楚。 “难道他过得不好么?” 袁礼薰犹豫地道:“以前或许并不好,但是现在,肯定很不错。”她抬起了头,眼中终于是有了一丝坚定的神色,道:“只要我能够一直在您的身边伺候着,那么他的生活就肯定不错。” 贺一鸣微微点头,看了眼桌上的秘籍,道:“这本书你再抄录一遍吧。”他转身,走到了房间门口,停了下来,突地道:“你的字画那么好,以后我获得的秘籍,就全部由你抄录和整理,千万不可弄错了。” 袁礼薰先是一惊,随后象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立即垂下了螓首,以虫喃般的声音道:“是……少爷。” 她以前叫少爷这二个字的时候,因为早已认命,所以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今日不知为何,心中却突然多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脸上迅快地闪过了一丝红晕,当她抬起头之时,却突地发现,贺一鸣已经是不知所踪了。 怔怔地看着前方,半晌之后,她才转过了身子,来到了书桌之前,重新将顺风耳秘籍的前半部抄录了一遍。只是这一次她所用的时间却是长了整整一倍,而且期间还错了三次。当她终于全部抄录完毕,并且校对整理完毕之后,一张脸庞已经是微微发烫。 她的心头盘桓着贺一鸣刚才的那句话,这……是否算是一个承诺呢? 恍然间,她捂着发红的面庞,心中亦是诧异,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 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贺一鸣将林涛栗送来的秘籍拿了出来。 他的目光落到了秘籍之上,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儿心猿意马。他心中一凛,深吸了一口气,那强大的意志在这一刻迅速地发挥了作用,只不过是一口气的时间,就已经将心神全部收敛了起来。 将二本书籍放到了桌子上,贺一鸣一张张地翻开,他首先查看的,正是这二本书中是否有何不同的地方。 虽然可能性并不大,但他却也不可不防。 他的动作极快,在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之时,只不过是瞄上几眼,就知道一页之中是否有着什么差异。 不过半个时辰,他已经校对完毕,二本秘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错误,就连那书中的图形也是一般无二,抄录之人的用心之深,可见一斑。 将原本收了起来,他慢慢地翻看着手中的抄录本。 这一次看可是认真仔细地观看了,在这本秘籍中,一共记录了五个手印【创建和谐家园】。 其中土系三种,伏地印,翻天印,擎天印。 水系二种,流水印和云雨印。 看到了这五种【创建和谐家园】的名字之后,贺一鸣的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激动之色。 他在林涛栗的身上偷学了伏地印和云雨印中的部份心法,并且结合了自身的特点,创造出了藏针印这门攻守兼备的手印【创建和谐家园】。 然而,这门【创建和谐家园】在他晋升先天,并且多次的使用之后,却总是感到其中缺少了一点什么。特别是山巅顿悟,创造出了云雨飞腾术之后,这种感觉就愈发地强烈了起来。 所以他一直想要找个机会,看一看这二门印法的真本,如今终于是得偿夙愿了。 在秘籍中找到了这二门印法,贺一鸣一点一滴地看了起来,并且时刻与自己想象中的真气变化对照起来。 许久之后,贺一鸣突地站了起来,他就这样双脚原地不动,平平地举起了双手,这一双手在他的眼前骤然间变化了起来。 一开始的速度极快,甚至于都出现了一丝残影,让人根本就无从捉摸。 但是,随着贺一鸣的动作纯熟,他的结印速度竟然变得缓慢了下来。 如果说一开始是八倍,甚至于是十六倍的快动作,那么此刻就是八倍,甚至于是十六倍的慢动作了。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象是要考虑一下才动一下似的,给人以一种诡异的,老牛拉破车般的感觉。 可是,与此同时,在他的身上却莫名地荡漾着一种厚实的如同大地般的感觉。他的动作虽慢,可是却显得异常的凝练老道,他的这双手就像是一个个巨大的墙垛,在他的身前组成了一个移动着的不朽长城。 若是让林家中人看到了贺一鸣此刻的动作,肯定会惊讶得五体投地。 因为此刻贺一鸣所施展的就是伏地印,而且是真正的,属于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伏地印。 这门印法本来就不是后天高手能够发挥出真正威力的绝学,在林涛栗的手上,和在此刻的贺一鸣手上,所发挥出来的,完全是二种不同的境界和威力。 豁然,贺一鸣的手腕一抖,一个印结突地顿了一下。 霎那间,他身前的那股看不见的强大城墙顿时烟消云散了。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贺一鸣发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真正地完全将这门【创建和谐家园】掌握。 先天【创建和谐家园】所要学习的,并不仅仅是先天真气的运用,还有本人对于这门【创建和谐家园】的体悟,若是无法体悟这门【创建和谐家园】中所包涵的真谛,那么就算是有着再强大的真气,也是无法发挥出这门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真正威能。 贺一鸣的体质虽然特殊,但是同样的也没有完全开发出来,所以在练习伏地印之时,依旧是有了一些失误。 他眉头微皱,凝神细思,隐约地觉得这门印法真是博大精深,若是想要完全参悟,只怕并不比自己研究云雨之术要轻松。 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他终于有些明白,为何水炫槿一再叮嘱,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只是,他却并不知道,他若是将学习伏地印的速度传出去,那么肯定会吓死一大片的先天高手。 第一次施展先天法印,竟然就能够有板有眼地凝出气墙,这绝对已经不是一般的先天强者们能够想象的了。哪怕是专门苦练土系【创建和谐家园】的天才,也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 轻轻一叹,他的手再次挥舞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手上所结的,可不再是伏地印了,而是那个来无踪,去无影,虚无缥缈的云雨印。 一个个手印在贺一鸣的手中结出,这一套手印如同行云流水般地挥舞着,中间连一点儿的滞碍也不存在。 他的双目隐隐发亮,似乎已经是将全部的精神都投入到了这一套印法之中。 慢慢的,他的双脚也开始动了起来,在这个并不宽阔的房间中踏起了神奇的步伐。在步伐手印的配合之下,他的人在这一刻似乎是消失了。而整个房间中所弥漫的,就是一团正在不断移动的云雾。 在这一刻,贺一鸣的心中突地涌起了一种感觉,他似乎是隐隐地找到了拳法上突破的关键所在。 这段时间以来,他千方百计地想要将云和雨的感悟融入拳法之中,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完美地做到这一点。 哪怕是他在使用大关刀之时都能够做到,但却也未曾在拳术中成功将之熔炼为一。 不过,在今天彻底地看完了云雨印的印法秘籍之后,却让他有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隐隐地感到了,自己似乎是已经是触摸到了那日顿悟的边缘,只要再加一把力,就可以重新进入那种顿悟的境界之中。 若是在那种境界中施展拳法,那么他一定可以顺利地将云雨感觉如同融入大关刀一般地融入拳术之中。 然而,正当他的手印连环结成,并且隐隐地达到了这一式的巅峰之时,他的动作却再一次地停了下来。 因为他突地感到了,自己所创的云雨飞腾术与云雨印相配的身法似乎是有着那么一丝的冲突。 这二门【创建和谐家园】一个轻灵快捷,施展到急处,如雨声滴答,茫茫无际,劈头盖脸而下,如同山风细雨一般,看似轻柔,但却可以在瞬间踏遍所有的角落。 而另一个却是诡异难测,如同那天上变化莫测的云彩一般,没有一定的形态,但正因为如此,才使得这套身法与云雨印配合起来,能够将手印的威能发挥到极致所在。 贺一鸣能够清晰的感应到,这二门【创建和谐家园】若是可以融而为一,那么威能绝对能够获得一个超越性的提高。 但问题是,想要融合二种不同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为一体,又是谈何容易的一件事情。 何况,这二种【创建和谐家园】给他的感觉,似乎是有可能相融,但却缺少了一个重要的契机。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贺一鸣将桌子上的秘籍收了起来,他的心中转过了无数的念头,真是修炼得越多,烦恼也就越多啊。 他推开了门,信步走出了房间,突地耳朵微微一动,身形一晃,顿时来到了门外。 此时,在他的门外,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焦急地走动着,看到了贺一鸣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不由地大喜过望,连忙道:“贺【创建和谐家园】,您终于出来了。” 贺一鸣微微一笑,道:“薛先生,你有急事找我么?” 薛烈连连点头,道:“贺【创建和谐家园】,开嵘国有使者来到了天罗国,他们在觐见过了陛下之后,转而求见我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而陛下已经同意,明日午时将在皇宫设国宴款待,并且请师傅陪同。” 贺一鸣诧异地道:“那些人的身份很特殊么?” “是,在那些人中,有开嵘国的三皇子詹志超,五公主詹志滟,还有……”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道:“还有一位开嵘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陪同。” 贺一鸣的双目顿时一亮,问道:“那是何人?” “成傅,此人踏入先天境界已有二十年之久,是新一代先天强者中的佼佼者。”薛烈担忧地道:“贺【创建和谐家园】您见过家师,应该知道他老人家身体上的变化,而此刻成傅突然来访,我怕……” 贺一鸣伸手一挥,道:“我明白了,薛先生,请你转告令师,在下也想要见见来自于开嵘国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请他允许我明日陪同前往。” 薛烈后退了一步,默然的,一躬到底……

      第七十一章 国宴

      中午时分,太阳把树叶都晒得卷缩起来,知了扯着长声吵个不停,给闷热的天气更添上了一层烦躁。 在宽阔的马车中,与水炫槿对面而坐的贺一鸣瞅了眼车外。 新年时分,他奉命随着大伯前往金林袁家,那时候尚是寒冬腊月,大雪纷飞,可如今数月瞅眼即过,天气也变得炎热了起来。 半年时间,就仿佛是一恍惚而已。 他转头看向了对面的水炫槿,这位老人已经自知命不长久,但是从他的身上,却感受不到任何颓丧的气息。 如果不是身为先天强者的知觉让他得以肯定此事,那么他绝对不信眼前这位看上去活泼开朗的老人身体正在以飞快的速度衰败着。 似乎是感应到了贺一鸣的目光,水炫槿睁开了闭目养神的双目,笑道:“贺兄,我就是一个即将入土的老人,又不是什么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你看我作甚?”说着,这位老人甚至于眨了二下眼睛,眼眸中有着善意的戏虐之色。 他们二个虽然仅仅是见过了区区几面,认识的时间甚至于还不到三天,但是不知为何,他们二人却是相当的投缘。 这或许是因为水炫槿明知命不长久,所以放开了一切心胸,而贺一鸣的心情却就复杂了很多,但唯一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对于这位老人充满了真正的好感。 此刻,听到了老人的调侃之后,贺一鸣突地想起了昨日书房的那一幕,他的脸色微红,道:“水兄,你是如何知道的?” 他心中充满了惊讶,以自己的修为和实力,竟然没有发现这位老人,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啊。 水炫槿大笑一声,他的那双灵巧的耳朵陡然间动了起来。 这双耳朵就像是活过来了似的,竟然是慢慢地延长了起来,最终变得和贺一鸣初见之时一般大小。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了这一幕,那么第一个感觉肯定是遇到了妖怪。若是有某位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同仁穿越至此,那么也肯定会以为眼前的这位老人是某只猪妖幻化而成。 但贺一鸣却知道,老人之所以能够做到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那仅是因为他将顺风耳这门先天奇功修炼到了巅峰而已。 纵然是普通人在瞪眼发怒扯头皮之时,耳朵也会有细微的伸缩,而先天强者们就更加夸张了,他们已经能够完全地控制身体中的每一个部份,就像是贺一鸣在修炼过了化骨术之后,后天境界,仅能伸缩一头而已,但是到了先天境界,别说是一个头,就算是二个头也没有任何问题了。 顺风耳本身就是一门先天【创建和谐家园】,那么当修炼到巅峰之时,耳朵涨大得略显夸张一些,也并不为过。 看着这双耳朵无风自动,贺一鸣的心中骤然明了,道:“顺风耳?” 水炫槿哈哈大笑,笑声中有着说不出的喜悦,道:“贺兄,顺风耳虽然在实战中作用不大,但它毕竟是一门先天【创建和谐家园】,若是连这点儿动静也听不出来,那么它还能够被列为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么?” 贺一鸣脸色微微一沉,道:“你在监视我?” 水炫槿连连摆手,道:“我不过是在昨日练功之时,突然听到了一点儿的声音罢了,哪里会专门监视于你。” 他的语气坦然无私,目光之中也是清澈如水,丝毫也没有普通老人的那种混浊模糊。 贺一鸣微微点头,莫名的,他就是相信这位老人的话,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他就是信了。 不过,看着这双耳朵,贺一鸣的心中却是羡慕之极,他心中下定了决心,今日回去之后,一定要将这门【创建和谐家园】学到手。 似乎是看出了贺一鸣的想法,水炫槿轻叹一声,道:“贺兄,我知道你想要学习这门【创建和谐家园】,但是这门【创建和谐家园】毕竟不是五行之力,若是没有天生的适合修炼风系【创建和谐家园】的体质,只怕你无论如何努力,最终都将是难以学到其中的精髓啊。” 贺一鸣的嘴角划出了一丝莫测高深的笑容,道:“我明白了,多谢水兄的指点。” 水炫槿摇了摇头,他自然能够看出,贺一鸣并没有真正的死心,不过这样让他碰个钉子也好,唯有吃过一次亏,才会真正地记住这个教训。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他们已经从绍明居出来,并且进入了天罗国皇家之中。 下了马车,贺一鸣目光一转,不由地在心中感慨,天罗国的国势之强,果然是要超过了火乌国。 在他们的眼前,红砖砌成的大殿高高耸立,白石阶梯分为左右两侧,中间是一个同阶梯的巨龙,给人一种威严肃穆之感。 在马车之前,竟然是太子于小忆亲自来迎。 在水炫槿的面前,于小忆一点儿也没有了太子的架子,而是恭敬地如同他的【创建和谐家园】一般。见老人下来之后,立即上前,轻轻地搀住了老人的手臂,动作之流畅,明显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水炫槿向着他微微点头,目光中有着老人对于儿孙辈的宠溺。 接触到这一缕目光之后,贺一鸣竟然想到了此刻在贺家庄中全力冲击十层内劲的宝爷,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否已经顺利地成功了。 拾级而上,很快的,就到了龙亭殿之前。抬头望去,屋脊上盘踞着四条张牙舞爪的苍龙。二龙中间有一颗明珠。两条龙回首翘望,用贪婪的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明珠,把巨大的利爪伸了过去…… 这幅二龙戏珠的雕塑惟妙惟肖,几乎能够以假乱真了。 贺一鸣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才收了回来。 大殿之中,紫红的柱子上龙飞凤舞,雕刻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呼之欲出。大殿四壁,壁画色彩斑斓,令人目不暇接。 大殿之内,竟然是循古礼分席而坐,整个大殿中已经有了上百席之多。而贺一鸣眼光一瞥,立即看见在这些人中,竟然还有大伯贺荃信以及贺一天二人。 他心中微怔,以他们的身份也能够来到这里,确实是有些出人意料。 贺荃信父子二人向着贺一鸣微微点头招呼,但坐在了后席的位置上,并未上前。 贺一鸣也是微微点头,但他的目光却并没有在他们的身上做过多的停留,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在大殿中的一张席位上所坐着的那位先天强者。 每一个先天强者都是不同的,他们都拥有专属于自己的气质,此刻坐在大殿之中的先天强者,就是一个有着强烈存在感的男子。 他就是这样平静地坐在了大殿的一角,但是任何人进入了大殿之后,第一眼所看到的,所感应到的,似乎就是这一角中的那个中年男人。 他的身上,穿着一套罕见的深红色的衣袍,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灯泡,散发着无穷的光芒和热量,时时刻刻地在提醒着所有人的注意。 如此肆无忌惮地将自身气势保持在这种高度的人,贺一鸣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在感应到了他的气势之后,贺一鸣也不得不承认,此人确实是有着狂傲的资格。因为从他身上所感应到的气息之强大,绝对是生平仅见。纵然是贺一鸣曾经遇到过的三位先天强者,似乎也是有所不及。 虽然此人的容貌看似中年,但贺一鸣却早就听薛烈说过,此人的真实年龄,已经是接近百余岁了。 只是,对于先天强者而言,这个岁数并不算很大,如果不出意外,那么他起码还有着百年以上的寿命。 水炫槿和贺一鸣几乎是同时进入了大厅,在他们进入了大厅的那一刻,此人立即是睁开了双目。 他的双目中骤然间亮了起来,强大的先天真气充斥于双目之间,凌厉的目光如同刀锋般地划了过来。 正在搀扶着老人的于小忆,不慎抬眼,与这道目光一触,顿时觉得眼睛刺痛,仿佛是被针扎似的难受之极。 他心叫不好,知道这是先天强者级别的较量,而他只不过是一个被卷入漩涡中的倒霉鬼罢了。 虽然是立即闭上了眼睛,但是这种难受的感觉却并没有立即褪去,二行清泪立即是顺着英俊的脸庞滑了下来。 贺一鸣的脸色微沉,他一步踏前,竟然抢在了水炫槿之前,双手抬起,陡然结印。 十指交错,似乎是在他的手上突然多了一个诡异的漩涡,掌心如同大鼓般地抖了一下,一道无形无色的真气瞬间弹了出去。 在他对付吕辛纹之时,所激发的真气尚且达不到无声无形的地步,但是在阅读了伏地印和云雨印的真本之后,他对于自己的印法又做出了细微的改进,那藏针印中所激发的针形真气非但威力更大三分,而且还更加的难以发觉和躲避了。 成傅脸色微变,他刚才试探,并未真正出手,可是他却想不到,对方竟然是二话不说的就立即开打,这也太没有了先天强者的风度了。 他冷哼一声,伸手一挥,他身上所穿的衣物宽大肥厚,特别是一双衣袖,更是远远地超出了一大截。 此刻伸手一挥之时,那衣袖顿时化做了一片红色的海洋,迎上了贺一鸣的针形真气。 一道清脆的响声在大殿中骤然响起,仿若是金石交击,清脆悦耳。 贺一鸣的双目微微一扬,随后就听到了水炫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久闻成兄的一袭长衫,乃是取自活火山之中的火蚕丝和纲丝撮合而成,虽然并非宝器,但纵然是宝器也难以伤及,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贺一鸣心中微动,知道水炫槿的这番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若是与成傅空手交战,那么在不知道这件长衫的底细之时,难免要吃上一个大亏。 成傅缓缓地站了起来,他静静地看着水炫槿,片刻之后,才道:“水兄过奖了,一件小小长衫,实在是不如水兄法眼。” 水炫槿微微地一笑,伸手在于小忆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揉动了几下,于小忆长出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目,虽然双目依旧是有些红肿,但已经并无大碍。 他低头,轻声道:“多谢叔公。” 水炫槿在他的手上用力按了按,随后与贺一鸣进入了早就准备好的席位之中。 在入席之时,老人轻笑道:“贺兄,多谢你出手相助。” 贺一鸣尴尬地一笑,道:“这是他削了我的面子,与你可没有关系。” 成傅在水炫槿一进入大殿,就立即是毫无忌惮地挑衅,分明是想要逼迫水炫槿动手。 贺一鸣知道水炫槿的身体状况,绝对不适合与同阶高手为敌,所以他立即抢先一步出手,但这份心思又如何能够瞒得过老而不死的水炫槿。 二人相视一眼,都是了然于胸,一老一少都有着相见恨晚的感觉,特别是贺一鸣,一旦想到对方的寿命不长,或许仅有几年的时间,心中就不由地微微发酸。 有的人,只不过是见过一次,就如同多年的好友一般,谈得十分投机,但也有的人,哪怕是日日相见,却也是形同陌路。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绝对是世界上最难捉摸的东西,而且也是毫无道理可言的。 甚至于连贺一鸣本人也是有些奇怪,自己所做的事情,确实是有些不太理智。只是,若是事事都要考虑后果,那么活着也太过于无趣了。 在成傅的隔壁一席之上,是二位面目英俊的男女,他们的年纪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上下,容貌有着几分相似之处,身上却带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息,令人不敢逼视。 贺一鸣的目光落到了他们二人身上之时,这二位同时在席上微微躬身。 这二位的身份虽然高贵,但是在先天强者的面前,他们可不愿意失礼,更不愿意因为一点儿小事就莫名其妙地招惹到先天强者的反感。 一道清脆的钟声悠然响起,随后一位身着华服的老者在数人的簇拥之下从后殿走了进来。 当他出现在大殿中之时,除了三位先天强者之外,大殿中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包括那二位年轻男女也不曾例外。只是,与其他人跪拜行礼不同的是,这二位仅仅是弯腰问候罢了。 这位老人并没有立即坐定,而是率先来到了水炫槿的面前,歉意地道:“叔公,这几位是来自于开嵘的成傅【创建和谐家园】,以及三皇子殿下和五公主,他们无论如何都想要见您一面,所以只好劳动您的大驾,还请叔公见谅。” 水炫槿微微一笑,道:“陛下,能够见到开嵘的皇室和护国【创建和谐家园】,也是我的荣幸,您多心了。” 贺一鸣自然知道,这位就是天罗国的当代国主于瑞培了,只是没想到以国主陛下之尊,却对水炫槿如此尊敬。 不过转念一想,顿时了然,水炫槿是前几代国王的过命交情,后半生几乎都居住在天罗国都,这些国王什么的,可以说都是他看着长大,这种关系自然远非其他的国主和护国【创建和谐家园】之间能够比拟的了。 于瑞培见过了水炫槿之后,目光落到了贺一鸣的身上,立即是荡漾起了真心的笑容,道:“贺【创建和谐家园】,能够请到您的大驾,真是我国之幸事啊。” 贺一鸣微微弯腰躬身,道:“陛下,您太夸奖了。” 在面对一国之主的时候,贺一鸣还不能象水炫槿如此坦然和倨傲。毕竟,人家二百多岁的年纪摆在这儿,相比之下,年仅十六的贺一鸣的底气就薄弱得多了。 于瑞培并没有与贺一鸣过多的纠缠,他随后又向开嵘国的三位贵宾问候,接着下令奉上酒水菜肴,同时还有歌舞助兴。片刻之后,场中的气氛顿时是热闹了起来。 这一次能够来到大殿陪同的,都是天罗国中有名有姓的人物,他们代表了这个国家的最顶尖的存在。 以贺一鸣的身份,本来应该是独居一席,但是当他和水炫槿执意坐一起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哪个人有胆子提出异议。 席中,贺一鸣时常可以感受到一缕灼热的目光朝着他们的这一席瞥来,这道目光犹若实质,似乎是想要将他们这一席看穿看透。然而奇怪的是,这样肆无忌惮的目光之中却并没有敌意和挑衅的感觉,只是让他感到了万分的郁悒而已。 眉头微微地皱起,贺一鸣轻声道:“水兄,那个成傅究竟想要干什么?” 水炫槿哂然一笑,道:“他想要看看老夫,是否真如传闻中的那样大限将至了。” 贺一鸣一怔,道:“难道他没有看出来?” 水炫槿失笑道:“当然没有看出,除非是真正的动手一战,否则老夫稳坐于此,又有谁敢轻视。” 贺一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水炫槿微笑着道:“不过说也奇怪,与你初见,我却可以感觉到,你已经看出了我的身体不适,莫非你修炼了什么奇异的【创建和谐家园】么?” 贺一鸣苦笑连连,道:“水兄,实不相瞒,我并没有修炼什么奇异【创建和谐家园】,但就是能够感应到在你的身上,生命似乎在不断地流逝,所以当时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水炫槿面露惊讶之色,摇头长叹,道:“原来是天赋异秉,真是令人羡慕。” 贺一鸣却是心知肚明,这种敏锐的感觉,肯定与那日的湖底奇遇有关了。 豁然,水炫槿无奈的轻叹声传入耳际:“成傅今日未曾看透我的虚实,只怕日后还会有麻烦,真是令人头痛啊。” 贺一鸣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突地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情绪,想要将护国【创建和谐家园】之位应承下来,但话到嘴边,终于是控制住了,只是心中却多了一份不为人知的感慨。

      第七十二章 契机

      皇宫的晚宴一帆风顺,或许是因为开罗国主在场,又或者是因为贺一鸣的突然出现,使得成傅有所忌障,所以在晚宴之中,他虽然多次朝着这边看来,但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度挑衅了。 吃过了这场不知所谓的晚宴之后,贺一鸣自然是随着水炫横离去。 在他离开之前,本来想要与大伯和大哥打声招呼,却悲哀的发现,这二位已经被涌上来的人群给淹没了。 侧耳细听片刻,他才哭笑不得的转身离去。 这些人竟然都是上来拉关系的,奉承话一句接一句的绝不离口。 他心中明白,这些人是忌惮自己先天强者的身份,又与水炫崔坐在一起,所以才不敢前来。 但若是他主动凑上去,那么保证日后就是再无宁日了。 一念及此,贺一鸣十分没有同情心的驻着水炫愼离去,至于贺茶信二人,就让他们慢慢的应酬去吧。反正日后贺家庄想要在他们的手中获得发展,那么这种场合绝不会少。 至于自己只要勤加修炼,做为贺家庄的坚强后盾,那就足够了。 车轴轻轻的转动着,就像是一首千百年不变的歌曲一样,在大路上轻轻的飘荡着。 虽然是坐在车中,并没有亲眼所见,但贺一鸣还是发觉到了,凡是这辆大车行驶过的地方,都会有人鞠躬行礼,甚车于还有人跪拜叩头。 这些江都是天罗国都中最普通的百姓,没有人强迫他们,他们之所以向着这辆马车行礼」完喻是因为在这辆马车之中,坐着守护了天罗国百余年的一位老人罢了。 贺一鸣能够从这些人虔诚的动作中,感受到他们的心思。他的心中豁然一叹,若是让这些人知道,眼前这位老人已经不能再守护他们太长时间的话,还不知道他们会如何的悲伤呢。 终于,马车在绍明居前停了下来,水炫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道“贺兄,我这就去休息了,你也休息吧。”贺一鸣讶然道“休息?”,是啊。”水炫崔的耳朵突地如同扇子般闪动了二下,道“我保证,不再听你那个方向的动静了,你想做什么,就放胆去做好了,不必忌惮我这个老头子。”贺一鸣的脸上顿时现出了一丝恼火之色,水炫裢却是立即大步流星的离开,只余下那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周围。 马车附近的侍从们惊讶的看了过来,他们当然无法知道水【创建和谐家园】为何会突然笑得如此开心,不过此事想必也应该与贺【创建和谐家园】有关。先天强者们的想法,还真的是难以捉摸呢。 贺一鸣摇着头,独自一人回到了院落之中。 他刚刚返回院落,袁礼熏就从屋中出来,递上来为他准备好了的热毛巾。 贺一鸣顺手接过,随手擦拭了一下,就听袁礼熏细柔的声音道: “少爷,您的秘籍,妾身已经抄录完毕了。”贺一鸣的双目微亮,他立即想起了水炫桂的那双大耳朵,和那恐怖的到了极点的听力。 使用顺风耳【创建和谐家园】,竟然连他也没有发现丝毫的端倪,这种手段,果然是神乎其神。 “好极了,把手抄本给我,我要修炼一下。”是。”袁礼熏回身而出,片刻之后,就将手抄本和原本都拿了过来。 贺一鸣翻开了手抄本看了几眼,满意的点头,道“你抄的很好。”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我好多了。”袁礼熏的心中终于不再忐忑,她的脸上更是流露出了一丝欣慰而迷人的笑容。 贺一鸣微微一怔,他发现,袁礼熏虽然并不是他所见过的人中最美丽的一个,但是此刻的她却无疑是最令自己动心的了。 轻咳了一声,贺一鸣站了起来,道:“我去看看秘籍,你去休息吧。,说到这休息二字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水炫煊老人的调笑,不由地脸色微微发红,转身闪电般的离开了。 袁礼熏却是愣了半响,想起刚才贺一鸣的语气,还真有几分丈夫交待妻子时的口吻,心中莫名的一甜,脸颊也是微微发红。 几个起落间,贺一鸣已经来到了一院落中的那条小溪之前。 这条小溪是院落中的一处活水,一半天成,一半人工,但在挖掘之时,却是尽可能的保持了原来的风貌,几乎看不出有过改动的痕迹。 坐在了小溪之前的一个石凳之上,贺一鸣重新收拾了一下心情,翻开了手中的秘籍手抄本。 这上面的内容他已经看过了一遍,但是看过和真正修炼却是完全不同的二码事想要真正的将秘籍中的东西掌握在手中,又是谈何容易。 他静静的坐着,将秘籍中的内容一点点的就念,并且背诵着。 整整一个小时之后,他才合上了秘籍,半闭着眼睛,静心的推敲着其中的内容。 慢慢的,他的耳朵开始拉直,伸长,展开了。 以先天强者的实力,在有修行秘籍的情况下,想要改变身体的部分特征,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的困难。 但是,想要在改变体表特征的同时,也发挥出【创建和谐家园】的神奇效果,那就决不简单了。 顺风耳,这确实是一门神乎其神的奇功妙艺。 这门【创建和谐家园】所讲究的,就是一个听字。但是,这个听并非普通的听,而是一种将人体的听力开发的到了极点的神奇【创建和谐家园】。 昔日,贺一鸣在尚未踏足先天之时,曾经在徐家堡中尝试着运转内劲提聚与双耳之中,使得他的听力大增,几乎可以在脑海中反映出未曾用眼睛看见的景色。 而这门顺风耳的【创建和谐家园】,也是同样道理,只不过比起贺一鸣自己摸索出来的经验要更加的完善和系统。 当然,单以效果而言,二者就更加的天差地远了。 真气一点点的运转着,贺一鸣的双耳终于达到了一个较为夸张的地步。 虽然还没有水炫横那样的硕大,但也比原先大了将近一半。 小溪边一阵微风吹过,贺一鸣的耳朵耗轻的摇了摇,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微笑。因为他已经听到了风的声音。 风儿将远处所发生的事情,都通过了这种奇妙的声音传达了过来。 在贺一鸣的脑海中,顿时形成了一副奇妙的图案。 园林中,姹紫嫣红缤纷蔫的花朵,荡落着光的片断的风。吸纳了泥土芬芳的溪水。它们沐浴其中,吸收着来自于大自然的养分而茁壮成长。 在那花草中,无数的昆虫发出了极其细微的,不可能被一般人听到的声音。这些声音组成了一道奇特的交响曲,与大自然的声音融为了一体。 这是一个崭新的世界,给贺一鸣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终于明白,昔日自己弓以为傲的听力。在这门奇功密艺的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垃圾。 正如看过了二十一世纪宽屏幕数字电视的人,再让他回过头去,观看五十年代的那十二寸黑白电视,肯定会有着不屑一顾的感觉。 在他的脑海中,那惠慰案逐渐的扩大,并且不断的完善和真实着。 他有着一种奇异的感觉,那就是他已经再也不需要眼睛了,因为他的耳朵已经完全的取代了眼睛的功能。 色彩…… 当这个世界的第一缕色彩出现的时候,那种干涩的,枯燥的黑白画面顿时被炫丽的五光十色所取代了。 在风中,他似乎是隐隐的有了这么一种错觉,在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都是有声音的。 无论是动物、植物、甚至于是那巍峨不动的万年高山,一望无垠的大地,细长不绝的溪水,都有着属于它们自己的声音。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活着的。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听到如此美妙的声音,因为绝大多数的声音都不是人类的耳朵能够听见的。 而顺风耳修炼到巅峥境界之时,却可以听见这些神秘的声音,并且能够从这些声音中反馈出一个真实的世界来。 贺一鸣的心脏大力的跳动着,他的精神全部的集中到了这门【创建和谐家园】之上,他侧耳细听着身边的所有声音。 他的耳朵在不知不觉中拉得更加的长了,也更加的大了。 豁然,他那半闭着的眼睛抖动了一下,整个脸庞上露出了欢喜的到了极点的笑容,他那原本拉长拉大的耳朵也在瞬间变回了原样,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异状。刚才的变化仿佛是一场奇异的梦一般,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袁礼董终于从房间中出来了,她在远处遥望着贺一鸣,并没有上前打扰,因为她知道,如今的贺一鸣正在修炼她刚刚抄录的那种神奇【创建和谐家园】,虽然这种【创建和谐家园】她根本就看不懂,也不明白,但很显然,贺一鸣是乐在其中。 然而,袁礼熏突然间产生了一种感觉,眼前的贺一鸣和那花,那草,那水,和眼前的这一切似乎都变得静止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在她的眼前,已经成了一幅画,一幅永但不变的图画。 绍明居的一个雅致的房间中,正在闭目养神的水炫桂豁然睁开了双目,他犹豫了一下,一双耳朵在抖动了半响之后终于象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又一次变大了,他倾听着来自于某一个地方的声音,豁然间,他满脸的骇然,因为他竟然听不出他想要听到的声音。 他的顺风耳在此惑仿佛是失去了往昔的力量,这种事情可是第n次发生。 不过,他心中明白,这并不是因为那个人离开了绍明居,而是因为他进入了一个难得的,几乎是无法想像的世界之中。 他的心中羡慕万分,做为先天强者,每一次进入这种境界之中,都能够获得意想不到的巨大好处。在他二百余年的这一生中,连一次进入顿悟境界的情况也没有。可是贺一鸣,他却仅有十六岁啊,难道在这个年纪,他就看透了世情,感悟了人世间的浮浮沉沉了么? 他长叹一声,如此天才,果然不能以常人视之。 然而,他却不知,贺一鸣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这种顿悟的境界中了。 风者,天地之气,博畅而至,不择贵贱高下而加焉。 当那神奇的风声将更加多的声音传入了贺一鸣的耳中,当脑海中的那副图画突然间“活”了过来的时候。 贺一鸣感到了凡…… 那是风的力量,也是空气的力量。 在这个世界上,是要是存在着的,就有着属于它的声音,不管是否说话,是否动作,只要存在,就会对空气造成影响,就会被风的力量所捕捉。 而顺风耳修炼到了极致,所听到的,就是风的力量,也是空气的力量。 整个庭院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且他的本人也已经彻底的融入了这个环境之中。 豁然间,他那紧闭着的眼睛象是穿越了无数时间和空间,重新的看到了他一直向往的那一幕。 他站在高山之巅,看着天空中绵绵而落的细细山雨,看着那环绕群山,变幻多端的无尽云雾。 在这一刻,风儿吹了过来,它吹过了小吹过了云,吹过了雾。 贺一鸣的眼前豁然开朗,他已经在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他站了起来,双手结而成印,这种印法是云雨印,是伏地印,也是藏针印。 他的脚步踏出,身形如飞,在这个队落中行走着。 陇惚间,他在徐家堡之煎,手持大关刀所施展出来的漫天云海又一次的出现了。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动用大关刀,而是赤手空拳。 他的身形象风,象雨,又象云,朦朦胧胧仿若一团笼罩了整个天地之间的雾气。 在这雾气之中,吗哩哗啦的下着倾泻的暴雨,几乎就在这里形成了一吓,完全属于自己的云雨空间。 在风的力量牵引下,他感受到了这个契机,他再一次的进入了云和雨的顿悟之中,并且成功的将三种印法和他的云雨飞腾术融合在一起。 从此亲密无间,再无彼此,他感受着天地间的这种庞大而神秘的力量,风、雨x云x雾,这些力量以风为纽带而串联在一起,成为了完全属于他的力量。 大量的天地之气疯狂般的在他的身周涌动着,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似的,将这些先天真气尽数的吸纳进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他的身体逐渐的亮了起来,白色的光芒在黄昏之中显得愈发的耀眼。 幸好这里已经被水炫牲戈为了禁区,除了袁礼熏之外,就再也没有人看到如此的奇景了。 海量的先天真气狂涌而入,四种不同又同源的力量洗涤着贺一鸣的身躯,让他的身体愈发的坚韧和强大。 在他身上那三百多个窍穴一个个的亮了起来,它们就像是一个个小,小的漩祸似的与贺一鸣的身体一样,贪婪的吸食着那仿佛是永远也不会枯竭的天地之气。 贺凸鸣隐约的觉得,当他身上的所有窍穴都吸满了天地之力后,应该会出现新的变化。那时候,或许他就能够再度获得突破,在武道之上,进八一个新的天地。 只是,想要让它们全部都吸满先天真气,那又是谈何容易,纵然是在这种顿悟的状态之中,贺一鸣也司样没有把握能够做到这一点。 当天地之气大量的变动之时,在绍明居中的水炫牲更是苦笑不已。 在他的这一生巾,也曾经游历天下,甚至干在遥远的东方,那个秀,比强大的国度中,见过了真正的,得天独厚的天才。 但纵然是那样的天才,似乎也在这一削黯然失色。 虽然那他并不知道贺一鸣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顿悟究竟达到了何种地步。 但是能够将天地之力都搅动至此的,那么这一次的顿悟效果肯定是非同小可。他几乎可以肯定,当贺一鸣结束了这一次的顿悟之后,绝对会有一种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他茬与贺一鸣第一次见面之时,虽然也感受到了他的不凡,但是他的心中,却还是有着战而胜之的把握。 二百余年的修炼,虽然没有让他在先天的道路上更进一层,但却已经达到了这个阶段的巅峰,他的先天真气远比贺一鸣要雄厚的太多了。 可是此刻“辱老人感受到空间中的那股强大的天地匠,气波动之后,他的信心已经动摇了。 或许,当他们再次见面之时,他已经无法再凭借真气的总量来压制那个年轻人了。 淡演藻效贺一鸣的身体终于不见了,就这样在袁礼熏的眼前消失了。 在她的眼中,就连整个院落都不见了,唯一能够看见的,就是一团云雾,将整个院落都弥漫着的云和雾。 然而,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却并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感觉,这似乎是因为她相信,贺一鸣并不会伤害她的缘故吧。 豁然间,眼前一花,所有的云雾顿时消失,就像是云散天开一般,房屋花园,流水潺潺,又一次的出现在眼前。 而贺一鸣依旧是站在卜溪之旁,他身边的石桌上摆放着那本奇异的秘籍。 这阴切就像是一场梦,一个令人不愿意醒来的梦境。 贺一鸣转头,向着她微微一笑,她能够清晰的感应到贺一鸣心中的欢喜。不知为何,她的心中也是充满了喜悦,在这一刻,他们二人的心似乎是隐隐相通,在分享着这种美妙的感觉。 终于,天色一黯,最后一缕的光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袁礼熏似乎是感应到了,贺一鸣向着她微微点头,随后他的身影就隐没在夜色之中,

      第七十三章 夜闻

      夜风丝溜溜地吹过,把皇宫顶上的大旗吹得豁喇喇乱卷。 一阵微风吹过,就这样穿过了无数的守卫,在他们的眼前飘过,进入了皇家庄园之中。 没有人看见,甚至于没有人能够感受到,刚才所刮过去的,并不是风,而是一个人,一个人形的风。 贺一鸣的心情无比的舒畅,就像是猪八戒吃了人参果似的,那种美好的感觉从身上三万八千个毛孔中喷洒而出。 他的动作灵巧无比,整个人就象是直接的化作了一团风,飘进了这个守备森严的皇家庄园之中。 豁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在一个无人的偏僻角落上,有着一只干净的石凳。 哪怕是在这种地方的石凳,也依旧是被擦的点尘不染。贺一鸣心中暗叹,贺家庄中的那些家丁仆役们的素质,果然无法与皇家庄园内的司僚们相比啊。 他轻轻的坐在了石凳上面,二只耳朵微微的抖动了一下。 这一次,他的双耳并没有象以前一样的,以夸张的方式变大,而仅仅是稍微的抖动了那么一下,就像是普通人在拉扯头皮之时,耳朵轻轻伸缩着所样。 顺风耳在一开始修炼之时,在真气的充斥之下,会将耳朵拉伸拉长,这样才能将效果发挥到最大的程度。 但是,当领悟了风的力量的真谛之后,一切就会返璞归真,纵然是再将真气运行至耳部,也不会在外表上有什么特殊的变化了。 而这,才是真正的将这门【创建和谐家园】修炼到了巅峥境界。 贺一鸣的一场顿悟,不仅仅让他真正的将云和雨融会贯通,而且还让他获得了风的力量真谛。在这门【创建和谐家园】的成就上,甚至于已经超过了沉溺其中上百年的水炫槿。 这就是先天强者们梦寐以求,却又可遇而不可求的顿悟效果。 一缕缕轻微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这是风声,也是空气震动的声音,任何声音都无法逃匿而出。 迅快的,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丰富多彩的虚拟世界,整个皇家庄园中的所有一切都被他听到了,也“看”到了。 今日在皇家宴席之中所遇到的那位先天强者成傅正静静的站在了某个院子之中,他抬头望天,似乎是在凝望着什么。 他的脸色异常的凝重,眼中也充满了大惑不解之色,似乎是有着什么问题难以解决的一样。 然而,令贺一鸣感到欣慰的是,这位先天强者并没有发现自己。 哪怕自己已经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脑海中反馈了出来,他也没有丝毫发现的迹象。 至此,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在偷看袁礼薰抄录秘籍之时,并没有发现水炫槿的偷窥了。那是因为顺风耳这种【创建和谐家园】的效果实在是太过于强大,已经强大的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当然,这种【创建和谐家园】只能在这方面发挥出它的作用,而在正式的战斗中,却并没有太大的实用阶值。 豁然,二个人并肩走了过来。 在皇家庄园中,守备极为甚严,能够这样轻易靠近成傅【创建和谐家园】的,自然也就唯有他身边的人了。 虽然这二个人还没有开口,但是贺一鸣却已经从空气流动着的声音中”听”出来他们的面容。 来自干开嵘国的三皇子詹志超和五公主詹志滟。 “成【创建和谐家园】”一道好听悦耳的声音从詹志滟的口中响了起来。 成傅终于是收回了远眺的目光,落到了五公主美丽的面容之上,道:“公主殿下,有什么事情么?” 詹志滟向着他深深一福,道:“成【创建和谐家园】,听侍卫说,您已经站在这里一个傍晚了,连晚膳也没有用过。” 成傅哑然一笑,道:“多谢公主殿下的关心,我没有事。” 詹家兄妹互望一眼,詹志超踏前一步,他的态度就恭敬的多了,竟然有着几分以师礼相侍的样子。 “成【创建和谐家园】,您刚才是在悟道么?” “不。”成傅摇了摇头,道:l想要进入悟道的境界,那又谈何容易,他轻叹一声,豁然抬头,道:“你们打听到那人的来历了么?” 贺一鸣心中狐疑,正在奇怪究竟何人竟然让成傅如此的牵挂,就听詹志超朗声道:“成【创建和谐家园】,我已经派手下去打探过了。今日陪着水炫槿【创建和谐家园】来到皇宫的,是一位来自于琳琅郡的新晋先天【创建和谐家园】,据说这位【创建和谐家园】刚刚踏入先天不足一年,而且”他顿了顿,迟疑了一下,随后用着自己也不相信的口吻说道:“这位【创建和谐家园】今年似乎,很有可能尚未满二十。” 成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有趣,他的脸颊微微抽*动了几下,道: “你派出去的都是些什么人?这个世上或许有二十多岁的先天强者出现,但决不可能出现在天罗国。” 詹志超满脸的羞愧之色,道:“是,我这就派人下去重新打探。” 虽然贺一鸣的面容看上去极为年轻,但是先天强者的面貌却绝对不能够以表面来看待,因为那将是最不保险的办法。而且成傅等人也绝对不会相信,贺一鸣真的能够在二十岁之前,踏足先天境界。 成傅微微摆手,道:“算了,此事暂时不要张扬,若是引起他们的注意,那就不太好了。 反正等到我们回去,自然会有消息传来的。” 詹志超犹豫了一下,道,……成【创建和谐家园】说得是,不讨,说到这位贺【创建和谐家园】,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成【创建和谐家园】可还记得,在我们开嵘国和天罗国边境线的那群马贼么?” 成傅轻哼一声,道:“你是说二皇子殿下养的那些忠犬。” “正是。”詹志超恭声道:“上个月我们传来了情报,这些马贼突然奔袭数百里,进攻天罗国的太仓县城,不知怎地,竟然惹火了一位先天强者,被那人一刀斩了二千人,五大内劲十层高手亦在其中,全部身亡。” 成傅微微一怔,久声道:“一刀斩杀二千人?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詹志超苦笑一声,道:“成【创建和谐家园】,我们也知道,这纯粹是以讹传讹,但是那群马贼们确实消失了,而且根据逃回来的一些人转述,那位先天强者的模样,确实与今日的那位贺【创建和谐家园】吻合。” 正在偷听的贺一鸣几乎就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一直以为,来到太仓县的那些马贼们,都是生活在太阿县的流寇。但是听成傅和詹志超的话,他们竟然与开嵘国有关,而且还是什么二皇子所豢养的走狗。 一时间,贺一鸣身上的血液都似乎是凝固了。 至此,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以琳琅林家的实力,还要放任那些马贼不管,为什么以天罗国执掌四郡的地盘和军力,竟然还会对这些马贼们束手无策。为什么有着水炫槿这样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坐镇,却任由那些马贼们在边境线上生存。 原来在这一切的背后,都有着来自于开嵘国的影子。 他的呼吸加快了那么一点,身上的肌肤似乎也在隐隐的发热。 他想起了那破败的县城,惨死的百姓,慢慢的,一缕充满了凶戾的杀意从他的心底最深处无可压抑的蔓延了上来。 “哼,就算天罗国多了一个护国【创建和谐家园】又如何,我们开嵘国可是有整整十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一道娇哼声从詹志滟的口中传了出来,她那美丽的双眼一眨一眨的,充满了别样的风情,但是口中说出来的话,确实那么的令人心惊肉跳:“三哥,我们不妨请太祖爷出面,就说他杀了我们开嵘国的军队,让他赔偿好了。” “胡闹。”詹志超哭笑不得的道:“那些笨蛋是自己前往太仓县,非但攻破了太仓县的县城,而且还在围攻其中一个传承世家的堡垒。这已经是犯了大忌,就算是死了也是白死,我们推脱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为他们出头。” 詹志滟娇笑道:“三哥,这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么。据我所知,这位贺【创建和谐家园】来到天罗国都,尚且不足五日,而且他也并非天罗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傲然的笑意,道:“你们想想,这个贺【创建和谐家园】以前所直是默默无闻,那么肯定是最近才踏足先天的。天罗国皇室将他从太仓县请来,摆明了是想要请他出任护国【创建和谐家园】。但若是我们的太祖爷出面,允诺只要他加入我们开嵘,就向他开放皇家宝库,并且赠送一些天才灵宝,你说他会否动心?” 詹志超顿时是就然不语了,无论是皇家宝库,还是天才灵宝,都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东西,而是否要用如此巨大的代价去招揽一个刚刚踏足先天的强者,也同样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成傅突地开口,道:“值得。” 詹家兄妹司时抬眼望去,他们的眼中有着说不出的惊讶,就连詹志滟也是如此。 她刚刚提出这个建议,也是开玩笑的成份居多,但却没有想到,成【创建和谐家园】竟然一口断定,这就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成【创建和谐家园】,您为何要这样说?” 成傅的表情极为凝重,道:“你们不是派人去打听过了,他连二十也不到,一个二十不到的先天强者,无论用任何代价去招揽,都是值得的。” 詹志超苦笑不已,道:“成【创建和谐家园】,您不也是说过,天罗国中不可能出现二十岁的先天强者么。” “是不可能,但是此人的面貌如此年轻,纵然不是二十岁,但也绝对不会超过五十。”成傅肯走的道:“五十岁以下,就已经踏足先天,这也同样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了。” 詹家兄妹对望了一眼,同时心中大动。 而且在他们的心中以为,只要是太祖爷出面,那么贺一鸣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开嵘而舍弃天罗。 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既然是先天强者,也会明白究竟如何才会拥有更好的发展前途。 然而,他们三人却并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们的这番话,所以才让贺一鸣不至于当场发疯。 从詹志滟的口中,他知道了在开嵘国之中,有着整整十位护国【创建和谐家园】,而且其中的一位太祖爷肯定是远超同济,否则詹志滟绝对不可能对他有着所种近乎于盲目的自信。 开嵘国的实力如此的强大,断然不是此刻的贺一鸣能够应付的。既然如此,他顿时是收敛了心神,将那股强大的杀意重新的压制了下去。 不过在他的心中,却已经将开嵘国的二皇子给记在了心中。 他并不是一个侠客,不可能为了太仓县中惨死的百姓去光明正大的挑战开嵘一国。但是,日后若是有机会,他绝对不介意将那位二皇午斩于刀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贺一鸣的【创建和谐家园】已经离开了石凳,夜色渐深,他已经准备离去了。 今夜顿悟,【创建和谐家园】大成,无意间来到此处,听到了这段对话,对于他而言,已经是所获良多,再听下去,也就没有必要了。 然而,正待他想要离去之时,却听詹志滟再度问道:“成【创建和谐家园】,既然您不是悟道,为何还要在此待了一个傍晚呢?” 贺所鸣的脚步一顿,这个问题,他其实也很想知道。 一个先天强者,总不可能面色凝重的无缘无故的在同一个地方发呆那么长的时间吧。 成傅轻叹一声,他对于詹志滟似乎是比较偏爱,在沉吟了月下之后,终于道“在来此之前,陛下有没有和你们说过我们此行的目的。” “父皇曾经提过了。”詹志超半躬身,道:“父皇说,天罗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水炫槿年事已高,据说寿元已经不长了。他让我们前来一探虚实,若是真的如此,那么日后天罗国上贡的钱粮就要翻上一番。但若这一切都是谣言,水炫槿【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体安康,那么做为赔罪,天罗国的年贡就可以下调一成。 “不错。”成傅微微点头,道:“我今日与那水炫槿见面之时,立即发出挑衅,就是想要试上一试。只要能够与他交手几招,肯定能够看出他的虚实。但可惜的是,竟然被那人抢先出手,破坏了我的计划。” 詹志超神情一紧,道:“成【创建和谐家园】,那么在今日的酒宴之中,您是否看出了他的深浅。” 成傅的脸色愈发的凝重了,道:“今日我虽然并未再次出手,但是根据我的观察,水炫槿的身体似乎确有不妥之处,那个谣言并非空穴来风。” 詹志超的眼中顿时亮了几分,道:“好极了,这百余年来,天罗国的发展的极快,已经从仅有一郡之地扩展到了四郡之地,若是水炫槿故去,那么肯定是国势大衰,再也无法感胁到我们了。” 成傅却是微微摇头,道:“三皇子殿下,我原先也是这样以为,但是”他的语气一沉,道:“今日下午,从那个,方向传来了一阵强烈的天地之气波动,这股气势之强烈,简直就是惊天动地,纵然是我,也是自愧不如。” 詹家兄妹脸色大变,詹志滟惊呼道:“成【创建和谐家园】,那么这个谣言成傅苦笑一声,道:l“既然他还拥有如此强大的气势,那个谣言自然是不攻自破了。” 詹志滟眨了二下眼睛,突地道:“水炫槿【创建和谐家园】为何要这样做,难道他已经猜到了我们的目的?” 成傅冷然道:“嘿嘿,他并没有猜到。不过,这是水炫槿在向我炫耀自身的强大,他是在回应今日我的挑衅呢。” 庄园一角的贺一鸣一个趔趄,差点一【创建和谐家园】重新坐到了石凳之上。 这位仁兄实在是太讨于敏感了吧……,詹家兄妹面面相觑,詹志滟低声道:“成【创建和谐家园】,这股天地之气真的是水炫槿发出来的么?会不会是另一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呢。” “不可能。”成傅斩钉截铁的道:“我感应到了风的力量,这种力量在西北诸国中,也仅有寥寥几人能够掌握,而水炫槿正是其中之一。至于你说的那位【创建和谐家园】,只要看他的容貌就知道,肯定是刚刚踏足先天,而想要引起如此强大的天地之气;哪怕是曾经有过顿悟的经验,也起码需要二十年以上的苦修。”他冷哼一声,道:“若是你们打探的消息,是此人已经踏足先天二十年,那么还有着一丝可能,但是刚刚踏足先天,那就决无可能了。” 确实,若是一般先天强者,是决无可能在踏足先天一年之内就引动如此强大的天地之力。但贺一鸣却在这短短的一年之中,数次进入顿悟的境界,他的成就绝对不能以常理来衡量的了。 詹志超微微点头,道:“成【创建和谐家园】,水炫槿【创建和谐家园】这样做了,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成傅冷哼一声,道:l既然他已经发出了挑战,老夫自然也不会示弱。我们休息七日,七日之后,就是天罗国主围猎之时。 我们就在那时要求挑战天罗护国【创建和谐家园】。”他平平的伸出了双手,在他的双手上骤然间腾起了一境淡淡的红晕,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就以陛下给予的一成贡品为赌注,我要试试,水炫槿勤休百年的风系力量,是否能够压倒我顿悟过的火之力。” 詹家兄妹的眼中同样闪动着激动的光芒,他们的双拳紧握,似乎对于成傅同样的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而远处的贺一鸣则是抬头望天,他突然发现,有些事情总不是自己能够预料和掌控的。

      第七十四章 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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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苍鹰在白云上空飞翔,一会向太阳飞去,在它周囫生n,变成了两个黑点,一会又展开双翅,滑翔而下。如在海中遨游一般。 豁然从地面上传来了一声呼哨声,仿佛是得到了某种命令般,这二只苍鹰在空中一个转折,骤然俯冲而下。它们的身体在地面上一掠而 过。顿时溅起了一片鲜血和凄惨山鸡的悲鸣声。 随后,二只色彩斑谰的山鸡已经被它们抓起,直接飞到了林外外的那处巨大宴地上。 欣慰的长笑声顿时响了起来,天罗国主于瑞培开怀大笑,他一挥 手。自然就有人上去好生伺候着这二只给他面目争光的猎鹰。 这是距离天罗国都二十里之外的皇家园林,在园林之中,也有着通往深山的入口,是天罗国的皇室和一些贵族子弟们专门用来狩猎的地 方。 当然,经过了那么多年的狩猎。在园林中已经很难找到什么凶猛的猎物了,要想有一个好的收成,就必须要进入深山入口,到更加深远的地方去拨寻猎物。 现在的季节并不是什么打猎的好时光,但是天罗国主于瑞培还是下令召集勇士,陪同开嵘国的皇子公主,还有护国【创建和谐家园】进行狩猎。 这也与西北诸国武风鼎盛有着密切的关系。 眼看二只猎鹰首开纪录,于瑞培自然是笑逐颜开,道:“众卿,今日开嵘国尊使驾到,我们天罗国的勇士们要以最热烈的方式相迎。” 他的声音远远传出,在这片空旷地方数里可闻。 他的内劲修为虽然没有达到巅峰十层,但也有着八层左右的实力, 在水炫横的支持之下,天罗国主之位稳如泰山。 在他的身边,轰然一声巨响,超过了千余人都是兴奋的双目放光,似乎他们已经在这一次的狩猎过程中独占鳌头了似的。 于瑞培转身,道:“三皇子殿下。你们的人不参加么?” 三皇子詹志超微微一笑,道:“既然国主陛下邀请,就让我们的 儿郎们也露一手吧。”他显然是早有准备,大踏步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紧紧的跟着四名侍从。 于瑞培的脸色微变,道:“三皇子殿下要亲自狩猎?” 詹志超哈哈大笑,道:“不错。我们开嵘国以武传国,孤身为皇 子。自当以身作则,如此盛事,又怎能不参与一番。” 于瑞培的脸色有些僵硬,豁然,一道人影从他的身后不远处窜了出来,向着他深深一躬,道:“父王,三殿下说的是,孩儿不才,也想要入林一行。” 众人抬眼望去,无不在心中暗自点头,此刻挺身而出的,岳是天罗国太子于小忆。 于瑞培脸色缓和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毫不掩饰眼中的欣 慰和欣赏。 “好,既然如此,狩猎开始,你们去吧。” 随着国王陛下的一声令下,顿时就是无数人影幢幢,朝着不远处的森林跑去。 在这片园林之外,有着遍地可见的精美帐蓬,这些帐篷就是天罗国主等人来此狩猎所临时搭建的。 之所以不在这里建造永久性的房舍。据说是不想过份惊扰园林中的 物。 此时,在其中的一顶帐蓬之中,贺一鸣手中捧着袁礼薰递过来的香啧啧的奶茶饮了一口。看着那些争先恐后离去的人群,不由地微微摇 头。与其说这是一场狩猎,不如说这是一场闹剧。人固然畏惧猛兽,但猛兽同样畏惧人,特别是人类声势浩大之时,就更是如此了。 那么多人一拥而入,只怕稍微有点儿头脑的猛兽都会选择暂避其锋。除非走进入深山口,否则断然不会有好收获了。 他的目光豁然一凝,竟然在这些人中发现了二道熟悉之极的人影。 原来大伯贺荃信和大哥贺一天竟也混在人群之中。 以他们二人的实力,以及大伯对于森林的熟悉,只要不在里面碰到灵兽,那么基本上就不会出现任何意外。而在这个人潮汹涌的地方,若是还能有灵兽的存在,这才叫做不可思议呢。 所以贺一鸣只不过是瞥了一眼,顿时收回了目光,对于他们父 子,贺一鸣放心的很。 收回了目光,贺一鸣看着手中茶杯上那弥漫着的热气,心中也是这一团团云雾似的,乱成一团。 此刻,距离他偷听成傅等人的谈话已经过去了七天,在这七天之 中。贺一鸣的心中始终都是犹豫不决,但却并没有将这些谈话的内容告诉水炫槿。 直到此刻,七日已过,狩猎活动正式开始,而明日此时,也就是狩猎结束的那一刻。如果不出意料,也将是成傅出言挑战之时。 贺一鸣知道,他再也拖不下去了。 袁礼薰诧异的看着贺一鸣,此刻的贺一鸣眼中似乎是有着一丝茫 然。他与贺一鸣相处以来,还很少发现这样的眼神。 莫名的,她的心中就是涌起了强烈的,想要将这一缕茫然抹去的 愿望。 虽然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若是连少爷都无法解决的事情,那么她肯定是无能为力。但是鬼使神差的。她还是轻柔的问道:“少爷,您有心事么?” 贺一鸣讶然,他转头,看到了一双明亮大眼睛中所蕴含着的担忧,不由地心中一暖,他轻叹一声,道:“是啊,有一件事情,我始终都无法做出最后的决定,所以感到十分的烦恼。” 袁礼薰犹豫着,道:“您能否说出来呢?或许,说出来之后,您就感到好一些了。” 半响嘴角微微一扯,他本来想要说出来,但是不知为何,喷”月边却硬生生的停住了,他扪心自问,豁然明白,原来自己是不愿意让她知 道。自己曾经在皇家庄园中偷听他人谈话的缘故。 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么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是否会大打折扣呢? 贺一鸣苦笑一声,自己何时竟然变得如此敏感了。 他摇了摇头,袁礼薰的脸上不由地闪过了一丝失望之色。然而, 还没有等她继续出言宽慰,就听贺一鸣道:“如果有一个人做了一件事情。虽然他是无心的,而且这件事情也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这件事情却让另一个人引起了某种误会,这个误会很大,有可能会造成某种极为恶劣的后果。可是这今后果却并不会对第一个人造成什么影响, 你说,第一个人是应该置之不理呢,还是应该……” 他说到这里,抬起了头,静静的看着袁礼薰,似乎是想要从她的那张俏脸上寻找到最终的答案。 该罩节由z缸加毗。晒四刺夕集发布 袁礼薰微微一怔,虽然贺一鸣说的模糊,这个人,另一个人的不知所谓,但她却听明白了。 与贺一鸣的目光相触了一下,她的目光立即象是小鹿般的跳开了。 她的心中颇为激动,也有些窃喜,这是一种连她也无法彻底再了的感 觉。 水炫槿豁然抬头,眼中流露出了惊喜交集之色。 其实,在他得知了贺一鸣的真正年龄之后,也同样就没有抱过太大的希望。这一点和昔日的庭世光一样,在见了贺一鸣之后,顿时是绝口不提此事。 若非是水炫槿自知命不长久。而又过于担心天罗国的未来,所以才会在见到了贺一鸣之后,就像是溺水之人所见到的最后一根稻草。虽然明知道不太可能获救,但也依旧是忍不住紧紧的拽住一样。 此刻,在愕到了贺一鸣的答复之后,老人的心中顿时是心潮澎 湃。就连身上的那股死亡气息,似乎都在这一刻消散了许多。 他原本以为,这个希望飘渺如雾。可是等到他抓到手之后,才发现原来这并非一根稻草,而是一根木头,一根巨大的原木。这让自付必死无疑的溺水之人自然是欣喜若狂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水炫槿道:“只要贺兄的要求,不是让于家 退位,那么无论什么条件,我都代于家答应了。” 以他在天罗国中的身份地位。自然是有资格说出这番话的。 贺一鸣微微点头,道:“水兄。我还年轻,所以还想要游历天下。还想要追求武道上的更高层次。所以我不可能象你一样,长时间的居住在天罗国之中。所以我的要求就是,我可心成为天罗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但是却有着自由游历的资格。” 水炫槿先是一怔,随后深深点头,道:“贺兄,你说的很对,以你的年纪,日后自然有着更大的成就。确实不应该长时间的停留在一个地方。”他思考了片刻,道:“贺兄,我有一个折衷的方法,你看如何。” “水兄请讲。” “我们天罗国是开嵘国是附属国,只要护国【创建和谐家园】能够得到他们的 认可,或者说是忌惮,那么天罗国就可以持续的平稳发展。水炫槿脸色凝重的道:“若是贺兄能够亲自前往开嵘国一趟,代表我们天罗国击败他们【创建和谐家园】堂中的任三高手,那么定可保我天罗国十年安宁。从此以后。只要贺兄能够十年出面一次,在【创建和谐家园】堂中挑战取胜,那么无论你云游何方,我们天罗国都不会有人胆敢无事挑衅了。” 贺一鸣微怔,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有趣。 “水兄,你是说,只要能够击败开嵘国的任一【创建和谐家园】,就可以保天罗十年平安?” “正是。”水炫槿双目隐隐发亮。道:“七日前的那场悟道,应该是让贺兄修为大进,就连老夫也听不出你的真正实力了。所以只要贺兄愿意出手,那么我相信,必能战而胜之。” 贺一鸣的目光移向了某一个方向。他的脸色似笑非笑,道:“何必那么麻烦 不是就有一个开嵘国的护国【创建和谐家园】么。” 水炫槿的脸色一变,连忙道:“贺兄不要鲁莽,在【创建和谐家园】堂挑战,是我们各小国的权力,正是以这种挑战的方式,来决定各地上贡的钱粮多寡。但若是在其它地方向开嵘国的【创建和谐家园】挑战,那就是刻意挑衅,会给国家带来危难。他顿了顿,道:“而且成傅此人虽然年轻,但在 开嵘国中,却是有着赫赫声名,他曾经远赴南疆群岛,在火山口有过顿悟。此人实力高深莫测,日后贺兄前往【创建和谐家园】堂,还是换一个对手的 好。。” 此人年剿 贺一鸣哑然失笑,随后道:“若是我们不曾挑战,而他们以护国 【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份反向挑战呢?” 水炫槿一怔,道:“若是如此。自然也就与【创建和谐家园】堂挑战的结果一 般无二。” 贺一鸣点了一下头,脸上划过了一丝莫测高深的笑容,随后就默然不语了。 水炫槿犹豫了一下,目光也朝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他的心中似乎是有所恍悟。 ※※※※ 一日的时间,仿佛是飞一般的过去了。 当第二日正午时分,嘹亮的号角声。顿时划了破了园林的上空。 这道声音悠长远扬,足足有数百号角同时响起,纵然走进入了深处,之中,也一样是清晰可闻。 一座巨大的沙漏放在了众人的眼前,一位壮汉在号角声消失之 后,将下面的塞口拔去,顿时一粒粒的沙子“唰唰”而下。 片刻之后,陆续就有人从园林中返回。 当号角响起了之后,所有入林之中。都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回返,若是当沙漏中的沙子全部泄完而依旧没有超到此地的,那么就将失去了评比的资格。 进入深山之中,虽然可以有更好的收获,但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 那么根本就不可能给人顺利往返的时间。 第一批出来的人,自然就是实力最差,只能在园林内徘徊的那批公子哥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进入深山的实力,虽然猎取了一些小动物, 但却根本就没有人看上眼。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强者们回来了,他们手中的猎物也是一个比一个耀眼。虽然不可能有灵兽的出现,但是却也不乏普通的猛兽。 贺一鸣心中暗叹,想要猎取这些猛兽,可不仅仅是要武力高强,而且对于丛林的了解,也要达到一定的程度。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运气,若是运气不好,在那么多人同时进山的情况下,别说是遇到猛兽了,就算是一只鬼子也未必能够碰上。 豁然,人群耸动了起来,开嵘国三皇子等人顺利返回,他们一行五人。所猎取好竟然是三只凶豹和二只狐熊。 这个成绩顿时令所有人刮目相看,能够抢在那么多高手的前面发现猛兽,也说明了这一行人的强忤实力。 片刻之后,于小忆、贺荃信等人也都相继返回。 他们虽然也是所获甚丰,但比起詹志超来,却未免要略微的逊色一筹。所有天罗国的臣民们脸上都有些难看了起来。 于瑞培却象是一无所觉似的,道:“三皇子殿下果然是人中龙 凤。这一次的狩猎,以你们为第一。 开嵘国的那一片帐蓬中顿时传来了响亮的欢呼声,而于小忆等人的脸色也就愈发的不好看了。 豁然,詹志超伸手一挥,将那片欢呼声压了下去。 随后,一道高大的人影缓步从一座帐篷中走了出来。 此人一旦露面,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就像是一颗巨大的太阳般,随时随地的,都在散发着自身的光辉。 贺一鸣双目微闭,他的心在瞬间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古井不波的境界之中。 成傅一步步的向着前方走来,随着他的脚步,整个园林中的气氛都在瞬间变得凝固了。 于瑞培的脸上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他的心中隐隐的有了不妙的感 觉。 成傅终于来到了于瑞培的前方三十米之处,他抬头,昂首,那双如同日光耀眼般的眼神紧紧的锁住了水炫槿。 “成某奉开嵘陛下之请丨,愿以贵国十年内年贡一成为赌注,邀战贵国护国【创建和谐家园】,请陛下应允。” 整个园林之外,顿时是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没有人能够想到,成傅竟然会在这时候提出邀战,而且还是这种根本就无法拒绝的挑战。 谁都知道,若是水炫槿并不在场,自然可以将此战押后。但是此 刻。面对这样的挑战,哪怕是他战死当场,也是绝对不能推脱的。 水炫槿哑然一笑,他并没有丝毫的惊讶,似乎是早就知晓。 在无数人的注目中,他缓缓的站了起来,虽然他并没有那种强烈 的。仿佛是日光般的存在感,但是当他站起来的那一刻,却立即让所有天罗国臣民们都安心了。 水炫槿守护天罗百年,那种强烈的近乎于盲目的信心在瞬间蔓延了开来。 然而,唯有天罗国主于瑞培和水炫槿的大弟丶子薛烈,他们的脸色依旧是难看之极,他们的双拳紧握。目光中竟然隐约的有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恐惧。 恰在此刻,一道清朗的,仿佛是天空中那无所拘束的云彩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要战,我便战……”

      第七十五章 战

      第七十六章 百散天

      绍明居的院落之中,有着一片并不算太大的竹林,清风吹过,竹林轻轻摇曳,发出有节奏的鸣响,就像美妙的乐音盈盈飘来。 自从回到了这里之后,袁礼薰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她看向贺一鸣的眼中也带着一丝很难令人察觉的敬仰。 在今日之前,她虽然听许多人都谈论过贺一鸣的武技,甚至于也曾经听说过那谣传版本中的一刀斩杀二千人的壮举。 但是,这一切都是听来的。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也唯有当她真正地见到了贺一鸣所施展的强大的非人般的先天武力之后,她才明白,眼前的这个小男人究竟拥有多么强大的不可思议的力量。 若是说,在今日之前,由于已经认命和多日的相处,让她对贺一鸣已经有了朦胧的好感,那么在今日一战之后,这种感觉就愈发地鲜明了起来。 贺一鸣貌似老成地拿着她奉上来的那滚烫的奶茶,莫名其妙地道:“你在笑什么?” 袁礼薰的脸色微微发红,她轻轻地摇头道:“我没有笑。” 贺一鸣呷了一口,心中暗道:当面撒谎。不过,他紧接着想道:她笑起来其实也是很好看的。 一道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水炫槿的身形在门口一闪,就已经来到了贺一鸣的身边。 贺一鸣笑道:“水老哥,昨天已经陪着你喝了一个晚上,难道你还不满意么?” 水炫槿摇了摇头,道:“老弟,昨日只顾着高兴了,还有几件事情要与你分说。” 袁礼薰连忙退后一步,道:“水【创建和谐家园】请坐,我去给您冲茶。” 她这句话纯粹就是一个借口了,那是她在向二位表明,自己不会听到他们所交谈的内容。 贺一鸣眉头微微一皱,道:“这里的奶茶就很好,不用特意准备了。” 袁礼薰的心中一甜,隐约地感应到了贺一鸣并没有任何避讳自己的意思,她垂下了头,低低地应了一声,取了一只新的茶杯,从炉上的茶壶中倒了一杯浓浓的奶茶放到了水炫槿面前的桌子上。 水炫槿喝了一口,笑道:“很不错,怪不得贺老弟那么疼爱你。” 袁礼薰的脸色愈发的红了,贺一鸣却是轻咳一声,并不接腔,而是道:“老哥有什么事情,还请直说。” 水炫槿认真地看着贺一鸣,道:“在今日之前,我竟然还不知道,原来你不但掌握了风雨云雾之道,就连金之道也有着如此深厚的造诣。”他微微点头,道:“若是我没有看错,老弟应该并不是服用了先天金丹跨过这一壁障,而是使用金水相生的内劲融合而梦升先天的吧。” 贺一鸣微微点头,道:“没错,小弟确实没有服用过先天金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取了一个巧,他只是说没有服用过先天金丹,而并没有承认他是使用金水内劲突破极限的。 若是让眼前的这位老人知道,他并非是靠着金水相生内劲突破,而是靠着木火内劲突破的话,还不知道他老人家会惊讶到何等的地步呢。 当然,这种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主动捅出去的,而任凭水炫槿如何的先知先觉,也不可能想到贺一鸣不但掌握了金水二系的真谛,而且在火木二系的真气修为上,也与金水二系不相伯仲。 水炫槿轻叹一声,道:“老弟,其实今日与你交手的成傅也是一位双系【创建和谐家园】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他和你一样,并没有服用过先天金丹,而是在七十八岁之时,凭借自身的努力,结合二大后天顶尖【创建和谐家园】,由火生土而跨越壁障,踏足先天境界的。” 贺一鸣微怔,道:“双系【创建和谐家园】?既然他也是双系【创建和谐家园】的先天强者,那么为何不见他使用土系力量?” 水炫槿不由地苦笑连连,道:“老弟说笑了,他踏先天仅有二十年,将全部的精力放到某一系的【创建和谐家园】上,尚且仅能达到百散天的高阶,若是同时兼修二系先天真气,那么别说是二十年了,哪怕是五十年,他也未必就会有此实力。” 贺一鸣眨了二下眼睛,他的心中暗道,百散天又是什么? 水炫槿看到了他的动作,突地想了起来,在他的面前,可是还有着一个不能以正常人来看待的怪胎。 连二十都不到,就已经踏足先天,而且还将金系和水系的力量修炼到了百散天的高阶,至于风系等旁枝末节的,就更不用提了。他心中暗叹,这种天赋异秉的奇人,估计是永远也不可能理解自己修炼之时的那种孤寂和悲哀吧。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好歹还算是踏足先天了,而那些还苦苦在后天境界徘徊的修炼者们,就更不用提了。 轻叹一声,老人带着一丝无奈地道:“贺兄弟,我并不是说你,你是不同的。” 贺一鸣苦笑一声,唯有他才知道,自己确实是不同的。 老人接着道:“你们这些依靠自己的力量突破先天的【创建和谐家园】,在对于天地之气的领悟之上,远比我们这些服用金丹上来的人要强得多。初入先天,不过是先天之气入体,成就先天真气,但是当真气积蓄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感悟天地,将身周一定范围内的天地之气引动,发挥出强大的远远超越人体极限的威能,而你们这些曾经悟道过的【创建和谐家园】,更可以将悟道那一瞬间的感悟,通过这种方式释放出来,所造就的威能确实比我们更要胜过一筹。” 贺一鸣默默点着头,他想起昔日与吕辛纹对战之时的情形。 吕辛纹与成傅一样,都是踏足先天二十多年,但吕辛纹依靠的是金丹的力量,虽然拥有先天真气,但是与如今的自己和成傅这种能引动一定天地之气的能力相比,那就是相差甚远了。 若是此时再与吕辛纹相遇,估计只要一招,就可以将他重伤了。 水炫槿突地一挥手,这一只手在空中轻轻地摇摆着,似乎是随时都会化风而去。 贺一鸣的双目骤然一凝,他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在身周百米之内的风的力量,似乎已经被他的这一只手给吸引过来。这分明是也达到了引动天地之气的境界,只不过他所引动的,并不是火系力量,而是一种属于风的能量。 老人深深地叹息了一声,道:“老夫用了整整一百零一年苦修,才算是真正地领悟了风之道,能够借用百米之内的风之力。但是成傅只用了二十年,你……”他顿了顿,实在是说不出口了,又叹了一声,道:“而且你们不仅仅掌握了属于你们的力量,还拥有顿悟之时的那种虚拟化形的威能,我若是与你们交手,只怕也是败多胜少。” 贺一鸣尴尬地扰了扰头皮,在这一点上,他还真有些无言以对了。 唯有在二人身边的袁礼薰,她看着贺一鸣的目光中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情愫,而且那种感情似乎还在无限制地慢慢扩大着。 水炫槿感慨了片刻,终于道:“贺老弟,今天看见你同时擅长那么多系的【创建和谐家园】,老夫在欣喜之余,还有些担心。” “您老担心什么?”贺一鸣讶然问道。 水炫槿正色道:“我知道你天赋异秉,能够同时掌握那么多的天地之力,这绝对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每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你还是找一种最为擅长和喜欢的力量,专心地发展吧,如此一来,你能够突破百散天,进入一线天的可能就大得多了。” 贺一鸣的双目顿时是微微发亮,道:“水兄,百散天和一线天是什么?” 水炫槿满脸狐疑地道:“你不知道?” “确实不知。” 水炫槿哑然一笑,道:“老弟,这一点还是等你加入横山之后,再去询问吧。”他摇了摇头,道:“老夫对此同样是知之不祥,只知道刚入先天者,被称之为百散天,若是能够突破这一境界,那就是一线天。”他苦笑一声,道:“以老夫的资质,这一辈子都是不可能突破到一线天了。” 贺一鸣微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不过一想到很快就会和爷爷一起赶赴横山,他的心中也就充满了期待。而水炫槿所劝说的事情,他则是并未曾放入心中。 以他五系同修的体质,是不会在意这种对于其他人而言,绝对是极为困扰的事情的。 似乎是看出了贺一鸣脸上的失望之色,水炫槿连忙安慰道:“贺老弟,依你现在的年纪,就已经领悟了水系力量的真谛,并且进入了百散天的高阶,能够引动身周天地之气的境界,那么日后突破到一线天的可能还是极大的。” 贺一鸣朝着老人微微点头,在他的心中,同样对自己充满了自信。 水炫槿一拍脑门,道:“老糊涂了,竟然又扯远了。”他嘿嘿一笑,道:“老弟,今日我去了皇宫,与陛下商议过了,这一次你代表天罗国,是以每年上贡开嵘国十分之一的贡品为赌注的。既然然你已经赢了,那么从今年开始,我们上贡的贡品就会减少十分之一,而陛下的意思,就是将这十分之一赠送与你。” 贺一鸣一怔,道:“陛下真是太客气了,这个赏赐也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吧。” 水炫槿嘿嘿笑道:“这可是你凭借自己的力量赢来的,不给你还能给谁,就算是你不要的话,也可以赠予你的家族。”他似乎是考虑了一下,才道:“你们贺家在太仓县中要是想发展下去的话,应该会需要大量的钱粮吧,而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贺一鸣顿时不再拒绝了,老人的最后一句话,确实是打动了他。 当然,他也明白,皇室如此大方,也有着拿他做挡箭牌的意思。而且日后若是再与开嵘国的【创建和谐家园】比武落败,那么这份重礼估计也就是到此为止了。 只是,天罗皇室竟然能够舍得这一份大礼,也确实是出乎了贺一鸣的意料之外,日后若是皇室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难,只怕他也是难以袖手旁观的了。 ※※※※ 送走了水炫槿老人之后,贺一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袁礼薰是他名义上的妾侍,但是直到如今,他们都没有同房过。这一点可不仅仅让贺武德惊讶,就水炫槿也是暗自嘀咕不已。若非看到贺一鸣确实是十分的信任袁礼薰,他们还真的以为贺一鸣是不喜欢对方呢。 毕竟,以先天强者的实力,在男女的房事之上,已经没有太大的顾忌了。至于说什么影响先天修炼之类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只是,贺一鸣与袁礼薰对此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在这段日子的相处中,他们就是这样过来的。 在床上微微地闭上了双目,贺一鸣又开始了每日里的固定功课。 虽然顿悟之时,确实是能够让实力得到突飞猛进式的提升,但是在顿悟之后,却还是需要长期的不懈怠的努力稳固,否则日后再想要有顿悟的机会,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贺一鸣从那朦胧般的感觉中醒转了过来。 他睁开了双目,道:“礼薰,有什么事情么?” 在房外,有着一缕细微的声音,只是听着这个熟悉的呼吸声,他就知道肯定是袁礼薰。 平日里在这个时候,她是绝对不会靠近此地,而现在既然来了,自然是有事情通知了。 袁礼薰轻柔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少爷,开嵘国的三皇子和五公主殿下联袂而来,他们想要见您。” “开嵘国的皇子公主?”贺一鸣惊讶地考虑了片刻,但始终是无法确定,他们为何来拜访自己,总不至于是因为成傅落败,他们也来挑战吧。 “少爷,您打算见他们么?”袁礼薰催促道:“如果您不愿意,那么我就去回了他们,就说您在闭关练功,不能受到惊扰。” 贺一鸣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无论他们抱着什么目的而来,自己都决不可能害怕,既然如此,那又顾忌什么。 他伸手一拉,顿时将门打开,道:“他们在哪里?” “在客厅中候着呢。”袁礼薰低声道:“少爷,他们似乎并不是来捣乱的。” 贺一鸣微微摆手,道:“当然不是了,你看见过来找先天【创建和谐家园】捣乱的事情么?” 袁礼薰轻声娇笑,掩嘴不言。 到先天强者的面前来捣乱,那岂不是自寻死路,以詹志超兄妹二人的智慧,想必不会做出这种近乎于【创建和谐家园】的举动。 片刻之后,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就走入了客厅之中。 这个院落是绍明居中最好的院落之一,就连客厅,也是颇为宽大。贺一鸣的目光一扫,心中诧异,原来在这里的詹志超兄妹二人身后,仅有二位头上蒙着面纱的女子,至于其它的侍从却是一个未见。 不过想想也就不奇怪了,这里毕竟是绍明居,而且有着天罗国二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坐镇,若是在这里还能让他们二人遇到什么意外,那么贺一鸣和水炫槿也就可以自己找棵大树上吊去了。 贺一鸣的耳朵微微地抖动了一下,远处的空气非常正常,他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创建和谐家园】的现象。 想必是水炫槿知道他已经参悟了顺风耳奇功,知道已经无法瞒得过他进行偷听,而他又不愿意惹自己生气,所以才会选择无视这二位皇子公主吧。 见到贺一鸣进来,詹志超兄妹二人连忙站了起来。 他们同时拱手,道:“见过贺【创建和谐家园】。” 詹志超也就罢了,而詹志滟竟然也学着男人抱拳的姿势,这就令贺一鸣有些诧异了。 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地道:“二位请坐。” 双方分宾坐好,贺一鸣开门见山地道:“不知二位前来,有何见教。” 詹志超微微一笑,道:“我们听说贺【创建和谐家园】踏入先天,所以才会携礼道贺。” 贺一鸣眼中闪过了一丝狐疑之色,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们就是为了这个而来?” 以他的身份,已经不屑于千方百计地猜测对方的目的了,这就是超级强大实力的好处,有时候最直接的处理方式,才是最好的办法。当然,想要这么做,本身的实力必须过硬,否则就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詹志超轻轻地一挥手,他们二人身后的二位女子顿时慢慢地走了上来。 贺一鸣的鼻端嗅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虽然他并不明白这是什么香水,但他的鼻子却并不排斥。 这二位女子在贺一鸣前面数米处屈膝跪了下来,她们将手中的那份礼单都举了起来。 贺一鸣是何等眼力,只不过是一眼就已经看遍了这份礼单上的内容。他的心中微微一惊,这份礼单之上的东西,竟然都是一些价值不菲的物品。 而且有几样还是他从未听过的东西,不过这些东西竟然都写在前面几排,说明它们的价值之高,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 贺一鸣并不是什么清高之人,在看到了这份礼单上的东西之后,要说不动心那绝对是假的。 詹志滟突地轻笑一声,她的笑声中竟然充满了一种别样的妩媚力量:“贺【创建和谐家园】,我看您居住在这间院落之中,实在是缺乏人手照料,不如就让我这二个侍女留下服侍您吧。” 她的话音刚落,那原本挂在二位婢女脸上的面纱就无缘无故地跌落了下来。 那隐藏在面纱之后的,竟然是二张绝美的面容。

      第七十七章 婉拒

      …随着面巾滑落的,还有那一头乌黑亮丽般的长发,如同爆裂开的飘 着。 她们缓缓地鞠躬,头部恰到好处的抬起来井,粉装玉琢似的双颊泛上一阵红晕,苹果般照耀着的,恰如曙色之与夕阳,巧妙的相映衬。 就在贺一鸣微微怔神之时,她们伸手在脖颈上的带子轻轻一拉,身上所披着的宽大衣袍也随之滑了下去。 在她们的身上,仅仅穿着一身近乎于透明的黑色衣裙,玲珑起伏的娇躯半裸着,将那挺秀的双峰,纤细的蛮腰,【创建和谐家园】的丰臀,修长与雪白的玉腿,映衬的极具魅惑之资。当真有颠倒众生之态。 贺一鸣的耳朵再度稍微的抖动了一下,他立即就听到了身后来自于袁礼翔那略微粗重了一点的呼吸声,以及那迅速的加快了的心跳声。 虽然袁礼翔掩饰的很好,甚至于并没有让其他人发现,但又如何能够瞒得过贺一鸣呢。 他的心中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从袁礼翔的身上感应到的这种忐忑和紧张,竟然让他的心底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欣喜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那样的怪异,就连他自己也是觉得莫名其妙。 詹志超兄妹二人紧紧的盯着贺一鸣,却见他的目光仅仅是在二女美艳的身躯上掠过,就似乎是若有所思。仿佛根本就没有将她们放在眼中似的。 这二人互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一丝失望和遗憾,不过他们并不奇怪,以贺一鸣的身份和实力,天罗国皇室为了拉拢他,绝对是无所不用其极,若是没有大量的美色相陪,那才叫奇怪呢。 然而,他们却并不知道,天罗皇室虽然有着这个念头,但却被水炫槿挡住了。 而有着这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亲自接待,所给人带来的被尊重的感觉,又岂是几个女色能够比拟的。 “二位,贺某的修行之路,并不需要他人服侍,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贺一鸣看似随口说道,但话语中却充满了强大的令人不敢违逆的力量。 詹志超潇洒的一笑,似乎连一点儿也没有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 他轻声道:“既然是贺【创建和谐家园】的意思,你们退下吧。” 那二位女子乖巧的将礼单放下。从地上将面巾和外袍捡起,行礼 退。 詹志超再度拱手,道:“贺【创建和谐家园】,惊扰之处,还请勿怪,这份礼单就当做我们的赔罪之物吧。” 贺一鸣的心中虽然对于开嵘国的来人并没有任何的好感,但是却不可否认,这位皇子殿下对于笼络人心,还真有着几分过人的手段。 起码,这种恭敬和仿佛是发自于内心的诚恳态度,绝对不会引起他人的反感。 然而,贺一鸣却是手腕一挥,道:“不必了,我这一介俗人,对于这些黄白之物所需不辜,要了也没什么用,皇子殿下还是拿回去吧。” 詹志超哑然一笑,道:“贺【创建和谐家园】,我们赠送这些礼物,确实是为了赔罪而来,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意思。”他顿了顿,道:“贺【创建和谐家园】如今已经达到百散天境界的高阶之境。不知何时打算冲击一线天?” 贺一鸣双眉一扬,眼神微凝,道:“你是后天境界的修炼者,又如何会知道先天境界?” 詹志超坦然一笑,道:“小王虽然是后天华炼者,但是在我们开 嵘国皇室之中,却有着一位太祖爷。他老人家正是一线天强者。” 贺一鸣的眼神有些改变了,他想起了那晚上听到的话,心中顿时有着几分明了。 看到眼前的先天强者似乎是有些心动了,詹志超连忙道:“贺大 师。家祖曾经说过,在先天境界之中,想要从百散天突破到一线天的难度。甚至于要比后天突破先天还要困难几分。若非如此,以贵国水炫槿【创建和谐家园】的年纪,怕是早就突破了目前的境界了。” 贺一鸣轻哼一声,道:“殿下有什么话,还是直说了吧,这样拐弯抹角的,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詹志超微怔,在开嵘国之中的【创建和谐家园】堂内,共有十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但是他还未曾发现,有哪位在为人处事之时,竟然会显得如此的豪爽直接。 他心中暗道,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奇特的性格,所以才能够让他在武道上走的如此之远吧。 然而他却不知,贺一鸣早就从他的谈话中明白了他的来意,既然 如此,他自然是不愿意再浪费时间了。 詹志超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肃然。他朗声道:“贺【创建和谐家园】,若是您不介意的话,小王代表家祖,邀请您前往开嵘。在那里,我们愿意向您 开放皇室武库,并且在您准备冲击一线天之时,家祖也可以为您【创建和谐家园】加持。如此一来,您能够突破的可能性就大的多了。” 贺一鸣半闭双目,似乎是在思考着其中的利弊得失,但是在他的心中却是暗自冷笑。 别的不说,就凭你们这些【创建和谐家园】养马贼,让他们在天罗境内掠夺和破坏。我就不可能与你们有任何的合作了。 当然,贺一鸣是绝对不会将这句话说出口的。 终于,他摇了摇头,道:“多谢殿下的好意了,但本人终究是天罗国的护目【创建和谐家园】,不适宜前去贵目。”说罢,他站了起来,道:“ 帜又,代我送客。”他转身就走,竟然再也不给这二位皇呼一凸记留的机会。 袁礼薰恭敬的应了一声,道:“二位殿下,我家少爷入内修炼,若有怠慢之处,还请二位见谅。” 她口中道歉,但是身子却隐隐的挡住了贺一鸣那离去的背影,似乎是不想让人叫唤似的。 詹志超叹了一口气,而詹志滟却是娇笑道:“听人说在贺【创建和谐家园】的身边。有一位专门服侍的美丽妾侍,应该就是你了吧。” 袁礼薰的心中豁然闪过了一丝悲凉。她的身份毕竟只是一名妾侍而已。似乎永远也不能与贺一鸣并肩而立。 只是,自从跟随了贺一鸣之后,哪怕是贺武德本人,都没有特意的提及过这个名份的问题。所以她的心中,一直是刻意的回避了这一 点。 但是此刻,詹志滟的这句话却将她心中的那一点幻想彻底的打破 了。 她暗自一叹,自己的那种想法。确实是奢望了。 她心中千思百转,这些念头只不过是一掠而过,而她的本人却是毫不犹豫的恭声道:“回殿下的话,小女子正是服侍少爷的。” 詹志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突的笑道:“贺【创建和谐家园】还真是一位有趣的人。希望我们日后还能够有再见的机会吧。” 他们兄妹二人纵然走向着袁礼黄。也是微微行礼而去,在礼节上确实没有任何毛病可以挑剔。 当他们离开了绍明居,乘坐马车离开数里之后,詹志超突地道: “五妹,我早就说过这样做不好,只怕还会引起他的反感。”他轻叹一声。道:“你看专门服侍他的那位女子。名义上是他的妾侍,但是以我所见,她分明就是一位处子……” 詹志滟轻哼一声,道:“连自己的妾侍都没有碰,他还算是男人 么?” 詹志超脸色微变,道:“五妹慎言,这句话可绝对不能传出去。” 詹志滟似乎也是知道这句话的轻重,她吐了一下红珊珊的小舌头, 倒是显示出了几分可爱的表情来。 詹志超考虑了片刻,道:“我看这位贺【创建和谐家园】,应该是一位定力深 厚。全身心的想要追求武道之人,为了不想心中有所牵挂,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吧。” 詹志滟犹豫了一下,道:“没错。正是如此,三哥你在提到太祖爷的时候,他不也是心动过了么,只不过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放弃罢了。可师“”,她深深一叹。道:“如今他已经拒绝了,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詹志超沉吟了一下,道:“我们回去,见一切事情如实回禀父王知晓。至于他老人家要如此处理,就不是我们能够想到的了。”他的嘴 角划过了一丝说不出的意味,道:“对于这样的天才人物,就算是父 皇。只怕也要头痛不已了吧。” 詹志滟抿着嘴,微微而笑,似乎是遇到了什么让她十分开心的事情一样。 ※※※※ 贺一鸣进入了房间之后,并没有立即开始修炼,而是拿出了一本 书。静静的看着,至于他是否将书中的内容看进去了,那就唯有天晓 的了。 詹志超的提议要说不心动那绝对是假的,但他却绝对不愿意接受来自于开嵘国的好处。 片刻之后,袁礼翔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微微发红,可贺一鸣就是能够感到,在她的心中似乎十分的喜悦。与刚才的心情已经是迥然不同 了。 莫名的,贺一鸣也感到了一丝欣喜。他放下了手中的书本,道: “礼薰,他们走了么?” “回少爷,二位殿下已经离去。”袁礼翔微笑着道:“二位殿下 十分和气,还给您送来了那么美丽的婢女呢。” 贺一鸣眨了二下眼睛,道:“她们很美丽么?我刚才没有仔细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非常的自然,然而这句话却绝对是口不对,。 刚才他的眼睛一瞥,已经那二位女子的容貌和身材都牢牢的看在 了眼中,若是单以容貌和身材而论,她们甚至于比袁礼薰尚要出色一 筹。但是不知为何,贺一鸣在望向她们的时候,就是没有那种与袁礼薰在一起的温馨感觉。 或许是因为先入为主,或许是因为她们是自己讨厌的开嵘国之人, 总之贺一鸣确实没有将她们放在心上,反倒是对于当时站在他身后的袁礼薰十分关注。 听了贺一鸣的话,袁礼薰显然是愈发的开心了,她的嘴角边上荡 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虽然笑的很淡,但是脸上却有着一丝甜蜜的表 情。 贺一鸣顿时一怔,他犹豫了一下,呢喃的道:“礼薰,我是想 你,“其实,我是心....”, 袁礼薰侧着脑袋,眼角中流露出了疑惑之色,在她的印象中,贺一鸣似乎并不是一个说话习惯于吞吞吐吐的人啊。 贺一鸣终手是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是说,其实在我的身边,有你一个人就够了。” 袁礼薰轻呼了一声,随后就是面红过耳,垂首轻轻的应了一下,连脖子上都涌起了一丝红晕。 贺一鸣虽然是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但他首先还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仅有十六岁的少年。 这样的少年,哪怕在某一方面取的了别人意想不到的成就 ,仁只要不是一个横行无忌的纨绔,那么在这种时候,还是攻到若无其事的侃侃而谈。 轻咳一声,贺一鸣道:“我去见一下大伯他们,今天会晚点儿回来的。”说罢,他的身形一动,顿时是如同流星赶月般的离去了。 看到了恍若逃命般离去的贺一鸣,袁礼薰终于忍不住窃笑了起 来。说也奇怪,一旦笑出声来,那种火烫的感觉顿时就消失了一大 半。 她望着贺一鸣离去的方向,突然发现,自己离开了袁家,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或许,母亲在世之时常常说着的幸福,已经被她找到了吧。 她的眼睛逐渐迷离,最终竟然是有些痴了…… ※※※※ 贺一鸣脚步不停,人已经化做了一团风,就这样轻飘飘的离开了绍 。 他甚至于没有惊动一个人,就朝着皇家庄园中跑去 贺荃信父子所居住的皇家庄园并不是接待开嵘国的那个最顶尖的庄园。而是距离那座庄园十里之外的一处小园林中。 虽然相比之下较小,但是这个园林的实际面积,却是丝毫也不逊色于整个贺家庄。 贺茶信父子二人在天罗国都中混的是风生水起,每日里都要应酬来自于各地的宾客。这些人的来头都是极大,若是在以前,他们是不可能将来自于区区太仓县的一个小世家放在眼中的。 若是贺荃信以个人的身份来投靠这些庞大世家,那么肯定会得到最高等级的待遇。 毕竟,一位内劲十层的顶尖高手,可并不是每一个家族都能够随便拥有的。 但是,当贺荃信以太仓县贺家的身份来到天罗国之时,顿时就是无人理会了。如若不是随同而来的太子殿下将贺荃信等人与新晋先天的贺【创建和谐家园】之间的关系宣扬出去,那么保证他们父子二人在天罗国都之中,肯定是乏人问津。 不过此刻,特别是在贺一鸣力战成傅,并且将之击败之后。 贺荃信庄园前,来拜会之人顿时是如同过江之轴般,从天蒙蒙亮的清晨,直到月亮高高升起,都不曾有所间断。 贺一鸣来到此地之时,正好看到了这无比庞大的一幕。 他微微吃惊,想不到人声鼎沸。竟然至此。莫非自己竟然来错了 点? 他沉吟片刻,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晃身进入。就这样一转眼之间, 便已经穿过了无数车辆之间,从正门而入。 那些赶车的,以及车前护卫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刚才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眼前掠过。但是当他们开始搜寻之时,却连个苍蝇也没有看 到。不由地疑神疑鬼,但却并没有人敢随意的叫唤出来。 若是等一会什么也没有察觉。那么惊扰了这许多大人物,只怕就不是挨一顿皮鞭就能够了事的。 贺一鸣进入了正门之后,双耳微微的抖动了一下,立即将整个院落中的声音都收入了耳中,并且在第一时间就判断出了贺荃信父子的方 位。 他一抬脚,继续飞驰了过去。这一次的身法比起刚才来,甚至于 还要强上许多,简直就是一股真的无形无色的风儿子。 在这个庄园之中,那些侍从们的实力远胜过平常地方,纵然是贺!鸣。也是不敢有丝毫的轻忽大意。 终于,他避开了数十道的目光。来到了庄园的大厅之中。 在这里,已经有三位陌生的男子与他们相对而坐,双方细细交谈, 似乎是颇为投缘。 贺一鸣脚步不停,大步跨了进去。 他的这个动作并不轻巧,顿时引起了房间中几个h的注意。一看 到来人之后,包括贺荃信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一怔,随后安即是站了起 来。脸上无不露出了一丝喜色。 “一鸣,你回来了。”贺荃信激动的说。 贺一鸣应了一声,目光淡漠的在另外三位陌生人的脸上一瞥,道:“大伯,我有事与你商量。” 不待贺荃信开口,那三人立即就是连连拱手告退,仿佛他们本来就是想要走了。 贺荃信自然是没有了留他们的兴趣,让贺一天代劳送走了他们之 后。道:“一鸣,有什么事情不妨叫我们过去,不需要你亲自跑这一 趟。” 贺一鸣愣了半响,心中彻底无语。 让长辈跑远路来见自己,而且还是嫡亲的大伯,他可做不出这种事情。 二人坐下之后,贺一鸣开门见山的道:“大伯,水炫槿【创建和谐家园】来找过我。他说,要将我赢得的那一成赋税,交给我来处理。” 贺荃信一怔,随后是眼睛熠熠生辉。简直就是可以与电灯泡一比高 了。 “一鸣,你说的是真的?这一成全部都是我们的?” 贺一鸣丹光怪异的看着大伯,微微点头,老人家的反应过于失态了吧。 告诉了大伯这个好消息之后,他老人家还真是笑呵呵的闭不上了 嘴。 这让贺一鸣暗中感叹不已,心中暗道,金钱的魅力果然是大的不可思议,连大伯也是深陷泥潭,难以自拔了。

      第七十八章 凤来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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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一鸣在庄园中并没有停界多久,他在告知了大伯这个消息之后 就潇洒的离开了。 他出现的消息,象是风一般的传遍了整个庄园,门外那些等候的人群无不渴望能够亲眼见到这位年轻【创建和谐家园】一面。 与成傅的这一辉虽然才刚刚结束没有几天,但是在整今天罗国都之中,已经是妇孺皆知了。 无论是认识与否,这些天罗国的民众们都对于姿一鸣能够战胜来自于开嵘国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而感到兴奋和喜悦。 门外的这些人自然也是不曾例外。 然而,众人虽然是心中激动,却没有胆量敢冒然进入。等到贺一 天好不容易出来之时,他们才知道,原来贺一鸣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的离开了。 并没有人发现他究竟是如何离开的,但是这些人的心中除了遗憾 之外,倒也不曾有所怀疑。 若是一个先天强者还会被他们发现,那才叫有鬼了。 只是,自从贺一鸣来过了这一次之后,这个庄园之外,顿时是车水马龙的,再也没有了片刻安宁,而贺荃信父子更是痛苦并快乐的活着。他们在高兴姿家庄的名气终于远播天罗城之时,也被这种与修炼格格不入的各项招待弄得头晕脑胀了。 ※※※※ 仿佛是化做了一阵风般,贺一鸣已经回到了绍明居,他刚州走进了自己的院落,就看见到了袁礼薰坐在庭院中的一张宽椅中,她托着下 巴,静静的看着院子里的庭楼,整个人的身上,似乎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寂感觉。 贺一鸣微微一怔,犹豫了一下,莫名的,他竟然有着这样的一种感觉。那就是袁礼薰想家了…… 他侧着头,想了片刻,突地一笑身形一动,已经来到了袁礼薰的身边。 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袁礼薰的身体一个颤抖,象是受到了惊吓的 小兔一般跳了起来,待得她看清楚,身边的人竟然是贺一鸣之时,眼中的惊慌和戒备才在瞬间褪去,反而是露出了一丝小女儿家的娇羞之色。 “少爷,您回来了。” 贺一鸣重重一点头道:“来,我们出去。” “出去?”袁礼薰莫名其妙的问道:“我们要到哪里去?” “来这里很久了,我们还没有出去逛逛呢,今天我们就去看看这座城市的繁华吧。”贺一鸣嘿嘿的笑着道:“怎么,难道你不愿意 么?” 袁礼薰兴奋的点头,随即一怔,马上摇头,想想似乎不对,脸上又现出了一团浓郁的红晕,似乎是红通通的苹果般让人想要扑上去咬一一口。 见到了她如此兴奋的表情,贺一鸣的心中也是莫名的轻松了起来。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绍明居,一路上虽然有仆人见着,也是立即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的拦阻。 ※※※※ 宽敞的街道之上,有着许多高大的酒楼。 虽然不至于座座酒楼之上都是高朋满座,但就算是从外面看过去 也能够看到起码有六成的上座率。 贺一鸣与袁礼薰漫步在大街上,享受着这难得的空暇时光。 感受着身边女人那朝着各大店铺中流连忘返的目光贺一鸣的心中颇有弄几分感慨。 自从他开始修炼之后,能够上街的日子就屈指可数了。特别是近二年除了在太仓县中陪着母亲和兄妹们逛街的那一次,他似乎就从来没有这样放松了。 而跟随在他身边的袁礼薰,更是竭心竭力的照料着他的生活起居, 就更不可能有空闲的时间上街了。 这一次,他们二人离开了绍明居,也是心血来潮罢了。 若非贺一鸣意外的见到了袁礼薰那时候的寂寞,又岂会无缘无故的离开。 在街道上逛了半天,贺一鸣是没有挑到任何有用的东西。这并不是他的眼界太高,而是他一心的扑在了修炼之上,对于这些普通人使用的东西,确实是没有丝毫的兴趣。 而袁礼薰却购买了一些水粉胭脂什么的,打成了小小的一个包裹。 贺一鸣二话不说的就直接伸手拿了过来,并且提在手上。袁礼薰张嘴欲言,但最终还是红着脸儿的默认了。 他们在街边缓步而行,并没有走正中的大道中心。这并不是因为身份不够,而是这样走,才有着那种逛街的悠闲心情。 霍地,贺一鸣的眼睛微微一亮,指着前面,道:“礼薰,你跟着 我也有近二月了,我还没有送你过什么东西,不如去那里看看吧。” 袁礼薰抬头一看,前面有一座三层的高楼,上面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凤来翔。 只要看着这个招牌,她就立即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 犹豫了一下,她轻声道:“少爷,凤来翔中的珠宝,可都是最为顶 尖的,我们还是换一家吧。” 确实,在西北诸国中,若是以珠宝而论,那么凤来翔绝对是天字第一字号,将它的竞争对手远远的抛在了后面。 据说凤来翔珠宝店可不仅仅有着西北三大帝国的影子,就算是东方的那个著名的超级大国大申,也似乎与凤来翔有所牵连。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凤来翔才能够将分店开遍西北的所有国家,几乎所有的国都和重要的城市中,都有着凤来翔的分店。 当然,如此巨大的投入所获得的回报也是异华的可观。只要是稍有身份之人,若是想要购买珠宝之时,首选的第一家,肯定就是凤来 翔。 贺一鸣微微的摆了一下手,道:“没事,你就尽管挑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此刻的姿一鸣,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 都是一个超级的有钱人。虽然不可能将所有的凤来翔都买来,但若是只想购买其中一个分店,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贺一鸣的坚持之下,耕匕薰无奈的进入了凤来翔之中。 她虽然也走出身于名门之中,但由于是蔗出之女,何况母亲过世的也早,所以她并没有多少进入这种场合的经验。 家中可怜的几什首饰,还是她亲娘遗留的物品。 虽然在来到贺家之前袁诚挚一反平日的常态,毫不吝啬的为她准备了数套或精致,或华贵,或奢侈的首饰和衣物,但她却一件未用。 所以,当她第一次进入凤来翔之时,双眼不由地一亮,顿时被里面的那些名贵器具所闪烁着的光芒而照花了眼。 贺一鸣的目光一转,将这些名贵云石之流的都收入眼中他对此可没有太大的感触,这些云石等物若是在以前,他或许还会动容。但是当他踏足先天境界之后,对于这些物品的兴趣就大为降低几乎是毫不在乎了。 突地一道冷斥的声音传来:“哪里来的乡巴佬,竟然在凤来翔上出现了,许先生,你们凤来翔的档次越来越低了。” 贺一鸣的眉头微微一皱,而袁礼薰却是早就羞红了脸。她的心中忐忑,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是否让少爷丢脸了。 贺一鸣抬头从二楼的楼梯口处,有着一个身材高大,神采奕奕 的青年人。 此人的年纪不过二十五、六,一张脸庞也是颇为英俊,但是那一脸的傲气以及那鄙夷的眼神,就不免让此人的形象大打折扣了口 “警公子,您大人大量就不要与一般人见识了。”一个面色和睦的中年锦袍汉子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上前深深一躬道:“您请上楼,我们为您准备了专门的首饰和珠宝保证让您满意。” 那位警公子似乎对于此人的态度颇为满意,也就不再纠缠,在几个侍从的簇拥下,大摇大摆的上了二楼。 然而,并没有人注意到,在此人的身后,有一名侍从遮遮掩掩 的,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 中年锦袍汉子一个转身,来到了贺一鸣和袁礼薰的面前,他苦笑 道:“二位请见谅,方才在下也是迫不得已。二位今日若是在鄙店购 物,今日在下做主,一切费用降低一成。” 以贺一鸣此刻的身家,自然是不可能将这一成放在眼中。不过此人的这番话却是十分诚恳,令他心中泛起了一丝好感。 “阁下竟然能够做主,请问……” “鄙人许汕,恭为这间珠宝楼的掌柜。”许汕微微抱拳躬身, 道:“适才之事,还请二位见谅。” “原来是许掌柜,久仰了。” 贺一鸣口中说着,但是语气中却没有半点儿久仰的味道。 许汕嘿嘿一笑,也是毫不在意,他生平阅人无数,看出这个小姑娘虽然并不是什么见过世面之人,但是这今年青人却决不简单。 不说别的,就算是他站在这今年青人的身边之时,竟然都有着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就知道此人绝非常人了。只不过任他想遍了天罗国都,也想不起究竟丰哪家公子与他相似了。 贺一鸣的目光在一楼上转了一圈,突地道:“许掌柜,在二楼之上还有什么东西?” 许汕犹豫了一下,道:“在二楼上,是一些珠宝首饰中的精品, 品质并非一楼可比,但价格也同样如此。” “好,那就请你带我们上去看看吧。”贺一鸣随意的说道。 许汕苦笑一声,道:“这位公子,我知道您肯定是大有来历。若 是我没有看错的话,您应该是来自于外乡吧。” 贺一鸣诧异的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许汕苦笑一声,道:“以您的气度来看,分明就不是常人,若是在天罗国都中居住,那么总应该听说过五大世家之中的誉家吧。” 贺一鸣心中微动,道:“那位上去的公子,就是誉家中人?” “不错,那位就是警家嫡系传承的警瑞光公子,是警家现任家主的三少爷。”许汕犹豫了一下,道:“您毕竟是一位外来人,犯不着为了一口气,而得罪答家啊。” 贺一鸣哑然一笑,道:“怎么,得罪管家很了不起么。” 许汕的目光一滞,顿时现出了一丝如同看待【创建和谐家园】一般的目光。他的嘴唇微微搐动了几下,再看看眼前的这一对年轻男女,心中微微摇头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家走出来的公子哥,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有心不理,但终究是不忍让他们平白无故的送了性命。 轻咳一声,许汕语重心长的道:“公子,管家是天罗国堂堂的五大世家之一,哪怕是天罗国的国王大人,也要给警家三分面子呢。” 贺一鸣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似乎这才明白对方的厉害。 许汕心中暗道,这家大人真是不负责任若非我 怕此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他心中正在想着,突然间贺一鸣拉着袁礼薰,绕过了他向着二 楼的楼梯口走去。 许汕微微!怔连忙赶了上去,道:“二位,你们这是想要做什 么?” “当然是上去瞧瞧了。”贺一鸣眨着眼睛,无辜的说道:“既然 上面有好东西,那我们又何必在下面浪费时间呢。” 许汕的脸上涌起了一阵红潮,深深的看了贺一鸣一眼,道:“这位公子难道我刚才说的那些,您都没有听见么?” “听见了。”贺一鸣非常老实的道:“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告诉你。” 许汕莫名其妙的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事?” “天罗国的国王陛下在见到我的时候,应该会给四分薄面。” 贺一鸣说罢,再也不理会许汕而是直接向着楼止走去。 许汕双目圆睁,真是见到过狂妄的,但却没有见到过如此狂妄的。天罗国主给告家三分面子就要给他四分,这岂不是说他吃定了警家么。 心中微怒,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此人拦下。 这里毕竟是凤来翔,若是在这里发生争斗,对于店铺来说,总不 会是一件好事。 一念及此,他的身形一动,双腿灌满了力量,瞬间就冲了过去。 他的手臂一伸,就想要隔着袁礼薰拉住贺一鸣,将他硬生生的拉住。 只是,他的手一伸出去,竟然抓了个空。贺一鸣的那只手臂明明就在眼前,但是当他的手掌到达的时候,却骤然不见了。 就这样活生生的在他的眼睛内消失了。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他心中一寒,正待后退,却见这二今年轻人已经进入了二楼。他顿时是膛目结舌,这二个人的走动频率并不快, 但速度却快到了不可思议,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进入了第二层。 这等身手,实在是令人有着毛骨悚然之感。 他只不过是犹豫了那么一下,立即是伸手一招,一个人快步来到 了他的面前,他轻声道:“你快去隔壁的酒楼,誉家大少应该在那里,就说三少爷可能惹上麻烦了,请他前来处理。” 那人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转瞬不见。 许汕这才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大袖一挥,稳步走入了第二层。 ※※※※ 第二层之内,无论是装饰,还是摆设,都与第一层有着迥然不同的感觉。 如果第一层是简洁大方,那么在这第二层就处处透漏着一种奢华高贵的感觉。 第一次来到了这种地方,纵然是贺一鸣本人都是有些儿好奇。当 然,他也仅仅是好奇而已,要说他有什么害怕和畏惧的感觉,那就是不太可能了。 二楼之上,共有十余个关上的房间,这些房间有的关着,有的打 开。在门外有着几名侍从,还有着几位美丽的婢女。 其中的一位侍从面见贺一鸣与袁礼黄之时,身体向着后面缩了一 缩,面色微微的一变。但随后又昂首挺胸了起来,只是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贺一鸣上楼之后,他甚至于没有用眼睛,就已经将这里所有人的 动作都“听”在了耳朵。这个人的动作自然瞒不过他,但是他却并未多心。 在皇家庄园之前,他与成傅大战之时,那可是在数千人的面前进行的,或许此人正是混杂在其中,见过了自己的面目,也并不足以为 奇。 毕竟,此人是管瑞光的侍从,而天罗国五大世家之一的侍从参加了那场盛会,那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了。 贺一鸣冷然一笑,拉着袁礼薰的手大步前进,瞬间就已经来到了这几个侍从把守着的房门了。 那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诧异之色,不过他们的动作却丝毫不满,同时默不作声的伸出了手。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想要在不惊动房间中的那人情况下,将贺一鸣拿下。 然而,他们脸上的表情在下一刻就变得极为难看和诧异,并且有着深深的难以置信了。 因为贺一鸣和袁礼薰二人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像是一阵风一般的,从他们的眼中不见了。 随后,他们把守的那座房门又像是被风吹开了似的,当他们抬眼看去之时,依稀只有一个影子一闪而没。 这几个侍从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恐之色,这家 伙,究竟是一个什么人? 恰在此刻,一道人影如飞般的窜了上来,此人一脸的精干,脸上却是颇为难看,正是这座凤来翔的管理人许汕。 他上来之后,一见这些侍从的脸色,心中顿时一个咯噔,知道不 妙。目光朝着那个房间瞅了一眼,立即是大步走了进去。 他的身份自然非常人可比,那几个侍从正在束手无策之时,一看到他顿时就像是如同见到了救星似的,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许汕苦笑一声,推开了房门,心中诽议,终于是硬着头皮的进入其中。

      第七十九章 山水

      在二楼的每一个雅间内,都有着前后厅之分。 当许汕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一直悬在心头的大石才放下了一半。原来贺一鸣二人并没有直接进入内间,而是二人携手在外间默默地观赏着悬挂在壁上的书画。 贺一鸣自从进入了这个房间之后,第一眼就立即看到了壁上的那幅画。 这是一幅山水图,看上去惟妙惟肖,颇有几分引人入胜的感觉。只不过,这分明不是什么名家所作,因为整幅图画上,并没有任何人名或者是印章之类的东西。 若非这幅图确实是一幅上佳之作,也不可能被悬挂在这个地方了。 当然,这只不过是一般人能够欣赏出来的东西罢了。 落在贺一鸣的眼中,这幅图就不仅仅是一幅供人观赏的图画了,而是一幅蕴含了某种天地大道至理的图画。 他可以肯定,做出这一幅图画的,肯定是一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而且还是一位在云和雨之上,有着相当造诣的【创建和谐家园】。 这幅图对于如今的贺一鸣,或许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但若是长久观看,领悟着图中所蕴含着的那种大道至理,并且与自己的领悟相互印证的话,应该也会有一点帮助的。 他心中暗叹,自己的运气确实不错,若非那个訾公子出言辱及袁礼薰,自己也不会上来,更不可能看到这幅山水图了。 而这幅山水图除非是落入自己这等领悟了云雨之道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手中,否则就算是再挂上百年,也不可能有人能够看出其中奥妙。 哪怕是成傅和水炫槿,也同样不行。 身后轻微的脚步声响了起来,贺一鸣回头,脸上自然而然地带着一丝戏虐的笑容。 许汕苦笑连连,向着贺一鸣深深作揖,看他脸上的那痛苦得几乎就要扭曲的表情,贺一鸣微一沉吟,指着墙壁上的这幅山水图,那个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了。 许汕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一颗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似的,只要能够将这个看不透深浅的煞星劝下去,别说是一幅挂在这里供人欣赏的山水图了,哪怕是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付出啊。 毕竟,他在天罗国中做生意,若是得罪了五大世家,当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哪怕是以凤来翔的深厚背景,也不愿意轻易地得罪地头蛇。 当然,在见识到了贺一鸣的身手之后,他的心中也是深深畏惧,年纪轻轻就已经如此了得,天知道在他的身后究竟还隐藏着多么强大的靠山。 只要这二位不在他的凤来翔中闹起来,他就谢天谢地了。 贺一鸣哑然一笑,对着袁礼薰点了一下头。 小姑娘的年纪与贺一鸣相若,但是她聪慧机敏,立即明白了贺一鸣的意思。见他不再纠缠于訾公子之事,虽然欣慰,但心中也未尝不是有些失望。 然而,当她上前几步,想要取下那幅画之时,耳中却传来了一道熟悉之极的声音:“礼薰,出了这里,我再为你出气。” 袁礼薰微怔,心中骤然一甜,一种浓密的幸福感油然而生,似乎手脚也轻快了一些。 内厅的房门突然发出了一道轻响,訾瑞光面带不愉地走了出来,他豁然看到了贺一鸣二人,脸上的不愉立即变成了极度的不满。 许汕顿时是头痛欲裂,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公子爷竟然会那么快就走了出来,看来他对于楼中精心准备的那些珠宝之类并不感兴趣。 此刻,袁礼薰恰好来到了那幅山水画之旁,她对訾瑞光自然是视若不见,仿佛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似的,自顾自地伸出了手,想要将那幅画摘下来。 訾瑞光怒哼一声,目光落到了画上,突地一怔,见袁礼薰的那一只皓白的玉手已经碰到了图画之上的框架之时,立即大声道:“且慢。” 他的声音毫无忌惮,双眉轻挑,似乎全天下的人都应该听从他的吩咐一般。 然而,无论是贺一鸣,还是袁礼薰,又怎么可能真的听从他的命令。 袁礼董恍若未闻地将图画取下,抽出框架,自顾自地卷了起来。 訾瑞光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了起来,在他这二十多年来的生命中,还很少碰到这样不给他面子的人。 当他怒喝之时,外面的那些侍从们顿时是一拥而入,虽然他们对于贺一鸣也是忌惮异常,但是当主子招唤之时,他们却不敢有所怠慢。 贺一鸣看袁礼薰捧着画卷,俏生生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不由地微微一笑,转头道:“许先生,这幅画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许汕长叹一声,他苦笑道:“这幅画是本楼的装饰之用,公子若是有兴趣,只管拿去就是。” 贺一鸣微微摇头,道:“这可不行,贺某没有这种巧取豪夺的习惯。” 许汕心中苦笑不已,暗道:“只要你不继续留在这里招惹訾瑞光,那么十幅八幅这样的画,你只管拿。” 只是,这句话当着訾瑞光的面,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訾瑞光冷哼一声,突然道:“许先生,那幅画我要了。” 许汕张大了嘴,脸上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就像是直接吞服了一只苍蝇似的那样难受。 贺一鸣似乎是并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依旧是笑吟吟地道:“许先生,我不但想要这幅画,而且还想要知道这幅画的来历,究竟是何人所画,为何会挂在此处。” 訾瑞光脸上的怒色越来越浓,他突地道:“你们二人的耳朵聋了么,这幅画我要了。” 贺一鸣微微地一摆手,道:“哪里来的苍蝇,嗡嗡乱叫,扰人心烦。” 这一次,许汕等人的脸色可都是彻底地变了,如果说刚才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冲突,那么这句话就可以上升为挑衅了。 若是在平常,訾瑞光身边的那群侍从们早就是出言训斥,或者是直接动手了。但是在刚才,他们可都是见识过了贺一鸣那神出鬼没,根本就无法测度的身法,心知此人的身手之高,绝对是生平仅见 ,就凭他们想要与之为敌,怕是绝对讨不到好处。是以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虽然脸上都露出了同仇敌忾的表情,但硬是没有人开口引火上身。 袁礼薰掩嘴轻轻一笑,然而她的目光无意间瞥过了一人的脸上,顿时秀眉微微一蹙,但仅有那么一瞬间而已,她就恢复了正常,因为她一时半刻,竟然想不起此人的身份。 不过,此人的目光一直凝视在贺一鸣的身上,是以并没有发觉袁礼薰的神情变化。 訾瑞光眼中闪过了一丝羞怒,随后顿时泛起了凌厉的杀机。 贺一鸣感应到他的杀气,不由地心中暗叹,这些豪门大族的子弟,当真是视人命如草芥,自己只不过是一句嘲讽的话,就惹动了他的杀机,也不知这个世界上究竟是人命太贱,还是这些人的心太过 于扭曲变态。 “嘿嘿,本人訾府訾瑞光,敢问阁下如何称呼,似乎面生得很啊。”訾瑞光强行将心中的怨气压了下来,反而挤出了一丝笑容道。 他虽然心中恼怒,但是生在那种家世之中,却并非一个蠢笨的一无是处的纨绔。 起码,他知道要在事先打听一下对手的来历,如果太过于棘手,那么有些触及了世家之间底线的事情,还是不能碰触的。 贺一鸣微微一笑,道:“不用与我拉关系,我没有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狗眼看人低的朋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朝着袁礼薰眨了二下眼,袁礼薰美貌的俏脸上顿时浮起了一丝红晕,迅速地垂下了目光,不过其中却是有着浓浓的笑意。 在他们最初见面之时,訾瑞光讽刺袁礼薰是一个乡巴佬,所以此刻贺一鸣说他狗眼看人低,这完全是一种针锋相对的行为,摆明了未曾将訾瑞光放在同一等级之上。 贺一鸣的态度竟然是如此的肆无忌惮,甚至于是跋扈如此,竟然连整个訾府似乎都不看在眼中。 訾瑞光的脸色终于变得阴沉得似乎要滴下水来,他怒哼一声,再也顾不得心中的忌惮了。 都被人说到了这份上,若是还要忍耐,那么天罗国五大世家的招牌就真的是被人白叫了。 他一挥手,口中冷冷地道:“给我拿下。” 好歹他还没有晕头,知道这里并非杀人的地方。只不过一旦将这二人拿下,那么随后的处置就有着无数的手段等着他们了。 主子既然发话了,那么侍从食客们自然是不敢违逆,他们心中叫苦,但却依旧是猛扑而上。 訾瑞光身边共有十二人,里面有九个是訾家自己培养出来的侍从,而另外三个,却是从外地招揽而来的食客。 此刻上去的,正是六名侍从,只要看他们扑上来的架势,就知道他们必定是擅长合击之术,起落之间充满了一种彪悍的味道,似乎都经历过战场上的血肉搏杀。 贺一鸣自然不可能将这几个人放在眼中,他微微一笑,正待出手,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随后,这间房门被人推开,一个人迅快地踏入了房间。 此人一进入房间,恰好看到了那几个侍从出手,并且看到了贺一鸣和袁礼薰那悠闲的,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那如山般的拳影和锐利的拳风似的面容。 那人的脸色顿时大变,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不假思索地冲了上来,同时口中大叫:“住手。” 他的声音充满了惊恐,也充满了力量,那已经扑出去的六名侍从闻言顿时一怔,因为这个声音他们太熟悉了,只是不知为何,这个声音竟然微微变调,似乎与印象中有些不同。 訾瑞光的脸上顿时是露出了大喜过望之色,不过他立即就变得瞠目结舌了。 因为此人出现之后,非但没有任何想要帮助他的意思,反而是如飞一般地冲出,后发先至地来到了那六名侍从和贺一鸣的中间。 他背对着贺一鸣,将后方完全地交到了人家的手中,根本就不曾设防,而同时,他伸出了双手,虎虎生风地打了出去。 那六名侍从在一怔之后,顿时发现了面前之人,他们的脸色同时大变。面对这劈空打来的拳掌,别说是反击了,就算是阻挡也不敢,一个个就这样如同木头桩子似的,站得笔直如山。 那人毫不留情的一掌一个,拍在这六人的身上,顿时将他们打飞了出去。 不过他下手也是留有暗劲,只不过是将这六人震飞,并没有真的将他们击伤。 此人做完了此事,才豁然转身,深深地一躬到地,恭敬地道:“贺【创建和谐家园】,舍弟无知,得罪了您,还请您大人大量,能够宽恕他无心之失。待得回去之后,一定重重责罚。” 许汕和訾瑞光等人先是一怔,随后立即是瞪圆了眼睛。 他们虽然是不认得贺一鸣,但是在听到了最近都城内被传得沸沸扬扬的“贺【创建和谐家园】”之后,还不知道他是何来历的话,那么他们也就不用在都城中厮混了。 一时间,众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兴奋和恐惧之色。 特别是那些侍从们就更是如此了,一旦想到他们刚才竟然有胆子向一位先天境界的【创建和谐家园】出手,他们的背心顿时在瞬间就被冷汗所浸湿透了。 訾瑞光的眼中也露出了惊恐之色,他适才的傲气瞬间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畏惧。 贺一鸣看了那人一眼,道:“你是訾瑞汶。” “正是。”訾瑞汶兴奋莫名地道:“想不到贺【创建和谐家园】竟然还记得在下的改名,真是在下的荣幸。” 贺一鸣心中暗自摇头,这个訾瑞汶在他们第一次碰面之时,和一大群公子小姐们在大街正中策马奔行,那种肆无忌惮的气势,远比訾瑞光要强大得多了。 只不过此刻他认出了自己,所以才会变得如此地拘束和低声下气罢了。 在贺一鸣的心中突地涌起了一阵烦躁,他根本就不想与这些人有所交集,冷笑一声,道:“訾家公子,果然是好威风,我看訾瑞光公子的那张嘴,应该要好好地管教一下了。” 訾瑞汶的脸色微变,他立即恭声道:“是,贺【创建和谐家园】说得是。” 随后,他一转身,来到了訾瑞光的面前,道:“抬起头来。” 訾瑞光茫然抬头,就是眼前一花,随后脸上【创建和谐家园】辣地疼痛,大哥訾瑞汶已经是一个接一个的巴掌扇了下来。 只不过区区数下,他的脸就已经是肿如猪头,嘴角更是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然而訾瑞光除了第一掌下意识地躲避了一下之后,就是硬生生地站直了,也不求饶地硬捱了下去。 贺一鸣眉头一皱,道:“行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訾瑞汶这才停手,道:“还不多谢贺【创建和谐家园】。” 訾瑞光弯下腰去,道:“多谢贺【创建和谐家园】。” 贺一鸣并不理会于他,道:“许先生,这幅画价值多少,来历如何,应该可以告诉我了吧。” 许汕终于是如梦初醒般地跳了起来,连声应是,同时一连串地吩咐了下去。 片刻之后,就有人拿着一份帐本过来,许汕翻动了几下,苦笑着道:“贺【创建和谐家园】,我已经查清楚了,这幅画是二个月前,一位落魄的游人在我们的酒楼中吃过饭,却并无钱银付帐,所以当场做了这幅 画抵帐。当时的掌柜看这幅画确实不错,就做主免了他的酒菜钱,并且将这幅画送到此处做装饰之用。” “抵付酒钱?”贺一鸣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哭笑不得之色,心中大叹,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一个先天强者,竟然会如此落魄,而且还会和一般人如此讲道理,这也是一大奇闻了。 许汕恭敬地道:“回贺【创建和谐家园】的话,正是如此。” 贺一鸣沉吟了一下,问道:“凤来翔在这里也开设酒楼么?” “是,我们在各大国都都有类似的珠宝店和酒楼开设。” “若是有人吃了饭,却付不出酒钱,你们一般是如何处理?” 许汕犹豫了一下,终于道:“按照酒楼的规矩,若是真的遇到了吃霸王餐的人,那么他吃下去多少,就要打到他吐出多少来。” 贺一鸣的脸色愈发地古怪了,道:“你们的酒楼掌柜还算是有几分眼力,幸好他收了这幅画而并没有动粗,否则你们的酒楼也就别想开了。” 许汕微怔,试探性地问道:“这是为何?” 贺一鸣从袁礼薰的手中接过了这幅画,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道:“这幅画的作者是一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他对于天地之道的领悟,并不在我之下,纵然是我遇到了,也未必就敢说能够战而胜之,若是当时 贵楼的保镖伙计想要将他吃下去的饭菜打出来,嘿嘿……”他戏虐地看了许汕一眼,道:“当然,或许贵楼中也有着深藏不露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坐镇也说不定呢。” 许汕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有趣,一双眼睛瞪得这一辈子也没有那么大过。 贺一鸣哈哈一笑,道:“那顿酒菜价值多少,你回头去绍明居报一个数,他们会与你结清的,礼薰,我们走吧。” 袁礼薰轻轻地应了一声,随着贺一鸣来到了门口,她的脚步豁然一顿,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但她硬生生地将心中的惊讶压了下去,还是随着贺一鸣离去。 贺一鸣并没有再与訾家兄弟二人说话,这让他们二人的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訾瑞光虽然是颜色大失,看向贺一鸣的目光也有着一丝怨毒之色,但更多的却是畏惧和后怕。

      第八十章 毒心

      离开了凤来翔珠宝楼,转过一个街道,贺一鸣歉然地道:“礼薰,本来是想要为你挑选几件首饰,但没想到遇见这样的事情,结果弄得一无所获,下一次我保证为你补上。” 袁礼薰微微一笑,指着贺一鸣手中的包裹内的画卷,道:“我们不是有这个么,又怎能说是一无所获。” 贺一鸣双眉微扬,裂嘴一笑,心中也是一暖。 袁礼薰的笑容突地沉寂了下来,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 贺一鸣连忙问道:“怎么了?” 他当然不会以为袁礼薰是因为没有礼物而不高兴,但这样的神色变化,确实是让他有些担忧。 莫名的,袁礼薰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会牵动着他心中的某根心弦。 虽然他们的最初相遇,并不是贺一鸣的愿望,但是在他这个年纪,又是一个除了修炼之外,就再也不曾接触过多之人的年轻男子。 第一个始终呆在他身边的女人,确实是最容易走进他的心中。 袁礼薰张着红灿灿的小嘴,轻声道:“少爷,我在刚才,看见一个熟人。” “熟人?你在这里也会有熟人?”贺一鸣惊讶地问道。 “是,那人您或许并不认识,但我却不会忘记的。”袁礼薰幽幽地道。 贺一鸣双目微微一凝,他听出了其中的一丝隐约的惊恐味道,不由地柔声道:“此人是谁?” “少爷,您还记得金林范家么?” “当然记得。”贺一鸣哂然一笑,道:“这一辈子,估计我都不会忘记的。” 正是因为与金林范家的冲突,才让贺一鸣生平第一次与先天强者交战。若是没有那时的顿悟,没有那一日的战斗,那么这一次遇到成傅之时,只怕他还未必就能最终获胜。 “范家的当代家主范术何共有二子,其一为范浩日,另一个则是范浩月。”袁礼薰肃然道:“我刚才所遇到的那人,就是范浩月了。” 贺一鸣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一个面容,那是他刚刚从火乌国返家之时,途经金林,遇到一只马队,当时就曾有一位趾高气扬的年轻公子想要贪墨他的坐骑红绫马。只不过当时的贺一鸣心情愉快,实在是懒得与他计较,所以才会略施薄惩,随后就扬长而去了。 直至日后,他才知道此人就是范家的二少爷,并且从他的手中获得了足够的精钢磁母,为自己的大关刀重新提炼了一遍。 这些事情如同闪电一般地在他的脑海中划过,那个本来已经模糊得几乎就要淡化了的人影逐渐地清晰了起来。 “礼薰,你是如何知道他的?” 袁礼薰的脸色微微一红,道:“此人昔日曾经来到我家,见到了妾身一面之后,就托人向爹爹提亲,不过却被爹爹一口拒绝了。”她说到这里,轻轻地拍着**膛,似乎是心有余悸。 贺一鸣的眼睛在她的**前一掠而过,袁礼薰的年纪并不大,只不过是与他相若,年仅十六的女孩子发育得较早,**前也略微鼓起了一对小小的**鸽,虽然是隔着衣服,但却依旧是和男人有所不同。 当他的目光掠过之时,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袁礼薰做为女**的直觉,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不由地面红过耳,轻轻地啐了一口,随后她心中一愣,自己又怎么能够做出这种动作来呢? 她抬头,心中忐忑地看去,却见贺一鸣满脸的尴尬,那种赤诚的笑容就像是一股暖泉般地在她的心中流淌,令她逐渐地面红耳赤起来。 贺一鸣轻咳一声,道:“礼薰,我送你回去,然后去看看那家伙。”他顿了顿,道:“这家伙竟然会投入了天罗訾家,倒也令人奇怪得很。” 袁礼薰微微点头,她的一只手已经被贺一鸣紧紧握住,而贺一鸣的另一手却绕了过来,轻轻地揽住了她娇小的细腰。 她的心中一热,身躯一软,随后就感到了一种如同是腾云驾雾一般的感觉。耳边听着嗖嗖的风吹之声,眼前的景色如同飞一般地朝着后方而去。 她将螓首偎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心中期盼着,希望能够如此到永远…… ※※※※ 贺一鸣的轻身【创建和谐家园】之快,在领悟了风之力后,与以往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纵然是带着一个人,也没过多久便已经回到了绍明居之内。 将依依不舍的袁礼薰放下之后,他竟然也有着一丝不舍的感觉。可是一想到范浩月,他的心中就象是有着一根毒刺一般,有些难以释怀了。 虽然此人看上去似乎是毫无威胁,但既然与天罗的五大世家之一搅合在一起,那就不得不防。 将袁礼薰送回了房间之后,他又一次离开了。不过这一次的离去却是小心翼翼,没有惊动任何人。哪怕是水炫槿,也并没有发现他的失踪。 这当然是因为水炫槿如今已经不会使用顺风耳奇功来【创建和谐家园】的缘故了。在知道贺一鸣也掌握了同样的【创建和谐家园】,而且在运用上似乎比他更高一筹之后,这位老人就非常的识相,再也不曾来撩拨过了。 离开了绍明居之后,贺一鸣的身形在奔驰中已经来了一个天翻地覆的大变样。 他的身体平白无故地涨大了整整一圈,这是骨骼的放大,整个体形与以前已经是完全不同,而更为夸张的是,他的面容才是真正的完全改变了。 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只要是与人照过面,基本上就不太可能被人忘记了,而更不可能在这张面容上,找到任何与贺一鸣相似的地方。 当然,他身上的衣衫也是来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改变。这一点并不困难,在绍明居之中,他的衣服起码有数十套之多,随便扯出一件穿在身上就可以了。 虽然衣服有些紧绷的感觉,但是如此一来,却更象是一种夜行紧身衣。 不过片刻,贺一鸣已经回到了凤来翔珠宝楼的二条街道之外,他只不过是用耳一听,就知道这群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这一点十分正常,都发生了这种事情,訾家二兄弟若是还在此地,那才叫不可思议呢。 贺一鸣微微地闭上了双目,他此刻所站立的地方,是一个小弄堂的**暗角落,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目,所以他放心地施展顺风耳,并没有任何的顾忌。 他的双耳立即是无风自动,而且频率逐渐地加快,虽然耳朵并没有变大,但是这种速度却也足以使人惊讶了。 没过多久,贺一鸣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隐晦的笑容,他就在这里默默地等待着。 仅仅凭借耳力,他很快就听到了訾瑞汶的声音,这位訾家的大公子,在一处酒楼中与人交谈甚欢,似乎刚才所遇到的事情根本就无法对他造成丝毫的影响。 在找到了訾瑞汶之后,贺一鸣更是轻松地就锁定了一个急促的呼吸声。 他的脑海中,在各种声音不断传达进入之后,逐渐地形成了一个立体图。 一个宽大的马车之中,訾瑞光正委屈地坐在里面,他的脸庞依旧是肿大之极,但是上面油光滑亮,似乎已经裹了伤药。 而从他的呼吸之中,贺一鸣已经清晰地感到了,此人似乎是对于今日的遭遇忿忿不平。贺一鸣甚至于已经从这种声音中听到了他的心声。 在马车的十米之内,并无人影,但是十米之外,却有着数十位内劲起码七层的修炼者,他们将马车团团护住,似乎是在护卫和监督马车中的人。 贺一鸣立即明白,这位訾府的三公子肯定是被訾瑞汶禁足了。 想不到这位訾瑞汶在家中竟然有着如此权柄,就连他的兄弟也不敢违逆于他。估计这也是大家族**意培养出来的,否则在凤来翔中訾瑞汶扇他巴掌之时,訾瑞光也不会不敢反抗了。 突地,一人来到了马车旁,开门进入,将一些东西拿了出来,轻声道:“三少爷,请用饭吧。” 訾瑞光怒哼一声,道:“我不用,都给我拿走。” 贺一鸣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却是神情为之一动。 他既然记起了范浩月这个人,自然是连他的声音也想起来了。所以一听到这个声音,他就立即锁定了此人。 范浩月长叹一声,似乎是自言自语地道:“三少爷,您今天真的是受委屈了,那个贺一鸣狂傲自大,目中无人,不但没有将您放在眼中,就连整个訾家,他都不曾放在心上呢。” 訾瑞光的呼吸顿时再一次地急促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驱赶范浩月,因为他的话确实是说中了他的心思。 范浩月瞅了他一眼,继续道:“三少爷,您放心,如此邪恶之人,他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他会遭到报应么?”訾瑞光双目闪烁,狠狠地道。 “当然会。”范浩月的声音**森之极,道:“小的曾经听闻,贺一鸣此人不但是目中无人,而且凶戾残暴,他为了一个女人,曾经将一个传承了数十年,拥有一位内劲十层的后天高手全家斩杀,并且将那一家的基业全部夺走。”他顿了顿,道:“依我看,此人今天也是打着这个念头,只要您得罪的他深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掠夺您的家业了。若非是大少爷来得快,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贺一鸣双耳微微抖动,心中暗道,真是颠倒黑白。若非范家贪图袁家的基业,又怎么会有之后的那么多事情发生。不过在范浩月的心中,估计自己肯定是一个反面派的角色了,若是他不趁机抵毁自己,那才叫有鬼了。 訾瑞光沉吟了片刻,道:“范月,你是从何处听到的,为何我从未听闻。” 贺一鸣心中暗叹,大家族的子弟,果然还是有着几分了得,这个訾瑞光虽然将自己恨之入骨,但是在这种事情上,还是有着自己的主见。不过范浩月竟然会化名为范月,那自然是因为代表了他不会忘记范家传承的缘故。 范浩月轻叹一声,道:“三少爷,这件事情我也是偶然才得知的,据说是在金林国发生,您若是不信,不妨派人去打听一下,自然就应该心中有数了。” 听范浩月信誓旦旦地拍着**脯保证,訾瑞光不由地也是半信半疑起来。 范浩月突地压低了声音,道:“三少爷,那人如此折辱于您,难道您就真的咽下这口气了?” 訾瑞光的脸庞隐隐抽丨动,使得那里愈发地疼痛了起来,不过他沉默半晌,还是怒哼一声,道:“此人毕竟是先天【创建和谐家园】,而且深得水炫槿【创建和谐家园】看重,也得到了陛下的尊敬,我又能如何。” 范浩月面色**沉若水,道:“三少爷,如果您真的咽下了这品气,那么小的无话可说。但您若是咽不下这口气,那么小的自然会有办法让您出气。” 訾瑞光的眼睛顿时爆起了一团精光,二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范浩月,片刻之后,才缓声道:“你有何打算?我可不想自寻死路。” 范浩月哑然一笑,道:“三少爷,您完全可以放心,我提出的办法,绝对不会让您陷入险境,而且一旦成功,一定可以让贺一鸣心痛若死。” 訾瑞光犹豫着问道:“你说说看。” “三少爷,我刚才说过,贺一鸣此人贪恋美色,曾经为了一个女人,将金林国的一个世家彻底灭绝,您可知那个女人是谁?” 訾瑞光一惊,道:“就是今天的那个女人?” “应该不会有错了。”范浩月推波助澜地道:“虽然我也未曾见过,但是今天贺一鸣的表现,分明是十分地看重这个女子,为了她,甚至于不惜与您和訾家为敌,那么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就可想而知了。” 訾瑞光双目闪烁不定,虽然他认可范浩月这句话,但是他更加知道其中的凶险。 范浩月凑前了一点,道:“小的看过了,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内劲五层的女子罢了,只要我们出手,绝对可以轻易地将她捉来,到时候将她……”他做了个一刀二断的手势,道:“当然,此女既然将那人迷得如此神魂颠倒,或许是在床上有着独特的手段,您若是感兴趣,不妨品尝一下。”他嘿嘿地笑着,道:“那可是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禁脔啊,若是在您的身下承欢撒娇……” 訾瑞光的心中大动,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份如同一座大山似的压在了他的心中,他自然是不敢将主意打到贺一鸣的头上。 但是贺一鸣身边的一个婢女,那就没有这么多的顾忌了。 而且一旦想到能够把玩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女人,訾瑞光的脸上顿时涌起了一阵不正常的潮红,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像是毒液般地在他的心中蔓延着,就连他的下丨身也开始慢慢地勃起了。 “范月,你可有把握?” “当然。”范浩月拍着**膛,道:“只要那女子出了绍明居,我一定有把握将她擒来并且送到您的床上。” 訾瑞光犹豫了一下,道:“她可是那人的女人,不会那么容易得手的吧。” 范浩月叹道:“三少爷,正因为是那人的女人,所以您想想,在国都中是否有人敢动她呢?” 訾瑞光点了一下头,放眼整个天罗国国都,除了眼前这个有点儿疯狂般的男人之外,只怕也没有第二人会有这样的念头了吧。 范浩月嘿嘿笑道:“既然人人都是这样想的,那么我们反其道而行,反而能够将她轻易抓获。” 訾瑞光考虑良久,突地道:“范月,你为何要如此帮我,究竟是何居心。” 范浩月面不改色,他就这样在马车上跪倒,恭敬地道:“小人自从来到訾府,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普通食客,一直未曾得到任何人的赏识。这一次为您出谋划策,只求您能够在事后看在小的尽心竭力服侍的份上,能够提拔小的。” 訾瑞光看着以头点地,紧紧挨着马车上华丽毯子的范浩月,他的眼中突地涌起了一阵诡异的杀机,不过种杀机一掠既逝。 他的心中已经决定,这件事情若是办不成,那么他死也不会承认。 但若是这个范月真的办成了,那么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可不是什么提拔此人,而是将此人立即斩杀,唯有灭了口的人,才会让他彻底放心。 至于那个被擒来的女子,她的样貌虽然漂亮,但却并非极品,纵然是在他们府中的歌伎,也有几个并不逊色的。 但是,这个女人却是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禁脔,一想到这个身份,就足以让他感到全身发烫了。 以他的身份,玩过的女子数不胜数,哪怕是良家妇女,也是予取予夺,但是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女人,那可是想也未曾想过的。 “好,范月,你专心去做此事,若是事成之后,我一定让你成为我的侍从首领,并且向爹爹亲自举荐,保你一个大大的前程。” 范浩月立即是大喜过望,他抬头,重重地叩了下去,口中道:“多谢三少爷。” 他的眼中却划过了一丝诡异的色彩,在他的心中疯狂般地叫道,贺一鸣,我会报复的。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们的耳中却同时听到了一个尖锐的,如同是公鸡打鸣般的声音:“范浩月,你们金林范家杀了我全家,老子今天报仇来了。”

      第八十一章 伪装

      骤然响起的厉喝声中,就像是打破了平静水面的巨石一般,顿时引起了无数人的呐喊和连锁反应。 在这辆马车的周围,有着数十名优秀的侍从,其中六人更是訾家精挑细选出来,实力都达到了内劲七层左右的高手。 也唯有从小培养的侍从,才能够在内劲七层之时,依旧愿意为家族效命。当然,若是再高一层,达到了第八层,那就不仅仅是侍从了,将会真正的进入家族中心。 只不过,对于绝大多数的人而言,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达到第七层,就已经是极限了,哪怕是在訾家这样的大世家中,亦是如此。 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马车周围的防御也算得上是森严无比了。但是此刻被那人一声大喝,这些人竟然有着一种奇异的,头重脚轻的感觉。 为首之人一声怒喝,道:“不好,大家小心。”他立即是抽剑而出,一把青钢长剑在他的手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竟然隐约的可以看到一丝淡淡的红光。 他的身手在所有人中无疑是最为高明的,眼角一瞥,已经看到了一个人影从天而降。他反应极快,双脚一跺,瞬间便是腾空而起,同时伸手一递,手中长剑化做了一道光芒疾刺而出。 然而,就在他这一剑刚刚刺出之时,眼前却突然一片白芒,随后他的眼睛传来了一阵剧痛,这一剑方位顿时出现了偏差。 那道人影趁此机会落地,他双脚刚刚着地,手中顿时扬起,一片白色的粉末漫天飞扬。 “小心,是石灰……” 骤然有人高声叫了起来,这些侍从们无不是心中大怒。 他们做为訾家的侍从,也曾经有过无数次的实战经验,但无论是相互较技,还是与本国中其余世家的侍从交手,可都不曾遇到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确实,在武风极盛的西北诸国中,使用这种手段打击敌人,那是极为令人不齿的事情。 那道人影在洒出了石灰之时,一拳击出,正中那名为首之人的鼻梁。那名为首的汉子本来就是泪眼模糊,吃了这一拳顿时跌倒在地,而他手中的宝剑却已经被人轻巧的夺走了。 那道人影抢下了宝剑,顿时朝着马车冲了过去。 数名侍从眯着眼睛,他们已经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这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粗大汉子,他的一双眼睛通红,紧盯着马车,似乎里面有什么令他恨之入骨的东西。 这些侍从都已经听到了他刚才的那句怒喝,心中无不诧异,不过其中有几个却知道,刚才进入马车中送饭的食客,却是名为范月,他们立即将这个名字与范浩月联想到一起。 然而此刻,并没有人出口询问。那数位侍从手中长剑交错,连环刺去。 但是,那道人影在空中一个转身,手中的宝剑运转如飞,那些刺向他的长剑不是被格挡开来,就是被他险而又险地避开了。 众人都是心中大骇,可就是在这片刻间,那人已经冲到了马车之前,手中长剑探出,一剑劈开了车门。 此刻车内的二人都是面色紧张,他们二人的出身虽然有所不同,但唯一桢的是,他们的内劲并不高,都是仅有六层而已。 眼见那么多的侍从都无法奈何的了此人,他们心中自然是惊惧不已。 訾瑞光更是用着痛恨的眼神看着范月,他心中已经认定,肯定是这家伙的仇家来犯,否则在天罗国城中,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冒犯訾家之人。 那人劈开了车门,一跃而上,顿时来到了他们二人的身边。他们二个刚要抵挡,就觉得手上一痛,已经被那人一下子刺了个透明窟窿。 他们二人惨叫一声,哪里还敢再行动弹。 这个从天而降之人,自然就是贺一鸣了,他在听到了这两个人的密议之后,不由地是怒火中烧。 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同时看到了堆在角落之中的那一大堆石灰,他顿时是抓了两把,上演了一场好戏。 他虽然是先天强者,但毕竟年纪尚轻,对于隐瞒身份更是没有半点儿的心理负担。而且使用石灰,也是他刻意而为,估计只要是稍有头脑之人,就绝对想不到以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份,竟然会使用这种手段了吧。 当然,这也是他刚刚从范浩月话中得到的灵感,既然人人都是这样以为,那就反其道而行吧。 刚才的那几下看似凶险,但他就是跌跌撞撞地做到了。此刻长剑一横,身在马车之中,那些侍从自然不敢进逼,若是担上了一个逼死三少爷的罪名,他们都活不成。 贺一鸣尖着喉咙,道:“范浩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他这句话显得是愤怒无比,里面所包含着的刻骨铭心的仇恨,哪怕是个聋子也听得出来。 范浩月的脸色无比的苍白,他从来就没有见过此人,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才引起了这个煞星的注意。 “前……前辈,您认错人了……”范浩月一脸的哭腔的哀求道:“在下,不是啊。” “不是?”贺一鸣放声尖笑,道:“你是金林国范家,那范术何的次子范浩月。当年你们范家杀进我家中之时,我将你们父子三人的面容永远地记在了心中,你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认识。” 范浩月的脸色顿时是惨然的到了极点,当年他们范家从一个小家庭开始崛起,手下所灭的小世家自然不少,天知道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是哪一家的余孽。只是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是再也无法否认了。 “你,你到底是谁?让我做个明白鬼……”范浩月涩声道。 一听到他承认,车内的訾瑞光和外面的那群侍从无不是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个人虽然是胆大包天,但希望他冤有头,债有主,只找范浩月一人的麻烦吧。 贺一鸣冷笑一声,道:“范浩月,我被你们父子三人灭门之后,就来到了天罗城中,那么多年过去了,本来以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报仇了,却不料老天开眼,将你送到了我的面前。” 訾瑞光连忙道:“英雄说得不错,此人隐瞒身份,投靠我们訾府,分明的想要图谋不轨,就请英雄将其杀了吧。” 贺一鸣呸了一声,道:“你与这家伙同处一车,肯定也是他的朋友,该杀。” 说罢,他伸手一挥,剑光一闪。訾瑞光的脖颈之上已经多了一道伤口。一缕鲜血骤然喷洒了出来。 訾瑞光下意识的伸手堵住了脖颈上的伤口,他一脸的呆滞,随后慢慢跌倒,然而他的双目中一片茫然。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莫名其妙的身死于此。 贺一鸣伸手一**,已经将瞠目结舌的范浩月夹在了腋下,随后跳了出去,长剑一挥,硬生生地从人群中杀了出去。 他的动作快到了极点,出手如电。在众人还没有从訾瑞光身死之事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跑了出去。 那些侍从们有的上车查看,想要看看三少爷是否还有救,剩下的都转身追踪。 不过再过片刻,他们就已经发现,此人对于这里的环境之熟悉,远在他们之上。而且他专门找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去钻,最终是越追越远。终于彻底的失去了踪迹。 他们虽然也是生长于这个城市,但是以訾家侍从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去钻这些如同狗洞一般,提供给平民居住的小弄堂。 所以在他们的心中以为,此人肯定是长时间在这种环境下居住,否则绝对不会如此熟悉。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顺风耳的奇功密艺。 等到訾瑞汶带人赶到之时,他们所见到的,只有一片狼籍,而三弟则是倒于血泊之中,并且再无生机,唯有那双眼睛中,依旧是有着不敢相信的茫然。 訾家的当代家主自然是愤怒异常,任谁死了儿子都会在瞬间变成愤怒的巨兽。 在他的命令之下,很快的就查到了金林范家的事迹,并且与范浩月的容貌对比上来。 至此,这件事情就真相大白了。那个神秘的汉子就是被范家所灭的一个小世家之人,家族被灭之后,就一直隐居在附近的平民居之中。这一天突然看到了范浩月,顿时是舍命前来报仇。 至于訾瑞光,完全是遭到了池鱼之灾,被他顺手所杀罢了。 而那个范浩月,估计是被此人劫走,要以残忍手段进行报复了。不过,就算是范浩月没有被劫走,訾家之人也是对其恨之入骨。若是范浩月活着出现在他们身边的话,那么第一个不放过他的,肯定是訾家众人。 为了此事,訾家大搜全城,就连皇室都被惊动,派人协助调查,但是那人却仿佛是从此消失,再也没有从众人的视线中出现过了。 贺一鸣身形一闪,当他带着那些人穿过了几条弄堂之后,就加快了速度,将那些人远远抛开,而他本人则是带着范浩月出城去了。 来到了一处无人之地,贺一鸣将他重重抛下,他沉声道:“范浩月,你在金林国中逃得了**命,不去隐居,却反而出来兴风作浪,这是你自寻死路,怪不得别人。” 范浩月仿佛是已经认命了,他长叹一声,道:“落入你的手中,是我的时运不济,你动手吧。” 贺一鸣心中微动,道:“听说你逃出金林国之时,手中有着一批财富?” 范浩月这才明白,为何此人要千方百计地将自己掠夺出来,原来他除了想要报仇之外,还惦记着自己手中的那些财富。 他惨笑一声,却用着看待【创建和谐家园】一般的眼神看着贺一鸣,道:“你是说袁诚挚给我的那些金银吧。嘿嘿……你以为那老家伙真的会那么好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着充满了怨毒的声音道:“那老家伙给了我一大笔金银,前脚将我送出城,后脚就有一批强盗尾随而来,他们不但要抢我的钱,还想要我的命。幸好我命大,从悬崖上摔下去却捡了一条**命,否则早就死了。”他顿了顿,有些兴趣萧然地道:“如果那笔金银还在我的手上,或许我早就找一个乡下的地方定居了,但是我双手空空,又能如何……” 贺一鸣微怔,心中暗叹,原来袁诚挚还是留了后手的,只不过他却不知,范浩月并没有死,而且还差点给他的女儿带来天大的危险。 若是早知如此,只怕袁诚挚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了。 贺一鸣沉吟了片刻,道:“我刚才偷听你们的谈话,你似乎对贺一鸣恨之入骨,那是为何?” 范皓月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狰狞之色,道:“他们都说,是我害了范家,是我。” 贺一鸣大奇,问道:“怎么会是你害了范家呢?” 饭皓月的脸庞微微抽搐,他的眼中尽是一片恐惧之色,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令他难以忘怀的事情。 贺一鸣的眉头微皱,伸手轻轻地在他的身上一拍,一股冰凉的气息都市涌入了他的身体,让他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噤,顿时是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贺一鸣的目光中依旧是有着几分惊惧之色,最后喉头耸动了两下。道:“那些逃回来的家丁们说,他们说那个贺一鸣,就是以前路过我家车队,并且骑着红色宝马之人。(宝马,我还欧迪)都是因为动了掠夺宝马的念头。所以他才会来到袁家,并且帮助袁家击杀吕辛纹【创建和谐家园】和我爹爹兄长……”他的脸上重新露出了恐惧之色,道:“不是我,这真的与我无关。” 贺一鸣默不作声,他微微摇头。作为当事人,他当然知道,此事绝对与他无关。 无论他是否想要抢夺自己的红绫马。自己前往金林袁家之事都是必然的。 也不知道当时那些溃逃的范家侍从仆役们究竟对他说了些什么,竟然会让他感到了如此的惊恐,乃至于都有些儿神经质了。 “你是因为胡一鸣杀了吕辛纹,所以才会想要报复他身边之人吧。”胡一鸣随口问道。 范浩月满面狰狞,道:“我不但要报复袁礼薰,还要报复贺一鸣,我要将訾瑞光那【创建和谐家园】动了胡一鸣女人的事情大肆宣扬,我要訾家与贺一鸣势不两立,我要让贺一鸣不得好报。” 贺一鸣不由地也起了一个寒噤。他看着那眼珠子充血,似乎随时都要爆裂开来的范浩月,心中阵阵发寒。 原来一个人在走投无路之后,竟然会变得无比的疯狂。 同时,他也有着一种明悟,当一个人疯狂之后,他会做出的事情绝对不能以常理使之。哪怕那是一个内劲仅有第六层的小人物,有时候他也可以发挥出难以想象的破坏力。 这一次如果不是袁礼薰认出了此人,并且让訾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那么随后发生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 不但袁礼薰将会死亡,而且他与天罗訾家也会由此交恶,哪怕訾家将訾瑞光将出来,也难以平息他的怒火。 如果真的将訾家连根拔起,不但水炫瑾不会袖手旁观,只怕连整个天罗国都会与他为敌了。 若是最终连累了家族…… 贺一鸣深深的希了一口气,他的眼中杀气凛然。 然而,就在听到了这道叹息声声之后。本来已经处于疯狂边缘的范浩月却突地冷静了下来。他似乎知道大限将至,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涩声道:“阁下究竟何人,是否能够如实相告,也让我成一个明白鬼。” 贺一鸣微怔,道:“你说什么?” 范浩月苦笑一声,道:“我刚才突然想起,每一次父亲前往剿灭敌对家族之时,都是带着大哥同去,而嫌我修为低微,碍手碍脚的,所以我父子三人根本就没有一次同时行动过。而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我们三人一起杀人你家,那是绝无可能之事。” 贺一鸣心中大汗,想不到竟然是因为这个破绽。 他想了想,看着对方眼神中的哀求之色,犹豫了一下,脸上的骨头顿时泛起了奇妙的变化。 范浩月的一双眼睛越来越大,终于是瞪圆了。 他似乎看清楚了,在他眼前的这张面貌,竟然是那样的熟悉,而且还是那种深深地印刻在骨头里,永远也无法的忘记。 “你,你……”他的声音隐隐发颤,道:“贺一鸣。” “不错,你自己说,是否咎由自取。”贺一鸣淡然地说道。 范浩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明悟,他已经明白了过来,怪不得此人要将訾瑞光同时击杀,原来他是想要永绝后患啊。 他的牙齿咯咯作响,直到此刻,他才开始害怕起来。 贺一鸣伸手一拍,一股强大的力量顿时将他体内的生机尽数截断。 随后,贺一鸣将他扔在了一处密林之中,甚至于连土坑也未曾挖掘。 此人的心思狠毒至此,已经完全地超出了他的底线。 在对待吕辛纹和范浩日之时,贺一鸣并不介意为他们掩埋,可是对待此人,虽然贺一鸣还做不出折磨人的事情,但却也不可能还为他挖坟了。 最后看了此人一眼,贺一鸣转身就走,他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纵然是在大白天中进出城墙,也依旧是无人可见。 至于在他离去之后,范浩月的尸身究竟是被猛兽吃掉,还是被人发现而掩埋,那就再也与他无关了。 只不过,经过了此事,却让贺一鸣生出了一种隐隐的危机感。

      第八十二章 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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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绍明居,贺一鸣并没有发现这里有丝毫的异常。 虽然訾家的三少爷在城中被刺身亡,但是这种事情应该还不足以惊扰到水炫槿【创建和谐家园】的清修,所以居住在这里的众人并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以绍明居的身份,也不会有人在意的,更不会有人将贺一鸣与此事联想到一起。 贺一鸣的身形飘动如飞,轻巧地进入了袁礼薰的房间,只见她的手中拿着一方绣帕,痴痴地看着,时而脸色红晕,时而秀眉轻蹙,仿佛有着满腹的心思。 微微摇头,他心中暗道:女孩子家,果然都是多愁善感的。 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袁礼薰立即惊醒,慌忙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绣帕收入怀中。 贺一鸣好奇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袁礼薰的脸色带着一丝忸怩之色,以低微的如同虫喃般的声音道:“我在看我娘留下的遗物。” 贺一鸣顿时是肃然起敬,他的心中已经认可了袁礼薰,那么她的长辈自然也就是自己的长辈了。只是他却不知,既然是在看她母亲的遗物,又为何会是满脸的羞色。他微微摇头,发现女孩子的心思太过于古怪,自己根本就是看不懂,也是看不透。 “少爷,您去看过了么?”袁礼薰看贺一鸣没有继续追问,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忙岔开了话题。 贺一鸣沉吟了一下,道:“礼薰,你可能是看错了,根本就没有那个人。” 袁礼薰一愣,道:“少爷,我……”她突地停住了口,因为她看到贺一鸣正在向她眨着眼睛,脸上同时有着一丝奇异的笑容。 她犹豫了一下,若有所悟地道:“我明白,确实没有这个人,都是我看花了眼。” 袁礼薰初到贺家之时,开始是以妾身自称,随着与贺一鸣相处日久,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们都是以你我相称了。 这个变化并没有人刻意去修正,就像是水到渠成般自然而然地就改变了过来。 贺一鸣轻笑一声,道:“礼薰,你修炼的,应该是水系【创建和谐家园】第五层吧。” 袁礼薰脸色微红,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一十六岁才修炼到水系【创建和谐家园】第五层,这个成绩在大家族的子弟中,绝对是属于碌碌之才了。 贺一鸣考虑了片刻,道:“礼薰,我去向水老哥要几个伺候的人手吧。” 袁礼薰的脸色顿时一变,脸上的血色更是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的贝齿轻咬下唇,垂下了头,低声道:“是,少爷,我……妾身遵命。” 贺一鸣连忙摇摇手,道:“礼薰,我不是这个意思。”无数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打了个转,他急促道:“我的意思是,在我修炼的时候,你最好也在身边陪着,这样内劲进展的速度,应该会快上一点,而那些零碎的,伺候人的事情,就交给真正的下人们去做吧。我希望你的内劲能够尽快地突破到第六层甚至于更高。” 袁礼薰惊讶地看着贺一鸣,此刻贺一鸣的身上似乎是突然褪去了那无数的光环。 他仿佛再也不是那个令无数人为之敬仰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而仅仅是一个年仅十六岁的青涩少年,那种仿佛是早已褪去的稚嫩,又一次地回到了他的身上。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袁礼薰再度垂下了螓首,从琼鼻中发出了纵然是以顺风耳也仅能勉强听出来的一个带着羞涩的鼻音。 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她的脸色同样是再一次地布满了令人遐想翩翩的红晕。 ※※※※ 城市已经进入夏中了,林荫树枝叶婆娑,气候在中午开始炎热。城中的男女们已经穿上了消夏的服装,整个天罗国中,似乎都充满了勃勃生机。 这一日,绍明居前突然来了数匹快马,那门前的几位仆役本来是毫不理会,但是当他们听说了来者的身份之后,立即就收起了原本的倨傲之色,而变得小心翼翼了。 随后,正在与袁礼薰同时修炼的贺一鸣也破例地迎了出来,这个待遇可是连天罗国一都没有享受到的。 庄园之外,是二位面色红晕,浑身上下精神抖擞的老人,在他们的身后,贺荃信父子正满面笑容地陪同着。 “爷爷,宝爷,您们都来了。”贺一鸣大喜地迎了上去,他的目光在贺来宝的身上一转,顿时是面露喜色,道:“恭喜宝爷,恭喜爷爷。” 贺来宝哈哈一笑,脸上尽是喜悦之色。 贺武德拈须点头,突地问道:“来宝自然应该贺喜,但你向我恭喜什么?” 贺一鸣立即是肃然道:“爷爷,您最大的愿望,不是想要发展我们贺家庄么,贺家庄本来就有您和大伯二位内劲十层高手,如今再多了一位宝爷,岂不是有三位之多了。” 贺武德这才放声大笑,道:“一鸣,想不到你都已经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了,嘴巴却还是那么甜啊。” 贺一天上前一步,道:“六弟,我们贺家庄中,可不仅仅有三位内劲十层的高手,还有着你这位先天强者呢。” 贺武德等人无不是大点其头,若是没有贺一鸣,那么别说是弄到这些极限金丹,只怕最初猎取金冠蟒之时,贺家庄中的精英就要全军尽墨了。 贺一鸣将众人迎入了自己的院落之中,那些新来的侍女们顿时是送上了最好的香茗待客。 这些工作本来是袁礼薰在做,但自从贺一鸣上次返回之后,就硬是强迫性地剥夺了她的工作,只是让她陪着自己修炼。 而这些侍女自然是从绍明居中其它院落调拨而来,以贺一鸣此刻的身份,这点儿小小的要求,只要他肯开口,自然是有着无数人会抢着效劳了。 众人刚刚坐定不久,水炫槿【创建和谐家园】就大笑着走了进来。 贺武德等人在知道了水【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份之后,立即是拘谨了许多。虽然贺一鸣也是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但那毕竟是自家晚辈。 但水【创建和谐家园】却是一位二百多岁高龄的老人,单是这个年龄就像是一座大山似的,沉甸甸地压在了众人的心头。 似乎是看出了众人的不适应,水炫槿在稍坐片刻之后就告辞离去,将全家团聚的欢喜留给了贺一鸣。 贺一鸣自然知道,以水【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份,竟然亲自来到这儿面见爷爷,那可是给足了他面子,只要看到爷爷他们脸上的那种兴奋之色,他就明白,能够得到一位先天强者的看重,在爷爷他们的心中究竟有着怎样的地位。 是以,对于水炫槿老人的做法,他可是由衷地感激。 待水【创建和谐家园】离去之后,众人才又恢复了原先的无拘无束,贺武德沉吟了半晌,看着周围的几名侍女,道:“一鸣,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贺一鸣心领神会,轻声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服侍了。” 那些侍女们都受过了最好的训练,闻言齐齐一礼,有条不紊地退了下去。 贺武德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满意之色,心道大家族中的侍女们果然不凡,起码在贺家庄中的侍女是绝不可能有这样的素质。 袁礼薰迟疑了一下,正要离去,却突然觉得手腕一紧,已经被贺一鸣拉住,笑道:“礼薰,你又不是外人,出去作甚。” 袁礼薰脸色微红,感受到贺武德等人的视线,更是颇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唯有垂下头去,不敢看人,但是在她的心中,却是充满了一种美妙的感觉。 贺武德微微地笑着,虽然以如今袁礼薰的身份,确实与贺一鸣无法相提并论,但她好歹也是多年老友的孙女,眼见获得了贺一鸣的真心喜爱,不由地也是暗自为他们高兴。 “一鸣,我与来宝已经商议过了,既然他已经顺利地进阶到第十层内劲,那我们也是时候重返横山了。” 贺一鸣朝着大伯和大哥望去,只见大伯一脸的微笑,而大哥一天却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很显然,爷爷他们并没有知会大哥。 微微地一笑,贺一鸣道:“大哥,有件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并没有多久。” 他将贺武德和贺来宝的出身说了一遍,不过却隐瞒了他们为何被逐出门墙的真正原因,只是说他们犯了门规,所以才会离开横山的。 贺一天固然是听得瞠目结舌,就连一边的袁礼薰亦是如此,当她知道贺一鸣即将随着贺武德二人前往横山之时,脸上的神情就不由地有些改变了。 贺一天双目之中愤愤不平,道:“六弟,你这一次随着爷爷前往横山,可要为他老人家争口气,将那些胆敢小看他老人家的人,全部狠狠地教训一顿。” 贺武德哭笑不得地道:“一天,莫要胡闹。” 老人长叹一声,道:“在一鸣晋升先天之前,我也曾经几次想过,要如何才能让那些人后悔数十年前对我们二兄弟的侮辱,但是……”他顿了顿,又道:“自从上一次和一鸣畅所欲言,将这件事情说开了之后,我和来宝的心结也就解开了。无论怎么说,我们都是同门中人,有些事情还是放下了吧。” 贺一天双目圆睁,道:“爷爷,您怎么能这么说,您以前不是常常告诉我们,做人要恩怨分明的么?” 贺武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奇异的色彩,似乎是有些惭愧,又似乎是有些难过。 “一天,我和来宝在这一次动身之前,曾经好好地谈了一次,当年若非我犯错在先,他们也绝对不会如此不留情面。”老人苦笑道:“我断了他们唯一的一丝希望,若是易地而处,只怕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贺荃信和贺一鸣对望了一眼,知道事情真相的他们二人立即明白了贺武德话中的意思。 若是先天金丹炼制出来了,那么肯定会在贺武德的众多同门中挑选一个服用,虽然未必一定会挑选到自己的头上,但好歹也是一个希望。 可是,当金丹之梦破裂,那就是等于将他们进阶先天的梦想活生生地打破,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控制不住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 贺来宝也是微微点头,道:“这么多年来,老太爷和我一直对于昔日同门最后的责骂耿耿于怀,但是当一鸣踏入先天之后,我们的心才算是真正地放开了,事出有因,确实怪不得他们。” 贺一天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恍悟,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明白,昔日爷爷他们所犯下的门规,只怕并不简单。 不过,究竟是什么错误,做为晚辈的,可就不好意思去询问了。而看老爹的那副模样,估计也是不会向自己提及。 贺武德轻捻着长须,突地道:“一鸣,我和来宝已经看开了,虽然也希望你能够加入横山,为我们的师门略尽绵薄之力,但这一切的决定权还是在你的手中,若是你真的不愿,那也罢了。” 贺一鸣哑然一笑,道:“爷爷,您说的横山一脉,是否传承数千年?” “不错,横山已经有三千年传承了。”贺武德傲然道。在他老人家的心中,生活了四十年的横山,已经是他心目中永远的骄傲,哪怕是被逐出门墙,这一点也从未改变。 “横山之中的藏书如何?” “甚丰。” “若是我加入其中,能否随意翻阅?” “你已经是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纵然是在横山之中,也是最为顶尖的人物,自然是有着这个权限了。” 贺一鸣双手一摊,道:“爷爷,既然有着这样丰厚的条件,我又为何要拒绝呢?” 贺武德脸上的笑意逐渐地荡漾了开来,他当然知道,贺一鸣二十不到就已经晋升先天,而且还是在没有服用任何金丹之下做到的。 这样的条件,无论他前往任何门派,都将是最为烫手的香馍馍。没有哪一个门派会拒绝这样的天才加入。因为任谁都知道,贺一鸣在武道之上的前进步伐还远未到停止的时候。 而他之所以选择了横山,当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了。 “好,一鸣,既然你已经有所决定,那就收拾一下,随我上路吧。”贺武德长身而起,道:“明日清晨,我们就出发。” 老人带着贺荃信等人匆匆离开,他们虽然身份特殊,但也不敢与一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比邻而居,还是在皇家庄园中住得舒服一些。 待他们离去之后,袁礼薰突地道:“少爷。” 贺一鸣回头,目无表情地道:“怎么?” “我……”袁礼薰迎着他的目光,突然感到了一阵心虚,她低声道:“少爷,我也想要随您同去。” 贺一鸣眉头一皱,道:“这可怎么办啊,横山似乎是不收女徒弟的。” 见到贺一鸣一脸的为难,袁礼薰眼圈微红,道:“我不是去修习武道,而是去服侍您的,这也不行么?” 贺一鸣连忙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袁礼薰一怔,惊讶地看着贺一鸣,不明白他的态度为何会突然之间变化如此之大。 贺一鸣眨了二下眼睛,道:“礼薰,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带你同去。若是没有你在,我也会不习惯的。” 袁礼薰愣了片刻,骤然明白过来,她的脸色大红,娇嗔道:“少爷……” 贺一鸣大笑一声,拔腿就走,道:“礼薰,我先去与水【创建和谐家园】说一声,稍后再见。” 看到贺一鸣如同逃命般地离去,袁礼薰突然觉得甚是有趣。在经过了这段时间相处之后,她已经明白,唯有在自己家人的面前,贺一鸣才会露出这样无拘无束的,如同一个真正的十六岁的大孩子的一面。 而在外人的面前,他就是那个高高在上,前途无量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了。 原来在他的心中,我还真的成了他的家人了。 一念及此,袁礼薰既是骄傲和欣慰,又是带了一点儿的惶恐和心跳,她的眼波流转,红晕上头,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她似乎是终于明白了,以前母亲生前苦苦追求的,究竟是什么了…… ※※※※ “贺老弟,既然你想要前往横山,老夫自然是不会反对,不过今日一别,你我怕是再也没有相见之日了。”水炫槿长叹一声,道。 贺一鸣默然不语,他也不知道这一次离开究竟要多少时间才能返回,而他更不知道水炫槿还能够有几年的寿命。 水炫槿摇了摇头,道:“贺老弟,希望你能够始终记住十年之约,那么老夫也就可以安心地离去了。” 贺一鸣郑重点头,道:“老哥放心,此事小弟绝不敢忘,不过也许用不了十年,大概在二、三年之内,我就肯定要下山一趟。” 水炫槿顿时是面露喜色,笑道:“好,老夫虽然寿命不多,但是二、三年内,还是没有问题的。到时候我们再见之时,我还是请你喝酒。” 贺一鸣看着这位面色红润的老人,除了他之外,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生命已经象是风中残烛般的那么短暂和脆弱了。 眼中闪过了一丝悲伤之色,他的脑海中突地泛起了一个奇异的念头。 人类的寿命真是短暂,哪怕是百散天的强者,也不过是二百多年的寿命罢了。而那些灵兽,动辄就是数百年的寿命,真不知道人类不断修炼下去,是否有一天可以在寿元上超过那些强大的,天生地养的灵兽呢。

      第八十三章 幸运星

      第二日清晨,贺武德等人果然如约来到了绍明居之前。水炫槿亲自送他们来到了城门之外,贺武德等人对于水炫槿【创建和谐家园】如此的多礼,自然是感到了万分的诚惶诚恐。这是后天修炼者在面对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之时,自然而然的表现。哪怕贺武德他们是贺一鸣的祖父,但是他们在面对其他的先天强者之时,却依旧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和不恭。出城之后,当袁礼董骑上了一匹骏马,始终都是不离不弃之时,贺武德终于忍耐不住,询问道:“一鸣,礼薰也要随你同去么?”袁礼薰顿时是面红耳赤,不过她的一双小巧玲珑的耳朵却是尖尖的竖了起来,同时心中忐忑不已,若是老人家不允许,以为自己阻碍了贺一鸣的武道进步,那又当如何。贺一鸣连眼角也没有朝袁礼薰的方向瞥一下,他只是缓声道:“没错,我已经决定了。”他这句话斩钉截铁,听起来是意志坚定,似乎没有半点儿的商量余地。贺武德和贺来宝雨伞老人互视一眼,他们的眼中同时活动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后贺武德点头道:“好吧,你好歹也是一个先天境界的【创建和谐家园】,纵然是在横山之中,也算是顶尖儿的化合物了,多一个人服侍,应该没有任何问题的。 贺一鸣这才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他原告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却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他心中暗处感叹,先天强者的待遇,就是与众不同啊。 贺来宝在城外遥望着城关,突然间无限感慨的道:“那么多年没有来了,这一次离开,怕是也没有多少机会能够再看到都城了。” 贺一鸣微微讶然,宝爷可是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他似乎对于都城情有独钟似的。 贺武德伸手拍了拍老伙计的肩膀,转头道:“一鸣,你知道我和你宝爷为何在离开师门之后,来到天罗国中发展我们贺家庄的基业么?” “孩儿不知。”贺一鸣老老实实的道。 “其实很简单。”贺武道笑道:“因为我和你宝爷爷第一次相遇之时,就是在这座繁华的城市之中。” 贺一鸣双目之中露出了好奇之色,二位老人之间,肯定有着什么自己并不知晓的事情。 “老夫本来就是一个孤儿,在襁褓之时,就被恩师药道人收养,成为了他的烧火药童,并且开始修炼武道。年纪稍长,随着恩师下山之时,在天罗都城中遇到了来宝。那时候的来宝,是城中的一个幼童,同样不知本身来历,在城中以乞讨过活。我们二人一见如故,从此就在一起了。: 贺武德也是颇为感慨的道:“我和来宝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不过既然是在这里碰面的,就算是天罗国之人吧。” 贺荃信和贺一鸣兄弟几人对词了一眼,怪不得庄子中并没有供奉祖先的牌位,原来大家都是无根之人。若非贺武德亲手创下了贺家庄的这一片基业,众人还不知道要在何处漂泊呢。 贺来宝突地道:“老太爷,那么多年了,我们的根已经在太仓县深深的扎下,再也拔不起来了。” 确实,在太仓县的四十年努力,凭仗一把大关刀,在太仓县中硬生生的打出了一片天地,这又是何等的艰辛不易,如今的贺家,早已经和太仓县融为了一体,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贺武道放声长笑,轻轻的一拉马缰,他的坐骑顿时开始慢慢的奔行起来,贺一鸣等人自然是放马追上。 在他们的向后,天罗国都在日渐升起的朝阳之下,船头一种无限的古朴。而在城墙之上,水炫槿遥望这远去的六骑,同样是心潮澎湃,难以自己。 苍翠的群山重重叠叠,像波涛起伏的大海一样,雄伟壮观。 在贺武德和贺来宝这二位老人的带领下,贺一鸣与袁礼薰二人结伴终于在离开天罗国都十余日之后进入了深山之中。 至于贺荃信父子二人,则是牵着马匹返回了贺家庄。 在贺武德的叮嘱下,他们暂且返回原地,而并不是趁着这个时候进入京都。 毕竟,如今的贺家根基尚浅,人口更是稀少的过份,在太仓县的这个大本营之中,还没有什么,若是突地入京,那么根基浅薄的缺陷就会暴露无遗。所以在贺一鸣等人入山之后,贺荃信当然要回老家坐镇。 不过,以贺一鸣如今的声望,任谁都知道贺家的崛起,已经是势不可挡。而在众多势力的关注之下,那马贼聚从,奔袭太仓的事情,估计也不太可能再次的上演了。 贺一鸣入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袁礼薰却从未进入过如此恶劣的环境之中。 幸好贺武德二人经验丰富,在入山之前早做准备,特别是那驱逐蚊虫的药汁,在事先涂抹在身体表面【创建和谐家园】的肌肤上之后,别说是那些蚊虫再也不见,就连一些山中蛇类,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贺武德坦言,这种药液就是他的老师药道人所制,在驱逐蚊虫方面,确实有着难以想象的奇效。 其实在贺一鸣的身上,也有着一部药,其中也提到了炼制类似药计的方法。只不过如今的他潜修武道, 他并没有仔细的阅读过罢了。 一路上,贺一鸣抢着将所有的东西都打包背上,贺武德等人都是空手入山,最多就是手中拿着一根打蛇棍而已。 在行路途中,贺一鸣的耳朵不断的耸动着,他突然发现,这门或许在二位同阶市斤的中起不到大用,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却还是有着难以想象的用处。 他身周数十米之内,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无法瞒过他的双耳,哪怕是再小的昆虫亦是如此。 深山中的行路,让他对于风之力的把握,似乎是更上了一层楼。 在感受到了这个发现之后,哪怕是贺一鸣,都忍不住是喜上眉梢了。 就这样行走了十余日之后,贺武德和贺来宝二人突然停了下来,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犹豫之色,并且首次争吵了起来。 贺一鸣与袁礼薰在一是旁听了半响,不由地是哭笑不得。 原来这二位老人家是迷路了。 他们被逐出门墙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整整四十年都没有回返师门。而横山一脉更是如同灵兽一般,居住在远离人群的深山之中。 虽然他们可以说是在横山中长大的,但是四十年未返,这一带的深山老林不知道因何原因,在地貌上却有了极大的改变。当他们循着记忆来到了这里之后,顿时是变得抓瞎了。 此刻,贺武德信誓旦旦的保证,应该朝着左边走,而贺来宝却固执的以为,要朝着右边前进。 贺一鸣在他十六年的生命中,还是第一次看到贺来宝与爸爸发生争执。而且他才知道,若是当老人执拗起来,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可是丝毫也不比爸爸要少多少。 无论贺武德如何的横眉竖眼,他老师一个劲儿的摇头,并且坚持自己的意见。 这二个名为主仆,实际上比亲兄弟还要更亲几分的求知欲在争执了半天之后,任谁也说不服对方,而贺一鸣二人则更是没有插口的份儿。 袁礼薰将贺一鸣背包上的水壶取了下来,斟了二杯,分别给二位送去,道:“二位爷爷,您们既然是各持己见,那么不妨按照自己的记忆前去探索一番总有一位能够找到正确道路的。 二位的眼睛同时一亮,看向袁礼薰的目光顿时是多了一份欣赏。而贺一鸣更是用着佩服和古怪的目光看着她,似乎是有些儿不也相认了。 在贺家庄中,贺武德二位老人的身份何等尊崇,当贺武德开始发怒之时,家里的小辈们都是有多远就逃多远,就算是贺一鸣刚才都在老人家的积威之下,也有了暂时躲避的打算。可袁礼薰却在此刻选择了上前劝解,这份胆魄与贺一鸣心目中的那个羞怯的女孩子有着很大的差别。他这才知道,原来袁礼薰也有着这样的一面。 袁礼薰的脸色微红,似乎刚才说出那番话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贺武德将杯中之水一饮而尽,笑道:“来宝啊,扑灭我们二个确实老了,还不如人家一个小姑娘看得透。“ 贺来宝也是喝干了杯中水,道:“是啊,老大爷,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六少奶奶配得上六少爷。 袁礼薰的俏脸愈发的红晕,不过眼角眉梢却荡起了一丝喜色。她已经知道了贺来宝在贺家中的真正地位,若是谁敢将他当作一个真正的仆人,那就绝对是大错特错了。 能够锋利他的认可,并不比得到贺武德的亲口承认要逊色多少。 贺武德眼睛一瞪,道:“你口口声声叫我老大爷,又哪里真的将我放在眼里了。别说是刚才的争执了。就说荃名小时候那么顽皮,每次闯祸都跑到你那里寻求庇护。我要打他,你还要和我拼命,这就是……” 他说到这里,突地一顿,转着看了眼一脸尴尬的贺一鸣,轻咳了一声,道:“算了,不说以前的事情了。来宝,我走这里,你走那里,三个时辰的路程应该可以探明了。 贺来宝的脸上又露出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道:“遵从老大爷之命。” 贺武德哼哼了一声,转向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离去了。 贺一鸣轻轻的拉住了贺来宝的衣襟,低声问道:“宝爷,我爹他小时候真的那么皮么?” 贺来宝迟疑了一下,道:“也不是很皮,只不过时常气得老大爷睡不觉罢了。” 贺一鸣顿时是瞠目结舌,彻底败退。 看着贺来宝也循着他认定的方向离去,贺一鸣已经决定,要将今日听到的内容全部忘记。只是在他的心中也是充满了惊叹,想不到一直以来都是老成持重的爹爹在小时候竟然也在不为人知的劣迹啊 转头,恰好看到了袁礼薰那似乎是强行奢侈着的笑容,贺一鸣板起了脸,但是还没有等他瞪眼,就自个儿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一时之间,这里就剩下他们二人那清脆的笑声远远的荡漾了开来。 贺武德正在前行,听到了这熟悉的笑声,不由地连连摇头,暗自道:老二啊,不是为爹的在晚辈的面前编排你的不是,实在是你那时太皮了。 遥远的太仓县中,正在城中店铺内与人商谈的贺荃名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莫名其妙的揉了揉鼻头,以他那八层巅峰的内劲, 难道还会受寒么? 片刻之后,贺一鸣收了笑声,道:“礼薰,这几日匆忙走路,将我们红薯的时候都耽搁了。现在好不容易空了下来,你居民点开始修炼吧。 袁礼薰略显的应了一声,她的脸蛋儿上依旧是有着浓浓的笑意。 不过在贺一鸣的吩咐下,也是收敛了心神,开始修炼起来。 贺一鸣盘膝坐下,身上的真气瞬间释放了出来,波纹功在他的体内流转不休,与外界的水系力量形成了一个神奇而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大循环。 与袁礼薰在一起修炼的时候,贺一鸣都是使用水系【创建和谐家园】波纹功。 不过,如今的波纹功已经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特别是在贺一鸣将风云雨雾融入其中之后,波纹功的威力已经是绝对不在任何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之下了。 只是,除了波纹功之外,其余【创建和谐家园】的变化却并不是很大,这就让他颇为遗憾。 如今的袁礼薰,虽然还贿突破第五层,但却也是在这一层的顶峰,有着贺一鸣在身边,她虽然也会遇到极限壁障,但想要突破的可能就大的多了。 这是因为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在修炼之时,体内的真气会与外界的天地之气自动的沟通和相互交流。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身边会有着一种奇特的力场。 若是炎系【创建和谐家园】,那么他身边的火之力就会强大的无以复加。这时候,若是有一位后天的火系修炼者达到了某一阶的巅峰,碰触到了壁障之时,那么在这个力场之中修炼,就会比较容易的突破这一阶的极限。 这种方法虽然比使用精力和极限要逊色许多,但这却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来进行的突破,日后的成长潜力,还是要更大三分。 袁礼薰目前的情况正是如此,她的水系内劲已经达到了第五层巅峰,可是这最后一关就是无法突破,而贺一鸣在她身边运行波纹功,就是希望能够为她创造更好的修炼环境罢了。 反正对于贺一鸣来说,无论运转哪种【创建和谐家园】,都能够增加自己的真气强度,如此利人利快了之事,又何乐而不为呢。 三个时辰很快的就过去了,当袁礼收功而起之进,她的眉宇间又多了一层担忧之色。 贺一鸣连忙劝解道:“礼薰,你这一次没有突破很正常,当年我停留在第五层可是整整四年呢。” 袁礼薰轻轻摇头,道:“少爷,我并不是在担心这个。” 贺一鸣心中一松,在面临某一阶的巅峰之时,最为忌讳的,就是心神不宁,对此念念不忘。如此一来,反而是更难跨过壁障。而袁礼薰的心态却一直保持的很好,总是不愠不火,仿佛并未上心。 只要她能够保持这种心态,贺一鸣可以肯定,在自己身边修炼,最多一年半载的,她一定能够顺利进阶。 微微的笑着,贺一鸣顺口问道:“那你是在担心什么。” 袁礼薰肃然道:“爷爷刚才离去时,曾经说过三个时辰既返,可是如今已经过去了,他们二位老人家却没有一个回返,莫非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 贺一鸣哑然失笑,道:“礼薰,爷爷他们说的三个时辰,那可是单程,若是双向的话,起码还有这么长时间。至于麻烦么,嘿嘿,他们二位都是内劲十层的市斤。在这时只要不是遇到灵兽,那么就只有他们找人家的麻烦,而不可能遇到麻烦的。 袁礼薰这才明了,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也放了下来。 她随着贺一鸣这段时间,也算是知道灵兽究竟是什么东丁。想要遇到灵兽的可能性,简直就是微乎其微,射箭可以忽略不计了。 不过看到贺一鸣脸上的那丝带着一点儿宠溺和嘲弄的笑容,她的俏脸微红,强辩道:“若是这里真的出现了灵兽呢?” 贺一鸣双眉一挑,他拍了一下胸膛,自信满满的道:“那是决无可能的,若是真的遇到了灵兽,那我就……” 他说到这里,突地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陡然间变得极其古怪。 袁礼薰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儿异常,她委婉一笑,道:“你便怎样?” 贺一鸣的耳朵不停的抖动着,面上的表情也是愈发的古怪了。 袁礼薰终于发现了异常,她担心的问道:“少爷,您怎么了?” 贺一鸣怔怔的看着她,片刻之后,方才苦笑道:“礼薰,你可能说中了。” “什么说中了?” “礼薰,我太爱你了。”贺一鸣双目熠熠生辉,兴奋的道:“你真是我的幸运星,在这里,或许真的有灵兽。” 袁礼薰立即是面红过耳,只觉得浑身血液如同喷泉般的狂涌而上,整个脑袋都是嗡嗡作响,再也听不见贺一鸣在说些什么了。

      第八十四章 双头怪兽

      山林中轻飘飘地一阵风吹过,没有任何人会去在意。 但是,当这道风的声音进入了贺一鸣的耳朵之中,他的耳朵立即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因为他从这风声之中,听到了一种奇异的声音。 这股声音中带着一种强大的,似乎是无处不在的力量。 这股力量他并不陌生,在他晋升先天之前,就曾经有过二次类似的感受了。一次是在遇到了金冠蟒之时,而另一次则是在遇到了长臂貉之时。 这二种生物虽然是有所不同,但却都是傲啸山林,具有极高智慧的灵兽。 所以当贺一鸣再一次有了这种感觉的时候,他的心中顿时激烈地跳动了起来。 灵兽这东西,想要遇到的难度远比想要将它们击杀更大。贺一鸣在这一次进入山林之前,可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还会有着这样的好运。 他豁然站起,就想要追踪而去,但是看了眼面前的袁礼薰,却不由地有了些许的犹豫。 这里毕竟是密林深处,爷爷和宝爷都是内劲十层的后天巅峰大高手,他们当然是不太可能遇到什么危险了。但是袁礼薰不同,以她仅有第五层的水系内劲,留在这种地方的危险系数实在是太大了,别的不说,就算是来一只狐熊,就足以让她香消玉殒了。 心念电转,要是带她同去…… 以她的身手,若是有个万一? 豁然,贺一鸣的眼睛一亮,他一拉袁礼薰,低声道:“脱衣服,快……” 袁礼薰正头晕脑胀,迷迷糊糊之间突然听到了这一句,她先是一怔,随后清醒了过来,脸上热烘烘的,似乎都可以煮饭了。 她忸怩地道:“少爷,这里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快点,否则要来不及了。”贺一鸣口中说着,他的动作一点儿也不慢,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自己的外套中衣脱去,露出了内里的一件式样古怪的紧身衣。 他的年龄虽然不大,但是身体发育却是极为完美,骨骼匀称,稳健的身躯,就像是一株挺拔的青松。 袁礼薰的脸色更红了,她瞥过眼去,根本就不敢朝着上面看去。 贺一鸣双手一拉,将那件内衣脱了下来,递给了袁礼薰,随后转过了身子,道:“快点穿上。” 袁礼薰拿着衣服,莫名其妙的目光望着上面。至此,她终于明白,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贺一鸣催促道:“礼薰,快点穿上,不要磨蹭,等一会灵兽就要失去踪迹了。” 袁礼薰惊讶地应了一声,她略一迟疑,一咬牙,顿时脱掉了外衣,但她可没有将贴身小衣褪去,而是直接将这件奇异的内衣套了上去。 这件衣服十分的古怪,弹性十足,更令人惊奇的是,穿上去之后,竟然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 女孩子穿衣服的速度其实一点儿也不慢,贺一鸣在鼻端嗅到了一缕清香的时候,袁礼薰就已经完成了全部的程序,甚至于连外套也完完整整地穿好了。 贺一鸣点了一下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一缕奇异而强大的力量传递了过来,袁礼薰就像是飞起来一般,随着贺一鸣离开了原地。 地面上的那些东西,贺一鸣只不过是将大关刀带在了身上,至于其余的零碎,他已经顾不得了。 那些东西虽然也有一些价值,但若是能够得到一枚灵兽内丹,那就什么都值得了。 贺一鸣握着袁礼薰的玉手,他们二个人在山林间风驰电挚地穿梭着,就像是一阵风似的飘过了一片又一片的山林。 在山林中,有着那只灵兽残留下来的气息,这股气息极淡,似乎是经过了某种力量的处理,仿佛随时就会消散。 以贺一鸣分析,只要超过了一盏茶时间,这些气息就将彻底泯灭,再也不会留下任何踪迹了。 他心中大奇,这分明是那只灵兽的特殊能力,竟然能够淡化处理身上所残留的气息,这可不仅仅说明这只灵兽的聪慧,而且也说明,这只灵兽只怕并不好惹。 贺一鸣脸上的表情已经是凝重了起来,他隐约地觉得,这只灵兽所拥有的力量只怕并非他以前遇到的那三只能够比拟。 耳朵陡然剧烈地一动,贺一鸣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狐疑之色。 经过了刚才那段时间的追踪,他已经逐渐地逼近了那只灵兽,但就在此刻,他却听到了,那只灵兽仿佛是发现了他似的,陡然加快了速度,以难以想象的高速朝着前方跑去。 贺一鸣冷哼一声,他的双脚陡然加快,同时伸手一拉,将袁礼薰扯进了怀中,半抱着追了上去。 袁礼薰双目微闭,她已经并不是第一次享受这个待遇了,此刻更是熟门熟路地将螓首靠在了贺一鸣的怀抱中,嘴角蕴含着一丝幸福的笑容。 贺一鸣此刻自然不可能去体会怀中少女那旖旎的心思,他的耳朵不断抖动,将所听到的一切都完美地反馈了回来。 渐渐的,贺一鸣的脸色浮起了一丝古怪之色,他隐约地听到,在前方,竟然有着二道不同的呼吸声,而且这二道呼吸声竟然是保持着同一个频率。 贺一鸣心中狐疑,莫非前面的灵兽竟然有着二只不成?但是在他耳中听到的,却仅有一个奔跑的声音啊。 一人一兽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在山林中飞奔着,所有遇到了他们的猛兽,都是乖乖地夹着尾巴逃窜了。 这些猛兽能够在这种环境中生存,对于危险的来临自然也有着一种莫名的预感。它们能够从这一人一兽的身上感受到强大的压力,这种压力根本就不是它们能够承受的,所以一旦这一对恐怖的组合靠近,它们就只能有多远逃多远了。 幸好的是,这一人一兽并没有注意到林中猛兽,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追逃。 整整二个时辰之后,以他们的脚力,已经不知道翻过了多少的山头,跑过了多长的距离。 豁然,那只灵兽的方向一变,它的速度仿佛是更加的快了一筹。 但是在后方遥遥跟随着的贺一鸣,却是双目微亮,露出了一丝喜色。 他已经察觉到了,这只灵兽似乎是知道无法摆脱自己,所以再也没有了继续逃窜的信心。所以它才会朝着某一方向跑去,或许在那个地方,还有一只同样的灵兽,而它才会想要与之联合来对付自己的吧。 不过,就算是二只灵兽联合,贺一鸣也有着无比的信心,可以将之斩于刀下。 成傅的武道强大无比,贺一鸣在与他对战之时,可谓是全力以赴,最终才凭借风云雨雾之势,成功地克制了他的火之力。 但这一切都是因为双方空手对搏的缘故,若是允许贺一鸣使用大关刀的话,那么他可以保证,在先前使用开山三十六式之时,就已经将成傅一刀二段,而不至于被他使用那件具有强大防御功能的衣袖给抵消掉了这股力量。 每个人都有其所擅长的武技,而使用兵器和不使用兵器,绝对是二种迥然不同的事情。 若是有谁说这二者一样,那么此人定然就是【创建和谐家园】一个。 此刻,贺一鸣大关刀在手,自然就是信心百倍。他脚下微微用力,速度也是飙升一成,紧紧地跟随在那只灵兽的后面,一点儿也没有落下分毫。 终于,当贺一鸣来到了某个峡谷之时,那只灵兽发出了一道难听之极的吼叫之声,随后停了下来。 在这一道声音中,充满了一种威胁和不甘的味道,但同时也代表着巨大的危险。 贺一鸣哈哈大笑,身体在半空中一个转身,顿时闪过了眼前那巨大的,数人合抱的,也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的巨树,来到了那只灵兽的面前。 当贺一鸣看到了那只灵兽的时候,口中的笑声顿时变了味道,充满了惊诧的感觉。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竟然会听到二道呼吸之声,而又仅仅是听到一只灵兽的奔跑声了。 因为这只灵兽竟然有二个头。 这是一只外形如虎似豹的灵兽,那长长的尾巴如同钢棍一样高高地竖立着,钢铁般坚硬的身躯却给人以一种灵巧的感觉。在它的脖颈之上,长着二只脑袋,这二只脑袋有点儿象是老虎头,但头上却多出了一个大大的疙瘩,远看竟然象是一截尚未长出来的长角似的。 贺一鸣的脸色颇为凝重,在直接面对着这只怪兽,并且看到了它那四只冷漠、凶厉的眼睛之后,他的心中就突兀地多出了一种危险的感觉。 这只灵兽,竟然带给了他危险的感觉! 自从他晋升内劲第十层之后,纵然是在面对那二只长臂貉之时,也没有过如此奇异的感觉。可是如今仅仅是在面对一只灵兽的时候,就让他有了一种似乎对方拥有能够杀死自己实力的感觉。 当然,并不仅仅是贺一鸣有这种感觉,对面的那只灵兽分明也有着类似的感觉。 它静静地伏低了身躯,二只脑袋四只眼睛紧紧地锁住了贺一鸣,整个身体一动不动,似乎已经与整个大地都融为一体。 贺一鸣缓缓地后退了一步,他将怀中的袁礼薰轻轻一抛,顿时将她抛到了身后,同时手腕一翻,三截大关刀瞬间崩断了束缚着它们的藤条,在贺一鸣的头顶上高高飞起。 似乎是感受到了贺一鸣此刻坚定的信心,这只双头灵兽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危险的人类,已经要与它决一死战了。 它那原本匍匐在地的身躯骤然动了,就像是一道电光似的划破了空间,朝着贺一鸣扑去。 它的速度快到了极点,似乎是整个身躯都化做了一道利剑,能够刺穿世间一切的利剑。 同时,它的二张大嘴更是裂开,露出那凶厉的闪烁着白色光芒的利齿,在那齿缝之间,似乎还挂着一丝红色的血肉。 刺鼻的血腥味顿时是冲天而起,贺一鸣甚至于已经嗅到了一口腥臭的气息。 他的身形也在这一刻动了,在这瞬间,他似乎是化做了一道风,一道轻飘飘的,没有了一点儿份量的风。 那道如同利剑一般的钢铁身躯瞬间将贺一鸣拦腰斩断,但是这只灵兽的四只眼睛中却愈发地冷冽了起来。 因为,它所穿过的,并不是贺一鸣本人,而是他留在原地的残影而已。 纯以速度而论,贺一鸣竟然比它更快一筹。 双头灵兽的二张嘴中骤然发出了一道怒吼,随后身体在半空中突地折向,就像是一个弹弓似的反弹了过来。 身在半空竟然还能够随心所欲地自如转折,纵然是人类中的高手,也是极其罕见的,就更不用说一只灵兽了。但这只灵兽做起这个动作的时候,却是如此的轻松自若,连一点儿的滞碍也没有,分明是早就掌握了这个本事。 它的智慧并不下于人类,满以为如此一来,定可以让眼前这个人大出意料,并且惊慌失措。 但是,当它的二个脑袋转过来的那一瞬间,却突地看到了一片光影,随后在他头上和身体上顿时遭到了如同雨点般的密集打击。 这每一下打击都仿佛是一个个巨锤般地捣鼓在它的身上,纵然是以它天生的钢皮铁骨,也有着几乎被彻底拆散的感觉。 双头灵兽一声呜鸣,骤然下落,就像是在半空中突然失去了飞翔能力的鸟儿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只不过是第一次交锋而已,它身上的皮毛就裂开了无数,大量的血珠从它的身上涌了出来。 贺一鸣长笑一声,说不出的痛快暇意。 这只双头灵兽虽然聪慧,但是它却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着不用眼睛,只靠耳朵就可以“听”出它所有动作的奇功密艺。 在刚才的那二个时辰追逃中,它已经无意识地多次使用了能够在半空中自由转折的能力,贺一鸣就算是疏忽了一次,也不可能始终都对此视而不见。 灵兽终究不是人类,它们虽然聪明,但是在行动上还是有着一定的惯性可循。 它刚才的那一扑,与逃窜之时半途转折之前的动作如出一辙,贺一鸣已经是极为熟悉,若是再认不出来,他也就不配被称为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了。 所以他趁势避开,先行将大关刀组装完毕,随后朝着预先的方位劈砍而出,果然等到了这只双头灵兽,并给予了它当头痛击。 只是,唯一出乎贺一鸣意料的是,这只灵兽骨坚皮厚,甚至于还要超过长臂貉,纵然是在他的大关刀猛击之下被劈得鲜血淋漓,但却并没有伤及根本。 双头灵兽的身躯刚刚着地,顿时就是猛冲出去,并且伴随着一种强大的到了极点的凶厉气势。 贺一鸣身形微动,立即躲避开来。 他也有过狩猎的经验,知道困兽之斗这句话的意思,与其与它死拼硬磕,不如留其一线生机,并且在身后穷追不舍。 这只双头灵兽虽然伤得不重,只不过是皮外伤罢了,但好歹也流血不止,若是给它修养的时间,或许会恢复如初,但若是在剧烈运动之下,怕是连恢复的机会也没有了。 然而,就在贺一鸣让开了一条道路之时,双头灵兽却是四腿用力,陡然间钻入了眼前的幽暗峡谷之内。 贺一鸣心中一惊,暗道不好,他竟然忘了这只双头灵兽是特意逃向此地。 这只灵兽的实力其实远在他的预料之上,如果不是他先前取巧只怕也未必能够伤得了它,若是在这里面还有一只同样厉害的家伙,那么他可就真的是未必能够与之为敌了。 双耳再一次地抖动了起来,片刻之后,贺一鸣的眼中露出了惊喜之色。 顺风耳听到的声音让他得以肯定,在峡谷之中,仅有这一只灵兽。 若是说还有什么灵兽能够瞒得过他的顺风耳,那么他就算是栽了,也是心甘情愿的。 脚步一顿,贺一鸣如飞般地冲了进去,片刻之后,他就穿过了那幽静的峡谷,来到了这个偏僻的,几乎是从无人迹到达的山谷之中。 到了这里,贺一鸣的眼睛骤然一凝,这座山谷之内,竟然也是分成了二部分,外谷之中是一个不规则的足有上千平方米左右的平地,里面竟然没有一棵高大的树木,整个外谷一目了然。 在外谷与内谷的交界处,有一片零星的石壁,透过石壁看过去,里面似乎是有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光亮。 但是,真正让贺一鸣感到骇然的是,他竟然看见了刚才的双头灵兽。 这只双头灵兽正站在内外谷的通道前,二双眼睛凶光四溅,紧紧锁住了他。 眨了一下眼睛,贺一鸣几乎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了。他可以肯定,无论是从灵兽的那带着仇恨的目光来看,还是从灵兽身上的气息来看,这只双头灵兽都绝对是在峡谷外所遇到的那一只。 但是,与刚才不同的是,在这只灵兽的身上,竟然没有一点儿的伤痕。 贺一鸣取巧用大关刀所留下的伤痕,在这一刻全部地消失了。 若非在它身上还有着无数尚未干村的血珠,贺一鸣还真的不敢相信,这就是刚才的那只灵兽了。 贺一鸣的目光朝着内谷的方向看去,他终于有些明白,为何这只灵兽要在此地与他交锋了。 原来在这里面,藏着某种能够让它在瞬间恢复的神奇力量。

      第八十五章 斗志

      一道充满了暴戾的气息从这只双头灵兽的身上散发了出来,那二只头颅上的四只眼睛,更是隐隐的透着一缕淡红的血色,似乎这只双头灵兽身上所贱的血液已经凝固在眼眸中似的,令人不寒而栗。 此刻的贺一鸣,也正是有着这样的感觉。 自从他武道大成之后,纵然是与先天强者搏斗的经验也已经不少了。 但是从来就没有一刻,像此刻这般的感到了,恐慌。 没错,这是一种恐慌的感觉,仿佛在这只灵兽的身上,有着一种令他无法抗拒的力量存在。 虽然他刚才将这只灵兽劈的浑身是血,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实力就远远的超出了它。 而实际上,它除了显示出能够在半空中自由转折,心腹一身的多金刚铁骨之外,就再也没有露出什么真正的本领了。 未知,老师最为可怕的东西 贺一鸣深深的吸着气,他的心已经完全的冷静了下来,他甚至到处快捷心跳声,那种犹如擂鼓般的巨大而有力的心跳。 他的身上同样散发着一种似乎要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强大气息,他的眼眸中流露出针锋相对的凌厉目光。 他的右手握住了大关刀的刀尾,缓缓的举了起来。 长达四米,重达三百六十斤的大关刀,竟然就这样被他用一只手平平的握住了尾端而举了起来。 那闪亮的刀头遥遥指向了双头灵兽的脖颈,从大关刀之上,一股冲天煞气油然而生。 双关灵兽的眼眸似乎缩了一下,它感受到了,在这个人类身上,有着不可思议的强大气息,这是一种如同高山峻岭,永不言输的精神。哪怕是它的凶悍气息再强大,也永远不可能碰压制的住。 它愤怒的咆哮了一声,二只脑袋突地一低,就这样直接的冲了过来。 比起刚才来,它的速度是更加的快了一筹,几乎就是在冲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来到了贺一鸣的向前。 贺一鸣的嘴角含着一丝近乎于嘲讽的笑容,他的身体瞬间应得恍惚了起来。 刚才那仿佛是无坚不摧,坚若金刚的气息顿时是摇身一变,变得虚无缥缈,仿佛是无影无踪似的。 他的身体也在这一片空间中留下了无数的残影,这是风的力量,是掌握了风之力中最为精髓的力量才能够达到的极限速度。 此刻,贺一鸣脚下的那双靴子早就撕裂开来,他的双脚之下,似乎有着一种力量托着,以无与伦比的速度绕着这只双头灵兽打转。在他的脚下,似乎并没有真正的,直接碰触到大地,仿佛是他踏着虚空而行似的。 其实,这不过是一种错觉,是贺一鸣的身法快到了极点之后所产生出来的错觉罢了。 在他脚下,在他的身周,都有碰上他的直拨盘旋,这些直拨在小范围造成了一定的神奇效果,借助于风的力量,让他的速度达到了一个起越了人类身体极限的地步。 面对这个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议的人类,那只双关灵兽似乎也是雨十分的懊恼,它的干啥脑袋上的皮肤紧紧的绷在了一起,那二张在嘴时而大大张开,锋利的牙齿四处乱咬却一无所获。四只眼睛中充满了焦急的神色,虽然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凶猛。但怎么看似乎都是一副束手无策的感觉。 贺一鸣的大关刀在身法移动之时同样的连续挥砍,虽然由于身法快捷的关系,使得他无法发挥出大关刀真正的威力,无法再造成刚才那样明显的战果。但是,这一刀刀都砍在了双头灵兽的身上,却多多少少的让它感到了巨大的疼痛,使得它发出了屡试不爽惊天动地般的怒嚎之声。 慢慢的,贺一鸣心中空地涌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这只双关灵兽接连干净带给自己极度危险的感觉。但是一交上手,似乎却也不过如此。难道这是自己感觉错误不成? 他的心中莫名的不安了起来,大关刀虽然是刀刀不留情,但是却保留了其中最为强大的直拨刀芒。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样做,但是在某种神奇的感应力量下,他却是自然而然做出了这个选择。 他似乎是宁愿多花一点功夫。也不愿意将最为强大的绝技提前施展出来。 双方缠斗许久,整整一个时辰之后,贺一鸣的刀势越来越猛,已经化做了一个巨大的光球,将双关灵兽包裹其中。这只灵兽的身上,再度的出现了细密的伤口,越来越多的鲜血从那些伤口中慢慢的渗透出来。似乎随时都要损命于此。 陡然间,双头灵兽的身躯一软,竟然就这样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贺一鸣的双目一这,经过了一个时辰的激斗,纵然是他这个先天强者。也是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倦意。 先天强者虽然厉害,但他首先还是一个人。先天真气虽然强大,但以人类之躯,毕竟无法做到真正的无穷无尽的挥霍。 在全力以赴之下,与这只不知名的怪兽斗了一个时辰,对于他而言。绝对是一个给大的负担了。 此刻,眼见取胜在望,贺一鸣的心跳陡然一体验,他的大关刀化做了一团闪电,努劈而下。 可就在此刻,在贺一鸣心中松懈的那一刻,似乎已经是肋疲力尽而瘫倒在地的灵兽却突然抬起了头。 它的那二双眼眸中虽然也有着掩饰不住的疲倦,但是在这一刻,却低音炮着明亮的到了极点煌光芒。 它的二张嘴大大的张开,时而竟然孕育着令贺一鸣感到了极度的毛骨悚然的强大力量。 贺一鸣的心陡然间高高的提了起来,在他刚刚松懈了一点的情况下。突然遇到了如此变故,就像是乘坐过山车一般,从最高处突然滑下。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创建和谐家园】。 他终于明白自己桧对这只灵兽如此的忌惮了,原来这只灵兽的撒手锏竟然是口中的吐息。 在一个时辰的、搏杀中,它宁肯被大关刀劈的遍体鳞伤,却始终是不肯使用一次吐息,而仅仅是凭挖掘丰它的大嘴撕咬,给人以一种它不会吐息的错觉。 直到此刻,感应到贺一鸣放松了下来,它和露出了真正的致使獠牙。 一股青色的风,一道浓烈的火,在瞬间就已经来到了贺一鸣的身边。 这是双头灵兽准备多时的吐息,也是它最为强大的力量,风和火仿佛在瞬间撕裂了空间,将它们与贺一鸣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极限。 贺一鸣的目光已经凝为了一点。他的精神就在这瞬间达到了最高点。 在这生死个攸关之时,他的场景似乎变了,他仿佛是再一次登高远眺。 他感受着那无尽细绵的山雨。感受着吹过了山峰,吹过了云雾的飘渺的风…… 手中的大关刀陡然间这了起来。一团碧绿的刀芒从大关刀上骤然爆起。迎着那浓浓的烈火砍去。 这一刀在烈火中横扫而过,一股奇异的气息侯蔓延了开来,那浓密而强大的烽火四起瞬间爆裂了开来。 双头灵兽的烈火吐息,竟然被这一刀彻底吹碎。 无数零星的火花在空间飞舞着,这些火花之中虽然也蕴含着强大的火之力,但是对于贺一鸣和双头灵兽这等级数据强者而言,已经是无足轻重了。 紧接着,贺一鸣放开了手,那把巨大而恐怖的兵器第一次在战斗中离开了他的手上。 他的身体飘了起来,他的身体似乎是在这一刻变成了风,真正的风。 那团青色的风吐息就这样吹到了贺一鸣的身上,将他的身体吹了起来,如同吹起了一片落叶,如同吹皱了一池湖水。 贺一鸣的身体在青色的风中飘荡着,他似乎也融入了其中,变成了其中的一部分。 终于,青色的风消失了,而贺一鸣已经被吹出了百米之外。 双头灵兽愣愣地盯着贺一鸣,在吐出了这二团吐息之后,它的精神迅速地低糜了下来,就像是十天十夜不吃不喝不睡不眠似的,仿佛在下一刻就会跌倒了。 但是,它的那双眼睛依旧是直勾勾地盯着贺一鸣,它似乎是怎么也想不通,都已经陷入了绝境之中的贺一鸣,竟然还能有办法逃走,这似乎也太不可思议了。 它的身子猛地一抖,眼中闪过了一丝恐惧之色,转身拼着老命似的,朝着内谷跑去,瞬间就已不见。 贺一鸣的脸色苍白无比,虽然在一开始的激斗之中,他就已经留了余地,但是却也没有想到,这只双头灵兽竟然能够如此隐忍。 他骤然间冒起了一种想要骂人的冲动,这样的灵兽,简直就是比人类还要狡猾啊! 若非他经历过二次的顿悟,对于风云雨雾的感觉和把握远远超过了一般人,那么此时的他不是死于火团之下,变成一地尘埃,就是被那青色的风刮过,从而斩成肉块。 一时之间,他只觉得手足冰冷,全身的力气似乎都离体而去。 这是他真正的,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面对死亡,刚才就连他自己也似乎是感到了在劫难逃。虽然最终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一关,但是那种深刻的恐惧感,却让他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幸好的是,那只双头灵兽比他还要震惊,所以它的第一个动作竟然不是追击,而是返回了内谷,若是它刚才不顾一切地再度扑上来,那么此时的贺一鸣只怕就真的是难逃此劫了。 看着逃跑的双头灵兽,贺一鸣所泛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也是逃跑,而且是那种有多远就逃多远的想法。 他迈开了双脚,刚刚踏出数步,然而目光一扫,却落到了地面上那静静躺着的大关刀之上,贺一鸣的脚步骤然而止,那有些涣散的眼神终于是逐渐地凝聚了起来。 他看着地上的那把刀,混沌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爷爷贺武德的身影。 老人手中的大刀一抖,晃啷啷的一阵急响。 “一鸣,从此以后,这把刀就归你了。” “一鸣,四十年前,爷爷孤身一人,拿着这把刀,来到了太仓县,就是凭借着这把重刀,数十年来才建立起贺家庄的这偌大基业。老夫早就有所决定,这把刀将要传给贺家最杰出的后代,让这把刀见证我们贺家的辉煌。” 他抬头,微笑着道:“我能用此刀开创贺家基业,一鸣,你能用它将这份基业继续开扩和守护下去么?” 脑海中的人影骤然晃动了几下,随后出现了袁礼薰那柔弱的仿佛是弱不禁风的身影。 “少爷,我娘生前教导我和弟弟,每一个人活在世上,都有着属于他自己的责任。这些责任有的大,有的小,能力大的人承担大的,能力小的人承担小的,只要你力所能及地去做,那就……足够了。” 不知不觉的,贺一鸣已经来到了那把落在了地面的大关刀之旁,他慢慢地俯下了身子,当他的手再一次握紧了这把大关刀的时候,他那涣散的眼神已经重新凝聚了起来。 他的脸轮廓分明,在这一刻显得是那样的坚强。 他的两眼黑得发亮,锋利的目光直视前方,仿佛是要把什么刺穿似的,默默地看着内谷的方向。 “爷爷,我不会辜负这把刀的。” 昔日的承诺闪电般地在他的脑海中划过,他扛着刀,大步前进,迈过了外谷和内谷中间的那道千疮百孔般的岩壁,进入了这个神秘的山谷之中。 ※※※※ 山谷的景色又是一变,这里竟然比外面还要大上一倍,在靠近里面的地方,有着一个数百平方米的深水潭。 贺一鸣突然发现,他进入内谷之后,顺风耳【创建和谐家园】顿时失去了平时的效果,在这里,他的听力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约束,简直就是比平常人还要不如几分。 他的目光落到了水潭之上,不由地微微一怔。 在那里,竟然有着一副令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奇景。 水潭之上,竟然有一块巨大的白色石头。这块石头的体积与二、三人相若,通体雪白,不知道究竟是由何制成。但让贺一鸣感到了震惊莫名的是,这块石头竟然是静静地漂浮在水潭之上的半米左右。 它就像是没有了重量似的,悬浮在空中,似乎一阵风就可以轻易地将它吹动。 一缕奇异的光芒从石头上散发了出来,这是一道白色的如同牛乳般光芒。当这道光芒经过了水潭中的水波反射之后,竟然带给了人一种如梦似幻般的感觉。 那只双头灵兽此刻就蹲在了水潭的旁边,白色石头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恰好将它笼罩了进去。 贺一鸣的目光在它的身上一瞥,顿时看到了,它身上原本再度被大关刀斩裂的皮肤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只不过片刻功夫,就已经差不多好全了。 非但如此,这只双头灵兽的精神和精力似乎也好转了许多,虽然还没有给贺一鸣一种达到了巅峰的感觉,但无可否认,与刚才的那种萎靡,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贺一鸣顿时知道,来自于这块白色巨石上的光芒,不仅仅能够为灵兽治疗外伤,甚至于连它们的精力都可以快速地恢复过来。 若是在刚刚进入山谷之时,面对这种情况,他或许还会有所忌惮,但是此刻,他的目光坚定不移,脚步亦是毫无犹豫地踏前而出,他的身体仿若是行云流水一般的自然,手中的大关刀更是高高举起。 双头灵兽的目光一寒,它的二张大嘴再一次张开,一团火和一团风闪电般的喷来。 贺一鸣手中刀芒四溅,一刀劈下,竟然硬生生地将这二团火和风劈开,但是他的脚步却有些站立不定,就这样后退了数步。 双头灵兽再度张口,那火和风就像是不要钱般地喷洒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强大的风火墙。 贺一鸣心中一凛,被白光笼罩的双头灵兽竟然会强大至此,这确实是令人难以想象,他再也不敢硬拼,在风火中竭力躲闪,一时之间,似乎是危机重重。不过,他的心中却是丝毫不乱,以他如风般的身法,自然是履险如夷,只是想要抢上前去,却也是万万不能了。 霍然间,潭中水面一晃,一道人影破空而出,竟然就这样抓住了空中的石块且牢牢抱住,随后向着水潭跌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人一兽都是大出意料。 贺一鸣目光如电,已经看出了这窈窕的身影正是袁礼薰。只是不知她究竟是如何潜入了这水潭之中,并在此时突然出现。 双头灵兽一见石块朝着水中沉去,不由地瞬间陷入了狂暴之中,它的一只头转了过来,数道青色的光芒在空中划过了一道道残影,瞬间击中了袁礼薰,随后扑通一声,伴随着白色石块落入了水中。 贺一鸣那不断腾挪的身体豁然一怔,在这瞬间,他的脑海中竟然是一片空白。 随着那白色的有些刺眼的石块落入水中,他的心也是深深的沉了下去。 他突然觉得,似乎是有一只手从他的身上抽走了某样东西,某样让他刻骨铭心的东西。 体内的真气下意识地流转了起来,水系的波纹功,木系的枯木功,火系的烈火功,土系的大力诀,乃至于最终转化为金系的混元劲。 这几种原本属于后天【创建和谐家园】的内劲在他晋升先天之后,逐渐地有了新的改变,似乎是已经脱离了后天的范畴。 而在这一刻,五行流转的先天之力瞬间爆发了出来,那高高举起的大关刀上金光四溅……

      第八十六章 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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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兽的一只脑袋吐出了青色的风之吐息,化作了强大的力量大在那落入了水中的袁立戴身上,而另一只脑袋却始终未曾放松对贺一鸣的警惕。那口中喷出来的火团速度,更是在下一刻快了一筹。 可是,就在这时候,他却感到了一哦种巨大的危机感。这种感觉就是来自于眼前的人类,虽然从一开始,这个人类就已经给他类似的感觉,但是却远远没有这一刻的如此强烈。 他的四只眼睛终于露出了惊恐到了极点的神色,留恋的目光在那一圈圈~~荡漾开来的水塘上瞥了最后的一眼,顿时做出了远离此地的决定。 虽然她舍不得那块奇异的巨石,但她却更明白,在失去了巨石能力的加持之下,若是还要与眼前这个人类纠缠下去,那么他的下场将会万分可悲。 然而,就在他决定离去的时候,那种危机感骤然间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在他的四只眼睛之中,已经被一片光所淹没,切地淹没了。 空中的气氛瞬间爆发出来耀眼夺目,令人难以逼视的光芒,在这一刻,大管道的到头似乎是变成了一颗太阳,一刻散发着金属颜色的太阳。 没有任何的声音们似乎在这个区域内,就连声音也被这道诡异而强大的金属色彩给遮掩了。所有的光芒在瞬间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刀芒,那反射的光芒彪悍凌厉。 骤然间,贺一鸣的身体从原地消失了,随后,在她的身体周围才响起了如同山蹦海啸般的尖锐箫声。 大关刀之上的刀芒再也不是如同灵蛇办的吞吐了,而是成了一个巨大的,犹如实质一般一般的金属色彩,就像是从刀头之上延伸出去的刀尖似的,散发着深严寒意。 双头灵兽的大口张开,他也感应到了一种如同是世界末日班的恐惧。在这个时候,他也是竭尽全力,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了。 从他的两只嘴中,骤然~聚了请按所谓有得欠打的力量,风与火的气团同时喷洒而出。 他的肚子瞬间干~~了下去,似乎这一口吐息,已经将他的心肝肺胃等内脏全部都喷出来了似的,那肚腹几乎就要紧贴在脊背上,竟然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滑稽感觉。 这二种不同的力量,竟然就在空中交融在一起。 这才是真正的压低箱底的百名绝活。在同一时刻,将二种能量交融,并且发挥出最为强大的威能。 瞬间,风助火势,火借风势,竟然在她的勉强组成一道带着无限烈火的龙卷风狂涌而上。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的眼前再度一亮,他清晰的看到了,在风火只见,一把巨大二恐怖的大关刀出现了,他一到挥下,劈开了风,劈开了火,劈开了眼前的一切,如同闪电般的,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躲闪机会的就批下来。 开山三十六试,第十六式。 这只双头灵兽拥有丝毫也不逊色于长臂猡的精钢铁骨,贺一鸣第一次将它击伤的那一刀,蕴含了云和雨的力量。 那一刀,在太创县的徐家堡之前,曾经一刀之下,将二百零一人展成肉块。 可是,那如同山雨一般的刀势,砍在了双头灵兽的身上,只不过是将他的体表斩开,流了一些血液摆了。 得到了神秘拜师的治疗后,他竟然很快的就恢复如初了。 这等强大的身体骨头,也为有最为强大的灵兽才可能拥有。 然而,当贺一鸣的体内五行真气流转,最终将金系力量到了极致,并且一道管道施展出开山三十六式时,这才将他身上的每一分力量切蒂的激发出来。 这一刀斩下,就是风火崩溃,切底消散。 这一刀斩下,就是神阻杀神,佛阻杀佛。 这一刀斩下,就是开天辟地,无所披靡。 眼前光芒骤然大作,那鼓荡起来的风声和威势,瞬间向着远方扩散了开来,就连那片已经渐趋平静的水潭也在此荡漾起了无穷的~~,甚至于连水潭智能更新都献出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片刻之后,这一切巨变逐渐的平息了下来。 贺一鸣跌倒在地,他大口的喘息着,虽然手中还紧紧的握着大关刀,但是此刻的大关刀已经是平躺在他的面前而根本就无法再一次的举起来。 他的目光,紧紧的锁定了水潭前方不远处的那只双头灵兽身上。 此刻,这只罕见的双头灵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他的身躯尽然被那一刀从中斩断,变成了齐齐的二截,就像是使用尺子量过了似的,没有半点的偏差。 贺一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感到外界的天地之力慢慢的流入体内,几乎已经无法动弹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力量。 刚才那一刀,就如同昔日他第一次面对金冠蟒之时的那一刀相若,将她体内的真气吸纳的半点不剩。 在这一刀之下,绝对是将她的所潜力都压榨了干干净净。 若是他面前的敌人能够接得住这一招的话,那么当这一刀过后,贺一鸣在数息之中,也将再也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了。 不过幸好的是,这一刀的威能之大,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一刀挥出,那只同样无比强大的双头灵兽竟然连半点抵抗的力量都没有,就已经被这一刀从两只脑袋中间斩过,从脖颈到尾巴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

      第八十七章 白石

      块巨大的石头袅袅升起,虽然上升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却一直没有停歇的迹象。 片刻之后,贺一鸣已经尾随着那块大石升到了水面之上,并且付出了水面。而在这个过程之中,贺一鸣已经大略的看清楚了水潭的布局。 原来水潭之下的面积,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上了许多,并且根据里面水流动向,贺一鸣隐约的感到了,这并非一个死水潭,而是一个活水与外界相通。 “扑……” 随着一声轻响,那块大石终于离开了水面,并且继续的向着上课不疾不徐的升去,知道距离水面半米左右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从白色大石上散发出来的乳白色光芒在离开了水中之后,骤然的扩张了开来,比起在水底之下的范围更大了几倍。 脸色微微一变,当这块大石头离开了水面之后,贺一鸣清晰的感应到了,他的顺风耳能力再度消失,无论他的耳朵抖动的如何快捷,都再也听不到远处的风声了。 他的心中暗叫侥幸,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神物。他在外面使用顺风耳之时,并没有听到峡谷中有第二只和双头灵兽相若的生灵存在,所以才以为这里不会有可能遭到埋伏。 而如今他才知道,自己虽然没有遭到埋伏,但那不过是侥幸而已。 顺风耳气功在【创建和谐家园】的方面确实有这极为强大的能力,但也并非没有克制之道。 若是在这里,还有一只与双头灵兽实力相若的灵兽,那么在突袭之下,贺一鸣就很难全身而退了。 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而行,就算是顺风耳神功,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相信了。 贺一鸣的目光炯炯有神,感受着这种神奇的光芒,他的经历竟然前所未有的充沛,刚才那一道之后所造成的虚弱感在瞬间就被填满了。非但如此,他体内的真气也是充沛的倒了几点。他甚至于有了一种非常古怪的感觉,那就是此刻的他,绝对是龙精虎猛,哪怕是再来几次五行运转的开山36式,也是毫无问题的。 至此,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双头灵兽在乳白色光芒的笼罩之下,竟然会无休止的喷吐着风和火的力量了。 虽然他并非灵兽,但是在这种精力仿佛永无穷尽的感觉之下,他竟然也升起了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就像是精力太过于旺盛,不吐不快似地。 摇了摇脑袋,贺一鸣将这种诡异的倒了极点的想法狠狠的抛开了,若是让爷爷他们知道,自己竟然会莫名其妙的产生了这种想法,还不知道会被他们如何的笑话呢。 心中豁然一动,既然连他都有这种想法,那么修为远不如他的袁礼薰呢? 目光一转,不由地微怔。袁礼薰好端端的站在了原地,一双明亮的眼眸静静的看着自己,里面似乎是充满了一种令他心动的感觉。 他扰了一下头皮,突地惊醒,问道:礼薰,你感觉怎么样? 袁礼薰莫名其妙的问道:什么感觉? 贺一鸣看着袁礼薰,此刻她正站在了那乳白色的光圈之中,但是看她的样子,似乎是真的煤油受到一点儿的影响。 犹豫了一下,贺一鸣突地响起了昔日所看到得那些书中,对于人体精力的评价,他眼中露出了一丝希冀之色,道:礼薰,你现在立刻运功,看看是否有何变化。 袁礼薰虽然是感到极度的诧异,但却并没有违逆贺一鸣的话,立即坐下了运起了她所修炼的内劲【创建和谐家园】。 贺一鸣的目光紧盯着她的面容。虽然顺风耳的神通失去了作用,但他的眼里仍在,依旧是能够轻易的看透袁礼薰的状态。 片刻之后,贺一鸣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这种神秘光芒的照耀之下运功,起码不会有什么坏处。 慢慢的,贺一鸣的脸上稍微有着一丝紧张的神色。 因为他已经看出,此时的袁礼薰,已经将内劲晕倒了巅峰,即将冲击第六层的壁障了。 这种情况在他们二人一起修炼之时,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只不过每一次都是以失败而告终罢了。 然而这一次,却有着明显的另样变化。当袁礼薰的内劲冲击到这个关卡之时,只不过稍微的阻碍了一下,顿时使一冲而过。 就像是开阀放水一般,那强大的内劲如同巨浪滔天办的淹没了这一个关卡。 贺一鸣的双目一凝,他抬手看向了水潭上那漂浮着的大石,心中若有所思。 没过多久,袁礼薰已经是收功而起,她的脸上充满了难以压抑的兴废之色,眼角眉梢都是一片开心到了极点的笑容。 贺一鸣十分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因为他也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 ”少爷,是这块大石的功劳么?“袁礼薰兴奋了一会,终于平静了下来,雀跃的问道。 贺一鸣微微点头,道:没错,正是此物的功效。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袁礼薰的眼中突地露出了慑人的色彩,道:它能帮助我们突破壁障么? 贺一鸣沉思片刻,微微的摇头,到:我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但是它显然是一个无价之宝。 我()敲一些下来,将碎片带走,慢慢研究。 袁礼薰惊讶的道:少爷,您不将它们全部拿走么? 贺一鸣苦笑一声道:这东西实在太大了,我们根本没办法藏起来。而且以它的神奇功效,我可以肯定,一旦出现在世人面前,肯定会引起无数人的觊觎,那时候才是霍乱之源呢。 袁礼薰并不是笨人,只不过刚才实在太过于兴奋了,此刻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脸上的神奇不由的变得凝重了起来。 贺一鸣的目光朝着灵兽那二半尸体上一瞥,突地想起一事,问道:礼薰,你是如何近来的? 袁礼薰的脸色微红,道:少爷,我在外谷看您与这只灵兽打的厉害,又想到它最初明明受了重伤,为何一转眼就完好如初了呃,所以就来到了谷内,没想到竟然看见了这块大石。 她的眼界看向了头顶,很显然,这块大石带给她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贺一鸣眉头微皱,到:你是如何绕过我们进入谷内的? 大石的影响范围并不大,只不过是内股之中罢了,但他与双头灵兽在外谷纠缠之时,却依旧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又怎么可能让袁礼薰瞒的过去呢。 袁礼薰微微一笑,到:少爷,其实我是潜水过来的。 贺一鸣的目光中依旧是充满了不解的神色。 袁礼薰伸出了芊芊玉指,朝着侧方一点,道:这个水潭有着一条通向外面的水路,我先前也不知道,不过是想着尝试一下,不了就这样进来了。 她的脸色愈发的红了,低声道:我刚刚从水中进来没有多久,就看到这只灵兽重进来,在白光中修养,随后您来了,与它大战起来,而它仗着这块大石的光芒,竟然不落下风,所以我…… 贺一鸣心中颇为激动,袁礼薰在见到这这只灵兽的威力后,又岂能不知它的厉害。 但纵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却依旧是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冒险将这块神奇的石头拉入水中。 若非如此,在双头灵兽拥有源源不断的精力补充之下,纵然是贺一鸣也是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贺一鸣道:礼薰,谢谢。 他的这四个字虽然极轻,但袁礼薰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脸色微微泛红,心中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满足。 用例,我也不是一无是处,也可以帮得到他呢…… 他们二人在此地等待了半日,除了休息和烤干一屋之外,最主要的就是想办法处理这只双头灵兽的实体和那巨大的白色神秘石块。 虽然先后依旧有四只灵物都是死于贺一鸣执手,但要说处理尸体这种事情,他确实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 而且贺一鸣还非常的清楚,想要在灵兽尸体上得到最大的好处,那么如何处理,还还是极为讲究的。 考虑了片刻,贺一鸣终于还是决定,将这两半尸首打包,等见了爷爷再行处理吧。 最后他们二人将目光投向了那块白石。 将这东西取下来到时十分的简单。只要轻轻的一跳,就可以抓着她向下沉去,直至落到了地面之上。 整块大石是一个完全的实体,墨阳像是一个不规则的长方形棺材。只不过这棺材太大了,若是能够掀开的话,就算是将三个贺一鸣都装进去,也是绰绰有余了。 如此之大的一个石块,竟然没有一点儿的重量,但是用手摸上去,却有一种触摸金属的感觉。如此神奇的物体,哪怕是贺一鸣,都是啧啧称奇,为之惊叹不已。 既然整体的石块那么大,贺一鸣自然也不会客气,在那些凸出的地方敲敲打打,很快就捣鼓下来了一块约有大拇指粗细的长条。 然而,当这一块长条被他敲下来这话,奇事再度发生了。 在那块断裂的位置上,突地开始蠕动起来,只不过是片刻功夫,哪里的裂口已经完全消失,变得光滑无比了。 贺一鸣瞪大了眼睛,这块石头竟然还会动? 他转过了头,同时看到了袁礼薰那双充满了骇然的目光。 少爷…… 干么? 在这个世界上,有鬼么? 贺一鸣沉思良久,道:idon tknow,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我怕鬼。 废话,我也怕! 那我们还是走吧。袁礼薰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贺一鸣沉吟片刻,道:稍等片刻。 他伸手一招,将大关刀重新拿到了手上,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五行真气流转,成为了金系的混元劲。 他大刀高举,身上陡然爆发出了强大的倒了极点的不可思议的气势。 在这种气势的压力之下。袁礼薰再也忍不住的飞退了出去,不过让她惊讶的是,当她到了那块大石的旁边之时,贺一鸣所爆发出来的压力,顿时就减弱了许多,哪怕是以她刚刚大刀内劲六层的修为,也是堪堪可以抵挡了。 随着贺一鸣一声大喝,他的大关刀陡然劈出。 在他的面前,似乎是多了一条巨大的,足矣开山裂石的刀芒,这道刀芒刚刚出现,就非常直接的劈向了远处的山壁。 轰然一声巨响传来,那块上臂之上已经是碎石漫天,如同是被烈性炸药轰炸过了似地,多了一个足以容纳十人大小的山洞。 而贺一鸣的脚步一个趔趄,似乎就要筋疲力尽的摔倒在地了,可是他一个跨步,就硬生生的站稳了,随后双目之中精光四溅,仿佛方才那一刀对于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似地。 袁礼薰惊讶的张开了小嘴,目光朝着贺一鸣的脚下望去。这才知道,原来贺一鸣发出这惊天动地的一击之时,竟然还将身体留在了白色大石所散发出来的乳白的的光芒之中。 曾经感受过这白色大石神效的袁礼薰,自然明白其中道理,只是想不通贺一鸣为何会突然这样做罢了。 只见贺一鸣收起大关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终于是满意的()头。 以前在爷爷危急关头之时,他也曾经爆发过这一招,将全身的内劲瞬间尽数挥洒出去。 然而,过了那一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施展出这种极端到了极点的强大招式了。 哪怕是按照开山36式的运气方式来施展上面的招式,也都未曾有过如此强大的威能。 当然,他也在私下练习过五行流转之后的开山36式。但是那样发出来的招式,只不过是在威力上大了一筹而已,却并没有这种激发全身真气,孤注一掷的气势和威力。 直到那时,在看到了袁礼薰落水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反而以外的让五行自动流转,并且成功的将所有内劲全部爆发,否则也不可能只用一道就将双头灵兽击杀当场了。 此刻,贺一鸣所思考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将全身真气在一瞬间激发出来的招式,若是再配合开山36式,那么所造成的威能将会是相当的客观。 贺一鸣在心中隐隐的感觉到。这或许已经是自成体系,足以与更高境界的高手相斗的绝技了吧。 收起了大关刀,此刻的贺一鸣心中,比起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拥有更为强大的自信了。 因为他已经真正的将这一道的能力掌握在手中,虽然施展这一刀所消耗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就像是双头灵兽的压箱底保命绝招风火交融般,这一招,已经成为了他最强有力的后盾。 他的目光中豁然闪过了一道精芒,若是此时在与成傅想遇,那么当他施展这一招之时,这位开荣国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只怕再也不可能有一丝接得住的可能了。 看到贺一鸣脸上所挂着的欣慰和激动并存的笑容,袁礼薰善解人意的明白了。 她知道,唯有在武道的修行上出现了突破,贺一鸣才会有如此高兴的表情。 这是一种清凉的情绪,仿佛是能够传染似地。让袁礼薰也随之雀跃了起来。 二人相视一笑,袁礼薰望着天空。突地道:少爷,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应该回去了。 贺一鸣重重的点头,自从开始准基双头灵兽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无论是贺武德还是贺来宝怕是早就回到了他们【创建和谐家园】的地点了。 按照贺一鸣原本2的想法,他想要留在这块白色大石的旁边,好好的钻研下。 这块大石既然有这种种神奇的妙用,要说贺一鸣毫不动心,那绝对是自欺欺人。而且他还隐隐约约的发现,若是能个始终留在这块大石的旁边进行武道的修炼,那么对于他的先天真气的成长,将会有巨大的()。 但是贺一鸣一想到二位老人家碰头的地点,焦急等待的模样,他就再也没有任何钻研武技的念头了。 犹豫了一下,他操起大关刀,来到了刚才拿出石壁之前,重重的挥砍起来。 以大关刀的力量,想要将整整座山劈裂,那是绝无可能的,但是以他的锋利和贺一鸣的力量,这一刀刀挥砍而下,没过片刻就多了一个巨大的石洞,这个石洞的范围足以可以装下三个白色大石了。 贺一鸣将石头推入其中,随后拿了些巨大的石块堵上洞口,又在周围扯了一些藤蔓遮掩。 虽然看上去粗糙了一定,但除非仔细观察,否则谁也别想找到洞口,更无法知道里面所隐藏着的秘密。 做好了这一切,贺一鸣满意的拍了2下手,在水潭中清洗干净。 毫不避嫌的将袁礼薰抱在了怀中,循着原路飞奔而去。 虽然贺一鸣对于这片森林并不熟悉,但是对于刚刚经过了一天的道路确实记忆犹新。 风之力被他运用到了极致。袁礼薰直觉得她在密林中如同腾云驾雾般的飞行,这种感觉异常的美妙,男人的怀中更是有着一种进入了心扉的为暖,她只求这种感觉能够保持到天长地久,forever……

      第八十八章 五百年灵兽

      一道轻细的,为不可闻的声音传入了耳中,贺一鸣的双脚陡然间停了下来。 他将袁礼薰放了下来,道:“礼薰,爷爷他们就在前面。” 袁礼薰顺着贺一鸣的目光看向了前方,但是在她眼中,除了树林之外,还是树林。别说二位老人家了,就算是他们遗留的那些行李都是一无所见。 不过,对于贺一鸣的话,她却有着一种近乎于盲目的信心,闻言轻轻点头,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衣衫,脸蛋儿再度泛起了一丝好看的红晕。 她轻轻的拉了一下贺一鸣,道:“少爷,若是爷爷问起来,我们这么说?” “如实奉告就可以了。”贺一鸣大惑不解的道。 袁礼薰的脸色更红了,道:“我们离开那么久,衣服也弄破了,你说,爷爷他们会不会……” 贺一鸣哑然失笑,道:“放心吧,他们二位不会想那么多的。” 说罢,他伸手一拉,袁礼薰立即是身不由己的随着他转过了几颗巨树。终于到了他们原先离开的地点。 贺一鸣的身形如电,直到他出现。并站定身子之后,贺武德二人才骤然发现了他的身影。 “一鸣,你到哪里去了?” 贺武德眼神一凝,待得看清楚了贺一鸣的面貌之后,才放松了下来。他老人家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问道。 贺来宝微笑道:“老太爷。年轻人难得出来一次,到处走走散散心,您就不必管那么多了。”他老人家看看贺一鸣和袁礼薰的目光中充满了温和的笑意,听他的口气。是视乎是以为他们私自离开,其实是为了游玩似的。 贺武德微微摇头,道:“我知道,不过好歹也要留一个口信,省的我们担心。” 老人家口中说着担心,但事实上,他与贺来宝二人根本就没有担心过。 如今的贺一鸣,可是一位先天强者,在这世界上,先天强者的地位尊崇之极,远非一般人能够想象。 而且,先天强者的武力同样也远非一般人能够奇迹的。 贺武德和贺来宝二人凭借内劲十层的修为,就可以在这里大摇大摆的穿行,而不用太忌惮什么危险。那么,当贺一鸣离开之时,他们就更不会担心什么了。 如果说,唯一让二位老人家感到气恼的,就是眼前这小俩口的不告而别,甚至于连一点记号也没留下。 贺一鸣苦笑不已,道:“爷爷,其实我也想要通知您,不过那时候情况紧急,实在是没有留下说明的时间了。” 袁礼薰也同时想起贺一鸣那时候的仓促情形,不由地脸色再度一红。 那时候贺一鸣担心于她,所以手忙脚乱的将那件神奇的上衣递给了她,若非如此,也未必没有时间。 其实,贺一鸣之所以没有留下什么说明,那是因为他本来有着极大的信心,可以在一个时辰内将这只灵兽击杀,并且携带回来。 在此之前,他可是曾经有过二次诛杀灵兽的经验,对于它们的实力有着极深的了解,自以为一个时辰绰绰有余。在他的计算中,当他带着灵兽的尸体返回时,二位老人家还没有回返呢。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只灵兽非但有二只脑袋,而且还厉害的过份。再加上遇到的那块大石,最终才会拖延了如此之长的时间罢了。 贺武德的脸色这才凝重了起来,他讶然的在二人的身上扫过,老人年纪虽大,但是眼光却极其敏锐,一眼就看出他们身上衣物的皱褶不同寻常。 “一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贺一鸣嘿嘿一笑,道:“爷爷,我给您看一样东西。” 说罢,他将身后一直背着的大关刀和双头灵兽的尸体取下。 本来包裹着大关刀的,除了藤条和皮具之外,还有着一个厚厚的长布条。此时,藤条和皮具依旧在,而长布条却被贺一鸣用来包裹着双头灵兽了。 将布条的一角握在手中,轻轻的一抖,顿时摊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那已经被一刀从头到尾劈成了二段的双头灵兽。 贺武德和贺来宝的眼神顿时变了,他们二人是何等眼力,一下子就看出了此兽的不凡之处。 别的不说,单单是那二只脑袋,就已经足以让人惊讶不已了。 贺武德一个箭步上前,伸出了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在那二只头上按了片刻,随后他抬起了头,满脸惊喜的道:“一鸣,这是灵兽?” 贺一鸣微微点头,道:“爷爷,请您见谅,孙儿是突然发现了这只灵为副,所以才会自作主张的追踪而去。由于此兽的速度极快,当时又是时间紧迫,所以才会来不及留言。” 贺武德大笑数声,伸手重重的在贺一鸣的身上拍了几下,道:“没事,没事,这点儿小事,我又哪里会怪你。” 贺一鸣眨了二下眼睛,心道果然不错,只要是交出了灵兽,爷爷立即变得非常好说话了。 袁礼薰掩嘴微笑,此刻幽幽道:“爷爷,少爷为了猎取这只灵兽,可是费了极大的功夫,还遇到了一些凶险呢。” 贺武德信脸上现出了一丝惊讶之色,道:“一鸣,你已经是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了,难道猎杀灵兽还有什么困难么?” 贺一鸣苦笑一声,道:“爷爷,这只灵兽似乎是有所不同,它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二只嘴巴中会吐出风和火的气息,这种吐息的威力极其强大,纵然是孩儿在不察之时,也是差点儿着了道。” 他想起了这只双头灵兽隐忍多时,在最后关头才使出吐息之时的情形,不由的依旧是有些毛骨悚然。 若非他也是留有一手,刀芒凝而不发,再加上他本人同样的领悟了风之力的真谛的话,那么此刻死的,只怕就不是双头灵兽,而是他本人了。 然而,在听到了贺一鸣的话之后,贺武德和贺来宝二人的眼中却同时露出了难以置信和惊喜交集的到了极点的神色。 他们二位老人互望了一眼,贺武德凝声道:“一鸣,你是说,这只灵兽竟然掌握了吐息的能力?” “是。” 贺一鸣讶然的看着二位老人,他隐约的觉得,二位老人似乎是有些太激动了。 贺武德豁然道:“来宝,一人一个。” 贺来宝应了一声,二个老人同时上前,一人拿起了一片尸首,随后伸出了手,就这样直接从那分开来的脖颈处,硬生生的插入了灵为兽的那二只脑袋之中。 他们二个都是内劲达到了十层的后天高手,虽然远不能与此刻的贺一鸣相比,但是,当他们将内劲运用到手指之上,也是同样的坚苦金刚,力大无穷。 若是这只双头灵兽还活着,凭借着它的金刚铁骨,自然是丝毫不惧。但它既然已经身死,而二位老人又是从脖颈下的伤口处向上掏,自然是轻易的就被他们的手指穿透过去了。 袁礼薰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微难看,看到了这无比血腥的一幕之后,她的腹部隐隐抽*动,竟然是有着一种反胃呕吐的感觉。 豁然,眼前一黑,好讶然看去,贺一鸣已经如鬼似魅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好的视线。 袁礼薰嫣然一笑,那种恶心的感觉顿时是消失了一大半,唯有心中一征温暖。 片刻之后,贺武德似乎是摸到了什么,他慢慢的把手抽了回来,轻轻摊开,在那无数的血污之中,竟然有着一颗亮晶晶的,如同成*人大拇指第一节大小的圆珠子。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正要说话,就听到贺来宝惊喜之极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找到了。” 贺武德一阵诧异,他回头一看,贺来宝那布满了血迹的手上,果然也有着一颗同样的东西。 贺武德将手也伸了出来,二只老人的手心上的二颗圆珠子交相辉映,自有一股奇异的色彩。 贺来宝也是瞪圆了眼睛,纵然是以他的这个年纪和见识,此刻也有着一种眩晕的感觉。 他喃喃的道:“二颗,竟然有二颗?” 贺武德微微点头,道:“没错,竟然有二颗。”他转过了头,看着贺一鸣,道:“一鸣,你的运气真好。” 贺一鸣已经看出,他们二人手中的,就是灵兽的内丹。 不过,在他的记忆中,无论是金冠的内丹,还是长臂乳品貉的内丹,虽然在体积上都是相差无几,但是却绝对没有如此的光芒流转。 他凝神望去,顿时感受到了在这二颗小圆珠子之上的那种神秘力量,这种力理异常的强大,但又是陷而不发。而更令贺一鸣惊讶的是,当这二颗内劲离开了双头灵兽的身体之后,竟然是隐隐的与天地之气产生了种种神秘的联系。特别是在他的感觉中,这种融入了天地之中的感觉,竟然是那样的明显和清晰。 脑海中豁然的闪过了一个念头,贺一鸣惊问道:“爷爷,这只灵兽,莫非就是五百年以上的灵兽?” 贺武德郑重的点着头,道:“没错,这就是活了五百年以上的灵兽。”他的脸色极其凝重,道:“灵兽不管种类,一旦活了五百年以上,就会自动将天地之力首级缩在身体之中,化为吐息喷洒出来。这种吐息的威力之大,堪称是无与伦比,别说是我们后天修炼者无法抵御,纵然是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也未必能够轻易应付。” 贺一鸣想到了这种吐息的强大威能,顿时是心有余悸的点了一下头。 他心中突发奇想,若是自己也能够掌握这种吐息的力量就好了。 贺来宝早就是拿出了布、条和水壶,将手上的血污和内丹上血迹都清洗干净了。他小心翼翼的道:“一鸣,你过来看看。” 贺一鸣应声上前,贺来宝肃然道:“五百年以上灵兽与变通的灵兽有所不同,这不仅仅是拥有的威能不同,就连内丹也有很大的区别。这二颗内丹之中,都蕴含着灵兽生前的强大能量,更可以沟通天地之力,是炼制先天金丹的最佳材料。” 贺一鸣接过了内丹,拿在手上把玩了片刻,喜道:“爷爷,这二颗内丹若是我们能够炼制出先天金丹,那么我们庄子中岂不是有望再出二位先天强者了么?” 贺武德苦笑一声,道:“一鸣,先天金丹又哪里是那么容易能够炼制出的,哪怕是将它们交给我的恩师药道人,也未必就一定能够顺利的炼制成功呢。”他顿了顿,又道:“还有,想要炼制金丹,单靠灵兽的内丹还不够,同时还需要大量的人珍稀药草,这些药草在普通人居住的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生长的,唯有类似于横山这种在人迹罕至的开宗立派数千年的大宗派中,才有可能凭着悠久的历史,慢慢的培养种植出来。” 贺一鸣的脸色微变,道:“爷爷,您是说,要将这二颗内丹交给横山?” 贺武德二人对于横山一脉自然是念念不忘,但贺一鸣却就不同了,说句实话,他对于横山并没有多少感情,一听到如此贵重之物都要送过去,心中却是隐隐有些肉痛。 二颗五百年以上灵兽内丹,那可是能够提炼出二颗先天金丹的宝贝啊。纵然是贺一鸣,也是有些舍不得了。 贺武德瞪了他一眼,道:“一鸣,这是你狩猎而得,但是你要知道,炼丹之道,博大精深。在我们认得的人中,除了横山一脉,你又要到哪能里去找第二个能够让你放心的先天炼丹师,而且还有那许多珍贵药材,你又要到哪里去搜寻呢。” 贺一鸣睡首考虑了片刻,终于道:“是,孙儿明白了。” 得到了贺武德的提醒,他顿时想起了昔日向谢家提出的,若是自己找到了五百年灵兽内丹,他们能否炼制的问题。 可是他们却一口回绝了,就谢知恩也是直言,他没有半点儿的成功把握。 连以医药传承千年的谢家都是这样的态度,又要他去哪里寻找强大的先天炼丹师。 虽说在西北的三大强国中,据说有着这样的高人,但是素昧平生,冒然找上门去,只怕并不是一件好事。贺武德微微点头,安慰道:“一鸣,这二颗内丹在师傅手中,起码能够炼制出一颗来。但若是二颗都能成功,那么你放心,师傅无论如何都会赐一颗给你。“ 贺一鸣连忙摆手,道:“爷爷,那是您的。” 贺武德长叹一声,道:“一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爷爷的年纪太大了,若是真的服下先天金丹,那么爆体身亡的可能性将会远远的大于晋升成功的可能。我一把老骨头了,虽然死了也没有什么,但我还想多活几年,所以这就免了吧。” 贺一鸣的脸色微红,他名犹豫了片刻,道:‘爷爷,据说在晋升先天之时,若是能够得到先天高手的护持,那么成功的把握应该会大上许多,而且危险性也会降低呢。”他一拍胸膛,道:“到时候我给您老加特经脉,一定让您老顺利踏足先天。” 贺武德微微一笑,道:“在后天踏入先天之际,确实是有这个说法,不过那仅仅是对于使用【创建和谐家园】相生,依靠自己的实力晋升先天的修炼者才能够有效。若是换作了服用先天金丹,那么其余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就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如果爷爷本人是相生属性同修的内劲十层修炼者,而你所修炼属性与爷爷相同,那么爷爷自然不会拒绝你的好意。但是……”他摇了摇头,不无遗憾的道:“相生双系同修的修炼者,又是何其稀少啊!” 贺来宝哈哈一笑,道:“老太爷,您就别感叹了,一鸣不就是其中的一个么。” 贺武德闻言欣慰笑道:“是啊,一鸣,你不但将混元劲修炼到了十层巅峰,就连波纹功亦是如此,却对我们瞒得那么紧,真是……”他用手指点了点,终于笑骂道:“真是不孝啊。” 他口中骂着,但是声音中却充满了一咱浓浓的骄傲,哪里是真有半点儿的恼怒之色。 贺一鸣心中大汗,他这才明白,为何爷爷他们始终都没有询问自己空间是如何突破的。 原来在他们的心中,早就认定了,自己是依靠金水相生双系内劲而突破的啊。 众人在这里继续停留了半日,最主要的就是二位老人小心翼翼的将那只双头灵兽的尸体妥善的处理掉了。 皮毛什么的,自然是拔了下来,就连内脏和骨头也都取下另作他用对于修炼者而言,灵兽简直就是浑身是宝,哪怕是肉也被他们炖烂之后大吃了一顿。 看到了这只双头灵兽的下场,贺一鸣的心中突地涌起了一阵寒意。 这只双头灵兽并没有来招惹自己,但就是因为它是灵兽,所以最终的结果却是这般的惨不忍睹。 他本来想要将发现了神秘白色大石的事情告诉二位老人,但是当听说这二位老人要将内丹送到横山之后,他顿时就将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来。 虽然贺武德保证,若是二颗内丹都能够炼制成功,那么肯定会有他的一个。但若是只有一个成功呢? 若是将白色大石的事情告诉爷爷,那么爷爷究竟是隐瞒下来,还是直接转告他的老师药道人?若是横山一脉知道了这无发展块大石的神妙之处,向自己讨要,那么自己究竟是给,还是不给…… 在口中咀嚼着双头灵兽之肉的时候,贺一鸣与袁礼薰对望一眼,二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神采。 他们相视一笑,白色大石的秘密,二个人知道就行了。

      第八十九章 山门

      举目远眺,远方一片云雾缭绕。在那云雾之间,隐约可见的山峰变化成各种有趣的姿态;有时像飘洒的仙女,有时像持杖的老翁,有时像献桃的猿猴,有时像脱缰的野马····在着清晨的薄霭轻雾中,若隐若现,时远时近。贺武德与贺来宝二人所选择的道路虽然在最初上确有分歧,但是谁也未曾料到,他们竟然最终还是在某一个地方碰头了。虽然是四十年没有返回横山,但是这个地方在他们的心中却永远也不会忘却。又经过了数日的行走,一开始贺一鸣还以为是袁礼薰教程较慢,所以二老才会特意放慢速度照顾的。但是随着目标的不断接近,贺一鸣这才看出,二位老人的心中其实也是万分忐忑的。这并不是害怕,而是激动,一种十分难以形容的感觉。在太仓县之中,他们口口声声说要回返横山,要回去让四十年前嘲笑他们永远也没有可能重返师门的那些人大吃一惊,要让他们把昔日说出来的那些侮辱的话从地上捡起来吞下去。但是,当他们真的靠近横山之时,他们却不由地近乡情怯了。此刻,二位老人眺望着那远处的某一片巨大的连绵起伏的山峰,严重的神色已经是复杂到了几点。贺一鸣看着他们,道:“爷爷,我们到了么?”贺武德长叹一声。道:“没错,我们到了。”他仿佛是刚刚从某种强烈的情绪中惊醒了过来似地,精神一振,朗声道:“我们走”贺来宝也是长笑一声,道:“走。”二位老人大步前进,身体如同一杆标枪似地挺直,那不短摆动着的双脚之下,似乎是孕育着强大的到了极点的力量。贺一鸣惊讶的看着他们二位,在这一刻,他们虽然仅有二个人,却让贺一鸣突兀的产生了一种壮烈的,如同是千军万马般的感觉。这种感觉本来绝不应该出现在后天修炼者的身上,但是在这一刻,却让贺一鸣清晰地感应到,他们因为那强烈的,堪称是前所未有的情绪波动,所以他们竟然与外界的某种力量,发生了令贺一鸣根本就意想不到的神奇变化。 。他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了一副万马奔腾的疯狂景象。虽然二老所散发出来的其实还远不能达到那种境界,但是却隐约有了一点儿的雏形。贺一鸣长叹一声,他的双目熠熠生辉,在他的心中,似乎是触摸到了某种关键所在。但遗憾的是,这种感觉只不过是一掠而过,瞬间就已经消失,重新变得无可捉摸了。“少爷,您怎么了?”袁礼薰低声询问道。她与贺一鸣之间已经有了一种隐约的心灵相通的感觉,仅仅是凭借他的细微反应,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了。贺一鸣向她露出了一个笑脸。同样压低了声音,道:“没事,我刚刚想起了某个【创建和谐家园】,只可惜还没有悟道。”袁礼薰安慰道:“少爷我相信,您一定会悟道的。”贺一鸣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目光中充满了强烈的自信。他们二人手拉着手,也是并肩随着二位向前走去。那一片山峰看似近在眼前,但是当众人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这段路程却并不短暂。整整半日之后,以贺武德他们的脚程,才来到了那片山峰之下。这里的景色与其他地方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贺一鸣却在山林间发现了一条道路。这条道率较为明显,分明是由无数人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践踏之后,从山道上硬生生的踩出来的。一直来到了这条道路之上,贺武德二位老人就愈发的激动了起来。只不过,若是单从外表上来看。他们的脸色却是极为平静的。若非贺一鸣十分了解他们,并且是随着他们一路走来,否则还真的未必能够感受到他们此刻内心中的那种惊涛骇浪般的感觉。贺武德在小道上停留了一下。随后俯下了身体,在路边的一处野花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她闭上了眼睛,在这一刻,似乎全部的心神都已经沉溺其中,他在全身心的享受着这种野花的芳香,就像是生命中最为平静的一颗就出现在了这里。贺一鸣的眼睛一亮,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心中竟然有着一种看到了一副绝世好画的感觉。贺武德老人的身上竟然出现了一种意境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的。似乎他就在这一片天地之间,若是将他移开,那么这一片大地中就会出现一个黑洞,从而变得再不协调。贺一鸣心中啧啧称奇,老人明明不是先天境界的修炼者,但是在靠近横山的这一刻,他却接连的表现出了唯有先天强者才能表现出来的某种神奇力量,若非是亲眼所见,贺一鸣还真的是不敢相信呢。她静静地看着祖父,似乎从他老人家身上领悟到了什么。这是一种纯粹的感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非但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出来,甚至于连他自己,亦不知道这究竟是些什么。之上,他有着一种感觉,若是他真 的能够领悟了这种力量,那么对于他在武道上的修行来说,将有着无与伦比的巨大助力。老人突地站了起来,他朝着前方望了一眼,再度的踏上了前进的路途。自从他站起来的那一刻,那副神奇的融入天地之中的感觉就消失了。贺一鸣眉头微皱,不由地为之扼腕不已。这可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不仅仅是对他而言,就算是对于爷爷来说,也同样是一种难得的机遇。若是他老人家能够时常的进入这种境界之中,那么纵然他并非相声双系同修的修炼者,只怕也会有进阶先天的可能了吧。之时,这种境界纯粹是一种意外的产物,后天修炼者想要进入其中,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此事的概率之低,怕是比先天强者的顿悟还要低上几分。贺武德前进的那座山峰,事附近一片山峰中最为高大的。到了半山腰,前面的道路突然开扩了起来,一个个整齐的石阶陡然间在一个弯道之后出现于众人的眼前。如果说后面的路,是那山从中的崎岖小路,那么眼前的就是真正的光明大道。抬眼望去,这一条道路上似乎是一眼望不到头。贺一鸣的心中感慨,不愧是传承了三千多年的门派,竟然能够在深山老林之中,建立起了如此宏大的工程。真不知道在这种环境之下,他们是如何做到的。难道是全派上下一拥而上,都不用修炼了么?正当贺一鸣眺望远方之时,却看到了上方的光芒一闪,随后一道凌厉刺耳的尖啸声顿时使如飞而来。一只银色的长箭从道路的旁边,由上而下呼啸而至。这一件如此的声势浩大,但却并不是瞄准他们而是稳稳当当的 落在了距离他们十米开外的石阶之上。“和大哥差不多,内劲八层。”贺一鸣的声音骤然传了过来,他的声音并不高,但却恰好让前面的二位老人听在了耳中。贺武德二人微微一怔,随后就看到一个人从山上飞奔而下。此人来到了距离他们十米之外的那根银箭之前就停了下来,这是一位年纪在二十五上下的青年,她的身材修长而挺直,面目冷峻,黑黑的眉毛像山鹰展翅,高挑的眉梢向下一压。从深眼窝里射出两道此人骨髓的寒光。这个人在看到贺一鸣等人以后,也是心中嘀咕,在这行人中,不是老人就是女人,唯一的一个小伙子,单看面相似乎也太年轻了一点。他为人谨慎,但到了此刻,却也无法猜出这些人的来意,不过在他的记忆中,似乎从未见过这些人,所以才冷着脸,道:“众位,这里是横山一脉重地,如果各位是无意中来此,那么还是请回吧。”贺武德看着此人,与贺来宝相视一笑,他们终于明白贺一鸣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此人年纪与一天相若,竟然也有内劲八层的修为,纵然是在横山中,也绝对是小一辈中的佼佼者了。只是,他们的眼中却都有着意思愕然,贺一鸣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出来过,那他是如何推断出此人的年纪和修为呢?这也太厉害了一点吧。莫非每一个先天【创建和谐家园】都有着类似透明眼之类的功夫?然而,他们却不知,贺一鸣并没有什么透视眼,但却有着连透视眼也未必能够及得上的顺风耳奇功夫。 而且,除了风系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之外,其余的先天强者就算是想要学习这门奇功密艺,也是难以做到的。贺武德收敛了心神,和颜悦色的道:“小伙子,我们并没有走错路,而是专门前往横山的。”年轻人的脸色顿时一变,他的双脚微微岔开了一点儿的距离。就是这么一点儿的变化,他的身上顿时勇气了一阵欠打的煞气,伴着这徐徐的山风,扑面而来。和伍德的那张老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恼怒之色,他在看到了横山门下的杰出年轻子弟之时,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的妒忌感,反倒是一种骄傲的感觉油然而生。看,这就是横山门下····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于贺武德身上的善意,那位年轻人的脸色也是逐渐的缓和了下来,他虽然依旧是保持着警惕的神情,但是身上的煞气却已经消弱了许多。贺武德微微点头,道:“小伙子,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来求见灵药峰的药道人。”那人刚刚缓和下来的神情陡然间又一次的紧张了起来,她紧闭着双唇。身上的其实再度的加大,而且这一次,他身上的煞气比起刚才来更加强大了许多。袁礼薰的身体微微一斜,被这股煞气冲击的身上隐隐发寒。贺一鸣的眉头略皱,他的衣袍微微一挥,顿时一股气势弥漫而出。不过他的这股气势仅仅是在自己和袁礼薰的身周徘徊,在遇到了对方的煞气之后。就像是一股软绵绵的由云雾构成的墙,将其轻轻推开,一点儿也不显山露水,甚至于没有让对方有所察觉。能够激昂真气运用到这种程度,说明他对于云雾的掌握,已经是真正的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再也没有半点儿的滞碍了。那人的脸色逐渐的凝重了起来,虽然还不至于惊慌失措,但明显已经是有了退意。 那人的脸色凝重了起来,虽然还不至于惊慌失措但明显已经是~~~~ 这四个人看上去都是些老弱妇女,唯一的男丁也明显的要小于他 。但是,在他提举到了定点的气势压迫下,这些人竟然都是一脸的若无其事,就像是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来自他这个内劲八层高手的强大气势。在这一瞬间,他顿时明白,这四个人很强,起码他们的内劲修为并不比自己稍差分毫。他深吸一口气,道 众位远道而来,按理说,在下不应该阻拦。但是此刻灵药峰的药道人太祖师正在炼制灵药,只怕是无暇会客。“”贺武德微怔,心中盘算片刻,虽然在横山之中,还有着另外三座山峰上的二位长老,但是他却不想相烦他们。沉吟片刻。他对那人说“小伙子,灵药峰的核武觐可在?” 年轻人一楞,带着恭敬地味道 道“前辈,您认得贺祖师?”贺武德脸上浮起一丝缅怀神色,“我与他相识已经有七十多年了”年轻人脸色一变,身上煞气尽消,恭敬的道,“前辈,那就请到迎客亭稍后”贺武德奇道“半山上的那亭子早已废弃,难道又新搭建起来了么?” 年轻人听了这句话,终于确信对方并不是信口开河,微笑道;“前辈,因客厅在晚辈小时候确实已经损毁,不过在十年之前,奉了风火峰的连太祖师之命,又重新建了起来。” 贺武德摆了摆手,道:”小伙子客气了,我们原来此地,能够又一杯茶水已经是十分满意了。“子波湾微微躬身,道:“敢问前辈命号,晚辈这就去向贺师祖禀告。”贺武德沉吟着道:“你告诉他,就说武德来了。”子波湾似乎是惊讶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一个躬身,飞一般的而去了。贺一鸣目送他远去,惊讶的问道:“爷爷,那位贺武进前辈的姓名与您很像啊。”贺武德轻叹一声,道:“武进与我一样,都是恩师从小收养的孤儿,也都是从小做药童的伙伴。使我们这一脉中与我最为亲近之人了。”贺一鸣这才恍悟,突地问道:“爷爷,我们家的姓氏是怎么来的?”当然是随着恩师的姓了。“贺武德没好气的道:”恩师本姓为贺,只不过爱横山多年,一直掌管灵药峰,所以日后才自号药道人罢了。“贺一鸣缓缓地点着头,他终于明白了。为何爷爷会对横山一脉耿耿于怀,念念不忘,原来他所惦记着的,是这位从小将他收养,并且抚养长大,授予武道技艺的恩师药道人。虽然贺一鸣此刻尚未见到这位药道人,但是在他的心中已经是十分的感激。如果不是这味药道人,那么贺武德或许早就死于非命,而他更是不可能出生了。四人在此地【创建和谐家园】,贺一鸣贺袁礼薰还没有什么,但是二位老人家就有些儿如坐针毡的感觉了 贺武德摆摆手,道“小伙子客气了。我们远来此地,能够有一杯茶水已经是十分的满意了。” 小子微微躬身,道“敢问前辈名号,晚辈这就去向贺师祖禀告” 贺武德沉吟着道“你告诉他,就说伍德来了” 小子似乎是惊讶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以躬身,飞一般的去了 贺一鸣目送他远去,惊讶的问道“爷爷,那位贺武觐前辈的姓名与您很像啊” 贺武德轻叹一声,道“武觐和我一样,都是恩师收养的孤儿,都是从小做腰痛的伙伴。是我们这一脉中与我最为亲近的人了” 若是有外人在场,他们还能保持冷静,但是当外人离去之后,他们反而难以压抑心中的那种复杂的感情了。再过片刻,贺来宝站了起来,他在亭子中缓缓的走了几步,一沓内劲十层的修为,竟然还显得坐立不安,由此可见他的心情究竟是如何的激动了。贺一鸣突地一笑,道:”爷爷,宝也,有人来了。“二老立即使将目光投向了山顶,许久之后,才看到了一个人如飞般的跑了下来,从他的口中,高声喊着:”师弟,可是你回来了····“yxg.cc 小 说

      第九十章 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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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声音从远方遥遥传来,而那道人影也是急骤的赶了过来。 贺武德的身形一动,同时如飞般的窜了出去,口中高声叫道:“武觐师兄,小弟回来了。” 贺来宝只不过是比贺武德慢了一线而已,也是在随即离开了凉亭,不过他有意无意的落后了几步。 贺一鸣挠了一下头皮,向来都是老而弥坚,给人以大山般稳重印象的爷爷,竟然会突然露出了这样的一面,确实让他颇为吃惊。 或者说,以贺一鸣此时的年龄,确实是很难想象此刻贺武德的感受,那种在外漂泊整整四十年,最终才回返生长了自己的家乡的感觉,绝非 此刻的贺一鸣能够真正理解。 只不过,贺一鸣起码还能够看出爷爷此刻的激动,所以他拉了一下袁礼薰,二个人不急不缓的向前走去,留下了让几位老人见面的时间。 无论是贺武德,还是那个从山上奔下来的老人,都是内劲十层的巅峰高手。他们的速度虽然无法象贺一鸣的那样夸张,但也丝毫不慢。 几个起落之间,他们已经来到了一起,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二双 大受顿时是牢牢的握在了一起。 从山上下来的那位,也是一位老人,不过按照贺一鸣的眼光,爷爷那布满了沧桑的面容看上去却要远比对方大上许多。 “师弟,真的是你。”贺武觐长叹道:“四十多年了,如果不是你自报家门,我是万万不敢相认的了。” 贺武德也是一声叹息,道:“师兄,你也老了。” “那么多年不见,我又不是恩师,当然会老了。”贺武觐笑道。 贺武德脸色一正,道:“师兄,恩师他老人家可还好么?” “恩师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壮健,只是他老人家最近的脾气不太好。” 贺武德的神情顿时一紧,道:“是什么事情惹得他老人家心烦?” 贺武觐微微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他犹豫了一下,随后是欲言又止。 贺武德顿时是醒悟了过来,他毕竟已经是被横山一脉逐出门墙的人物了,若是事关机密的话,那么无论如何是容不得他知晓的。 深深的低下了头,贺武德道:“师兄,小弟昔日被逐出师门,还差点连累了师傅和你,真是惭愧啊。” 贺武觐摆了摆手,道:“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你还提这些做什么,那件事情并非你一个人的责任,若是为兄再检查一遍,也就不会有错了。 ” 贺武德脸上愧疚之色逐渐散去,他挺直了胸膛,道:“师兄,自从小弟离开了横山之后,就一直是日思夜想的重返师门。如今四十多年过去 了,小弟终于是有这个资格了。”他的声音颇为激动,双目之中,更是熠熠生辉。 “是啊,四十多年,这个消息终于传到你的耳中了,这可真不容易啊。”贺武觐微微点头,一脸欣然的道:“师弟,究竟是哪位将这个消息 告知与你?”他的目光迈过了贺武德和贺来宝,朝着贺一鸣和袁礼薰的身上看去,道:“应该就是这两位小朋友吧。” 贺武德和贺来宝面面相觑,他们突然发现,相别四十多年之后,师兄说话似乎是变得高深莫测起来,让他们怎么也揣测不出其中含义。 看到了二老的脸色,贺武觐大笑道:“师弟,来宝,你们两个下山那么多年,当年的豪气哪里去了,不过就是几颗极限金丹么,你们拿不出 来,难道还能难得住老师么?”他昂首,脸上瞬间就布满了凛然的傲气,道:“两位小朋友,多谢你们将这个消息通知鄙师弟,十颗极限金丹的报酬家师早已准备妥当,你们随时可以拿回家族去了。” 贺一鸣眨了二下眼睛,说实话,他内心中是很想要这十颗极限金丹的。 虽然他用不上,但是家里的父亲、叔叔,还有那么多的兄弟姐妹一大摞,又有哪个不需要? 不过,瞄了眼满脸狐疑的爷爷,他硬生生的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微微躬身,他与袁礼薰同时朗声道:“贺一鸣(袁礼薰)拜见前辈。” 贺武觐微微点头,豁然一怔,道:“你叫什么?” “在下贺一鸣,随家祖来到横山。”贺一鸣不疾不徐的道。 贺武觐瞪大了眼睛,回头问道:“师弟,这是你孙儿?” “是,正是小弟的孙儿。”贺武德回头,道:“一鸣,什么前辈后辈的,你和礼薰就叫大爷爷吧。” 贺一鸣应了一声,向着贺武觐一躬到地,道:“见过大爷爷。” 袁礼薰却是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头,同时低声道:“见过大爷爷。” 贺武觐微微一怔,他讶然的看了眼贺一鸣,按照规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贺一鸣应该与袁礼薰同样,行跪拜之礼才是。但是如今的贺一 鸣却仅仅是一躬到地就算了。 只是,对于他这个礼节,旁边的贺武德和贺来宝却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老人的心中虽然有些不喜,但是一想到多年的兄弟相见,那份 喜悦的感觉顿时将这点儿不快给冲散了。 “师兄,师傅他何时能够出关?”贺武德关心的问道。 贺武觐苦笑数声,道:“你随着师傅多年,难道连他老人家的脾气也不知道?若是丹药成了,他老人家自然出来,如是中途有事,除非是发 生了无法解决的大事,否则他老人家就绝对不会出来。”顿了顿,道:“不过你此次回来,对于他老人家来说,却是一件值得喜庆的大事,若 是为兄去叫关,肯定不会被责罚的。” 贺武德连忙摆手,道:“万万不可,我就在这里等着老师出关好了。” 贺武觐双眉一扬,道:“不去扣关自然可以,但是等在此地,却是万万不可,随我回灵药峰吧,看看与你离开之前,有什么不同。” 贺武德惭愧的道:“师兄,您难道忘了,我如今还是被逐【创建和谐家园】,无法入山的。” 贺武觐先是一怔,随后放声大笑,道:“师弟,我本来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此事,所以才会上山,原来你尚且不知啊。” “师兄,究竟是什么事情?”贺武德莫名其妙的问道。 贺武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在你离开横山十年之后,师傅成功的炼制出了增元丹。” 贺武德大吃一惊,道:“增元丹?师傅真的炼出来了?” “没错,虽然仅有一炉五颗,但已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了。”贺武觐骄傲的道。 贺武德重重的一点头,道:“师傅这一生沉溺于丹药之道,果然有了丰厚的收获啊。” 贺武觐突地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太上长老为此亲自出面,允许师傅提出任何奖励的条件。你可知道师傅他提出的条件是什么吗?” 而为老人对望一眼,他们的心中隐隐有些明白,不过依旧是缓缓摇头。 贺武觐正色道:“师傅当年所提出的要求,就是允许你返回门墙。” “咯嘣” 贺武德的牙关紧咬,发出了一道清脆之极的响声,他的双拳已经是不知不觉的握紧了,片刻之后,他抬手用衣袖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尴尬的道:“山风太大,有些糊眼了。” 贺武觐微微点头,他十分理解师弟此刻的心情,叹道:“可惜的是,虽然太上长老做主应允了,但老师和我在数次下山之后,却都没有找到你的踪迹。”他顿了顿,道:“你昔日不是十分向往开嵘国的么,但是我们在开嵘国找了数次,并且在几个大世家中都留下了信息,希望他们能够帮忙寻找。如是真的找到了,老师会以十颗极限金丹作为报酬。” 贺一鸣心中暗道:真是好大的手笔,不愧是横山一脉的三大长老之一,不过也由此可见,药到人是真心的对待爷爷了。 贺武德无奈的苦笑一声,道:“小弟惭愧,在开嵘国虽然混了一年,但那里藏龙卧虎,三大强国确实不是当年仅有九层内劲的小弟能够立足的。所以小弟远走他处,来到了天罗国的太仓县安定了下来。如是早知如此,唉……” 他摇头叹息,显然是颇为懊悔。 贺一鸣眉头微皱,道:“爷爷,您虽然错过了那一次,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太仓县您不也是赤手空拳的打下了一大片的基业么。” 贺武觐的脸上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中却是有些不喜,这个小伙子,在长辈们说话之时,不但随心所欲的开口,而且又妄加评论,如果是他的孙子,那么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不料,听了贺一鸣的话之后,贺武德的精神顿时是为之一振,道:“是啊,有所得必有所失,我那么大的年纪了,竟然会连这句话也忘了。”他挺起了胸膛,道:“师兄,小弟虽然并未听到那个消息,但是这一次带着孙儿上山,也是光明正大而来,为的就是重返门墙。” 贺武觐讶然看着他,他的脸上闪动着一丝狐疑之色,道:“师弟,昔日你离开之时,太上长老曾经说过,除非是你能够获得一枚五百年灵兽内丹,或者是为本派引入一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做为派中长老,否则就不允许你返山。”他的眼睛骤然一亮,道:“难道你找到内丹了?” 稍后……yxg.cc 小 说

      第一章 师傅

      闪电般的追上了那人之时,他们恰好停留在半山房舍(看不到字)之间。 超过了半山房舍,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灵药峰的禁地了,是以此刻根本就无人察觉,在这里会突然多了2个人。 贺一鸣身形如飞般的来到了那人的身前二十米外站定,当他的目光落到了对方的脸上之时,不由的心中大为震撼。 一直以来,贺一鸣对于自己在年仅十五之时,就已经踏足先天而感到了极度的自豪。因为据他所知,绝大多数是先天强者都是在六十岁到八十岁之间晋升成功的。 虽然也有一些列外,但是能够在四十岁的时候晋升先天,就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绝顶天才了。 但是,在见到眼前这人的那一瞬间。贺一鸣才知道,原来天下之大,并不是仅有自己这一个天才啊。 此人的面目一般,身上的打扮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若是单看外表,似乎仅是一个穷苦的农家汉字。但是,此人的面貌太年轻了。实在是太年轻了。 他的年纪,虽然要比贺一鸣要大,但最多就是与大哥一天相若。 二十四五的先天强者,而且从他身上多弥漫的那种深不可测的气息中,贺一鸣知道,此人绝非那种刚刚晋升成功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 除非他与自己或成傅一样,有过顿悟的经验,否则他晋升先天起码也在十年左右。 一念及此,贺一鸣的心中顿时是嘀咕不已。 如果此人真是在十年前晋升先天。那岂不是和自己一样了。看来天下之大,奇人异士数不胜数,自己还是有些坐井观天,狂妄自大了。 然而,不仅仅是他有这样的感觉,站在他面前的那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更是一脸的呆滞,看他的那个样子,似乎也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比他更为年轻的先天强者。 他们相互打量,心中都是万分惊讶对方的年轻,沉默了半响之后,贺一鸣终于率先开口道:“阁下何人,为何偷偷摸摸潜入灵药峰,难道不知,此地乃是横山一脉的山门重地,不容轻辱的么?” 那位年轻的强者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辩解什么,但是眉头一皱,道:“阁下又是何人,不知与横山一脉有何渊源。” 贺一鸣傲然一笑,道“此事不劳阁下关心,只是阁下既然敢闯入灵药峰,那就是请在此做客几日吧。” 那人哑然一笑,他的神情种现出了极为自负的神情,道“阁下真实好大的口气。” 贺一鸣双眸神光一凝,道“我的口气是否太大,试试不就知道了,阁下若是有胆量的话,就随我下山一战吧。” 这里已经是靠近峰顶了,虽然贺一鸣并没有来过,但也知道在闭关炼丹之际,最忌打扰。若是两位先天强者在这里决斗,要想不惊动洞府中人,只怕是决无可能之事。 那人哈哈一笑,道:“何必那么麻烦,若是阁下想动手,那就来吧。” 贺一鸣眉头大皱,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要以最快的速度将此人擒下。 他心中既然有所决定,身形顿时是如鬼似魅般的晃了一下 眼看那人的眼中本来闪动着一种异样的复杂的光彩,但是在看到了贺一鸣的这一下晃身之后,顿时是神情凝重,就连背心上都渗出了一丝?。 所有的杂念都在瞬间被他抛出脑后。他心中暗自责骂,他此刻锁面对的,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后生晚辈,而是一个和他拥有同等修为的先天强者。 这个强者的面貌虽然看上去年轻的过分了一点,但是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气息,却足以让他产生出一种战栗的感觉。 在面对这样的对手之时,自己竟然还敢分心他顾,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对方的那一晃之间,看似简单,可是在他的眼中,贺一鸣的这一晃之后,他的身上顿时多出了一团云雾,似乎此刻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由云和雾组合而成的人形怪物、 同时,一股强大的几乎等同于实质般的气势弥漫开去,并且从四面八方朝着他为中心挤压过来。 眼看他就要被贺一鸣的气势所包裹,就在这一瞬间,此人深吸了一口气,从他的身上,爆发出了一团如同烈火般的同等强大的气势。 他双掌一竖,周围的温度似乎也是隐隐的高出了一截,徒然间清喝一声,如同流星赶月般的认准了贺一鸣的方向急冲过来 凡是他双脚所踏之处,顿时如同火星点点,那絮絮而生的热气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热浪,这些热浪在空中翻腾飞舞,在云雾的气势之中犹如一条火龙般散发出无尽的威严。 在这条火龙般的气浪搅合之下,那原本就充斥于这篇空间的云雾之气顿时就开始慢慢的消散了。 贺一鸣心中冷笑,想不到此人也是于成傅一样的先天强者,不过看此人的实力,似乎比起那成傅犹要高出几分。 不过在所有的先天高手之中,贺一鸣对付火系强者的经验无疑是最为丰富的。 他身形一转,骤然间踏出了一种诡异的步伐。 这种步伐并不复杂,唯一的特点,就是快! 一步,两步,三步。。。 当他踏出了第三步之后,顿时就是一发而不可收拾,那双脚已经在这一片虚空中留下了无数的残影,他似乎是在同一时间踏遍了这一片区域的所有空间, 山雨绵绵,覆盖大地。 在这一刻,贺一鸣的脑海中再一次闪过了那绵绵不绝的山雨之图。 他曾经用大关刀,演化出那绵绵无尽的山雨刀势。在一刀之下,力斩二百余人。 这一次,经过了峡谷中与双头灵兽的一战,经过了五行相生,合而为一的感觉之后,让他对于刀法和身法上的感悟再次精进,。 虽然他此刻的手中没有大关刀,但他却已经可以将山雨之势成功的演化进了他的云雨飞腾术,在这一瞬间化掌为刀,将这一式的精华释放出来。 刹那间,原本就四周逐渐沸腾起来的火星象是那尚未蔓延开来的林火突然遭到了百年罕得一见的瓢泼大雨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灭, 那人的脸上顿时现出了一丝骇然之色,他所修炼的火系【创建和谐家园】已经达到了极为强大的威能,虽然这并不是从顿悟之中产生的火之力,但是他的火系【创建和谐家园】极为特殊,以威力而论,绝对不再其他拥有顿悟经验的火系先天强者之下。 但是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年轻的不可思议的先天强者竟然会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举手投足之间,就像是带着汪洋之水般,他的火之力甚至连真正的威力都没有激发出来,就已经被他全部击散了。 他的脸色无比的凝重,但心中确实并未慌乱。 眼看贺一鸣那重新凝聚的云雾似的气势挤压而来,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竟然是那么的绵长,似乎他所拥有的并非人类的肺活量,而是一头远古的巨龙似的,那口气长的令人发指。 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似乎是有些凝固了,贺一鸣突然的发现,自己的云雾似乎是遇到了一种奇异力量的纠缠,就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已经从那人的身上彻底的散了开来,并且在反袭而来。 在这种力量之中贺一鸣感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枯木功。 徐家二少后天顶阶奇功之一的枯木功,就拥有与这种气息非常接近的感觉。 在这一瞬间,贺一鸣豁然明白,眼前之人果然是非常厉害的非比寻常,哪怕是成傅在此,也绝对非其之敌。 因为此人竟然是一位火木二系同修的先天强者。 成傅虽然也是火土双系同修,但是由于他晋升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时间仅有二十多年虽然曾经有过一次顿悟的经历,但是他仅能在火之力上修到了较高的造诣,至于土之力,成傅并非不想学习,二十根本就没有这个时间。 可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确实比成傅要可怕的多。 他分明是木火双休,不仅仅将火系的力量修炼到了一种接近于大成的地步,就连木系的力量似乎也达到了并不比火系逊色的成就。 此刻,他体内真气一变,顿时就是如同枯木一般似的,全身气息接近于完全收敛,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眼前的并非一个人,二十一颗巨大的无以复加的参天大树。 贺一鸣还是第一次与木系的先天高手相遇,当他那犹如疾风暴雨的掌势围着对手狂轰滥炸之时,心中确实暗自嘀咕, 此人的年纪才多大啊,和大哥一天相差无几,非但已经是先天高手,而且还是双系兼修,都修到了这等强悍的地步,他究竟是怎么修炼的?难道是爱这个世界上,获得了湖底奇遇的,并不是仅有自己一人么。。。 在云雨飞腾术之下,贺一鸣的身形快若闪电,双手结印,连环不绝。 风云雨雾仿佛在这一刻全面的融合在一起,组成了一道巨大的,仿佛连天都能够遮盖的巨网。 然而,他很快的就发现了,五行相克之道,果然是无处不在。 对方的武技分明也是一种先天战技,这种站技看似简单无比,但就是这种简单的到了极点的动作,却有着无穷无尽的防御之力。 自从晋升先天之后,哪怕是不使用藏针印,贺一鸣也可以将真气激发而出,在数米之内击伤敌人。 但是这一次,贺一鸣已经是激发了上百道真气,可是每一次击打的对方的身上,就像是刺到了枯木之上似的,发出了干枯的噼啪声。 就像是一日山巅,虽然是细雨蒙蒙,无处不在,但是山林中的那些参天大树们,却并没有因此而受到任何影响。 它们依旧傲然耸立,仿佛是能够挺拔在原地,乃至于天长地久 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风云雨雾虽然强大,但是这几种力量似乎都太过虚无缥缈了。 若是遇到对手不如自己,自然能够以虚困实,战而胜之。 但若是遇到了实力相当的对手,而且这个对手又是一位老成持重之辈,修炼的【创建和谐家园】反而隐隐克制于他之时,那么在这几种力量中,就严重缺乏一锤定音的威力。 他静下了心来,感悟着对方的【创建和谐家园】,想要寻找出自己的不足,那么最好的结果,无疑就是从同阶甚至于是比自己略高一筹的强者身上偷师了。 对于这个做法,贺一鸣可谓是熟门熟路,片刻之后,那人来来去去,反反覆覆的几招已经被贺一鸣牢牢记在了心中,甚至于连人家的真气如何流转,都有了几分了然了。 若是让对面那人知道了贺一鸣此刻的收获,保证他会惊得膛目结舌,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终于,贺一鸣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对于他所要知道的东西,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他也就再没有兴趣继续拖延下去了。 那如风如云如雾般的身躯骤然间停了下来,从一种极动的状态中豁然转变成了一种极静的状态,这是何等的困难,哪怕是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也未必能够轻易办到, 毕竟,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们所施展的都是威力强大的先天站技,想要将这种站技掌握到随心所欲的地步,同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人的眼眸再度凝缩为 了一点,他突然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到了极点的恐惧感。 就在他心中大骇,尚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事情的时候,就见贺一鸣已经抬起了他的双手 那一双手在此刻,竟然散发着一种金属的光泽,仿佛突然之间变成了一把巨大的砍刀,在风中散发着凌厉的杀气。 那人的心中莫名的竟然有了一丝畏惧的感觉,这可是在他面对同阶高手之时,从来就没有感受过的情况。 他眼镜一眯,身上的真气流转,他已经认出,贺一鸣所施展的绝对是金系力量,而他此刻所施展的木系【创建和谐家园】,岂不是恰好被其克制。 他想要改变【创建和谐家园】的属性,但是他催促之间,又如何能够做好。 在这一刻,那人的心中苦叹不已。 这究竟是从哪里迸出来的怪胎,不但掌握了那么多力量的真谛,而且在【创建和谐家园】的转换上,也有莫名其妙的独到之处。 从至阴至柔的风云雨雾,骤然转换到至刚至强的金系【创建和谐家园】,竟然是如此的轻松写意,似乎期间没有半点的滞碍似的。 此刻,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这家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轰然一声巨响,在这一片无人的道路上爆发了出来。 开山三十六式,第十六式。 虽然这一式并不是贺一鸣使用了五行流转之后,所激发出来的那倾力一击,而且在施展这一击之前,他也没有使用滚石拳来积累拳法之中的气势。 但是,此刻他突然施展出来,威力之强大,竟然是瞬间就击破了那人的防御架子,如同一把巨大的开山斧,瞬间将那颗参天大树彻底斩断。 那人的身体骤然飞了起来,体内的真气如同开水一般的滚滚沸腾着。几乎就要忍耐不住而吐血了。 贺一鸣双脚刚刚落地,顿时感应到了对方的身体已经受伤,在气机的牵引之下,他的气势瞬间暴涨,双目中精光四溅,脚下用力,如同闪电般的追击而出。 他竖掌为刀,那开山三十六式在他的手中大开大阔,接连不断的朝着那人挥砍而去,一时间,顿时将那人逼得是左支右绌,叫苦不迭。 这还是贺一鸣摸不透对方来历,不愿意轻下杀手的缘故,否则刚才那一掌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但起码也可以将其重伤了。 这里毕竟是灵药峰的禁地所在,容不得众人掉以轻心。 转眼间,就是数道人影飞奔而来,这几个人的年纪都在四,五十岁左右。他们一见交手的两人的面目,顿时就脸上大变,几个人毫不犹豫的抽出了手中的兵器,一声大喝,奋不顾身的冲了上来。 贺一鸣气得直翻白眼,五日之间,他与这些人中的几个也有着数面之缘,知道他们都是灵药峰上的第三代【创建和谐家园】,也算是贺武德的晚辈了。 他们的父辈与贺武德多少都有些交情,虽然算不上什么生死相托的友人,可起码也是点头之交。虽然如今已经有四十年不见了,但是这些老人们一旦相见,却也是相处的和和睦睦的。 以实力而论,这些人的一身修为并不算太差,大都是在内劲七八层左右,其中有一个,更是有着第九层的修为,在横山这种环境之下修炼,日后踏足内劲十层巅峰,只怕是没有任何问题。 这样的修为若是在天罗国中,自然是可以拿得出手,而且还将是被各大世家全力拉拢的对象。 但是,他和那人之间的战斗,却是先天之战, 就凭这些人的修为,竟然也敢不知轻重,自不量力的掺合其中,那岂不是自寻死路么。, 虽然这些人与他无亲无故,但这里毕竟是横山,若是让爷爷知道,这些人是死在自己面前的,就算爷爷并不责备,自己也是难辞其咎的。 他轻叹一声,这些人若是再来晚一些,那么他或许就可以将这个年轻的先天高手击伤,甚至于是拿下了。 心中叹息着,贺一鸣手中招法一变,那仿若金刚巨斧一般的开山十六式顿时再度变化成了如烟雨蒙蒙的手印【创建和谐家园】。 身形一转之间,已经挡在了这人与灵药峰众人的中间。 别看这人在贺一鸣的手下似乎是束手手脚,被逼得手忙脚乱,甚至于随时都有着受伤损命的危险。但他毕竟是一个先天强者,若是来到了一群内劲七八层的后天修炼者中间,那就绝对是如同虎入羊群,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致人于死地,是以贺一鸣自然不敢让他于众人接触了。 然而,那人一见贺一鸣的动作,顿时是脸上泛起了一丝愤怒之极的(看不见) 如果说刚才他们虽然莫名其妙的交手了,但是对于彼此却并没有多大的愤恨的情绪,那么当此刻贺一鸣挡在了他和赶来的灵药峰【创建和谐家园】之间时,此人的情绪顿时是剧烈的波动了起来,身上的煞气也在瞬间强大了起来。 给贺一鸣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反而激发了他拼命的决心。 只可惜,在贺一鸣的手下,根本就没有逃到丝毫的便宜,所以虽然愤怒,却也无可奈何。眼看那些人迅速的接近中,此人的眼中在怒火之余,突然泛起了几分恳求之色。 贺一鸣瞬间看出可他严重说表的情绪,不由地心中大奇。 他突然泛起了一丝古怪之极的念头,莫非此人与这几个灵药峰【创建和谐家园】相识,所以不愿意与他们照面面么? 只是一个先天的【创建和谐家园】,又怎么会忌惮这几个,在他们这一层次的人眼中,根本就不入流的后天修炼者呢。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刚刚泛起之时,贺一鸣的脸色却是骤然变。 因为他已经“听”到了,那些人已经上来了,但是他们并没有绕过自己去攻击前面的那人,而是举起了手中的武器,毫不客气的朝着自己挥舞而来。 贺一鸣的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惊怒之色,这些人都是与他相识,虽然有些仅有一面,但是一见面之下,就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刺,真是欺人太甚。 他怒哼以生,身上真气鼓荡,就连衣袖依袍都是无风自动,似乎是突然之间变成开了一个充满了气的大气球似的。 只是,无论他心中如何恼怒,也不可能将这些人置于死地的。 所以,他将真气鼓起,就是想让这些人一个教训,起码要将他们的手中兵器弹飞以示惩戒。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看到了前面那人同样是脸色大变,尖叫道:“不可,快退。” 贺一鸣魏征,心中狐疑,难道就凭你一句话就能够让灵药峰的这些三袋【创建和谐家园】们后退么? 然而,更加古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这些人听到了那人的叫声之后,立即侍应生生的收回了手中的兵器,毫不犹豫按照的退下去。 他们在做这一番动作的时候,绝对是不假思索的,几乎就是下意思的按照了这个人的命令去做。 似乎在他们的心中,这个人有着崇高的地位,比说是叫他们收剑后退了,就算是让他们挥剑摸脖子,他么虐会毫不犹豫的执行的。 贺一鸣双眼微凝,他可不是什么笨蛋,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他顿时是隐隐的发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双脚微顿,贺一鸣已经是如飞般的后退跃开,惊疑不定的打量着眼前这与他一样,年轻的过分的先天强者。 那人见到贺一鸣飞腿,已经是求之不得了,哪里还敢追击,连忙抓紧时间调息,并且用着充满了戒备的目光看向贺一鸣。 刚才的交手时间虽然短暂,但是在见识到了贺一鸣的实力之后,他已经是心存畏惧。简单的说,他已经被打怕了。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贺一鸣突然转换内劲之时的那一掌,其实已经是手下留情。哪怕此刻二人重新再战一场,他也没有丝毫取胜的把握了。 贺一鸣微凝的目光看向了那几个出现的灵药峰【创建和谐家园】,只见这些人都是手持兵器,怒目相视,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架势。 他暂了一下眼睛,回过头来,拱手向那位年奇怪的先天强者问道:“在下贺一鸣,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人见贺一鸣似乎并没有再动手的意思,才算是松了半口气。面对贺一鸣的询问,他不敢怠慢,回了一礼,道:“真是巧了,老夫也是性贺。” “老夫?” 贺一鸣心中那种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浓,特别是听着此人那副老气横秋,偏又显得自然而然的语气,他甚至与产生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豁然,从半山腰早有熟人飞奔而下,贺武涧、贺伍德和贺来宝三人亦在其中。 他们明显是从更远的半山房舍中赶来的。所以他们的武功虽然远胜于这些第三代【创建和谐家园】,但还是慢了一步。 但他们开进此地,见到那位年轻人之后,贺伍德与贺来宝二人顿时十日通木雕泥塑一般的站定了,他们膛目结舌的看着眼前之人,目光中似乎是有着某种晶莹剔透的液体在盘旋着。 贺一鸣同样的目瞪口呆,他从来就不知道,原来一个老人激动到极点之时,也会并发某种令人心动的东西。 不过,他心中却是如同前快一般的沉了下去,自己这一次出手,怕是真的错了。 豁然,贺伍德和贺来宝同时越众而出,他们来到年轻人的面前,推金山,倒玉柱般的跪下去。 他们恭恭敬敬,以任何人都能抢清楚触感应到的虔诚重重的磕下头去。 三拜九叩之后,贺伍德仰起头来,道:“师傅,伍德回来了。” 年轻人的脸上露出欣慰得到极点的笑容,他伸手将贺伍德和贺来宝拉了起来,道,“回来……就好。”yxg.cc 小 说

      第二章 重返门墙

      白云一团团的如棉花,一卷卷的如波涛,像山峰连般··在那里。 贺一鸣抬头,望了眼那无边无际的云层,他的心中就像是这无尽的云层般变幻莫测。 以他的实力,自然是不可能畏惧此刻的横山一脉。毕竟,连横山上唯一留守的长老都败在了他的手中,那就更不用说什么其他人了。 只是,这一次的交手对象,却让他感到了无比的尴尬,原来此人竟然就是药道人。 扰了扰头皮,他心中哀叹一声,主动上前,在贺武德的身后一整衣衫,双膝着地,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贺一鸣拜见太师祖。” 不说别的,单凭他老人家将身为古尔德贺武德收养,并且传授武技,但是这笔恩情,就足以令贺一鸣难以喂饱了。 所以,这一个头贺一鸣磕下去的时候,绝对是全心全意,没有半点儿的勉强。 药道人身形一闪,一双手已经搭在了他的手臂之上,笑道:“起来,起来,你是武德的孩子?” 贺武德连忙上前,道::师傅,一鸣是【创建和谐家园】的孙子。“他顿了顿,胸膛略微的挺直了一点,道:“这孩子从小天赋过人,是一个修炼上的天才,是【创建和谐家园】这一脉中最大的骄傲。” 贺一鸣顺着药道人的手势站了起来,此刻他身上的气势已经全部收敛,就这样平静的站在了药道人的身边,在不知情人的眼中,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而已,哪里能够将他与一个先天强者联想到一起, 药道人的一双眼睛中异彩连闪,而贺一鸣的心中却是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自从湖底奇遇之后,贺一鸣对于他人的情绪反应颇为敏感,正如此刻,他虽然与药道人交手过依次,甚至于是差点儿将他击伤,但是此刻,他却感应不到药道人身上的丝毫恶意. 贺一鸣放下了心事,他确信药道人并没有责怪于他,反而是对他颇为欣赏。 虽然这种反应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但总是一件好事。 药道人仔细的看着贺一鸣,突地笑问道:“孩子,你是拜在了哪个门派之下学习武道?能够给你服用二颗先天金丹,那是对你寄望甚厚了。” 贺一鸣微怔,其实在他的心中,也是古怪的要命。 在场的其他人都与药道人相处日久,对于他这张与真实年纪绝不相符的面容都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 但贺一鸣确实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奇人,一个据说快一百五十岁的老人,竟然会有这一张二十多岁年轻人的面容。而且他还在用着一种长辈关心晚辈的神态和语气和你说话,这种种感觉揉和在一起,确实是令人感到难以适应。 只是,在药道人和在场那么多人的目光注视之下,无论贺一鸣的心中有何怪异,都无法表现出来。 他垂首,恭声道::太师祖,【创建和谐家园】并没有摆在任何门派之下,也没有服用过任何类型的金丹。“ 药道人的双目陡然间如同电灯泡般的亮了起来,他的眼中充满了震撼,但是在震撼之后,就是狂喜,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心中那因为欢喜而几乎就要爆裂开来的情绪压抑了下来, 转头,他的目光瞬间落到了贺武德的身上, 贺武德一脸的骄傲,道: 师傅,一鸣并未欺瞒与你,他没有拜过任何人为师,所修炼的,都是我们横山一脉的亲传【创建和谐家园】,而且也未曾服用过任何金丹. 药道人频频点头,满脸喜色,道: 好,好,好,,,, 他接连说了三个号,随后转头道: 一鸣,不是我不相信你,二十此事太过于重要,老夫也唯有求证一下,希望你不要介意. 贺一鸣微微一笑,道: 您老多心了. 药道人满意的点着头,道: 武德,你如今带着一鸣上山,究竟是有何打算?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的紧张,以他的年纪,身份地位和实力,竟然也会有这种感觉,分明就是一颗心已经提了起来. 贺武德向着他深深一躬,道:“师傅,昔日【创建和谐家园】被逐出门墙之时,您老曾经说过,若是【创建和谐家园】的后代能够诞生一位先天强者,并且愿意加入横山一脉,那么【创建和谐家园】就能够将功赎罪,重返门墙。”他抬头,目光中隐含了几分骄傲和几分激动,道:“师傅,【创建和谐家园】并没有给您丢脸。” 药道人伸手,重重的在贺武德的肩上拍了一下。 贺一鸣的心中再度的泛起了那种古怪的感觉,一个年轻人在拍着一个老人的肩膀表示安慰i,而那位老人的脸上却满是尊敬、欣慰和骄傲··· 他突然对药道人这种不可··的驻颜术感到了一种极度的羡慕,不知道他老人家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药道人转首,肃然问道;“一鸣,你这一次前来,可是愿意加入我们横上一脉?” 贺一鸣微微躬身,道:“是,【创建和谐家园】确实是想要加入横山一脉。” 他的话中充满了肯定,别说横山之中还有这众多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与他们的交流足以让自己在武道上的修为更进一步,就算是淡淡看在爷爷那执拗的,想要重返门墙的份上,他就不会拒绝了。 得到了贺一鸣的肯定答复,药道人终于是放声长啸,那笑声中充斥着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就像是多年的郁结在这一刻被彻底的打散了似地。 片刻之后,它才收敛了笑容,道:“好极了,想不到我们横山一脉在数十年之后,终于再次诞生了一位长老。”他后退了一步,想着贺一鸣抱拳一躬,道:“贺长老,如今横山中仅有老夫一人在此,所以请你在此峰暂居,等到山中长老尽数回返之时,一定为你开启祖师堂,禀明列祖列宗,邀请你加入横山。之后,横山一脉中的所有的峰头,就可以任你挑选了. 周围的那些人中,除了贺武德,贺来宝和贺武觐之外,其人人的脸色均是变了,特别是一开始动手的那些灵药峰三代子弟,更是一个个面面相觑, 开翫笑说, 若是让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将会成为本门中的第四位长老,那么他们就算是再多一个胆子,也是没有那个胆子出手的了, 而且,在见到了药道人如此郑重的礼节之后,这些人才反应过来, 眼前这人的年纪虽然年轻,更是贺武德的孙子,但他既然已经成功的踏足了先天境界,那么就是本门的长老,身份之尊贵,远非他们能够企及的了. 贺一鸣对此并无异议,道: 【创建和谐家园】任凭太师祖安排, 随后他心中一动,问道: 太师祖,您不是在闭关炼丹么?怎么突然从山下上来. 药道人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尴尬之色,而贺武觐等人的脸色也是颇为古怪,不过在药道人的面前,众人都是不敢放肆,所以龇牙咧嘴的,却硬是没有一人发出丝毫的声音。 似乎是看到了众人的表情,药道人脸上一版,道:“你们都呆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不用去药园照顾了,武觐,武德和来宝留下,其余人有什么干什么去。” 面对老人家突如其来的怒气,所有人都是心惊胆战,齐齐应了一声,顿时作鸟兽散,瞬间就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待众人离去之后,药道人才脸色一变,呵呵笑道:“贺长老,既然你已经晋升先天,并且愿意加入我横山一脉,那么也不用叫什么太师祖了,就叫我药师兄或者是药长老吧。先天长老之间,以师兄弟相称,乃是我祖辈传下来的规矩,礼不可废啊。” 这种情形贺一鸣已经遇到了不少了,从庭世光开始,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之间的称呼就不再以年纪来划分了。同样的,在他成为了横山易买得长老之后,与药道人之间的关系也将会变得平等了。 只是,瞥了眼贺来宝和贺武德,药师兄这三个字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他微微笑着,道:“既然是药长老之意,一鸣恭敬不如从命了。” 贺武觐的目光望着贺一鸣,其实在他知道贺一鸣是一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之后,他就知道肯定会有这样的一天。但是当他见到了贺一鸣真的获得了药道人的认可,并且百分之百能够成为门中长老之时,心中却是感慨万千,那双眼睛中的眼神愈发的复杂了起来。 随后,他的脑袋垂了下来,将心中的那点妒忌深深的掩埋了下去,然而,在他低下头的那一刻,突然看到了他的双手,那一双手掌之上泛起了老人所特有的皱纹和老人斑。 他突然想到,自己的年纪比起贺武德来,还要到了几岁,已经是大半个身子都入土的老人了,却还要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一念及此,他的心中豁然开朗了起来,当他再一次抬起头来之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 药道人满意的点头,他突然轻咳一声,道: 贺长老,老夫其实不是在闭关炼药,而是前往群山之间采摘草药罢了. 贺一鸣大奇,张了张嘴,心中不以为然,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夸张了吧,竟然连贺武觐这个主持灵药峰的【创建和谐家园】也要瞒在鼓中. 顺着他的眼睛望了一眼,药道人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事,不由地笑道: 其实这件事情峰中的【创建和谐家园】们大都知晓,数十年来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就连武德也不会奇怪了吧, 贺武德一脸笑容的点了点头,显然对此非常了解。 贺一鸣顿时想了起来,前几日贺武觐上山返回值是,曾经说过扣关不成,洞府之内没有反应。爷爷当时焦急万分,先要强行破关进入,但是被贺武觐稍微的阻挡了一下,顿时就是心领神会,再也不管不顾了。 由此可见,药道人的这种做法并非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有着悠久的传统了。最起码连离此是十多年的爷爷都是司空见惯,不以为奇了。 他心中暗自摇头,水炫进的大【创建和谐家园】薛烈曾经说过,每一个先天强者,在百多年的人生经历之后,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怪嗜。这些怪嗜或许并不大,但有时候却会对身边的人造成一定的影响。 直到如今,他才明白,这句话绝非是空穴来风。 “师傅。”贺武德突地上前一步,他的声音这一次可是有些低沉了:“【创建和谐家园】四人此次入山之时,曾经在途中发现了一种双头灵兽。这一只灵兽强大无比,二只头更是能够进行峰、火之力的先天吐息。” 药道人脸色又是一紧,他的双目之中立即是精光四溅,里面更是有着一种期盼的神色,道:这支灵兽在那里?” 贺武德笑道::师傅,一鸣这孩子出手,已经将这只灵兽诛杀了。” 药道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种种的点头,由衷的道:“不错,贺长老,你和武德的运气真好啊。” 其实,就在这瞬间,咬到人的心中已经转过了无数的念头。 如果贺一鸣他们仅仅是发现了灵兽,却并没有诛杀的话,那么他自然是要亲自出手,若是出手诛杀了灵兽的仅有贺武德一人,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讨要内丹, 无论是在他的心中,还是在贺武德的心中,都将自己彻头彻尾的当做了横山一脉的人,既然有着这样的好东西,当然是要交给门派提炼金丹,当然,门派中也不会亏待交出内丹的【创建和谐家园】,虽然不见得会将先天金丹赐下,但肯定会有着大量的补偿,并且会获得重用, 但如今猎杀了灵兽的却是贺一鸣,若是他老人家就这样不识相的讨要,那么贺一鸣碍着贺武德的面子,表面不说,内心中也绝对不会愉快,若是因此而心生芥蒂,让这位年轻的先天强者对横山一脉生出而新,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呢。 毕竟,就算拥有了先天金丹,也未必能够百分之百的保证,可以顺利的今借到先天境界。但贺一鸣却是一个活生生的先天强者。药道人就算是再笨,也知道究竟应该如何取舍了。 贺武德向着贺一鸣使了一个眼色,一张老脸中音乐可见一丝得意。 贺一鸣微微一下,手腕一翻,顿时多了一个小小的玉瓶,道:“药长老,这里就是我从那只灵兽上获得的内胆,听闻药长老炼丹之术天下无双,而家祖重返横山,更是一件大喜之事,此物就权当礼物,赠送与您老吧。” 在进入横山之前,他的心中或许还会有所不舍,但是在听了贺武觐的话,眼前这位药道人在太上长老之前,放弃了为自己谋利,而是请求让贺武德重返门墙的要求之后,他对于眼前的这位素未平生的长者,就充满了敬仰和感动, 白色大石的事情,他还不至于随意泄露出去,但二颗灵兽内丹,他绝不吝啬了. 药道人的脸上也是现出了惊喜之色,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如果说普通灵兽对于世家来说,是最为重要的宝贝,那么,五百年以上的先天灵兽对于这些隐世门派,就是最为重要的东西了, 先天灵兽的内丹就放在眼前,哪怕是以药道人的修养,也是不由地怦然心动。 打开了玉瓶以看,药道人先是一怔,随后讶然,紧接着就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贺长老,怎么会是二颗……先天内丹?” 贺一鸣双手一耸,道:“我也不知道,那只灵兽生了二只头,每一只头里面都有着一颗内丹。”他顿了顿,好奇的问道:“药长老,这是什么灵兽?” 药道人顿时是瞠目结舌,他考虑了半晌,苦笑道:“我也不知,不过据古书记载,凡是体内二只内丹着,均是变异灵兽。无论是灵兽的实力,还是内丹的效果之强,都要远胜于普通的先天灵兽。”他欣喜的道:“如是普通的先天灵兽的内丹,老夫仅有三成把握能够炼制出先天金丹。但是这种变异灵兽的内丹,那么在老夫的手中,起码有五层的把握可以炼制成功。” 贺一鸣心中大动,他隐约的觉得,那只双头灵兽的变异,肯定与白色大石有关,只是究竟有何关系,却还要在日后慢慢探索才是。 药道人小心翼翼的将玉瓶收入了怀中,沉吟了一下,道:“贺长老,虽然你是一片好心,但是横山门规,也不会亏待献出先天内丹的门下。若是这两颗内丹都成功炼制出先天金丹,那么我保证,其中肯定有一颗的支配权,会交到你的手中。” 贺一鸣这才满意的点头,道:“药长老,我还有一事相求,还请您应允。” 药道人大袖一摆,道:“贺长老有事,只管请说,只要老夫力所能及,就断然不会推辞。” “那就多谢药长老了。”贺一鸣双目中闪过了一道惊喜之色,道:“我想要跟随长老,学习炼丹之道。”

      第三章 洞府

      一子顶上云雾缭绕,倒挂着无数的奇岩异石。其中很大一石 竟然是透明的和混杂着各种不同的色彩,在日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片五彩缤纷之色,使洞府内更像神话中的琼楼玉宇。 贺一鸣膛目结舌的看着这座神奇的泪府,他的心中充满了感慨。 在他提出想要学习炼丹术之后,药道人没有半点儿的犹豫的就立即答应了下来。看着他的表情,贺一鸣甚至于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喜色。对于这个要求,药道人似乎是求之不得。 随后,药道人带着他们几个进入了那座已经封印上,但内中却根本就无人的洞府之中。 这座洞府中的一切让贺一鸣大开眼界,特别的洞府大厅之中,竟然有着无数大小不一的天窗,让头顶上的日光倾泻而下,将那些神奇的岩石照耀的如梦似幻。 贺武德长叹一声,道:“四十多年了,想不到我还有着再一次进入这里的日子。” 贺来宝也是重重点头,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眼神中,却 也有着丝毫不逊色的眷恋之情。 贺一鸣的目光终于是从头顶上那色彩斑娴的光芒中移了开来。 他看向了洞中其余的地方,在这里。竟然还有着五、六个洞口,分明就是通向更深的地方。 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这个洞府竟然是有着如此宏大的规模,真不知道究竟需要多大的人力和物力才能够建造出来。 药道人笑吟吟的站在了贺一鸣的身边,道:“贺长老,你看我这个洞府如何?” 贺一鸣由衷的道:“了不起。” 这短短的三个字,已经将他的心中的震惊和钦佩表达的淋漓尽致,药道人脸色闪过了一丝得色,简直就是老怀大慰。 贺一鸣突地道:“药长老,如此巨大的洞府,您是如何建造的 。” 他询问这句话的事情,心中充满了不解。这样的洞府若是说全凭人力所为,那几乎是不可思议之事。纵然是有他的大关刀在手,足以开辟出同样大小的洞府,但是头顶上的那片奇异岩石,又是从何而来? 而且洞府如此之大,简直就是要将山顶这一片的山腹掏空了似的,可是这座洞府却同样给人以一种坚固的到了极点的感觉。 这种种的不凡之处结合在一起。哪怕是贺一鸣这样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 也是感到了深深的不可思议。 药道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是为之一僵,随后露出了一丝苦笑,道: “贺长老说笑了,这样的洞府,又岂是我能够建造出来的。” 贺一鸣微怔,道:“莫非是横山.上代前辈所为?” 药道人犹豫了片刻,无奈道:“这座洞府确实是横山一脉的创派祖师所发现的。” 贺一鸣双目微怔,讶然道:“发现?” “晃”药道人正色道:“横山一脉的祖师爷正是因为在这一片 山脉之中,发现了数处宏伟的洞府。所以才会在此地开宗立派。” 贺一鸣的目光中充满了惊讶之色,他再度的环视了一圈,道: “这些洞府,难道都是天然生成?” 药道人微微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些洞府有可能是天然而成,但也有可能是某位前辈高人挖掘出来的。” 贺一鸣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骇然之色,这座洞府若是天然而成,那也罢了,但若是真是人力建造而成,那么究竟需要多大的能力,才能够顺利完成如此巨大的工程。 在大厅之中丨,共有五间石门,药道人随意的来到了上首第一间,他轻轻的推了开来。 贺一鸣的目光闪烁之间,立即将洞府中的环境收入了眼中。 在这个洞府之中,竟然是一个有着数百平方米之广的炼丹房。 里面的摆设与他在谢家的炼丹房中所见是大同小异,不过,在这个房间中,有一件东西,却是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房间的正中央处,有着一个半人高的铜鼎,这个铜鼎并不高 大。但却显得是古朴之极,上面所雕刻的花纹更是与贺一鸣平常所见 格格不入。当贺一鸣的目光瞥过之时,顿时断定,这件铜鼎绝对不是近代的产物,甚至于不是西北的产物。 铜鼎之下,是一个类似于宝塔状的奇异物体,这个物体黑黝黝的毫不起眼,但是不知为何,贺一鸣就是有着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东西肯定是来历不凡。 药道人环目一圈,颇为骄傲的道:“这就是灵药峥五间炼丹室之 一。虽然这样的炼丹室在我们横山仅有五个,但在西北各派之中,也已经是赫赫有名的了。 贺一鸣双眉轻扬,问道:“药长老,这里有什么奇异的地方 么?” 药道人微微点头,上前几步,来到了中央的铜鼎之前,他伸出了 手。在铜鼎下的宝塔状物体上轻轻一拍,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那宝塔的最顶端顿时收缩了起来,就像是宝塔的最顶层突然收入了第二层一样。令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豁然,一道红光从那缺口处窜了出来。 当这道红光出现的那一刻,顿时带来了一股灼热的气息,整个炼丹房中似乎都映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贺一鸣心中诧异,上拼了几步。小心翼翼的看去,只见那缺口之 中。一片通红,并且伴随着一种轻微的,令人毛骨悚然般的声音。 ”,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但是他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在这听山加汰的物体之下,肯定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是天地间的某一种自然之力。 他曾经在成傅和药道人的身上都感受到了类似的力量,可是这二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力量若是与下面的这种天地之力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豁然,他隐约的感觉到了,药道人身上的火之力,正是从这下面的力量中领悟而来。 这是一种细水长流般的修炼方式。虽然并没有霎那间的顿悟,但是长时间的相处,却让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力量,并且慢慢的将这种力量融入了他的修为之中。 这样的修炼方式虽然没有顿悟那样的惊心动魄,但是在细微之 上。却是胜其一筹。 三级跳虽然是又远又快,但若是论及踩在地面上的痕迹,那就远不如一步一个脚印象的细密了。 在贺一鸣的心中,迅速的将成傅与药长老对比了一下,终于得出了结论,若是让这二位相遇并且交手,成傅想要获胜的可能,怕是微乎其微了。 药道人指着眼前的红光,道:“在我们横山一脉的群峰之下,隐藏着地心之火,在我们灵药峰炼制珍贵丹药之时,所使用的就是地心之火,丹药的成功率,起码可以得到一成以上的提高。” 贺一鸣微微点头,问道:“这些宝塔状的东西是什么?” “这是一种奇异的金属,纵然是地心之火也无法将之熔化,用在此处可以起到隔离地火的奇效,而我们炼丹之时,也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火候了。” 药道人说着,接二连三的在宝塔状物体上拍了几下,随着他的手掌晃动,这一共九层的宝塔状物体顿时不断的缩入了下一层。 当第九层全部缩起来之后,内里的火光已经是清晰可见,炼丹房中的温度更是达到了一种咄咄逼人的地步。 在这里,除了二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之外,哪怕是另外三位内劲十层的后天巅峰高手,都是身不由己的退后了一步,提起了内劲与之相抗。 药道人的手掌并未停留,而是在这里继续拍动着,九层宝塔一层层的出现,最终将所有的红色尽数隔绝。当红色全消之时,山洞中再度变的阴凉了起来。 贺一鸣的双目隐隐放羌,他从来就没有想过,竟然能够见识到如此奇异的场面。 数千年传承的大派,果然有着远超过他想象中的实力。 “药长老,这些是什么金属?竟然有着如典掠人的能力。”贺一鸣好奇的问道。 药长老考虑了一下,道:“我只记得,这些东西似乎是叫什么合 金。但究竟如何,那就所知不详了。” “这是横山前代长辈们的杰作么” 苏道人苦笑一声,道:“自从老夫加入横山之后,这东西就在这里了。至于是第一代祖师爷亲自制造的,还是本来就有,那就无人知晓了。” 贺一鸣大奇,道:“难道在门派的传承中就没有相关的记录么?” 药道人微微摇着头,道:“老夫也曾经怀疑过此事,但寻遍了门派中的所有藏书,都没有这方面的记录。”他随后一笑,道:“不过日 后老夫也想通了,既然这东西如此好用,那就用着吧,至于是从何而 来,与老夫这个炼丹师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要老夫改行去做那炼器师不成。” 贺一鸣亦是哑然失笑,药道人这句话说的实在,想要三心二意, 最终却一事无成的例子比比皆是,他老人家自然不会重蹈覆辙了。 药道人的手在铜鼎上轻轻的抚摸着,他轻声的道:“在五个炼丹房中。都有着一个铜鼎。这些铜鼎起码都有着五百年以上的历史,是来集于大陆东方的宝物。在我们炼丹师的眼中,是最为珍稀的宝物 了。” 贺一鸣心中微动,问道:“大申帝国?” 药道人点着头,道:“有的是大申帝国所造,但还有二个最为古老的。却是大申前朝所铸了。” 贺一鸣的目光落在了铜鼎之上,真是敬佩不已。 这些东西竟然有着数百年到千年的历史,而且那么多年在地火的焚烧之下,却依旧是安然无损,单单的这个品质,就足以证明它们的价值了。 “贺长老,既然你想要学习炼丹之术,那么老夫肯定不会藏 私。”药道人正容道:“我们横山一脉这数十年来正是青黄不接之际,老夫的这灵药峥自然也不例外。你若是能够掌握炼丹之术,那么老 夫纵然将灵药峰让于你,也是心甘情愿的。 贺一鸣吓了一跳,连忙道:“药长老,您别误会,我可以绝对没有谋取灵药峰的意思。” 药道人哈哈一笑,道:“这里没有外人,有些话我也可以直说 了。”他顿了顿,神情逐渐的凝重了起来,道:“贺长老,其实在十年之前,我们就已经感到了一个巨大的危机v那就是横山之中,已经有整整六十年没有再出现新的先天强者了。 贺一鸣瞅了眼爷爷,只见他老人家的眼中也是闪过了一丝狐疑,很显然,贺武德并不知道内情。 药道人微微摇头,道:“对于我们这些传承了数千年以上的门派而言。门中最主要的,就是先天【创建和谐家园】。若是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数量少于三人,那么就会引起其它门派的凯觎,从而引来无妄之灾。 贺一鸣心中暗惊,不过 低头看了眼铜鼎和下面的神奇宝塔状物品,再想到了这几目,,“说过的传承了数千年的药园,对于这句话顿时信了几分。 若是让他知道,在贺家庄之侧,若是某一个小世家有着如此丰厚的收藏,那么他肯定也会心动不已。 这是人心的贪婪,纵然他并不会动手,但也无法保证其他人不会动,s。 横山一脉有着如此丰厚的先天条件。若是实力稍逊,只怕同样会引来灭顶之灾。而且他们的对手将会是更加可怕的先天强者。 药道人神情凝重的道:“在百多年前,我们横山尚存有一粒先天金丹。可是六十年前,于洪炳长老过世之后,太上长老按照惯例,让于熙辰长老服用了先天金丹,成为了新一代的三大长老之一。”他轻声一叹,道:“可那已经是最后的一粒金丹了,从此之后,我们横山一脉千方百计的搜寻五百年的先天灵兽,数十年中,仅仅找到了那么一 只。虽然获得了内丹,但可惜的是…, 他的目光朝着贺武德的方向瞅了一眼,眼中颇为遗憾。 贺武德顿时是老脸通红,尴尬不已。 贺一鸣微微一笑,道:“药长老。若是昔日那颗金丹炼制成功,那么也就没有今日的贺一鸣和这二颗变异内丹了。” 药道人一怔,随后放声大笑。道:“不错,你说的很对七”他一扫方才目光的遗憾,道:“先天强者是一个门派能够传承下去的唯一保 障。而一个门派中的先天金丹多寡,更是门派能够传承多久的保障。 这用掉了那唯一的金丹之后,我们一边收集先天灵兽的消息,一边尽力培养门派中的年轻子弟。但数十年来,我们不但没有发现任何先天灵兽的踪迹,而且更看不到门下【创建和谐家园】们有突破先天的希望。” 他的目光一转,认真的道:“我们这些人已经逐渐老去,整整六十年了,不但老夫到了一百五十多岁,就算是年纪最轻的于长老也有一百二十多了。而更可虑的是,太上长老和章师兄的年纪也大了,若是再过几十年,横山再无人突破到先天的话,那么……” 他虽然没有说出后果,但贺一鸣等人却是心知肚明。 贺武德长叹一声,道:“师傅。【创建和谐家园】听师兄提及,山上的众位长老和一些内劲十层的师兄弟们都离山而去之时,就心中猜疑,只是【创建和谐家园】未的师傅允许,尚且不算是重返门墙,是以不敢多加打听。而如此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外出拨寻先天灵兽去了。” 药道人轻轻地点着头,他的外貌虽然年轻,但是在贺武德等人面 前。这个长辈的架子却是摆得自然而然。没有半点突兀的感觉。 “武德说得对,目前唯一的出路。就是潜入深山,搜寻先天灵兽的踪迹。若是祖师爷们保佑,或许能够有所收获。”药道人说到此处, 突地笑道:“不过祖师爷确实保佑我等,在这派中青毒不接之时,不但有贺长老入山,而且还带来了二颗先天内丹。如此,我横山一脉就相当于多了二位先天强者,起码可以保得百年安危。” 贺武兢上前一步,道:“师傅,更加可喜的是,贺长老对手炼丹术甚有兴趣,我们灵药峰后继有人了。” 药道人的脸上愈发的高兴,不过他随即一叹,道:“可惜贺长老 所修炼的并非火木之功,虽然也能炼制丹药,但是想要在这条道路上走的更远,那就是…,比较困难了。” 姿一鸣晒然一笑,道:“多谢药长老指点。” 药道人摆了摆手,道:“贺长老既然对炼丹术有兴趣,那么不知对于丹药之道明白多少?” 贺一鸣精神为之一振,将从谢家所学的知识和盘托出。 药道人微微摇头,道:“武德啊,你在我门下学艺数十年,炼丹 术也算是登堂入室了,但是在传授知识之上,还是有所欠缺啊。” 贺武德老脸微红,道:“师傅,一鸣的炼丹之道,并非【创建和谐家园】所传。”他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未得您的应允,【创建和谐家园】不敢随意外传。” 药道人讶然看了过去,贺一鸣连忙道:“家祖并未说错,我的炼丹之道是从火乌国谢家所得。” 药道人这才释然,他沉吟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递了过 去。道:“贺长老,你想要学习炼丹之道,最好还是从最基本开始。 灵药峰上的药园虽然不大,但是其中种植的草木,都是一些精品。武 德。你带着贺长老将药园中的药材和山上附近的药材都介绍一遍,认 熟了之后,我再讲授炼丹之道吧。 贺武德连声应是,片刻之后。与贺来宝一起拉着贺一鸣告辞离去。 待他们离开半响之后,药道人才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武觐。贺长老是武德是孙儿,今年,…多大了?” 贺一鸣的面相甚嫩,但正因为如此,所以药道人才不敢相信。 贺武觐苦笑一声,道:“师傅。再过二月,就是新年了,过年之 后。贺长老应该就有十七了。” 药道人的眼睛一点点的瞪圆了,良久之后,他喃喃的道:“十六,…莫非,真是祖师爷保估,让我横山一脉,能够再出个一线天的强者 么?”

      第四章 辟谷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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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在灵药峰中,药园无疑是最为重要的地方之一了,在逃s眺讨都有着数十名内劲在八层以上的【创建和谐家园】们驻守着。 当他们来到了药园之中时,立即就有着一位蓝袍【创建和谐家园】迎了上来。 此人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一转,立即是凝声道:“贺前辈,请留 步。” 贺武德微微一笑,道:“一鸣。将师傅的令牌拿出来。” 贺一鸣手腕一翻,已经将药道人赠于的令牌扔了过去。 那位内劲达到了第九层的蓝袍【创建和谐家园】接过,仔细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了极为恭敬的神色,他深深一躬。道:“原来是祖师爷的命令,二位 请。” 他半躬着身子,让出了道路。毕恭毕敬的请他们进去了。 虽然贺武德已经被药道人重新收入门下,并且承认了贺一鸣的长老 份。 但这件事情毕竟还没有传开来。否则他们进入药园,根本就无需什么令牌了。 当贺一鸣来到了药园之中,所见到的景色令他眼前一亮。 药园织绵,堤草铺茵,莺啼燕语。蝶乱蜂忙,景色十分艳丽,与他先前所想的大相迥异。 在他身边的贺武德一声长叹。道:“四十多年未曾踏入此地,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就是一晃眼之间,真是光阴似箭啊。” 他在灵药峰上生活了四十年,对于这个药园的熟悉程度,和自己的家中没有丝毫区别。 药园中的众多珍惜植物动轨就有上千年,甚至于是数千年的历史。对于这些植物来说,贺武德离开灵药峰的区区数十年时间,几乎就是一眨而过。是以当贺武德进入药园之后,并没有露出丝毫的陌生感,反而是为之感慨不已。 贺一鸣的目光一转,药园中有着十余人小心翼翼地行走着,虽然贺一鸣并不明白他们具体在做些什么,但却知道,他们就是负责照料园中这些珍惜植物的【创建和谐家园】了。 在这些人中,大多是年纪在三十至五十之间的灵药峰【创建和谐家园】,但其 中也有几个的年纪与贺武德相若。 他们的进入立即引起了众人的瞩目。那二今年老之人更是与贺武德打起了招呼。当他们知道贺武德已经是正式的重返门墙之后,无不是笑逐颜开,连连贺喜。 当这些人知道,贺武德二人来到药园,是奉了药道人之命,来此 认识花草药材的之后,无不是面露诧异之色,不过他们只是对此大惑 不解,但却无人怀疑什么。 贺武德并没有将贺一鸣即将成为横山一脉先天长老的事情说出去。毕竟,贺一鸣是他的孙儿,若是从他的口中说出去,不免会给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反正贺武觐也是知情之人,过不了几日,估计整个灵药峰就将会人皆尽知了。 在老人的带领下,贺一鸣在药园中开始学习了。 药道人所赠送的那面令牌,本身就是代表了横山一脉的长老身份,有着这个令牌在手,整个横山之中。绝对是畅通无阻。不过贺一鸣目前的兴趣全部集中到了炼丹术之上,所以他每日里不是在药园中厮混,就是在药道人的藏书室中渡过。 药园中的各种珍稀药材让他大开眼界,并且学习了一肚皮的如何培养药材,每种珍稀药物应该注意什么的一大堆实践内容。 在贺武德的专门指导之下,他甚至于亲自动手,给几种特殊的药 材进行除虫、接种等等的培育过程。 除此之外,藏书室中的藏书,更是数不胜数。不过让贺一鸣感到奇怪的是,在这里的藏书,都是与医术有关的。他立即明白,横山一 脉关于武道的藏书,并不在灵药峰之上。 藏书室中也有着几名【创建和谐家园】负贵打扫和守卫,每一次见到贺一鸣,他们都是满脸的尊敬和恭顺,纵然是见到了药道人,也不过如此。 直到此刻,贺一鸣才明白,为何药道人要贺武德来教导自己这些最基本的功课。 因为此时他的身份已经在贺武觐的口中宣扬了出去,那些药国中负责守卫和照料的灵药峰子弟们,对于他的态度顿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在他的面前,所有人都开始变的唯唯诺诺,恭恭敬敬了。在这种态度之下,贺一鸣纵然是想要请教什么,也会觉得十分的别扭。唯有 贺武德老爷子一人,无论他的身份如何改变,对于他可都是同样的态 度。 也唯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能够顺利的学到一些真正的知识。 就这样整整一个月之后,贺一鸣终于是死记硬背了无数有关于药材方面的知识。 了解的越多,他越是发现这门知识的博大精深。相比之下,几乎 并不在武道一途之下。 至此,他想到了谢府的谢知恩。心中暗自警慢。对手炼丹术,他固然要学习一些,但却不可将全部的精力投注其中。若是因此而耽搁 了武道的修行,那么谢知恩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这一日,他与袁礼薰一同修炼完毕。如今的袁礼薰也是沾了他的光。被药道人赐予了一颗精力金丹。修炼内劲之时,可谓走进步如飞,甚至于不在贺一鸣当年的修炼速度之下了。 贺一鸣对于她的修炼自然是十分满意,在修炼之后,他离开了房 间。和平时一样,朝着山巅走去。 然而,他刚刚离开了院落,就见到了贺武德从他的房间中走 出,并且招手道:“一鸣,随我去炼丹洞府吧。” 贺一鸣大奇,道:“爷爷,今天不去药园了?” 贺武德嘿嘿笑道:“药园里面的药物你已经认识的差不多了,那些基础的草料,你也了解的【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了。从今天起,可以进入炼丹洞府观摩炼丹的过程了。” 贺一鸣的眉头微皱,道:“这会否太快了一点。” 贺武德摇头,道:“对于别人来说,没有个一、二年的基础练习 ,别说走进入炼丹洞府,就算是洞府之外的那些普通炼丹房也休想进入。但你却是不同的啊。身为本门长老,这点特权还是有的。炫 贺一鸣苦笑一声,道:“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正色道: “医药之道,博大精深,我只是学习了一个月的基础知识,了解的并不多。这时候就上手炼丹,未免过于急躁口要知道医学如武道,没有扎实的基础,同样难以获得更高的成就。 贺武德满脸欣慰的点头,对于这个孙儿的见识他可是满心欢喜。 不过,他老人家笑了片刻,却是微微摇头,遗憾的道:“一鸣,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他犹豫了一下,终于道:“实话告诉你了吧。一鸣,其实无论你如何努力。但是在炼丹术的成就都不可能太大。所以按照我的意思,不如早点接触炼丹之道,了解这些过程之后,还是将精力投入到武道之上吧。” 贺一鸣心中微惊,问道:“爷爷,您为何这么说?” 贺武德正色道:“炼丹和武道一样,最为关键的因素并未努力,而是天赋。”他顿了顿,双手抱拳向着药道人的洞府方向微微拱手, 道:“我的师傅曾经说过,在炼丹术上,若是想要有所成就,需要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和百分之一的天赋灵感。” 贺一鸣眨了二下眼睛,确信自己并未听错,他狐疑的道:“爷爷,您不是说最关键的因素是天赋么?怎么努力这一方面要占据如此之大的比重呢?” 贺武德轻咳一声,道:“我还没有说完呢,当初老师还说了一句, 那就是这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汗水虽然人人都可以付出,但若是没有那百分之一的天赋灵感,那么最终同样是一事无成。” 贺一鸣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这位药道人,实在是太会唬人 了。 贺武德嘿嘿笑了几声,道:“在炼丹术之上,若是想要有所成 就。对于先天【创建和谐家园】来说,并不困难。但若是想要站在这一道的顶点, 那就必须是火木二系同修的修炼者了。你在武道之上虽然有着难以想象的修炼天赋,金水二系更是深得其中三昧。但炼丹术么“…他摇了 摇头,叹道:“可惜,可惜!” 贺一鸣哑然失笑,说也奇怪。他是在火木二系之上成就先天的, 但是在随后的顿悟中,却首先领悟了风雨云雾的精髓,又因为修炼了开山三十六式,所以才变相的掌握了金系精髓。如此一来,反而在火木 二系之上显得逊色了许多。 微微摇头,贺一鸣道:“好吧。您说什么就是井么,爷爷,我们去炼丹洞府吧。v 贺武德听出了他话里的言不由衷,不由地微微摇头,暗道等一鸣受到了挫折之后,或许才会回心转意,重新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回武道之上吧。 二人结伴,顺利的进入了山顶洞府之中。 按理来说,以贺一鸣这个刚刚接触炼丹术没多久,甚至于连药童身份都没有的新手,是根本就没有进入洞府的资格。 但此刻当他们进入洞府,并且向药道人阐明来意之后,这位外貌上年轻的到了极点的老人立即是大手一挥,将五间炼丹房之一拔给了贺一鸣专用。 贺一鸣最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经过了药道人的解释,这才释 然。 原来洞府中的炼丹房是使用地火之力炼丹,除了先天强者之外,哪怕是内劲十层的后天巅峰高手,也不敢在里面待上太长的时间。 所以这些炼丹房虽然是工程浩大。炼制丹药的成功率也是远胜外 面的普通炼丹室,但却始终没有同时开启的一天。 药道人将其中的一间划在了贺一鸣的名下,不过就是一个顺水人情 了。 进入了炼丹室之后,贺武德将随身携带着的材料一样样的拿了出 来。 这些材料并不名贵,但是想要采集起来,却也是极为复杂。特别是其中上百味的珍稀花露,在外界更是不太可能出现。 每日清晨,药园中都会有着固定【创建和谐家园】将珍稀药草上的花露收集起 来。 这些花露对于灵药峰而言,自然是并不珍贵,但是除了这远离凡尘的灵药峰的药园之外,哪怕是世俗间的人间帝王,也无法顺利采集。 毕竟,在无数人居住在一起的城市之中,是不可能找到有着数千年历史的药园存在。而普通的药园子更无法拥有此地的这种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 除了这些花露之外,贺一鸣还看到了一些特殊的药草。 这些药草大都也是在药园中培育而出的,不过这些药草的价值并不大。哪怕是太仓县中,都可以看到许多。 当然,在药园中种植的药草由于生长的环境不同,品质上自然远非外界的药草能够比拟。而且,这些药草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那就是生长周期较 短,最多就是三个月左右,便可成熟收割了。 贺一鸣在学习药草知识之时,曾经对药园种植这些药草而感到大惑不解。如此珍贵的地方,种植这些普通药草,岂不是太浪费了一 点。 可是如今看到爷爷脸上凝重的表情,他似乎有些明白,这些药草确实是有着其存在的价值。 “一鸣,我今日要炼制的,是辟谷丹,你看好了。”贺武德正色道。 贺一鸣微微一怔,他最近博览药书,对于这大名鼎鼎的辟谷丹自然是并不陌生。 据说此丹服下一粒之后,顿时可以一日不饥,一日不渴。只不过此丹炼制的材料难以收集,所以逐渐的消失于人们的视线之外了。 他的目光在那些花露和药草上一瞥,心中终于明白了其中道理。 这些材洲或许并不珍贵,但除了类似于横山这样的隐世大派之外,想要收集齐全,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贺武德来到了房间中的丹炉之旁,他一边讲解如何炼制丹药的步 骤。以及为何要这样做的道理,一边将部分药草和花露按照一定的顺序放入了铜鼎之中。 随后,他打开了下方的那个特制的宝塔,一片红色的光芒顿时在洞中蔓延了开来。 由于仅仅打开了第一层的关系,所以贺武德仅仅是眯起了眼睛, 却也并不十分难受,而贺一鸣更是恍若未觉。 贺武德默默的计数,不断的添加一点花露,随后叹道:“若是师傅在此,可以用火木之力来感应丹炉中药草和花露的凝合程度,炼制这种丹药对于他老人家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事。但是对于我们这些 并非火木同修的人而言,想要顺利的将丹药炼制成功,那就是千难万难了。” 他口中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而且每隔小半炷香左 右。他都会小心翼翼的揭开盖子。仔细的观察里面的情况。看他那一脸的凝重神情,分明是并没有肯定成功的把握。 贺一鸣将老人家的所有步骤都看在了眼中,不过他待在鼎炉之旁,早就是将真气徐徐运起,通过了地面的铜鼎支脚,慢慢的探查着内里的变化。 许久之后,他终于明白为何最顶尖的炼丹师必须要兼修火木二系功 了。 在丹炉之中的药草,都是木系植物。所以木系【创建和谐家园】能够轻易的感应到其中的活力。 贺一鸣可以清晰的感应到,贺武德每一次做出调整之时,那些药材中的活力就会增加一分,但若是在某一个环节保持的时间太长,那种活力就无疑要减少许多了。 活力越强,成丹的可能性就越大,反之,若是药草的活力降低梨某一个程度,那么这一炉的丹药就等于是炼废了。 除了木系的活力感觉之外,贺一鸣还能够清晰的感应到火系的力 量。 铜鼎之内,正是在火系力量的作用下,那些药草中的药性才会发生快速的改变,若是没有这种力量,那么想要将药草中的药性混合,那就是千难万难了。 慢慢的,贺一鸣的心中竟然对火木之间的配合有了一些特别的感悟。他的一双眼睛逐渐的明亮了起来。 贺武德只敢以最小的火候进行炼制,但贺一鸣却隐隐的感应到,若是在某些阶段将火候开放到最大。那么不但可以减少一些时间,甚至于还能够提升一点药材中的活性程度。 当然,这些只不过是一种感觉而已,在没有进行过尝试之前,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说昔日谢府观摩谢知恩炼丹之时,他不过是看了一个皮毛和过程罢了。那么这一次,他才是真正的开始接触炼丹术的真桅所在,并且慢慢的领悟了一些专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终于,贺武德的手在宝塔上轻轻一拍,将地火完全隔绝口随后他将铜鼎的盖子掀弃,朝着里面望了一眼,不由地的大喜过望。 “一鸣,丹成了。 贺一鸣上前一看,在铜鼎之中。有着二十余颗小小的丹药。丹药 黝黑并不起眼,但却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贺武德将丹药从铜鼎中取出,感叹道:“那么多年都没有亲自动手了。嗯不到还能一次丹成,四十年的基础功并没有白费啊。” 看到老爷子一脸的兴奋,贺一鸣的心中也是蠢蠢欲动,道:“爷 爷。您准备的药草和花露都太多了,连三分之一也没有用掉,不如让我也尝试一次吧。” 贺武德准备了三份材料,就是怕第一次失手之后可以重新炼制。 只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一次成功,而贺一鸣更是在他一次成丹之 后。就立马提出想要炼制丹药了。 不过,他只是稽微的迟疑了一下,就立即答应了下来。 这些东西,在灵药峥中并没丰多大的价值,以贺一鸣的身份,就算是他浪费掉了,也没有人敢因此多嘴。 既然他有这个兴趣,贺武德自然是不会阻拦了。

      第五章 初次炼丹

      指轻轻地在地上的那些药草上抚**而过,贺一鸣惊喜的发现,原来在使用了木系的真气之后,它不仅仅能够在鼎炉中感应到这些药草之上的活力,就连此刻,在他轻抚药草之时,也同样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活力。 在贺武德带进来的药草中,还留有足足二份的炼制数量,而贺一鸣则是在其中慢慢的挑选着。 片刻之后,贺一鸣将二份药草分开,而他拿在手上的,自然是感到药草中活力较为充沛的那一份了。 贺武德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自从有了上一次被逐出们强的教训之后,他在炼丹之前,对于药草总是要详细的检查一次。 在二份药草翻动了几下,贺武德突地惊咦了一声,抬头看了眼贺一鸣,目光中流露着不解之色。随后,他一根根的比较了半晌,眼中的狐疑就愈发的浓厚了。 贺一鸣心中好奇,问道:“爷爷,我挑选的药草有什么不对么?” 贺武德苦笑一声,道:“一鸣,你是怎么样将这些药草挑选出来的?” 贺一鸣二下眨了眼睛,实话实说的道:“我觉得这些药草似乎药好一些,所以就挑出了。” 贺武德脸上的肌肉微微的抽搐了几下,道:“就是这个原因?” “是”贺一鸣老老实实的点头,心中大惑不解。 良久之后,贺武德长叹道:“可惜啊可惜” 贺一鸣莫名其妙的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有着这样的感慨。 “一鸣,你可知道,你刚才所挑选的药草,确实都是质量较好的一批。想要在一堆同等药草中,将质量最好idea挑选出来,而且还没有一点儿的失误,纵然是我,也未必弄够做到万无一失。”贺伍德长吁不一已:“但是你接触药草不过一月,就已经掌握了其中精髓,这等天赋,”纵然是师傅他老人家,怕也是望尘莫及。” 贺一鸣的脸色微微一红,他哪里是认出了这些药材的好坏,只不过靠着感应其中的活力来分辨罢了。 只不过这种方法明星不是爷爷弄够使用的,所以他也不好意思说出而已。 贺伍德继续是长叹一声,道:“你对于药草有这如此的悟**,确实是难得之极。这位最好的先天炼丹师所具备的天赋,单可惜的事,你所修炼的并非火木之道。” 到爷爷连连摇头的模样,贺一鸣好笑,他张口欲言,单终于还是忍耐了下来。 现在不说,等他炼丹成功之后,在给老人一个天大的惊喜吧。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是隐隐有些得意,在爷爷的面前,他竟然有着一种恢复到il孩童时代的感觉。 贺伍德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摇了几下头,道:“一鸣,这里的地火之气太强,我就不呆着了,等你炼制丹药完毕,自行出来就是,我在门口等着。” 贺一鸣应了一声,连忙送他老人家出去了。 贺伍德离开了炼丹房,感受着洞府大厅的清凉,这才出了一口气。 使用地火和铜鼎炼丹,确实是较易成丹,但是地火的热度却并非常人能够忍受。除了先天强者之外,就算是修炼火系【创建和谐家园】的后天巅峰高手,也无法在里面长时间的炼制丹药。 眼前突地闪过了一道黑影,药道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问道:“武德,贺长者一人在里面么?” 贺武德连忙躬身道:“师傅,一鸣他看过【创建和谐家园】炼丹之后,就想要**尝试一下,因为都是一些辟谷丹的材料,所以【创建和谐家园】应允了。” 猪在花丛中游荡.囡_小妖.枫五爷 药道人微微点头,但随后又是摇了几下,道:“太急了。” 贺武德苦笑一声,他又何尝不是如此想法,只不过他与师傅还是有所分歧的。 药道人希望贺一鸣日后能够接掌灵药峰,但贺武德可并不希望如此,在他的心中,贺一鸣可是一个难得的修炼天才,而并不是什么炼丹的天才。与其让有限的精力分散,不如提早了解到炼丹之苦,将精力专注于武道之上。 药道人带着贺武德来到了大厅之中,师徒二人开始攀谈起来,就如同四十余年前一样,那种温馨的感觉再一次的回荡于洞府之内。 贺一鸣送走祖父以后,他并没有立即开始炼制丹药,而是先平心静气的做了下来,将刚才所看到的、听到的,全部都回想了一编。 这一份功课看似多余,但却有着无与伦比的重要作用。 幅幅的场景像是了一样的在他的脑海中盘旋着,直到贺一鸣确信自己掌握了所有的细微环节之后,他才睁开了双目,平静的站了起来。 虽然是第一次炼制丹药,但是贺一鸣的心中却无悲无喜,完全的沉浸在一种空灵的状态之中。 他将铜鼎掀开,取出花露和药草,按照贺武德放下的顺序和数量,丝毫不差的刚入了其中。 不过他们祖孙二人做这个功课之时,看似一样,但实际上是有所区别的。 贺武德这样做,完全是总结别人的方法,一样画葫芦的去做,但贺一鸣在这个步骤 的时候,身上的真气却没有半刻的放松,浸泡在露水中的药草活**时刻都在他的监控之下。慢慢的,他发觉了一种奇异的变化,那就是每一种药草似乎都有着不同的活力,这些活力有着各自的特点,本来是不可能发生交集。但是在露水的浸泡之下,这些活力却慢慢的有了些许的变化。 有的活力依旧是如同那万年高山,不见丝毫动摇。但有的药草活**却并不稳固,已经开始彼此相融,成为一种新的活**了。 当然,由于药草的品种众多,而贺一鸣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炼丹方面的初哥罢了,虽然感应到了种种的不同之处,但却并不知晓这些不同的活力分别代表的含意。 许久之后,当贺一鸣将全部的工序完成,并且浸泡了一炷香时分之后,才将铜鼎盖好,轻轻地在下方的宝塔上一拍。 顿时,一道火红的光芒从缺口处透了出来,铜鼎上的温度点点的提高着。 贺一鸣的心念顿时高度的集中了起来,这虽然是他第一次正式炼丹,而且炼制的也并非什么高级丹药。但是对于他而言,却是一件无比重大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出现失败的情况。 真气一层层的侵入了铜鼎之内,慢慢的,他发现了这面铜鼎的好处。这冻死似乎特别适合真气的通行,所造成的阻碍极小,甚至于仅比自己随身所用的大关刀药多出一线而已。 单凭这一个特点,就知道这些铜鼎肯定是价值不菲了。 囡_小妖 随着对于这个炼丹室的了解越深,他就越发的为横山一脉中的财大气粗而感到震撼。 相比之下,谢知恩所使用的那个丹炉,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样了。 在贺一鸣的感应之中,铜鼎内的药草和露水正在发生着奇异的变化。 各种不同的活**在火之力的催化之下,都是悄然无声的发生了各种各样的改变。种种不同的药草似乎都有着不同的变化。 在贺武德进行炼制之时,贺一鸣只不过是稍微的关注了一下,并没有真正的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其中,所以他最初感应到的,只不过是所有药草的总体活力,而并没有楞分到某种药草之上。 但此刻不同了,不仅仅是他亲自动手,而且在这个炼丹室中,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了第二个人,所以他才能够毫元忌惮的为所欲为。 此刻,在他的身上已经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他的一只手轻轻的按在了铜鼎之上,那炙热的温度似乎对他没有半点儿的影响。 通过了与铜鼎的接触,他的真气将里面的所有变化尽数纳入心中。 随着各种药草的药**和活力不断的被催发出来,那种混合起来的大杂烩一般的药**就愈发的混乱了。虽然贺一鸣已经是竭尽全力的在推算其中的药理,但最终依旧是一无所获。 许久之后,他终于是颓然放弃。 药理方面的知识博大精深,远非他这个仅仅接触没多久的小菜鸟能够分别。若是他真的想要完全掌握,那么没有个十来年的苦读和试验,就绝无可能了。 若是此刻贺武德依旧在此的话,那么他会惊讶的发现,贺一鸣在炼制丹药之时,开炉检查的次数明显要比他少了许多。而这,正式日后炼制高级丹药所具备的最主要条件之一。 在炼制低级丹药之时,自然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但若是想要炼制先天金丹,那么在炼制完毕之前,根本就不能提前揭盖,唯有依靠先天真气来探查铜鼎中的情况。 所以,纵然是在整个横山一脉之中,也唯有药道人才拥有炼制先天金丹的能力。 终于在经过了二个时辰的煎熬之后,贺一鸣 的双目微亮,他隐约的觉得,最后一步就要来临了。 之时,就在此刻,他却有着一种感觉,那就是铜鼎中的火之力似乎是太弱了。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突兀,这是在他感应药**活力之时,突然冒出来的感觉。 仅仅是那么一瞬间,他就已经作出了选择。 伸手在铜鼎下方轻轻一拍,那宝塔顿时再度缩回去一层。地火的温度顿时高了一倍,就连整个铜鼎上的红色似乎都变得鲜**了许多。 贺一鸣全神灌注的感应着那些药草的变化,他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虽然他早就打定了主意,哪怕是这一次失败了,但剩下的那些材料还是可以重新炼制一份的。 不过就目前的情形来看,似乎他非但没有失败,而且成丹之后,那些药**的活力比起贺武德所炼制的辟谷丹,似乎还要更高一筹。 顿饭功夫之后,贺一鸣闪电般的二掌击出,宝塔状的机关顿时恢复原样,将地火牢牢的隔绝在外了。 沉默了片刻,贺一鸣伸手轻轻的按住了铜鼎之上的盖子。 虽然这个盖子此刻依旧是火烫无比,但贺一鸣却丝毫也不在乎。他微微用力,顿时将这个盖子掀了起来。 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漫了开来。 贺一鸣**了二下鼻翼,他非常满意这种香气,起码比起爷爷炼制的辟谷丹要浓香了许多。 目光在铜鼎中一瞥 ,他不由地微微一怔。 在铜鼎之中,竟然有着整整二十颗的丹药,但是与爷爷所炼制出来不同的是,这些辟谷丹竟然都是白色的。 轻轻地取了一颗出来,那**白色的丹药在手中滴溜溜的转着,纵然是他,竟然也产生出一种想要吞下去的感觉。 当然,贺一鸣是绝对不会轻易尝试的。 考虑了片刻,贺一鸣将这些丹药收入了一个玉瓶之中。 二十颗白色的丹药,每一颗都有着婴儿小指头第一节大小,占据的地方并不大,一个普通的玉瓶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将这些丹药收好之后,他推开了炼丹室的大门,抬眼望去,药道人和爷爷二人正在房外静丨坐,似乎是专程等待着他的出来。 药道人抬头,笑道:“贺长老,第一次炼制丹药,感觉如何?” 贺一鸣微微一笑,道:“多谢您老的关心,感觉”他想了想,由衷地道:“虽然没有完全掌握,但已经是所获良多了。” 他说的绝对是真心话,那些药**融合,特别是产生的各种奇异的变化,都远非他能够掌握的,但是在他的真气感应之中,却给了他一个直观的印象,这一点无论看过了多少的药书医理,都没有亲身体验过一次来的宝贵。 药道人微微点头,笑眯眯的道:“贺长老,炼丹之术,博大精深,第一次尝试,失败也是在情理之中。” 贺一鸣微微发怔,道:“药长老,其实这辟谷丹我已经炼制出来了。” 药道人与贺武德同时一惊,第一次就能够炼制成功?难道贺一鸣不但是武道上的天才,就连在炼丹术上,也有着其他人难以比拟的天赋么。 贺一鸣轻咳一声,道:“不过我炼制出来的辟谷丹与爷爷所炼制出来的似乎有些不同。” 二位老人互视一眼,这才释然。 药道人微笑着道:“没关系,第一次炼制,哪怕是炼出了废丹,也是难的可贵了。” 贺一鸣张了张嘴,很干脆的将手中的玉瓶递了过去。 贺武德接了过来,他心中感慨,一鸣果然不同凡响,第一次炼丹竟然也能炼制出废丹,如果他所拥有的,是火木二种【创建和谐家园】,那该有多好。 他下意识的打开了瓶盖。 突地,他脸上的神情为之一僵,鼻翼迅速的**了几下,目光死死的盯着玉瓶中的白色丹药,只觉得这个世界一片混乱,似乎随时都有着崩溃的可能。 药道人的目光根本就没有朝那个玉瓶望去,而是笑眯眯的安慰着。豁然,他的鼻端似是嗅到了一种奇异的香味。他快速的吸了二下脸色骤然一变,迅速的转过了头去。当他看到了瓶中那一抹白色之时,脸上的神情立即变得非常有趣。 “武德,这些丹药,你是从哪里来的?药道人忍不住问道。 贺武德如梦方醒,连忙道:”师傅,这是一鸣刚刚炼制出来呃。“ 药道人怔了半晌,突地转头询问道:“贺长老,这些丹药真的是你亲手所炼?” “是。”贺一鸣认真的说道,他已经明白,这些白色的丹药似乎是有些出格了。 药道人的双目隐隐放光,看向贺一鸣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一种看到了稀世奇珍的神采,让贺一鸣的全身都冒出了一片的鸡皮疙瘩。 良久之后,药道人突地眉头大皱,仿佛是自言自语的道:“不可能,不可能,没有火木双系的真气感应,又如何能够精准的把握这最后一关的火候?” 贺一鸣淡然一笑,他本来就没有打算隐瞒此事,此刻见药道人百思不解,于是平平的伸出了双手。 千言万语的解释,都不如给他们亲眼目睹的好。 贺一鸣的动作立即引起了二位老人的注目,他们的四道目光顿时凝视了过来。 很快的,贺一鸣的这双手泛起了奇异的变化。 左手之上,泛起了一片鲜红的色彩,并且释放出了一定的热量。虽然远不如地心之火那么夸张,但只要稍微有一点儿见识的人,都可以轻易地认出,这肯定是将某种火系共犯修炼有成的表现。 而与此同时,贺一鸣的右手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下去。 似乎他体内的水分被某种东西迅快抽干了似地,整只右手变得干枯了起来,简直就是可以与百岁老龄的那些普通的老太太,老爷爷们呢的那仿佛是鸡爪子的手掌相比了。 当然,药道人和贺武德都十分清楚,贺一鸣的这只手上,却蕴含着强大的到了极点的威力,纵然是药道人本人,也不敢说就一定能够轻易的将其压制。 到了这一双迥然不同的手掌,药道人和贺武德的双目之中现出了一片呆滞的目光。 他们慢慢的抬头,看着一脸人畜无害的贺一鸣,心中不药而同的泛起了一个念头, 这小子,在基础五行之中,竟然是四系同修。 他,还是人么……

      第六章 火木双系先天【创建和谐家园】

      “药长老,这些辟谷丹与家祖炼制的虽然是有所不同,但还不至于是废丹吧?”贺一鸣不确定的询问道。 在看到了二位老人的表情之后,贺一鸣的心中其实已经确定,这东西不太可能是废丹了,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药道人苦笑了一声,道:“贺长老。如果这是废丹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辟谷丹了。” 贺武德也是长叹一声,道:“一鸣,纵然是鼻骨丹,也是有质量好坏之分的。” 我炼制出来的辟谷丹,虽然也有辟谷之效,但吞服一颗,也不过是能够保证一日的用量罢了。但是···“他的目光朝着玉瓶上一瞥,道:“若是吞服了这种辟谷丹,那么就可 以保证一人三日夜之所需。这种辟谷丹,绝对是最顶级的。” 贺一鸣眼中精光一闪,他当然明白其中道理,经过了他的炼制之后,那些药草的混合活力无疑是远远超过了贺武德炼制的那些丹药。而辟谷丹的效用,应该就是看丹药中的活力 多少来区别了吧。 “贺长老,你是如何炼制出来的?”药道人沉吟了半晌,问道。 他的心中极为好奇,从这几日的观察来看,贺一鸣对于丹药之道的掌握,确实是一个门外汉,虽然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点儿之时,但是比起灵药峰中这些【创建和谐家园】来说,却依旧是 相差甚远。 但是在他第一次炼丹之时,竟然就达到了这等地步,这一点,甚至于只能用奇迹这二个字来形容了。 贺一鸣认真的想了想,将他在炼丹之时的感受说了出来。 药道人的脸色越来越是惊喜和凝重,特别是他听说贺一鸣在运用木系【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能够感应到药草中的活力之时,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之极。 良久之后,老人长叹了一声。道:“贺长老,我本来还在担心,虽然你对于炼制丹药很感兴趣,但是由于五行【创建和谐家园】的缘故,所以你日后在丹药之道上的成就盐分的有限。不过现 在老夫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白担心了。” 他深深的看了贺一鸣一眼,道:“贺长老不但是掌握了火、木双系的修炼之法,而且木系的天赋更是高的骇人听闻。” 贺武德顿时是双目放光,在听到了师傅对于孙儿的评价之后,他的心中也是同样的充满了骄傲,简直就是比听到了夸奖自己还要高兴的多。 “师傅,您是如何判断出来的?”他沉声问道。 药道人微微一笑,道:“据古书记载,世间有天才,能够感应到药草花木的生命活力,这种天才千百年中亦是难得一见。若是能够修炼木系【创建和谐家园】,那么肯定是如鱼得水,尤其是 在突破壁障之时,更是远比一般人要容易百倍。” 他看向贺一鸣的目光中带着极度的羡慕之色,朗声道:“这样的木系天赋,绝对是所有炼丹师们梦寐以求的。怪不得贺长老要选择炼丹之道,原来如此啊。” 贺一鸣心中大汗,他可不知道其中原故,哪怕是探查药草活力,也是在无意中发现的,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这种天赋对于炼制药草,确实是有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帮助 。 “师傅,您是说一鸣应该转修木系【创建和谐家园】么?”贺武德突地问道。 药道人沉吟了片刻,摇头道:“贺长老应该修炼哪种【创建和谐家园】,应该由他自己来决定。不过那么好的木系天赋,若是浪费了,那就太可惜了。 ”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中的意思缺已经是表达的十分清楚了, 贺一鸣苦笑一声,他可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遂于他来说,无论修炼哪种【创建和谐家园】,效果都是一模一样,只是这句话缺并未不足以为他人所知罢了, 再过片刻,药道人见贺一鸣没有一点儿的表示,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他轻咳一声:贺长老,其实炼丹之道博大精深。若您真的能在此道上有所成就,那么对您日后的武道修为也有着难以想象的好处。 贺武德重重一点头,道:一鸣,师傅说的没错,就连我也没想到过,你竟然还有着火木二系天赋。“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道:若是早知道如此,我就是拼着责骂。也要尽早传你炼丹之道了。” 在贺一鸣没有展露这二系天赋之前,贺武德希望自己的孙儿能够尽快的放弃这个荒谬的念头,将说有的心思投入到修炼当中。可是在知道了他的二系天赋之后,他的想法立即有了一个很大的转变。 要长老的眼中突然露出一丝决断的神色,道:“贺长老,实不相瞒,在我们衡山一脉中,灵药峰虽非主峰,你若是学习火木【创建和谐家园】,继承我炼丹之道,那么我愿意将灵药之主的位置让给你。” 在于它实际年龄不符的脸上,现出一种无比凝重之se。 贺一鸣心中大奇,在看到了灵药峰洞府和那一片药园之后,他当然明白这座山峰在横山中的地位如何了。所以当药道人代表派中长老,答应让他在附近山脉中任意挑选一座山峰之时,他根本就不曾想到过还会有执掌灵药峰的可能。 迟疑了一下,他问道:“药长老,你为何要这样做呢?” 药长老并没有回答,而是在考虑了片刻之后,突兀的问道:“贺长老,我们横山一脉的太上长老和二位长老,还有大多数的内劲十层【创建和谐家园】都远离横山,你可知道,那是为何?” 贺一鸣微微摇头,他对此也是大惑不解,道:“不知。” 药长老苦笑一声,无奈的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后继无人啊。” 当药长老真正的畅所欲言以后。贺一鸣才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横山一脉自从于熙辰吞服了一颗先天金丹而成为了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之后,整整一甲子间,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再度突破了。而与此呕吐能够使,三大长老和太上长老的年岁渐高,若是在无人崛起,那么当老一辈先天高手死亡殆尽之时,就将是横山一脉的末日了。 是以,山中的那些长辈们经过了商议,将大多数能够上得了台面的高手全部派出,在那无穷无尽的山脉中搜寻五百年以上的先天灵兽的踪迹。虽然那些内劲十层的后天【创建和谐家园】无法对抗先天灵兽。但是只要能够摸到这些灵兽的蛛丝马迹,他们就会返回山中,请长老甚至于是太上长老亲自出手。 正是因为此刻的横山处于这种青黄不接的情况之下,所以当贺一鸣来投,并且带来了二颗珍贵的先天灵兽内丹之时,药道人才会显得如此的兴高采烈。 当然,药道人也是有着他自己的私心。以他的年纪和丰厚的学识,确实是想要找一个真正的衣钵传人。可是在他的众多【创建和谐家园】之中,哪怕是跟随着他时间最长的贺武觐,都不是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也并非火木双系同修。根本就无法继承他的一身所学。 所以,当贺一鸣显示出了那卓越的,几乎可以说是夸张的木系天赋之后,他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年仅十七岁的先天强者,而且还具有那传说中的木系天赋,这样的人若是不做炼丹师,那才是真正的暴敛天物。 药道人将这一切毫无隐瞒的全盘托出之后,正色道:“贺长老,如果你不是同时具有火木双系天赋,那么老夫也不会强求,横山一脉占地甚广,众多山峰可以任你挑选。但是,你既有着如此上好的天赋,那么老夫自然是不能轻易错过了。” 贺一鸣犹豫片刻,道:“药长老,横山一脉以前的先天金丹很多么?” “不多。”药道人一脸无奈的道:“先天灵兽你也见过,它们的实力极为强大,甚至于连一般的先天强者都未必能够轻易的战而胜之。而且与猎取先天灵兽相比,找到它们的足迹更是难上加难。除了那一处……”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惧之色,随后轻咳二声,掩饰的道:“总之,先天灵兽是极其稀少的,先天金丹就更是难得。若非如此,四十余年之前,武德也不可能因为那件事情而被逐出门墙了。” 贺一鸣微微点头,凝声道:“既然先天金丹一直处于缺乏的状态,那么横断山的后天强者是如何踏入先天的?” 药道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脸上展现出了一种滑稽之色,大笑道:“贺长老’莫非你以为‘我们横断一脉的先天强者都是服用金丹才今生先天的吗?” 贺一鸣微征,他看向祖父,只见老人家苦笑道: 一鸣,对于基础五行之中仅仅修炼一系的人来说,服用金丹确实是唯一晋升地方法。但是横断一脉,历代高手辈出,修炼双系相生【创建和谐家园】达到十层巅峰的人却也不少。如今的横删三位长老,还有太上长老四位先天强者,除了主峰的照熙长老外,其余三位都是通过了双系相生【创建和谐家园】而踏足先天的。” 药道人微微点头,补充道:“不仅仅是我们横山如此,其实无论是西北猪国,还是遥远的东方大申,甚至是北方的冰原中的先天强者,十有【创建和谐家园】都是通过相生【创建和谐家园】进入先天的至于那些吞服了金丹地....”他顿了顿,道:“要么是他们运气好,要么是背后有强大的门派支持. 贺一鸣这才恍然,他想起了成傅,响起了谢知恩,再看看眼前的药道人。 在西北之地,修炼者多如牛毛。有着如此庞大的基数,那么修炼双系【创建和谐家园】的,肯定不少。虽然不至于人人都能突破先天境界,但只要是其中极少一部分人,就足以撑起一片天了 药道人看到了贺一鸣的脸色,道: 不仅仅是我们横山如此,其实无论是西北诸国,还是遥远的东方大申,甚至于是北方冰原中的先天强者,十有【创建和谐家园】都是修炼双系相生【创建和谐家园】而晋升先天,至于那些吞服了先天金丹的,,,,, 他顿了顿,道: 要么是他们的运气不好,要么就是背后有强大的门派支持, 贺一鸣这才恍然,他想起了成傅,想起了谢知恩,再看看眼前的药道人, 在西北之地,修炼者多如牛毛。有着如此庞大的基数,那么修炼双系相生【创建和谐家园】的。肯定不少。虽然不至于人人都能够突破先天境界,但只要是其中极少数的一部分,就足以能够撑起一片天了。 药道人看到了贺一鸣的脸色,道:“我们横山一脉虽然并非什么大门派,但也是小有名气,派中【创建和谐家园】拥有双系相生天赋的从未断绝。所以数千年间,派中并不缺乏先天强者。可是,最近一甲子,派中却无一人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而晋升先天。这可是横山开派以来,前所未有之事。” 他摇了摇头,声音中透着一股苦涩的味道。 贺武德连忙道:“师傅,如今一鸣已经加入了横山一脉,再加上一颗先天金丹,本门的传承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药道人轻轻地点着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期盼之色,道:“贺长老,你看老夫的提议···” 贺一鸣爽朗的笑道:“既然是药长老有命,一鸣自然是不敢推辞了。”他向着药道人深深一礼,道:“炼丹之道,高深如海,还请您多多指点。” 药道人的眼中精光四溅,他毫不掩饰心中的喜悦之色,笑道:“好,既然如此,就请贺长老暂居灵药峰,老夫一定会将百多年所学倾囊相授。” 贺一鸣重重一点头,神情间也是一片的欢喜之情。 然而,在他的心中却是暗自嘀咕,昔日的吕辛纹临终之时,千叮万嘱的就是让他那一脉所学传承下去,而并非让范浩日寻自己报仇。 如今药道人亦是如此,虽然距离他的大限尚早,但他却已经是未雨绸绵了。 至于水炫槿【创建和谐家园】,虽然已经是大限将近,但他却依旧是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了天罗国之中。 这些拥有强大实力之人,似乎每管委会人都有上他们自己的坚持。 或许,就是因为这种坚持的力量,所以才会让他们成功的在众多的后天高手里脱颖而出的吧。 “贺长老,这里就是老夫修炼的二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 在一间宽敞的大厅之中,药道人面色凝重的将二部手抄本秘籍赠送给了贺一鸣,他的目光一直凝视在这二本书上,满脸都是唏嘘之se。 贺一鸣双手将书本接了过来,他并没有翻动第一页,而是先翻到了手一的后半部,随后,他立即明白了药道人为何会有着这样的表情。 在这二本抄录本中,并不仅仅是抄录了【创建和谐家园】秘籍的口诀和图案。在这里面,真正珍贵的,是后面的那些注释。 从那些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中,贺一鸣能够深深的感受到药长老为此所付出的心血。 深深地向着药道人一躬,从他脸上那虔诚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的感激之情了。 药道人笑眯眯的接受了他这一躬。将这两本倾注了他大半生心血的秘籍送与贺一鸣,这区区一躬,绝对是受得起的。 贺一鸣凝神静心,就在药道人的面前,正式的翻开了第一本秘籍的第一页。 豁然,贺一鸣的双目圆睁,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是想要惊呼起来。但最终却还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不过在这一刻,他的心中却决不平静。 因为,在这本秘籍的第一页上,竟然写着他万分熟悉的三个大字。 烈火功···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贺一鸣以他最快的速度翻开了另外一本秘籍的第一页。 当他看清楚了上面的那三个同样无比熟悉的字体之后,眼中的眼色顿时变得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了。 枯木功··· 这二本秘籍的名字,竟然与太仓县徐家的那二本顶阶火木【创建和谐家园】一模一样。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翻开了里面的内容。他一目十行的看了数页之后,心中变得愈发的哭笑不得了。 因为这里面的内容,竟然与所所的到的二本秘籍,竟然是一模一样。 他直接的翻到了秘籍的中部,到了此刻,才出现了不同的内容。贺一鸣翻阅的速度顿时放慢了,他逐字逐句的看着,细细推敲着,眼角眉梢之间,甚至于是隐约的可以看到了一丝喜悦的色彩。他终于明白了,原来从徐家所的到的烈火功和枯木功的秘籍只不过是二个残本罢了。 那里记载的,仅仅是这二种【创建和谐家园】在后天境界之时的修炼方法,但实际上,当修炼这二种【创建和谐家园】达到了先天境界之后,竟然还有着相应的先天锻炼之法。 虽然贺一鸣只不过是略略的扫过了几行,但已经从中看出了许多的不凡之处。 他的五行【创建和谐家园】在晋升先天,并且多次的锻炼之后,都发生了极为微妙的变化。已经变得是不伦不类了。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就边修炼了这二门【创建和谐家园】上百年的药道人都没有看出贺一鸣的火木【创建和谐家园】竟然是与他同根同源。 在得到了这二个正本的先天秘籍之后,贺一鸣只不过是略微的翻了一下,与心中所学的相互论证。顿时若有所悟。他坚信,若是将这两本秘籍的内容融会贯通,他的修为将更紧一步。 “贺长老,这两本秘籍有什么不合适吗?”药道人一看贺一鸣看了秘籍如中魔障的表情,不由讶然问道。 贺一鸣顿时惊醒了过来,连忙道:“不是秘籍本身的问题,而是他们的名字问题。”她整理了一下思路,道:“在我们太沧县,有一个床成了百年的家族,他们家就有这两本秘籍。” 药道人大惊失色,惊呼道:“这不可能!” “您若是不信,可以向家祖求证。”贺一鸣补充道:“当然,他们的密集我没有看到过,或许只是名字一样罢了。” 药道人微微摇头,道:“纵然是巧合,也不可能两本秘籍的名字完全一样。”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那一个世家可是姓徐?” “是!”贺一鸣讶然道。 药道人哈哈一笑,顿时岔开了话题,任凭贺一鸣如何询问,都是不置一词。 这让贺一鸣心中暗自惊讶。徐家究竟是什么来由,竟然让药道人都对此忌惮万分。

      第七章 太上长老

      回返到自己居住的院落之后。贺一鸣看了眼手中的二本先天秘籍, 犹豫了半晌,终于将烈火功受了起来。并且将枯木功翻了开来。 再见到了贺一鸣的动作之后。袁礼薰立即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将院落中的大门关闭。虽然贺一鸣并没有进行过任何的暗示,但是要是看到贺一鸣此刻脸上的表情,袁礼薰就已经猜出,他肯定是要全身心的投入到某种武道的修炼之中了。 在打开了枯木功的秘籍之后,贺一鸣并不是直接翻阅中间的先天修炼之法,而是从第一排的第一个字开始,逐字逐句的默念着。 这些内容对于他来说吧,一点儿也不陌生,自从他将枯木功修炼到了十层巅峰之后,就再也未曾翻越过了。但是此刻再一次阅读,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又有着一种新的体会了。 此刻,他所修炼的木系【创建和谐家园】,虽然还是枯木功,但是由于他体质特殊的关系,五行流转为一,那几种后天【创建和谐家园】都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其中变化最大的,无疑是混元劲和波纹功。 对于开山三十六式的艰苦练习,和数次的云雨顿悟,让他的这两种属性【创建和谐家园】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提升,纵然是与真正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相比,也是毫不逊se。 而其余三系【创建和谐家园】在运用之上,未免就要略差一筹了。 不过,此刻在他得到了枯木功和烈火功德先天版本之后,他就有着绝对的信心,肯定能够弥补这二系【创建和谐家园】上所造成的差距。 一页一页的,当贺一鸣将枯木功所有后天内容全部翻阅了之后,他闭上了双目,体内真气流转,竟然是模拟着内劲的方式在体内按照后天【创建和谐家园】的线路运行着。 从第一层开始,之道第十层,乃至最后轻而易举的冲出体外,与外界的力量产生了某种关联。 当体内的直拨冲出了体外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舒适感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贺一鸣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他的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昔日为了能够踏足先天境界,贺一鸣可谓是竭尽全力,最后在机缘巧合之下,方才顺利进阶成功。 而如今,他似乎是再度的温习了昔日的经过,只不过突破的【创建和谐家园】从火系变成了木系,而且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并不见得减少分毫。 体内那如同混沌一般的直拨在体内了一圈之后,转变成了木系直拨,与外界的能量连接。 这对于习惯性将真气属性转变到金系和风云雨雾之上的贺一鸣来说。这种感觉相当的陌生。 如果此刻是金系真气,那么他可以修炼开山三十六式,如果此刻是水系真气,或者是风系真气,那么他可以化身为山雨云雾,成为那飘荡在山林间的风风雨雨。 但是,当他将真气转换到木系之时,却产生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就这样愣了半响,他终于发现,修炼枯木功虽然也可以让体内那混沌一片的真气得到增长,但是这个速度比起修炼开山三十六式和风云雨雾来,那就是相差甚远了。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终于是将面前的枯木功后天第十层的那一夜翻了过去。 在这一页之后,就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了。 枯木功,木系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口诀和图案。 贺一鸣的双目隐隐发亮,就像是一个孩童突然或自荐看到了最喜欢的玩具一般,他的全部心神顿时都被这里面的内容彻底的吸引了。 一个字一个字默默地吟诵着,在此刻贺一鸣的严重,这本秘籍简直是字字珠玑,几乎每一句话都是说大了他的心坎之上,让她有着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特别是当他翻到了最后的注释之处,就愈发看的是眉飞色舞起来。 良久之后,贺一鸣终于是收回了目光,他闭目沉思片刻,又一次的将秘籍翻开,从头到尾的看了起来。 如此三次之后,贺一鸣放下了书本,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当他睁开了双目直视,眼中竟然有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之se。 以他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强悍实力,竟然还会露出了这样的表情,由此可见。他刚才所西哦啊好的心血究竟大到了何等地步。 推门而出,贺一鸣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袁礼薰。 此刻,她已经将这件院落的大门关上,拿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闭关的房门之外。 虽然她的内劲已经达到了第六层,但是与灵药峰中的众多【创建和谐家园】相比,那就是毫不起眼的一个了。但是,只要她坐在这里,那么就算是药道人亲至,也不会硬闯而入的。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之后,袁礼薰转头,向着他灿然一笑,脸上漾出一片明媚,如雨后润郎的睛空,别有一番风情。 贺一鸣微微一怔,又眸一凝,这才恢复了正常。 “少爷,您成功了么?”袁礼薰轻柔问道。 贺一鸣虽然并没有刻意去表明什么,但是他脸上却带着一丝倦容。这让袁礼薰万分吃惊,她可是很少看到贺一鸣这样的表情,哪怕是在他与成傅一战之后,也依旧是神采奕奕。 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创建和谐家园】,竟然会让少爷花费了这样巨大的心思。 贺一鸣哑然而笑,他知道,袁礼薰是误会他正在钻研某样【创建和谐家园】了,想了想,贺一鸣由衷道:“礼薰,我刚才在观看一本秘籍,并不是在修炼什么【创建和谐家园】。” 袁礼薰惊讶的朝着房间看了一眼,能够让少爷如此用心的【创建和谐家园】。莫非就是…… 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羡慕之色,若是有可能,她也想要学习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但可惜的是,她去有着自知之明,在她这一生中,只这样就没有任何机会踏足先天了。 “少爷......”袁礼熏终于是忍不住问道:“这本书对于您,有帮助吗?” 贺一鸣诚实的点点头,道:“有,这本书对于我而言,无疑是醍醐灌顶,让我茅塞顿开。”看着双眼逐渐放光的袁礼熏,贺一鸣苦笑道:“礼熏,这本是木系【创建和谐家园】,与你所修的【创建和谐家园】并不相同》” 袁礼熏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之se。 其实,对任何修炼者而言,若是有一本先天秘籍摆在眼前,却偏偏没法修炼,那将是一件痛苦的几乎让人【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 袁礼熏虽然没把全部心神放在武道之上,但却也无法免俗。 贺一鸣仔细的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道:“礼熏,对于我们修炼者而言,【创建和谐家园】不是越强越好,而是越合适越好!” 袁礼熏的一双美目豁然抬起,与贺一鸣的目光相对,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她种种的点了点头,道:“少爷,谢谢您。” 贺一鸣也是连连摆手,也是为她满心欢喜, 这件事情,从然明明是知晓,但是当一本先天秘籍就这样放在眼前之时,却又有多少人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而不去染指呢? 袁礼薰能够如此之快的就想通了这一点,已经让贺一鸣大大的感到惊喜交集了。 药园子之内,贺一鸣微闭双目,平平的伸出了双手,在一棵不知道有着多少树龄的参天古树上慢慢的抚摸着。 此刻,在他的身上,一股普通人无法感受到的气流正在缓缓地流动着。 慢慢的,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发自于内心中的笑容。 在阅读了药道人所赠送的枯木功秘籍和注释之后,贺一鸣才真正的明白。要想达到最佳的先天真气修炼之法,那么就必须在最合适的地方进行修炼。 譬如水系的波纹功,就应该在大海或者是水道上修炼,那样才能取得最佳的效果。虽然这种效果远远地比不上顿悟,但若是与贺一鸣平常之时修炼的效果相比,那就是要快上不止一筹了。 所以,贺一鸣在观看了古墓功德先天修炼方法和注意事项之后,才会有这那种如同拨开了眼前云雾一般的恍然之感。 想要修炼枯木功,自然是要选择深山老林之中。但是,药道人经过了百余年来的尝试之后,却发觉。在灵药峰后山之处的药园中修炼,却有着更好的效果。 是以贺一鸣才回来到了药园子之中,按照秘籍中所言,选择了其中最大的一棵老树,将木系真气缓慢的灌输其中。 随着真气的不断延伸,在贺一鸣的脑海之中,甚至于浮现了这棵巨树之内的脉络条纹。 他的心中再度涌起了一股明悟,原来在自然界的植物之中,也和人类与动物一样,有着专属于它们的脉络。 只不过这些脉络隐藏的极深极深。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轻易地观察得到。 唯有像他这样的木系先天【创建和谐家园】,才能供利用先天木系真气探索其中奥妙。 木系的真气沿着大树的脉络不断地扩散着,慢慢的,贺一鸣突兀的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那就是他本人已经变成了这棵大树,或者说这棵大树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将他的精神和意识延伸了出去。 这种感觉相当的奇妙,虽然并不像顿悟那种情形的如此夸张,但却也是别有一番感触。 先天真气通过了大树向着四面八方散发了出去,与弥漫在外界的某种奇异能量不断地接触着,每一片树叶,每一根纸条,乃至于整棵大树都在吸收着空间中的那种神奇力量。慢慢的,这些力量从那无数的树叶枝条中开始朝着一个方向汇聚而来。 大树的脉络似乎是变成了贺一鸣身体上的经脉,源源不断的将这些能量吸入了自己体内。 这是生命的力量,所代表的就是生的力量。 松柏槐愉,道劲挺拔,欣欣向荣...... 豁然间,贺一鸣有些明白了。在那五行之中,木系所代表的,竟然是如此的强大而不可思议。 在这一刻,他双目之中竟然泛起了一丝晶莹的液体,他的身心,都沉浸在了一种热泪盈眶的感动之中、。 他彻底的敞开了心扉,全心全意的感应着这种神奇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从这种感动中清醒过来。 直至此刻,他才发现,秘籍中所记载的修炼之法,他已经顺利的做到了,而且似乎完成的非常之好。 体内的真气稍微的运转了一下,顿时有种澎湃如海的感觉。 在这一次的修炼之后,他的真气已经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虽然还远不如顿悟之后那么强烈,但是这种进步幅度,已经远在他原先的预料之上了。 抬头望了眼这棵大树,贺一鸣的心中若有所思。整棵大树的体积远比一个人药大得多,所笼罩的范围,与虚空接触的面积更是超过了人类个体的无数倍。虽然大树脉络在吸收外界能量之时也同时吞噬了大量的代表生的力量,但是所吸收的总能量却依旧是远超过了一个人的单独修炼。 目光在周围一扫,贺一鸣的心中涌起了万丈豪情。在掌握了这个方法之后,他对于自己日后的武道修炼语法的信心百倍了。 当贺一鸣全身心的沉溺于这种新式的修炼之道是,他并没有注意到,药道人也来到了药园之内,并且在这里停留了半晌之后,才满意的点头离去。 在他离开之时,眼中除了狂喜,也···一些感慨和震惊。 虽然他知道,贺一鸣的木系天赋之高,已经到了传说中的匪夷所思的地步。但是当他看到贺一鸣竟然仅仅用了一天就已经掌握到枯木功的修炼真谛之后,却依旧是惊讶的无以复加。 要知道,药道人本人也是一位武道上的修炼天才,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利用火木相生之道而踏足先天了。 在进入先天境界之后,他可是花费了十余年的时间,才一点点的掌握了了烈火功和枯木功的先天修炼之法。在此之前,他修炼的进度也是缓慢之极,远不如日后的快捷。 按照他的想法,贺一鸣纵然是天纵奇才,但是想要完全的掌握烈火功和枯木功的先天修炼之法,起码也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 但是,刚才的那一幕告诉了他一个事实。 真正的天才,是不人常理度之的。 一想到刚才亲眼目睹的场景,他的心中就要感慨万分。 这样的天才,能够成为横山的脉的【创建和谐家园】,那绝对是天大的,但若是与这个天才相处日久,那么对于他来说,却未必就是好事。 起码,他在修炼武道上的信心在日后这段时间内,都会备受考验了。 药道人并没有在药园中停留太长的时间,而是贺一鸣收功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他刚刚回到了洞府之前,就看到贺武觐满脸喜色的等候在那里,一见到他,贺武觐立即上前,道:“师傅,刚才主峰传话,太师叔回来了。” 药道人双眉一扬,喜道:“师叔回来了?” “是。” “好。”药道人大袖一挥,长笑一声,转身就走。 在听到了横山一脉太上长老返回的消息之后,药道人刚刚泛起来的那点儿妒忌之心顿时是消弭的无影无踪了。 只要能够得到这位太上长老的认可,那么贺一鸣就能立即成为横山上的第四位正式长老,而更主要的是,他的灵药峰也将是后继有人了。 药道人速度快若闪电,虽然是二个山峰之间,但是短短一柱香功夫,他已经来到了主峰之上。 在横山这一片范围之内,主峰无疑是最高的山峰,也是贺武德带着贺一鸣第一次踏足的那座高峰。 药道人身为三大长老之一,他的面容就是最佳的通告凭证,一路上,所有横山【创建和谐家园】见到了他,都是一脸恭敬的垂手躬身问候,片刻后,他就来到了主峰之后的一座单独的院落之中。 他刚刚来到了院落的大门之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道熟悉之极的雄厚的声音:“药长请进。” 药道人毫不迟疑的推门而入,一抬头,就看见一位虽然清瘦,但却是稳健如山的老人。 这位老人有着一双大眼睛,那乌亮黝黑的眼眸之中,似乎流露着无穷的睿智和机警。他正是横山一脉中,硕果仅存的一位先辈强者于惊雷。 在见到了药道人进入之后,于惊雷微微一笑,道:“药长老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如此急匆匆而来,莫非有何要事?” 药道人略显尴尬的一笑,眼前这位老人无论是实力、辈份,还是年龄都要大他许多。 哪怕是拥有百散天中高阶修为的药道人,都不敢在他的面前有着丝毫的失礼。 微微的一躬身,药道人首先询问道:“师叔,您这一次外出,可曾有所收获?” 于惊雷长叹了一声,他的眼中毫不掩饰的露出了一丝遗憾之色,道:“想要找到先天灵兽,又是谈何容易。这一次外出,老夫依旧是一无所获。” 药道人对此并不意外,正如老人所言,先天灵兽若是能够那么容易的发现,那这个世界上的先天强者岂不就是多如牛毛了么. 于惊雷似乎是犹豫了一下,道: 还有一个月,就是新年了,过年之后,我打算去那里一趟. 药道人骤然一惊,道: 师叔,万万不可,那里又岂是我们人类能够踏足的地方. 于惊雷苦笑一声,道: 我知道,但老夫年事渐高,若是再不冒险进去一趟,那么再过数十年,只怕就算是想要冒险,也没有这个能力了, 药道人一拍脑门,道: 师叔,有一件事情,【创建和谐家园】忘记向您禀告了, 什么事? 【创建和谐家园】昔日本逐出门墙的【创建和谐家园】贺武德已经返山,并且重新归入我横山门下. 药道人郑重的说道/ 于惊雷无所谓的道: 你终于找到他了,也算是幸苦一场了, 药道人依旧是面色凝重到: 师叔,贺武德不仅仅是一人上山,还有他的孙儿贺一鸣.' 于惊雷微楞,随后笑道: 贺武德是你的【创建和谐家园】,他的孙儿若是想要拜入横山门下,你自己做主便是,随便给他指派一个师父吧, 药道人顿时是满脸的尴尬,道: 师叔,放眼横山,只怕除了您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做为他的师父了. 于惊雷呀然道: 为何? 药道人昂首挺胸,傲然道: 以为贺一鸣是以为先天【创建和谐家园】, yxg.cc 小 说

      第八章 青黄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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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进后园,腊梅开得旺盛,几乎满树都是花。那花白里透黄,黄里透绿,花瓣润泽透明,像琥珀或玉石雕成的,很有点玉洁冰清的韵致。 然而,在这一刻,那位横山一脉中无论是辈妇,还是实力,都是首屈一指的太上长老于惊雷却是豁然瞪圆了眼睛。 自从他踏足先天境界近二百年来,在听到了后辈的一句话之后,就差点儿失态的情况,绝对是屈指可数。 他的眼眉耸动了二下,转瞬间就已经是平静了下来,问道:“那个贺一鸣已经踏入了先天境界?” “正是。”药道人不无得意的道:“贺一鸣天赋异秉,在武道的修炼之上拥有得天独厚,旁人难以企及的天赋,而且……”他顿了顿,脸上泛起了一丝复杂之极的笑容,道:“贺一鸣今年才十七岁。” 如果说在一开始听到贺一鸣是一位无天境界高手之时,于惊雷还能够忍得住没有太大惊讶的表情,那么此刻他就真的是再也掩饰不住惊讶而动容了。 “十七……你能够肯定?” 他并没有将亲眼看到贺一鸣修炼枯木功的那种骇人听闻的速度,以及贺一鸣此刻所拥有实力,丝毫也不比他百余年苦修稍逊的事情说出来。在这个要紧关头上,他为了灵药峰的未来留了一个心眼。 于惊雷眼中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彩,片刻之后,他沉声道:“他的那个孙儿是否其他门派的子弟?” “不是。”药道人肯定的道:“武德说过了,贺一鸣所修炼的,只不过是他离开门派之时所携带下去那些后天秘籍抄录本罢了。” 于惊雷微微一怔,道:“他被逐下山之时,还能携带秘籍抄录本?” 药道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尴尬,他干咳了二声,道:“这个,或许是当时忘记检查了。” 于惊雷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道:“贺武德将他孙儿带来横山,是否有加入横山的意思?” 药道人连连点头,道:“师叔料事如神,武德含辛茹苦的将孙儿培养成先天境界的高手,为的就是让孙儿加入我们横山一脉,以弥补昔日炼丹失利的过失。”他长叹了一声,道:“武德对于我们横山,可谓是忠心耿耿,昔日将他逐出门墙,确实是有些过份了。” 于惊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行了,你那点儿心思就不用说了。既然武德能够为我们横山培养出以为先天境界的长老,他昔日的过错当然是一笔勾销了。 药道人嘿嘿笑着道:“师叔,武德昔日下山之时,为了培养贺一鸣,将武库中的大关刀也带走了,如今传于了贺一鸣,成为了他的顺手兵器,由此可见,他确实是高瞻远瞩啊。” 于惊雷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道:“什么高瞻远瞩,原来贺武德被逐出师门之时,你不但松了他本门秘籍,海岛武库为他挑选兵器……”他想了想,恍然道:“我想起来了,贺武德应该是天生神力吧,那把没人用的大关刀确实很适合他。” 药道人微笑不语,以他在横山三大长老之一的身份,别说贺武德为哼上一脉带来了一位先天境界的长老,就算是没有这件事情,他也不可能因此而受到任何责罚。 于惊雷豁然长笑了一声,道:“好,药长老,你做得很好,如果你没有将这些后天秘籍和大关刀赠与贺武德,那么他肯定无法培养出一位先天子弟。纵然是培养出来了以为先天境界子弟,也不可能让他重返门墙了。”他感慨万分的道:“这一次,我们横山一脉在青黄不接之时,能够得到一位先天长老的加盟,你可是居功至伟啊。” 药道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知道,既然从太上长老的口中说出了这一句话,那么贺一鸣的这个长老之位就是板钉钉的事情了。 事实上,任何一个门派遇到这样的事情,只要不是派中长老一起变成【创建和谐家园】,否则就肯定不会拒绝的,而药道人只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 他微微躬身,到:“多谢师叔夸奖,小侄只不过是运气较好罢了。” 于惊雷双手相互搓了几下,突地问道:“十七岁的先天境界,他究竟是神怎么练成的?” 药道人苦笑一声,道:“小侄也不知道,但是武德曾经说过,贺长老并没有吞服过任何金丹。” 他口中说着不知道,但是心中却道,你老人家若是亲眼看到他修炼枯木功的速度,那么就不会奇怪了。不过,若是您亲眼看到了,只怕我灵药峰的下一任峰主也就要泡汤了。 于惊雷轻声的喃喃自语着:“没有吞服任何金丹而晋升先天境界,而且还是这般年轻…….” 药道人深有同感的点着头,如果不是这几日亲眼所见,而且他也尝试过贺一鸣金水【创建和谐家园】的威力,他也绝对不会相信。 他豁然双眉一扬,道:师叔,这一次贺长老在前往横山途中之时,曾经遇到过一只变异的双头先天灵兽,并且将至击杀,去除了其中的二颗先天内丹。“ 于惊雷双目中流露出了惊喜交集的神色,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横山一脉的几位长老和一些内劲十层的子弟下山搜寻先天灵兽的下落,十余年间一无所获。但是这位刚刚来到横山的年轻天才长老,却 在途中就能够碰到一只先天灵兽,而更可贵的是,这只灵兽还是变异的双头品种,拥有二颗先天内丹,这实在是让他感到惊喜之余的同时, 也有着一种淡淡的妒忌和失落感。 片刻之后,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贺长老打算如何处置那二颗先天内丹?” “贺长老已经将内丹交与了贺武德,而武德却将内丹送于了【创建和谐家园】。”药长老抬起了头,道:“师叔,【创建和谐家园】已经答应,若是那二颗内丹都能够成功的炼制成先天金丹。那么【创建和谐家园】就将其中一颗送还于贺长老。” 于惊雷默默的点点头,道:“那是应该的,若是真的能获得二颗先天金丹,那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一颗了。” 虽然炼制金丹的辅助药材同样珍贵,但是相比于先天金丹而言,这也不算什么了。若是同时炼制出两颗先天金丹而全部归于门派之内,那么日后若是有了哪位【创建和谐家园】得到了先天金丹之后,也不会送于门派之内了。 何况,这次送上金丹的,乃是新加入门派的长老贺一鸣,若是因此得罪了这个年轻的,日后前途无可【创建和谐家园】的长老,致使他生出了二心,那可就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了。 药道人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道:“多谢师叔应允,如此小侄也可以像贺长老交代了。” 于惊雷微微点头,突地道:“要长老,那位贺长老是否居住在灵药峰之上?” “正式。”药道人眉飞色舞的道:“师叔,贺长老对于炼丹之道情有独钟,小侄已将烈火功与枯木功赠送与他,并且愿意将灵药峰的峰主之位让与他?” 于惊雷一怔,他不满的轻哼了一声,道:“要长老,此事以后再说吧。” 药道人心中暗叹,但是却不敢违逆师叔的意思,只好恭声应是。不过他心中却是担忧不已,若是让太上长老见识到了贺一鸣的实力和修炼速度之后,只怕让贺一鸣继承灵药峰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于惊雷沉吟了一下,询问道:“贺一鸣原先所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创建和谐家园】?” “何长老原先修炼得是金水二系相生【创建和谐家园】。 “金水相生二系?”于惊雷难以置信的问道:“既然她修炼的是金水二系【创建和谐家园】,那你尤为何转授他木火【创建和谐家园】呢?” 药道人轻笑道:“师叔,何长老不但拥有金水二系天赋,而且还拥有更加出色的火木二系天赋,小侄可以保证,只要他专修这二种【创建和谐家园】,日后的成就一定会超过水火二系的。” 于惊雷的双目骤然间精光四溅,他沉声问道:“何长老竟然是基础五行中的四系同修?”他的身形微微一晃,顿时就是消失在院落之中,只留下了他的声音远远传来:“我去灵药峰一趟……” 药道人摇头叹息不语,在指导了贺一鸣的修炼天赋之后,台上长老是真的心动了。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如此的不顾身份,竟然会降尊纡贵的前往灵药峰去见贺一鸣。 这对于整个横山一门固然是一件大好事,但是对于灵药峰,却就未必如此了。药道人那年轻无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是朝着灵药峰的方向而去了。 贺一鸣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将体内那新吸纳的真气收入了丹田之中。 随着贺一鸣的真气不断精进,他的内视能力也得到了不断的提高,而此刻,他所使用的是木系的先天枯木功,当外界的力量从大树经络中传达进了他的身体之后,所他感应到的,就是一片绿色。 这些绿色的能量慢慢的转化为了先天真气,朝着他的丹田处汇聚而去。 然而,这些来自于大自然中的代表了生命的力量一旦进入了他的丹田内,就立即变成了一片混沌。 当他将注意力集中到丹田之时,所能够“看”到的和感受到的,就是一片黑暗。 在他的丹田之中,没有任何色彩,就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巨大黑洞,能够容纳世界上的一切能量和力量。 他知道,由于修炼了多种不同【创建和谐家园】的关系,他所吸纳的外界力量同样也是驳杂万分。但是,无论何种能量进入了丹田之后,都会转变成这个混沌的一部分,再也没有了任何区别。 虽然贺一鸣并不知道其他人的丹田之中究竟如何,但他却有把握,其他人绝对不可能有着如此神奇的效果。 当来自于大树的能量全部吸纳完毕之后,贺一鸣迟疑了一下,水系【创建和谐家园】波纹功顿时展开,以他为中心一点,周围的似乎都泛起了一丝神奇的涟漪。这就是波纹功的特殊之处,在他领悟了风**雾之道后,波纹功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并不会比任何【创建和谐家园】逊色。 豁然间,贺一鸣的神情微动,他的二只耳朵奇异而快速的在小范围之内抖动了一下。虽然幅度并不是很大,但却让他的心中掀起了如同滔天巨浪般的感觉。 在他第一次使用先天枯木功吸纳外界能量之时,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上面,所以并没有发现药道人的踪迹。但是,当他收功之后,顺风耳就下意识地运用了起来,顿时让他发现了一个可怖的事情。 从远方,一个人正在以告诉靠近着。它仅仅是从风中听出了那么一点儿的声音,就已经判断出来,此人的速度怕是并不会比自己全力以赴要慢上多少。 自从贺一鸣掌握了风的力量之后,他对于自己的速度可视有着强大的自信,但是此刻,他却不敢说,自己就一定能够快的过那人。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了个方向,片刻之后,顿时看到了一抹黑影就这样如同鬼魅般的浮现在眼前。 于惊雷讶然的看着贺一鸣,他一来的灵药峰,顿时感应到了药园之中的异样,立即使小心翼翼的赶了过来,他原先打算,在暗中稍微观察一下,但是他却并未想到,就在他发现了贺一鸣的时候,药园中的空气中顿时开始弥漫着一种强大的气息,这分明是贺一鸣一经发现了他的踪迹,所以才会谨慎对待的结果。 他的眉头顿时是微微的皱了起来,一个百散天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又是如何发现一线天的强者,莫非贺一鸣修炼了什么奇功密艺不成。 几个起落间,于惊雷就已经来到了药园之中,当他亲眼看到贺一鸣,并且感受到了来自于这个年轻人身上的强大气息之时,心中亦是惊异不定。 如此强大的气息,又岂是一个刚刚进入先天境界的【创建和谐家园】可以比拟的? 仅仅是区区一眼,他立即看出,贺一鸣真正的绝对不在横山的三大长老之下了。 贺一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当这个人突兀的出现之中,他稍微放松了一点,因为在这个人身上,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恶意。 不过,他去发现,此人的气息平淡之极,若非是顺风耳能够聆听风中的声音,那么他只怕还无法从气息上察觉到此人的到来。 这种天人合一的程度,纵然是在水炫槿的身上,也未曾感受过。而在此人的面前,他第一次有了一种备受压抑的感觉。 心中电转,他沉声道:“阁下可是横山三位长老中的一位么?” 于惊雷微微一笑,道:“老夫于惊雷,是横山太上长老。” 贺一鸣心中一凛,双眸骤然凝缩了一下,随后他立即是平静了下来,深深一躬,道:“贺一鸣拜见太上长老。” 于惊雷大笑着一挥手,道:“你就是武德的孙儿,贺一鸣吧。” “是,家祖正是贺武德。” 于惊雷的目光犹如实质,在贺一鸣的身上打量着,良久之后,他朗声道:“贺一鸣,你可愿加入我横山一脉?”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中不免带了几分凝重之色。 贺一鸣亦是肃然道:“在下愿意。” “好,好,好……” 于惊雷双目隐隐发光,接连说了三个好字。在见到贺一鸣之前,他已经有着极高的期许,但是在真正的见到了他之后,这位横山一派的太上长老才发觉,自己还是严重的低估了此人。 在门派中青黄不接之际,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了一个如此杰出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又岂能不让他激动万分。 “贺长老,既然你愿意加入我横山一脉,那么从此以后,你就是本山门的长老之一了。” 他伸手随意的画了一个圆圈,笑道:“在横山主峰,方圆百里之内,你可以挑选任意的峰头居 住。当然,你若是信得过老夫,那么就听老夫说几句话吧。” “请您老指点。”贺一鸣恭敬地说道。 于惊雷微笑点头,道:“我们先天长老在修炼之时,讲究的就是天人合一。而唯有居住在 那些最符合本身属性【创建和谐家园】的洞天福地之中,才能够达到最佳的修炼效果,甚至于有进入顿悟的 可能。所以,在挑选长居之处时,需得谨慎。” 贺一鸣心中大奇,他沉吟了片刻,问道:“请问太上长老,应该如何挑选才是?” 于惊雷笑道:“风则高,水则深,火则热,冰则冷。” 贺一鸣眼中闪过了一丝恍然之色,看来挑选居住的地方,和修炼的【创建和谐家园】有很大的关系。 于惊雷突然收起了笑容,正容道:“一鸣,你出全力向我进攻吧。”

      第九章 交手

      阵微风吹来,轻飘飘的吹到了二人的身周,然而就在这那么,这一阵微风却象是突然之间凝固了似的,就在这里消失了。 当于惊雷说出这句话之后,贺一鸣只不过是犹豫了一下,顿时将本身的真气尽数散开。 在面对眼前的这位深不可测的老者之时,他也有着想要出手一试的念头。 武道修炼,唯有不断的向着更强的高手挑战,才能够不断的获得进步。哪怕是于惊雷不曾提及此事,贺一鸣也会寻求机会,请此人指点一二。如今,既然他已经开口,贺一鸣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随着真气的不断提聚,贺一鸣的身体也开始了极其细微的抖动着,每一次轻微的颤抖,似乎都能够对于周围的环境造成某种神奇的影响。 水系波纹功的力量一点点的扩散着,甚至于已经逐渐的影响到了于惊雷的身周。 在这位横山一脉的太上长老眼中,贺一鸣虽然还站在了原地,但是他却已经变成了一团虚幻的影子。至于他本人,已经是化作了一团云雾,一片风雨,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于惊雷的眼中再度的闪过了一丝惊喜之色,在见识到了贺一鸣此刻所施展出来的风雨云雾之后,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贺一鸣确实拥有着足以匹敌本门三大长老任何一位的卓越实力。 以他的年纪,竟然能够修炼到这个地步,那么在得到了派中全力的支持之下,最后又会成长到何种境界呢。 一想到这里,于惊雷的眼神愈发的热切了起来。 豁然间,他的眼前一花,贺一鸣已经是消失不见了,随后,他的眼前被一片异漫着的云雾所笼罩了。 于惊雷脸上平静的伸出了一只手,轻轻的身边某一个方向拍了一 下。 就是这仿佛漫不经心的一拍,似乎连一点儿的力气也未曾使用似的,但是,当这一下拍出去之后,眼前的这片云雾顿时消散了,就像是那从地平线上升起来的红日般,将这些云雾全部驱除。 贺一鸣的身体鬼魅般的从这片云雾中飞了出来,当他的身影出现的那一刻,这片云雾也随之消散。 在贺一鸣的眼中,充满了兴奋和强烈的跃跃欲试的神采。 虽然他曾经使用过风雨云雾之术将成傅击败,但是他却知道,眼前的这位老人绝非成傅能够比拟。只是对方的强大却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竟然从一片先天的云雾景象之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方位,而且那仿佛是随意击出来的一掌,竟然也拥有如此强大的不可思议的力量,如此轻松的就将他击飞了出去,连接下来的无数变化都无法继续施展 了。 至此,他才明白,眼前这个老人所拥有的强大实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以前所遇到的所有先天强者。 与此人相比,无论是成傅,水炫槿,还是药道人,都显得是那么 的弱小。 起码,在拥有的力量之上,就好比大人与孩子之间的区别,无论孩子如何用力,都无法对大人造成任何的伤害。 不过,贺一鸣的心中不惊反喜,在武道的修炼之上,唯有如此强大的对手,才能让他不断地获得突破,集至于攀上武道的最高峰。 身形如电,在退下去之后,贺一鸣的双脚重重一跺,当他的双脚与大地接触的那一瞬间,整个药园似乎都颤抖了一下。 在药园中照料药草的那些人虽然无法感应到这里发生的事情,但是他们的心中却不约而同的一怔,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朝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毕竟,能够在这里照料园中药草的人,都是灵药峥中的精英份子, 哪怕并没有先天强者在内,但是却也多次见过了所谓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自然是隐隐的有所察觉了。 贺一鸣的身形借力跃起,然而,他并没有继续攻击于惊雷,而是如同闪电般的朝着远处跑去,同时一缕细微的到了极点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下山再打。” 于惊雷哑然一笑,身形飘动之间就已经追了上去。 贺一鸣的身形转了几下,已经来到了一处院落之中,他仅仅是停留了一秒的时间就重新出现,唯一不同的就是,在他的背上,已经多了一个长方形的包裹。 于惊雷的目光在这件包裹上一瞥,嘴角立即是露出了一丝了然的 笑意。不过他的心中就愈发的惊喜了起来。 看来这今年轻人真正得意的,并不是他的拳脚功夫,而是在他背后的那把大关刀。 他们的动作何其之快,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发觉他们的踪迹,转瞬间就已经离开了半山。州刚来到了山脚之时,一道再样快捷无比的身影窜了上来,正是匆匆返回的药道人。 贺一鸣和于惊雷都没有与他打招呼,而是恍若未觉一般的从他的身边窜了过去。 药道人微微一怔,他们二人已经跑出去了上百米,这位横山长老苦笑一声,想不到自己与贺一鸣第一次见面之时大打出手,而师叔与他相见,同样也不曾平静。 脚步轻巧的一转,药道人已经转了一个方向,朝着他们奔行的方 向追去。 然而,过了半响之后,药道人的眼中却露出了惊骇欲绝之色。他突然发现,自己与前面二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正在不断的拉远 , 月。 虽然此刻他已经是竭尽全力,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但无可否认的是,他已经再也无法看到或者是感应到这二个人的存在。 之所以还能够继续追踪下去,那完全是因为先天高手对于外界的神奇感应能力罢了。 终于,药道人停下了脚步,他远眺前方,一片密密麻麻的丛林, 挡住了他的视线。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的心中突兀的泛起了一种无法解释的颓丧感觉。这种感觉来的是那么的强烈,纵然是在与贺一鸣交手处于下风之时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不过药道人毕竟是一位早已跨入先天的大高手,不过片刻,他就已经从这种颓废的感觉中挣脱了出来。 昔日与贺一鸣交手,虽然是落入了下风,但那多少与【创建和谐家园】相克有关,而且药道人还有着最后一种绝技未曾施展,所以在面对贺一鸣之时,心中依旧是有些底气。 但是此刻,在轻身【创建和谐家园】的实打实的较量之下,他却被前面的那二 个人彻底的抛远了。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轻身【创建和谐家园】相较于贺一鸣和于惊 雷,并不是处于同一个档次之上了。 一念及此,药道人就是感到了满嘴的苦涩。 于惊雷有着这样的轻身【创建和谐家园】那也罢了,但年仅十六的贺一鸣却在轻身【创建和谐家园】一道之上也拥有如此强大的,远超过他的实力,那就很难令人接受了。 药道人静静的看着前方,恍惚间,他的思绪仿佛是回到了过去。 他想到了,当年他刚刚晋升到先天境界之时,他的老师曾经以一种他当时并无法理解的眼神默默的看着他。 那种眼神,复杂的令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而直到此刻,药道人才隐约的懂得了那道眼神之中所包含着的真正含意了。 风卷云拥,高手辈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各领风*数十年。 药道人怅然一叹,转身离去,朝着灵药峰的方向返回了。 ※※※※ 贺一鸣的速度越来越快,因为他能够清晰的感应到,在他的身后,于惊雷的速度也在缓慢的提升着,若是不能加快速度,那么他很快就会被追上了。 正是因为有着如此强大的压力,所以才会将他的潜力进一步的激发了出来。 此刻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生平最快的极限。但是,贺一鸣越是 奔跑,心中的那股子快意感觉就愈发的酣畅淋漓起来,他甚至于生出了一种飘飘欲仙,仿佛可以就这样奔驰到永远的感觉。xs555.*** 与此同时,身上的真气也是圆转如意,似乎是愈发的与天地融洽在一起。慢慢的,他的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唯有在顿悟之时才会出现的 强烈快丶感。 以他为中心,整片森林似乎都活了过来,每一颗巨树,每一根小 草,似乎都在散发着代表了木系的生的能量。而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 巨大的漩涡般,将这些生的力量尽情的吸纳入内。 他虽然并不是处于修炼【创建和谐家园】的状态之中,但是此刻所吸纳的外界的生的力量,却是丝毫也不逊色手他在修炼先天枯木功之时。 庞大的能量越来越多,逐渐的在他的体内积蓄了起来,并且向这最高的境界攀升着。 后方的于惊雷却是越发的心惊了起来,在他的感觉中,随着二人 的不断奔跑,贺一鸣与周围的环境似乎是愈发的融合了,特别是从密林中所产生出来的那源源不断的生的力量,都是疯狂般的朝着贺一鸣狂涌而去。 他的气势翻腾着提高,竟然逐渐的达到了百散天的巅峰之境。 至此,于惊雷的心中再也难以自控。 一个十六半的少年,竟然真的能够将真气提聚到如此程度,只要 再进一步,就能够跨越百散天的壁障,进阶到他的一线天了。 他的心中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如此天才,如此天才…… 豁然间,贺一鸣所吸纳的生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他的身体所能够容纳的极限,而此刻,他的气势也已经攀升到了那前所未有的最强境界。 若是在与吕辛纹或者是成傅相搏之时,贺一鸣流露出此刻的强大气势,那么保证这二人连交手的心思也会在瞬间熄灭,并且是有多远就逃多远了。 双脚再一次落地,随后高高的弹了起来。但是,这一次贺一鸣所 扑出的方向,并不是前方,而是朝着他身后紧追不舍的于惊雷猛扑而 来。 他的身形在半空中骤然消失,随后就听到从地面上传来了无数的如同是爆炒豆子般的踏地之声。 贺一鸣的双脚瞬间就已经在地上践踏了无数次,每一次与大地相 触,都会发出一丝淡淡的,如同山雨落地的声音。同样的,在贺一鸣的双手之上,也是结成了他最为拿手的藏针印。 每一次脚尖踏地,他的手中都会射出一道细小的几乎难以令人发现的如同牛毛细针的真气。 这些真气如同疾风骤雨般的朝着于惊雷飞去,就像是那绵绵无尽的山雨,想要沾湿整个山林般的遍布于每一个角落。 贺一鸣已经完全沉溺于这一式之中,就连他的眼中也露出了一丝满意的色彩。 这一式能够发挥到这等地步,绝对已经是极限之所在了。哪怕是成傅和药道人被困其中,那么想要脱身,也 , 出相当大的代价。, 于惊雷的脸上无喜无悲,但是他的神态已经开始凝重了起来,再也没有了一开始之时的那种随意。 面对那仿佛是扑天盖地而来的针形真气,他的身上骤然腾起了一种青绿之色,非但如此,就连他的脸颊也是迅速的瘪了下去。 随后,贺一鸣所激发出来的无数斜形真气就无一例外的打到了他的身上。 然而,所有的真气一旦打到了他的身上,顿时发出了一连串的“噗噗”之音,似乎是将钢针丨刺入了木头之中似的,瞬间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贺一鸣的双目骤然一凝,他看着于惊雷的面容,惊呼道:“枯木 功?” 于惊雷大笑一声,他的面容立即恢复了正常,但是身上的青绿之色却依旧是没有褪去,反正愈发的浓郁了起来。 婆一鸣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刚刚***起来的信心立即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他刚才的那一丝藏针印看似简单,可这却是奔跑了半天,并且从森林中吸纳了大量的木系力量,将本身的气势椎至巅峥之后才激发的手印【创建和谐家园】。 可以说,这一式的威力已经达到了他目前所能够达到的极限,除了那能够激发所有潜力的五行运转和开山三十六式之外,就再也不可能发出更加强大的威力了。 但就算是如此,那无数的针形真气却依旧是没有击退于惊雷,甚至于连他的护体真气都没有击破。这对于向来都是无往不种的贺颇鸣来说,绝对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贺一鸣的手下意识的朝着背后摸去,堪堪的碰到了那大关刀之上,不过他立即停了下来。 此刻仅仅是比武较技,若是将那最后一道施展出来,只怕不太妥 当。 似乎是看透了贺一鸣的心思,于惊雷微笑着道:“贺长老,你有何绝技,不妨施展出来吧,无需顾忌,你伤不到老夫的 他这句话说得是信心十足,脸上自然而然的就有着一种睥睨般的傲气。 贺一鸣深深的点了一下头,道:“于长老,晚辈还有一招刀法,虽然仅有一招,但却是晚辈的压箱底绝招,您小心了。” 说罢,他慢慢的解开了藤条和刀套,将大关刀取了下来。 他的动作并不快,没有丝毫炫耀的成份,但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 有着一种独特的韵味,仿佛与整今天地都融为了一体似的。 一股巨大的,甚至于比起刚才还要强大百倍的信心从贺一鸣的心中蔓延了开来。 当大关刀全部取出,并且在贺一鸣的手中组合而成之时,贺一鸣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的气势竟然已经是隐隐的冲破了极限,达到了一个令人仰望的高度。 自从贺一鸣第一次将大关刀拿在手中之后,凭借着此刀威能,他确实是未曾一败。 当他将体内的内劲或者是真气通过大关刀尽数激发之时,无论挡 在他面前的是什么,都将是不堪一击。 此刻,当他再度将这把对于他而言具有无比重要意义的大关刀握在手上的那一刻,他的信心顿时如同芝麻开花般节节高升。 周围的风似乎是静止了,所有接近于这里的一切都处于大关刀的威能笼罩之下。 贺一鸣双手握刀,慢慢的高举过头。他的体内,基本五行真气如同流水般的转动而变化着。 似乎是因为眼前这个对手太过于强大的缘故,将贺一鸣的全部斗志在这一刻都激发了出来。 几乎就是在他的大关刀过顶的那一瞬间,强大的真气流疯狂般的 朝着大关刀涌入。那把巨大的刀刃顿时亮了起来,就像是在这片密林之中突然多了一个小太阳似的。 看着这精光四溅的刀芒,于惊雷的脸色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了。 他能够清晰的感应到,在这一把刀上所凝聚着的,是一股多么可怕的力量。 在这股力量的面前,一切都变得渺小了起来,哪怕在他的心中都涌起了一种极端危险的感觉。 于惊雷的脸色微变,他可以肯定,贺一鸣依旧是百散天的实力,但是他这一式所激发出来的威能似乎一点儿也不比自己逊色。 一个可怖的念头瞬间在他的脑海中划了过去。 莫非,贺一鸣竟然掌握了某种越阶挑战好传说中的强大技能? 衣柚一挥,于惊雷的身上立即荡起了同样强大的气息,那庞大的气势如同出闸之虎般,丝毫不乱的朝着贺一鸣涌去。 二个人的气势瞬间就已经在空中发生了剧烈的碰撞,伴随着一种凌厉的轰鸣之声,贺一鸣的这一刀终于是如同雷霆霹雳般的斩了下来。

      第十章 先天之一线天

      轰然一声巨响,从密林中如同爆炸般的传了出去。 惊雷的身体如同闪电般的飞了出去,在他的深山个,那缭绕着的青绿之色愈发的浓郁了。而且这些青绿之色还在他的身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如同虫茧一般的防护罩。 与贺一鸣以前所遇到的对手有所不同的是,这个防护罩似乎并非虚幻,而是犹如实质一般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成傅在将本身的火之力发挥到极致之时,他也能够让身上腾起如同火焰般的真气罩,但是那种真气罩却根本就无法与于惊雷身周的真气相比。 然而,就只这种鱼实质几乎无疑的真气防护罩,在于惊雷废除了数丈之后确实泛起了一寸寸的裂口,并且以一种迅快的速度扩散了开来。 仅仅是那么一眨眼的哦个农副,整个防护罩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似地,彻底的爆裂了开来。 惊雷的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强烈的震撼之色,他看向那依旧是处于一片灰尘笼罩之地的目光中个,泛起了百余年来从未有过的欢欣色彩。 他的动作快若闪电,在空中飞退了数丈之后,双脚终于是平稳的着地了。然而,当他的双脚着地的这一瞬间,以那一点为中心,再度发出了一道轻响,无数的裂缝仿若蜘蛛网似地向着周围蔓延了开来。 直至此刻,在他的脸上才出现了一道异样的红色,不过很快,这抹红色就消失殆尽,再也不复存在了。 以他的实力,在承受了贺一鸣的那雷霆一击之后,竟然也无法完全消受,而是要将部分的力量转移到脚下。由此可见,贺一鸣方才的那一击之下,究竟是蕴含着多么强大的威力。 片刻之后,那一片尘土飞扬之地终于恢复了正常。 贺一鸣手中拄着大关刀,看向前方老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敬意和佩服。 在他这倾尽全力的一刀之下,终于有人能够平安的接了下来。而且看于惊雷此刻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似的。 他们二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将大关刀折好收起,贺一鸣深深一躬,道:“前辈神威,深不可测,晚辈服了。” 惊雷微微一笑,心中暗叫一声惭愧。其实他在接下那一刀之时,已经受到了一点儿的内伤,只不过以他的,若是不想让人看出,自然能够瞒得过贺一鸣这个先天菜鸟了。 当然,于惊雷必须尽可能的瞒过所有人。若是真的让人知道,某位一线天的强者在公平较技之时被百散天的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击伤,那么他将再也没有脸面去见人了。 “一鸣,你表现的很好,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的期盼。”于惊雷发出了一道充满了感慨的长叹,道:“你也和药长老他们一样,叫我师叔吧。” 贺一鸣略微犹豫了一下,终于是从善如流的道:“是,师叔。”随后道:“师叔,【创建和谐家园】知道,在先天之上,还有神道。您是否已经迈入神道了?” 他之所以这样问,那是因为在刚才的交手之中,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彼此之间的巨大差距。 这种差距大到了令人无法想像的地步,就像是一个后天高手在面对 而贺一鸣在与于惊雷交手的那最后一刻,就是有着这样明显的感觉。若非如此,于惊雷也不可能接住贺一鸣的那倾力一击了。 惊雷楞了一下,目光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之e。 他呵呵一笑,道:“一鸣,你是从何处知晓,仙桃之上还有神道的?” 贺一鸣恭敬的道:“【创建和谐家园】是从祖父的口中听闻而来。” 惊雷微微点头,道:“一鸣,我可以告诉你i,所谓的神道,只不过是一个传说。历代修炼者以讹传讹的结果罢了。” 贺一鸣心中大奇,道:“您老是说,先天之上,并无神道?” 惊雷犹豫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据我所知,神之道虚无缥缈,除了上古传说之外,在所有的文字记录之中,都没有哪位大能真正的进入神道。” 贺一鸣张了张嘴,眼中顿时流露了一丝失望之e。 神之道,原来只不过是一种传说罢了。 迟疑了半晌,贺一鸣突地抬头,道:“师叔,既然您仅是一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为何您给我的感觉,却是迥然不同呢?” 惊雷上前二步,他的动作随意之极,但是在贺一鸣的眼中,于惊雷的动作却有着一种极为完美的感觉,仿佛这区区的几步,就已经让他做出了极其细微的调整,让他更好的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哪怕此刻周围的环境已经残破不堪,但这却似乎丝毫也不影响这位老人在他心中高大的感觉。 “一鸣,在先天境界之中,可不仅仅是只有一种呢。”于惊雷微微的笑着,道:“初入先天的强者,都会感应到先天真气,并且可以发觉隐藏在身上的那三百六十个先天窍**。” 贺一鸣的双目微扬,他以内的三百多个窍**顿时使蠢蠢欲动起来。虽然刚才的那倾力一击 已经耗尽了他身上的所有真气,但是这短短的时间之后,作为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强大恢复能力就让他的真气再度吸收并凝聚起来。 平静的看着贺一鸣,于惊雷毫不掩饰他眼中的激赏,道:“你对于先天真气和先天窍**的掌握,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强大的地步, 并且已经打通了大多数窍**之间的线路,。贺一鸣微微一怔,难道对于那些先天【创建和谐家园】而言,这些窍**之间还有着上面窒碍不成? 在他的记忆当中,这些神奇的窍**虽然有大有小,但是彼此之间却是相互连通的、不过贺一鸣好歹知道自己的体质不同,所以并没有当场询问此事,而是垂下了目光,避开让老人发现他异常的机会。 惊雷并没有发现,而是继续说:“初入先天者,首先要做的,就是吸纳本系的先天真气,并且要做到养**和同**。只是每一个窍**所对应的力量属性都是有所不同,虽然使用其他属性的先天力量,也能让这些窍**不断成长,但是其中属性的先天力量,但是其中的过程必将缓慢无比,而且也无法将最为强大的威能激发出来。”(武神小说吧他看着贺一鸣,认真的道:“药长老说,你竟然拥有基本五行中的四大属性修炼天赋,所以在这一关之上,你具有其他人根本就难以企及的先天优势。不过,在你进入先天境界之后,竟然会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拥有如今的修为,应该也是经过了顿悟的缘故吧。” 贺一鸣谦逊的一点头,他心中暗叹,姜还是老的辣。只是,无论与惊雷如何猜测,也绝对想不到,贺一鸣,身上的那三百多先天窍**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窒碍,而是完全贯通的。 若非如此,哪怕是贺一鸣再顿悟个十来次,也是休想打到如今的境界。 只是像他这种体质,绝对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人,于惊雷根本就无法想象,只好将这个奇迹归咎到贺一鸣的四系同修天赋和顿悟之上了。 “初入先天境界的【创建和谐家园】,我们都称之为百散天。”于惊雷肃然道:“百散天的强者虽然也是先天强者,但他们窍**并未全部贯通,是以并无法将先天真气的所有威力全部发挥出来。”他顿了一下,眼中豁然闪过了一道傲色,道:“你若是能够将所有的窍**全部融会贯通,那么能够发挥出来的先天威能将会增强数倍之多,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就是一线先天强。” 贺一鸣听的是眉飞色舞,他沉声问道:“师叔,只要将所有窍**成功贯通,就能够成为一线先天强者了么?” “不错。”于惊雷突地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道:“贺长老,想要做到这一点谈何容易啊。” 贺一鸣欲言又止,不过他的心中却是充满了疑惑。 他的所有窍**其实早就连通成功,但是为何却根本就达不到于惊雷所说的那种一线天的境界呢。 惊雷轻叹一声,道:“贺长老,你虽然是天赋异秉,拥有着基础五行中四系同修的能力,但是想要贯通所有的窍**,还是先将这些窍**中蓄满真气,达到充盈而溢的地步,才可以尝试那最后一步。” 贺一鸣的嘴角向外稍稍一撇,他并没有说话反对,但是眼中却闪过了一丝不以为然之色。武神小说吧 惊雷眉头微微皱起,这位老而不死,活了二百多年的老人何等厉害,一看贺一鸣的表情,顿时知道他并没有将自己的这句话放在心上。 “贺长老,你可知那贯通了所有窍**的先天强者,为何要叫一线天么?” 贺一鸣考虑了片刻,道:“【创建和谐家园】不知。” “先天窍**,乃天人交接之处,想要贯通成功,无疑是逆天而行。百散天中能够成功晋升者,十中无一,一旦失败,必将遭受真气反噬。轻者真气丧失,从此以后变成废人一个,重者爆体而亡,尸骨无存。”于惊雷的表情无比的凝重,他顿地道:“九死一生,生死一线,是为一线天……” 贺一鸣的头皮隐隐发麻,他这才知道原来想要达到一线天的境界,远非他想象中那么容易。 他的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所有窍**早就全部贯通了,若非如此,一旦冲击失利,岂不是悲惨至极。 霍然间,他想到了于惊雷方才的那些话,顿时是心中有所悟。 “师叔,您是说想要贯通所有窍**,首先要将窍**中的真气蓄满才行么?” “是。”于惊雷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在你感到所有的窍**都达到满盈而溢之前,纵然你想要尝试贯通所有窍**也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贺一鸣默默地垂下了目光,他已经明白了问题的所在。 虽然他的窍**之间天生就已贯通,但是每一个窍**之中的真气含量却是有所不足。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谈不上什么今生一线天了。 惊雷的声音继续在他的耳中响了起来:“百散天强者的真气散而不凝,但 惊雷满意的笑道:“你慢慢的温差窍**,积蓄真气吧,最多五十年,大概就可以完全蓄满,不过那时候想要贯通全身窍**,同样是无比的凶险。至于这一关能否过得去,那就是看各人的机缘和悟性了。” 贺一鸣肃然道:“一鸣明白了。” 他脸上表情虽然严肃,但却早已放下了心思。对于他来说,只要将窍**中的真气蓄满,那么就可以自动的成为一线天高手。 对于普通百散天【创建和谐家园】而方,无异于鬼门关的贯穿窍**之举,对他却没有丝毫的压力。 二人谈论了半响,随后朝着原路返回。 经过了这一战之后,于惊雷固然是摸透了贺一鸣的底子,但是对于贺一鸣来说,他所获确实更为良多。 线天和百散天虽然都是先天境界的强都,但是双方的差距之大,却同样是天差地远,无可比拟。 这让他原本有些骄傲的心顿时再度平静了下来。 惊雷这位太上长老对于贺一鸣来说,已经是一个既然追赶和超越的对象了。 回到了灵药峰之后,于惊雷径直去寻找药道人,而贺一鸡却并不理会这些琐事。他向着自己的院落走去,满心思考着究竟要如何才能尽快的捉升自己的实力。 若是招照正常的练功之法,哪怕是每一次都使用先天境界的【创建和谐家园】,所吸纳的先天真气也是极为有限的。对于身上三百多个窍**而言,更是九牛一毛。 虽说积少成多,终有水到渠成的一天。但是这个速度却是奇慢无比,或许真的需要五十年苦修也未必可知。 若是让其他的先天强者们知道了贺一鸣此刻的想法,那么肯定会大哭一场。 五十年内能够保证跨入一线天的行列,若是换作其他百散天的强者,怕是都会感到欣喜若狂了吧。 身形晃动之间,他已经是不知不觉的进入了院落之中。 在这里,袁礼董正在将房间中的一些被褥和衣物放到了空旷的场地 暴晒,头上的太阳散发着灼热的光芒,将里面的湿气全部驱走。 贺一鸣的目光一瞥,顿时看到了在众多衣物中的那一副画卷。 他的心中微微一跳,立即认出来了,这就是他在天罗国都中无意间获得的那张由先天强者所画的山水图。 从这幅山水图中,那位先天【创建和谐家园】似乎是留下了他的一些心得体会,但是贺一鸣曾经多次欣赏,却始终是无法真正的看透其中奥秘。 此刻,当他的目光移到这幅画之上的时候,脚步却是突的一顿,随后鬼使神差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了。 几步之间,贺一鸣已经来到了那张图画之前。 在强烈的日光照耀下,这幅图画上的一切都变得是千毫毕现。 贺一鸣还是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地方欣赏这幅图画,他的心中竟然有着另一种奇异的感触。 他抬起了脚,以这一幅图画为中心,缓缓的渡步着,在他的感觉中,那巨大而无边的阳光似乎变成了一种强大的能量。在这种能量的【创建和谐家园】之下,眼前的这幅图竟然开始了无限制的膨胀起来。 慢慢的,竟然连他这个人似乎也进入了这幅神奇的图画之中。 恍惚间,贺一鸣明白了一个道理。 描绘这张图的人,绝对是一位丹青国手,他甚至于将对于风云之道的先天感悟都通过这种方式留在了纸面之上。 但是,想要从这里面看透其中奥秘,却不简单。 以前,贺一鸣都是在昏暗的灯光之下,狭小的空间之中来默默地观赏着这幅图画,但却是一无所得。如今,袁礼薰无意间将这幅图画放到了日光之下,在这个晴朗的美好日子里,听着山林中的不知名的鸟鸣声,贺一鸣的心中豁然开朗,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与这幅图画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在他的感觉中,这幅图画仿佛是活了过来,而他本人,已经不再是站在了图画之外,而是进入了图画之中。 他在图画之内,眼前所见到的,是那如同真是一般的群山峻岭,(武神小说吧他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似乎聆听到了轻柔的风声,叮咚而响的泉水流动声。 他平平的伸出了手,这双手似乎在无限的蔓延着,他竟然在隔着无穷的距离,慢慢的抚摸着这巨大的山峰。 在这一刻,他似乎不再是一个渺小的人类,而是变成了一个无比强大的巨人,这个巨人的一双手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那无穷高的山峰不过是巨人的一个小小玩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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