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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友道:“少说也得一千两!”
兰友道:“哇操,这多昂贵?”
竹友道:“一千两还是便宜的呢广梅友一旁道:“二哥,四弟的意思你明白,办好事就办个彻底痛快,四弟喜欢原装贷呀!”
竹友道:“弟兄们放心,我当导演这三位满员演技高超,保君满意!”
松友道:“别吵吵了,二弟为咱们破费银两,已经够朋友了,怎么好再苛求呢!”
梅友道:“也是的。在这惠贤门就象出家当和尚,清苦得很哇!”
兰友逗趣道:“三哥早憋坏了吧?”
松友道:“自从竹友来到惠贤门,咱们结为松、竹、梅、兰四友,并尊为四坛坛主,日子比过去快活多了,要不是二弟的点拔,并慷慨解囊,赞助银两,咱们早成苦行僧了!”
几位坛主虽然不十分称心如意,但饥不择食,有得快活就行。
三位青楼女子跟着四友出得城来,来到这荒郊野外,一点也不紧张,要是一般良家女子,断不敢出来的呀!一路走来,三位女子已经娇喘吁吁了。
紫衣女子捂着肚子,喘着气道:“官人,往哪里去呀!腿都跑断了!再往前走可得加银子的!”
绿衣女手道:“是呀,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啦!再走就去雇轿子来!”
松友道:“到啦;前边就是山神庙,就是咱们的爱巢呀!”
山神庙,已经少有人来,庙里空落落的。只有一尊破败的神像。
黄衣女子道:“啊呀,这庙里怎么能……”
竹友风趣地道:“这山神庙是理想的场所,大哥已经说了,是有情人的爱巢。天作被,地当床,山神为咱来站岗,这有多美呀!”
四友和三位女子走进山神庙。
山神庙里,冷冷清清,但还整洁。
配殿里,铺着厚厚的毛草,看得出是过路人避风雨、过夜留下的。
名副其实的“巢”,不是鸟巢,是爱巢!进得庙来,三位坛主就象饿鬼似的,松友拉着紫衣女,梅友拉着绿衣女,兰友拉着黄衣女,说着就要动手动脚。
紫衣女推开松友的手,扭怩道:“哇,怎么这么急呀!饿死鬼投生呐,让人喘喘气呀!”
松友道:“怎么,你敢耍笑我?”
紫衣女向松坛主飞个媚眼道:“我哪敢耍笑官人呀!你不饿急什么嘛……”
紫衣女子的媚眼,一下子将松坛主的骨头都蚀酥啦。
竹坛主悄悄掠到大殿神坛上,闭目调息。
三位坛主见竹坛主退避三舍,立即奚落起竹坛主来。
梅坛主道:“二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在大方呀!让兄弟们尽兴,你躲在一边?”
兰坛主道:“二哥是先人后已,亮风格呀。”
梅坛主道:“亮风格?才不是呢,从艳红楼领出三名女子,咱们一人占一个,竹坛主没给自己准备呀!”
一旁不吭声的松坛主插言道:“竹友老弟,今日你坐观龙凤争斗,是不是背着弟兄们先偷吃了野食,这会儿还没缓过劲来呀!”
兰坛主道:“二哥也是情场老手,能三战三捷,哪在乎吃道偏食?我这猎艳本事,还是二哥密授的呢!即是兄长,又是师父。” 竹友远远的回敬道:“小兄弟是无师自通呀!”
哈!哈!哈!三位坛主全乐了!竹坛主道:“三位姐姐请往庙梁上看!”
紫衣女、绿衣女、黄衣女坐下片刻,已经平下气来,听到竹坛主话,忙举首朝庙梁望去。这一望不打紧,一个个张大跟巴,合不拢来。
庙粱上,一条巨蛇吐着红信。
三个女子受到惊吓。
就在三位女子大张嘴巴的当儿,竹坛主迅速从身上掏出三粒粉红药丸,嗖——嗖—一嗖—一已飞进她们口中,等她们合上嘴巴,药丸不知不觉已经下肚。
她们还不知道哩。
庙梁上的毒蛇,也被竹友一个飞镖将头剃去,“叭”地一声落在庙堂地上。只见竹友噌地跳下坛台,一个飞脚,黑色死蛇已被他的脚尖挑起扔到庙外的丛林中了。
松坛主道:“这回武林互会,咱惠贤门可吃亏了。”
梅坛主道:“金虎眼下下落不明,不知在谁手里呢?”
兰坛主道:“生生杀杀,就为争个盟主。”
松坛主道:“争有何用?是盟主咋样?不是又昨样?让咱们出力卖命,真没劲!”
梅坛主道:“不如咱们玩个痛快!”
兰坛主道:“知恩不报非君子,今天二哥给咱安排的可是顿美味野餐呐!”
松坛主道:“饱一餐算一顿,沒听人说吗?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梅坛主道:“咱四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兰坛主道:“咱四友,人间是四坛主,阴曹地府是四个风流鬼!”
三位女子不安分起来。
竹坛主远远看着,淡淡地笑着。
他神不知鬼不觉投进三位女子肚中的,是媚药。
难怪竹坛主早夸下海口,要当一名好导演。这媚药就是他的导演秘方。
他知道,吞进肚中的媚药已经起了作用,三位女子开始对三位坛主主动进攻了。
女人的主动挑逗比男人抢先进攻有趣得多。三位坛主乐歪了!缠着松坛主的紫衣女年约二十一、二岁,紫衣、紫裙、身材一级棒!活脱脱一个模特儿。身上曲线分明,该高的地方高,该低的地方低,该细的地方细,下面的紫裙子上,还绣着牡丹花。要多艳,有多艳!”
紫衣女道:“官人,这会儿怎么老实啦!”
松坛主被紫衣女的媚态惊呆了,有些不知所措,手、脚象被捆住了,不知该怎么动弹。
紫衣女的话,虽然带着反问的语气,但如同召唤,有看摧枯拉朽的力量。
饥饿的松坛主耐不住了,饿狼扑食般将紫衣女拥入怀里。
松坛主狂野地抚摸着紫衣女那匀称、丰满、充满弹性的胴体,同时将自己厚厚的嘴唇压过去,压在紫衣女那两片殷红的樱唇上。
“官人,轻点呀!……”
松坛主语不成串,道:“我,我……”
他一双有力的大手,不老实的动作起来。
紫衣女在媚药的药力下,自不能持,主动地脱着自己的衣服。
松坛主还没见过这么不怕羞的主儿,乐得喔、喔直叫。
紫衣女脱去上衣、裙裾,然后是肚兜,最后是亵衣、亵裤……
在松坛主眼里,紫衣女已经一览无余。
竹坛主在神坛上在看“西洋景”。
梅坛主和兰坛主也没闲着,绿衣女和黄衣女一样肆狂放浪,将两位坛主弄得神魂颠倒,骨头都要酥了。
竹坛主看不下去了,悄悄溜出山神庙。
从山神庙的窗洞里,传出一阵高一阵低奇异的声响。
竹坛主出了山神庙,站在庙前的台阶上。
他警觉地四下望望,又朝密林深处窥望着。
他在心里自言自语道:“有人!”
山神庙后的丛林里,潜伏着两个人影。
是杏儿和莲儿。
她俩的位置离山神庙十几步远,庙后没有窗子,庙里发生的事当然看不见了,但那一高一低的说话在声还是断断续续传出来。
莲儿道:“杏儿,他们在庙里干啥?”
杏儿道:“象商量什么事情。”
莲儿道:“跑这儿来商量事情,是为了要保密吧!”
杏儿道:“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 莲儿道:“咱们跟前去看看。”
杏儿道:“慢着点,四位坛主武功在我们之上。”
两个女音正要起身,突觉背上被人点子一下,立刻觉得四肢无力起来。
二女童知道,自己的麻穴被人点了。
两个女童回过身来。
“啊,是你?”
竹坛主道:“是你们俩?” 杏儿、莲儿镇静下来。道:“竹坛主,我们找你们半天了!”
竹友道:“找我?什么事?”
杏儿道:“是魔洞主龙姑娘找四位坛主。”
竹坛主道:“如此说来,二位姑娘来了多时了?”
杏儿道:“刚刚来到。”
竹坛主道:“你们怎么知道来城外山神庙找?”
没等杏儿开口,莲儿道:“我们到艳红楼找过,没见人听人说,你们来山神庙来玩的。”
竹坛主转过话题,问道:“龙谷主找我们何事?”
杏儿道:“可能是为今年互会之事,屈门先生和白总管都被当成人质,被高弟门劫去。门主正为此事生气呢!门主一早就出去了,至今未回,龙姑娘心里很急的。”
竹坛主道:“唔,是让四友去救屈门先生和白总管呀!”
杏儿道:“可能吧。”
这时,三位坛主心满意足走出山神庙,三位女子已穿戴齐整,跟在三位坛主身后。
松坛主道:“哇操,真痛快!”
梅坛主道:“爽死人啦,二哥选的三个妞儿真棒!”
兰坛主道:“玩得好开心呀广他们只顾说着,浪笑着,下了台阶。这才看见竹友和二女童从密林出来。
梅坛主道:“呀,我以为二哥不‘下诲’呢!原来领着两个小妞,去林子里消受呀!“兰坛主道:“咱们来的是‘大胖隆’二哥是单个操练吗。
竹坛主一脸不悦,道:“别瞎说,二位女童是龙谷主身边的人,来找咱们回去,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