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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版本用于看正文炽烈 》-第 22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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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看。

        陈静安面无表情转身上楼。

        夜里,两个人不在一处,沈烈在书房里工作很晚,陈静安拿着秦末汉初的历史的书在看,下次演出经典曲目《霸王卸甲》,周正卿一贯要求她不仅要会弹,还要知道曲谱背景,去理解人物,才能弹出曲子该有的情感,而不是机械化地,按照曲谱复刻。

        看到一半,陈静安下楼喝水,上楼时看见书房里灯还开着,她无意多瞥一眼,却不想正好被沈烈撞见。

        那是从忙碌状态中忽然抽身的状态,他表情还有些无意识,眼神慢慢聚焦,柔软又沉静,对上她的,问:“怎么还没睡?”

        嗓音低沉沙哑,跟平时不太一样。

        “快了。”陈静安回,又多问一句,“……你不睡?”

        “失眠。”

        “哦。”

        好像再无聊下去的必要,陈静安没有要关心的意思,多问一句也单纯是刚才沈烈有那么点不像他,她推门要进房间,又听他道:“很久没听你弹曲,如果不麻烦的话,今晚能弹一首吗?”

        很久,指的是上一次演出。

        陈静安想起那天晚上下雨他让人送来的伞,其实喜欢民乐的并不多,她问:“你真喜欢听?”

        “怎么,不喜欢不给听?”沈烈支着下颚,淡笑着反问。

        倒也不是。

        陈静安没带琵琶,用的是沈烈准备的,音准都已经调试好,她坐在琴凳上,想着正好练习,弹一首《霸王卸甲》。

        沈烈在她身后的沙发坐下。

        曲调从开始便有着四面楚歌的紧张感,项羽大败,溃不成兵,深陷重围后沉闷悲壮,她全身心投入,想到不肯渡江的西楚霸王项羽,一代英雄就此没落,她弹得入戏,不知不觉间,弹完整首曲子。

        她抚着琵琶,心绪久久不能平静。起身放琴,回头,沙发上的人哪里还在听,不知道睡过去多久。

        “……”

        陈静安拧眉,沈烈不是想听,只是拿它当催眠曲。

        她起身有意碰到琴凳,故意弄成些声响来,最好将人给吵醒才能解气一些,她放下琵琶,再懒得看沈烈一眼,希望他睡在这一晚上,最好感冒发烧,出去时,手腕忽然被握住。

        “你放手。”陈静安用力去挣开手。

        沈烈的确是睡过去,然后被吵醒,睁着的眼睛还有倦意,明知故问弹完了吗?

        陈静安气笑:“没有,你再继续睡。”

        沈烈也笑,说抱歉。他最近的确睡得不好。

        陈静安有种被愚弄的感觉,她对沈烈本就没半点好感,这会儿也不想再待下去,但手抽不开。

        沈烈握着她没放,语调很轻:“陪我待会行吗?”

        但陈静安已经心软过一次,今晚绝不可能有第二次,她不愿意多待一秒,仍冷着嗓音:“我困了,我要睡觉。”

        手没放开。

        “沈烈,你别耍无赖,你放手。”她忍不住声量拔高。

        陈静安本来就生气,这会儿挣脱不开,恼羞成怒下新账旧账一起算,她回顾这段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她情绪崩溃,忍不住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腻?”

        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陈静安一刻也不想再等。

        质问完,房间里安静的过分,沈烈垂着眼皮,眼睑上落着淡淡阴翳,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静默片刻,他抬眼看她,掀唇道:“我不知道,或许你再试试其他方法?”

        语气轻飘飘的,却像重拳一样砸在陈静安的心口上。她几乎瞬间反应过来,她这段时间做的所有事,沈烈都看在眼里,他不仅知道,甚至是有意为之,纪弘在车上那些话,或许就是他授意。

        陈静安感觉自己像傻子,像跳梁小丑,自以为是地尽情表演,沈烈既是导演,也是观众。

        玩弄她就这么有意思吗?

        沈烈起身,身形挺拔,往陈静安眼前一站,严丝合缝地挡住她的全部身影,眼尾低垂,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逗趣的玩意。

        看着她挣扎,逃脱,其实早已经将门锁死。

        陈静安握紧拳头,直接砸在他坚实胸口上,犹不解气地恨恨瞪着他:“沈烈,你就是彻头彻尾的【创建和谐家园】!”

        作者有话说:

        沈烈:一个做坏事,从来不掩藏的男人

        ps:有追妻火葬场

        这章写的好卡好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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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谁心甘情愿被玩弄◎

        当陈静安意识到沈烈就是一神经病, 她根本玩不过他时,情绪来的快,也消散的快。

        就像是降维打击。

        一种螳臂当车,以卵击石的挫败跟无力感。

        但她不甘心, 是真的不甘心, 谁心甘情愿被玩弄?

        沈烈任由陈静安动手, 男女体力悬殊,没什么力道, 不痛不痒, 她最终力竭,眼里潮湿, 眼眶红透,只剩剜人的眼神盯着他。沈烈握住她的手, 掰开根根手指, 看到掌心里印着月牙指痕, 指腹似有似无地擦过。

        他饶有兴趣地看她指尖上的薄茧, 长年累月撩拨琴弦的结果,他似乎能想象到六岁学琴的小陈静安,艰难地扶住琵琶,稚嫩手指被弦割破,仍有些倔强抿唇一声不吭的模样。

        当然会疼。

        但疼过后, 伤口愈合, 形成薄茧,也就好了。

        “我的确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腻, 我能回答你的是, 现在没有, 到现在依然兴趣不减。”

        沈烈对上她的目光, 感受她的恨意,扯唇,语气依然稀松平常。

        “以后生气就别动手,伤不到人反倒伤了自个儿,再不济像上次一样,厨房里随你去挑。”

        她想玩什么,他都能陪她继续玩下去。

        他有这个时间,也有这个精力。

        话挑明说清楚,也就不会再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沈烈轻揉她发顶:“时间不早了,早点睡。”

        他一走,就只剩下陈静安无力靠墙,身体止不住发抖。

        连续几晚,陈静安睡得并不安稳。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无意义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沈烈的名字,关于他个人信息其实不多,他很聪明,人生轨迹,每一阶段可圈可点,毕业后便入主家族事业掌权。在他掌权期间,有过几件影响力不小的收购,从开始便争议不断,到后来也是褒贬不一。

        再大的争议也没影响过他的决策与方向。

        而沈家根基深,枝叶繁茂,在各行各样里拔尖,但无一例外低调内敛,并没出现过重大丑闻,或许有,被压得很彻底。

        阶级,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她什么都没有,在这场游戏里毫无胜算。

        —

        结束工作,沈烈让司机开去二叔沈孝诚府邸,他知道二叔并不是平白无故叫他过去,多半是忠人之托,要说教两句。

        他们父子关系不好,有什么话,全由二叔转达。

        沈孝诚对经商并无兴趣,身上文人墨客的气质,年轻时还曾出过书,翻译过几本诗集,老了,退居二线后,兴趣便成了主业,每日书房要写上好几个小时的字。沈烈过去时,人还在书房。

        “过来看看,我这字写的怎么样?”沈孝诚见他来,写完最后一笔,招呼他过来。

        沈烈走过来,字迹遒劲写着两个字——适宜。

        “二叔,你知道我不懂书法,您问我?”

        沈孝诚放笔,笑:“为什么不能问你,专业之外也有审美,好看与否难道不清楚?”

        “好看,二叔这字写的是越来越好。”沈烈淡淡一笑,多少有些故意敷衍糊弄他的嫌疑在,沈孝诚听出来,指着他哼笑。

        “上次问你人怎么样,当时假模假样问是谁,转眼就将人弄到身边,我也同你父亲讲了,姑娘是个好姑娘,书香门第,身家清白。”

        沈烈扶着砚磨着,眼也没抬,轻哂:“他老人家倒是消息灵通。”

        “是你父亲消息灵通还是你动静太多,苏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为了个姑娘,值得你动这么大肝火。”

        “玩闹罢了。”

        “你觉得玩闹,人家可没觉得,这状都在告在你父亲那去了。”沈孝诚重重点着桌面,“也不是十几岁楞头小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清楚?”

        沈烈轻阖眼皮。

        “适宜适宜,做什么不讲究一个度?”

        沈烈依旧不吭声。

        沈孝诚认为说得差不多:“玩玩可以,就是别玩的太过分,她到底是周正卿的小徒弟,结束时干净利落些,双方都好看。”

        “谁说是玩?”沈烈抬眼,慢条斯理问。

        “难不成你是认真,真打算跟人小姑娘结婚?”沈孝诚被气笑。

        “也不是没可能。”

        沈孝诚脸色一变,甚至想将还未干掉的字迹拍他脑门上,问他到底认不认字,又知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做了沈家的主,就真能做自己的主了。

        眼见沈孝诚被气得够呛,沈烈才不递上茶去,不紧不慢道:“您瞧,逗您两句怎么就气成这样?近墨者黑,您以后还是少跟我父亲见面。”

        沈烈走了,走之前还顺便要了那幅字,说要让人裱上,就高悬在他办公室那,日日看,夜夜看,以此告诫自己,说话做事别再逾越。

        “小兔崽子!”

        沈孝诚笑骂一声,也不知道这性子是随了谁。

        —

        演出时间越来越近,陈静安不得不打起精神练习,团练时学姐钟欣看出她状态不佳,以为是因为分手,握住她手安慰:“是他不懂珍惜,你多好的姑娘,以后有他后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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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4 13:5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