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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哈瑞尔他人还没到底比斯，就已经被卢瑟开盒了。

  “这人跟我一样，不是通过血税加入的【创建和谐家园】儿童，而是凭借军功，从其他地方升入耶尼切里的，本人是一个塞尔维亚的南斯拉夫人，兽化之力跟我一样是黑鹰，遮天蔽日的漆黑羽翼舒展开来，光是投射下去的阴影，就能令人感到恐惧，但却不是东正【创建和谐家园】，不知道信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6933393613335

  嗯，他是一个12级的邪术师，这个职业是出卖灵魂，签署契约换取力量的，我也不知道他跟什么玩意签了契约。”

  12级，跟马哈茂德·安格洛斯一样，令人绝望的等级，一千名4级起步的职业精锐战士，对艾纳瑞昂来说，也是令人绝望的数字，唯二不让人感到绝望的是，自己能躲在底比斯的高墙后面，在卡拉克大帆船的炮火援助中跟这个强敌对战决一死战。

  以及，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阿尔巴尼亚战帅，耶尼切里叛徒斯堪德陪，这人凭借阿尔巴尼亚的群山堡垒，直到年迈病死，奥斯曼人都没击垮他。< src=””> 第一百四十六章：底比斯之战

  几日后，黑暗天使的远征军兵临城下，他们在大炮的射程之外扎营，随后派出大量轻骑兵，以及一些跟卢瑟一样的鸟类兽化人，进行侦查，勘探。

  底比斯坐落在一处极为险要的地形之中，北面靠基菲索斯河的入海口，只有一座石桥通向北岸，东边是爱情海港口，南边是群山丘陵，只有西侧一面可以让步兵发起进攻。

  而这一面，有一座高六米，厚八米的城墙，以及无数箭塔，不是马拉松城堡那种随便修的小要塞，艾纳瑞昂把自己多余的十五门大炮，通过简单的杠杆力学，全部搬运到了城头上，在一座座箭塔的掩护下，对准了城外的来犯之敌，并且根据自己学到的所有知识，准备了滚木擂石，甚至花钱招募了一批要钱不要命的主，用木桶收集城内居名的粪便，和海水混在一起，准备煮沸了熬成金汁泼下去，除了味太大了，一切都挺好的。

  黑暗天使们在展开侦查的同时，辅助兵种也从一辆辆马车里卸下各种各样的攻城武器，开始将他们组装起来，不一会，炮兵阵地已经架好了，随时可以准备进攻。

  但问题是，他们的火炮，是二十门12磅的射石炮，跟艾纳瑞昂的火炮规格参数差不多，而且没有城垛，塔楼的保护，他们能轰到底比斯的城墙，那底比斯城墙上的火炮也能轰到他们，一场可怖火炮对轰，就此爆发。

  在震耳欲聋的火药爆炸声中，一门门射石炮以五分钟一发炮弹的效率全速开火，一发发花岗岩炮弹尖啸着划过天空，重重砸在底比斯厚八米的城墙之上，恐怖的冲击力砸碎岩石，撕裂墙面，灰尘碎石好似瀑布一般，从一道道城墙裂隙中喷涌而出，剧烈的炮击让整个城墙都在颤抖。

  艾纳瑞昂不甘示弱，己方十五门射石炮也全力打击敌人的炮兵阵地，一些花岗岩炮弹落在了空处，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道可怖的沟壑，一些却精准撞在了敌人的火炮与炮兵身上，骇人的力道直接打烂了木质的炮架、砸碎着血肉的身躯、让一个个炮兵顷刻间粉身碎骨，让一门门铜铸的炮管轰然坠地！

  艾纳瑞昂眼看敌人火炮数量比自己多五门，立刻一个念头，命令奥苏安号的僵尸，在从船上再拆十门火炮，运输到城头，展开轰击。

  眼看敌人火炮力量竟然如此强大，本次远征的执行官，扎哈瑞尔不禁皱了皱眉，命令士兵继续强攻，六座七米多高的攻城塔零件，也在上千辅助士兵的协助下从后勤马车上卸下，于平地上搭建完毕，大量辅助士兵冲入攻城塔内部，在己方炮火的掩护下，缓缓向底比斯推进——如果这东西靠近城墙，那么底比斯城墙的高度优势将不复存在！敌人士兵能够通过这六座高塔，轻而易举的登上城墙。

  与此同时，两台架设着巨型攻城槌的冲车，缓缓走向底比斯的两座城门。

  而各种辅助士兵，扛着一架架简易的七米云梯，向着城墙出发，他们的数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如同一片白色的蚁毯，密密麻麻覆盖住了底比斯外的土地。

  大炮破墙、攻城塔与云梯登楼，然后还有两台冲车撞门……这人用辅助兵种展开的第一轮攻势，就打的艾纳瑞昂有些头皮发麻，真正精锐的黑暗天使，甚至还没有行动！

  看着城墙外密密麻麻的人群和攻城器械，艾纳瑞昂深呼吸了两次，让自己冷静下来，逐一应对扎哈瑞尔的猛攻。

  首先，他命令炮兵不要管那些攻城塔，继续对准敌人火炮阵地开火，如果放任那些大炮炸烂城墙，那一切就都玩完了，随后跟艾丝塔莉儿一起用烈焰魔法攻击六台攻城塔，用魔法火焰点燃他们的木质结构，阻挠，破坏这些笨重，高大的攻城武器。

  随后，他把食人魔派去把守城门，准备在城门破碎后，于狭窄的甬道内部，用喷铅【创建和谐家园】碾碎敌人，一些平民拿起沉重的滚木擂石，借助高度优势狠狠向下砸去，把冲车的顶盖砸的凹凸不平，给予破碎，负责推动冲车的士兵也被一块块高空落大石砸的血肉模糊！

  而那些漫山遍野，扛着云梯就冲过来的辅助炮灰，反而是最好对付的，城头上四百名精灵火绳【创建和谐家园】，全都学会了自己纸包弹的那一套，大幅度优化了射速，以20秒一发的速度，朝数千辅助士兵轰出遮天蔽日的暴雨，让前排士兵好似杂草一般倒下！短短五分钟内，他们朝城外射出六千发可怖的【创建和谐家园】，打的辅助士兵们血流成河，尸骸遍野。

  这次，扎哈瑞尔就有些震惊了，火绳枪这种新式武器，一些耶尼切里也装备了，但是新手一分钟只能发射一次，熟练的老手也只能一分钟发射两次，对方是什么情况，一分钟射了三次？那些穿着皮甲的精灵，难道比自己的耶尼切里还要精锐？？？

  但是，双方人数差距是在是太悬殊了，400火【创建和谐家园】根本挡不住数千大军的推进，一架架云梯还是架在了城墙上，一个个辅助士兵开始攀登城墙。

  与此同时，没有被打爆的四台攻城塔，也靠过来了，在城墙和攻城塔之间搭建上了一座坚固的浮桥，大量缠着白头巾，身穿毛毡衣的奥斯曼辅助士兵挥舞着弯刀盾牌，伴随着慷慨激昂的战吼发起冲锋！

  “【创建和谐家园】！胡阿克巴！”

  “重甲矛兵！守住战线！！！”

  艾纳瑞昂一声令下，重甲长矛手集结成密集的矛墙，挡在了四座浮桥面前，一杆杆长矛凶狠无匹的向前突刺，狠狠扎入这些无甲轻步兵的身躯，击打出道道猩红的血花，与冲入城墙的黑暗精灵狂呼酣战！

  与此同时，一些临时征召的市民，也开始攻击攀爬云梯的士兵，他们将一锅锅煮沸的海水与粪便顺着云梯倒下，霎时间，烧开的粪汁盐水好似瀑布一般直接浇灌在辅助士兵的头顶！痛的他们吱哇乱叫，暴露在外的皮肤被烫的满是猩红水泡，粗糙的盐分颗粒进行了二次伤害，粪便毒素更是顺着皮肤的伤口，入侵了他们的体内。

  一个个士兵，好似凋零的落叶一般，伴随着从天而降的金汁，惨叫着，哀嚎着，尖啸着摔下云梯，在地面上砸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骇人血花，被重度烫伤，且摔断手脚的残躯抽搐了两下，登时没了声息，而后面的士兵，看着满是粪水的地面和云梯，开始犹豫自己还要不要爬。

  这沾满粪水的梯子，有点下不了手啊。

  “我们的情报系统有问题吗？”

  扎哈瑞尔看着城墙上血腥可怖的攻防战，露出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

  “艾纳瑞昂，他懂得如何指挥炮兵、知道用火焰破坏攻城塔、明白怎么用滚木擂石砸烂冲车、会用重甲矛兵堵口、还会熬金汁海水浇云梯，甚至训练出一支射击效率超越耶尼切里的火枪兵和炮手，他完美应对了我的每一种攻城方法！

  整个世界，百分之九十多的人连字都不认识，学都没上过！就算是耶尼切里，也只有那些有资质成为军官的孩子，或者晋升成连长级别的耶尼切里，才会学习这些城池攻守的战争知识，普通的耶尼切里士兵根本不需要学习这个。

  然而他妈的那些间谍，告诉我这种人物，是几个月前才发迹的普通海盗？？？”

  第一百四十七章：鸦翼骑士

  耶尼切里的辅助军，被艾纳瑞昂压制住了，此刻，数十门大炮也从船上移到了城墙，让己方的大炮数量提升到了二十五门，对敌人炮兵阵地展开了一轮更为猛烈的轰炸，压的黑暗天使的炮兵部队抬不起头来，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被迫撤出战场。

  云梯被金汁灌溉，攻城塔楼被烈焰焚烧，破坏的七七八八，两台破门冲车，被一块块从城墙上坠落的滚木擂石砸坏，眼看敌人的攻城设施几乎全部破坏，自己就要取得胜利的时候，黑暗天使，出手了。

  在辅助士兵的掩护下，两百名鸦翼士兵悄悄移动到了一架架燃烧的攻城塔后面，随后化作半兽状态，一双双遮天蔽日的黑色羽翼，从他们背后舒展而出，伴随着羽翼拍打的震空之音，一群人好似黑色的闪电，瞬间飞上了城墙，坠落在了人群之中，发出了令人胆肝惧裂的可怖战吼！

  “忏悔吧！今日即汝死期！”

  如果说医院骑士团的十字军骑士，为了追求速度放弃了厚重、坚固的板甲，只穿戴着轻便的锁子甲与罩袍冲入战场。

  那么这些黑暗天使下属的鸦翼骑士，为了追求速度，连锁子甲都【创建和谐家园】，就戴着一种两侧装饰着黑色羽翅的大翼盔，穿着一件极轻的黑革甲，套着一件刻印有黑暗天使纹章的白罩袍，凭借兽化人的黑鹰之力飞入战场。

  他们左手拿一面能遮蔽整个身体的鸢盾，代替了铠甲的保护作用，右手则持一把通体漆黑的渡鸦之锤——这锤子有两头，正面为战锤，反面为长锥，一面面扁平的锤头，重重拍打在重甲矛兵的胸膛，隔着一层锁子甲和一层皮甲，直接敲碎了士兵们的肋骨，撞裂了他们的内脏，而反面那一把把锋利的锥头，亦能造成可怖的刺击伤害，轻易刺入锁子甲的空隙之中，活活挤开、撞烂了焊接的锁甲环扣，锋利的长锥深深刺入心脏！

  在鸦翼骑士的突然打击下，重甲矛兵完全不是对手，被打的节节败退，一具具穿戴着重甲的尸骸铺的满地都是，突然被贴脸后，他们也只能放弃长矛，拔出备用的战斧，短剑作战，但却根本不是耶尼切里的对手。

  黑暗天使头盔两侧极其夸张的装饰性羽翼，和他们背后更加巨大的兽化鹰翼，好似梦魇一般压迫着敌人的神经，一连死了好几十个人后才勉强稳住阵形，凭借昔日刻苦的训练，迅速集结成矛墙。

  那渡鸦之锤破甲确实厉害，但是长度很短，只有七十厘米，一杆杆三米多长的长矛，在并不宽敞的城头密集成阵后，凭借人数优势，勉强挡住了这些鸦翼骑士的疯狂推进，他们只要敢冲，起码就要面对三排三列，起码九根长矛的携手攻击。

  看着恢复阵型的敌人，鸦翼骑士们毫不在乎，扑扇着一双双骇人的黑色羽翼，直接飞到了天空之中，以极快的速度迂回，绕后到一个个长矛方阵的侧翼，伺机再次发动冲锋，黑暗天使们的翱翔之音有如雷动。

  正面冲撞长矛方阵是找死行为，但凡有点军事常识，都不会傻的跟长矛方阵正面冲锋，绕一下，朝长矛方阵薄弱的侧翼或者后面冲锋就能破解。

  黑暗天使的鸦翼成员，全都是塞尔维亚的鹰类兽化人，凭借超凡的飞行能力，机动力甚至比骑兵更加可怖。

  按理说，这六百重甲矛兵是要被鸦翼一次次冲锋到死的节奏，但是艾纳瑞昂这段时间的疯狂训练，救了他们一命：这帮人下意识在宽大的城墙上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西班牙方方阵，他们背靠背，无数长矛从方阵的四面舒展而出，毫无死角，每一处都是正面，在里面的长矛兵甚至举起长矛，对准天空，让这些鸦翼骑士无处可冲！

  这个来自五十年后的反骑兵阵型，让鸦翼骑士这些轻甲杀手有些傻眼了——这什么鬼阵型，没见过啊？！

  没办法，他们放弃了冲锋重甲矛兵，寻找其他有价值的对手，结果发现火【创建和谐家园】也放弃了散阵射击，按照他们平时训练的那样，同样搞了一个背靠背的西班牙方阵，把火绳枪当做长矛使用，在城墙上形成一团团难以下口的刺猬。

  这个阵唯一怕的就是大炮，但是，己方炮兵阵地已经被躲在炮塔里的炮兵炸退了。

  没办法，两个4级的鸦翼骑士，拍打着黑色羽翼，降落到了艾纳瑞昂身旁，挥锤便砸，在紫焰白骨上击打出两道可怖的裂隙。

  艾纳瑞昂冷静的拔出两把变化之刃，右手长剑砍在对方的盾牌之上，左手长剑架住了对方的战锤，剑尖对准鸦翼骑士胸膛的瞬间，变化为五米长矛，猛然向前突刺！

  这耶尼切里确实强大，面对偷袭竟然反应过来了，用背后的羽翼，挡住了自己胸膛——但这毫无意义，锋利的矛刃以摧枯拉朽之势捅穿了黑色的羽翼，贯穿了他白色的罩袍，与黑色的皮甲，狠狠钻入其柔软的胸膛，将其整个人撞飞了出去！

  淋漓的鲜血，伴随着漆黑的羽毛，洒满了他后退的路径。

  一击得手，艾纳瑞昂双眼一瞪，迅速使用念控投掷，让第二个鸦翼骑士的身躯，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晕，整个人都被自己的灵能所捕获，漂浮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艾纳瑞昂挥舞利剑，精准割开了自己的喉咙，温热的鲜血，洒满了艾纳瑞昂身外的紫焰白骨。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自己的灵能之力，和死亡骑士的近身作战，已经配合的愈发娴熟了。

  瞬间杀了两个耶尼切里士兵，身躯还包裹着一头燃烧着紫焰的巨人骸骨，如此显眼的存在，立刻召来了更多鸦翼骑士的仇恨，远征军指挥官扎哈瑞尔扑扇着自己的黑羽之翼，急速飞上城头，双翼的阴影，好似梦魇一般覆盖在了底比斯的城墙之上。

  他挥了挥手，一团阴冷刺骨的黑色邪焰，以排山倒海之势轰向城墙，宛若一片漆黑的惊涛焰浪，冲刷过广阔的城楼，将包括艾纳瑞昂在内的数十人完全吞没，让其好似轻盈脆弱的物件一样被打飞了出去！

  从六米高的城墙上被打飞了出去！

  艾纳瑞昂心里一惊，用念控投掷控住自己，和几个惨叫这摔出去的火人，让几人身躯闪烁起紫色光晕，漂浮在半空之中，重新飞回了城墙上，躲在了一个小型的西班牙方阵之中。

  还没等他站稳脚跟，扎哈瑞尔的邪焰，凝聚成一根三米多长的烈焰之矛，凶狠无比的呼啸而来！要不是艾丝塔莉儿疾步前来，施展了一个防御火焰，抵抗扎哈瑞尔的邪术之火，自己可能已经被那烈焰长矛贯穿了！

  扎哈瑞尔不认得艾纳瑞昂，但是安格洛斯家族的艾丝塔莉儿，却是认得的，此刻，二人手中的婚戒，引起了他的注意，让他感到无比荒谬——这什么情况？上头说艾丝塔莉儿叛变了，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结了婚？

  扎哈瑞尔皱了皱眉头，将手中的邪焰塑造成风暴的模样，用了一个无情驱散，破坏了艾纳瑞昂的隐藏信息，让他真正的身份、真正的信息，暴露在了黑暗天使眼中：第一职业心灵术士，第二职业死亡骑士？这人是个双精英？安格洛斯家族的双精英？？？

  扎哈瑞尔立刻停止了攻击，冷汗顺着他的脊背流出来了，安格洛斯家族这个庞然大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上头让我过来杀艾纳瑞昂，一个平平无奇的海盗。

  但是艾纳瑞昂明显是一个安格洛斯的双头鹰！在之前的战斗指挥中，他很明显受过最高等、最精英的教育、绝对是那个庞大家族最顶尖的青年才俊之一！甚至跟同为安格洛斯的艾丝塔莉儿结婚了，手中的婚戒无比显眼，这种近亲圣婚的传统，在术士家族里非常常见。

  而艾丝塔莉儿，大概在一个多月前叛变，但是她亲生哥哥没有收到任何处罚，依然是王子身边的红人，安格洛斯家族同样岿然不动。

  所以，这个艾纳瑞昂，真的是平平无奇的海盗吗？？？上头不会拿我当对付安格洛斯家族的刀在使吧，还不告诉我具体原因？？？

  扎哈瑞尔看着安格洛斯家族的夫妻二人，越想越复杂，越想越没底，他看着宽大的城墙上，一个个跟刺猬一样，让人无从下口的长矛方阵，再看着躲在方阵里，不出一步的艾纳瑞昂，又看看己方已经被烧毁的攻城武器，被打崩的炮兵阵地，也是一阵头大，挥挥手，下令撤退。

  自己只要付出点代价，杀艾纳瑞昂和艾丝塔莉儿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两人倒地跟安格洛斯家族是个什么情况？我可不想今天杀了他俩，明天就被安格洛斯家族的人大卸八块，挂在城墙上，谁爱杀谁杀去，得罪安格洛斯的事情我才不干。

  第一天的攻城战就此结束，黑暗天使死伤了五百名辅助兵，结果敌人死伤不足五十，还都是鸦翼骑士们杀的，战损比高达一比十。

  而艾纳瑞昂也急速在底比斯城内招募乡勇，把死掉的重甲矛兵铠甲，武器扒下来给他们套上，迅速恢复着损失的编制，并且让一个个连长，训练他们学习着阵型，战法，恢复着损失，并且大概猜出了扎哈瑞尔的内心活动——这家伙，很懂人情世故啊，自己也许能用安格洛斯的术士血脉，诈他一波？

  第一百四十八章：毁灭的预言

  次日，扎哈瑞尔再也不亲自动手了，而是用尽自己在耶尼切里学院的毕生所学，指挥士兵攻城，他在城墙外挖地道偷袭，并且用挖掘出来的泥土，岩石，堆砌一座座土山，试图占据高度优势，将射击兵派到土山，居高临下的攻击底比斯的城墙。

  这种攻击艾纳瑞昂在史书上见的多了，用盆扣在地上，耳朵贴着听声音辨别方位，用火焰燃烧的浓烟驱赶地道里的士兵，然后凭借自己的大炮优势，把一座座土山轰塌，擅长骑兵突击的鸦翼，在底比斯高高的城墙，和刺猬一样的西班牙方阵面前，没有取得任何突破。

  强攻不行，那，围困到他们弹尽粮绝？奥斯曼海军的战斗力小于等于五，底比斯那么大的一个港口，艾纳瑞昂那么大的两艘卡拉克大帆船，港口完全没法封锁，只要对方愿意，粮草辎重能源源不断的从海路送入底比斯，根本不可能围城。

  但是，艾纳瑞昂也只能猫在底比斯城内防御，普通骑兵自己还能用西班牙大方阵防御一下，对方骑兵不但精锐，而且带翅膀会飞！上次突袭一个照面杀了自己接近十分之一的重甲矛兵，而且人数过多，出城打野战谁先死真不好说，双方就这么僵持在了原地。

  “你已经像扎哈瑞尔展示了自己的力量了，现在，是时候跟他谈谈了，也许，我们可以把他争取过来。”

  这几天，卢瑟也坚定了自己的背叛念头，如果艾纳瑞昂被扎哈瑞尔轻易击败了，他会当那天醉酒说的话都是放屁。

  但是现在，艾纳瑞昂不但像扎哈瑞尔证明了自己的顽强，也像卢瑟证明了自己的力量，让他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也许跟这个人合作，自己真的能从奥斯曼人手里，夺回自己的女儿。

  “扎哈瑞尔对权利无比渴望，但是，在第一军团之中，只有通过血税训练出来的【创建和谐家园】苏菲派，【创建和谐家园】的拜克塔什修士，才能进入内环，担当高层，极少出现例外，我是因为舍命救下了军团长，才有这个位置。”

  卢瑟继续给扎哈瑞尔开盒。

  “按理说，4级是耶尼切里的门槛，8级才能是连长，但是扎哈瑞尔这人已经12级了，却因为异【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份，迟迟无法晋升，现在还是黑暗天使22连的连长，这也导致了他内心欲望的不断扩大，也许这是一个突破口。”

  艾纳瑞昂沉思了一下，回忆了一下奥斯曼帝国的历史进程，仔细想想东北方向的那个阿尔巴尼亚的金矮人，斯坎德陪，有了一个初步的谈判计划。

  双方在战斗空隙中排遣信使，一番交谈，在底比斯城墙和黑暗天使营地之间扎了一个帐篷，作为谈判地点。

  当朝阳初升时，扎哈瑞尔穿着一件好似午夜一般漆黑的链甲衫，外披白色罩袍，头盔与面庞，隐藏在苍白的兜帽之下，身后是十个穿戴着全身板甲，头盔两侧，附有夸张羽翼装饰物的板甲骑士。

  艾纳瑞昂则用灵能编织了一套边框镶金的银色扎甲，头戴太阳神阿苏焉之盔，手持谋杀神凯恩之剑，身后则是十个三四米高，三百多公斤重的食人魔丰饶孽尸，还有被绳索绑在一起的卢瑟。

  “哦？卢瑟·艾尔庄森？你消失在黑海上有一段时间了，军团长都以为你死了，原来是被这海盗俘虏了啊，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

  扎哈瑞尔有些惊讶，没想到谈判一下还能见到一个老面孔。

  听到军团长三个字后，卢瑟儒雅年迈的面庞出现了思念的神情。

  “她……不，军团长在听说我失踪后，有感到悲伤吗？”

  “没有，咱们那美丽而又强大的军团长莱恩，正在陪伴苏丹攻击斯坎德培那个第七军团的叛徒，试图用此次战功谋取奥斯曼帝国的战帅之位，她才没工夫理你，倒是你的学生们，一直在找你。

  现在，阿尔斯兰暂时接任了你的任务，如果半年没你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你的岗位就是那老东西的了，我们会把你的名字，跟其他阵亡的黑暗天使一样，刻在修道院的六翼雕塑之上。”

  扎哈瑞尔随意的话语，更加刺痛了卢瑟的心，随后，他看向了艾纳瑞昂，花了好大的定力，才让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趋于平稳。

  这个魅力超凡的术士，在经过大量战火的淬炼之后，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令人沉醉的魅力，与一丝寒冷刺骨的杀意，那张一想之美的面庞，别说男性了，就是怪物看到，也会为之心旷神怡，整个人竟隐隐散发着统治者的气场与威压，一看就不是凡人。

  “说吧，尊敬的雅典公爵：艾纳瑞昂，你想找我谈些什么？卢瑟这老家伙你开个价吧，黑暗天使愿意赎买自己所有被俘的兄弟姐妹。”

  “我不是来赎买俘虏的，而是在为扎哈瑞尔连长您谋一个前程。”

  艾纳瑞昂微笑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