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总督!不要在冲了!我不知道六次冲锋,我们能不能凿穿这些卓尔精灵的战线,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们发起第六次冲锋,那些鞑靼骑兵绝对能把我们反向包围!”
“总督!你也不想成为哈布斯堡家族的第一个俘虏吧?”
葛瑞克浑身发冷、双手颤抖,他眺望著乔瓦尼的大营,看看远方被烈焰点燃的群山,仿佛能看见自家士兵在滔天烈焰中挣扎蠕动,听见自家士兵在狂轰滥炸中惨叫哀嚎。
但是,当他看见朝自己狂飙突进的东欧骑兵,一个个鞑靼人,哥萨克,斯拉夫人眼中对脑袋,对战功的嗜血渴望后,那些虚幻的残影与声音,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撤……撤退……”
葛瑞克灰心丧气的下达了撤退命令,随后乘著那些东欧骑兵离自己还有段距离的时候,连滚带爬的带著残兵向南逃窜。
眼看到手的功劳要跑,两个骑兵军团铆足了劲向南狂追,把打残了的葛瑞克部撵了两天两夜!猎人和猎物整整两个晚上都没有合眼,葛瑞克差点猝死在马背上,直到他们与后续赶来的意大利步兵增援回合,这些鞑靼骑兵才悻悻收手,带著人回去了。
而此刻,哪怕跟自己步兵队伍汇合,葛瑞克也没胆子继续北上了——太可怕了,乔万尼只是小小的疏忽了一下,五万人瞬间就被罗马军团堵在了山谷里进退两难!分散在四面八方的罗马军团瞬间就包了他的饺子!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了,鬼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我现在手里也就五万人,只要我犯一个错误,有一个疏忽,那我就是下一个乔万尼。
想到这里,吓破了胆的葛瑞克直接退回罗马城,说什么也不出去了——丹妮丽丝给我的命令是固收罗马防线,她可没说让我去杀北意大利的罗马人!不去不去,坚决不去!
南边,葛瑞克用了两天时间仓皇逃回罗马城。
北边,艾纳瑞昂带领两万余人,用了两天时间全歼了乔万尼的五万意大利军团,己方伤亡不过一千多人,杀敌三万,俘虏两万,其中大部分人是在混乱中自相践踏而死,或者被烈焰浓烟活活熏死的,士兵们在废墟中找到了乔万尼的尸体,一具烧成焦炭的干尸,如果不是这具焦尸上残存著大量黄金装饰,与融化的钢水,罗马人还真认不出这是美第奇家族的当代族长。
罗马军团不但取的如此恐怖的战绩,还缴获大量粮草,辎重,枪支,火炮:意大利作为离君士坦丁堡最近,贸易最发达的区域,他们的枪支型号跟罗马人一样,子弹抢过来可以直接补充武器库。
而一旁的佛罗伦萨城,在目睹了这一切后,毫不犹豫的开城投降,守都不敢守,美第奇家族的其他成员拿著城市与仓库的钥匙,颤颤巍巍的跪在了艾纳瑞昂的面前,宣誓效忠。
“陛下,这两万俘虏我们应该怎么办?”
一个军官忧心忡忡的询问道。
“我们这是突击,粮草并不多,养不活这么多俘虏的,也没那么多船在运输两万人了。”
“不管这些俘虏,直接放了。”
艾纳瑞昂摆摆手。
“啊?为什么?”
军官有些惊讶的问道。
“万一他们炮回罗马城了呢?那不是给葛瑞克增加防御兵力吗?”
“这些俘虏都是被我们强大的火力吓懵了,同时也清楚,意大利总督葛瑞克,连我们的一个个小小阻击点都打不动,更别说直接对上精锐了,哈布斯堡根本救不了他们,这些意大利人对于葛瑞克的信任已经彻底崩塌了,放走后,多半会返回各自的家乡,将我们的恐怖与强大散播向意大利各地,降低,动摇整个意大利的士气。”
艾纳瑞昂解释著自己的想法。
“就算他们逃回罗马城又怎样?武器都被我们缴了,回去也是帮我们消耗葛瑞克的存粮——更何况,正如你所说,我们没有多余的粮食,船支管理这些俘虏,我们要立刻杀到热那亚,占领意大利的西部走廊,没功夫管这些俘虏,难不成你要把他们全杀了?这样会让意大利人害怕,厌恶我们,增加后续统治成本。”
几个军官,参谋明白了皇帝的想法,立刻前去执行,释放所有俘虏,一边怒吼著“赶紧让开,我没有时间俘虏你们”,一边集结两万多罗马军队,再一次直扑热那亚! 这时候,热那亚市长已经彻底麻了,热那亚早在四十多年前的海洋争霸中,就败给了罗马帝国,四十多年前就被打残,然后一步步看著罗马帝国发展成如今的庞然大物,不能说毫无斗志,也只能说士气涣散了。
而当他们听说乔万尼的五万人两天就被全歼,葛瑞克援军连个阻击点都没打下来,还被两千罗马骑兵逼退后,彻底丧失了斗志,直接开城投降,箪食壶浆迎著艾纳瑞昂进入热那亚,完全阻挡了意大利的西部走廊。
此刻,荷鲁斯已经横穿了整个西班牙,走到了法国的地界上,听说艾纳瑞昂就在热那亚等著自己,再一次陷入了狂怒之中,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寝其皮,命令大军立刻横穿法兰西,以及萨伏依公国,前去攻击热那亚。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消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艾纳瑞昂留了一万多人镇守热那亚,封锁西部走廊,随后带著自己的禁军,在罗马帝国地中海舰队的保护下,一路南下,直扑自己的老巢,突尼斯去也。
荷鲁斯气的想要吐血,对方的制海权太要命了,西班牙哈布斯堡的无敌舰队还在大西洋集结中,法国的舰队,海雷丁的海盗,加起来也没有罗马人的船多,艾纳瑞昂数十年前颁布的海洋霸权令太致命了,罗马海军的舰船数量,始终是法兰西、突尼斯、哈布斯堡的总和,当他收编了奥斯曼的海军后,数量更是超过了三家的联合。
这也逼的哈布斯堡无条件向民间资本放权,那些大小商人把他们武装行商的海船集结在一起,再加上三国海军,这才能跟艾纳瑞昂正面对垒。
也就是说,除非西班牙分散欧非美三大洲的无敌舰队,在大西洋集结完毕之前,整个地中海都是罗马人后花园。
他艾纳瑞昂说走就走,乘著船就从热那亚跑到自己老巢突尼斯了!热那亚到突尼斯,坐船的话,只有840公里。
但是走陆路就不一样了,自己想从突尼斯,走陆路前往热那亚,得先穿过漫长的北非海岸线,大约1460公里;从南到北走完整个西班牙,大约是830公里;然后路过法兰西和萨伏依两个王国,大约500公里,自己这一路腿著走2790公里的路!
现在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摆在了荷鲁斯面前——你都走到法国了,现在是横下心来,继续向前打突热那亚?
还是赶紧掉头,重新退回西班牙,退回摩洛哥,回突尼斯守自己的老巢?艾纳瑞昂可是坐船奔著突尼斯去了哦?
第六百九十章:黄金葛德文
左右权衡之后,荷鲁斯没有办法,带著人撤退,不去热那亚了,回家!艾纳瑞昂奔著我们老巢去了,现在还是保家,以及杀艾纳瑞昂,把他的脑袋献祭给诸神比较重要。
热那亚是什么东西?有我老巢重要吗?
困守罗马,急需援助的葛瑞克?谁?
眼看荷鲁斯真的被自己牵制,艾纳瑞昂干脆带著一半禁军和地中海舰队,猛攻突尼斯,炮轰海雷丁,持续不断的制造压力,等著荷鲁斯走回来,然后遥控部署意大利的战况。
帝皇之剑的军团长,卡托·西卡琉斯,带著十个军团封锁意大利西部走廊。
战争之拳的军团长,马里乌斯·卡尔加,带著二十个军团继续猛攻阿奎莱亚,准备封锁意大利东部走廊。
意大利总督马哈茂德,统筹剩下的六十个军团,以及五个禁军军团,在北意大利攻城略地,封锁阿尔卑斯山北方那些极其难走的山道,隘口。
至于罗马……现在没有任何一个军团在罗马,我都跑到富庶的北意大利了,干嘛还要去不怎么发达的中部山区,啃你的山川棱堡群?海面已经被封锁了,我再把北意大利的平原打掉,阿尔卑斯山的诸山口拿下,葛瑞克就是煮熟的鸭子,【创建和谐家园】抵著墙壁的猪?行,我断了饲料和水源,我倒要看你能把【创建和谐家园】抵墙上抵多久。
现在罗马诸军团长的闲暇活动之一,就是打赌押注,赌葛瑞克的粮食,够他在罗马城龟缩几个月。
捷报正在频频传来,1504年3月20日,马里乌斯·卡尔加挥舞著一双巨拳,打烂了阿奎莱亚的城门,带著极限战士分出来的希腊军团,和一些埃及军团冲入了阿奎莱亚,为皇帝夺取,封锁了意大利的东部走廊。
1504年3月27日,妙影带著一半禁军兵临都灵,漆黑的蛇形巨龙,在乌云中翻滚,咆哮,她制造了有史以来最恐怖的一场雷暴雨,风暴大的甚至吹飞房顶的瓦片,一道道雷暴仿佛接天连地的雷霆之数,让都灵成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闪电森林!几乎所有城墙都遭到了不同规模的破坏,紧随其后的暴雨,更是瘫痪了都灵城内百分之七十的火器。
随后,城墙破碎,火药淋雨的都灵守军,在禁军的猛攻下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坚不可破的城市四天就宣告沦陷。
1504年4月1日,马哈茂德·安格洛斯,更是亲自带著极限战士的老兵,将罗马帝国的旗帜,插在了米兰的城头上,整个北意大利都在肆虐的罗马兵锋中感到恐惧,葛瑞克也被吓破了胆,带著五万人龟缩在罗马城内,看著北意大利的求援书信无动于衷。 终于,荷鲁斯用了快两个月的时间,吭哧吭哧的再一次横穿整个西班牙,然后横渡北非海岸线,绕了好大一圈,走了两千多公里的路,终于回到了突尼斯,准备跟艾纳瑞昂打一场硬仗。
艾纳瑞昂翻了翻白眼,带著一半禁军和地中海舰队取消了对突尼斯的封锁,带著人重新乘船回到了热那亚,荷鲁斯从陆地走这一趟,用了两个月,而艾纳瑞昂坐船只用了五天,把荷鲁斯气个半死,随后就呆在突尼斯不动了。
荷鲁斯算是看明白了,艾纳瑞昂也意识到了自己对于荷鲁斯巨大的仇恨值和吸引力,于是在这里耍自己玩,等自己再耗费两个月跑热那亚,这逼还会坐船,用五天时间重新杀到突尼斯!
不走了!我就在突尼斯等著,等西班牙的无敌舰队集结完毕,大家一起把地中海制海权夺回来再说!
荷鲁斯的这一家里蹲,让葛瑞克的情况变的更加煎熬,整个北意大利都快完蛋了,原本孤军深入的罗马军团,先是在各个村庄获得补给,打下城市后,那些大城市直接成为了他们的粮仓,已经在北意大利站稳脚跟了。
自己带著五万人龟缩在罗马棱堡之中,粮食的确够吃一年的,但是,吃完之后呢?
面对葛瑞克的困境,丹妮丽丝也很头大,派人去救?派谁?万一艾纳瑞昂那边只是佯攻呢?我在匈牙利正面面对著六个奥斯曼的军团长!三百个罗马军团!
虽然她们什么都没干,就在这待著,但这情况,万一我派遣大军去救意大利,匈牙利全面沦陷了怎么办?
丹妮丽丝左思右想,始终也没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算了算了,大不了整个意大利我不要了,意大利没有匈牙利重要,更没有奥地利重要。
站在哈布斯堡的战略角度来看,丹妮丽丝是对的,意大利没了,她还能堵住阿尔卑斯山脉的北方隘口,遏制住罗马军团的推进,罗马海军在牛逼也开不进内陆山区。
但是在反罗联盟的其他盟友开来,丹妮丽丝的战略错的离谱。
其中最惊恐的是法国人,罗马人如果得到了意大利,把热那亚也建设成军港,那罗马人距离法国本土,只有一个个小小的萨伏依公国了,骑兵快的话三天就能杀到法国本土!
罗马帝国的大军,已经开到了法兰西家门口,法兰西的地缘环境将从孤悬西方,坐山观神罗与紫罗内斗,变成了三国鼎立,互相皆可出兵攻伐的混乱局势,对于黎塞留来说,意大利绝对不能丢,罗马人的军团驻地绝对不能离自家这么近,哪怕是成立几个中间国,缓冲区,也比直接丢在罗马人手里要来的好。 眼看丹妮丽丝打死也不愿意削弱匈牙利防线,法国选择自己动手,黎塞留选择了尼德兰行省总督:拿骚的莫里斯亲王,带著法兰西的敕令骑士、尼德兰的职业军团、爱尔兰与苏格兰的凯尔特勇士、以及一些佣兵,集结了一只四万人的职业军队,浩浩荡荡的进入了瑞士,准备翻越群山,如同一把利剑直接插入北意大利地区,打出一个桥头堡,然后在让后续的法国援军涌入。
面对法兰西的亲自下场,都督意大利战区诸军事的马哈茂德也没闲著,立刻收缩兵力,在米兰一线部署北方防线,在各个隘口配置重兵防御,同时派出斥候,侦查莫里斯亲王的动向。
阿尔卑斯山脉对双方来说都是天险,我很难翻出去,你也很难翻过来,但双方都必须在山脉的南北山麓部署防御部队,拼的就是谁有更多的粮草,更多的弹药,更多的金钱,源源不断的耗下去。
而在法兰西的莫里斯亲王南下来救意大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援军,也出现了。
西班牙之王,红发拉达冈的长子,葛瑞克的父亲,外号黄金的葛德文·冯·哈布斯堡出手了,他原本带领一只军队,在西班牙南部清理,绞杀午夜领主的部队。
但是,当他听到自己的长子葛瑞克被困在罗马孤立无援之后,放弃了跟午夜领主打没完没了的治安战,带领著自己直属的黄金军团,以及西班牙留守的戍卫军团,前来救援自己的长子。
黄金葛德文的到来,倒是有些超乎艾纳瑞昂的预料,但是问题不大,他破绽太多了,一出场,直接把弱点写在了自己的脸上:我是来救自己儿子的。
“真是好父亲啊,告诉卡托·西卡琉斯,让他死守热那亚,不得后撤一步,不得放一点士兵进来!”
“原本在西班牙,跟黄金葛德文打仗的午夜领主是谁?立刻集结你的部队,跟著葛德文一起过来!不断骚扰,攻击!”
艾纳瑞昂迅速下达命令。
“所有禁军,跟我一起去打罗马!不用真的攻击,就用那以十三门乌尔班大炮为首的炮群,没命的轰击罗马城墙,造成世界末日的景象就行!同时不要拦截罗马的信使,让葛瑞克给自己老爸哭诉自己的遭遇去!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心疼自己的儿子。”
第六百九十一章:纯血与混血
1505年4月28日,莫里斯亲王在瑞士又征召了八千瑞士雇佣兵,六万大军分兵四路,穿插、强攻连通瑞士与米兰的四个隘口,上万身穿蓝白军装的法兰西士兵集结成密集的齐射方阵,与罗马军团正面鏖战,几轮齐射后便发起凶猛无匹的刺刀冲锋,要与敌人刺刀见红,法兰西人已经放弃了给步兵装备铠甲,不知道是没钱,还是放弃铠甲,以换取步兵更快的移动速度、更高的精力耐久。
而从苏格兰、爱尔兰征召来的凯尔特木精灵们,连衣服都【创建和谐家园】了,他们穿著碎花小裙子,【创建和谐家园】著上半身,在高大魁梧的身躯与面庞上,画满了狰狞恐怖的斑斓战纹,随后操起一把装著刺刀燧发枪,拿上几十发子弹,就以散兵形态四处游击,袭扰,搞的罗马军团烦不胜烦。
这些木精灵个体战斗力十分强大,子弹射的又准又狠,近身搏杀也不弱,似乎是在林子里荒野求生的时间太长了,这些远亲的体格,甚至比高等精灵还要魁梧一些,拿大炮与齐射火力打他们吧,这帮人太散了,密集火力造不成太大的伤害。
不管他们吧,这个散兵阵又挺烦的,你不能指望散兵冲垮火枪方阵,但是他们就在那里没事打两枪换个地方骚扰一下。
马哈茂德丝毫不惧,将手底下的军团分成四个部分,拒险而守,派遣骑兵逼退,甚至冲垮凯尔特木精灵的散兵阵,与莫里斯部在阿尔卑斯诸山鏖战,另外派出一支支全员由安格洛斯双头鹰组成的精锐小队,顺著其他山隘,甚至是常人无法通行的险峰,迂回、绕后到敌军后方,尝试掐断瑞士大本营和莫里斯军团的粮草供应。
这个拿骚来的莫里斯亲王,也不是什么善茬,立刻分出敕令骑士向后转进,找这些绕后的双头鹰,破坏他们的行动,一头头山丘大小的白色陆行龙,披著蓝金色的罩袍,载著法兰西的百战老兵,在群山中崩腾,咆哮,与安格洛斯家族的骁锐在山中血战,巨龙咆哮,雷火交加,骑矛冲锋,奥术爆炸……
两个本时代最杰出的将军之一,用数万人的生命的为棋子,在阿尔卑斯群山中殊死搏杀,谁也不愿意后撤一步。
而在马哈茂德和莫里斯亲王在群山中见招拆招时,1505年5月1日,黄金葛德文,也带著五万西班牙军团,兵临热那亚。
西班牙军团的阵容,异常雄壮,光是骠骑兵就有一万两千名,分成四部,每部三千,在大军前,后,左,右,机动侦查。旌旗招展、马蹄震天、西班牙骠骑兵骑乘著产自安达卢西亚的顶级骏马,穿戴著针对火枪特化的加厚胸板甲与船型头盔,用来保护胸腔与脑袋,至于其他地方,为了减轻负、增加战马速度、就没有防护了,手中的武器也跟著时代,变成了近战狗斗用的马刀,和几把取代了骑枪的短铳。 而在大军中央,则是三万名西班牙正规军,通过殖民南美,西班牙攫取了巨额财富,从而完成了整个军队的武器迭代,三万步兵人均配备燧发枪,与整整八十门野战炮,与二十门攻城炮——他们也【创建和谐家园】戴铠甲了,也许是跟法国一样,想通过轻装,换取步兵更快的移动速度、更高的精力耐久。
也可能是法国和哈布斯堡为了追上罗马帝国的发展速度,把钱都投到火器上,没功夫,更没精力给士兵配备铠甲,只能给更昂贵的骑兵与各个军官,配一个胸板甲。
而在这支雄壮部队的中央,则是黄金葛德文的亲兵:一千名熔炉骑士。
不同于他儿子的一千普通骑士,葛德文作为哈布斯堡二代中的最强者之一,这一千熔炉骑士,全都是十级起步的强者,而且是哈布斯堡家族的混血儿。
基因窃取者的血承比较特殊,孩子必定继承父母双方的所有特殊能力,特殊血承,但于是大量哈布斯堡的女儿都嫁到四面八方,开枝散叶。
但他们只能继承父母的能力,于是,这些公主诞下的后代,便会带著各个国王,贵族的血脉返回家族中心,几百人进行一轮又一轮的回交,【创建和谐家园】,在数十次,乃至上百次的繁衍配种之后,才能孕育出【创建和谐家园】百家之长的基因窃取者,这种哈布斯堡,与他们生下的孩子,才算作纯血。
为了诞生一个纯血,需要成百上千名哈布斯堡努力交配数代才能达成,而这成百上千名血脉不全,却簇拥著纯血儿诞生的哈布斯堡,就是混血儿。
混血儿没有资格成为正统,嫡系,但却也拥有强大的武力,与哈布斯堡的血嗣,这种血缘上的强力纽带,与不可能上位篡权的特点,注定了这些混血儿,是纯血哈布斯堡最为信赖的兄弟,战友与骑士。
而作为哈布斯堡家族二代最强之一,黄金葛德文的一千名骑士,全都是骁勇强壮的混血哈布斯堡,所有人十级起步、所有人身穿极其厚重的全身板甲,上面雕刻著古老邪异的符文,头戴三叉戟形状的头盔,就连双眼都有栅栏式的眼眶防御,武装到了牙齿,远远的望去,简直是一千尊暗金色的杀戮浮屠。
而其中最为强大的三百熔炉骑士,甚至骑乘著上百头陆行的巨龙。
在一千熔炉骑士的簇拥下,整个军阵最中央的,则是黄金葛德文本尊,他端坐于一面金碧辉煌的大旗之下,高大俊美的身躯没有穿戴铠甲,只是一件金丝编织的昂贵长袍,金色的长发在微风中摇曳,半掩著那俊美尊贵的面庞,一双神圣的双眸,闪烁著黄金的华贵色彩,在阳光的照耀下,俊美的如同神祇。
这支庞大的西班牙军队,在罗马军团的大炮射程外停了下来,卡托·西卡琉斯也在紧张的部署大炮,火枪,准备进行火力压制,顺便集结了一只八百人的骑兵部队,准备乘著对方立足未稳,开始安营扎寨的时候,突对方一家伙,搞不好自己能阵斩葛德文呢。 但就在这时,黄金葛德文身先士卒,依旧铠甲也【创建和谐家园】,武器也不拿,就带著一千熔炉骑士,一万两千名骠骑兵,朝著热那亚发起了突击!
卡托·西卡琉斯大为惊讶,立刻命令炮兵准备炸他一轮。
但就在这时,只见那身披金袍,金发金眼的黄金之人,站在了原地,他高大修长的双臂高高举起,十指死死扣著天空,突然用力向下一拉!
霎时间,大地龟裂,砖瓦破碎、热那亚防御西部的城墙产生了极其剧烈的震感,稳定的大地,宛若风暴中的画面一般上下起伏,两块大地撕裂开来,一个向上凸起,一个向下沦陷,随后又有两块波涛起伏的大地狠狠撞在一起,重新平凑成全新的地貌。
如此恐怖的地震,震的城墙士兵双脚离地,随后摔的东倒西歪,惨叫连连,一座座高塔、炮楼、也伴随著震颤的地面疯狂颤抖,砖石铸造的墙体吱吱作响,无数积灰从天而降,蜡烛燃烧产生的光晕,在空中摇晃出一道道混乱的轨迹。
随著地震的加剧,一座座建筑物表面出现一道道恐怖的裂隙,继而开始轰然崩塌,巨大的砖石土块宛若雨点一般坠入地面,尖锐的木头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大量的尘土和烟尘弥漫开来,人们在恐惧的尖叫,与重物坠地的轰鸣声中四处奔逃,狂风呼啸,火光冲天,整个场景充满了毁灭和恐怖的气息。
不,不只是城墙,承载半个西部城墙的大地,都在对方的地震一击中倾斜,南方的土地陷入深渊,北方的土地则高高翘起,整个西部城墙的地基,连通城墙,塔楼一起,向南方的大海倾斜!一座座高塔全部变成了比萨的斜塔,纷纷向南倾斜,平行于地面的城墙,也有了明显的仰角,一些建筑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倾斜带来的压力,在地震之后开始了第二轮崩溃,坍塌,一座座高塔在震耳欲聋的巨响声中,化作漫天尘埃。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