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棍王巴大亨 》-第 23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庄少推也知道事不宜迟,匆匆握别,一跃而下。

        巴大亨目送庄少雄戴月而去,回头一看塔里,不禁又发起愁来,原来虽然油盐柴米样样供全,偏就少了生火工具,怎能差熟来吃?

        再则这时已处身在石塔最高层,若不练成轻功,而赵卿卿永远小回来,又怎能下塔寻食?」

        「哇操!要不要再装下去呢?这些「查某」一个比一个「恰」,搞得我灰头土脸的真衰。」

        越想越火,使怒声道:「哇操!巴大亨要大开杀戒了!」

        巴大亨一直等了半个月後,但仍不见赵卿卿同转,只好暗自叹息,收拾被褥,捆成一个绝大的包袱,藏在塔顶的承尘上,以炭头在石壁上题了这样一首七绝。

        「曾为梁燕共双栖,欲待人归去意迟,今日功成且先退,卿卿我我永相追。」

        并署上姓名月日。

        也忆赵卿卿那样飞身而落,回到半月前藏身那株大树,审察二女的去向,放步疾行,行了一程,忽见里许之外有一座极大的庄院。

        他伫步四顾,发觉除了这座庄院之外,附近别无人家,暗自点头道:「对了,这里一定是庄府,赵卿卿追赶庄幼雄,追到人家庄上,自然是被幽禁起来了。」

        为了要救援赵卿卿,他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易然走近庄院,却见庄门紧闭,里面却无人声。

        奇怪,这是怎麽回事………?

        他正想举手敲门,忽间一株高大的槐树上桀桀一阵狂笑,刚一转身躯,已见一位怒容满面的锦袍老者由树上飘落。

        那老者脚一沾地,立即沉声喝道:「送黑鹰令的可是你这小子?」

        巴大亨愕然拱手道:「哇操!我并不知什麽「黑鹰令」?」

        锦袍老者向大槐树顶上一指,喝道:「那只灭门纸鹰既不是你一来,你为何来此处?」

        巴大亨倒不曾留意到树顶上有一只栩栩如生,用纸扎成的黑鹰,这时举目望去,但见那纸鹰与真迹完全相似,惟有鹰冠却呈深蓝色,长约尺许的鹰嘴正张寸大大地对准庄院,听说那是「灭门」的表示。

        不禁悚然一惊,急这:「老丈误会了,我只是想间问这里是不是庄府,并不知什麽灭门纸鹰的事。」

        锦袍老者目光涧炯瞪紧巴大亨,见他一脸茫然的神情,也将信将疑道:「你真不知道黑鹰令的事?」

        巴大亨正色道:「我从来不打谎话!」

        锦袍老者似已相信,颔首道:「这里是拂云山庄,不是庄府,黑鹰令既非你送来,就赶快离此凶地为妙。」

        巴大亨拱手再揖道:「我犹欲请问,半个月前有无一位绿衣姑娘到过这里?」

        「没有,没有。」锦袍老者连连挥手道:「你赶快离开此地,免得卷进这场腥风血雨的灾祸。」

        巴大亨方自一怔,忽闻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怪啸,接著又响起震人心魄的凶丧曲言,锦袍老者一间那怪啸与曲音,顿时脸色大变。

        巴大亨奇道:「哇操!黑鹰令到底是什麽东西,老丈一听这些怪声,为何会如此的惊骇?」

        锦袍老者老脸微微一红,反问道:「你学了多少年武艺了,难道未听你师门说过?」

        巴大亨正色道:「我只学过半个月的武艺,因无名师指点,仅六略知皮毛。」

        锦袍老者淡淡地道:「那就难怪,你叫什麽名字?」

        「我姓巴,名大亨。」

        「神剑手之子就是你?」锦袍老者无限惊讶,同时也面露欢容。

        巴大亨连日来被人误认为神剑手之子,都几乎要送掉小命,却又无法证实自己的父亲不是神剑手,只好肃容答道:「我也不敢确定!」

        接著道出自己身世详情。

        锦袍老者颇显失期地「哦」了一声道:「既是如此,你就赶快走吧。」

        巴大亨察言觉色,看出面前这位老者并不是怎样坏的人,也许遭遇凶事,以致心急失常,好像除了神剑手父子,别人就无法帮助似的,暗忖自己学戍武艺,若是专为自己,岂不过份自私,己父与神剑手同姓名,自己也与神剑手之子同名,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注定自己要为武林历次认难也未可知。

        当下微微一笑道:「老丈有何困难,必须神剑手之子方能解决?」

        锦袍老者冷漠地道:「告诉你也没用处。」

        巴大亨被人看轻,心头大为不悦仍含笑道:「哇操!我虽自知能为有限,但愚者千虑,未必一无是处,老人若肯稍费唇舌,我自当竭智尽力,为老丈筹谋。」

        这时,丧曲已经奏完,偌大的山林和拂云山庄空悄悄恍如死域,站在树梢那只纸隐,黑惨惨带著几分鬼气。

        虽远只是未申之交,日色未薄,却也令人不寒而栗。

        锦袍老者同头向远处扫了一眼,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道:「贤侄强魔早已完成布署,你此时再走,也难活命,不如先进敝庄小饮,待老朽一一举告。」

        巴大亨肃然道:「小使无端造扰,於心何安?」

        锦袍老者淡淡一笑道:「此事非三言两语可以说完,老朽即拂云山庄主人,江湖上人格「文阵刀」毕横生的便是。」

        巴大亨连人家名字都未听说过,但这「文阵刀」这三个字却会闻无愁居士临死道及,知道锦袍老者定是武林前辈高手,急又拱手一揖道:「小侄其生也晚,竟未拜谒藉领教益。」

        拂云庄山苦笑摇头道:「老朽於二十年前虽然薄有虚名,今夜却将付诸流水,贤使木毋须过谦,请即进庄喝一杯水酒。」

        说罢,推开大门,肃客先行,顺手又关闭大门,领著巴大亨走过一条长约十丈的白石箭道,进入第一进大厅落坐,亲自从神台上取下酒菜杯筷,列在一张朵几上,筛酒毕,举杯含笑道:「今日是敝庄的末日,不但已将家人遣离,连祖先俱已祷送远行,水酒一杯,乃先人道禄,贤侄幸毋见外。」

        巴大亨知道拂云庄主这时心情况痛之极,双手接过酒杯,走到神台前面,深深一躬,然後饮尽杯中酒,同座坐下。

        拂云庄主见他如此尊重自己的祖先,深为动容,慨然一叹道:「贤侄如此多礼,令老朽感激无既,至於敝庄今日之祸,完全是那只「灭门纸鹰」带来。

        巴大亨听他又提起那只纸鹰,诧道:「小侄我虽非武林世家,不曾耳闻老丈当年盛事,但看府上门庭高广,应是钟鸣鼎食之家,老丈又如此好客,门下必不乏朱家郭解之流,一只纸鹰就能灭门,天下那有此奇事呢?」

        拂云庄主苦笑道:「贤侄太看重老朽丁,其实也难说贤使不对,寒门上下,确有百数十丁口,且另有知己数人长聚在此。

        「不过,发出「黑鹰令」之人,乃天下第一凶魔,老朽自知难以抗拒,故先将家人遣散,只留下几位知交分别埋伏,意欲生擒送令之人,一鞠主使者是谁,只要一息尚存,当将真象传播江湖,料合正邪两派共同讨伐。」

        巴大亨适才见拂云庄主一闻怪声立即面色惨变,以为他胆小惧怕,这时才知对方抱著破釜沉舟,与凶魔周旋的决心,不禁肃然起敬道:「老丈豪气干云,此学必定成功。」

        拂云庄主忽又面现黯然之色,徐徐道:「贤侄过份夸奖了,老朽不过欲尽人事而已,黑鹰令主在五十年前开始屠杀,断断绩绩延到三十年前才停手下来,在那漫长的二十年屠杀中,正派高手死亡殆尽。」

        巴大亨心头一懔,失声道:「当时武林人物为何不共同讨伐?」

        拂云庄主道:「这个主意也曾有人想到过,但因黑鹰令主武艺高绝,首先找最享盛名的双龙令主开刀,一举而毁潜龙山庄,於是人人自危,还未联合得起来,减门纸鹰已经分别送到,凶魔有一个特别规例。

        「黑鹰令送到的当夜,受令者若将成名兵刃与及家传异宝悬挂於纸鹰颈上,然後焚庄逃遁,觅地隐居,他倒不再追问。

        「若果不予理会,三天之内必定杀尽全庄,鸡犬不留,试问三天之内谁能聚集许多高手,和凶魔一抗?」

        巴大亨缄默半晌,忿然道:「哇操!难道武林人物就这样甘心认命了?」

        拂云庄主叹息道:「贤侄有所不知,任何人都不甘心认命,可是五十年前盛传「见龙腾达」、「跨鹰西归」这二句话,所谓「见龙腾达」,就是见到双龙令主的人,多少会得到一点好意。

        「至於「跨鹰西归」这句话一时无人能解,直到黑鹰令出现江湖,毁了双龙令主,武林人物才明白过来,双龙令主当时武艺堪称天下第一,尚且难逃一死,谁还有力抗拒那凶魔恶煞呢?」

        巴大亨沉吟道:「凶魔贪求宝物,杀人越货远有几分道理,至於为了夺人成名片又而杀人,他又使用不了那麽多,莫非是个神经病?」

        拂云庄主失笑道:「不发神经也差不多了,三十年前那扬浩翎,黑鹰令专送给正派高手,最近重现三次则连邪派高手也被迫毁家而遁了。」

        巴大亨急道:「黑鹰令最近曾在何处出现过?」

        拂云庄主道:「将近一个月之前,第一枝黑隐令送到神州第一剑手暂居之扫叶庄,巴老弟想是人手不足,只好毁家隐去。

        「相隔约有半个月後,第二枝黑鹰令却送到邪派高手蒋百万庄上,害得蒋瑞生也狼狈毁家而遁。

        又隔丁半个月,第三枝黑鹰令送到老朽这理来了,恰巧碰上有几位朋友在此,大概还可以拼他一拼。」

        巴大亨笑道:「小侄并未获传剑法,但新近所学得两门艺业不知能否自保,拟演练一遍请伯父过目。」

        拂云庄主微笑道:「你倒是向谁学得武艺?」

        巴大亨俊脸徽红道:「第一位是眇麻姑的女【创建和谐家园】传授一套拳脚与内功,第二位是女友赵卿卿转授褐衣老人一套轻功身法。」

        拂云庄主抚须微笑道:「你就在这厅里施展一遍看看。」

        巴大亨恭声答应,就在厅堂里拉开几个架式。

        拂云庄主大为骇异道:「够了,够了。贤侄这套拳脚博大渊深,变化万端,连老朽也无法透彻,但决不是眇麻姑的武学。」

        巴大亨愕然道:「难道会是蒋百万的武学麽?」

        拂云庄主不屑地一哼道:「凭他也配,贤侄怎会想到他的身上」

        巴大亨以为施红英曾经寄养蒋家,也许偷看偷学得这套拳脚,经拂云庄主这麽一说,不禁失声道:「哇操!难道竟是无愁居士的?」

        拂云庄主诧道:「你见过那老怪物了?」

        巴大亨只得把遇上无愁居士情後的事情简略告知。

        拂云庄主轻轻颉首道:「无愁居士比我等成名早好几年,听说他以内功掌法行道江湖,也许真是那妮子盗学过来转传给你的。

        「你不必内疚,天下绝学决非一人能的永远占有,这套掌法对你极有用处,至於传你轻功的褐衣老人,老朽一时也想不出是谁。」

        巴大亨整衣归座笑道:「伯父适才说还几位叔叔在此,能否让小侄一一拜见?」

        「不必了。」拂云庄主含笑道:「他们各在庄外独当一面,强敌当前,不便现身,好在丧曲三演之後,凶魔便会到来,相见也在不远了。」

        巴大亨忙道:「方才好像已奏了第二遍。」

        「不错。」拂云庄主脸色突又凝重起来,徐徐道:「依照他相两个个时辰演奏一遍计算,第三遍演奏该在申末酉初。

        「那时天色未昏,对我尚称有利,到时贤侄可在屋面上诱敌,老朽等由八面夹攻,好歹也活捉他一个下来。」

        巴大亨练成绝艺不久,第一次就要与最厉害的凶魔交战,真是又喜又惊,刚与拂云庄主计议妥定,又听到第三遍丧曲由远方传来。

        拂云庄主脸色一变,急道:「贤侄一见我回到大槐树上藏身,你也就立即登上瓦面,不过,除了这一座大厅和院墙之外,其余各处多设有火药埋伏,千万不可涉险。」

        巴大亨方自点头答应,北面已传来一声惨呼。

        拂云庄主知道这一声惨呼之下,已有一位老友遭受毒手,急得心眼发红,把原先藏身诱敌的计策早已忘到九霄云外,闪电般拔刀在手,大喝一声,飞身上屋。

        巴大亨因系晚辈,不使逞能抢先,但因练的是无上轻功,竟然后发先至,抢在拂云庄主前面落脚。

        俊目一扫,即见十几条身影由四面八方涌来,由北方扑来的两位黑衣劲装蒙面客恰也耀上院墙。

        院墙外面十几丈远一株大树根下,直挺挺躺著一位穿著锦袍的老者。

        凶魔刚到,一下手就致人於死,巴大亨看得热血愤张,厉喝一声,飞扑过去。

        「贤侄当心!」

        拂云庄主恐他轻敌,急得也一纵身躯,哪知巴大亨恨极凶魔,身子尚在半空,双臂一分,便直向二个蒙面人中间挤落。

        只见他身形疾逾流星,蒙面人意料不到他有这么快,又有这般人胆,见他猛冲过来,急忙奋臂一挡。

        然而,巴大亨不但疾速如电,并还力大如牛,掌势一翻,「篷」的一击响处,左首那名敌人被他右臂一震,竟然站不稳身子,被逼後撤一步,跌向墙外,另一名敌人接他左掌,所受劲道较轻,但也禁不住身子连晃两晃。

        第七章 大亨展雄风

        一掌将敌人击落,巴大亨信心大增,身形一转,奋力扫出一道横劲,左掌猛力点出,同时喝一声:「著!」

        他本未学过点穴,只因屡次被人点穴掳劫,经验屡积,已谙熟该点的部位,这时恰好派上用场。

        这名敌人眼见巴大亨如飞将军下降,臂劲如山,刚拼出全力接了他横扫的劲道,猛又觉一个指尖点到「腹结穴」,想挡想退均已不及,闭哼一声,摇摇欲倒。

        巴大亨顺手一把抓住敌人腰带,笑道:「伯父请接这个!」哪知话声刚落,一道金光由墙外疾射而上,直透入被擒的敌人小腹。

        巴大亨万料不到来敌残忍到杀自己同伴灭口,待要挥掌震飞射来的金光时,金光已射进手中俘虏的肚子里。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4 20:14: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