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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森探案集愤怒的证人空屋疑踪 》-第 7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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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跟这个案子有关的事,也和我个人有关。”

      “如果是和你个人有关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你听着,”警长不等奎连往下说就打断了他,“我又找到了一些线索,那姑娘名叫伊丽莎白,住在圣罗多弗,她的母亲名叫爱尔维拉,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乔治?”

      奎连摇着头。

      “我可有点印象。”警长说:“姓赛的人不多,我们得回办公室去查一查旧报纸。你查《晨光记事报》乔治,我查《新闻报》我们可能会找到有关她母女的线索的。记住,要查‘个人简讯’栏。”

      “那样查,要查到什么时候呢!”奎连表示反对。

      “该不会超过两、三个小时。”警长说。

      “两、三个小时!”奎连叫起来,“你呀,我们该做点。正经事才对。你知道,检察官弄来了一个什么犯罪学专家,《新闻报》又用那么难听的话说你,你还有空花两、三个小最时来查报纸!”

      他们正说之间,门被推开来。拉什·麦德福特跨进办公室,身后紧跟着马丁·沃尔伍斯。

      “警长。”地方检察官说:“来,认识一下马丁·沃尔伍斯先生。”接着他不大高兴地说:“我们找你一个下午了。”

      “我到外地去了一下。”警长说着把手伸向犯罪学家。

      “啊,欢迎,你好!”

      沃尔伍斯伸出手稍微握了握。

      检察官开始一本正经地说:“警长,希比田庄发生的凶杀,是一件极其严重的恶性案件,选民们不能容忍,嘿,由于因循守旧,不动脑筋而让罪犯消遥法外。因此,应本县许多著名人士的要求;本检察官特地请来了马丁·沃尔伍斯先生——著名的犯罪学家。”

      警长欢喜地说:“好啊,不过请问,犯罪学家是干啥的呢?”

      麦德福特的脸涨得通红,“他是专门研究凶杀案的,他会教你们警察应该如何抓获罪犯!”

      “哦,那真是太好了!拉什,我一向欢迎别人向我们提忠告或是提建议——也许,沃尔伍斯先生要给我们提什么建议吗?”

      “不,他和我一道工作!”麦德福特严肃地说:“他正在主持侦破这个案子。”

      “噢,”沃尔伍斯说:“可以说我差不多就要破获这桩案件了。”

      “是吗!”警长欢叫道,他充满热情地:“那么请坐呀,伙计,干嘛都站着。”

      犯罪学家对警长的盛情不予理睬,他说:“我想你压根儿就没有考虑到应该查一查那只香烟盒的主人?”

      “噢,是这样,我还不明白……”

      “我可以告诉你,”沃尔伍斯打断他的话,“本地的珠宝店没有卖过这种烟盒——我只花几分钟就查清楚这一点。所以,我就和洛杉矾警察局联系,要求他们调查当地的珠宝

      商店,果然,不出两小时,他们就来了报告。”

      “嘿哼,你想得真周到!”警长对专家的果断措施表示钦佩,“你查到了什么?”

      “那只烟盒是卖给一个年轻女子的,她十九岁光景,身材修长,黑发,乌亮的眼睛,声音悦耳,体重约莫一百五十磅,左手戴有一只浅红色的钻石戒指。”

      奎连忽然咳了起来。

      “还有些什么?”警长很感兴趣地问。

      沃尔伍斯往下说:“我们还查到了那辆小轿车,就是在现场留下车胎印迹的那辆小汽车在你们没有留下警卫擅自撤离现场之后,这辆神秘的小汽车来过希比田庄。我们已经查到了这辆小车的车号,而且很快就将查到车主人的名字了。报告马上就会送到这儿来的。”

      “你怎么查到车号的?”奎连小声问,他感到喉咙发干。

      麦德福特得意洋洋地说:“今天的《新闻报》发行后才二十分钟,我们就接到一位加油站经理的电话,他说有一部小轿车曾在他那儿加油。他不经意看到这部车子的右边前轮车胎残缺了一块,驾驶这翻小车的是一个黑头发,不上二十岁的姑娘,他问她要不要修补轮胎,姑娘谢绝了,他就顺手把车号记了下来,准备过些日子去兜这份生意……”

      这时响起了刺耳的电话【创建和谐家园】。沃尔伍斯一把抓起听筒,静静听了一会儿,说道:“没有弄错吧?那么请拼读她的姓名。”又听了一会儿,他放下听筒转身面向大家:“你们有谁知道贝丽尔·m·奎连这个女子,驾驶伍纳特牌轿车,车号1792?”他提着嗓子,声音硬邦邦的眼睛带着挑衅的神色盯住乔治·奎连。

      空气似乎凝固了。沃尔伍斯的声音在警长和警长助理的心头上敲打着。

      马丁·沃尔伍斯仍旧逼视着奎连,“她是不是你们家族的成员?”

      拉什·麦德福特冷冷地说:“是他的千金!”

      沃尔伍斯愈发厉声厉色地逼问:“请问这位贝丽尔·奎连是不是十九岁左右,高挑身材,黑头发,黑眼睛?”他不等人家回答就接着说:“既然如此,先生们,这个案子基本上水落石出了,而且,我们也解开了银香烟盒上面箭头一端那个b字母的谜底了。”

      “现在我正式宣布,”拉什·麦德弗特站了起来,“从现在起,地方检察官正式接管这起案件的侦破工作。”他走向门口,打开门让了让犯罪学家,两人神气活现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留下比尔·艾尔顿和乔治·奎连。

      “唉!”奎连说:“我在这里的使命算是完结了,而且还连累了你,比尔,我……”他顿住了。他是如此悲哀,话也说不下去了。

      警长却平静地拿起电话筒,奎连听见他用慈和的声音说:“你好,是贝丽尔吗?你的车子在哪里?快,马上把你的汽车开到斯登沃特野营地去,租一个房间,就用你的名字和你的车号登记,然后留心附近,你会看见一位熟人的,你爸爸和我马上就来,你马上出发,越快越好。”

      “不能这样做,比尔,”奎连急忙说:“"这是违反法律的,检察官他们正要去找她不能叫她离开。”

      警长说:“我要问她一些事。走,快一点,乔治。事实很快就会弄清楚的。我已经通知罗伊·贾斯帕去野营地等我们,我也要向他了解一些情况。”

      “可是这样不妥当。”

      警长伸出手接住助理的肩膀,他充满同情地说:“别发愁了,乔治,不要怪贝丽尔,这事应该怪我。啊,上帝!我本来就不该让她卷进去的。”

      “什么,难道你知道……”

      “是的,我知道那只烟盒,”警长说:“我一看到它,就认出那是贝丽尔送给罗伊的那一只。”

      “你怎么认得呢?”

      “你家里有一张罗伊的相片,他穿军服,手上就拿着那只烟盒,还可以看到上面的心和箭的花纹,箭端有个r字母。”

      “哦,”奎连说:“我也记起来了!你记性真好!”

      “我平时就喜欢留心一些小事情,”警长微笑着说:“你是知道的,乔治,我从前没有机会学到辨认指纹和别的什么科学方法,所以我就得在别的方面多下笨功夫。我认为要当一个称职的侦探;你必须多研究人、熟悉人、多了解一些人和人的关系,这要比什么科学方法都更有用,比方说,贝丽尔就不可能卷到谋杀案里面去,这点你也是清楚的。”

      “可是她现在就卷进去了。”奎连愁苦地说。

      比尔·艾尔顿直摇头。“我认出了那只烟盒,”他说:“就挂电话给贝丽尔说要找你。其实我自己就可以找到你的。我告诉她在希比的家里发现有那么一只烟盒,后来我就回到希比田庄,躲在一边观察,我想试试看会发生什么事。”

      “你怎么想呢?”

      “我想看一看贝丽尔知不知道烟盒放置的具体地点。因为我只说烟盒在希比家里,也把上面的花纹告诉她了,可是我没有告诉她烟盒究竟是在哪一间屋里。”

      “她怎么样呢?”奎连问。

      “正如我预料到的,她果然来了,她把车子一直开到宅子跟前。在屋子里她花了好长时间,到处寻找那只烟盒,最后方把它找到了。我本来以为她会把烟盒带走的,可是她毕竟不懂事,只是把盒子上面的指纹擦掉了。”

      “她没有权利这样做!”奎连说。

      “没错,”警长很有兴味地说:“是我有意要看她是怎么做的。我必须确定贝丽尔早先是否到过这所房子。她的行动否定了这一点,因为她进屋后到处寻找这只烟盒。要是她径直走向厨房去拿烟盒,我就可以得出另外一种结论了。”

      奎连默默地听着,这些情况都是他方听到的,他需要理出一个头绪来,他问:“这样说你知道那辆轿车是她的?”

      “当然知道。”

      “你既然知道是贝丽尔的,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叫我摹下纸样呢?”

      “哎哟。乔治!”警长说:“我还想看看你是怎么做的。我不是叫你把它保存好吗,我想或许……”

      “可是我却差点上当了!”奎连埋怨着打断他,“我另外又攒了一张,想交给沃尔伍斯。还好后来没有敢用上,我还是把原来的那一张交给他们。”

      “这个我知道。”警长带着歉意说:“我们走吧,快点。到野苗地去看看,等一等。我给家里扰个电话。”

      警长桂通电话,一听是多丽丝的声音,他立刻皱眉头,

      “你好,多丽丝,”他说:“玛娜在家吗?哦,我知道,等会儿你告诉她,请她帮我查一查报纸的‘个人简讯’,从六个月前找起,看看有没有一个名叫爱尔维拉·赛的女人的消息,我……”

      他被多丽丝的女高音打断了。忽然,他脸上不耐烦的神色一扫而空,并且现出愉悦的笑容,“真行,多丽丝!”他很注意地听了几分钟后才得开口,“有你在家里真是好运气,谢谢你,再见!”

      他笑着对奎连说:“好消息!刚才是我的大姨子,她是个包打听,管千家万户的事,而且能记住所有的人!去年马文·希比去世的那一天她刚好也在我家里做客。刚才她说,爱尔维拉·赛是个护士,希比病重的最后几天是她护理的。她在希比家里大约服务十天,一直呆到他死才离开。”

      “那位姑娘是……”

      “是爱尔维拉的女儿。既然是这样,那么希比屋里满地的足迹,很可能是有人在那儿搜寻什么东西。对,我们可能就要找到正确的答案了。”

      电话铃又响了,警长接电话,听筒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嚷嚷声。警长只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就把电话挟断了。

      “是拉什·麦德福特,”警长说:“他在你家里,你妻子告诉他贝丽尔接到一个电话,几分钟前刚开车出门。”

      “咳,糟了!”奎连说:“他肯定怀疑上是我打的电话。”

      艾尔顿管自微笑着,“走吧伙计,我们得动作快一点。”

      几个人围坐在斯登沃特野营地的一个房间里,低声交谈。

      “好吧,罗伊,”警长说:“开始吧。”

      罗伊·贾斯帕坐在一把椅子里,很尴尬地动了动身子。

      “我不想让贝丽尔知道这件事,”他说:“我真笨,我没有道理——我是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说吧!”警长说。

      “前一个星期,”罗伊说:“我出差去圣罗多弗,在一家饭店里吃饭,而……噢,那位姑娘就在那家饭店做事,她长得蛮不错,很有人缘。我和她闲聊,我说我是洛克文利人,她问我知不知道马文·希比这个人,我说他死了。她又问了希比田庄的一些情形。后来,她就跟我谈起有关希比的一些事情。

      “希比病重的最后几天,她母亲是他的私人护士。后来,她母亲在科罗拉多州去世,临死之前,她告诉伊丽莎白,就是这个姑娘,说希比曾经对她说过一些没头没脑的话。他对她说:‘你照我的话,去做几件事,那个家伙就会给你钱。一大笔钱。要强迫他拿钱给你,只要我开口,他就得给。’他的话就这些,不明不白的,没有讲完。到希比临死的前一天,她发觉他似乎还有话要说,可是当时房间里还有他的几个亲人,这些人都心怀鬼胎他们都巴不得老头早点升天,一个个都心里发急,互相盘算着。

      “那时希比讲话已经很困难,但最后他还是很费力地说了出来:‘记住,我说,你得做……几件事……’她点头答应他,正当这时,他的妹妹卡洛坦走到床边,只听见希比又接着说:‘笑话,就在小丑背后。

      “卡洛坦赶紧说:‘你说什么?谁是小丑?’可老人垂下眼脸,没有答理。只有护士心里明白,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可是她也不明白送句话是什么意思。第二天清晨,希比悄然死去,当然,那个家再也不需要一名护士,她就被打发离开了那座走向衰败的宅子。

      “伊丽莎白一直琢磨着母亲临终时交代的这些话,她要我陪她一起去希比田庄一趟,看看在那儿会不会有所发现,她还要求我绝对为她保密。她说她用汽车送我来,然后我可以去看我的女友。当时她知道我一心想着去见贝丽尔,她的自尊心似乎受到一点伤害,因此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她——这点,你应该相信。”

      贝丽尔默默地点点头。

      “到了昨天上午,我去圣罗多弗饭店找她,我们简单说了几句,买了一些点心,就坐她的小车到老希比的家。田庄那儿满眼凄清荒凉的景象。我们打开边门进去,走走瞧瞧,所有的房间都走遍了。”

      “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警长问。

      罗伊说:“当时什么也没有发现,不过,现在看来……唉,我说不上……”

      警长扬起双眉,等待着。

      “后来,”罗伊说:“我们坐下来吃午饭,饭后又吸了支烟,忽然,我们听到外面有汽车的声音,有人走进屋子,我们赶忙起来跑到窗台边藏着,等到进来的人走进别的房间,我们才跑出屋子,坐车离开。”

      “你看到进来的人吗?”

      “看见了,是山姆·贝克特和约翰·法哈姆,不过他们没有看到我们。法哈姆一直在怂恿山姆·贝克特买下这座田庄,他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后来,伊丽莎白开车回到圣罗多弗,我在那儿呆到天黑,给贝丽尔挂了长途电话,我不想告诉她我在圣罗多弗,我说我是在比克林堡给她打电话。后来我拦住一部长途汽车,回到这儿。

      “不过我猜想在希比田庄里,伊丽莎白可能看到了什么,只是她不愿意对我说,也许当我还在圣罗多弗的时候,她已回头到希比田庄去过,这个我拿不准那个时候,我只急于找车子回来见贝丽尔,没有再顾及伊丽莎白的事。”

      “就这样你把香烟盒扔在那儿了?”贝丽尔说。

      “是的,对不起。”

      “可是第二天你到我家里来,我怎么看到还有一个?”

      罗伊说:“我觉得这下子糟了,贝丽尔,真的,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把烟盒弄丢了。我拿出来的是另外一只——也是银的,不过上面没有雕花,我没有让你看到它的底部,所以你疏忽了那上面没有心和箭的花纹。因为我担心要是让你知道伊丽莎白的事,你会产生误会。”

      “你干嘛这样想,罗伊,你永远都不该有这种想法。”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他说:“可是当时我担心。”

      他们正说之间,一辆汽车急驶而来,嘎吱一声停在外边,门外响起了激动的吆喝声、脚步声和急促的叫门声,转眼间,地方捡察官出现在门口。

      “你知道你在千什么吗,艾尔顿,你想让他们逃走?”他怒气冲冲地说。

      警长抬了抬眼皮“没有的事,我们正在调查、取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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