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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森探案集愤怒的证人空屋疑踪 》-第 5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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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什么?”

      “没……没什么。”奎连说。

      “好吧,"比尔·艾尔顿沉吟了一会说:“那么这样吧,乔治,你拿一张纸,照着这块缺损的形状大小撕下一张纸样,你说可以吗?”

      奎连点点头。他从记事本上扯下一张纸半跪在潮湿的泥土地上,比照车辙上那块缺损的形状,一点一点撕出一片纸样。“可以了,比尔,完全一样。”他说。

      “好,”警长说:“把它放好。现在我们到屋里去,我给你看那只烟盒。”

      奎连似乎又有点踌躇的样子,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他们把汽车开到希比宅子大门外,然后从边门进去,老鼠们在黑暗里四散逃开。警长用手电光照亮地板上的脚印。

      “这里是同一个女人的鞋印,这里是男人的,但是不止一个男人,你看到处都是。来,我们到厨房去,乔治。”

      他们走进厨房,手电筒的光束依次照出桌上的碎纸、唇膏、烟盒。这些东西全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奎连打开手提箱。小心翼翼地用二个指头拈着烟盒的边角,撒上铝粉。

      “哦,有点怪!”

      “怎么呢?”警长问。

      “这上面没有指纹呀!”

      “可能他带手套,”警长说:“那唇膏呢?”

      奎连从唇膏上面提取了两个相当清晰的指纹。

      但是警长对指纹似乎不太感兴趣,他正蹲在地板上寻找什么。“只有一根火柴梗,”他嘀咕着说:“这倒是有点怪!”

      “你说什么有点怪?”

      “我来问你,比如说你要点着三支烟,你用几根火柴?”

      奎连晒笑着说:“要是有一位漂亮的姑娘坐在对面,我当然只用一根火柴……不,等一等,我得用两根火柴。”

      “不错,可是这里只有这一根。”警长说:“看来这个人烟瘾挺大的他第二支烟是接着吸的,是用第一支烟蒂点着的。比如说,他和那姑娘坐在桌子两边,先吃了一些三明治,然后他划了一根火柴,给姑娘点上一支烟,也给自己的点上了。吸完这一支他就用烟蒂对着了第二支。姑娘呢,大概就吸一支烟,吸完烟,她从手提包里掏出这支唇膏搽口红……接着……接着就出了什么事,对,就是在这一刻,他们一定受到惊吓……”

      “你怎么知道就是在这一刻呢?”

      “是这样。那意外的事大概来得很突然,一定叫他们吓得跳起来,你看,男的把香烟扔在桌子上再没有去碰过,桌面上留下了烧痕!女的手中的唇膏也就在这时吓掉了。”

      “后来呢?”

      “后来,后来,大概过了一些时候,”警长沉吟着说:“姑娘就倒在耕地上了。可是,不论从哪个方向,都没有留下任何足迹,甚至也看不见她自己的脚印。”

      “你说过了一些时候,可是,过多久呢?”奎连问。

      “这个嘛?伙计,”警长答道,“这个正是我们需要寻求的答案。你可以推理,推断,推断出一个大概的时间,可是,推断出来的答案不一定正确!”

      第二天上午9点光景,贝丽尔远远望见罗伊·贾斯帕从街角那边过来,她赶快跑出大门跳下台阶,在路旁把他拦住。

      “罗伊!”

      “啊,贝丽尔!”

      她匆匆吻了他一下,把他拉到一边,“走,我有话问你,你什么时候离开比克林堡的?”

      “昨天夜里……很晚离开。”他说。

      “你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

      “差不多,过了半夜我才拦住一部长途汽车。”

      “你是在哪里给我挂电话的?是在比克林堡吗?”

      “是的呀,怎么啦?”

      “噢,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在哪里挂电话。我们先别进屋,就在这儿坐一会,给我支烟,好吗?”贝丽尔说。

      罗伊掏出一只烟盒,是银制的。他打开盒盖,递给贝丽尔。

      “罗伊,”贝丽尔说:“这是我圣诞节送给你的那一个盒子吗?”

      罗伊瞪着诧异的目光:“是呀”他笑着说:“是那只烟盒,你怎么啦?”

      “哦,我,我还以为你把它丢掉了。”

      他脸上掠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你为什么这样想呢?你真的要抽烟吗?”

      “噢,”她漫应道,从盒里拿了一支烟。

      他为她点上了,也给自己点上一支,然后疑惑地瞧着她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唔,没什么事。罗伊。昨晚上的长途电话你投入多少钱呢?”

      他抬头笑了起来,“说来很好玩,我正在要电话,一个男人也进来挂长途,他挂的地方很近,那个接线生可能把我和那个人的电话搞混了,她叫我给二十五美分。”

      这时她家的门开了,乔治·奎连走出来,他看是贝丽尔和罗伊坐在屋外,不禁有点意外。

      “啊,你好,你们怎么坐在这里了你什么时候到的,罗伊?”

      “我刚到,你好!”

      奎连和他握手,“我差点吓一跳,我昨晚一夜没有合过眼哩!咖啡和早点都在餐桌上,奎连太太看到你一定很高兴”

      “我们一会儿就进去。”贝丽尔微笑着对父亲说。

      “好吧。”警长助理说着回到屋里去。

      “你爸爸在办什么案子吧?”罗伊问。

      “老希比的田庄里发生了一起谋杀案。”

      贝丽尔望着罗伊说:“有一个姑娘被人杀死了,她年纪和我差不多,亚麻色头发,背上被人刺了一刀。”

      “在老希比的田庄里?”罗伊睁大眼睛问。

      “是的,一个名叫贝克特的人买了这块地,昨天晚上他去耕地,发现了尸体。”贝丽尔说。

      “贝克特?”罗伊尽力回忆着,“哦,对了。山姆·贝克特,我认识的。那个女子在老希比家做什么呢?”

      “不晓得,眼下一点线索也没有,谁也不知她是什么人。”

      罗伊吸完了烟习惯地义取出一支烟来,并对着前一支烟蒂点着了:“哦,你爸爸可要忙一阵了。我们进去喝点咖啡好吗?”

      比尔·艾尔顿警长专心致志在看报,面前放着一杯咖啡。

      洛克文利《晨光记事报》报道了这一起骇人听闻的案件。它使用特大号的通栏标题,但是对案情的描述却十分简单,因为这位记者对谋杀案的细书一无所知;比尔·艾尔顿

      一个字一个字读过去,读过之后又从头到尾再谈一遍。他这样做为的是不让他的大姨子有找他说话的机会。

      可是多丽丝却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她干咳了一声,开口道:“嗨,你干嘛不向我打听一下,大家都在取笑你们这些警察哩。”

      警长没有吭声。他不吭声,就是用来有礼貌地回答多丽丝:“没有人问你的话!”

      “他们都在说你,”多丽丝没有罢休,“说你是个‘老迂’。”

      “《记事报》是反对我们的,”警长说:“我并不指望它会说我的好话。”

      “噢,就算是这样吧,可是《新闻报》呢,它最近可也没有夸奖过你们呀!依我看啊,要是你办事多点男子汉气概,他们就不敢出你的洋相!”

      警长冷笑说:“你从容一点、稳一点,他们说你是‘老迁’;你要是多点男子汉气概,他们又说你粗暴、耍花招;嘿,反正你都好不了!”

      多丽丝闭着嘴,骨碌着眼珠子。但这只是难得的一瞬间。她很快又说:“好,就算你对,可是,那女孩子是谁?”

      “不知道。”

      “你们眼下在做啥?”

      “有点线索,我们在调查。”

      “什么线索?”

      “她的外套和裙子里边有干洗店留下的标记,外套里边的商标上有圣罗多弗一家商店的店名。”

      电话铃响,警长抓起听筒,听筒里传来圣罗多弗警察局长埃弗雷特·吉尔默的声音,“喂,比尔,我们事到了,阿克米干洗店有那件外套送洗的记录,姑娘名叫伊丽莎白·赛,这些材料对你有用吗?”

      “还说不上,她就住在圣罗多弗吗?”

      “是的,就住在本市,我们有她公寓的地址。你今天要不要来一趟?”吉尔默问。

      警长犹豫了一会儿,他说:“好吧,我来,看看你还有什么新发现,见面时听你的,我会带几张她的相片去。”

      他放下听筒,对妻子说:“我出去一下,晚上回来。”

      “你去哪里?”多丽丝赶紧问。

      “去外地。”警长说。

      端详着艾尔顿警长和吉尔默局长递给她看的相片。圣罗多弗那座公寓的管理员是一个身肥体胖的女人。

      “是她,没错。”她说:“她就是伊丽莎白,她出了什么事?”

      “她被人杀害了。”吉尔默说。

      “什么?”

      “她被人用刀刺死了。”

      “唉呀,上帝!她,多好的一个姑娘啊!”

      “你说,会是谁干的?”警长问,“伊丽莎白有没有仇人,或许,有别的什么人?”

      “没有,她决不会有仇人,你知道她多好;又文静、又懂礼貌,谁都喜欢她!”

      “可是,她或许有男朋友,还有,她的家怎么样?”吉尔默问。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胖女人迟疑地说:“只晓得她妈死了,在五、六个月前,没谁是八月份吧,好象是在科罗拉多州哪个县。就这些。”

      比尔·艾尔顿朝吉尔默点点头:“好吧,我们可走了,埃弗雷特。谢谢你了,大婶。”

      他们到了邮电局给丹佛警察局发了一则电报,查询有设有个姓赛的女人,、前几个月死在科罗拉多州的某个县。

      他们又花了好几个小时进行那些例行的,单调枯燥的调查他门必须搜集更多有关伊丽莎白的情况。他们询问她的熟人和她的雇主,渐渐的许多零星材料拼凑成一幅完整的轮廓,伊丽莎白是个聪慧的、爽朗的姑娘。她工作勤奋,可以信赖,待人诚挚忠实,她有男朋友,不过平时很少跟男朋友单独外出,而是常和几个要好的朋友集体活动。眼前她在家小饭馆做事,工作十分出色,得到雇主和顾客们的一致赞扬。

      昨天早上10时左右,有人看见她和一个年轻的男子在一起。那个青年人身材很高,皮肤劫黑,穿军队制服。他们一起呆在饭馆的张餐桌前大约有半个钟点,很融洽地谈着什么事。过后伊丽莎白带了几块三明治,和他一起走出饭馆,当时大约是11点钟,打那以后,人们就没有再看到他们了。

      吉尔默和艾尔顿正在讨论这些材料,有人递过来一张从丹佛警察局发来的电报。

      爱尔维拉·赛年56岁,死于8月23日,由女儿伊丽莎白收葬,伊现住你市。

      “嘿哼,这就对了,”吉尔默说:“只要找到这个年轻人,你就逮到凶手了,这案子很简单。”

      警长慢吞吞地戴上他的旧礼帽,瞧着吉尔默淡然地说:“是,埃弗雷特,事实可能不那么简单,我们不能太看重这些表面的迹象。”

      拉什·麦德福特,这个县的地方检察官,从他私人办公室出来接见乔治·奎连。

      “你好,奎连,我请你来是有话跟你说,这是我私人请你来,我要你见一个人,我还要求你给他提供帮助。他名叫沃尔伍斯,马丁·沃尔伍斯,是位著名犯罪学家。”

      “哦,我听说过。”奎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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