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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萌萌也许是感觉到了这种恐怖,不禁加快了脚步靠在了莫吉的身边。莫吉不是巫溪镇的人,不知道这里有着那样的恐怖,只是觉得这里非常的凉快,呆着就不想走了。
他坐在一块稍大的岩石上,惬意的呼吸了一口气,对着莫萌萌说:“萌萌,快来这里坐呀,站着多累。”
莫萌萌扭扭捏捏的挨着莫吉坐下,凉爽的空气让她的心慢慢的冷静下来。事已至此,要么就勇敢的接受,要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选择了后者,就如当初莫叶露叫莫吉弟弟,她叫哥哥一样,各干各的,互不影响。
既然想开了,心思也就放下了。少女的心情永远是开朗的。莫萌萌双手抓住莫吉的一条胳膊,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娇嫩的说:“莫吉哥,我怕。”
这一路来,莫萌萌靠都没靠他一下,更别说和他说话了,莫吉也在纳闷:今晚她是怎么啦,自己没哪儿得罪这位姑奶奶吧。
当莫萌萌抓着自己的手臂靠向她怀里的时候,莫吉感到手臂碰触到了一坨软软的温玉,他知道那是莫萌萌的胸脯。同时也擦觉到了莫萌萌身体发出一阵阵的颤抖,那是少女害羞、害怕、勇敢的表现。
但是莫吉不敢肯定,他试探的问:“萌萌,要是怕的话,咱们就回去吧。”
莫萌萌这时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这憨货,上我姑妈时怎么那么胆大呢?
她也不说话,只是把莫吉的手臂抓的更紧了,紧紧的贴着自己饱满的胸脯。
莫吉这时候百分之百的明白了:这小妮子在夏天里叫春了。
可是自己跟她姑妈今天下午才做了那种事,现在又要和她谈情说爱的,首先是自己心理面过不了这道坎呀。
左思右想之际,小妮子的身躯开始往莫吉的怀里倒,嘴里低低的喊道:“莫吉哥,我冷。”
莫吉的头开始大了,这算怎么回事呀,难道硬要逼着我姑妈、侄女通吃吗?这可是要遭雷劈的。虽然这样想,还是把倒向自己怀里的那具软玉紧紧的抱着。哪知双手这么一扣,就扣住了二只温暖如玉的大白兔。
懵懵懂懂间,莫吉的手感觉非常的舒适,不由得暗暗的加了一把劲,十指用力的按了按,那种弹性、那种坚挺不是莫叶露身上能够拥有的。
舒服嘛,双手就不由自主的摸了起来,软软的,暖暖的还有滑滑的,腻腻的。
不知什么时候,莫吉就吻上了小妮子的小嘴,丁香小蛇幽兰暗吐,带着处女香味的唾沫来回的清洗着莫吉的口腔,过了一会儿莫吉又把它送回小妮子的口腔,如此这般的纠缠。
莫吉的那双贼手已经不满足停留在表面,掀开薄薄的衣裙,熟练的解开内罩,入手处是一片饱满的肉团,坚实、挺拔、青春、富有弹性,莫吉轻捏着肉团之上的那粒小丸子,细细的,嫩嫩的,轻轻的一触,小妮子全身一阵抖动。
莫萌萌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少女的羞涩已经被一波赛过一波的**所掩盖。由于受到下午的香艳【创建和谐家园】,她感觉到如果自己再不主动的话,莫吉就要被姑妈勾引走了。她放下了女孩子所有的尊严,只为她喜欢的男人。
当莫吉的双手触摸到她光洁如月亮般雪白的酥胸时,她忍不住的想要喊,想要叫,可是少女的羞涩又让她忍住了,只是用手紧紧的抠住莫吉的后背。
少女的芬芳不时的冲击着莫吉脆弱的神经,小妮子今夜不设防的表现让莫吉的**无边的燃烧。他的手已经越过少女广袤的平原进入到稀疏的黑色树林里,还不太怎么茂盛的树林长着为数不多的几颗松树,稀稀拉拉的。莫吉没有心情在这里过多的停留,马上突出重围,十指大军来到了令人神往的那道峡谷。
少女的处女地,从来没有开垦过的莽原荒地,应该是荆刺丛生,无处下犁了。莫吉原本就是一位垦荒高手,身上的那把犁不知开垦了多少的荒地、野地,也不怕多这一亩三分的莽原荒地。
正待下犁破处时,一道急促的叫喊声划破了寂寥的夜空:“莫吉,萌萌,你们在哪儿?”
莫叶露着急的声音自前方传来,莫吉不由得苦笑一声:“天意如此呀。”
莫萌萌这时也清醒过来,赶紧的穿戴好内衣裤,脸上的温度达到了四十度以上,脸色绯红,好在是晚上没人看得清。
莫萌萌尖尖的声音高声的回应着莫叶露:“姑妈,我们在这里,马上就回来。”毕竟是一家人,血脉情深。
月亮早已爬上了山顶,照耀着巫溪镇的每一个角落,莫吉拥抱着莫萌萌朝着莫叶露闪着电筒灯光的地方走去。匆忙之间,没有来得及消退的**还弥漫在他两之间,莫萌萌的小手不时的碰触到莫吉下档的蒙古包,欲摸还羞。莫吉背后环抱着萌萌腰肢的大手已经滑落到她的翘臀上,任意拿捏。
两人就这样默契的相互慰藉着,慢慢的走向光亮的地方。
第八章 瓜田李下(shukeba.com)
莫吉和莫叶露、莫萌萌两一商量,觉得斧头帮还会再来找麻烦的,现在呆在巫溪镇不安全,还是乘早离开为妙,等这阵风过去了再回来不迟。
可是去哪儿呢?想来想去,莫叶露还是决定回娘家去躲一阵子。毕竟她娘家不在本县,斧头帮不会轻易的找到那儿。
莫吉没有好的去处,只好同意她的想法。把她们俩送上车,交换以后的联系方法后,莫吉扛着一袋米往老鹰岭的方向飞奔而去。
莫吉回到道观的时候,夕阳还没有下山,晚归的牧童吵吵闹闹的,赶着牛群、提着载满野蘑菇之类的花篮走在乡间的石板路上。
老道正站在门口等着莫吉,远远的瞧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后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人一旦到了离黄土埋胸不远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感知,总觉得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所以老人总是话多。
这种感知可能是与生俱来的吧,冥冥中自有天意。
现在的情况已经和六年前反过来了。老道现在是非常的依恋莫吉,只要是一会儿没有看见莫吉,他都会在山里到处的瞎转悠,喊着莫吉的名字。
莫吉扛着一袋米、拉着老道进了道观。
哎,这老家伙现在和小孩子一样,跟着他【创建和谐家园】后面到处转。莫吉无奈的摇摇头。开始淘米煮饭,打算今晚做一顿野鸡肉好好的犒劳一下老道。莫叶露走的匆忙,野鸡自然也就没有带走了。
莫吉乐呵呵的想道:今天可是赚翻了哈,小莫吉爽了两次,还顺便带了一袋免费的大米。想起玉卿嫂和莫叶露二个女人,莫吉不由得一阵发呆,女人的身上有着太多值得回味的东西了。
胡乱的想着,直到锅里发出一阵烧糊的气味时,莫吉才从幻觉中清醒过来。
心无旁骛的把野鸡炖好端上桌,把饭盛好交到老道的手里。看着老道吃得那么津津有味,莫吉觉得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明天就要到学校去读书了,自己这么一走,老道怎么办呢?
月色如练,照着老鹰岭下一览无余的西华村。
安谧而宁静!这座可爱的偏远山村竟成了时代的一个弃儿似的,十几年来,自生自灭,很少有人来过问一下,到现在还处在桐油照明的时代。可是也因为这样,它的古朴的美、自然的美才显得格外的迷人,和一山之下的巫溪镇有着天然的区别。
山下的西华村被月色笼罩,朦胧一片。仙女湖如一个大圆镜,把月色的光芒向四周折射散发,在这宁静的夜晚,有如如梦如幻的错觉。
辛苦了一天的村民们,早早的把孩子们赶到了床上。等他们入睡后,大人们在床上开始忙碌起来,干着该干的事情,把一天剩余的精力发泄到身下娇喘吁吁的雪白躯体上。
莫吉是这个时候来到俊俏的田寡妇家的。
他想来想去,村里能照顾老道饮食起居的,田寡妇算是最适合了。
她散偶一年有余,孩子也有二岁多了吧,上面也没个老人需要照顾的,年青精力旺,照顾老道应该没有问题。关键是她心好,性子温柔,脸上的笑容总是挂着似的,平时上山采蘑菇都要跟老道和莫吉打个招呼什么的。
好几回莫吉看着她消失在迷雾中的翘臀直直发呆。
莫吉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去的。瓜田李下,很多事道不明说不清。可是明天自己就要去学校了,只得硬着头皮来找田寡妇。
田寡妇的屋子在村里靠边一点,有点孤单。那是她老公还没有出事之前,刚刚修好的一层红砖水泥结构,在村里算是很好的房子了。
莫吉在离她家门口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吹了声口哨,小白就摇着尾巴过来了。
小白是条狗,经常跟田寡妇到山上采蘑菇,所以跟莫吉也混得很熟。
屋里的田寡妇灭着灯躺在床上,正在奶孩子。
听到屋外一声口哨声响起,小白没有叫喊。紧接着脚步声由远而近,她心里纳闷:谁呀,是跟小白很熟悉呢?还是小白开小差又去找小花了?要是在以前,小白早就“汪汪”的死命叫了起来。
“小白!”田寡妇不由得心头一紧,出口低低的呼唤。在这个无人的夜里,小白是她唯一的依靠。
听到主人的叫唤,小白连忙从莫吉身边跑开,由狗洞钻入屋内,蹲在她的床边“嗯嗯”的哼着。农村的房子大都留着一个窄窄的小洞,方便自家的小狗小猫晚上自由的出入,俗称“狗洞”。
看到小白依旧在门口忠实的履行职责时,田寡妇的心稍稍稳妥了些。
屋外那人走到窗前,低低的说道:“是我,莫吉呢,秀华嫂子。”
田寡妇一听是莫吉,紧绷的心顿时松了下来。借着屋外的月光,她连忙抱着孩子起身去开门。
莫吉进的屋来,见没有点灯,就到处找火柴。
田寡妇见状,不好意思的说:“别找了,莫吉。火柴今晚刚好用完,还没来得及买呢。”
“屋里没凳子,就坐床上吧。”田寡妇好像没拿他当外人似的。
借着淡淡的月色,莫吉看看四周,确实没有凳子、椅子之类的,就坐在了床沿边。
这时候田寡妇早就坐在了床沿边,正掀起短袖睡衣给孩子喂奶呢。
整个屋子里充满了一股浓浓的奶香味。
“嫂子,今晚来是想你帮我个忙。”莫吉斟酌着如何开口为好。
田寡妇“呵呵”的笑起来,说道:“这读书人就是斯文。莫吉,你有什么地方用得着嫂子的,尽管开口。”
莫吉把自己的担心一一的告诉田寡妇。
她一听是这事,心想:莫吉这孩子还是蛮有孝心的嘛。于是也就满口答应他了。
莫吉见事情比预料的还要完美,心情大爽,就天南海北的和田寡妇聊起天来。
田寡妇也是个读了高中的人,只因家里太穷才嫁给了郑三宝。她喜欢和有文化的人聊天侃大山,村里面那些男人,粗痞野佬的,几句话不离女人的**、【创建和谐家园】,让她特别的厌恶。即使是她想听,也可以说的文明一点嘛。
第九章 帽子戏法(shukeba.com)
和田寡妇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她怀里的孩子身上。
莫吉靠近田寡妇一点,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脑袋一下,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宝还算是有福份的人,这时候还能在妈妈的怀里吃奶。”
田寡自从妇嫁过来以后,也听老人们谈起过莫吉小时候的事情。想到他比自己的孩子还要可怜,一股母爱从心底油然而生。她一只手抱着吃奶的孩子,另只手越过莫吉的肩膀,揽过他的头靠向自己的怀里。
莫吉顺势倒在田寡妇的怀里,一只手从背后摸向在她的腰肢上。嗅着满怀的奶香味,莫吉一时间神情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妈妈的怀里似的,大嘴在她的胸脯上乱拱。
田寡妇也是看他可怜,才把莫吉揽入怀里,本打算稍微安抚一下这个缺少母爱的小男孩。那知道莫吉这厮一时竟昏了头,把她的胸脯当菜地一样的拱来拱去。
她温柔的怀里已经很久没有男人来光顾了。每到晚上她的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的难受死了。这种感觉奇奇怪怪的,胸脯没人来拱,心里痒;有人来拱,心里更痒。但是这二种痒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前面那种痒,是难受,特别的难受;后面这种痒,也是难受,却是舒服的难受。就如有的人,痛苦时哭了,高兴时也哭了。难道判断不出这两种哭有着本质的区别吗?
莫吉拱着拱着,拱的田寡妇浑身无力,拱的田寡妇的胸器露出来了。拱的田寡妇只有半倚在床头的份了。
这个缺少母爱的少年,竟然想在田寡妇的怀里打打牙祭,挽回点损失。一见硕大的胸器摆在眼前,哪能再让她浪费呢?张口就含住了那粒粉红色的樱桃,入口温柔,满嘴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味。
当那粒粉红色的樱桃被莫吉含在嘴里时,田寡妇不由得轻轻地“啊”了一声,眼神迷离,浑身酸软无力。她一只手抱着小宝,一只手放在莫吉的脑袋上,没有意识的乱抓。她这种姿势像极了一个母亲正在给两个孩子喂奶。只是其中一个孩子的年龄的确是太大了点。
莫吉这时候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终于在田寡妇的怀里,找到了久违的孩提时代生活的丁点乐趣。
田寡妇已经是气喘吁吁,差不多快要虚脱了。莫吉那厮只顾着啃奶,别的好像没有一丁点的兴趣,难道这小屁孩还真是没有发育完全?
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田寡妇哪里还顾得上羞耻呢?伸手往莫吉的裆下一摸,“我的个乖乖呀”,心里不由得满腔【创建和谐家园】。原以为小莫吉还不懂事准备算了,哪知道小莫吉早已是擎天一柱,把个蒙古敖包撑的是亮堂亮堂的,就只等小弟小妹相会了。
捉住莫吉的手往自己的黝黑森林里带,她太需要那种蚀骨**的感觉了。颤抖着身子,软弱无力的对他说:“莫吉,别再吸了,留一点给小宝。”
莫吉这时好像醒悟过来了,连忙松开紧吸的嘴唇,看向田寡妇。此刻的他已经娇喘不已,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猜想也是粉面羞涩,眼眸含春。低低的【创建和谐家园】声传来,早已触摸到黑色森林的那只贼手,毫不迟疑的直往幽深的峡谷纵深探入。
田寡妇一脸的春色,本来就是想安慰一下缺少母爱的莫吉,最后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心里的那个悔呀,算了,还是不说了。现在自己被调动起来了,关键是莫吉不是很主动,行动总是拖拖拉拉的。难道是自己没有魅力吗?村里的那群老少爷们在郑三宝死后没少调戏、勾引她,对自己的美貌她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怎么莫吉就没性趣呢?
再次将手摸向他的大腿根部,高高的蒙古包依旧隆起,田寡妇熟练的解开拉链,伸手探入。触手的是一根滚烫硕大的香蕉棒,抚摸着光光的和尚头,田寡妇感到惊蛰般的心动。魂牵梦萦的大铁杵呀,现在终于是一握在手。
莫吉在田寡妇握住自己那根狗玩意的时候,心脏不由得突突的跳了跳,紧接着传来一上一下【创建和谐家园】的【创建和谐家园】。他的魂都快要出窍了,如此的兴奋,如此的惬意。莫吉心想:田寡妇真是个妙不可言的尤物!有文化的女性连这种事做的都比别人出色。眼里不由得浮现出宫离虹的身影,这个可爱的小精灵现在有没有想我呢?
看到自己的身体出轨,现在自己的灵魂又再一次的出轨。莫吉打心眼的看不起自己。要么和田寡妇好好的操练一番,要么临阵休兵还不算晚矣,怎么可以手里抚摸着一个女人,心里却想着另一个女人的妙处呢?
其实莫吉从没有想过今天要来一个帽子戏法,不是自己的身体吃不消,而是自己的心里有障碍。他一向提倡男人风流而不下流,做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的,靠强迫得来的就不是爷们干的事。
正当他还在为自己的高尚品德沾沾自喜的时候,田寡妇此刻已经是【创建和谐家园】焚身,只见她抛开已经睡熟的孩子,起身退掉仅一层的衣衫,一股脑的趴在了莫吉身上。双手握着法海的头,对准了狠狠的坐下。
白娘子纵是多么的厉害,汪洋大海水漫金山,那也不过是撑一时之气,终归还需法海来清理后事。
莫吉似乎早已预感到这样的结局,默默的接受着这一切。西华村啊,这里是女人的天堂,男人的地狱!!!
这种事,别人是唯恐轮不上自己,莫吉却是一脸的无奈。早、中、晚三餐都有的吃,不知道小莫吉是否满意呢?
过了很久,月亮都已经偏西了。
莫吉在田寡妇的身上醒了过来,嘴里还含着一粒樱桃。
田寡妇似嗔似喜的说道:“看你的馋像,把小宝的奶水都喝光了。”
莫吉也是“呵呵”一笑,说道:“秀华嫂子,你还别说我,你自己呢,把我珍藏十六年的积蓄全部吸走了。”
田寡妇闻言,羞涩的脸上顿时一寒:“动作那么熟练,也不知道是哪个狐狸精先吸走了你十六年全部的积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