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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凤芝心有不甘,怒喝一声,便待追杀。
吕不韦急忙阻止道:“别追了。”
吕凤芝余怒未消道:“像他们这种欺善怕恶的东厂鹰爪,每杀死一个就少一个祸害,爹何必轻易放过他们?”
“你的武功绝非玉剑客之敌,就算你追上了,也只是白白赔上小命而已。”
“什么?天下闻名的玉剑客居然也投效了东厂旗下。”
“不错。”
“这怎么可能?”
“因为其子刘飞娶了统领东厂的曹化淳之女为妻,玉剑客受托协助办案,也就不足为怪了。”
“原来如此!难怪以爹的武功之高,居然也会不敌受伤了。”
“哼!我虽中了他一剑,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莫非爹也重创了他。”
“不错,而且子时一过,玉剑客将从世间除名矣!”
“哼!他死了最好,谁叫他晚节不保和爹为敌。”
吕不韦包扎好伤口,连忙向王小三致谢,道:“多谢少侠仗义解危,老夫吕不韦在此致上诚心感谢……”
话未说完,他便要行礼致意。
王小三连忙将他扶住,惶恐的道:“伯父千万不可如此。”
吕凤芝也急叫道:“爹别折煞他。”
吕不韦埋怨道:“芝儿不可失礼,王少侠乃是为父的救命恩人,行礼致意已是最起码的感恩图报,你怎能说这种话?”
吕凤芝又羞又窘的低声,道:“他……身为半子,替您两肋插刀实属平常,岂能承受您这份大礼?”
吕不韦一时没听真,愣了一下道:“你说什么半子?我怎么不知道他和我有这层关系?”
吕凤芝只好娇羞不胜的详述两人的交往经过。
“什么?你和他私订终身了?”
吕不韦乍闻此讯,当场脸色大变。
吕凤芝看见情况不妙,不禁提心吊胆道:“爹莫非反对这件婚事?”
“我当然反对。”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当众宣布你和成儿的婚约,我身为一帮之主岂能失信於人?”
“原来订婚的消息是真的?”
“不错。”
“我反对。”
“胡闹!儿女婚事,父母做主是天经地义之事,当今世上除了成儿之外,我绝对不准你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和【创建和谐家园】兄只有兄妹之情,并无儿女私情,女儿就算勉强嫁给他,也绝对不会幸福的,爹难道忍心看女儿因此痛苦一生?”
“夫妻之情可於婚後慢慢培养,等成儿顺利替我打下大明江山之时,也就是你们的完婚之日。”
“原来女儿的终身幸福在爹的眼中只是个工具,用来满足爹的野心?”
吕不韦听得刺耳,恼羞成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和我讲话!”
吕凤芝为了争取自己的终生幸福,也不顾後果的激动叫道:“娘临死之前,爹明明亲口许诺要好好待我,如今为了您一己之私,不惜将女儿的终生幸福当成谈判条件的筹码,与其将来同床异梦,彼此痛苦一生,女儿宁可出家为尼。”
“大胆!”
吕不韦突然一指将她制昏,结束这场父女争端。
王小三眼看他们父女几乎反目,心中真是焦急万分,只因立场尴尬不便介入,乍见吕凤芝受制昏倒在地,再也忍不住道:“伯父请息怒,有话好说。”
“老夫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吕不韦一心以为吕凤芝是受到王小三的诱拐,才会反抗自己的意念,当场将他恨之入骨,若非重伤在身,早已动手教训他了。
如今他只好强忍心中怒火,道:“念你救过老夫一命的情分上,只要你就此离开,永远不再纠缠芝儿,老夫也不会为难你。”
“伯父请听小侄解释……”
“不用多说,你走吧!”
王小三眼看他怒颜逐客,只好无奈的离去。
吕不韦松了口气,刚抱起吕凤芝便见一名满脸污垢的青年走来。
“晚辈袁震东多谢吕帮主仗义解危。”
袁震东说完,立刻叩拜行礼甚恭。
吕不韦心中一乐,对他大有好感,忍不住哈哈一笑道:“袁少侠,不客气,快快请起。”
袁震东依然不为所动,道:“请吕帮主容许小侄投效丐帮。”
吕不韦心想:“袁震东乃是忠良之後,本帮有他加入,必能号召天下群雄,对我雄图霸业将有不少肋益,可谓一举两得。”
他立刻欣然答应。
袁震东大喜道:“多谢帮主成全。”
吕不韦哈哈一笑,便下令返回丐帮总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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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桃花美人》
作者:玄霜
扫描:oq4996
OCR :でで坊主
排校:eastern evil(2003-03-30)
首发:双鱼梦幻曲 http://www.whpisces.com 独家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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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桃花美人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赫赫有名的玉剑山庄庄主刘大川亲自出马,再加上凶名昭彰的东厂鹰爪联手办案,照理来说应该如虎添翼、锐不可挡才对。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结果不但失败收场,主帅玉剑客还身受重伤,被人抬了回来。
其子刘飞乍见父亲面如死灰的惨状,不禁大惊失色道:“爹怎么了?”
玉剑客气若游丝道:“只怪我一时大意,误中吕不韦那小人的阎王针,虽已服下解毒丹,可惜药不对症,只怕凶多吉少……”
“什么?爹中了‘三更夺命,五更不留’的阎王针?”
“不错。”
“该死的吕不韦,想不到自许侠义名流的丐帮帮主,居然使用这种人神共愤的歹毒暗器偷袭,如果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刘飞对天发誓,不杀尽丐帮之人,誓不甘休。”
“我只怕……难以熬过三更了。”
“孩儿立刻去找吕不韦讨取解药。”
“来不及了……你仔细听我……说……”
“爹请说。”
“不孝有三,无後为大……你和佩玉成亲多年……至今无嗣……我临终之前……要你亲口答应我……务必完成刘家的……传宗接代大事……”
“这……”
“我知道佩玉……娇蛮任性……你们夫妻一直……感情不睦……只要女人有了身孕……个性必因母爱光辉……而蜕变……如此一来……她既可脱胎换骨……我们刘家也可……俊继有人……可谓—举两得……”
“爹的遗命,孩儿本不该拒绝,可是……”
“你不答应?”
“不是孩儿不肯遵从,而是孩儿做不到。”
“怎么说……”
“孩儿因为练功不慎……以致伤及命根子……太医说我……今生只怕不举了……”
“什么?”
玉剑客乍闻噩耗,当场脸色大变,道:“你没有……骗我……”
刘飞痛苦自责的悲泣,道:“这是何等大事,孩儿岂敢和爹开玩笑?”
“天亡我也。”
玉剑客狂吼一声,当场口喷鲜血气绝身亡。
刘飞心中大痛,忍不住扑在他的尸身痛哭失声。
“公公……”
闻讯赶来的曹佩玉,乍见玉剑客亡故,也不禁悲痛欲绝的哭倒床前。
刘飞反而一把将她推开,怒声叱责道:“你不要来假惺惺了。”
曹佩玉身不由己的跌倒在地,虽然疼痛难当,可是她眼看刘飞悲愤莫名的神情,不但不以为怪,反而委曲求全的低声道:“飞哥初遭丧父之痛,身心交瘁之下,如果打我骂我可让你发泄心中之气,我愿意承受这一切,绝无怨言。”
刘飞大感意外道:“咦,你不生气?”
曹佩玉默默摇头。
刘飞又是一愣道:“你究竟是怎么了?以前吵架时,你总是大哭大闹的,甚至向曹公公投诉,害我遭到责罚,如今你怎么性情大变了?”
曹佩玉突然抬起头来,脉脉含情的凝视著他,道:“因为我爱你。”
刘飞闻言,全身一震,当场呆愣住了。
曹佩玉含著泪水悲笑道:“自从你我相遇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对你一见倾心了,只是你一直不肯与我圆房,又常常藉故与我吵架,让我误以为你嫌弃我,才会向乾爹投诉处罚你。”
“既然如此,你为何事後反晦,替我向曹公公求情,放我一马?”
“因为我发现你其实是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