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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不韦执掌丐帮帮主之位,自然不会白白放过成为武林至尊的天赐良机,立刻派遣大【创建和谐家园】李自成率领这批饥民,趁机混水摸鱼,以便逐鹿中原。
不料事与愿违,李自成的杂牌军不敌明朝的正规军,步上孙传庭、张献忠等寇首的後尘,先後被明兵所败,不得已狼狈逃回丐帮向吕不韦请罪。
吕不韦得知他惨败,不禁叹息道:“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胜败乃兵家常事,成儿不必太过自责,应该深入检讨失败之因,以为将来东山再起之用。”
李自成惭愧道:“多谢师父的教诲,徒儿一定不负师父的期望。”
“很好。”
吕不韦话题一转道:“前不久李坤兄曾经来总舵一趟,恰巧你不在帮中,所以又失望的返回长白山去了。”
李自成讶然道:“爹来过了?”
“是的。”
“不知爹为了何事而来?”
“他说你已经年过三十,至今仍未结婚生子,深怕你因为胸怀大志而耽误传宗接代的大事。”
“爹也太多虑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只要我帮师父打下一片江山之後,必能封侯拜相,到时候再言娶妻生子也不迟。”
“哈哈!成儿果然孝顺,不枉为师对你的—番栽培苦心。”
“师父对徒儿的再造之恩,徒儿没齿难忘,理该尽心为师父效劳。”
“难得你一片孝心,所以老夫已经当面向李坤兄许诺,决定将芝儿许配与你为妻。”
李自成一愣道:“师父当真?”
吕不韦不悦道:“难道你怀疑为师的诚信?”
李自成大吃一惊,连忙解释道:“徒儿不敢。”
吕不韦这才释怀,道:“既然如此,你对这件婚事可满意?”
“当然满意,徒儿简直是喜出望外。”
李自成心中窃喜不已:“我只要娶了小师妹为妻,对我在帮中的地位,将有鲤鱼跃龙门、一步登天的功效,可谓一本万利,我绝不能白白放弃这件大好婚事。”
这时候一名丐帮【创建和谐家园】急奔而入,道:“启禀帮主,河南分舵传来飞鸽传书一封,请帮主过目。”
“拿过来。”
吕不韦接过一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李自成好奇问道:“不知曹分舵主的信函中说些什么,否则师父怎会如此高兴?”
吕不韦兴奋道:“曹民信中提到,流寇张献忠被明兵所败之後,流窜经过河南、安徽等地掠夺而去,遗留下数万饥民无家可归。他已经将饥民安顿收编成军,只等我们押著粮饷前去,立刻又有生力军帮忙打天下了。”
李自成大喜道:“恭喜师父。”
吕不韦哈哈一笑道:“这真是天助我也!事不宜迟,你立刻带著一批【创建和谐家园】护送粮饷前去接收吧!”
“徒儿遵命。”
不久,李自成便率众而去。
吕不韦人逢喜事精神爽之下,立刻与众长老设宴庆祝,正当酒酣耳热之际,突见一群伤痕累累的丐帮【创建和谐家园】慌张奔入。
吕不韦见状大惊,连忙抱住其中一名中年乞丐道:“洪长老怎么伤得如此严重?”
洪长老脸色惨白的颤声,道:“属下遵照……帮主交代……找到袁崇焕将军……的遗孤……”
吕不韦立刻察觉事态不对,道:“既然洪长老已经找到袁震东,为何不见他的人影?”
“可惜消息走漏……返回总舵途中……遭到东厂爪牙的追杀……”
“那么袁震东的生死如何?”
“他被玉剑客刘大川……掳走了……”
“什么?武当派的玉剑客竟然晚节不保,不但投效东厂当爪牙,而且助纣为虐,押走忠良之後。”
“是的……帮主快设法救人……呃!”
洪长老话未说完,便气绝身亡。
吕不韦大怒道:“该死的玉剑客,你竟敢杀害本帮主的左膀右臂洪长老,老夫绝饶不了你。”
他向其他负伤【创建和谐家园】问明事发地点,立刻率领众丐驰援而去。
不久,当他们翻过两座山头,远远就发现山谷中有两方人马激烈缠斗,地上布满血肉模糊的尸体,可见战况十分惨烈,令人触目惊心。
吕不韦一眼就看见一名长须飘逸的俊逸中年书生,手中剑出如电,如慑魂令符般,不断地残杀丐帮【创建和谐家园】。
他正是洪长老所指的玉剑客刘大川。
吕不韦忍不住怒喝一声,破风暴响,打狗棒雷霆万钧般攻向玉剑客而去。
玉剑客突觉四周气流激烈波动,一股空前强大的压力,泰山压顶般袭来,心中暗吃一惊,百忙中回身挥剑自救。
“叮”地一声脆响,火花喷溅中,人化流光借力疾退丈外。
“吕不韦,是你!”
看清对手身分,玉剑客忍不住惊呼出声,再也潇洒不起来了。
剑上传来一阵诡异的反震潜劲,令他虎口发烫,气血为之浮动,难怪玉剑客如临大敌的神情。
反观吕不韦的脸色也一样不自然,可见刚才短暂的交锋,也让他吃了不小的苦头。
“玉剑客果然名不虚传,你的实力比老夫所估计的超出三倍以上。”
吕不韦接著又恨恨不已道:“可是你竟敢背著老夫残杀本帮【创建和谐家园】,就算你的武功天下无敌,老夫今日也绝不与你善罢干休。”
玉剑客脸色连变,道:“吕帮主要与我为敌之前,最好三思而行,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些人并非贵帮的亲传【创建和谐家园】,而是近年来广纳流寇盗匪的乌合之众,为了这种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与我武当派交恶,将付出重大代价,实在不值得。”
“不管他们以前的身分如何,现在他们身上所穿衣服、所背布袋结绳,无一不是我丐帮之物,就足以证明他们是我丐帮【创建和谐家园】的身分,任何人无故残杀他们,就是我丐帮的敌人。”
“这么说来,你是决定一意孤行了。”
“不错。”
“哼!江湖上早就盛传你吕不韦野心勃勃,不断招兵买马,广纳良莠不齐的匪类,目的极可能是想满足你的不臣之念,如今看来,传言只怕不假了。”
“嘿嘿!你玉剑客刘大川也不必自命清高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你仍然是秉持行侠仗义、济弱扶倾的侠义精神,又怎会晚节不保,投效声名狼藉、专门鱼肉百姓、陷害忠良的东厂当爪牙。”
玉剑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得有气无力道:“老夫的身分是地位超然的玉剑庄主,并未拿东厂的任何俸禄,何来投效之说?”
“你否认?”
“这是莫须有的罪名,老夫当然否认。”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协助东厂鹰爪缉捕忠良之後,袁崇焕将军之子袁震东?”
“这……”
“你无话可说了吧?”
“老夫只是应亲家公之邀,协助官方办案而已,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哼!你倒是推得一乾二净。”
“事实如此。”
“那么你倒是解释一下,你这位亲家公究竟是何方神圣?”
“吾儿刘飞与曹公公之乾女儿曹佩玉乃是夫妻关系,老夫自然有义务帮助曹亲家公办案了。”
吕不韦不禁嘲讽道:“原来你已经攀附到这种裙带关系,身分地位果然今非昔比,难怪这些目中无人的东厂鹰爪肯乖乖听令於你。”
玉剑客闻言,再也忍不住恼羞成怒的骂道:“吕老匹夫,你再敢出言不逊,休怪老夫落井下石,连你一起拿下治罪。”
“凭你的武功还不配说这种大话。”
“配不配一试便知。”
两人立场敌对,形同水火,话不投机之下,彼此各展神通,杀招尽出。
玉剑客身形忽隐忽现,砭骨冰寒的剑气排山倒海,如水银泄地般紧追吕不韦的全身要害。
吕不韦幻化不定、诡异多变的身法,配合漫天彻地不知其所何来的幢幢棒影,如狂风暴雨般猛攻狂扑。
高手过招气势惊人,任何一点疏忽大意,都将招来万劫不复的杀劫。
“长虹贯日!”
玉剑客突然暴喝一声,身形不进反退,一道凌厉无匹的锐利剑气,破空暴响声中,快如闪电般远及丈外。
吕不韦惨叫一声,手按鲜血狂喷的左胸跌倒在地。
“身剑合一!”
他几乎不敢置信的惊叫道:“想不到你的太极剑法已经练到剑气伤人於无形的至高境界!”
玉剑客狂笑道:“不错!自从二十年前败於至尊盟主毛三元之手後,老夫闭关潜修本门绝学有成,本想再找毛三元报仇雪恨,没想到你吕不韦却是第一个成为剑下亡魂之人……”
话未说完,突见吕不韦的打狗棒射出泛蓝星芒,玉剑客得意忘形之下,当场中针惨叫倒地。
“卑鄙。”
玉剑客感到半身一麻,不禁惊怒交加道:“你堂堂丐帮帮主,不但以暗器伤人,而且还使用喂毒的歹毒暗器,简直浪得虚名。”
吕不韦冷笑道:“兵不厌诈,若非老夫不胜酒力,凭你那点剑气还伤不了我,如今老夫以暗器回敬,彼此优劣局面才算公平,老夫一点也不会因此偷袭行为而感到不安。”
玉剑客大怒道:“既然如此,老夫也可以趁你重伤无力反抗时赶尽杀绝,你也怨不得人。”
眼看冰冷剑气直飞而来,吕不韦果然无力阻止,经不住惊声骇叫。
“住手!”
暴喝声远在丈外,人影瞬间幻现,一股雄浑无涛的潜劲突然袭来,四周气流受到挤压产生剧烈波动,令人窒息、头痛欲裂。
“密宗神功!”
玉剑客惊叫一声,百忙中放弃攻势,身形反转乾坤,惊险万分的避开来袭。
当他看清来人竟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时,不禁大吃一惊道:“你是谁?”
“在下王小三。”
玉剑客发现随後出现的吕凤芝,正焦急万状的帮助吕不韦疗伤,顿时心中有数:“此人必是吕凤芝的追求者之一,虽说他的功力尚浅,不足以威胁老夫,可是我毒伤在身不宜恋战,以免延误疗伤契机,赔上老命就划不来。”
他一见情势不利於己,只好忍痛放弃缉捕袁震东的行动,当机立断的下令退兵。
吕凤芝心有不甘,怒喝一声,便待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