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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大伙心头都感觉安全了不少。
虽然危机还没解除,但之前的那种恐慌气氛,也缓解了许多。
起码有大公子路胜挡在前面,亲自住进荷花房。有事也一定先有大公子挡在前面。
详细询问清楚了事件前后过程,路胜马上便让人去整理荷花房的床铺摆设之类,自己今晚就住进去。
其余人劝了他一阵,见他毫不动摇,也只能放弃。
路胜让小巧回到自己原先的卧房,他独自一人提了刀,带了一罐药茶便走进荷花房。
荷花房,荷叶房,莲藕房,三处都是给府里的侍女下人住的地方。紧挨在一起。
其中荷花房位于中央。
路胜提着刀来到荷花房前,两边院子都没人了。显然是被夜半哭声吓跑了。
他推开门,里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床铺也被摆好了。
吃的食盒就放在小院里的石桌上。
除此之外,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灰白色的石桌上还有一些粉色的痕迹,似乎是女人用的脂粉洒落上去留下的。
路胜看了眼卧房。
卧房和小院像是两个连在一起的方形盒子,卧房分五个单间,并排在一起,门口是走廊,走廊外出门就是小院,院子里有一口井,石桌石凳就摆在井边。
路胜大马金刀的坐在井边,打开暗红色的食盒,将里面的小菜一叠叠的端出来,摆了石桌一桌。
三菜一汤。
加上热腾腾的白米饭。
路胜拿着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
一顿饭吃了接近半个时辰。他I昂饭菜全部一扫而空,这才停下,打了个嗝。
天色渐渐晚下来,路胜自己点了蜡烛,点亮灯笼,将小院和于姐的卧房都照亮。
五间卧房并排陈列着,于姐的房间在最里面,光线很阴,外面的声音传到这里来,也很小。
路胜吃过东西,提着刀走过走廊,便进了房。
房间里摆了一张黑木床,一张四方桌,三张椅子。
除此之外,便是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
梳妆台后面便是窗户,此时那木窗半开着,露出外面黑乎乎的小巷。
蜡烛光从进门右手面的书桌上照下来,将大半房间都照亮,却反倒衬托出那半开的木窗更加幽黑。
路胜走过去,探头从窗户望出去。
木窗外的巷子,正好面对着路府的一处侧门。
从窗口望外望去,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条笔直小巷直通有些荒凉的白色侧门。
第25章 守夜(一)
吱嘎……
路胜将木窗关好,回过头看了看房间。
他将外套脱下来,放在门背后的衣服木架上。
然后打开衣柜,里面是几件灰扑扑的于姐穿的女衣。合上柜门,路胜又去看梳妆台。
简朴的梳妆台上什么花纹也没有,就是一面铜镜放在最中央。
铜镜前撒了一点点粉色粉末,路胜伸手其沾了沾,拿到鼻子前闻。
“普通女人用的香粉。”
路胜忽然皱眉。
“于姐我记得她不是喜欢用香粉的人。”
呼……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蜡烛光一下子摇晃起来。
路胜迅速握住刀,环顾整个房间一圈。
哧。
房门没关死的缝隙,一闪而过一抹白色衣角。
路胜迅速走过去。
“我记得我明明进来后关好门了的。”
他摸了摸木栓,上边还有开着的挂锁。
他打开门,走到外面走廊看了看。
走廊里空空荡荡,冷清无比。
一股子凉气不断往这里灌。
路胜冷言扫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便又回到房间。
咔嚓一声关好门。
他走到桌边端坐下来,刀放下来按在桌面,用手握着。
他就这么坐着,慢慢等待所谓的女人哭声。
灯火如豆。
时间缓缓流逝。
路胜有玉鹤功支撑,根本不觉得困倦,精神奕奕的坐在桌边,等待哭声。
等到后面,实在没事,他便用意念加速玉鹤功运转。
反正这个养生气功太过稳定,就算他想岔气也没法。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不少。
直到窗外传来一阵清晰的公鸡叫,原本漆黑的窗外渐渐变成了一丝淡白。
路胜才猛地惊觉,自己已经这么坐了一夜。
“女人哭声呢?一晚上什么也没有。”
他透过窗户也能看到外面隐隐天亮的光线。
提着刀,路胜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
打开门走出去,走廊里也透进来一些光,他来到荷花房的院子,昨天吃过的饭菜碗筷还摆在原处。
院子外隐隐能听到人声说话声。
路胜走过去,用力打开大门。
老爹路全安,路莹莹,路依依,还有一众家里亲人,早就等在门外了。
见房门打开,众人纷纷吓了一跳,往后退一步。
见识路胜,路全安赶紧上前。
“小胜!没事吧!?”
他满脸关切。
路胜见众人手里还举着火把,一些侍卫赶到时,手里还提着出了鞘的刀剑,心头疑惑。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他朗声问。
路全安长叹一声。
“家里昨夜,又失踪了一人。”
“嗯???”
路胜顿时睁大眼。
二娘刘翠玉这才上前,将事情说了一番。
原来在路胜守夜的时间里,其余人来到周围,确实没再听到什么女人哭声。
刚开始还一切正常,侍卫巡逻的巡逻,不少人在府里自己房间,说是休息,实际上大多睡不着,都在等结果。
可后面,就出事了。
“八骏他……他说要去上茅房,没想到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一个微胖的妇人拿着手绢哭哭啼啼道。
这妇人是路胜亲生娘亲孙艳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小姨,孙子宁。
这次失踪的,是路胜的表弟孙八骏。
路胜和孙八骏不熟,这小子喜欢赌钱,又是好吃懒做型,他看不惯,时常会训斥他几句。
那小子也因此不喜欢他,平时见面都是绕路走。
没想到这次失踪的居然是他。
路胜眉头紧紧锁起来。
“我一晚上都没睡,坐在房里听动静。没听到什么女人哭声。”
众人一听,顿时心也有些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姨孙子宁大哭起来。
“子宁,先别急,一定还有办法的。”二娘拉着她过去安慰。
“先去大堂,大家商量商量对策。”
路全安叹气道。
一行人无奈之下,只能先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