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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古曼童的毒是一种非常有特性的毒,它的主要功效类似于安眠药,它并不是直接融入到人体的血液中去,然后使人毒发身亡,而是会使得人体细胞陷入沉睡状态,不再新陈代谢,不再进行细胞的分裂。
这样一来,中毒者就像是安眠药服用过量一般,意识和肌肉陷入了沉睡之中,无法动弹,最终只能被活活饿死。
所以许半生必须先让李小语的新陈代谢恢复过来,而靠李小语自己是不行的,只有通过外力来激发她身体里的新陈代谢。这才有了当天那一幕,看的夏妙然血脉贲张羞耻无限却又不自觉产生了原始欲念的一幕。
唯有这种方式,许半生才能接管李小语的新陈代谢,以他自身的元阳,去触动李小语的元阴,阴阳交融,然后让李小语在一段时间内可以保持新陈代谢的进行。
当然也可以使用其他的方式,不必这么极端,可是那样的话,激发李小语的元阴的时间就会被拖的很长,每天许半生甚至需要用超过一大半的时间来激发李小语的元阴,而许半生显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个上边。
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并且还要炼制丹药,替李小语解毒。
解毒才是关键,这种以元阳激发元阴的手段,只是治标不治本,每天都要进行,若是采取常规的方式,许半生就算不累死,也没时间炼制解毒的丹药了。
那天之后,因为夏妙然的异常,许半生不得不和夏妙然又大战了三百回合。
几乎一整夜的战斗,已经让许半生身心俱疲,回来还替李小语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疗伤,这已经让许半生几乎到了体力的极限。偏偏夏妙然那美目盼兮欲罢不能的样子,许半生也不得不勉为其难的满足她一回,大战三百回合之后,许半生只觉得天地都为之变色了。
而之后的日子里,许半生每天都要用这样的方式替李小语疗伤,正所谓痛并快乐着。
因为要照顾李小语的缘故,夏妙然这些天也都住在这里。虽然并不是每天都会出现那天的情景,但是连续半个月下来,她至少也有十天都会意乱情迷到许半生不满足她就不行。
许半生这段时间绝对是享尽齐人之福,可是,其间的痛苦也唯有他自己知道。
若非许半生是个习武之人,而且是个高手中的高手,他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羸弱,换成其他的正常男子,估计早就已经精尽人亡了。
炼丹对于现在的许半生来说,并不算太难,尤其是他拥有全真七子之一的长生子刘处玄的炼丹炉之后,炼丹的成功率早已大大提升。
可是,炼丹所需的材料,却让许半生着实感到了为难。
大部分的材料,虽然稀少,却也并不难找,至少在许家的财富面前,加上还有蒋怡的帮助,史一航也帮了些忙,这些材料还是比较轻松的就得到了。
但是其中还有两味材料,却是连许家和蒋怡都束手无策的。
这两味材料之中,有一味许半生也不是特别担心,那是一件昆仑派一定有的东西。
现在的昆仑派,当然是不可能给许半生提供任何便利的,新任掌门封之洞恨不得能杀了许半生立威。
可是昆仑派不可能一直这个样子,尤其是许半生对昆仑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有计划的,龙潜坤迟早还会回到掌门的位置上。到那个时候,不敢说昆仑派的资源许半生可以予取予求,至少要一味药材,龙潜坤不可能舍不得给许半生。
昆仑派有一个百草园,种在昆仑的第二高峰之上,那里是除了掌门和长老之外所有人的禁地,哪怕是昆仑的核心【创建和谐家园】乃至首席【创建和谐家园】也无权进入。
而许半生要的那味药就在百草园内,即便是现在,许半生也可以通过龙潜坤得到那味药,毕竟陈末还是长老之一,而且是大长老,在整个昆仑上下,他的地位仅次于掌门封之洞。一味药而已,想必陈末不会不给龙潜坤这个面子。
而另一件材料,就有些费事了。
那是一种动物,一种只有在极其炎热的地区才能生长的动物。
以前还听说赤道附近的一些岛国出现过这类动物,可是近些年来的温室效应,使得夏天不热冬天不冷,赤道附近的气温也有所降低。这种降低对于人类而言可能没什么感觉,但是对于这种需要极其炎热才能存活的动物,却是一种相当大的差异。
仅仅是一两度平均温度的降低,这种动物就已经难以适应了。
不过林浅曾经对许半生说过,现在依旧有这类动物的存在,它们并非绝迹,只是换了生活的地方。
众所周知,地球是越往球心越热,地球的内核是液态的存在,完全都是炽烈的岩浆。所以,这种喜好高温,并且越是在高温地区就成长的越好的动物,在赤道附近的温度降低了之后,就寻找离地心更近的地方去生活了。
当然,仅凭它们,想要挖掘出一条通往地心的通道无异于痴人说梦,地球的半径达到一万多公里,哪怕往下钻个几十公里,温度也没有特别大的变化。
而这类动物很是聪明,它们选择了火山口来继续生存,尤其是那些活火山,偶尔还会有地气冒出,光是火山口中的裂缝之中,就有远超过地表任何一个地区气温的高温环境。
林浅也曾经对这种动物有需求,他踏遍三山五岳,终于在五大连池那边的一座活火山口里,发现了那种动物的踪影。
以林浅真人之能,那东西当然没逃出他的掌心,不过林浅也并没有伤害那东西的性命,只是割破它的腿,取了它一部分血入药而已。
这种动物叫做火蝠,在百科大全里基本上是找不到这种动物的身影的。
火蝠性喜高温,属于哺乳类动物,但是却和蝙蝠一样长有一对肉翅,通体发红,正是因为这样的特点,所以被称之为火蝠。
不过火蝠可比蝙蝠长的好看多了,绝不像蝙蝠那样尖嘴猴腮的像个老鼠,火蝠圆头圆脑,长的倒是跟熊有几分相似。收起翅膀的时候,浑身上下圆滚滚的,加上颜色也跟泰迪熊有些相似,是以倒像是微缩般的泰迪熊。
火蝠的血液,是这个世界上最毒的热毒,寻常人若是沾上一滴,与喝下一盆熔化的铁水无异。基本上就是个热毒攻心,爆体而亡的结局,甚至由内而外燃烧起来自焚而亡都不会奇怪。
李小语所中的古曼童的毒,基本上可以算作是这个世界上最为阴寒的毒了,以毒攻毒也要讲究阴阳调和,是以,火蝠的血液,作为解毒丹中的主药,必不可少。
除了鲜血之外,火蝠的皮毛也是极其珍贵的宝物,那几乎是天生防火的材料,而且足以在千度的高温之下而不焚毁,反倒会在烈焰之中越发的漂亮。
古代的时候,倒是相传有人集齐了数百只火蝠的皮毛,给自己做了一件衣服。相传穿着那身衣服,可以直接跳进油锅之中而毫发无伤。
当然这也只是传说,毕竟火蝠已经极其罕见,想要集齐数百只,谈何容易。
不谈火蝠的罕见程度,光是火蝠现今只生存于火山口,并且还得是活火山口,这就已经足够让许半生头疼的了。
以他现在的状况,虽然经此一役,实力有很大的提升,但是他依旧不能离开吴东,他还必须依靠吴东的帝王气蕴养。而火蝠只生存于火山口,毫无疑问,位处共和国东部的吴东,显然是不可能有活火山的。共和国境内的活火山,都在北部,西北有之,东北也有,可是如果去这两处地方,那还不如直接东渡日本。
一是吴东到日本的距离比去东北或者西北都要近,二是日本的活火山显然比共和国的活火山更加活跃,为了获得更好的生存环境,毫无疑问,日本的活火山显然要更适合一些。
但是许半生现在无法离开吴东太长的时间,而无论是夏妙然还是蒋怡,都不适合去做这件事。她们的实力还是稍显弱了一些,尤其是在面对活火山这种地方,光是进入到山体内的洞穴之后的高温,她们恐怕就完全无法承受。
目前看来,能够去到活火山寻找火蝠的人,唯有许半生自己。
这结结实实的把许半生给难住了。
不过好在许半生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压制住李小语体内的毒性,只要毒性被压制,那么李小语就能恢复正常的新陈代谢。那样的话,至少李小语的性命无忧了。
至于她所中之毒,许半生可以慢慢想办法替她解除,一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三年,哪怕穷尽半生,许半生也在所不惜。
而且,根据和金日旬交手的时候,许半生所看到的关于自己的未来,虽然时间并不确定,可从推演中所看到许半生的容貌,以及身旁李小语的容貌,他们都还很年轻,跟他们现在的样貌没有太大的区别。
所以,许半生相信,要么是自己很快就能找到不用帝王气的蕴养也可以活下去的办法,要么就是有人可以帮许半生取来火蝠的血液。
无论哪一种,对于许半生来说都没有区别,当然,最好还是前者,毕竟,那样就意味着他和天道之间的斗争,他又获得了一定阶段的胜利。
第0333章 贱男王冬
茫茫的大草原,极目四望,四下全是没过鞋面的青草,郁郁葱葱,极为茂盛。
远处有一条小小的溪流经过,看是看不见的,不过以朱弦的听力,哪怕再远一些,她也能够察觉到那条小溪的存在。
有水,就意味着会有人烟,即便是牧民,他们也需要寻找有水源的地方扎下帐篷。
这证明许半生的感应是完全正确的,他最后一次感应到依菩提的存在,就是在这里附近。许半生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将自己感应到的地点化作地图上的坐标,又用了很长的时间,让完全不谙世事的朱弦弄明白了坐标是个什么意思,这才能找到这儿。
不过许半生并不知道,朱弦还是很有手段的,虽然花费了很长时间,可是对于坐标她其实还是一知半解,但是她自有打算,所以在许半生面前就表示自己已经了解了。
生平第一次坐了飞机,在飞机上,容貌出众看上去已经和人类几乎无异的朱弦,就已经被数拨不同的男人搭讪了,而朱弦也很轻易的就施展了她魅惑的一面,成功的从那些男人之中遴选出一个有钱有闲并且愿意开车送她去任何地方的家伙,下了飞机就上了那人的车。
完全是依靠着那人车上的GPS,朱弦才找到了这里,否则,仅凭突击学习的坐标知识,朱弦估计花上两个月,也未必找的到这里。
女人总是有女人独特的优势,当然也需要这个女人愿意将这种优势发挥出来。
像是朱弦这样的女人——权且称之为女人吧,即便她现在其实还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她还并没有完成肉身的塑造——连自己的主人都曾经试图用女性的优势去对付,就更别说一段注定孤苦的寻找之旅了。若是朱弦不找一个冤大头带着她到处跑,那才是比较奇怪的事情。
即便如此,朱弦也是绝不会委屈自己的,她选择的男人,必须同时符合几个特点。第一,年纪不能超过四十岁,最好在三十到四十之间,这个年龄层的男人最有味道。当然,许半生除外,对朱弦来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加在一起也不如许半生一个人。
第二,那个男人必须有钱,否则怎么负担朱弦的费用?许半生倒是给了朱弦不少钱,可她根本就不懂得在大草原上需要提前采购一些什么,钱这种东西,到了大草原上就什么用处都没有了,任何东西都买不到,遇到牧民了,通常人家也不会收你的钱。
第三,这男人还不能太猥琐,必须长的至少对的起观众,对的起朱弦的眼睛。朱弦可不想看着面对一个猥琐的男人在茫茫的大草原上野狼四顾,虽然只要是凡人对她都不可能有任何威胁,不具备侵犯她的能力,但是,一想到要至少十多天甚至几个月面对一张自己看着都会产生吐意的脸,朱弦是绝对忍不了的。
这个男人很符合朱弦的要求,三十刚出头的年纪,文质彬彬,带着无框的眼镜,皮鞋擦得锃亮,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
谈吐也还不错,很懂得进退,连找朱弦搭讪的时候,也并不是那么的【创建和谐家园】裸。
尤其值得称道的,是这个男人的身材。成功男士,通常到了三十多岁因为长期的应酬,绝大多数都有了些肚子。可是这个男人却一如青少年期间那样的平坦,而且朱弦一眼看去,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光是腹部平坦,而且恐怕是有着八块腹肌的那种。
这个男人,无论是穿着衣服还是脱掉衣服,应该都会是很养眼的类型。
不过朱弦对脱掉这个男人的衣服没什么兴趣,她虽然表现的很妖媚,可她并不是那种会把身体不当回事的人。她的妖媚只是她达成目的的手段,她很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外貌和身材,妖么,对于自身条件的运用,通常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但是,她既然决意塑成肉身成为人类,她就会提醒自己要遵守一些人类必要的羞耻底线,比如男女之间的这些事。
言辞上的暧昧乃至挑逗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即便是牵手,朱弦也是绝不会让其他男人碰到自己的。
朱弦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碰她身体的男人,就是许半生。
而且,从朱弦认识的第一个人类的男人来看,似乎也很难再寻找到比许半生更加出色的。
所谓已经见识过了最高的那座山峰,再看其他,都是低矮的丘陵了。朱弦又怎么可能为了一群丘陵,而让自己失去攀登上许半生这座最高峰的可能呢?
好在这个男人仿佛真的是个绅士,至少他很有耐心,面对朱弦那千娇百媚的模样,以及那近乎超过男人这一生所见过的所有女人的美丽面容,这个男人依旧表现的很有耐心,并没有出现任何急色的姿态。
这让朱弦很满意,因为这样会少掉她很多的麻烦。
男人名为王冬,本地人,但是已经在首都平京定居了。
本身是一个自由撰稿人,收入算不得多高,一年也有千余万。三十刚出头的年纪,皮相有很好,自幼所受的教育也不错,彬彬有礼的形象,让王冬在女人面前,一向是无往不利的。
在飞机上见到朱弦的时候,王冬就觉得自己已经沦陷了。他也算是个女人杀手了。
自由撰稿人的生活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好,最初的时候,王冬在平京也是北漂一族,收入极其有限,住的是地下室。之后偶然的机会,王冬意识到女人们通常不想讲道理,她们只需要顺着她们的声音,而且女人的思维和男性相当的不同,王冬产生了一个念头,他决定成为妇女之友,于是以男性的面貌,却完全站在女性的立场上,在微博上去写那些心灵鸡汤类的东西,果然哄得许多女人为之疯狂,并且将其视为男神,认为只有这种处处为女人着想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王冬不可避免的火了,单本书的销量已经达到了百万册之巨,几乎是一本书就奠定了他妇女之友的光荣称号,从此,他从月入不足三千的穷叼丝,一跃成为月入百万的高富帅,于是,杀手之路也就迅速展开。
因为自己是站在女性立场写鸡汤文的,王冬很清楚女人们的思维如何运转,加上他年少多金,又风度翩翩,上他当的女人实在不在少数。他现在每年要飞至少几十次,每一次在落地之前,都会搜罗一下当地的女性读者,从中挑选一些长相身材颇优的,然后与之欢愉数日。
这几年下来,王冬几乎也尝试过至少几百个女人的滋味了,绝对的情场浪子,女性杀手。可是这一次,王冬看见朱弦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彻底的沦陷了,他发现他简直就要成为自己笔下的那种全优男,而当朱弦终于表示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的时候,他直接放弃了原先回家陪父母看病的计划,义无反顾的在当地租了一辆吉普牧马人,又出钱又出人又出力的陪着朱弦踏上了茫茫的草原征途。
王冬算不上什么好人,至少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优秀。
这个家伙,骗炮是最拿手的,多少次的山盟海誓,最后都是提起裤子就翻脸。这一套他尤其的驾轻就熟。
摒除这一点,他依旧不是什么好人。
这一次,他回到这里,是因为他的父亲检查出罹患了肝硬化,他飞回来是想带着父母去平京动手术,顺便替母亲也全面的检查一下,防止母亲也有什么病痛而不自知的。
原本这似乎是个父慈子孝的宣传样本,可是,当王冬在飞机上看见朱弦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将自己的父母抛在了脑后。下了飞机之后,匆匆一个电话打给了父母,告诉他们自己临时有个非常重要的活动,必须要参加,然后让二老自己飞去平京,让自己的工作室助理负责带二老去手术和检查,这就足见这家伙也不是什么会孝顺父母的主儿。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可以置自己肝硬化即将动手术的老父亲不顾,这种品性,走到哪里也算不上好人。
不过他伪装的还是很好的,在朱弦面前的不急色,一方面是他对朱弦的确是心动的厉害,所谓沦陷,觉得自己若是能拥有朱弦,这辈子其实也就够了。如果真要找个人结婚,朱弦绝对是最佳选择。大火第一次的,王冬竟然在面对一个女人的时候,产生了那种忐忑的心境,他竟然开始担心女神看不上他。
而另一个方面,这也是王冬一贯的伪装,他总是号称自己风流而不下流,说什么女人他一定要让对方心甘情愿的骑在自己身上,绝不会采取灌酒等任何强迫的手段。尤其是在面对朱弦这样被他称之为女神的女人之时,王冬就更加要伪装的自己是个谦谦君子,以便虏获朱弦的芳心之后,情投意合之余再做那种啪啪啪的事情。
王冬不止一次的想过,在茫茫的大草原上,他和心目中的女神就在蓝天白云和绿地之间,肆无忌惮的奔跑,周围是几只牧民散落的绵羊,他们在草丛间疯狂的进行男女之间最为原始的游戏。
然后,风吹草低见牛羊,这是何等壮观又是何等浪漫的场景。
只是,这种幻想中的浪漫,在吉普牧马人开进草原短短一天之后,王冬就无比后悔了。虽然他也有不少户外的经验,可是那都是一群人组织着去的,一路上有说有笑倒也不会觉得特别辛苦,尤其是夜幕降临之后基本上都是以各种啪啪啪来结束一天的劳累,这总是让人身心愉悦的。
可是这一次,别说啪啪啪了,女神就连手都没让他摸一下。而且车子行驶过程中,四顾无人,有的只是茫茫的大草原,千篇一律的风吹草低却不见牛和羊,早就让王冬焦躁难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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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弦还是很有手段的,她看得出王冬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几个媚眼和两声娇嗲之后,王冬的情绪再度被平复下来,于是二人继续上路。
整整历经了四天的时间,王冬才终于按照朱弦提供的经纬坐标,找到了她要抵达的地点。
看着朱弦站在风里眺望远方的美丽身影,王冬突然觉得自己这四天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因为他几乎已经觉得今晚就能搞定朱弦了。
“我一定要好好对待朱弦,如今像是她这么有情怀的女孩子,已经不多见了。尤其是长的这么漂亮,什么范爷,什么国际章,在我的小朱弦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这是王冬的心里话,他站在吉普牧马人的车头边,一手扶着车头,一边看着朱弦的俏丽背影。
“我们今晚就住在这儿了,明儿再找找看周围有没有牧民。”朱弦突然回过头,冲着王冬大声喊道。
王冬原本正在出神的看着朱弦的背影,陡然见她转身,也被朱弦吓了一跳,但是很快,他就被朱弦那双手圈在嘴边喊话的娇俏模样彻底征服,陶醉到双眼都开始冒出滚烫的红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