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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靓、林栋一路走,一路聊,杨枫听得真真切切,直到外面响起了汽车远去的声音。
李玉刚再次看着熊烈,道:“熊哥,条子走了,现在让大伙听听你如何处置。”
熊烈看了看倒地不起的郑浩南,突然就身子一软,杨枫赶忙上前扶住,一股内息逼送过去,熊烈诧异地看了杨枫一眼,感觉一股暖流直达心脉,将五脏六腑都熨得服服帖帖。
熊烈眼睛紧紧一闭,继而睁开道:“浩南,你知错吗?”
郑浩南像狗一样挣扎向前,抱住了熊烈的脚,如同落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哭哭啼啼:“爸,我知错了,你救我,救我啊!”
熊烈闭起眼睛,泪水横流:“孩子,爸爸说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千不该,万不该,你不敢用枪指着李爷现在说这些已经于事无补。”
“爸,我一时糊涂,我会改的,我以后乖乖的,什么都听你的。”
“郑浩南,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的养父,咱们再没有任何关系,我会在你的户头上存入一百万,等你能走的时候,就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
“爸,您不能不要我,您和小薇是我在这个世上仅有的亲人,我”
“我意已决!”熊烈一脚踢开喋喋不休的郑浩南。
“老熊,这也叫惩罚?你就是正儿八经的东郭先生。”李玉刚指着熊烈说完,拂袖而去。
“李爷”看到李玉刚一行离去,熊烈轻轻说道:“多谢。”
看到尘埃落定,陈二狗、杨伟一起向熊哥辞行,陈二狗道:“熊哥,见到你安然无恙,我真是又惊又喜,今天你先处理家事,来人兄弟亲自安排给你压惊。”
“二狗,看到我死而复生,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瞧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二狗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说着,陈二狗就要往外走。
可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朱荣荣带人堵住了。
“熊哥,你是什么意思?”陈二狗冷然质问。
熊烈摇摇头:“我这个养子志大才疏,如果没人煽风点火,绝对做不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而你陈二狗,人如其名。”
“熊烈,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以大欺小,你怎么着?你不是说这春阳县是咱们两家天下,今天以后,只有一家。”
“熊烈,你”
“想留下吃饭的家伙,就少说两句。”
陈二狗气得浑身抖,朱荣荣道:“二狗哥,请坐,稍安勿躁。”
看到养父雷厉风行,将陈二狗收拾的服服帖帖,郑浩南感动的一塌糊涂。
“爸,您终于相信我是被人蛊惑的了,您终于可以原谅我了。”
熊烈摇摇头:“有人蛊惑不假,你的狼子野心也不假,所以,我不会收回刚刚作出的决定。”
郑浩南苦涩一笑,颤颤巍巍起身,道:“哪怕您不认我这个儿子,我也永远当您是我的养父,我的爸爸。小薇,以后我不在你们身边,你要照顾好爸爸。”
说罢,郑浩南扑通跪倒,连续磕了三个响头:“爸,儿子给您拜别了。”
做完这一切,看到还是无人挽留,郑浩南咬牙起身,摇摇晃晃向外走去。
熊烈咬牙强忍,拳头握得格格作响,直到郑浩南身影消失。
约莫五分钟后,韦索来报,郑浩南已经出了阳春苑。
熊烈长叹一声,泪流满面。
熊薇劝慰道:“爸,您已经仁至义尽,不要再为这种人流泪,您是不知道,就在昨天,他还对女儿”
“什么!”熊烈根本不能相信。
“幸好娇娇姐及时赶到,否则”想到当时屈辱的一幕,熊薇不由珠泪盈眶。
“这个畜生!”熊烈一激动,不由一阵咳嗽。
华叔和德叔联袂来到熊烈面前,华叔道:“小烈,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我们还指着你财呢。”
德叔也喜形于色地点点头,然后忧心忡忡道:“小烈,李玉刚说的不错,你真是东郭先生,有些行为可以原谅可以饶恕,但是他郑浩南做的是什么事?弑父辱妹,你这次放了他,我真担心是放虎归山啊。”
熊烈长叹一声:“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他仁慈,如果他再次冥顽不灵,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华叔拉着杨枫道:“小烈,你这位小兄弟着实不错,这一次要不是他运筹帷幄,我们也不能识破和破坏郑浩南的阴谋。”
熊烈转身面对杨枫,突然弯腰鞠躬,杨枫慌忙扶住。
熊烈激动地说:“小枫,哥哥认识你这么一个小兄弟,真是一生最大的幸运,也是最明智正确的选择,这一次,哥哥我都过了奈何桥,是你硬生生把我拉了回来,又是你巧设计谋,让郑浩南的丑恶嘴脸大白于天下,你这是救了我全家,恩同再造啊。”
“不敢当,熊哥你言重了,因为你叫我一声小兄弟,我只是做了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
“说得好!”熊烈重重的点点头,一眼看到朱荣荣,道:“荣荣也来了。”
“熊哥好。”
“好啊,看了我是真的老了,以后这江湖也是你们年轻人的江湖了。”
说着,熊烈又将目光投向洪天娇:“这位姑娘是”
洪天娇自我介绍:“熊哥好,我是杨枫的同学兼跟班。”
熊烈一番审视,道:“洪小姐绝不是普通女孩。”
华叔笑道:“小枫也非常人也。”
熊烈点点头:“华叔,德叔,你们安排一下,三日后在春阳大酒店我要大摆筵席,通知应该通知的人。”
华叔、德叔同时点头:“我们来安排。”
第225章 腹黑小正太
当天下午,杨枫和洪天娇回到学校,正常上课。Δ猎文
陈二狗却被软禁在熊烈别墅。
当晚,春阳道上风起云涌,乱成一锅粥。
陈二狗看的场子全部被砸,仅仅一晚,陈二狗的势力全军覆没,“政权”顺利交接。
而这个时候,杨枫正在听杨战天讲故事,秦雪兴致盎然的趴在一边,洪天娇也凑热闹,还自觉地端茶递水。
期间,杨枫接到罗兰一个电话。
罗兰说医院收治了一大批小年轻,一看就像混混,都是被警察押过去的,罗兰还说,不光是县医院,县里的大小诊所一样人满为患。
杨枫挂了电话,对杨战天道:“爸,熊哥开始反击了,不是小打小闹,看样子,要统一春阳县地下势力。”
杨战天淡淡一笑:“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天下大势。这一次陈二狗落人口实,熊烈出师有名,谁也没法歪嘴。不过,掐指算来,春阳县平静了都快十年了。”
到目前为止,这件事也就是秦雪一个人蒙在鼓里,她听得莫名其妙:“爸,哥,你们说的熊烈不是已经死了?”
杨战天笑了笑,指着杨枫道:“是你哥瞒天过海的计谋,熊烈被养子反噬差点没命,你哥用这一招,让所有人看清了郑浩南的真面目。”
秦雪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哥,你真腹黑!”
洪天娇笑道:“还是腹黑小正太呢!”
杨枫明知故问:“正太啥意思?”
洪天娇俏脸一红:“问谷歌。”
秦雪笑了笑,朝洪天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哥是正太?”
“猜的。莫非你知道不是。”
“你”秦雪俏脸一红,扭头看着杨战天道:“爸,还是你的故事有意思,继续啊。”
杨战天深深看了秦雪一眼,心说这哪里是故事,分明是实实在在的事啊。
很快,杨战天低沉的声音又在小院里响起。
月华如水。
杨家小院里摆着一张小圆桌,三个晚辈围着杨战天,杨战天膝边是一只煤球炉子,炉火正旺,上面搁着一壶酒。
酒香四溢,几个孩子目光清澈纯净。
杨战天看看这一切,再看看天上一轮明月,四野一片静谧,竟似乎忘却了时间的流逝,心情也从没有过的宁静安详。
殊不知,不远处墙头上的黑暗之中,一双眼睛正瞄着杨家小院。
时针走到了晚上十点,杨枫三人都是意犹未尽,杨战天却是闭上了嘴巴,坚决不一言。
三人洗漱一番,杨枫径自回房,秦雪和洪天娇居然走进了同一个房间。
洪天娇嬉皮笑脸看着秦雪:“丫头,这是姐姐的房间。”
秦雪毫不客气:“这是我的家,我还不是想睡哪里就睡哪里,你一个外来户,都敢这么嚣张?”
“信不信姐姐把你丢出去。”
“说你嚣张你来来劲了,你尽管试试看,看看哥哥帮谁。”
杨枫刚进房间,就听到二女拌嘴,不得不走过来劝解。
洪天娇一根葱管似的玉指戳着下颌,嬉笑着说:“你想知道,一试便知。”
话音未落,动如脱兔。
秦雪没想到洪天娇说动手就动手,动作还如此迅如此凌厉,她惊得合不拢嘴,竖起双臂护住了头脸。
噗
一声闷响,秦雪没觉得自己受到什么伤害,慢慢拿开双手,现哥哥杨枫挡在自己面前,挡住了蛮横女洪天娇。
一时间,秦雪心头暖流汹涌,哥哥还是偏爱自己的嘛!
杨枫一把推开洪天娇,道:“别闹了,别忘了自己的任务。”
洪天娇不以为然:“动作挺快,不过我只出了五成的力气,要不要再试一下?”
“很晚了,改天。”
洪天娇撇撇嘴,低声嘀咕:“不敢比就直说,这么委婉,还是男人吗?”
“关于我是不是男人这一点,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
“你流氓。”
杨枫摇头笑了笑:“娇娇,既然你住进咱们家,就要保证家庭的和谐,跟小雪搞好关系,也是必须的。”
“为什么?她不能迁就我?还想睡我的房间。”
“你比她大,还比她强,她那么可爱,你应该让着她。”
“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洪天娇摇摇头:“秦雪,你真想睡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