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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烈一听韩健要做东,心里乐开花,他追求的效果便是如此。“哎呀……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黄烈好像一脸失望道。
韩健笑道:“既然如此,那到了雨花楼,一切都要听在下的安排,黄公子可不能擅自做主。”
黄烈虽然不是很聪明,却也不是太笨,韩健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让他“客随主便”,到了雨花楼,就不再是他唱主角,什么都要听韩健的。虽然这样可能会影响他的“泡妞大计”,但好在是找到付钱的,他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笑着点点头,道:“那……可是要在下先去安排安排?”
“黄公子忘了在下怎么说的?黄公子只管回去,等着今日下午到此,我们一起出发便是。”
黄烈搞不清楚韩健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点点头,带着一脸不解告辞离开。
黄烈走了,韩健脸上一笑,继续拿着书看。不多久司马藉便风尘仆仆回来,一坐下便喝口茶,像是很累的样子。
“少公子,兵部那边给我派下差事了,是兵部司籍,就是管着一些军将军籍的官。官虽然不小,是从五品,但我不相干,这活太累,不如出来自在逍遥。”司马藉一脸苦闷道。
健点头道,“由着你吧,不相干,辞了官也好。反正你也志不在此不是?”
“还是少公子了解我,我司马藉本来就是要当大侠的,岂能在朝廷里当个管人户籍的小官?”司马藉脸上很开怀的样子,韩健猜想这小子大概又在憧憬行走天下当大侠。
韩健记起之前跟黄烈说要去雨花楼的事,便顺带一说,司马藉听完迟疑了一下,道:“姓黄的什么意思?他说走,这说了快一个月,还没成行,现在还让少公子你破费请他去雨花楼?他怎么想的?”
“相交一场,互相宴请也在情理之中,等这次分开,这辈子怕是相见再难,就当是给他送行了。”韩健拿着书,脸色平静道。
“那便宜了那小子,少公子你可能还不知道,据说姓黄的在外面欠了一【创建和谐家园】债,很多债主天天找他讨债呢。”司马藉喝杯茶,像是无意说道。
“欠债?何时的事?”韩健放下书,看着司马藉。韩健之前只知道黄烈手头紧,却不知道他还有欠债这么回事。
“我也是无意中听兵部的人说的,姓黄的不是也是兵部的人,他跟兵部的同僚也借了不少钱,兵部的人碍着他是南王府的人,觉得他不会赖债,才把钱借给他,谁知他借了钱却好像不再还了。我上去打听了一下,兵部的同僚说,黄烈在外面借了不少钱,还想是有急用,却布置他到底要干嘛。这事有些蹊跷,要不少公子找人去查查?”
韩健心想这还真是件怪事。之前黄烈拿了大把的银子进京城,在雨花楼出手相当阔绰,突然间就手头拮据,韩健也觉得不太对头。难道黄烈是被人骗走了大把的银子?若是如此,那骗黄烈的一定是个女人,以韩健对黄烈的了解,这是个很抠门的世家公子哥,唯独对女人好像缺乏免疫力,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那种。
“去查查也好。”韩健点头道。
司马藉起身就要去楼下通知张行,在下去之前,司马藉提醒韩健道:“少公子,今晚咱可别带太多钱去雨花楼,免得这小子在那里欠了债,让我们给他还账。”
“不至于吧?”韩健一笑道。
“怎么不至于,以这小子的品性,说不定他还真能作出嫖完不给钱的事。小心防着点才是。就算不防这手,也要防跟他在一起出去遇上债主,你说他被人逼债逼的紧,要跟少公子你借点钱应急,碍于情面少公子能不借给他?”
韩健对司马藉的“谨慎”也是一笑,看来黄烈是没干什么好事,在司马藉心里,那就是一个不学无术之徒的代表。
“行,听你的。少带点银子,最好连账都买不起,要留下黄公子当人质,我们回去取银子赎他。”韩健笑道。
司马藉一脸坏笑道:“还是少公子这点子高明。”(未完待续。。)u
第一百八十七章 媒人
到下午,在黄烈到清虚雅舍等着晚上一起去雨花楼之前,洛夫人的人已经把黄烈近来的情况调查清楚,由大西柳过来向韩健汇报。
在朝廷与北王黄河一战中,洛夫人召集了一帮河北地区的难民,在北王军背后偷袭,让北王军损失惨重。不过这也令小北王杨科得以有机会逃走。
以韩健以前对洛夫人的了解,洛夫人只是西凉旧部中负责管理财政的,手下的人手仅限于帮她运转整个洛阳财政体系的人。经此一役,韩健了解到洛夫人的手段远不止如此,洛夫人在西凉旧部中的号召力很强,若非她是女儿身,说不定已经能号令整个西凉旧部东支的人马。
大西柳带来的情报也不太复杂,只是说黄烈被人骗走了钱财,以至于要到处借债。
“被骗?”一旁的司马藉听了,不由问道,“被谁骗?这小子猴精一样的人,还有人骗得了他?”
大西柳笑看了司马藉一眼,道:“以司马公子对黄公子的了解,确实没人能骗得了他?”
司马藉嘿嘿一笑道:“要是西柳姑娘去骗他,自然一骗一个准。”
大西柳一笑,不回答也当是回答,确实是女人骗走了黄烈的钱财。这跟韩健之前的推测相符合。
“可查清楚是何人骗他?”韩健问道。
在韩健看来,黄烈近来好像鬼迷心窍一般迷恋着花与蝶绣坊的易蝶。易蝶是什么身份韩健很清楚,她是乱党在京城调查情报的。同时她也是朝廷安置在乱党中得“无间道”,本身是奉查司的暗探。以韩健猜想,易蝶不至于要骗黄烈的钱财,再是什么人会令黄烈如此没有防御力,韩健一时还想不到。
“回少公子,我们查知,骗黄公子的女子,应该与乱党有些关系,具体尚未查知。”大西柳恭敬回道。
韩健点头表示清楚,洛夫人能在这么短时间调查出这么多情报已经算是不易。黄烈为人如何。其实很多人都清楚。若是有人故意设局来骗他,黄烈未必能察觉。就怕这小子陷入什么迷局,到头来可能是人财两空。韩健心想,到时要我给他收拾残局不成?
“有劳西柳姑娘。”韩健点头道。
“少公子客气了。若是少公子无其他差遣。小女子要回去向干娘复命。”大西柳道。
健点头。
大西柳行礼告辞离开。等大西柳走了。司马藉凑过来问道:“少公子,今晚是宴无好宴,我们还去?”
“去就去吧。顺带问问黄公子是何事也好。黄公子这人,说好人算不上,坏人也不至于,相交一场,帮他解决点困难也算仁至义尽。照我推测,骗黄公子那人,不是那日绑架济王的女刺客,就是那女刺客指使的人。”
司马藉想了想道:“少公子何出此言?那女刺客,应该犯不着跟姓黄的为难吧?”
韩健心说还真会,那日女刺客来向他传递消息,结果看到黄烈在那摇头晃脑敬酒便看不惯,一枚小箭险些要了黄烈的性命。而以韩健所知,女刺客跟易蝶关系匪浅,易蝶跟黄烈接近,应该也与女刺客有一定关系,只是韩健没来得及去向易蝶求证。
“上次何家小姐的事,可查的有眉目?”韩健问立在一旁的张行。
张行回道:“少公子,我们查知何中联的女儿现如今被陛下安置在城东一处官所,目前消息并不多,陛下安排了特别的人照顾此女,平日里她并不出门,并不能查悉她与什么人有所接触。”
韩健点了下头。之前易蝶就曾透露给他,说是女刺客因为何家小姐的事,才故意让易蝶跟黄烈接触,并以此让黄烈来向他通风报信。这其中有什么原委,韩健并不清楚,但看起来事情的关键点也就在这何家小姐身上。
正说着,黄烈兴冲冲到了清虚雅舍门口。韩健的亲随都认得他,不用通禀便放行过来,黄烈兴高采烈上楼来,见到司马藉和张行在,笑着上前打招呼。
“黄大公子,今天气色不错,这简直是……春风满面啊。可是交了桃花运?”
黄烈笑道:“桃花运算不上,你们不知道……嗯,这事暂时不说,等日后再跟你们好好说道。”
黄烈算是直肠子,这算是他少有的“话里有话”。看黄烈这兴冲冲模样,韩健猜想这小子并不为自己被骗钱而苦恼,反而是很高兴的模样。那就是骗他钱的女人给他灌了迷汤,或者让他以为占了什么便宜。
“黄公子,有件事不得不说。”韩健正色说了一句。
黄烈见韩健神色有些肃穆,不由有些紧张道:“韩兄有何事,不妨直言。”
“听闻黄公子近来手头有些拮据,还在外面借了些银子……不知可有此事?”
黄烈紧忙道:“韩兄别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我是借了点银子,不过韩兄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家里那么多银钱,我又是黄家的长子嫡孙,难道还会赖账不成?只是借点钱来应急周转,过些日子就会还他们……”
韩健笑道:“黄公子别误会在下的意思。在下是说,若是黄公子有什么困难,不妨跟在下说,在下在能力范围内,倒是愿意帮黄公子一把。”
“真的?”黄烈听到韩健的话,便知道韩健愿意借钱,他先是情不自禁一喜,但很快他镇定下来,道,“不必了,借谁的银子,也不能跟韩兄借……”
韩健笑问:“这是为何?难道黄公子怕在下找你讨银子不成?这银子借给黄公子你,黄公子何时还,或者不还,看黄公子你是否方便就是……”
一旁的司马藉帮腔道:“是啊,东王府不差那点银子,我们少公子对朋友很客气,你不说,那就是不给我们少公子面子。”
黄烈为难道:“韩兄,不是在下不想跟你借银子,是不能借……唉!这个具体缘由,在下不能说,总之跟别人借都成,就是不能跟韩兄借……”
韩健心想,这还真稀奇,怎么就是跟别人借钱都行,就是不能跟他借?难道这当中还藏着什么阴谋?
要说这黄烈,平日里也够虎头虎脑的,现在却好像很聪明。韩健愿意借钱,不过是向了解原委,现在黄烈却好像有苦难言,连借钱都不敢借。
“既然黄公子如此说,那此事日后再提。”韩健知道不能把黄烈逼得太紧,做事要循序渐进,“黄公子若是有困难,只管提,在下一定会帮忙。”
“好,好,以后有困难一定提。那今晚,我们是去雨花楼吧?”黄烈瞪大眼看着韩健,好像生怕韩健会反悔一样。
韩健心说这可能有问题,但凡黄烈让他去哪,其中必然藏着什么阴谋。
韩健微微一叹道:“刚想起来,东王府有些事要做。黄公子大概应该听说,家慈刚从江都到洛阳城来,在下要回去尽尽孝道。”
黄烈一听,大惊道:“不行啊。韩兄,你别的时间尽孝道不成吗?为何要今天?我都说好了……你不能随便说不去就不去啊……”
等黄烈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堵着嘴已经来不及。
“还说没事?”司马藉上去揪着黄烈的衣领,喝道,“今天不是一切都由少公子做主吗?怎么你跟谁说了?难道你跟乱党串通,要绑架我家少公子不成?”
“冤枉啊,冤枉。”黄烈嘴上大呼道。
韩健道:“司马,不得对黄公子如此无礼。听黄公子把话说完。”
“哼!”司马藉愤愤不已放开手,冷冷打量着黄烈,好像黄烈一语说的不对,就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黄烈整理了一下衣领,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道:“都……都是林小姐,他让在下无论如何请韩兄你到雨花楼一趟,说是若是事成,就答应在下一个条件。韩兄,你也知道,在下对林小姐倾心不已,而且她只是绣坊的一个绣娘,怎会对韩公子你作出不利的事?于是我就答应她,说是想办法让你去雨花楼走一遭。若是韩兄你怕出事,尽管多带人手去,不怕林小姐真会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
司马藉在一旁冷喝道:“你猪脑子啊,平常良家女子,会邀请人到妓所去商量事情?难道黄大公子忘了,雨花楼是何等之所,上次女刺客在何处把三皇子给绑走?”
“不……不是。地方是在下推荐的,本来林小姐说,想在外面找个地方跟韩兄商量一下事情,她说不能找太僻静的地方,最好是人多一点不会引起旁人注意。是在下提议到雨花楼,韩兄,这事……其实不是坏事。在下大约知道,应该是与何家小姐相关,听林小姐说,何家小姐因为韩兄帮他父亲平冤昭雪,想托付终身……在下也知道韩兄心有所属。不过韩兄你也是男人,男子三妻四妾本属平常,更何况韩兄还是东王,东王多娶几房那也不算事不是?而何家小姐又不在乎名分。在下心里向,要是既能帮韩兄抱得美人归,还能让在下……嘿嘿,得到林小姐的青睐,那真是一举两得……不对,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所以……在下就同意了。”
韩健大概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黄烈罗里吧嗦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提为何要借银子的事。(未完待续。。)u
第一百八十八章 恕不接待
司马藉喝道:“你为个什么林小姐,竟将我家少公子安危于不顾,是何居心?”
黄烈嘴上继续叫着冤枉,道:“我……我没居心哪……”
“你没居心?那你身上原本一沓一沓的银票丢到哪去?不成被大风刮走了?”司马藉继续咄咄逼人道。
黄烈一脸为难,道:“这个……不能说,不能说啊,韩兄,就当在下求你这次,无论如何要与在下去一趟雨花楼,在下……不想就这么空落落地回去,在下向走之前,把林小姐给娶走啊……”
韩健瞅了眼黄烈的苦逼模样,黄烈也是无计可施,最后干脆软磨硬泡软语哀求,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为抢个座位就大打出手的纨绔公子哥?韩健本不想去,但见黄烈诚恳模样,又觉得成全他一次也当卖个交情。
事情本来就有蹊跷,按照黄烈的意思,授意这件事的是“林小姐”,也就是花与蝶绣坊的女主人易蝶,这女人可是身兼乱党和朝廷两方面的眼线。之前易蝶找韩健把女皇意思带到,韩健便觉出这女人很有手段,光是对付黄烈这手,韩健就要赞一句,她把黄烈的心理弱点利用的很好。
“既然如此,去看看也无妨。”韩健突然很淡然说了一句。
“少公子,别听姓黄的啰嗦,这雨花楼去不得。”司马藉在一旁着急道。
黄烈紧忙道:“雨花楼这种好地方,就算不能温香满怀,也能喝杯酒看看表演逍遥自在,有什么去不得?”
“废话不多说。”韩健道,“黄公子,我们去可以,但条件要说好。你要是不遵从,在下可没那么好的耐性,只为陪你去讨好林小姐。”
黄烈紧张问道:“……是何条件?”
韩健招招手让黄烈过去。低声一说,黄烈大吃一惊,似乎很为难,但好像又没办法拒绝。
“韩兄,你……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不过……舍命陪君子,就这么说定了,韩兄。等见了林家小姐,你可别说这事跟我有关就成。”黄烈苦着脸道。
韩健笑着点了下头,表示同意。听了韩健的条件,连之前颇有意见的司马藉,也宽慰笑了起来。
……
……
临近黄昏,一行几人也从清虚雅舍出发前往雨花楼。
韩健走在路上。看着行人熙熙攘攘,心中也多有感慨。想当初第一次去雨花楼,那时杨曦和林詹也同行,现在两人一个在南方出使齐朝,而另一个则忙于公务无暇分身。
在北王谋反事情暂告平息之后,杨曦的出使仍旧在继续,而廷尉府再次发生变动。原本的廷尉府少府陆丰宁被撤职查办。这是女皇对韩健“特别行动”的一次事后弥补。因为韩健在当夜行动中扣押陆丰宁,若是事后陆丰宁仍旧留在任上,那就代表韩健的行动“不合法”。虽然女皇暂时好像是惩办了陆丰宁,却也只是将陆丰宁革职,缘由就是陆丰宁办事不力,至于有多“不力”,就留给世人自己去想。廷尉府一年之内换了几任少府,公事上有些凌乱。现在朝廷上下都在传,这次女皇应该不会再“空降”一任少府过去,而是会从廷尉府下面的官员中提拔,而原本廷尉府二把手廷尉府右监林詹是最有可能接任下一任廷尉少府的人。
林詹从一个廷尉府捕快,到如今廷尉少府候选人,中间不过才两个月时间。林詹现在正在卖力工作,简直到心无旁骛的地步。韩健知道现在要去“寻花问柳”,叫上林詹就好像打扰了他升官一般。
行在路上,天色渐暗,路旁的店家也开始挂起灯笼照亮街市。这也算是洛阳城的一景。在地方小的州郡城市里,到了夜晚店铺早就关门,很少会有开夜市的时候。
路上的黄烈好像一扫之前心头的阴霾,说话笑呵呵的,谈的也是三句不离风月。因为近来洛阳城官场发生变动,以至于连洛阳城的风月场也受到影响。之前雨花楼名义上是官妓所,但其实幕后东家是刑部侍郎李维,现在李维死了,而且被查出与北王党有关,雨花楼已经彻底被朝廷接管,现在已经是礼部太常寺太乐署,原本因为李维之死而被赶出雨花楼的原鸨娘兰娘,现在也回到雨花楼继续当她的鸨娘。因为现在雨花楼少了幕后东主的制约,再加上太乐署将一批宫廷过气的歌女发配到雨花楼,使得雨花楼现在的生意很好,按照黄烈的话说,那是高朋满座每天客人都络绎不绝。
宫廷歌女,属于这个时代国家级歌姬,不过再好的歌女也有过气的一天。有些歌女能趁着自己有价值的时候,攒齐赎身的银子,从太乐署赎籍为良,日后寻个商贾或者是平头百姓嫁了,一辈子也就算有了着落。但还是有很多没办法赎籍的歌女,她们到一定年岁,就会被发配到外面,比如说是雨花楼。这些女子被发配出来,未必是件坏事,因为她们虽是“贱籍”,却是“乐籍”,靠才艺为生而不需要出卖色相,当然这只是公开的说法,私底下她们为了活路也会逼不得已而出卖色相,就算不陪夜也会陪客人喝杯酒搂搂抱抱。在宫廷中一般才色的女子很难得到赏赐而赎籍,只有到了外面,她们才更有机会赚钱,更有机会接触到一些达官显贵。只要得到某家达官显贵或者是富户的青睐,而被赎身回去当个滕妾,日后就不至于年老色衰流落街头。
“……韩兄,你不知道,最奇怪的是蒋家那两个女人,本来在前些日子,她们居然被人赎走了,没想到过了几天,人又回来了。不过听说现在是寻死觅活的不肯出来见客……”
司马藉在一旁晒道:“你不会是想跟那俩女人发生点什么事吧?”
黄烈有些不满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心里现在只有林小姐一人……再者,我不是说了,蒋家两个女人现在都不出来见客,怎么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