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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詹自然不会去送。他要不断向江都回禀,也随时要应对可能遭受的突袭。突袭不但可能来自于豫州,也可能是北王军或者是西王军,此时东王军距离西王军不到百里,西王军要来偷袭,旦夕之间便可抵达。
……
……
金陵城,惠王府内,惠王正在设宴招待来宾。
自从惠王被任命为新的辅政大臣,来惠王府巴结萧翎的人越来越多。每天惠王府都要接到不少的拜帖,但萧翎一个都不想见,以至于很多人都觉得,惠王根本无心做什么辅政大臣,而只是向当他的逍遥王爷。
萧翎的确是这么想的。
最后,还是司马藉跟他陈述利害,告诉他这时候已经不再只是一个闲散的惠王,而是要肩负起朝廷的责任,一些来拜访的人,不想见也要见。不得已之下,萧翎才安排了这么一次宴席,一次将来访者全部招待了,也省得挨个去见麻烦。
听说惠王设宴招待大臣,金陵城官场上好似发生了地震一样。很多没投拜帖过来的,这几天都在往这么投拜帖,司马藉整理了一下,投来拜帖的人足有二三百份。这也足见金陵城的朝廷,养了多少闲人。
这些还只是金陵官场中人的一部分,主要是曾经四大辅政大臣的幕僚和从属。这些人,面对着宋黄李岳四大辅政大臣的倒台,树倒猢狲散之下,必须要依附新的势力来生存,而有权有势深得太后信任的惠王,便成为他们最佳选择。
主要还因为惠王是官场的新贵,以前没什么势力帮他,这次来投奔他,很多人想能在惠王的幕僚中占据一席之地,能得到惠王的绝对器重。
司马藉根据他对金陵官场的了解,对其中部分人做了选择,只选择了一些相对品阶高一些的官员,还有一些重要衙门的官员。而那些芝麻小吏,他也无心去管,惠王府也招待不下那么多人。
惠王府对前来宾客的筛选,在金陵城官场中也引发了不小的议论。很多人以能得到惠王的邀请而作为荣幸,甚至很多人觉得,惠王邀请这些人,是准备收纳他们作为从属,将来帮他做事。
惠王府的举动,也引起了朱同敬和谢汝默的警觉,两方都派了人前来,这样看起来,惠王府的这次宴会,只是一般的宴会。而一些原本向借着宴会对惠王有所“表示”的官员,在知道朱同敬和谢汝默派人来之后,都有所警觉,不敢太忘形。
宴席开始,司马藉并未到外面招待来宾。他也算是惠王府的幕僚,与外面那些官员不同的是,他无官无品,却得到萧翎的绝对信任。
萧翎则从夜晚降临,便一直在外面招待宾客,直到招待完一轮,才回到厅堂里来,一脸的不情愿和疲累。
“司马兄,你说说,外面那么多人,我一人怎招呼的过来?还是派一些人,给他们一些酒食,让他们自便的好,这样谁都轻省不是?”萧翎一进厅堂,便对司马藉抱怨不停。
“今昔非往昔。”司马藉手端着茶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令萧翎看着便觉得眼前这位才是才学大士。
“怎么个意思?”萧翎皱起眉来,司马藉的话他没听懂。
“今时不同往日,你身在朝廷,而且是辅政大臣。京畿的守备重任也落在你身上,他们来巴结你,就算你不待见,也要像模像样跟他们寒暄一番,以表示你对他们的投诚,表示欢迎。这样才有更多有能力的人来这里投奔你。”司马藉说道。
“有能力的人,不是都应该抽身事外,冷眼旁观?”萧翎有些不解说道。
“身在官场,谁向抽身事外,说明他没有政治觉悟。”司马藉道,“谁不西王加官进爵,当中立者,不意味着身边没人帮衬,官场进阶之路茫茫无期?”
“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嘿,司马兄,你也算是吃得开,北朝那边,你有你好朋友东王,他现在身为北朝的监国,权力何其之大,你向当官,那真是一句话。现在你在南朝,咱俩关系也不错,你向跻身朝堂,我只需要跟皇嫂说句话便成。你……可有这方面打算?”
司马藉微微摇头,道:“当官未必好,不过不当官,就意味着会被人所欺压。也要不得。最好莫过于我这般,官场里有人,但本身并非官场中人。”
“唉,可惜我不能像你一样啊。”
萧翎叹了一句,正在此时,随从来报,说是皇宫那边,太后也派人来给他传话。
“皇嫂派人来?为的是何事?这有些搞不懂,皇嫂这个人,要说也不错,但总是神神秘秘的,很多时候想见她也见不得。这次她让我当辅政大臣,看来是向让我帮她,但她又不说的太明白,真是稀奇。”萧翎说着起身,准备到外面去迎接皇宫来的使节。
“因为太后向用你来制衡朱同敬。”司马藉也起身,随萧翎往外走,同时也说了一句。
萧翎笑了笑,这些事,就算他不懂,司马藉也在他耳边说了很多次了,耳濡目染之下,什么朝廷权谋的,那也不当稀罕事。以前这些事,他总是能避则避,现在却是置身事内,想避开也避不得。
到外面,原本喧闹的宴席也平静下来。两名看起来很傲慢的来人,正立在院落的门口看着院子里的众人。外人一看这两人打扮,便知道人是皇宫里的太监,那也就是何太后的亲信。
“两位公公,久违了。”萧翎笑着出现,身后跟着几名随从。紧随萧翎的,便是名不见经传的司马藉。
“惠王客气了。”这两名公公在别人面前一脸傲慢,但见到萧翎,马上换上一副笑脸,看上去脸色转变也非常之快,好似戴了面具一般,“我二人是奉了太后之命,为惠王来传旨。”
“那到里面说话可好?”萧翎作出请的手势道。
“不必,在这里说无妨。太后口谕……”
一句话,在场之人无不跪地接旨,只有萧翎一人站着。
因为在齐朝的官场中,太后虽然尊崇,却是跟亲王一个级别的,萧翎身为亲王,只是低了皇帝一个级别,甚至可以面见皇帝而不跪。(未完待续。。)u
第四百二十九章 身边只有你
“太后口谕,惠王勤勉克己,乃为朝臣之典范。++ 现特许惠王开门以招门客,来日朝堂之上,立于百官之前。”
太监的话说完,在场之人无不称千岁。萧翎笑了笑,虽然他听不太懂这话的意思,但他知道,这算是太后对他的一种嘉许。
本来身为惠王,没有什么重大节庆是不能出席朝会的。但现在惠王是辅政大臣,出席朝会也就顺理成章。现在太后让他可以立在百官之前,分明是对人说,惠王在新的辅政大臣之中,位列第一,什么朱同敬和谢汝默也要靠后站。
这算是太后对他的“恩许”,同时也是一种示好。
“回去代本王向太后问安。”朱同敬除了让人给两个太监打赏,还对两个太监交待了一句。
“这是当然。惠王殿下,明日朝会,是您第一次出席大朝,可别起晚了。”太监提醒道。
萧翎想了想,自己平时不到日上三竿那是不会起床的。可能这事太后也知道,才会派太监来起行他。
因为早朝的时间是非常早的,五更天便会开始,那时候还是黎明到来之前。为了应付早朝,一般大臣头天都要早点睡,但现在他摆明是在酒宴招待来宾,太后自然怕他喝多了,第二天起不来。
“皇嫂真是多心了,既是大朝,我醒不来,那还像什么话?”萧翎说着,送两明太监出门口,再回来。来祝贺的官员已经将他围拢住,不断对他说些好听的话来恭维他,好似他真的做了辅政大臣之首席一般。
萧翎随便回了两句,想在人群中找到司马藉为自己解围,但见司马藉已经独身往正厅方向去了。萧翎一叹,随便敷衍了周围的官员两句,追上前,总算还是在司马藉进厅之前追到。
“司马兄,走的这么急作甚?我还有不解的地方,要问询你呢。”萧翎气喘吁吁道。
“进去说。”司马藉道。
原本都在恭维萧翎的官员。见到萧翎刻意屏开众人。独自去跟司马藉说话,自然也都对司马藉放出仇恨的视线,恨不能将司马藉给千刀万剐。
到了厅里面,司马藉让人将厅门给关上。萧翎有些意外。不太明白司马藉为何如此。
等门关好。整个厅堂只有他二人。司马藉才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函,却是火漆密封的信,看似很正规。
“司马兄。这信……从何而来?”萧翎不解问道。
“先前你去接待两位公公,有人递给我的。”司马藉道。
“什么人?难道是……北朝的人,还是为了要让你回江都的事?”萧翎急忙问道。
萧翎摇摇头,道:“是你那位皇嫂,给你的。人多眼杂,你在前面说话,那么多人看着,自然怕被人察觉,所以才给了我,让我转交给你。”
“这还真是稀奇。你看过了?”萧翎心中带着几分不解,他自然觉得自己跟太后之间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用不着这么神神秘秘。
“还是惠王自己看的好。”司马藉说着,将信递过去。
萧翎打开来,看过之后,摊摊手,将信交给了司马藉。
司马藉看了眼,信的内容很简单,让他调兵进金陵城,补充他所掌握一卫兵马。
“皇嫂这到底是何意?”萧翎看着司马藉,想让司马藉给他个答案。
“太后的意思,是让你多调兵马,这样你在金陵城,势力便会巩固。”
“可一卫兵马有定数,不是随便说调便调的。我刚接手这一卫士兵,都还没熟悉,随便就征调,下面不会有意见?”
司马藉轻轻摇头道:“金陵城卫所的军将,跟原本的辅政大臣,还有朱同敬和谢汝默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不调自己人进来,如何能保证,在大事面前,这些人会听你的?”
“哦,原来如此。可南军的兵马,要调进金陵,并非一两日可以解决,事情这么多,谁管的过来。司马兄,要不……你帮帮我?”
司马藉打量着萧翎,若是别人对他提出这样的请求,他怎么也不会相信是真心实意。
一个领兵的亲王,连调兵的事都“懒得做”,让他这个北朝的人来负责,听起来有些荒诞。但事实上,萧翎对他就是这么信任,一点都不含糊,连调兵也都能交给他。
“我身为魏人,就算去了军营,谁认得我?”司马藉长长叹了口气道。
“这个不怕,有我的兵符,再加上我的亲笔书函,没人会为难你。到时候你只管将兵马调到城外,我再跟皇嫂讨了兵部的文书,这样你就可以带着兵马进城。”
司马藉听着这话,觉得哪里不对,但他毕竟不是官场中人,并不太清楚调兵流程。
但想来,也该是先请了兵部的调兵文书,才能去调集兵马到金陵城外。否则,别人论一个惠王的私自调兵,那便是关乎谋逆的大罪。
“太后既然是密令,就代表太后是想秘密调兵。”司马藉分析道,“此时出城调兵,除非是金陵将有大事发生,否则你的异常举动,必会为朱同敬和谢汝默发觉,到时不是太后想平息内患,谢汝默和朱同敬也不会坐视不理。实为不妥。”
“那……怎么办?”萧翎一脸不解。
“你现在身为辅政大臣,不必事事都听太后的。你可以自行决定是否调兵。而今调兵,不合适。”司马藉道。
“啊?那就是说,皇嫂的密令,我不管了?这……这怎么行?明天朝会上我见了皇嫂,怎么说?”
“你皇嫂秘密下令,自然不会声张,你不调兵,就当是没看见。”司马藉突然将手上的密函给撕了,最后连碎纸也放进火盆里,烧了个干净,“你是惠王,就算是太后主张你为辅政大臣,但其实太后也只是为势所迫,并非真心。你只需要为自己利益而做事便可,不用事事听从于太后。”
萧翎瞪大眼,简直有些难以置信。
之前司马藉给他灌输的思想,是他在朝堂上要跟太后结为一派,利用太后的势力,来压制朱同敬、谢汝默,甚至是临江王党派的势力。但现在司马藉却又在跟他说,他和太后也不用真站在一起。
“要是皇嫂她真是怕城中出什么事,或是已经知道要出事,不调兵,可能会涉及到生死存亡怎么办?”萧翎有些不知所措道。
司马藉淡定一笑,道:“惠王,敢问一句,情势再紧迫,可有能及得上之前谢汝默围攻皇宫的时候?”
“这个……”
“而今北军便驻扎在金陵城外,朱同敬现在跟太后已貌合神离,谢汝默因为怕朱同敬反水,所以调了临江王过来,同时也调了他的亲信兵马,来金陵城保驾。这时候,太后让你调兵,不过是要平衡这两方的兵马。但试想,你调兵马过来,别人会拿你当目标,实为不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装糊涂,你只管领着你的一卫兵马,让别人忽视你的存在。”
“真的行?我只怕,他们拿我开刀。”
萧翎说着,不禁打个寒颤,他想到之前谢汝默谋反时候,金陵城里很多达官显贵家破人亡的悲惨境况,便联想这种事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便有些心悸。
“朱同敬和谢汝默互相提防,自然无心去管你和临江王。就算你调兵来,可你在城内,只有一卫兵马你认为可以顶的上什么事?调了兵来,只会令朱谢二人以你为靶子,还不如继续当你原本的惠王,一切装作不知情罢了。”
萧翎浑身有些不自在,想到谢汝默和朱同敬都有不少兵马在金陵城,而他自己则势单力孤,便有些害怕。但司马藉说的也在理,他的兵马在多,金陵城还是朱同敬和谢汝默的天下,他调兵来只会让谢汝默和朱同敬先拿他开刀。
“那就听司马兄的,这密函,我当没看到。”萧翎咬咬牙,道。
“明日惠王进皇宫,就当什么事没有。太后那边,自然也会以为将消息传到,也以为你已经暗自调兵。太后也不会追究什么。”司马藉续道。
“那万一事后,皇嫂她知情了呢?”
“你皇嫂现在已经失势,难道你还没发觉?以后,这金陵官场,太后已经不再能掌控全局,朱同敬和谢汝默,将会主导官场,就算你皇嫂发觉你违背了她的旨意,也只会想办法来拉拢你对抗朱谢二人,你怕什么?”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萧翎说着,不由唉声叹气,道,“这金陵城是萧家的,现在看着,怎么倒像是姓朱姓谢了,你说要是谁把皇位抢了,可怎么办?”
“所以现在就要安排好后路。真有那么一天,也能离开金陵,反过头来勤王,要是惠王你也倒了,那将来金陵城被贼匪所占,那也就回天乏术了。”
说着,司马藉打开厅门,外面的喧闹声还是没断,司马藉走出门口,萧翎也跟着出来。
“招待好这些宾客,虽然金陵城的局势,是由拳头来决定,但官员的支持也必不可少。惠王你势单力孤,要是没有这些文臣从旁辅佐,谁为你在朝堂上说话?谁又为你出谋献策?”
一旁的萧翎笑了笑,道:“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便够了。”(未完待续。。)u
第四百三十章 王师
战事一爆发,便一发不可收拾。``-`九月初,豫州已被西王府和北王府兵马两边夹击,战事之中,一座孤城风雨飘摇。谁也不知道豫州是否会跟上次江都兵马来袭一般,可以转危为安,甚至能结盟收场。
而在此时,东王府的第二路兵马也进入南王府辖区。与林詹所部不同的是,这路兵马一上来便摆明要攻城略地,因为豫州正遭受围攻无暇他顾,东王府第二路兵马便趁机将豫州与江都之间的州县拿下,而且还打着盟友的名义“接管”,一时间竟未遭到任何抵抗。东王府兵不血刃便拿下十几座城市。
在杨洛川得知韩健的“暴行”之后,大发雷霆,却是无计可施。
当初是他主动与东王府结盟,现在东王府竟然拿结盟的事说事,而南王府的地方官也知道难敌东王府兵马的进宫,干脆来个不战而降,投靠“王师”,如此一来也令杨洛川很失策,一些原本构筑的防线和安排,在顷刻之间瓦解。
此时,韩健还在江都城里悠哉悠哉,轻轻松松攻城略地中,也在继续盘算着他的计划。
南王府又一批使节派出来,这次杨洛川被逼上绝境,态度也有转变。本来杨洛川是死活不谈彻底依附江都的事,他以为凭南王府的实力,要阻挡西王府和北王府的联军并非难事。但到现在,他算是看清楚局势,光平豫州的力量,别说是北王府和西王府。连东王府都应付不了,要是东王府继续这么骚扰下去,豫州很快便会“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