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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娟赶紧制止,她一手端着碗,用那只闲着的手将曹二柱的肩膀按住了,小声说:“别,别,她二叔,你就坐在床上吃吧,吃完了就把碗筷给我。你到我这儿来,什么也别干,我是你嫂子,我就要像伺候你哥一样伺候你。”说着就把一大碗荷包蛋递了过去,就像伺候坐月子的女人。
反正是一家人,曹二柱也没有客气,他将身子靠在床头,接过满碗荷包蛋,拿过筷子,看了看,吸了吸鼻子,闻了闻味儿,做一个怪脸,讨好地说:“哎,嫂子,你做饭的手艺越来越高了呢,可以说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了。嘿嘿,我有好长时间没有吃嫂子做的饭了。”
周小娟笑笑,坐到床沿上说:“你就会说好听的话,还没吃哩,先表扬上了。嘻,你哥要有你一半会说话就好了。嘿,你哥是属牛的,只会干活,一杠子压不出一个扁屁来。”
曹二柱咬一口荷包蛋,嚼了嚼说:“嫂子,不是我表扬你,是实话实说。你看,这蛋黄刚好凝固,不是太老,也不是稀的,恰恰是嫩的,是又好看又好吃。”
周小娟看着曹二柱咀嚼的嘴巴问:“嘻,你尽捡好听地说,说得嫂子心里好凉快呀!”
“嘿嘿,我说的是真话,真的好吃,真的,太好吃了!”曹二柱连连点头说。
“好吃?那好,你常来,嫂子做给你吃。别的不敢打包票,这鸡蛋嫂子还是能满足你的。”周小娟故意叹气一声说,“唉,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煮荷包蛋给你哥吃了哟!”说着眼睛就快速眨起来,并用手擦拭了一下眼泪。
曹二柱看嫂子坐在床上,还唉声叹气的,心里觉得特别别扭,他低着头吃着,没有看她的表情,也没有说话,快速地吃着鸡蛋。
周小娟也不吭声了,也把头低下来,一门心思听着曹二柱吃荷包蛋的声音。
曹二柱把荷包蛋吃完了,周小娟抢着伸出手说:“好,你把碗筷给我吧,先坐一会儿,我到厨房里弄水给你擦擦脸,把手洗一下。”
曹二柱把碗筷递给了周小娟,跳下床说:“嫂子,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弄水洗一下就行了,你太客气了,反而弄得我不自在了。唉,还是以前我们没分家一样,随随便便的,那多自在呀!”
周小娟手里拿着碗,想按住曹二柱,却没有来得及。
曹二柱站在厨房里弄水洗脸,周小娟站在锅台后面故意挤过去用大臀儿蹭他的身子,看他侧身看自己,她抿着嘴巴无声地笑一下。
曹二柱擦了擦脸,揩了揩手,就回房间到床上躺下了,他感觉嫂子今天太反常了,真有点害怕她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老太太知道女儿想做什么,为了不当灯泡,特意为他们创造一个条件,也就自知之明地关上电视,回房里的床上躺下了。
周小娟一个人还在厨房收拾,收拾结束了,还特地跑到厕所里尿了一泡尿,感觉裤衩有点湿润了,她低头闻了闻,腥味真大,便到曹二柱睡的那个房间里拿了一条裤衩,又进厨房里弄热水洗了一个大澡,洗得干干净净的了,然后才磨蹭地走进老娘的房里。
老娘躺在床上还没有睡,见女儿正往床上爬,她小声问:“哎,小娟,你又洗澡了?”
周小娟说:“嗯,是的,我洗了一个痛快。”躺下身子又说,“嘻,上妈的床,那就得洗干净一点。”
老娘叹气一声说:“唉,小娟呐,你用心良苦啊!你晚上吃饭后不是洗了的么,怎么又洗啊?”
周小娟当然知道老娘话里的意思啊!她闭上眼睛,想静一静,可心里静不下来。她小声在老娘的耳边说:“妈,我……我坐到二柱的身边的时候,感觉心里就痒痒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衩弄湿了,我洗了一个澡,把裤衩换了。”
老娘叹息一声小声说:“我知道,你大姨妈刚干净,妈是过来人,恐怕有遗传,我年轻的时候,要是大姨妈刚干的两三天里,我的……反应特别大,真想男人……唉,不说了,我一说,你更难受了。”
周小娟小声说:“妈,你说得不错,是这样的,每月都有那么几天,真难熬啊!妈,二柱来了,我今天真想犯一次贱……”说着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睡。
女儿睡不着,当妈的更没法入睡。
床上睡着三个人,只有秀秀睡得香甜。
周小娟时不时翻一下身。
老娘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说:“小娟,你是不是想解手呀,想去就去,别把自己憋出毛病来了。”
周小娟没有夜里解手的习惯,她知道老娘话里的意思,她是在鼓励自己。
周小娟的大姨妈刚结束,真像她的妈所说的那样,生理上真反应……又烫又辣又麻又酸,心里更是痒痒的,是难受极了,真想搂住男人……机会好,小叔子来了,可她又不知怎么跟他说,更不晓得他愿意不愿意……看老娘在鼓励自己,她一咬牙坐了起来。
周小娟没信心,她说:“妈,我去解手了。”
老娘知道女儿的心思,她鼓励说:“你去,别怕,没什么的。又不是别人,一家人嘛。解了手回到自己平常睡的房里,你就说习惯了,走错屋了,上错床了。”
前面的话没明说,说的是一语双关,但周小娟明白。后来就越说越明白了,连进小叔子的屋,上小叔子的床的理由都帮忙想好了。老太太明显是在为自己的女儿壮胆、打气。
有了老娘的支持,周小娟轻手轻脚地来到曹二柱睡的房门口,听了听动静,发现他在床上翻着身,也不停地唉声叹气的,想了想,用不着说是进错屋了,就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壮着胆直接走了进去,站到床前小声说:“她二叔,是不是我这床你睡不习惯呀?唉,你一直没睡着呢!”
曹二柱没有睡着,心里还在郭小萍和刘立丽那两个女人之间挣扎着,可他没有想到这时候嫂子会来,听到她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他看到黑影已经站在床前,离自己很近,似乎要扑下来,就赶紧坐起来说:“嗯,心里难受,睡不着。”
这黑灯瞎火的,嫂子到小叔子的床前来,那总得有一个说法呀!
周小娟还是没有开灯,她坐到床上,扯谎说:“秀秀她外婆听到你不停地唉声叹气的,不知你怎么了,让我过来看看,安慰安慰你。”停了停,想看看曹二柱的反应,可光线太暗,看不清,她想了想又说,“哎,她二叔,你们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有什么样的坎过不去呀,难道比嫂子遇到的事儿还难些么?”
曹二柱不想把自己和郭小萍断关系的事儿说给嫂子听,他又叹气一声说:“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也就和郭小萍之间的烂事儿……”想到嫂子说她遇到的事儿“难”,就问,“嫂子,你有什么难事儿?哎,这个,你能说给我听么?”
周小娟就怕曹二柱不接自己的话茬儿,她听到他问这话,她立即来劲儿了,觉得这戏能往下唱了,于是,什么话也不说,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无声地哭泣起来。
曹二柱最见不得女人哭了,看嫂子哭得伤心,他的思维一下乱了起来,他立即问:“嫂子,是不是哪个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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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我就是潘金莲
<content><h1>第250章 我就是潘金莲</h1>
周小娟的老娘担心自己的女儿,她也下床走到了堂屋里,听到女儿假惺惺地哭泣,哭得还很伤心,她捂着嘴巴笑了,还在黑暗中伸出大拇指,在心里说:“小娟,你这一招真高!”
周小娟好像知道老娘在赞赏似的,她越哭越伤心了。
曹二柱看到嫂子动了真情,急得手足无措了,他打开了灯,掰开周小娟捂在脸上的手说:“嫂子,你别哭了,有什么难事,你告诉我,我帮你。”
“呜,她二叔,你把灯关了,这大半夜里开灯,你哥又不在家,小心隔壁邻居们传闲话……”周小娟低着头翻眼看了一下灯泡。
看嫂子一副正派女人的样子,曹二柱赶紧把灯关了,他劝嫂子说:“嫂子,你别哭了,莫让秀秀外婆听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哩!”他把自己弄得也像是古时候的柳下惠在世,可以坐怀不乱。
怎么样了?我老娘就是想你把我怎么样一下哩!周小娟揉着眼睛说:“她二叔,你真能帮我么,说话算数么?呜呜呜……”
曹二柱已经招架不住了,他连连说:“嗯,帮,帮,肯定帮,哥哥嫂子的忙,怎么会不帮呢,嗯,那是必须的。”
曹二柱越劝周小娟,她越来劲儿了,突然顺势扑到曹二柱的怀里了,哭着说:“呜呜呜,她二叔,嫂子……哎,你要说话算数呢!我这忙……也只有你帮得上了。呜呜……她二叔,我现在就是潘金莲,她二叔,你可不能做那个无情无义的武松呢!呜呜……”
这可是要命的事儿,叔嫂粘糊在一起,这成什么体统啊?使不得,真使不得!
曹二柱紧张起来,伸着手,没有搂住周小娟,嘴里连连说:“嫂子,嫂子,你清醒一点,我是二柱哩,你的小叔子,你别搂着我……”见她不但没有停下,而且还一个劲儿往他的身子里钻,他赶紧提醒说,“嫂子,我是曹耀军呢,你的小叔子!这样子成什么体统呢,嫂子!”
“呜,她二叔呀,我没糊涂,我知道你是谁。呜,做女人难啊,做你哥的女人更难呐!呜呜……我,我想你哥了,想得心就慌了……”周小娟搂紧曹二柱的腰,身子就往前拱。
曹二柱虽然坐在床上,可让周小娟这么一拱,上身还是要失去平衡了,要是再拱一下,他就要被她压到床上了。他明白嫂子想做什么了,他感觉她的身子在拼命地挤着自己,还听到她急促的喘气声,估计她已经要豁出去了,要吃定自己了,就赶紧说:“喂,嫂子,你冷静一下,别这样,使不得,我是你小叔子哩……”说着就把周小娟的身子往外推。
周小娟的脑子里也曾经有过道德伦理和欲望廉耻之间的斗争,可道德失败了,欲望占了上风,也顾不得什么廉耻了。
“呜,秀秀她二叔,你嫌嫂子没你女朋友好看是不?我现在想你帮我,她二叔,你就帮我挠挠我心里面的痒痒……呜,你伸把手吧,嫂子求你……求你救救嫂子……”她说着身子用力往前一拱,就将曹二柱压到身下了,竟然隔着衣服抖动起身子来。
“嫂子,嫂子,别这样,使不得……”曹二柱昨夜里一直在跟女人折腾,现在心情又不好,再说,嫂子是自己亲哥的奶酪,那可动不得。他想坐起来,把她推开,可她的力气也不小,硬是把他压得紧紧的,几乎动弹不得。
“我给你开门的时候,我听到你跟隔壁的王传英就打情骂俏的,你就不愿意跟嫂子也那样……”周小娟哭着说。
曹二柱解释说:“我那是开玩笑,不是来真的。”
周小娟已经把头拱进了曹二柱的上衣里,嘴巴吻在了他的胸口上,还咬住了他胸脯耶的肉,用力吸吮了几下,仍然用哭腔说:“呜,你说你帮我的,我现在憋得要疯了,心里痒得难受极了,呜,你见死不救,还不伸一把手,帮我一把,嫂子求你了……”
曹二柱用双手捧住了周小娟的头,硬是让她的嘴唇离开了自己的胸口,他有些生气了:“嫂子,怎么能这样呢?要真是那样了,我哥回来,我怎么面对他呢?”
没想到周小娟搂紧曹二柱的腰说:“她二叔,我不要脸,你打我吧,要不,你打死我吧,往死里打,我连命也不要了,这么像寡妇一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曹二柱还是把周小娟往外推,他说:“嫂子,你醒醒……”
周小娟喘着粗气,死皮癞脸地说:“她二叔,你舍不得打我,要不,那你就成全我,替你哥那个我……”
“你……”曹二柱松了手,让周小娟趴在了自己身上。
周小娟在曹二柱的身子上趴了一会儿,长长地叹气一声,然后坐了起来。
曹二柱以为周小娟要悬崖勒马住手呢,哪晓得她得寸进尺将手伸到他的腰间,一边解裤带,一边心急火燎地说:“二弟,就这一回,我保证,嫂子保证以后不再惹你了,今天实在是憋不住了,嗯,就这一回……我知道,你不会拒绝嫂子的,只是怕对不起你哥,这不是你的错,只怪嫂子……嗯,我们做隐蔽一点,不让你哥知道……再说,我们两人虽然是一家人,可没有血源关系……她二叔,你没有听人们说呀,嫂子的【创建和谐家园】一半是小叔子的……自古小叔子都可以跟嫂子那个的……”
曹二柱不是木头人,他本来就是花心男人,嫂子如此主动挑逗,他自然也就没办法一直拒绝到底了,他又叹气一声说:“唉,都怪我,你今天要是见不着男人,也许就不会这样抓狂了……”
周小娟脱下了曹二柱的衣服,接着扯下了他的裤衩,终于用手摸到了男人的身体……了,特别是像砖一样的肌肉,真让人心旷神怡!?
啊,久违了,那充满血性的男人!
周小娟激动不已,她把曹二柱的搂得紧紧的,她咂咂嘴接着曹二柱的话茬说:“谁说不是,见到你躺在我的床上,我的心就痒痒的了……嗯,你要是不来,我的心平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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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做了大逆不道的事
<content><h1>第251章 做了大逆不道的事</h1>
曹二柱今天算是最淡定的了,嫂子挑逗了半天,他没有一点反应,要是在平时,他早下手了。
周小娟一直在摸捏着曹二柱的身子,仍然在挑逗他……
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曹二柱不说话了,心一横,什么也不顾了,推倒周小娟说:“好,嫂子,就今天一回,我犯一回法,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周小娟高兴了,她闭上眼睛说:“好,犯法也就这一回……就是坐牢枪毙我也认了,她二叔,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
曹二柱没说话,觉得自己是畜生,不是正常的人。不过他虽然这么想,还是没有让嫂子周小娟失望……
在隔壁房间里,周小娟的老娘的身子躺在床上,可心却一直悬着,她担心着女儿周小娟,怕做潘金莲的周小娟惹怒了曹二柱,那家伙真做了起武松,犯起二逼性子翻脸不认人,对嫂子痛下狠手,那可不是好玩的,弄得不好就会地动山摇。她躺不安逸,只好下床,走出自己的房间,不放心地站在了曹二柱睡的房间的房门外。她听到了房间里女儿的叫声和说话声,又听到了床摇晃“哐当”的声音,虽然没有听到曹二柱说话声,但她知道女儿已经成功得手了,说明先会儿女儿并没有吹牛逼,把小叔子弄服帖了,她悬在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下来了。
周小娟的老娘站在屋外听了一会儿他们的动静,听得心里也痒痒的了,便夹着腿晃晃悠悠地回房里睡觉去了。不用说,她的心里如同吹入了一丝春风,让她远去的青春也重新萌动起来了。
周小娟的老娘非常同情自己的女儿周小娟。
周小娟的老娘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她庆幸那个时候还不需要男人到城里打工才能养活一家人。那时候虽然日子过得很平淡,种一年的庄稼,留下口粮,卖了余粮就能养活一家人,虽然不富裕,可不缺吃,不差穿,一家人在一起却是其乐融融的。女人从来没有什么期待、思念男人的痛苦,更没有尝到什么孤独、守活寡的滋味。自己年轻的时候,在大姨妈干净的最初两三天,下身也有过特别的反应,是特别需要男人。可那时候方便呀,男人就躺在自己身边呢!只要你摇晃一下【创建和谐家园】,给点什么暗示,男人便心领神会了,你想要的,他立马就会给你……根本不会等到像周小娟那样饥饿难忍了,男人还远在城里见不着,实在无奈了,竟然死皮赖脸地求自己的小叔子帮忙……这要是在那时候,女儿是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
女儿生不逢时,遇到了这种年代,粮食、棉花不值钱,只种庄稼养不活一家人,只好让男人们到城里打工挣钱补贴家用,女人在家里种庄稼带孩子。男人和女人两地分居,隔着千山万水,成了名符其实的牛郎和织女,只有等到春节的时候,男人们才挤上拥护的火车回家,来一回短暂的鹊桥会。要是运气不好,恰巧碰到女人的大姨妈出来闹场子,不用说,那个鹊桥会的质量就要大打折扣了。至于女人,在平常,女人干男人的重活、粗活、累活儿那就不说了,关键是女人的生理需求没办法解决。以前从没听说乡下女人有老公还会在外面偷食的,除非你是真正的寡妇。现在倒好,从没听说过哪个留守妇女在家里不偷食的。在村子里,女人不守妇道,已经不算什么丑事儿了,法律不追究,老公揣着明白装糊涂,家里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周小娟打小叔子曹二柱的主意,老娘一点都不觉得别扭,也没有觉得女儿给自己丢丑了,相反还觉得是肥水没流外人田。
周小娟的老娘躺在床上想着女儿,为女儿着急。
在外面,周小娟的窗户下面,竟然有一个不高的黑影鬼鬼祟祟的,时蹲下,时站起,伸长脖子在偷窥。
那人是隔壁的王传英,也是一位留守妇女,也是一位躺在床上睡不着,睁着眼睛做梦的人。她看到曹二柱进了他嫂子周小娟的屋里后一直没出来,她就犯嘀咕:曹二柱的家离居民点那么近,又不是隔着河回不去,他怎么会在嫂子家里过夜呢?她猜想他们叔嫂之间一定会发生什么故事。反正公公婆婆不在家,她哄睡了女儿甜甜,就悄悄开门出来了,就到周小娟的窗户下面听起里面的来动静来。
王传英一听,果然有情况,她听到了周小娟的哭泣声,后来又听到周小娟的说话声,虽然没有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按常规推理,周小娟不会一个人自说不自答的,一定有人在听她说话,她觉得听周小娟说话的人应该是男人,最有可能就是她没有回家的小叔子曹二柱。更让她吃惊的是,她还听到了床摇晃时的“咯吱”声。这种声音几乎就是做男女之事的代名词,她断定曹二柱和周小娟的关系不寻常了,不是叔嫂关系那么单纯而简单了!
王传英的小心脏“怦怦怦”地跳起来,她吃惊周小娟竟然和自己的小叔子偷食,她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曹二柱的把柄了,想到那天他找自己讨奶水,还大胆地伸手捏自己的那儿,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主,所以她便有了自己的主意了。
王传英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只是心发慌,她心里的那个欲望之门也被撞开了,全身有了反应,甚至想尿了。里面似乎进入了故事的【创建和谐家园】,她还想继续往下听呢,不料她听到自己的女儿好像在床上哭泣,就赶紧跑回家了。果然,甜甜要尿了,她赶紧弄孩子尿了尿,见孩子还在哭,又上床给孩子喂奶,屋子里才安静下来。
这时,周小娟的房间里的好戏已经演出结束了,房间里再没有那种“咯吱”声了。
周小娟如愿以偿,消除了一时的寂寞,可他没有想离开曹二柱的意思,还想和小叔子多躺一会儿,两人好好的说说话。
周小娟想拍小叔子的马屁,她说:“她二叔,你好棒呀,嫂子真喜欢……”她爽得死去活来,还在还有那种舒服感,她搂紧曹二柱的身子舍不得松手,“真没想到,一个妈生的,可区别却有这么大!呜,她二叔,你让我见识到真正的男人了……”
曹二柱现在不想说话,他心里难受,不管怎么说,自己动了亲哥哥的奶酪,这是大逆不道的,按以前的说法,是要遭雷劈的。看电视剧里面,在民国的时候,家族里要是出了这种不耻的事儿,两人都要五花大绑地弄到祠堂里受残酷的家法处置的。
“幸亏我没去打麻将,不然……”周小娟还感到有些庆幸,她想起了往事,她笑着说,“她二叔,记得我刚和你哥结婚的时候,你躲在茅室后面偷看我上厕所,弄得我解大手,有屁都不敢大声放,怕你听到了,让你笑话。唉,你还记得不?”
曹二柱仍然没有说话,但他还记得自己偷看过嫂子上厕所,从茅室的墙洞里看到了她撅着的【创建和谐家园】,那时候看到她的【创建和谐家园】真心旷神怡,弄得自己心慌意乱,欲罢不能,不过因为胆小,不敢对她下手,只好躲在茅室后面自己以用手自己那个……来获得一时的满足。
周小娟搂着曹二柱的腰,一直想说话,还一直想找到共同话题。她说:“她二叔,我生了秀秀后,我喂奶的时候,你还偷看我喂奶哩!你妈说我喂奶不避人,说的就是我没有避你。”想了想,故意讨好地说,“她二叔,我晓得你那时还没见过女人,你想看,我故意敞开给你尝鲜,让你看个够,你晓得不?”
明显说的是假话,曹二柱懒得反驳。他的确偷看过,可那时郭小萍却把自己当贼防着,自己的眼睛还没有往她那儿看呢,她就赶紧把衣服扯下来了,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就像被自己看一眼,就会立马变小似的……但他没有回答嫂子的话,更没有戳穿她的鬼话。
周小娟的手在曹二柱的身子上抚摸着,主动用嘴唇去吻他的嘴唇,可他没有张嘴……
周小娟现在就像久旱的农田淋了一场透墒的雨,是爽得肚子里全是话,好像不吐出来肚子发胀,所以她没完没了地说着话。
可曹二柱一直处于被动,好长时间没听他说一句话。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亲哥,觉得自己对不起他,竟然把他的老婆给偷了;一个是自己的试婚老婆郭小萍,他一直在担心她,她现在在做什么呢,睡得着么,还在痛哭吗?
周小娟把头伸到曹二柱的耳边小声说:“她二叔,你说我现在像潘金莲不?嘻嘻,反正我没把你看成打虎英雄武松,我晓得,你不会像武松那样对嫂子无情无义的。唉,那个《三国演义》把武松写成了一个没有人味的人,那书真垃圾,竟然还把它奉为名著,我不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