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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品小村民 》-第 57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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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孙明芝的声音!

      曹二柱赶紧坐了起来说:“在呢!”小声说,“又来一个催命的。”

      孙明芝看到曹二柱提供的照片,如获至宝,这下证据确凿了,应该是高调揭穿天宇集团制造的烟幕弹欺骗村民的时候了。

      他们想少花钱,用下三烂的方法逼我们自觉地搬迁,真岂有此理,太异想天开了!

      孙明芝给县新闻中心的副主任易远山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联系有关电视台、报社等新闻单位,然后在记者和摄像机面前打开那个厢式卡车,让真相大白。没想到睡了一夜,第二天突然生变,那条狼被打死了,而且是被他们自己打死的,真让人感到奇怪。

      那个狼的威慑力不是不小么?所有钉子户基本上都动摇了,都领了搬迁协议书准备搬迁呢!为什么他们自己突然要打死它呢?难道说狼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兔死狗烹么?

      孙明芝想了想,不会是他们知道我们抓住他们的尾巴了?天啦,这不是等于是在毁灭证据么?

      孙明芝紧张起来,真不想让自己的计划泡汤,她伺候好了卧在病榻上的老娘,准备到山上看看去,关上院子门,她才想到叫上曹二柱。

      那些留守妇女都以为孙明芝是钉子户的叛徒,心向天宇集团,所以没人理她,只有曹二柱了解自己,因为她将实情告诉他了,不到关键时刻,她不想让大家都知道。

      孙明芝来到曹二柱家,他家的院子门一推就开了,她见不着人,就站在院子里喊:“曹耀军,曹耀军在家吗?”

      曹二柱在床上答应道:“在呢!你在催命啊?”

      孙明芝见曹二柱在房间里说话,她大声说:“岂有此理,你不会现在还赖在床上睡懒觉吧?”

      曹二柱穿着衣服说:“起来了。哎,姐,你有什么最新指示啊?”

      孙明芝走进堂屋里,吸吸鼻子,感觉有很大的臊味,立即又走到院子里,她大声说:“听说那条狼被他们打死了呢,你听说过没?”

      曹二柱穿好裤子走到了堂屋大门口,眯着眼睛说:“嗯,我听我老娘说过,不知是不是真的。”

      孙明芝眨着眼睛说:“他们真狡猾,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毁灭证据了。”想了想又说,“他们不知道,打死野生保护动物也是违法的,也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曹二柱得到了那一百万,对狼的死活已经没多大兴趣了,他皱起眉头说:“操他娘,他们总算做了一回人事儿,消灭了那个祸害,这下我们梨花冲就安宁了。”

      孙明芝看着曹二柱,发现他没有热情了,便皱起眉头说:“不晓得他们又在搞什么鬼名堂,我们得摸摸他们的底细。我们到现场观察一下,看看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郭小萍也穿好衣服走到门口,笑着说:“好,姐,我们去看看吧。嘻嘻,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狼是什么样子的哩!曹耀军不愿意去,就让他在屋里呆着。”说着就走到了孙明芝身边。

      曹二柱心里惦记着藏在家里的一百万,本不想让郭小萍去的,看她很想去,便扬扬手说:“好,你们两人去当侦察员,实地侦察一下,我在家留守,以不变应万变,到时候支援你们。唉我有些困,想睡觉。”看了孙明芝一眼,故意说,“没女人想得发慌,有女人了又弄得累死人。操,昨夜里和郭小萍折腾的次数太多了,现在浑身无力,身子骨快散架了。”

      孙明芝拽住了郭小萍的胳膊,吸吸鼻子。

      郭小萍笑笑说:“嘻嘻,我又没洒香水,没什么气味的。”看了看孙明芝,笑着说,“姐,你不会是属狗的吧?”

      孙明芝做一个怪脸,小声说:“你身上没香水味,不过有一种怪味儿。”还特意看了看郭小萍的脸,“嘻,你们两人真的折腾了一夜没睡觉吧?看你,嘻嘻,连黑眼圈就出来了,现在看起来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郭小萍笑着说:“嘻嘻,不是,是昨夜里突然……嘻嘻……”一高兴差一点把那一百万的事儿说出来了,说到一半赶紧捂住了嘴巴。

      曹二柱抢着说:“你个死丫头,床上的事儿还想说,真不怕害羞。”看了看孙明芝脸上的表情,“好,你们快去看,没准他们把狼宰了,煨汤喝了,你们快去,没准还能喝一口汤呢!”说着转身要进房间里去。

      “岂有此理!”没想到孙明芝突然用命令的口吻说,“曹耀军,你也得去!”她真怕他们毁尸灭迹,连死狼也不留下了。

      曹二柱刚转身,脚还没提起来,他回头问:“必须的?”

      孙明芝斩钉截铁地说:“嗯,必须的。”想了想说,“要是他们要把那匹死狼肢解后熬汤,我们得想办法保护那匹狼,实在不行,就把狼抢过来。现在村里只有你一个男人,力气大,你不去,全是女人,我怕抢不过天宇集团的人。再说,村里的那些女人们对我不理解,她们不会听我的话。”

      曹二柱转过身子,愁眉不展地说:“呜,姐,我的亲姐,这是为什么呀?”他得了一百万,不想跟天定集团明着干。

      孙明芝严肃地说:“原因嘛,嗯,你懂的。”看了郭小萍一眼,“狼是国家保护动物,千万毁尸不得,要保留证据。”

      没有办法,曹二柱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反正就是愿意听孙明芝的话,反正就是喜欢被她的指挥。还有,反正那些钱已经藏好了,还弄了一个真真假假、鱼目混珠的假象,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他一咬牙,只好关好所有的门,先锁好堂屋的门,还特地检查了一下院子后门的栓子,并把院子大门锁好了,感觉万无一失了,然后他才闷闷不乐地跟在了孙明芝她们的后面。

      孙明芝和郭小萍手挽着臂走着,一路说说笑笑。

      孙明芝又吸吸鼻子笑着说:“郭小萍,嘻嘻,我现在终于闻出你身上是什么气味了。”

      郭小萍也吸吸鼻子闻了自己的身子,苦着脸说:“姐,我身上真没什么气味呀!”

      孙明芝诡异地笑笑,看一眼拉长脸的曹二柱,在郭小萍的耳边小声说:“有的,真有的,是狐狸精身上的那种臊味,还有男人身体里的那种……的腥味……”

      郭小萍瞪大了眼睛,像不认识孙明芝的,没想到一个有知识、有学问、有修养的女孩子,竟然也说这种下流话来,她的脸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里,她不好意思地问:“切,你又不是过来人,你怎么知道呀?没看出来呢,你好风……骚喔!”

      曹二柱脑子里想着家里藏着的钱,两个女孩子的悄悄话他没有听到,他心里一直想,不会有这么巧吧,昨天送过来的钱,又没人知道,不会有人来下黑手吧?

      他一抬头,看到郭小萍的脸红得比红纸还红,估计是孙明芝拿她寻开心了,就问:“哎,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看长相,你们真像姐妹两人。”

      孙明芝笑着说:“嘻嘻,说你们两个荒淫无度,折腾了一夜不睡觉。曹耀军,你看你老婆现在走路,就像八十岁的老太太,两腿间像夹着一个大篮球,硬是走不稳。”

      郭小萍被孙明芝说得不好意思了,满脸通红,她轻轻地打一下孙明芝说:“姐,有你这么取笑妹妹的吗?”

      曹二柱想替郭小萍转为攻,他说:“姐,你别笑我老婆,到时候你有了男朋友,肯定比她更惨,恐怕连走路就不能走了。”

      162、死皮赖脸的

      梨花冲七十多年没有出现过狼了,连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都觉得是稀奇,都拄着拐杖来看热闹。

      那条狼就被打死在离曹二柱的窝棚不远的山坳里,似乎上有意展览,供大家观赏。

      当曹二柱、孙明芝和郭小萍心急火燎地赶到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有天宇集团的工人,有梨花冲里的人,也有外村人,是围得里三圈外三圈。

      那条狼就侧身躺在荆条丛里,张着嘴,伸着长舌,身上有好几处伤口,到处是血,已经僵硬了,估计死的时间不短了。

      曹二柱挤进人群,用脚踢了踢那条狼,认真看了看,样子很像狼狗,毛的颜色呈棕灰色,但它的吻并不比狼狗的吻尖,也不见得要长,嘴巴好像也不显得宽阔……

      有个妇女看着死狼,眨着眼睛说:“狼跑得那么快,怎么打着它了呢?还是男人们有办法。”

      另有一个老头分析说:“看那个狼身上的伤口,不像是用枪打的,肯定是用尖刀戳死的。还真是,竟然还有比狼跑得还快的人。”

      ?有位中年妇女竟然同情起狼来了,她皱着眉头说:“这狼活着时好可恶,咬畜生,咬人,弄得村子里人心大乱,可死了,全身是伤,看起来好可怜呀!”

      有一个瘦柴般的老头,认为见了稀奇,很满足:“唉,我这一辈子算是值了,总算见着狼了!”

      有人提出疑问:“县里来了那么多警察和当兵的都没有找着狼,这狼是在哪个打死的呢?”

      只有曹二柱和孙明芝心里清楚,天宇集团的人打死这条狼还不容易呀,莫说用尖刀,就是用木棒,也能要它的命,它被铁链子拴着呢!

      天宇集团的四个工人正在挖坑,准备将狼埋了。

      人们仍然围着那狼议论纷纷,谁也不愿意离去。

      曹二柱惦记家里那一百万元钱,拽着郭小萍说:“稀奇也看了,我们回去吧,必须的。”

      郭小萍似乎意犹未尽,她看了看众人,眨了眨眼睛说:“坑已经挖得差不多了,看他们把狼埋好了再走,多不了好一会儿时间。”

      孙明芝拿手机给那死狼拍了好几张照片,没有要离开的意象,似乎想得到更多的信息。

      曹二柱惦记着家里的钱,真不想再在这山坳里耗时间了,他皱着眉头说:“郭小萍,跟我回家去吧,嗯,必须的。”

      郭小萍纯粹是凑热闹,看稀奇,虽然不愿意回去,但知道家里有那么钱,得好好守着,还是准备跟着曹二柱回去。

      孙明芝不知道他们家的秘密,以为郭小萍只是顺从曹二柱,听他的话,有点替女人打抱不平,她伸手拉住郭小萍的手说:“岂有此理,你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子,凭什么要听他那个丑八怪的话呀?郭小萍,你知道不,以后成了家,老婆才是家里的一元化领导呢,只有他听你的话才是哩。”

      曹二柱能指挥郭小萍,但指挥不了孙明芝,他笑笑说:“好,你们在这儿凑热闹,我回家去。”

      孙明芝假生气地说:“滚,滚远一点。”拽住郭小萍的手不松开。

      曹二柱一个人离开人群,正低头往家里走,没想到被天琴婶拽住了胳膊。

      天琴婶小声在曹二柱的耳边说:“曹二柱,听说狼肉是大补的,是花钱买都买不到的良药,可以补虚劳,养精髓,滋肠胃,他们把狼埋到地里,真可惜!”

      曹二柱心里有事,惦记着家里的那个巨款,想快点回家守着去,他说:“我身子壮实得很,可没兴趣大补小补哩。”心里急,他甩开天琴婶的手,扯谎说,“我内急,想找一个地方拉屎去。”说着低着头匆匆忙忙地走了。

      没走多远,只见何登红也从人群里跑了出来。她大声喊:“曹二柱,你等等我,我也回家去。一条死狼,没什么好看的。”她心里想着和曹二柱做那种事儿,昨天夜里在他屋后转了转,没有成功,回到屋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难受极了。

      曹二柱心里急,可他还是站住了,何登红毕竟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啊,要说她还是自己那方面的启蒙老师哩。自己被装进麻袋之前,还准备那晚去她家陪她呢!

      “登红姐,你也不看那个狗屁狼了?”曹二柱瞪大眼睛问。

      “一条死狼,有什么好看的呀?跟狗差不多,没什么稀奇的。”何登红小跑几步赶上曹二柱重复说。她喘着气,迫不及待地小声又说,“曹二柱,你这个鬼东西,还真是喜新厌旧的坏东西呢!你昨天不是把郭小萍送回苏家畈了么,怎么又把她带回来了?”

      曹二柱感到奇怪,他问:“耶,我送我老婆回娘家,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我又没有告诉你,你不会在暗中监视我吧?登红姐。”

      何登红回头看了看那些围观狼的人们,她笑着说:“你骑着摩托车出门的,从我家门前路过,谁估计不到呀?我以为夜里只有你一人在家里呢,我解手的时候到你家屋后听了听,到后门口想叫你,没想到你和郭小萍一路嚷嚷地冲了出来,把我吓得要死,幸亏我躲得快,不然就被郭小萍看到了,好危险……”

      昨夜里后门口还真有动静呢,原来是何登红。曹二柱想了想说:“我不是怕你弄出什么乱子来了吗?我故意让我老婆冲出来,让你知道她在家里,让你打消那个念头……唉,你差一点就引起我老婆的怀疑了,姐,你以后别再那么鲁莽了,得跟我一样,用点技巧什么的。”

      “切,你用的是什么技巧呀,学猫叫一点都不像。”何登红拉长脸说,“你这个没良心的,有了试婚的老婆,就不理我了?真是喜新厌旧的陈世美哩!”

      怎么扯到陈世美那儿去了,你又不是秦香莲?曹二柱知道何登红的意思是自己没有重视她。他笑笑说:“嘿嘿,怎么会呢,这不是我老婆郭小萍粘得紧紧的,分不开身吗?”

      何登红真后悔,原以为漂亮的郭小萍看不上长得丑的曹二柱的,只是拿她挡箭牌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同学,还搞起新潮,试起婚来了,这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呀!是后悔不已。

      何登红回头看了看山坳里的人们,见没有人关注自己,她红着脸说:“嘻嘻,机会好,现在不是分开了么?”

      曹二柱挠挠后脑勺说:“登红姐……”本想拒绝的,可说不出口,关于家里那个一百万巨款的事儿,对任何人都得守口如瓶,知道的人越少,那钱越安全。

      何登红低着头说:“你和郭小萍天天粘在一起,就像没有割断脐带子的,寸步不离……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呢!嘻嘻,你是我第一个开的光,我得跟踪服务,看你的能耐有长进没有……”

      曹二柱苦着脸说:“嘿,姐,你是我人生里的第一个女人,是我的老师,做那种事儿是你教会的,你终身服务是应该的,只怕四哥回来了,你就服务不成了。”

      何登红看了看四周,赶紧说:“鬼二柱,我们两人在一起,你提你四哥做什么?你是想让他早一点回来,你好解脱是不是?嘻嘻,今天机会好,我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让我再好好为你服务一回。”

      曹二柱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做一个怪脸说:“姐,你划得来,我一个处子,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男人,被你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开了荤,呜,我是你拆的封,不是原装货了,连我老婆郭小萍吃的就是你的剩食。”

      何登红红着脸假生气地说:“切,还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死皮赖脸主动让我拆封的。切,你这个鬼东西,揩了姐的油,讨了好还卖乖!”回头看了看山坳里的人们,“哎,郭小萍知道你早就拆封了不?”

      163、打不起精神来了

      “知道个屁呀,纯粹的菜鸟一个,十足的傻丫头片子,糊涂蛋,到现在还不敢细看我的身子哩,她哪有那个能耐辨别我是拆……封没拆……封的啊?”曹二柱牛逼烘烘地说,“嘿嘿,别看她长得漂亮,还在城里那个花花世界里混过,她竟然能守身如玉,还是我亲自给她拆的封,让她动了红,那个白手帕上印着我老婆的一团血红,我得一辈子珍藏,到老了,不能干男女之事儿了,拿出来欣赏……嘿嘿,照现在的情形,像我这样幸运的男人恐怕不多。”

      进了村子里,走到崔世珍门口,屋里没人,都到山上看狼去了。何登红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把曹二柱往屋后面竹林里拽。不用说,又是想和曹二柱干那种事儿。

      “必须的?”曹二柱心里惦记着家里的那一百万元钱,真不想在外面耽搁太久,他苦着脸,看着何登红,真想拒绝,可又找不着合理又恰当的理由。的确,现在只有两人在一起,还真是一个机会。

      “嗯,是的,你天天跟郭小萍那个低水平的女人鬼混,我想看看你长能耐了没有,有进步没有。”何登红拽着曹二柱不松手,看曹二柱似乎不是太愿意,她又说,“不会还停在姐教你那个水平上没变吧?”

      看样子在劫难逃了!曹二柱四周看了看,周围没人,他只好跟着何登红钻进了竹林子里。他想好了,就是做那事儿,也得想办法速战速决。他对家里的那么多钱真有点放心不下。

      他们两人进了竹林里,茂盛的竹子便成了他们天然的屏障,他们在人们的视线里消失了。

      现在,谁也见不着了,就像又是一片天,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人了。

      何登红伸长双臂把曹二柱的脖子搂住了,什么话也不说,便猛烈地亲吻起来,就像几辈子没有见过男人的,稀罕得要命。她小声对曹二柱说:“姐告诉你,女人落红也有假的,你先别自豪,就是我这个样子,生了孩子的女人,让医生做手术一缝补,就是处了,就能骗好多傻男人呢!”

      曹二柱摇着头说:“郭小萍不像是假的,我把她弄疼痛了,哭得大喊大叫的,眼泪快流成河了。”

      “唉,但愿郭小萍的那个落红是真的,你没有上当。”何登红搂紧曹二柱说,“姐太想你了……”

      “登红姐,对不起,这几天让你寂寞了。嘿,老婆郭小萍粘糊得太紧了,就像狗皮膏药似的,贴在身上撕都撕不下来,真没办法腾出时间去会你。嘿嘿,姐,没男人惹你,你是不是夜里很难熬呀?”曹二柱应付着何登红的狂热。

      何登红抓狂了,一边吻着,一边低声说:“鬼,你这个大坏蛋,你天天搂着老婆郭小萍睡得舒服,还会管姐这个师傅一个人孤独难熬么?你别提了,提了姐都想大哭一场。你不知道,女人身边没有男人,要是想男人了,日子真难熬,睡又睡不着,醒着又没事儿干,那个夜啊,真漫长。没办法,只好数数,从一数到一万,再从一万数到一……”

      曹二柱吻着何登红,闭着眼睛说:“嗯,姐,你今天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唉,做女人不容易,做你们这样留守在家里的女人更不容易,说是寡妇吧,不是,有老公哩!说不是寡妇吧,男人又不在身边,是守着活寡。不过,姐,你放心,你是我人生里的第一个女人,还是我的启蒙老师,我怎么也不会忘记你的。呜,恐怕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你了。嘿嘿,必须的。姐,只要我有机会,我就想办法让你解一下馋。”

      何登红亲着曹二柱的嘴巴,两人不再说话,用肢体交流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二柱,姐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曹二柱一听,心里一“咯噔”,在何登红身上摸捏的手也停下了,他问:“姐,出什么事儿了?”

      何登红认真地说:“我们两人在一起的事儿……让祝定银那个老东西知道了。”

      曹二柱一惊:“我们偷偷在一起的,是神不知鬼不觉,连郭小萍都不知道,祝定银那个老东西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在跟踪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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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18 04:4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