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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品小村民 》-第 51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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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娘躺在床上,就像有特异功能的,她竟然听到了门响,她立即扯着嗓子问:“哎,是谁?我的儿子呀,是你么?二柱!”边说边爬了起来。

      睡在西边房里郭小萍,听到动静,立即也坐了起来,大声问:“哎,是曹耀军回来了么?呜呜,你个坏东西,呜呜,你回来了?”竟然哭泣起来。

      两个女人都跑到了堂屋里,还神经质地相互抓住手,壮着胆子跑到了院子里,打开门,看到地上趴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吓得她们尖叫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还真以为是鬼呢!

      “呜,妈,郭小萍,是我,曹二柱,你们怕什么呀?连自己最亲的人还怕,我没死哩,有什么好怕的?”曹二柱觉得四肢无力,想站起来,拽住门框才站稳。

      自家人和别人完全一不一样,她们没怕鬼,两个女人都把曹二柱拥抱住了。

      一个说:“儿子,你跑到哪去了?妈快急疯了。”

      一个跺着脚哭着说:“曹耀军,你个坏东西,怎么不接我的电话呢?我快要崩溃了!呜呜。是不是被狼咬了,伤着没?”

      两个女人将曹二柱搀扶到堂屋里,让他坐到椅子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是看了又看。在他身子上找寻着,看有没有伤。

      曹二柱看了看老娘,伸一只手抓老娘的手,眨着眼睛说:“妈呀,快搬家吧,这梨花冲不能再呆了,我这是九死一生,捡回来的一条命啊!”曹二柱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起来,又看了看郭小萍,伸出另一只手,抓住郭小萍的手说,“呜,我差一点就见不着你了呀!亲爱的老婆……”说着嚎啕大哭起来。

      女人本来感情就脆弱,极容易受感染,她们看到曹二柱哭成了泪人,胡大姑两眼泪汪汪的了,那个郭小萍竟然也放声大哭起来,屋里哭声一片。

      曹二柱哭着把自己的经历述说了一遍,当然把和那个黄小翠缠绵的那个情节有意省略了啊!

      老娘用手擦了擦眼泪,有点不信曹二柱的鬼话,她问:“耶,你真见到鬼了?”

      曹二柱点点头说:“嗯,我到了冥界第一殿,看到四个小鬼了,都是青面獠牙的,他们说我到那边还不够资格。操他娘,阴间的水就是酒,他们让我喝了两碗酒,就把我赶回阳间了。”

      郭小萍觉得曹二柱的话太玄乎了,也不是太信,就问:“哎,你真是睡一觉就到了福建晋江什么镇了么?我信,哪有这种事儿。”

      “是呀,是金井镇,对面就是台湾省金门县,一个台商还给了我一百万呢!不信,你们明天到窝棚里去看,半麻袋,我拿就拿不动。”看两个女人都惊呆了,他又说,“不过,那是中国冥民银行发行的,在阳间花不了。”

      老娘摸了摸曹二柱的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对比了一下,嘴里说:“好像不发烧嘛,怎么说的都是胡话呀?”看着儿子,本来就不英俊,现在蓬头垢面,更像疯子了!

      曹二柱脱下长裤,让老娘和郭小萍闻了闻说:“我见小鬼的时候,吓尿裤子了。没想到我堂堂五尺男子汉,竟然怂了,丢人呀!”吸吸鼻子说,“妈,你给我烧一锅热水,我想好好洗一个澡,尼玛,我自己就闻得到,我身上有好大一股臊味,整个人都快要变臭了。”

      没有被狼咬,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这就是万幸。胡大姑闻了闻曹二柱的长裤,我的天,真臊,尿裤子肯定是真的了,她到厨房烧水去了

      147、我也不知道

      等老娘离开了,郭小萍抱住曹二柱就撒娇起来:“呜,见不着你了,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嗯,好想你。没有想到,你也在受罪。”伸长脖子看了看厨房里,她又小声说,“我一看到你,呜,心里就好痒痒的,真想咬你,想吃了你……”说着伸手打了打他。

      曹二柱用手揩了揩眼泪,搂着郭小萍的腰说:“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要死不活的,肯定不男人了,就跟太监差不多了。”曹二柱摸了摸郭小萍的身子,又故意说,“今天不让你咬,馋死你。你知道不,我蜷缩在那个麻袋里,腿也伸不直,头也指路不起来,我听到外面的手机【创建和谐家园】不停地响,我就知道是你,可我又没办法接电话,让我急呀,急得想死的心都有。操他娘,呆在那个麻袋里,死都死不了!”

      郭小萍皱着眉头说:“呜呜,我和你妈都担心着你呢,担心死了,还到山上那窝棚里寻过你,又到荆条丛里找了找,怕你被狼咬伤了,怕你躺在到荆条丛里没人管,出血过多,有生命危险……真急死我们了。”

      老娘一手提着半桶热水,一手拿来着一个大盆子,放到西边房间里说:“要是烫的话,就加一点凉水。”

      曹二柱还是喜欢和郭小萍亲,看到老娘端来水,立即说:“好,妈,好,我自己洗,你可以安心地睡觉去了。”

      盼了一天多,儿子终于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总算把心落到肚子里了,胡大姑叹气一声,爬到床上就放心睡下了,伸了伸四肢,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舒坦。

      曹二柱终于回来了,又能搂着他睡觉了,郭小萍更是高兴,她把他拽进房里,一边为他脱身上的衣服,一边笑着说:“听话,妈妈给你洗澡。”脱下了他的裤衩,真闻到一股特大的臊味,“我的天,你真尿裤子了哩!”

      曹二柱看着郭小萍,真想笑,尼玛,女人怎么都想做妈妈呀?何登红自称是妈妈,那个黄小翠也想让自己叫她娘……他故意用小孩子的口吻小声说:“呜,妈妈,我要吃奶,必须的。”手伸到她的胸前,还摸了摸,吃惊地问,“耶,消肿了?”说着还拿着那两个玩意儿看了又看,认真对比了一下,“嗯,完全消肿了,操,正常了。我们家的曹神医还真是妙手回春呢!”

      把衣服脱得光光的了,郭小萍真的让曹二柱坐到大盆子里,她把手伸入水里试了试水温,用水瓢浇着水为他洗澡,她笑着红着脸说:“嘻嘻,你别急!洗好澡,妈妈让你吃个饱。”笑笑又说,“嘻嘻,你还不是江湖游医。”

      曹二柱皱着眉头说:“那当然,我连江湖游医都算不上。”

      曹二柱看郭小萍帮不上忙,还捣乱,便推开她自己洗。洗好澡,找出衣服要穿,郭小萍调皮地抓住衣服,做着怪脸,不让他穿,笑笑说:“嘻嘻,你懂的。”

      曹二柱身子光溜溜的,他上下摸了摸,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傻子似的地说:“呜,我愚钝,不懂的。”

      郭小萍爬到了床上,脱着衣服,只剩下文胸和裤衩了,她扭了扭像蛇一样的身子,可爱地招招手说:“上来,妈妈告诉你。”

      曹二柱将手里的衣服丢到床前的椅子上,真把自己当成了孩子,跺跺脚说:“呜,妈妈,我要尿尿。”

      郭小萍皱着眉头说:“切,小样的,尿尿还告诉妈妈。嘻嘻,这个,妈妈帮不了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歪着头看了看曹二柱,指着洗澡的大盆子说,“嗯,就尿盆子里吧。”

      “不!”曹二柱又轻轻跺脚说,“我要妈妈抱着我尿,嗯,必须的。”

      郭小萍知道是曹二柱故意将自己的军,她闭一下右眼说:“你真不知羞,妈妈老了,抱不动你了。”

      曹二柱伸出手,在郭小萍的腋窝里挠了挠痒痒说:“小样,没那金刚钻,还想揽那瓷器活呀?尼玛,妈妈随便能当的呀?”爬到床上,伸手搂住了郭小萍的身子,用手掐了掐她的臀儿上的肉说,“让我看看,老了不。”

      郭小萍笑着说:“切,我晕,你以为我是黄瓜、葫芦呀,用指甲就能掐出老嫩来呀?”

      曹二柱真的在郭小萍身上掐了掐,一本正经地说:“嗯,你这葫芦还嫩,只能炒着吃,不能做瓢。想做瓢恐怕还得等四五十年。”

      郭小萍不闹了,她躺下了,小声说:“曹耀军,你真累了,是不是?”

      曹二柱在郭小萍的身边仰身躺下了,他点点头说:“嗯,是的,太累了,我终于见到你和我老娘了,心又落到肚子里了,我真想好好地睡一觉,安安稳稳的,放心的……”

      郭小萍蜷缩到曹二柱的怀抱里,她用手抚摸着曹二柱,小声说:“经历了那么大的劫难,搁谁谁都会感到累的。好,我今天不惹你,让你好好睡一觉,休息一夜。”

      曹二柱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他搂着郭小萍说:“没想到我还能回到见到你,现在搂着你,比任何时候都感到美好!”

      郭小萍在曹二柱怀里动了动,她看着他说:“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儿,嘻嘻,你愿意告诉我不?”

      曹二柱闭着眼睛,没有看郭小萍,他问:“什么事儿,你问,我要知道,我全告诉你。”

      郭小萍想问,真要问了,她又不好意思了,她说:“哎,曹耀军,对男女之事儿,你怎么那么内行呀?”

      曹二柱一惊,以为郭小萍发现自己和何登红的关系了,吓得赶紧坐起来说:“我,我……怎么内行呀?”心里说,我内行,还不是何登红手把手地教的么?

      郭小萍轻声说:“你要不内行,怎么晓得买一个白色的小手帕,嘻嘻……”郭小萍感到自己落了红,很自豪。

      原来是说那件事呀,曹二柱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说:“我也不知道,你那天晚上洗澡,你不是不让我进屋吗?我在孙明芝那儿瞎浪费时间,是她无意之中告诉我的。”

      郭小萍笑起来,她说:“她还是一个没有结婚的丫头,怎么知道得那么多呀,我都不知道呢!”

      曹二柱闭着眼睛搂郭小萍笑着说:“你真笨,哪个丫头都比你聪明。”

      “嘻嘻,我真糊涂,真不知道那事儿。”郭小萍搂着曹二柱的脖子,轻轻亲吻起来,“哎,你们男人是不是特别在意女人会不会落红呀?要是我没有落红,你是不是想把我退回到娘家呀?”

      提到那个白色的手帕,曹二柱很激动了,他说:“老婆,我运气真好,没想到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真自豪。那个印有你的第一滴血的白手帕,我要珍藏一辈子。”

      郭小萍笑笑又问:“哎,曹耀军,你看过那种片片么,十八岁以下不准进入的那种……”

      曹二柱苦着脸问:“你看过?”

      郭小萍点点头:“嗯。”

      曹二柱假哭道:“我的妈呀,你这么漂亮的丫头,没想到你那么下流呢!”

      郭小萍打一下曹二柱说:“你别装逼了,我不信你没有看过。你在那方面……那么内行,就像老司机似的,肯定是照那片子……上面学的。我要不是看那种片子,更外行……”

      这郭小萍真是一个棒槌,竟然给自己又找了一个老师,曹二柱笑笑说:“傻丫头,男人和女人做那种事儿,是天生的,无师自通,不需要学习的。你现在也很内行的,谁教你了?”

      郭小萍没话说了,她笑着说:“嘻嘻,那是,真无师自通。”

      148、拿出实际行动来

      吃了早饭,胡大姑就照曹二柱的吩咐来到村委会领取搬迁协议书,想让天宇集团的人产生错觉,钉子户已经被弄驯服了,准备搬迁了。

      祝定银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打着呵欠,困乏,想睡觉。

      他昨夜成功把那个崔世珍从她的家里钓了出来,在村后半山坡上的荆条丛里打了半夜野战,也是先服用了那个叫万艾可的药的,过了个把小时才上她的身子,结果又是干了一两个多小时没歇明建设,树立和发扬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提倡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爱社会主义的公德,反对封建主义的腐朽思想……”

      胡大姑不愿意听祝定银说冠冕堂皇的话,苦着脸绕开他的话,故意瞎说:“我家二柱儿呀,是一个胆子大得敢日王母娘娘的人,突然变得胆小如鼠了,我出来时他还蒙着头睡觉哩,见了他对象,他也说是女鬼,说要吸他的精血。”伸长脖子小声说,“我天天夜里听到他们的床‘咯吱咯吱’地响,昨夜里安静得很,一点动静就没有。嗯,对女人馋得要死的家伙,连那种事儿也戒了,真奇怪。”

      祝定银心里乐滋滋的,竟然高兴地用手指头弹了弹桌面。

      胡大姑看着祝定银说:“这不,二柱儿要我来领搬迁协议书,说一天也不想在梨花冲呆了。”

      曹二柱主动要搬迁,这不是天方夜谭么?

      祝定银不亏是在官场上混过,经验老道,他心里狂喜,可面子上却不动声色,他皱起眉头说:“搬迁的事儿,得慎重考虑,别一时心血来潮,感情用事,莫到时候后悔莫及。”拿出那份协议书,扬了扬,却没及时递给胡大姑,“要是曹耀军像曹大柱一样,早早的搬到居民点去了,哪会出那么多事呀?日他娘,五十万元,买了房子,还有钱存银行哩,别村里的人羡慕得只流哈拉子呢!”

      胡大姑笑笑说:“我们这家是二柱儿的,由他说了算,他说搬,我们支持,他说不搬,我们也不反对。嘿嘿,我和他爸都不干涉他的内政。”

      “你们放权也太早了一点吧,他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呢!”祝定银把协议递给胡大姑手里放低声音说,“晚上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后面等我,对天发誓,我保证在你的身子上干一两个小时,若有半句假话,我愿意遭雷劈……”

      149、包你满意

      胡大姑领走搬迁协议书没过多久,那个何登红也来了,也是来领那个搬迁协议书的。

      这个何登红,在村里留守妇女们之中,除了妇女主任何生叶,她年轻,有姿色,算得上是村花了。可恨的是,她竟然和那个长得像二傻子的曹二柱勾搭上了,祝定银硬是插不上手,动了几次念头,都以失败而告终。这个女人,竟然成了祝定银久攻不下的堡垒了。

      这男人就是生得贱,越是攻不下,越是想攻,硬是什么也不顾,想着法子攻,甚至连脸面都不要了。

      “嘿嘿,你终于想明白了,要搬迁了?”祝定银笑容满面地说。

      何登红皱起眉头,叹气一声说:“唉,又是狼,又是鬼的,哪个还敢在这儿住呀?人家搬,我们家也搬,随大流呗。”

      “好,搬了好,早应该搬出这鬼不生蛋的地方了,把地让出来让天宇集团建精制棉厂,好让男人们都回来当工人,免得男人们在城里当和尚,你们妇女们在家里守活寡。”祝定银拿出协议书扬了扬,可没有递给何登红,他低声说,“哎,你前天夜里从窗户里泼出来的是什么水呀?好香啊!溅到嘴唇上的,我舔了舔,日他娘,就跟红茶似的。”明明知道是尿,臊得要命,他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何登红用手捂住了嘴巴,又气又好笑,她说:“嘻,味道好吧?是我儿子泉儿的杰作,不仅是水,还有别的。”

      原以为是何登红的尿呢,哪知是她儿子的,他失望了,可还是笑笑说:“日他娘,这叫爱屋及乌,要是你的,那味道肯定就更好了。好,哪天到你家,你把你的……再让我尝尝。”

      “切,我晕,祝书……记,你是不是变了态了?连尿就是香的。”何登红伸手要去拿那协议书。

      祝定银的手躲闪开了,没有给何登红,他说:“这要看是谁的了,你的……嘿嘿,肯定是香的呀。”故意说,“要是新鲜的,我还能喝他娘的一大碗哩!”

      “我晕,你真不知老!”何登红不想在这是非之地呆时间长了,她说,“祝书记,你快把协议书给我吧,我回去还要家里人商量一下呢!”

      祝定银舍不得何登红离开,他还想打她的主意,他厚着脸说:“哎,何登红,你晓得不,我的那……功夫很强的,我一回可以干一两个小时,你要不信,今晚我们可以试试。若有半句假话,我愿意遭雷劈……”

      何登红故意装出很吃惊的样子:“哎,祝书……记,村里那么多女人,你怎么老惦记着我呀?”

      祝定银看着何登红的脸,嘴角的哈拉子都流出来了,他用舌头舔了一嘴角说:“嘿嘿,你年轻,漂亮、可爱呗。”

      “你把协议书给我,我给你介绍一个更年轻,更漂亮的。嘻嘻,?给你牵线,做工作……”何登红突然一伸手把协议书抢了过来。

      祝定银喜出望外:“谁?你说说,看我看得上不。”

      何登红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笑着说:“我敢打包票,你肯定看得上。”

      祝定银当了真,还有点迫不及待了,他问:“谁呢,我认识不?”

      “你认识的,现在还在县城读高中,跟你一样姓,姓祝,名字叫祝国莹。嘻,比我还年轻,还漂亮,还可爱。关键是名茶还没有主,没男人管……”何登红说着就跑了出去。

      把自己的女儿就提出来了,祝定银气得不行:“日他娘,哪天非把你这个婆娘收拾了不可,一点伦理道德都不讲,竟然拿老子的女儿说事儿。”

      到了下午,所有的钉子户都陆续来把那个协议书领了回去。

      祝定银得意起来,日他娘,强拆没成功,狼也没有把他们吓着,这曹二柱一失踪,说梨花冲一闹鬼,竟然四两拨千斤,就把这复杂的搬迁变得简单容易了,全部钉子户搬出梨花冲是指日可待了。早知这样,不应该让王启高副县长来搞什么强拆,没有成功不说,还弄得我们干部名誉受损。

      吃了中午饭,祝定银在家里睡了一会儿午觉,便兴冲冲地来到天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他想去向郑运科报喜讯。

      没想到天宇集团的老总吴世镇亲临前线,正关着办公室的门,在里面召开绝密级作战会议,站在门口,连一点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到。

      虽然说祝定银现在是和他们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是在同一条战壕里,可不管怎么说,他只能算是局外人,人家内部开会,他还是没有资格参加,有些秘密他还是不知道的。

      祝定银绕着吴总的那辆价值五百多万元的宾利慕尚车转了又转,是羡慕不已,觉得人家这才叫生活,自己只能是没死,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办公室的门开了,说话的声音传了出来,不用说,会议结束了。

      祝定银远远的看到吴世镇挺着肚子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了,身边还紧跟着一个妙龄摩登大美女。

      日他娘,那女人漂亮得真没办法说,这梨花冲,甚至曹客店乡还寻不着如此美丽的女人,就连何登红也差了十万八千里,别的土得掉渣的女人就更不用说了,只有那个孙明芝还能和她比一高低,可孙明芝就不能算是真正的梨花冲人,人家的户口早转到省城大学里了。他又吞咽了一下口水,自惭形秽,觉得与吴世镇格格不入了。日他娘,什么土皇帝呀,和人家相比,分明就是叫花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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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17 22: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