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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差点被狼咬,再加上人们传说村里有鬼神,天琴婶一个人睡在房间里,是提心吊胆的,怎么也睡不踏实了,只要一有风吹操动,她就会被惊醒。
“咚咚咚。”
天琴婶似乎感觉听到敲门声了,可她不敢相信,这半夜三更的,谁会吃饱了没事干来敲你的门呢?她自然而然又想到鬼的身上去了,她躲在被窝里缩成了一团,脑壳硬是不敢伸出被窝。
“咚咚咚。”
门还在敲,就像在敲她的心脏似的,天琴婶的心“砰砰砰”乱蹦。
“咯吱咯吱。”
门还被推了几下,天琴婶紧张得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妈呀,不会真有鬼吧?
“咚咚咚。”祝定银又敲了几下,还轻声喊,“哎,赵天琴,是我,祝定银,快开门。你的思想最顽固,我亲自来做做你的思想工作。”
天琴婶又听到了敲门声,还听到了祝定银的声音,她揉了揉耳朵,还晃了晃头,有点不敢相信。那老东西从来不把正眼瞧自己的,怎么今天来了呢?天啦,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哩!
“咚咚咚。”祝定银再次敲了几下,并用稍大声音说:“哎,赵天琴,是我,祝定银,快开门。哎,你怎么跟小丫头片子似的呀,害什么羞呀?开门让我进去。”
确定不是鬼,是人了,还是男人,是能让女人不再寂寞的男人!
天琴婶立即掀起被子一轱辘坐了起来,打开了灯,揉了揉眼睛,还特意捋了捋头发,咳嗽一声,镇定了一下紧张的情绪,用假嗓子故意问:“哎,谁呀?这深更半夜的,有什么事呀,不能明天说么?”
“我,祝定银,有重要的事儿找你。”祝定银也没怕,理直气壮的再次报出了自家姓名。
在梨花冲,祝定银这三个字就相当于是特别通行证,到哪里基本上能畅通无阻,像何登红那样的女人,只是一个例外。
“耶,真是祝书……记?”天琴婶还不放心,又特地问一声。
“是我,祝定银,难道还有人冒名顶替我不成?日他娘,哪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冒充我?”祝定银又拍拍门说。
“哎呀,是祝书……记呀,稀客哩!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呀?我睡了呢!”天琴婶喜出望外,立即跳下床,跑过来打开了门。
祝定银挤进屋,转身就把门栓子拴上了。报怨说:“哎,赵天琴,我来了,你怎么一点就不热情呢?嗨,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么?”
“祝书……记,你吓死我了,村里传鬼都要传疯了,只听敲门响,也没人说话,我还以为是鬼呢,吓得我气都不敢出。”看祝定银不高兴了,她又说,“你是想让我打锣敲鼓放鞭炮热烈欢迎你啊?”
“哎,不要那么大场面,你总得给我一个香吻和熊抱什么的吧?”祝定银色迷迷地说。
天琴婶以为祝定银会找一个什么借口的,然后再往男女之事上扯的,哪知他竟然直截了当。
她闻到祝定银身上有一股酒味儿,估计是喝大发了,她退到房里,没接他的话茬,把房门关上了。
祝定银推了推门,没推开,他急了,在何登红那儿没有进去,不会到这个老女人也吃闭门羹吧?那万艾可的药效已经发作了,心里燥热,是欲罢不能了。他敲了敲门说:“哎,赵天琴,你什么意思呀?我有重要事情告诉你呢,你想让我们隔着门说是吧?有意思呢,一个在门外说,一个在门里答,你见不得人呀?”
天琴婶坐到床上说:“祝书……记,这黑灯瞎火的,你到处跑,你就不怕狼么?还有闹得人心惶惶的鬼神什么的,你就不怕么?”
祝定银拍了拍门,他叹气一声,发牢骚说:“唉,现在这村领导不好干啊,我这么不分白天黑夜的干,为了梨花冲的繁荣和发展,为了村民的利益,我是操碎了心啊!日他娘,可还是得不到大伙的理解,还有人在背地里戳我的脊梁骨,说我是哪里有酒哪里醉,哪里有床哪里睡。哎,赵天琴,你说一句实话,你的床我睡过没有?”
137、怎么还没回来哩
天琴婶已经估计到了祝定银来这儿的目的,她现在就跟当年在新婚之夜时那样,既紧张、害怕又兴奋、激动,她不好意思直接让他进屋,就把栓子拴上了,反正那栓子拴不牢实,用点力就能推开,她低声说:“嗯,我也很不理解你的……哎,你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告诉我呀?你说,我听着呢!”脱下鞋爬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腿,不过身子没有躺下,只是靠在床头,双手放在被子上。
祝定银在房门外听到天琴婶脱鞋丢在地上的声音,还有爬上床,弄床“咯吱”声,他拍门说:“哎,赵天琴,你这个骚娘们,自己一个人上床睡觉了,不管我了?”
天琴婶叹息一声说:“唉,这大半夜里,我一个女人在家,你到我房里,怕好说不好听呢!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把我忘了了吧!我睡我的觉,我凭什么管你呀?”
祝定银现在已经是没办法控制自己了,他用力推了推门,门竟然开了,他跳进屋里,看天琴婶还靠在床头,没有睡,伸手抓住了天琴婶的手,揉了揉,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摇了摇头说:“哎呀,赵天琴,没想到呢,连你也不理解我哩。日他娘,以前是我不对,工作太忙,没有顾上你,我今天给你赔不是!哎,我对不起你,把你忽视了,我以后保证重视你,把你放在我心坎里!”放下她的手,脱了鞋,也爬到了床上。
天琴婶的手让祝定银揉着,她这手一直在干活儿,粗糙得很,好长时间没有被男人这么握住了,她感觉好爽啊!手已经被他丢开了,她还闭上眼睛享受着,想让心里那种痒酥酥的感觉持续着,她有气无力地重复问:“哎,这黑灯瞎火的,你一个人在村子里窜来窜去,就不怕遇到狼,不怕遇到鬼么?”当过村小学老师的人,肚子里有墨水,可她现在词穷了,只晓得反复说那句有关狼呀鬼呀的话。
祝定银在何登红那儿吃了闭门羹,在胡大姑那儿也没讨着好,现在总算搂住天琴婶的腰了,一下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乐呵呵地说:“嘿嘿,我日他娘啊,我担任村支书,现在最担心的是你们这些留守妇女们熬不住受寂寞,男人都不在家,你们守着活寡,我心里过意不去啊……从没有怕过什么狼,什么鬼!”话没说完,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天琴婶没穿文胸,外面的衣服一脱,上身就光溜溜的了。她双手捂在胸前,低着头说:“嗯,这就是你所说的……为了村民的利益么?”嘴里说着话,感觉神经不太灵敏了,思维也好像短路了,变得愚笨起来。
祝定银没有吭声,脱了天琴婶的衣服,他又脱自己的衣服,很快就脱得光光的了。他说:“以后我们梨花冲建起了精制棉厂,让男人们都回家当工人,改变村里只有女人的局面,那多好呀!日他娘?,硬是有人不积极支持……”
“没想到,你还是在为我们妇女着想呢,男人们一回家,女人们就不寂寞了。”天琴婶仰躺在床上,时而闭上眼睛,时而又睁开眼睛,还偷偷看了祝定银的身子。
祝定银掰了掰天琴婶的腿,他光着身子跪到她的两腿之间,笑了笑,便扑下身子先亲了亲她,笑着说:“嘿嘿,我这叫亲民,你知道不?”他喝了那个万艾可的,现在总算有了用武之地,又笑笑说,“嘿嘿,我这叫深入基层,和群众打成一片,把工作做到房间床头。哎,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迁啊?五十万已经不少了,别再心不足蛇吞象了!”说着全身便有节奏地抖动起来。
天琴婶将双手放到了祝定银光溜溜的臀儿上,闭上了眼睛,听了祝定银奇葩的话,咧了咧嘴,想笑,但没有笑出声来。
天琴婶就像一块农田,干涸了半年,现在终于来了一场雨,她想让这场雨好好地下,下一个痛快,甚至想让这雨下的时间长一点,争取一次就透墒。
天琴婶笑笑说:“嘿,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能把我的思想做通,话说到我心坎里去,哪怕时间长一点就没关系,我奉陪到底。可别雨过地皮湿,只走一下过场就了事了。至于搬迁嘛,我想看看你今天的工作做得怎么样,然后再答复你。你思想工作还没有做哩?就想要结果呀,没门。”
祝定银觉得这万艾可真管事儿,要是以往,早晨做过,晚上要命也打不起精神来了。现在他感觉自己精神抖擞,特有劲儿,就像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似的。
有了一定的把握,他牛逼烘烘地说:“哎,赵天琴,做一个小时的思想工作,你说够不?”
对于女人,当然是时间越长越好啊!可天琴婶的身子可不行,没男人时想,有男人时想做时间长一点,可真要做时间长了,却又受不了了。
天琴婶问过村医廖作艳,她说是肾阴虚。
天琴婶闭着眼睛,抿着嘴巴,无声地笑着,她顺着祝定银抖动的节奏摇晃了一会儿臀儿,出一口粗气之后说:“不会吧,你还真老当益壮了哩,有那么大本事呀?”
祝定银牛逼哄哄地说:“口说不为凭,实践出真知,我不说了,行不行,你自己去体验吧。”
屋子里没有了说话声,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喘气声,还有床“咯吱咯吱”的摇晃声。
开始,天琴婶生怕祝定银三下两下就结束了,一直担着心,估计到了半个小时的时候,她感觉真好!四十多分钟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来事儿了,身子好像浮起来了,像是飘在空气中,又像是浮在水面上,反正捞不着底,摸不着根,飘飘然,身子似乎没有了重量,被压扁成了纸片片。她知道,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女人很难达到的那种最高境界,最能说明问题的是,她感觉尿失禁了,甚至有井喷的意味,反正感觉身子里有水“哗啦啦”往外流出,把床单就弄湿了一大片。可她看祝定银,他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身子仍然乐此不疲地抖动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天琴婶有了奉陪不住的感觉了,下面那儿……长时间的……已经麻木了,再没有那种飘逸、又酥又痒的爽感了,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祝定银,可他仍然闭着眼睛,身子津津乐道地抖动着。
天琴婶吹过牛逼,当然不愿意半道上就缴械投降啊!她只好咬紧牙关坚持着,用手拼命地掐祝定银臀儿上的肌肉。
祝定银咧着嘴,锁着眉,可身子还是像一匹脱缰绳的马,一路狂奔着,似乎还没有达到尽头。
天琴婶实在忍不住了,她痛苦地叫起来,叫得有点凄惨,像有人在用刀捅她。
祝定银睁开眼睛,是汗流浃背,他叹气一声说:“哎,赵天琴,你的工作做通了么?”
天琴婶苦着脸,连连点头:“通,通了,很通了。好,我搬,我搬家。”
“日他娘!”祝定银发起感慨,真想说那个万艾可太厉害了!可他不想把这个秘密告诉天琴婶,他要让她认为自己是生龙活虎的【创建和谐家园】,是纯爷们儿。
天琴婶现在感觉全身都麻木不仁了,四肢想动弹一下,可动弹不了,没办法,她闭着眼睛,只好让祝定银为所欲为去了。
已经是半拉子老头了的祝定银竟然还有如此能耐,这让天琴婶始料不及,真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了。
祝定银那匹野马仍然没有被拽住缰绳,仍然在狂奔之中乐而忘返。
不知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天琴婶根本没有感觉到,她一直是恍惚的,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只知道结束后,祝定银还在自己的身上趴了很久,他滚下自己的身子时,他还笑了,那笑声就像狼嚎。
138、男人都是那样
祝定银在天琴婶家狠狠疯狂了一把,是爽得要命,可把曹二柱的一家人坑苦了。曹二柱一个人蜷缩在麻袋里遭了大罪不说,连他家里的两个女人也被弄得惶惶不安。
等到半夜里,曹二柱还没有回来,郭小萍伸手摸了空空的床,想到两人在床上缠绵的情景,她就想哭,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滚,她走到胡大姑的房里,用哭腔说:“呜呜,曹耀军还没回来呢!那个坏东西,丢下我不管了,呜呜。”说着“呜呜呜呜”地哭泣起来。
胡大姑看着郭小萍伤心地哭泣,心里也不是太踏实,但她没郭小萍那么惊慌而悲伤,她似乎还认为郭小萍没出息,她似乎知道曹二柱到哪儿去了,她一直在心里骂儿子不知足,守着漂亮的丫头还想着去偷不漂亮的食。她坐起来说:“丫头,你别急,没准二柱累了,在那个窝棚里睡觉哩!”
郭小萍拿着手机看了看说:“呜呜,不会的,我知道他不会的。我们说得好好的,说快去快回的。”抬起头看了看屋外又说,“怪哩,我打他电话,他竟然也不接,呜呜,他怎么啦?”
胡大姑想了想说:“哎,丫头,你在屋里等一会儿,我到屋后茅室里上一个厕所,我们两人再到山上去看看。看他是不是在窝棚里睡了。唉,这些日子,你们的瞌睡都没有睡好哩!”
郭小萍知道胡大姑说自己瞌睡没睡好是什么意思,她脸立即红了,她不好意思地说:“好,你快去。呜,我怕他一个人在山上遇到狼了……”走进自己的房里,不时地眺望屋外。
胡大姑没有想那么多,更没有想那么危险,她觉得曹二柱就在隔壁。她出了门,并没有上厕所,径直来到了何登红的家里。她有一个直觉,曹二柱那个吃着碗里想着锅里家伙一定是又和何登红粘糊到一起了。
何登红家的院子门没关,胡大姑越发觉得有那种可能性了。她进院子直接来到堂屋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何登红还没睡,她以为还是那个无脸无皮的祝定银,她大声说:“哎,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呀,不会是癞皮狗吧,还没走啊?”
听何登红这话的意思,是有人来过,不过没让他进,胡大姑想到了那个心急火燎的祝定银,也许在这儿没捞到好处才到自己那儿去的。这何登红为什么拒绝祝定银呢,可能就是曹二柱已经捷足先登了。何大姑如此一番推理,她觉得十有【创建和谐家园】错不了。她信心十足地走到何登红的窗户前说:“何登红,是二柱儿来过吧?”吸吸鼻子还闻到了尿臊味,她往后退了退。
何登红听声音是胡大姑,她不好意思了,坐起来打开了灯,下床说:“哎呀,是胡大姑呀,对不起,我误会了。刚才那个祝书记来纠缠过,我把他骂走了。”走到堂屋里打开了门说,“曹二柱没来过呢!”看着焦急的胡大姑,她又补上一句,“他那个没良心的,自从有了郭小萍,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呜,胡大姑,我和他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呢!唉,男人都是那样,喜新厌旧……”
听何登红说假话,胡大姑不信,因为前天中午曹二柱从何登红院子里出来时,她看到过。她进堂屋里她就顺手打开了灯,看没人,她又到两个房间里看了看,连床下就检查了,真没见着曹二柱。
“曹二柱真没来我这儿哩!”何登红皱着眉头又问,“怎么,他现在还没有回家?”她心里一“咯噔”,不好,他不会又有了哪个女人吧?
胡大姑失望了,她说:“二柱儿吃了饭就说到山上去,到现在还没回来,郭小萍打他电话,他也不接。你公公婆婆都不在家,我以为他老毛病又犯了,偷偷跑到你这儿来了呢。”说着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胡大姑走到自家门口,见郭小萍正缩头缩脑地站在堂屋里。便说:“丫头,你陪我上山看看去吧。”在何登红儿没找到曹二柱,她这时才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也引起了她的高度重视,更有了危机意识和紧迫感。
“好。”郭小萍虽然有些害怕,但为了找曹二柱,她还是答应了。
两个女人打着手电筒,胆怯地来到了那个山坡上。
离窝棚还好远,郭小萍便大声喊:“曹耀军,曹耀军——”
她们走进那个窝棚里,用手电筒照了照,奇怪的是,地铺已经卷了起来,曹二柱并不在里面睡觉。
耶,曹二柱到哪里去了呢?
奇怪哩!
郭小萍急了,她用哭泣的声音喊:“呜,曹耀军,呜呜,你鬼到哪儿去了哩?”
胡大姑更急了,她大声喊:“二柱儿呀,二柱……”
她们怕曹二柱遇到狼了,两个女人便壮着胆子在山坡上寻了寻,没寻着,便失望地回了家。
曹二柱失踪了,何登红也很着急的,她抱着泉儿等在了曹二柱的家里,见胡大姑和郭小萍回来了,她问:“看着曹二柱没有?”
郭小萍叹气一声说:“唉,呜呜,没有,他不在那个窝棚里哩。”眨了眨眼睛又说,“呜,奇怪哩,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突然一下子不见了呢?”
进了屋,胡大姑红着眼眶说:“别的不怕,我就怕他遇到狼了,被咬伤了动不了,又没人发现……”哽咽得话说不下去了。
何登红拍了拍动了动身子的泉儿,小声说:“你们别担心的,我见到过的,他力气很大的,就是遇到狼了也不怕的,那天……天琴婶遇到狼了,我看到他把狼追得好远好远的。”
曹二柱能到哪去呢?
胡大姑找出一个电话号码,让郭小萍给曹二柱的嫂子周小娟打了一个电话。
周小娟正睡得香,接到电话她吃了一惊,她不耐烦地说:“这大半夜的,他哥不在家,我们现在是孤儿寡母的,秀秀她二叔怎么会到我这儿来呢?哎,你真敢想哩!你不怕人家笑话么?”
曹大柱在城里打工半年没回来过,只有二十六岁的周小娟是寂寞难耐,躁动的心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没想到一个电话又让她泛起了涟漪,睡不着了,真想起曹二柱来了,想他偷看自己上厕所,想他偷看自己给秀秀喂奶……
139、在阴间里喝水
她们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曹二柱现在一个人装在一个麻袋里,被人丢弃在一个没人烟的山坳里。
曹二柱蜷缩在麻袋里,腿伸不直,脖子也伸不直,头只能低着,感觉很难受。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可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周围很静,偶有风吹动荆条叶发出的微弱声响。
凭经验,自己现在应该是在一个山坳里的荆条丛里。
夜里一个人呆在这荆条丛里,他有些紧张了,还有些害怕起来。他用头顶了顶麻袋,想进行自救,可麻袋口系得很紧,顶了好几次也没有顶开。
“两只小蜜蜂
飞在花丛中?
飞呀?飞呀?飞在爱的天空中……”
突然,曹二柱听到了电话【创建和谐家园】,并且还是自己手机的【创建和谐家园】,好像还离自己不远,可就是没办法接。
【创建和谐家园】刚停,接着又响了起来,停停响响来回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