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导演马大铁、编剧刁拉爻、郭小萍在她家里喝酒喝了很晚,易远山才开面包车送他们回到梨花冲去。易桂花明天要和老公吕明义一起到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离婚手续去,所以今天没有坐车到梨花冲去。
易桂花接到潘红霞的电话,看是一个陌生电话,让【创建和谐家园】响了好一会儿才接。她问:“请问……是哪位?”
潘红霞立即笑着说:“你是作家易桂花吧?我是梨花冲土建工程公司的潘红霞,这么晚打扰你,真对不起!”
易桂花的精神好,写的小说要出版了不说,还要拍成电视剧,她一直处在兴奋之。她听到梨花冲几个字,似乎很亲近了,她说:“没有打扰,我还没有睡觉呢!潘总,有什么事情么?”
潘红霞笑着说:“是这样的,我听说你要在梨花冲拍电视剧,准备在梨花冲建一座清末民初的院落,梨花城的董事长曹耀军给我透露了这个信息,我们公司对这个工程非常有兴趣……我想这样,不知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我们公司的古建筑专家想向你讨教一些问题……”
要建易家大院,那当然要支持呀!易桂花皱起眉头说:“这个没问题,巧的是我明天刚好到城里办一点事儿,刚好我们可以见一个面,当面探讨一下。”
潘红霞高兴地说:“好,太好了!易作家,要不这样,我明天早晨开车到你们金葫芦镇易家台子村去接你吧,等你办完事儿了,我们再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喝喝茶,吃一顿饭,我们细谈。”
易桂花听说潘红霞开车来接自己,那当然愿意呀!可她客气地说:“不用,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搭车去,到了城里,我再联系你。”
潘红霞笑着说:“不麻烦,我自己的车,我自己开,只是少睡一会儿瞌睡的事儿,不麻烦,你在家里等着,我去接你,说好了,这样了。”说着挂了电话。
易桂花收起了电话,走到厨房里正准备弄水洗一下脸,泡一泡脚,然后房间里去睡觉。
易桂花刚走进厨房里,还没有来得及生火烧水,她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像是脚步声,她紧张起来。她的手扶着门框看了看院子里,没有想到吕明义嬉皮笑脸地站在那儿。他笑着说:“老婆,你没有想到吧?喂,你到厨房里做什么呢,是烧水洗澡吧?好,你多烧一点水,我们一起洗。嘿嘿,我们都把身子洗干净……”
易桂花一惊,心里想:怪,吕明义怎么站在院子里了?真是冤魂不散呢!她不想跟他粘乎,想关厨房的大门,刚把大门关,被吕明义跑过来推开了,没有关住。她厉声地说:“你是怎么进来的?院子门锁了,你是翻院墙进来的不成?”
吕明义歪着头笑着说:“嘿,我早有准备,你的那群狐朋【创建和谐家园】还在堂屋里喝酒的时候我悄悄进院子里了,不过,我没有惊动你们,一个人在厢房里的那张床睡了一觉。妈的,床没有垫褥子,睡得我腰酸背痛的。”四处看了看,他笑着说,“嘿,桂花,我们明天要到城里办离婚手续了,今晚我们还是夫妻,你让我在你这儿过一夜,举行一个分手仪式,然后我们两人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谁也别找谁了……”
弄水洗肯是不行了,易桂花看吕明义色迷迷的样子,她警惕起来,她大声说:“吕明义,你出去,世界哪有你这种癞皮狗呀?明天要办离婚手续了,今天还想在一起。要是能在一起,那还离婚做什么?你回去吧,打消这个念头吧!”
吕明义准备先礼后兵,他小声说:“桂花,都说一日夫妻百百日恩,我们也这最后一次了,你狠心让我失望地离开么?我想最后再看看你的身子……”
易桂花摇了摇头,想了想,心有点软了,不想直接拒绝他,毕竟夫妻一场,搂在一起睡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一个极好的主意。她说:“吕明义,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机会给了你多次,你却一点都不珍惜……你太让我失望了。再说,你专门到我这儿来,我是答应你,你有准备没有?”
吕明义看易桂花态度变柔和了,他笑着说:“老夫老妻的了,还准备什么?嘿,你现在弄水洗澡,那是准备。”
易桂花小声说:“你告诉我,你准备了那个……套子没有?”她知道他不会准备那个东西,故意出这么个难题。
吕明义一听,笑着说:“切,我知道,你了避孕环的,我又不能让你怀孩子,要那东西做什么?”
易桂花故意说:“你一个人在外面那么长时间,谁知道你身子干净不干净呀,你从城里回来的那天,我们两人在一起了,弄得我身子瘙痒好长时间。”
吕明义挠了挠脑袋说:“嘿,我又没有发廊,我可没有那种脏病。你瘙痒,也许是那回太急,我没有来得及洗澡,有点不干净……今天你烧水,我们好好洗一行洗。”
易桂花低声说:“你没有那脏病也不行,我戴着避孕环不服,常出血,到卫生院找妇科医生唐医生看了,把环取下来了。要离婚了,别怀你的孩子了。”
第720章 还是年轻好呀
吕明义看温文尔雅的易远山一反常态变粗鲁了,恼怒了,他有点害怕了,他的身子往开闪了闪说:“远山哥,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真没有想到,你今天竟然也拉偏架,站在他们那一边,不讲公平。”
易远山很生气,他说:“世界上有你这样的男人吗?你跟桂花离婚,你浪费了人家的青春,不赔偿人家桂花的损失那就算了,你竟然还让一个女人反过来赔偿你两万元钱,你说说,你要脸么?你告诉我,你拿那两万元钱心安理得么,没有羞耻感么?还有,你已经要跟人家离婚了,你还来纠缠人家,还想人家尽老婆义务,你告诉我,你是人呢,还是畜生啊?”
吕明义厚着脸说:“我是倒插门到易家来的,是上门女婿,就跟女人差不多,易桂花赔我的青春损失费是理所当然的,只赔两万,我看还少了。”
易远山瞪大眼睛说:“你是金枝玉叶呀?还跟女人一样,你生过孩子么,你的青春哪儿损失了?”
吕明义得意洋洋地说:“耽误我的时间了,要是不跟易桂花结婚,我就跟别人结婚了……”
易远山指着吕明义说:“你们一家人不讲道理,孩子被你们弄了去,上户口姓吕了不说,看都不让易家人看,你们还有点人情味儿没有?”越说越生气,他竟然打开车门跳下来说,“妈的,吕明义,你真要把我气死了!算了,我今天犯一个法,不管党员干部这个身份,来替天行道一回,把你砸死了算了!你这种【创建和谐家园】,祸害了易桂花,没准还会祸害别的女人!”
吕明义也不给易远山面子了,他说:“易远山,我们这是家务事,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易远山举着扳手走近吕明义说:“我路见不平,今天这事儿我管定了!”说着就要砸过来。
吕明义看易远山手里拿着那个扳手举得高高的,那样子像是要真砸,他吓得赶紧往屋后跑,一边跑还一边说:“【创建和谐家园】,今天出奇迹了,一个沉默的人突然暴发了,还想行凶【创建和谐家园】,真要命!”不一会儿,从屋后骑着摩托车出来说,“你们易家人都素质低,不讲道理,老子不理你们的了!”说着加大马力飞快地跑了。
看吕明义骑着摩托车跑了,易桂花打开院子门,看了看远去的吕明义,她笑着说:“哥,我没有发现呢,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发起怒来也很剽悍呢!嘻嘻,好吓人呀!喂,哥,你把扳手举得高高的,你真敢砸他么?”
“我生气,没准我真敢!”易远山将扳手放到车里说,“算是吕明义倒霉,我正找不着出气筒,他算是碰到我枪口上了。唉,出了一口气,我现在心里真爽!”
易桂花看了看易远山的表情,她担心地问:“哥,谁惹你生气了?我看你今天是真生气了呢!”
易远山摇了摇头说:“没有人惹我生气,反正我肚子里全是火,我想找一个对象发出来。刚好遇到吕明义了,真是一个好机会。”
易桂花看了看易远山,看他一副失落的表情,想了想说:“哥,你是不是在梨花冲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让你心里不痛快了?”
易远山叹息一声说:“唉,桂花,我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回我们群峰县,是县领导给我做的工作,准备提我为县委宣传部副部长,我想来一个事业和爱情双丰收,没想到没有能够如愿。”摇了摇头说,“这就是命,错过了,想再相遇,真没有那么容易了。”说着开车回家了。
易桂花站在门口四处看了看,赶紧把院子门关上了。她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堂哥今天肯定是遇到他最喜欢的女人孙明芝了,肯定相遇的结果让他失望了,不然,他不会那么反常的。”
易桂花走进堂屋里,老妈在房间里问:“桂花,是远山把那个明义赶走了是吧?”
易桂花笑着说:“妈,你今天没有看到,远山哥算是野蛮了一回,那样子好阳刚呀,他拿着一把扳手,竟然要打吕明义那个癞皮狗。嘻嘻,远山哥今天好反常呀!我猜想,他肯定是受那个孙明芝的【创建和谐家园】了!”
老妈也叹息一声说:“唉,远山长得英俊,那个丫头长得漂亮,多般配的一对呀,可造化弄人,他们两人硬是凑不到一块儿,好可惜呀!唉,老天爷真不公道!”
易桂花躺到床上,本想给曹二柱打电话问问情况的,她觉得不妥,便拨通郭小萍的电话。她说:“喂,小萍,打扰你一下,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儿。喂,你还没有睡觉吧?”
郭小萍躺在曹二柱的怀里,她闭着眼睛拿着手机说:“什么事儿呀?好,你说,我还没有睡觉哩。”
易桂花小声说:“小萍,你不知道,我堂哥从你们梨花冲回来,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个温文尔雅的人,竟然粗暴地对人发火了,还想拿扳手要【创建和谐家园】呢!那样子真吓死人的。”
曹二柱也听到了,他在旁边说:“唉,两个相爱的人竟然变成了冤家,见了一次面,一个性格变了,一个关在屋里大哭,还说是彻底了结了。”
易桂花在那边听到曹二柱说话了,她问:“喂,小萍,你老公曹总在旁边说什么呢?”
郭小萍看了一眼曹二柱说:“是的,你堂哥晚上开车送我们回梨花冲,恰巧遇到曹耀军和孙明芝去看望马导和编剧刁拉爻,他们两人相遇了……他们两人还单独走到街上谈了一会儿话,我们不知道他们说了一些什么,我姐回家后就关着门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伤心地大哭了一会儿。”
易桂花说:“果然是遇到孙明芝了,你们没有看到,我堂哥的脾气好暴躁呀,看他那样子,他真要【创建和谐家园】。”
郭小萍有了兴趣,她说:“你堂哥要打谁呀?喂,他不会疯狂了要打你吧?”
易桂花高兴地说:“嘻嘻,他发脾气帮了我的大忙了。他从你们那儿回来的时候,正遇到我老公在我们家门口纠缠我,闹事儿,我堂哥拿起扳手要打我老公……唉,我就问问这事儿,打扰你睡觉了,好,明天见。”
郭小萍收起手机,丢到枕头边,她伸出双臂搂着曹二柱的脖子说:“老公,我觉得我现在好幸福呀!嘻嘻,易桂花跟她的老公离婚了,明天去办离婚手续;易远山和孙明芝两人是彻底的谈崩了,他们两人破镜重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老公,呜呜,我真爱你,我现在感觉特别地幸福。”说着仰起头,闭上眼睛,做出让曹二柱亲吻的样子。
曹二柱见状,赶紧低下头吻了吻郭小萍的嘴唇,他闻到了她嘴里的酒味儿,皱了皱眉头,想到了白天又跟何登红在一起缠绵了一回,他心里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他小声说:“老婆,你真好,我也很爱你。老婆,你看,易桂花的婚姻破裂了,孙明芝的爱情也没有了……你要知道,任何事情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总有沟沟坎坎,曲曲折折……我相信你,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要爱你的,哪怕你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你也应该一样,不管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要一如既往、始终如一地爱我,我们两个人永远不分离……”
郭小萍点点头,主动亲吻曹二柱,可此时的脑海里突然显现了那个刁拉爻的身影,特别是他那没有办法逃避的眼神,在记忆里怎么也抹不去,他是大学毕业生,从事的是影视编剧行业,言谈举止都温文尔雅,相当文艺,与小村民曹二柱的性格恰恰相反,让她感到很新奇,甚至有些喜欢……
她看到曹二柱不停地皱眉头,她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嘴里的酒味儿呀?”
曹二柱没有说话,聚精会神地吻着郭小萍。
两人亲吻了一会儿,自然而然地递进了一步,曹二柱拿出了那个套子,两人合二为一了……
楼上的动静很大,他们一点都没有顾及楼下的人的感受,让他们都听到了。
老妈胡大姑用脚踢了踢老伴曹明玉说:“二柱硬是使不完的力气,也不怕把床弄散架了,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也不怕影响楼下的明芝。”
曹明玉闭着眼睛,羡慕地发感叹说:“唉,还是年轻好呀!唉,人一老,想享受也享受不到了。真后悔年轻的时候没有好好享受啊!”
有好长时间没有做那种事儿了,闲久了也想忙一回,胡大姑又用脚踢了踢曹明玉说:“老头子,你睡过来,跟我睡一头。”
曹明玉却没有闲着,跟年轻的刘从丽说最后一回不知说了多少次了,可一直保持着那种关系。他听到胡大姑主动撩拨自己,他想爬过去,可他现在无能为力。他说:“嘿,老婆子,你也想了?唉,二柱也不注意一下影响,连他的老妈都受影响了。”
胡大姑又用脚踢了踢曹明玉的【创建和谐家园】,假生气地说:“你个老不死的,让你过来就过来,哪有那么多屁话呀?快,快过来。”
听到胡大姑说“老不死的”,曹明玉吓了一惊,这不是刘从丽的口头语么?他缩了缩腿说:“唉,老婆子,你等我蓄精养锐一会儿,眯一会儿觉了就过去。”
第721章 稍等一会儿
胡大姑又胳肢是了踢曹明玉的【创建和谐家园】说:“耶,老头子,你还俏起来呢,你老婆我叫不动你了呢!”
曹明玉还是没有动身子,没有爬过去的意思,他说:“老婆,你别急,稍等一会儿。 ”
胡大姑等不及了,主动爬到曹明玉这头,过来掐他胳膊的肌肉。假生气地说:“你老婆求你,你还摆起谱、端起架子来了呢!怎么,你嫌弃你老婆了?”说着钻到他的怀抱里。
曹明玉抱着胡大姑,小声说:“谁会嫌弃你呀?我这辈子最大的收获是娶了你这个最满意的老婆。你想呀,你年轻的时候犯了那么大的错,我还是原谅你了,明知二柱不是我的血脉,我还是尽心尽力地抚养他……”
戳了胡大姑的伤疤,她打一下曹明玉说:“你个老鬼,狗嘴里几时能吐出象牙来呀?你原谅我,你以为你吃亏了是不?要是你不原谅我,我肯定跟董泽武走了……唉,你个没良心的,我为了你,我官太太都没有做,荣华富贵没有享受,我受了多大的委屈呀……”说着要爬起来到那边睡去。
曹明玉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说这种话,说得太没水平,他搂住胡大姑的身子不松手,笑着说:“嘿,老婆,对不起,是我不对,我说错了。”
胡大姑蜷缩在曹明玉的怀里,她说:“不说别的,单说二柱,他在乡下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他要是跟着他的亲爹了,那还不是官二代呀!那不是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曹明玉点点头说:“那个董泽武只有一个女儿,他要是很早知道他有一个儿子,肯定要相认。二柱不会呆在我们这乡下,也不会只读一个初,更不会在山放蜂子……唉,虽然迟了,好在他们父子还是相认了。”
胡大姑叹息一声说:“这都是命,先苦后甜,二柱是要先吃苦,后享受。”
曹明玉点点头说:“唉,还是我有远见,当时我包容了你,没有跟你离婚,还帮你抚养二柱,不然,今天享不着二柱的福了。唉,老婆子,二柱这孩子还真不错,明知我不是他亲爹,没有血源关系,他还是把我当亲爹对待……”
胡大姑闭眼睛说:“二柱知道,他从小是你帮我一泡屎一泡尿的拉扯大的,你也不容易。明知不是你的亲骨肉,你还尽心尽力地抚养他,他小时候虽然调皮,没有让我少操心,可他心肠好,有良心,知道感恩。”
楼颇有节奏感的声响还在继续着,弄得楼下的人是心慌意乱。
胡大姑用手掐一下曹明玉【创建和谐家园】的肌肉说:“唉,老头子,别扯闲话了,做正事儿。”看曹明玉仍然无动于衷,她又叹息一声说,“唉,我的例假什么时候结束呢?亲家母四十五岁的时候绝经了,是轻轻爽爽的了,跟男人一样了,裤衩里干干净净的了。嗯,我问亲家母了,只有等例假没有了,女人不想做那种事儿了,只有到那个时候,我不撩你了,你解脱了。老头子,你要是有本事,我现在还可以给你生出一男半女。”
曹明玉捂着自己最敏感的器官说:“老婆子,你现在还跟年轻的女人似的,精神头好得很,挑起了战争,可我老了,没年轻的时候反应那么快了,没有办法应战呀!我没有武器,怎么跟你兵戎相见呢?老婆子,你在这边睡一会儿,最迟等到鸡叫的时候,我保证让你快活得死去活来。”
胡大姑摇了摇头说:“老头子,你别提年轻的时候了,那时候你也不怎么样,跟别的男人,你差远了……”话没有说完,觉得说漏了嘴,可后悔又来不及了。
曹明玉不好意思说:“唉,老婆子,我知道,我有自知之明。唉,二柱跟他亲爹一样,那方面特别厉害。”听了听楼的动静,再看看自己的身子,他叹息说,“唉,现在老了,更不行了!妈的,你这么撩我,可生理竟然还没有反应。
胡大姑闭了眼睛,蠕动了一下身子说:“唉,真扫兴!人老了,没想到连那方面都不行了。唉,我现在正有兴趣呢,可你还得等到鸡叫的时候……”
楼下安静下来,可楼的动静越来越大,似乎要地动山摇了,明显是到了最后冲刺的阶段。
两个老家伙影响还小一点,睡在胡大姑他们隔壁的孙明芝心情极其复杂,怎么也睡不着,影响更大。她也听到了楼的动静了,知道曹二柱和郭小萍在楼做什么。不知为什么,她现在有点吃郭小萍的醋了,她听到面的动静,心里很难受,怪的是,面每次发出一个节奏声,都能让她的心紧缩一下,她躺在床,一直提心吊胆的。
孙明芝感觉自己已经爱曹二柱了,从她那么坚定地拒绝易远山,她自己觉察到了。她现在听到楼的动静,像在戳自己的心窝子。
晚,孙明芝跟曹二柱到到编剧组住的那座房子里看了看了,马大铁、刁拉爻、易桂花和郭小萍还没有回来,负责做饭的何登红还没有走,他们便在那儿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天。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天,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门口,马大铁、刁拉爻、郭小萍摇晃着身子走进了屋里,明显都喝了酒的。
孙明芝认识马大铁、刁拉爻,在一起吃过饭,客套一番后,将曹二柱介绍给马大铁、刁拉爻认识,首先说曹二柱是梨花城的董事长,然后又说是郭小萍的老公。
马大铁跟曹二柱握了握手,说了一番客气话,表示了一下感谢。
刁拉爻跟曹二柱握手的时候,他一下子慌了,像做了小偷的,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很不自然地笑了笑。郭小萍看到刁拉爻和曹二柱握手,不知为什么,她也不好意思了,竟然紧张起来。
曹二柱跟马大铁、刁拉爻算是认识了,他没有看到易桂花,便问郭小萍道:“耶,我们的女作家易桂花怎么没有来呢?”
马大铁笑着说:“易桂花家里有点事儿,明天处理好了,到这儿住下来。这本子的事儿,先弄出二十集,得让公司通过,时间紧,任务急,我们得加班加点地干才行。”
郭小萍咬着曹二柱的耳朵说:“老公,我告诉你,世界又多了一个寡妇,易桂花明天到县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曹二柱知道易桂花要离婚,他笑着说:“这有什么稀的呀?世界还不是多了一个光棍汉哩!”
孙明芝看郭小萍当着大家的面跟曹二柱卿卿我我的,她有点不高兴了,心里酸酸的,她说:“小萍,有私房话回家里去说,别在外面当着大伙儿的面腻腻歪歪的了。”
郭小萍看了一眼刁拉爻,发现他也在偷看自己,她大声说:“姐,我不是说私房话,只是说话的声音小一点而已。嘻嘻,说的内容可以公开的。”
孙明芝正要以姐姐的口吻批评郭小萍,没有想到这时走进一个人,他说:“孙明芝,你还好吧?”
孙明芝看到那辆面包车,知道易远山来了,她也知道易远山坐在车里没有下来,认为他会有意回避自己的。为了避免见面了尴尬,她也想找一个理由离开的。没想到易远山竟然进来了,还直接跟她打招呼,她一下子怔住了,不知所措了,没有回答。
郭小萍见状,跟马大铁、刁拉爻耳语之后,他们两人楼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何登红跟郭小萍交待了一下,回家了。
马大锤还站在堂屋里,似乎不愿意离开,好像还想听易远山和孙明芝两人要说什么,被郭小萍拽到厨房里看了看,小声说:“老公,你今天脑子怎么啦?人家老情人见面,你得给人家腾地方呀,你想当电灯泡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