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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二柱跟平常一样,一完事儿他想睡觉,他摇了摇着说:“唉,真要命,在易桂花家里遇到那个易远山了。”见郭小萍似乎不明白,他又说,“是见到她的前男友了,他从省城晚报辞职回我们群峰县了,他想和孙明芝重归于好。”
郭小萍现在变得很兴奋了,想跟曹二柱说话,她没有弄明白曹二柱话里的意思,她说:“耶,这不是好事儿么?我记得孙明芝枪在医院抢救的时候,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想见他呢!现在终于见到了,那不正合她的意吗?应该激动,应该高兴才对呀!唉,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还那么伤心!”想到自己跟曹二柱分开后,被林老幺劫持,最后终于相见,那时是多么的激动呀!
曹二柱搂着郭小萍,吻了吻她的嘴唇,小声说:“唉,是那次在医院,孙明芝以为她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才想着见易远山最后一面,可他那时竟然没有满足她,硬是没有来见她,让她心灰意冷了,对他关了那扇爱的大门了。今天见到易远山,等于是揭了孙明芝的伤疤了,把她憋在肚子里的委屈一下子激活了,不用说那喷发了,她在我的车那个哭呀,是撕心裂肺的,当时你不在场,要是你看到了,你也会受到感染流泪的……”
第686章 真弄不明白
郭小萍眨着眼睛说:“我看孙明芝的脑子太复杂,想得太多了!不想见不见呗,有什么好伤心的呀?唉,真是的,人家是丑人多作怪,她长得那么漂亮,她也故作姿态地矫情。 呜,真弄不明白!”
“老婆,你可别这么说她哩!”曹二柱摇了摇头说,“孙明芝大哭的时候,我听出来了,她想到了许多难于忍受的往事,是一般的女孩子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老婆,那些都是你不敢想象的事情。她想到了被吴世镇施暴,她想到了被吴世镇开除时的【创建和谐家园】,她想到了被吴世镇的人弄到一个非法行医的人家强行做rén liú,他想到了被吴世镇嫁祸差一点成了杀人嫌犯,她想到了被吴世镇的人枪杀……经历了这么多磨难,是九死一生,要是一般不坚强的女人,早崩溃受不了了。”
郭小萍看曹二柱不允许自己说孙明芝的坏话,她做了一个怪脸,吐了一下舌头,摇了摇头说:“是的,孙明芝的经历太惨了,一般女孩子真难于忍受!不过,这些都与她的前男友没关系呀,怪不到他的头来呀!”
曹二柱皱着眉头说:“老婆,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怎么没有关系呀?要是易远山没有不辞而别,一直守在孙明芝的身边,那个吴世镇会有机可乘么?可以说,她受到的磨难常人难于想象,几次都死里逃生……你看看我嫂子周小娟,她受了多大一点打击呀,不是我哥抛弃了她,要跟她离婚嘛,她竟然患抑郁症了,天天要死要活的,让几个人陪着她。”
郭小萍用手摸了摸自己柔软的身子,从内心里有点佩服孙明芝了,她说:“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孙明芝够坚强的了,换着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会崩溃了!呜呜,我记得我们还没有搬家的时候,你突然不见我了,不要我了,我想死,拿菜刀把手腕都割伤了。”说着把手伸到曹二柱的眼前,让他看。
曹二柱仰身躺着,他闭眼睛说:“要是拿你跟孙明芝,你算是幸福死了。不说别的,你有爸有妈疼痛你,最最关键的是有我这个心疼你的老公,没有人敢欺负你。我每天一进屋,只要没有别人,我要把你抱起来,楼都不用你亲自走。我哄着你,捧着你,宝贝你,珍惜你,生怕你不高兴了。你看人家孙明芝,她没爹没妈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爱她的男朋友,所以外人敢欺负她。要不是我们一家人跟她在一起,她是孤苦伶仃一个人了。对了,老婆,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把她当亲姐了,我们要保护好她,不得让她再受外人的欺负了。”
郭小萍觉得曹二柱说得很对,她自己也觉得躺在曹二柱的怀抱里,很温馨,很幸福。她爬到了曹二柱的身,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撒娇地说:“呜呜,你说的是,我现在感到我好好幸福呀!呜呜,老公,你要永远对我这么好。”看曹二柱说要保护孙明芝,说得很认真,心里虽然有些醋意,有点不爽,但还是说,“那是,别说孙明芝现在是我们的姐姐,是普通朋友,我们也得不让她受外人欺负。她住在我们家里,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曹二柱搂着郭小萍的身子说:“老婆,没准孙明芝现在还没有睡,正躺在床哭泣……唉,都说红颜薄命,她还真是命苦!”
郭小萍用手在曹二柱身摸了摸,小声说:“老公,要不我们现在下楼看看,她要是真在哭,那我们劝劝她。”
曹二柱把郭小萍搂得更紧了,他想了想说:“算了,让她哭去吧,别打扰她了!哭出来了,也许她还感觉好受一些。刘德华不是有一首歌里唱道,哭吧哭吧不是罪么?”
曹二柱猜测得不错,孙明芝此时的确还没有睡,也在哭,不过没有哭出声来,不像先会儿在车里搂着曹二柱那样嚎啕大哭。她突然想到易远山还有东西在自己手里,便打开了自己的箱子,找到了那张a4纸,她拿到灯下看了看,只见面用钢笔公公正正写着几行字:
亲爱的明芝,我的老婆: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你不要以为我昨夜是在和你瞎折腾,说实话,我试图想真正地进入你的身体里,通过那种熔炼,让自己全部融入你,成为你的一部分,可那是徒劳的,是根本办不到的。我的确是舍不得离开你,但又不能不离开你,请你不要问为什么。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听到的或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有人在你我之间设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可以让爱情、事业和生命都碰得头破血流。我选择的不是逃避,而是迂回,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一定会懂的。老婆,那间单身宿舍是我在群峰的最后一站,更是我们的第一个洞房,是我们编织爱情的巢,但我们不得不像鸟一样飞离……
孙明芝看着面手写的字,不是太潦草,也不是正楷字,很顺意写的规矩的字。因为眼睛里满是泪水,她越看越模糊,最后完全看不到那些字了。
关于“有人在你我之间设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的“有人”是谁,她一直没有弄明白。她现在也不想弄明白了,觉得没有半点意义了,她甚至觉得那个设“高墙”的人是他易远山自己,别人设的高墙怎么都能想办法越过去。高山、江河都能越过,还会被一堵墙难住么?
孙明芝看着那张纸,本来还算得是煽情的字,她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恶心。她先将那张纸撕成了一半,叠在一起又撕了一半,叠了几次她撕不动了。
孙明芝打开了房门,把那些碎片拿到了厨房里,等到灶门口,找到一个打火机,把那撕碎的纸点燃了。她一点一点地烧,一丁点都没有留下,全烧成了灰烬。
孙明芝从厨房里走到院子里,二楼的灯还亮着,不用说,曹二柱和郭小萍还在卿卿我我做着他们想做的事儿。
孙明芝走进屋里,站在楼梯口听了听,面很安静,他们好像在说话,那种事儿要么他们还没有开始做,或者说已经做过了,反正现在是风平浪静的。
把那张a4纸烧成灰烬了,孙明芝走进自己睡的房间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现在跟易远山一点瓜葛关系都没有了。
孙明芝看了看天花板,想象着曹二柱和郭小萍搂在一起的样子,便联想到先会儿自己趴在曹二柱身的情景。
第687章 看谁输了
郭小萍眨着眼睛说:“我看孙明芝的脑子太复杂,想得太多了!不想见不见呗,有什么好伤心的呀?唉,真是的,人家是丑人多作怪,她长得那么漂亮,她也故作姿态地矫情。 呜,真弄不明白!”
“老婆,你可别这么说她哩!”曹二柱摇了摇头说,“孙明芝大哭的时候,我听出来了,她想到了许多难于忍受的往事,是一般的女孩子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老婆,那些都是你不敢想象的事情。她想到了被吴世镇施暴,她想到了被吴世镇开除时的【创建和谐家园】,她想到了被吴世镇的人弄到一个非法行医的人家强行做rén liú,他想到了被吴世镇嫁祸差一点成了杀人嫌犯,她想到了被吴世镇的人枪杀……经历了这么多磨难,是九死一生,要是一般不坚强的女人,早崩溃受不了了。”
郭小萍看曹二柱不允许自己说孙明芝的坏话,她做了一个怪脸,吐了一下舌头,摇了摇头说:“是的,孙明芝的经历太惨了,一般女孩子真难于忍受!不过,这些都与她的前男友没关系呀,怪不到他的头来呀!”
曹二柱皱着眉头说:“老婆,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怎么没有关系呀?要是易远山没有不辞而别,一直守在孙明芝的身边,那个吴世镇会有机可乘么?可以说,她受到的磨难常人难于想象,几次都死里逃生……你看看我嫂子周小娟,她受了多大一点打击呀,不是我哥抛弃了她,要跟她离婚嘛,她竟然患抑郁症了,天天要死要活的,让几个人陪着她。”
郭小萍用手摸了摸自己柔软的身子,从内心里有点佩服孙明芝了,她说:“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孙明芝够坚强的了,换着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会崩溃了!呜呜,我记得我们还没有搬家的时候,你突然不见我了,不要我了,我想死,拿菜刀把手腕都割伤了。”说着把手伸到曹二柱的眼前,让他看。
曹二柱仰身躺着,他闭眼睛说:“要是拿你跟孙明芝,你算是幸福死了。不说别的,你有爸有妈疼痛你,最最关键的是有我这个心疼你的老公,没有人敢欺负你。我每天一进屋,只要没有别人,我要把你抱起来,楼都不用你亲自走。我哄着你,捧着你,宝贝你,珍惜你,生怕你不高兴了。你看人家孙明芝,她没爹没妈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爱她的男朋友,所以外人敢欺负她。要不是我们一家人跟她在一起,她是孤苦伶仃一个人了。对了,老婆,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把她当亲姐了,我们要保护好她,不得让她再受外人的欺负了。”
郭小萍觉得曹二柱说得很对,她自己也觉得躺在曹二柱的怀抱里,很温馨,很幸福。她爬到了曹二柱的身,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撒娇地说:“呜呜,你说的是,我现在感到我好好幸福呀!呜呜,老公,你要永远对我这么好。”看曹二柱说要保护孙明芝,说得很认真,心里虽然有些醋意,有点不爽,但还是说,“那是,别说孙明芝现在是我们的姐姐,是普通朋友,我们也得不让她受外人欺负。她住在我们家里,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曹二柱搂着郭小萍的身子说:“老婆,没准孙明芝现在还没有睡,正躺在床哭泣……唉,都说红颜薄命,她还真是命苦!”
郭小萍用手在曹二柱身摸了摸,小声说:“老公,要不我们现在下楼看看,她要是真在哭,那我们劝劝她。”
曹二柱把郭小萍搂得更紧了,他想了想说:“算了,让她哭去吧,别打扰她了!哭出来了,也许她还感觉好受一些。刘德华不是有一首歌里唱道,哭吧哭吧不是罪么?”
曹二柱猜测得不错,孙明芝此时的确还没有睡,也在哭,不过没有哭出声来,不像先会儿在车里搂着曹二柱那样嚎啕大哭。她突然想到易远山还有东西在自己手里,便打开了自己的箱子,找到了那张a4纸,她拿到灯下看了看,只见面用钢笔公公正正写着几行字:
亲爱的明芝,我的老婆: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你不要以为我昨夜是在和你瞎折腾,说实话,我试图想真正地进入你的身体里,通过那种熔炼,让自己全部融入你,成为你的一部分,可那是徒劳的,是根本办不到的。我的确是舍不得离开你,但又不能不离开你,请你不要问为什么。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听到的或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有人在你我之间设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可以让爱情、事业和生命都碰得头破血流。我选择的不是逃避,而是迂回,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一定会懂的。老婆,那间单身宿舍是我在群峰的最后一站,更是我们的第一个洞房,是我们编织爱情的巢,但我们不得不像鸟一样飞离……
孙明芝看着面手写的字,不是太潦草,也不是正楷字,很顺意写的规矩的字。因为眼睛里满是泪水,她越看越模糊,最后完全看不到那些字了。
关于“有人在你我之间设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的“有人”是谁,她一直没有弄明白。她现在也不想弄明白了,觉得没有半点意义了,她甚至觉得那个设“高墙”的人是他易远山自己,别人设的高墙怎么都能想办法越过去。高山、江河都能越过,还会被一堵墙难住么?
孙明芝看着那张纸,本来还算得是煽情的字,她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恶心。她先将那张纸撕成了一半,叠在一起又撕了一半,叠了几次她撕不动了。
孙明芝打开了房门,把那些碎片拿到了厨房里,等到灶门口,找到一个打火机,把那撕碎的纸点燃了。她一点一点地烧,一丁点都没有留下,全烧成了灰烬。
孙明芝从厨房里走到院子里,二楼的灯还亮着,不用说,曹二柱和郭小萍还在卿卿我我做着他们想做的事儿。
孙明芝走进屋里,站在楼梯口听了听,面很安静,他们好像在说话,那种事儿要么他们还没有开始做,或者说已经做过了,反正现在是风平浪静的。
把那张a4纸烧成灰烬了,孙明芝走进自己睡的房间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现在跟易远山一点瓜葛关系都没有了。
孙明芝看了看天花板,想象着曹二柱和郭小萍搂在一起的样子,便联想到先会儿自己趴在曹二柱身的情景。
第688章 你没有穿鞋呢
曹二柱抱着郭小萍,一边在楼梯上走着,一边说“答案还没有见分晓呢,你凭什么说要刮我的鼻子呀?”
郭小萍搂紧曹二柱的脖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说“呜呜,我有直觉,你输了。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曹二柱故意逗郭小萍说“切,老婆,我也有直觉,你输了。”
他们走到一楼孙明芝睡的那个房间门口,曹二柱正要把郭小萍往地上放,这才发现没有给她穿鞋。
郭小萍怕曹二柱把自己直接放到地上了,她把他的脖子搂得紧紧的不松手,双脚蹬了蹬。她小声说“我要你一直抱着我。”
曹二柱苦着脸说“妈的,就是想不抱着你也不行呀,你没有穿鞋呢!”
没想到孙明芝只是把门关上了,并没有反锁,曹二柱抱着郭小萍身子一撞门,门就开了,他们就匆忙闯了进来。
孙明芝正看着天花板想着曹二柱和郭小萍他们两人,想他们的那种动静什么时候开始,没有想到一个人黑影突然闯了进来,并且站在自己面前了,吓得她“哎呀”一声坐了起来。她打开灯,原来是曹二柱穿着睡衣抱着穿着睡衣的郭小萍站在床前。她说“岂有此理,你们怎么不敲门直接闯进来了呢?吓死人的!”
曹二柱听到孙明芝惊叫,他抱着郭小萍也往后退了几步,还差一点摔倒,他站稳后说“姐,我们突然站到你的面前,把你吓着了,是吧?”傻笑几声又说,“嘿嘿,我们一不小心就把你的房门撞开了,没来得及敲门。”
郭小萍拍一下曹二柱说“姐把你也吓着了,差一点把我摔到地上了。”
“没有开灯,突然屋里出现一个大黑影子,谁不害怕呀?”孙明芝看着他们两人说,“岂有此理,这大半夜里,你们不在楼上睡觉,跑到我的房间里来做什么的?”
曹二柱笑着说“姐,你没有睡觉是吧?”低头对怀里的郭小萍说,“老婆,你输了!”说着就要腾出一只手来刮郭小萍的鼻子。
郭小萍紧紧地搂着曹二柱的脖子,她的头躲了躲,没有让曹二柱的手指刮到。她看了看孙明芝说“姐,曹耀军说你现在床上哭泣,我看你没有哭呀!”说着伸出手要刮曹二柱的鼻子,“呜呜,你输了!”
孙明芝看着他们两人搂在怀抱里还在伸手动脚的,挺亲密的,她的心里立即往外冒酸水,有醋意了,她皱着眉头说“岂有此理!你们两个活宝在做什么呀?天就要亮了,你们没有睡觉么?好无聊呀,竟然拿姐来赌博,我生气,你们很高兴,是不是?气死我了,岂有此理!”
曹二柱看了看孙明芝的脸,她真没有哭泣了,他的悬着的心算是落下来了,他说“你没有哭就好。”
孙明芝皱起眉头说“曹耀军,你想我哭是不是,我哭了,你高兴是不是?岂有此理!”
曹二柱靠近床前,想把郭小萍放到床上,郭小萍搂着曹二柱的脖子不松手,双腿夹着他的身子不往床上落。他笑了笑,临时有了一个主意,他扯谎说“姐,我们在上面打赌,说谁输了谁在下面睡觉,嘿嘿,我老婆输了,让她在这儿陪你睡觉。嘿嘿,我现在送下来了,明天早晨我来抱她上去。”
曹二柱这么一说,郭小萍一下子不好说话了,说曹二柱赢了,自己没面子,说他输了吧,让他跟孙明芝睡,那肯定是不行的。她想了想,打一下曹二柱,告状说“姐,你看曹耀军好不要脸呀,他想在你这儿睡觉呢!姐,你还不出手揍他么?”
看他们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孙明芝心里难受,她摆了摆手,假生气地说“岂有此理!你们两个人真是活宝,姐现在心里很不爽哩,别拿姐寻开心,小心姐发脾气。你们赶紧滚,滚远一点,滚到楼上睡觉去。”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说“姐,我看你先会儿不高兴了,我担心你在怄气,所以我跟我老婆下来看看。好,姐,你睡觉,别想那些不高兴的事情了。”
郭小萍也说“姐,我们走了,你睡觉。”
孙明芝朝他们两人摆了摆手说“你们上楼吧,再闹腾一会儿天就亮了。”
曹二柱抱着郭小萍走出了孙明芝的房间,小声对郭小萍说“老婆,我说她没睡么,你偏要说她睡了。”
郭小萍搂着曹二柱的脖子,她歪着头说“我说她没有哭嘛,你偏要说她在哭。”
他们到老爸老妈睡的房间门口看了看,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有。
曹二柱小声说“耶,老爸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郭小萍搂着曹二柱的脖子,生怕掉到地上了,她说“奇怪,我从嫂子那儿回来就没有见到他,他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曹二柱想到全光前在卫生院住院,只有刘从丽一人在家,没准老爸到那儿去了,他抱着郭小萍往楼上走,他说“能出什么意外呀?走,别管他了,我们上楼睡觉去,唉,这么一折腾,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走到了二楼,郭小萍将脸贴到曹二柱的脸上说“老公,你抱着我是不是很享受呀?一直抱着我不松手。”
曹二柱快走几步把郭小萍丢到了床上,故意喘着气着,用白眼翻了一下她说“享受?你享受,把我累得要死。看你不重,却跟猪似的,越抱越重。”看郭小萍坐在床上嘟着嘴,不停地翻白眼,他又说,“反正我稀罕,再重我也喜欢抱。真的,我感觉抱你是一种享受。”
郭小萍身子往后一仰,躺下了,她说“管你享受不享受,反正我这颗好白菜被你那头猪拱得稀烂了,你就是不喜欢,我也得天天要你抱着我。”
曹二柱脱了鞋,爬到床上说“老婆,明天我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那个拍电视剧的编剧组最近就要到我们梨花冲住下,你明天叫上何登红,到何生叶住的那屋里去看看,先收拾一下,打扫一下卫生,买三张办公桌子和椅子,让他们到那儿住下。”
郭小萍歪着头说“你怎么要我叫何登红去收拾房子,为什么不让我叫上我姐郭大萍呢?她们是初中同学,关系又不错的,没准她们两人暗里较着劲儿哩!你别只重用何登红,把我姐郭大萍给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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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还得问问她
曹二柱搂着郭小萍说:“我准备让何登红去为编剧组做饭,我大姨姐郭大萍另有重任,当然担任的角色要何登红重要呀!”想到何登红,不管怎么说,她是自己人生里的第一个女人,是她让自己长见识认识女人的。
郭小萍瞪大眼睛说:“我姐又没有多少化,你能给她什么重任?”
曹二柱将脸贴着郭小萍的脸。摩擦了几下说:“准备让易家大院和宾馆、超市先动工,等建起来了,需要的管理人员多着呢,除了到外面招聘有经验的层干部,也要安排我们自己的人,到时候让你姐郭大萍到宾馆当一个副经理什么的。对了,准备让姐夫苏成榜管基建。老婆,你姐,你姐夫,我都得重用。”
郭小萍高兴了,她亲了亲曹二柱说:“老公,我也有一个重要的事儿跟你说。我姐大萍让我跟你说,他们想把孙明芝那房子买下来,把户口也转到梨花冲村来,他们想真正成为我们梨花冲人。呜呜,你说行不?”
曹二柱皱起眉头说:“转户口没问题,现在转户口正是时候,等我们把梨花城建起来了,条件好了,村民的收入提高了,那居民人数要控制了,转户口要增加难度了。”闭眼睛又说,“至于那个房子嘛,那是人家孙明芝的,我还得问问她,看她卖不卖,要是卖,看她卖多少钱。”
郭小萍收住笑容说:“我姐说了,价格跟我们买何生叶的房子差不多行了。”
曹二柱看着郭小萍的眼睛说:“喂,老婆,你实话告诉我,你真愿意把孙明芝当我们家的家庭成员,永远在我们家里住么?要是人家把自己的房子卖了,到时候你要赶人家走,人家到哪儿去住呀?”
郭小萍瞪大眼睛说:“爸妈愿意,你愿意,我肯定也愿意呀!我已经把她当大姑姐了,怎么会赶她走呢?”
曹二柱笑着说:“那好,只要你这么说,我不让孙明芝留后路了,说服她把她的房子卖给你姐。”搂了搂郭小萍又说,“好,不说了,睡觉。”
郭小萍伸长脖子看了看窗户,她说:“老公,我们折腾了一夜,天已经亮了哩!你还睡觉的不?”
曹二柱也看了看窗外,他赶紧缩到被窝里说:“老婆,好,你别打扰我了,让我睡一会儿。唉,本来回来半夜了,我们两人又在床一折腾,再拿孙明芝打赌,一夜这么过去了。我现在得好好补一个瞌睡。”
郭小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她在曹二柱耳边说:“老公,我想起来了,老爸可能在刘从丽那儿过夜。嘻嘻,老爸真有本事,竟然老牛吃嫩草!”
曹二柱早知道老爸在刘从丽哪儿,他闭眼睛没有理郭小萍的。他心里有点不高兴,老爸已经跟他表过态,说次是最后一回,竟然昨天又去了!
曹二柱的老爸曹明玉现在的确在刘从丽那儿过夜。不过今天不是他主动去的,而是刘从丽来叫的他。
刘从丽家里劈好的柴火已经烧没有了,需要重新劈柴,可全光前被曹经把鼻骨打骨折了,在乡卫生院住院。刘从丽拿着斧头试了试,可实在是把那木头无可奈何,劈了几下也没有把一根柴火劈开,没有办法了,她才想到了抓曹明玉的壮丁。
刘从丽走街,一番东张西望后便来到了曹家,怕见到胡大姑了,把借口都想好了,说是来找曹二柱的,想打听全光前和曹经两人发生【创建和谐家园】的事儿是怎么解决的,没想到一进屋,机会特别好,屋里只见到曹明玉一人。
为了以防万一,刘从丽还是装模作样地喊道:“明玉叔,你在忙呢?”
曹明玉一看到刘从丽,精神振奋了,他看她对自己很尊重,他也不敢随便乱说话,他赶紧迎去笑着说:“哎呀,从丽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呀?”
刘从丽四处看了看,然后小心地问:“曹主任在家不?”
曹明玉得意地说:“我听我儿媳妇小萍说,二柱和明芝从乡里回来车都没有下,他们又直接到城里去了,说是要在我们梨花冲拍电视剧,他们跟人家导演谈判去了。喂,你找我们家二柱有什么事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