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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高想了想说:“其实,要解决那个问题并不难。其解决的途径有两条:一条是动吴世镇的脑筋。他在天宇集团不是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么?让他从那股份里抽出现金直接退还给梨花冲入股的村民。这可能是最能见效果的一种办法,不过,这事儿必须是征求吴世镇的意见,得通过他的同意,并授权让你去办。可吴世镇现在关在看守所里,走这条途径还得找公安局,手续办起来恐怕有点复杂;第二条是动你自己的脑筋。看你怎么去说服梨花冲的村民,让他们继续持有那些股份,到年底给他们分红。这个办法看起来不是太复杂,可真要做通村民们的思想工作,还有点难度。那些村民我见识过,我曾经带队到那村里搞过强拆,知道他们的厉害。”
潘红霞也考虑了一会儿,她说:“我觉得吴世镇在天宇集团里的股份先不要动它,还是你说的第二种办法好。我们得想办法让村民们继续持有那些股份……梨花冲水库大坝重建的时候还得要钱,只有咬着牙把那个大坝成功建起来了,才能把吴世镇投在那里面的投资弄回来。梨花冲土建工程公司我还想好好打理,把生意做大……哎,你不是到县一当副校长了吗?我还想承接你们学校建学生公寓的那个工程哩!若是真的接了那个工程,不用说也得我们承建单位先垫资,村民们的那些钱,我们正好用得着……”
王启高点点头说:“你说的是,关键是你怎么想办法取得村民们的信任,让他们打消退回那资金的念头,继续持有那些股份。”
潘红霞吃好了,拿纸巾擦了擦嘴巴,看着王启高说:“唉,吴世镇不在了,这不有你吗?呜呜,这办法还得你来给我想。”
王启高得意起来,伸手搂住潘红霞的腰说:“嘿嘿,我把漂亮的你送给了吴世镇,没想到他没有那个福气享受你,嘿嘿,你又回到我这儿来了。”
潘红霞打一下王启高说:“切,我又不是东西,你想给谁给谁呀?我是有头脑的人呢!难道你不知道呀,我不是一直被你拽在手心么?”
对于潘红霞,王启高还真没有真正的撒手过,一直藕断丝连。吴世镇自认为自己很聪明,会算计,善于谋略,其实他被王启高不声不响地算计了。
自从吴世镇对赵立龙动了手,犯了人命案子后,王启高知道吴世镇迟早是要东窗事发的,他觉得机会来了,便利用潘红霞,开始打他的歪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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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无官一身轻
吴世镇在天宇集团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有房产、车,另有在梨花冲水库建设的投资……要是吴世镇伏法了,判【创建和谐家园】了,会留下好几个亿的【创建和谐家园】……
吴世镇留下的那些财产的确很诱人,谁不想得把那些东西变成自己的呀,但得取之有道啊!王启高和吴世镇充其量只是朋友关系,当然没有资格,更没有理由得到那些财产呀,但他想把那些东西化为己有,也有办法,他采用了一个迂回战术,想办法让潘红霞继承吴世镇的全部遗产。
潘红霞跟吴世镇领了结婚证了,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配偶继承其财产,那是理所当然,合理合法的了。唯一的对手是吴世镇的女儿吴倩,不过,王启高早想好了对策。
一旦事成后,王启高跟自己的老婆离婚,然后再跟潘红霞结婚,吴世镇的那些财产那不成自己的了……
打好了如意算盘,所以,王启高对潘红霞继承吴世镇遗产的事儿很心,是出谋划策,不遗余力,甚至不惜动用自己的一切社会资源。
王启高抱起潘红霞,笑着说:“既然吴世镇又把你完璧归赵还给我了,我也不客气了,不仅要把你拽在手里,还要放在心里……并且以后要公开合法地在一起,永远相守。”
潘红霞现在迫切需要王启高的帮助,她搂着他的脖子说:“呜呜,你不是怕影响不好,不敢跟你的那个黄脸婆离婚么?你不单身,我怎么公开跟你在一起呀?嘻嘻,我现在不是你的烫手山芋了呀?”
王启高抱着潘红霞走进房间里说:“我以前担任副县长时,算是领导干部,怕社会观感不好,闹出丑闻,影响公仆形象,当然不敢轻易闹离婚呀!现在不是已经离开官场了么?我无官一身轻,刚好可以过我想要过的生活,跟我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我的小宝贝,是稀罕得不得了。”
潘红霞搂着王启高的脖子不松手,她娇滴滴地说:“呜呜,你现在不是县一的副校长么,不是还是当着官么?还不是管着那么多人呀!”
王启高走近床前,弯下下腰说:“我现在这个官和以前那个官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我以前是行政领导,现在只是事业单位的负责人,完全不一样了……”说着把她放到床,两人便在床打起滚来。
王启高跟潘红霞在床好一阵子的闹腾,屋里终于平静下来。
王启高像一个小伙子,当那个爽点来临时,他不顾一切,是竭尽全力,弄得天翻地覆……现在他喘着粗气,感到四肢酸软,非常困乏,没过好一会儿,瞌睡虫爬了出来,下眼皮打起架来,他有气无力地闭眼睛,睡起觉来了。
潘红霞被王启高好一阵折腾,却像注入了xīng fèn j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睡不着,她想到了吴世镇,脑海里便泛起波浪来。
毕竟耗了力气的,两个人静静地在床躺了一会儿,歇了歇。
潘红霞忍不住了,想说话,心里装着好多事儿哩,她推了推睡得像死猪般的王启高说:“哎,老王,你好心安理得呀,睡得真香哩!”
王启高迷糊了一会儿,被潘红霞推醒了,不过他的身子没有动,还想睡,他闭着眼睛说:“嗯,是,我搂着你睡,没有人打扰,我很惬意。哎,红霞,你……睡不着么?”
潘红霞睁大眼睛看着一动不动的王启高说:“嗯,我睡不着,不管怎么说,我是吴世镇的法律意义的老婆哩!我在想,他呆在看守所里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不知道他想到过没有,他的老婆现在正蜷缩在别人的怀抱里哩。唉,想起他来,呜呜,怪可怜的。哎,老王,吴世镇进去了,你是不是特别高兴呀?我现在成了你一个人的美食了,你不觉得吃相有点难看么?”
王启高一听,瞪大眼睛说:“红霞,你忘了?你本来是属于我的哩,我那时不是领导干部吗,怕被政敌抓住把柄了,影响仕途,不得已我才送给吴世镇的呢!呵呵,现在完璧归赵,让你再次回到我的怀抱里,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么?不存在吃相难看不难看的问题。哎,红霞,我是你人生里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把你由少女变成了shǎo fù,我要为你负责,我要执子之手,做陪伴你一生的男人。”看潘红霞睡这着大眼睛看着自己,他又交待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哎,红霞,对于吴世镇,你们两人毕竟领了结婚证的,你同情是正常的,但一定不要有妇人之仁,不要因为怜悯他而在重要的事情瞻前顾后,畏首畏尾,那样是成不了大事儿的。”
潘红霞皱着眉头说:“老王,说实话,吴世镇的那么多遗产,有好几个亿哩,我一个人真难于张口全部吞下,要不,我还是跟他的女儿吴倩共同继承吧……还有,我很担心,怕事情办不成功,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连应该继承的那部分也得不到了,毕竟我跟他只是领了结婚证,时间短,还没有办结婚宴,没有得到亲朋好友的祝福,左右邻居还不知道……”
是啊,潘红霞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她跟吴世镇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领结婚证的时间更短,两人的年龄又相差悬殊,并且早知道他已经牵涉到了人命案子里……这些都很容易让人想到她跟她结婚的动机,还有,她和王启高关系暧昧是有人知道的……一旦竞争对手吴倩那边也采取了行动,这些问题都是对她不利的,想把那些遗产全部占为已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王启高心里早打好了如意算盘,想跟老婆离婚,然后跟潘红霞结婚,现在名义是在帮潘红霞,实际是在帮不久的自己。
他看潘红霞没信心,便赶紧鼓励她说:“红霞,你自己先要有信心,然后才能取得成功。这世界的事儿,只要你想不到的,没有办不到的。不是有这样一条广告词吗?思想有多远,能走多远。我告诉你,这事儿成功的希望要远远大于不成功的可能,只看你努力不努力了。红霞,你先会儿说的很对,你要有做亿万富婆的准备,还要有做女企业家的打算,你不仅要继承吴世镇的遗产,得到他的股份、房子、车子,还要全盘接手他的事业,把他的那个梨花冲土建工程公司接下来,把雪球滚大……不过,这都是后话,目前你还有许多及时要做事情。”
有王启高鼓劲打气,潘红霞有些激动了,这么年轻要成为亿万富婆,这搁谁能淡定啊?可她的身子往王启高的怀抱里拱了拱,仍然苦着脸说:“呜呜,老王,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有些茫然,甚至有些晕乎,已经失去方向感了。呜呜,真不知做什么好了。”
王启高搂住潘红霞,小声说:“你现在有这种心理属于正常,你这么年轻,毕竟面对的是庞大的遗产和事业,要是成功了,那真是一夜暴富了……你忘了,你身边不是还有我么?我经历的事情多,又在官场混了那么长时间,有一定的社会资源和人脉关系,我做你坚实的后盾,做你的智囊,在你身后摇鹅毛扇子,为你出谋划策,你放心,你会成功的……”看着潘红霞的脸又说,“耶,红霞,怪哩,你床前不是很有智慧的么?要继承全部遗产,还打理那个土建工程公司……怎么一床,我们一jī qíng,你变成傻丫头了,一塌糊涂了呢?”
潘红霞打一下王启高,撒娇地说:“都怪你,呜呜,我恨死你了!”
王启高吃惊地说:“切,葩,我全身心地帮你,半点私心杂念都没有,你怎么还怪罪我,恨我呢?”
潘红霞把头埋在王启高的怀里轻声说:“呜呜,我怎么不恨你呀,我恨死你了!呜呜,我一跟你床,被你弄得一兴奋,脑子晕乎了。呜呜,你大我那么多岁数,我把你当成了我的神圣的父亲了;呜呜,你那么有主见,我把你当成了我最尊敬的哥哥了;呜呜,你那么爱我,我把你当成了我最亲爱的爱人了……呜呜,我从你一个人的身,我可以得到父爱、亲情、爱情……呜呜,用不着我动脑子了,呜呜,你让我变弱智了,你说我恨你不?”
王启高一听这话,悬着的心一下子便落了下来,潘红霞所说的“恨”实际是爱,他搂紧潘红霞,亲了亲,笑着说:“你要是这么说,我愿意像你父亲那样慈爱你,我愿意像你大哥哥那样宠爱你,我愿意像丈夫那样疼爱你……”
潘红霞想起了全光前没来之前王启高说的话,她问:“喂,老王,你先会儿说的高招,杀手锏,你告诉我,那是什么呀?”
王启高本想告诉潘红霞的,可突然改变了主意,他说:“红霞,你先别急,现在用那个杀手锏还不是最佳时机,你先做好当前的事儿,当要用杀手锏时,我会告诉你的。因为你有这个杀手锏,所以吴世镇的遗产全部由你继承的可能性大增,吴世镇的女儿吴倩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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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需要垫褥子吗
全光前从潘红霞那儿出来,心里更不踏实了。 在梨花冲里被村民们弄得焦头烂额,从生理和心理都伤害不轻,本想找吴世镇的老婆潘红霞寻求一点精神慰藉,弄一个解决那个问题的办法,没想到她还想推卸责任,要不是那个前副县长王启高出面,她恐怕不会管那个事儿了。
好不容易跟潘红霞见了一个面,没想到背的心理包袱越发沉重了,全光前走到大街,心里还异常郁闷,难受。
全光前低着头走着,街灯很明亮,可他感觉却很灰暗。他觉得大街什么东西都不是真实的,特别是那些得意地行走着的人们和一边走一边开心地有说有笑的人们,真怀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们那么高兴。他的目光到处搜寻着,想找到跟自己一样在苦闷徘徊的人们。
大街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全光前一个人无目的的走着,倍感孤独与凄凉。他现在太理解那些对前途绝望而自寻短见的人了,他恨不得想走那条路。
全光前看到一棵街树下有一片不大的阴影,便在那暗暗的地方坐了下来。
他看着街行走的人们和来往的车辆,想起了吴世镇,一位自命不凡不可一世的人,开着豪车,住着别墅,有公司,有事业,有měi nǚ相伴,可现在锒铛入狱了,恐怕连自己的生命都要失去了,不用说,他所拥有的一切也荡然无存了。
全光前低着头想着心事,甚至有点怀疑人生了。自己完全不能跟吴世镇,他享受的东西自己做梦都没有见识过……可自己不和不觉被他拖下了水,担任了那个土建工程公司所谓的董事长,村民们入股的钱自己没有花一分,现在却成了他的替罪羊……
全光前越想越想不开,心里越难受。
这时,有几个人嘻嘻哈哈地从全光前的面前走过,有男有女,看样子是刚散了宴席,因为他闻到了一股酒味儿。他们虽然走的时候都在东张西望,可没有人看到全光前,更没有人理会他,他像不存在似的。
全光前屈膝坐在水泥地板,将双臂放到膝盖,将头埋在双臂里,闭眼睛,他不想看到陌生人的欢乐,乐与悲一对,反差更大了。
全光前想静一会儿,想让脑子里的那台转动的机器停下来,不去想那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可那脑子里的机器怎么也停不下来,仍然胡思乱想。
全光前有些狂躁起来,有些控制不往自己,真想大喊一声,不过,他没有这样做,他怕人们把他当疯子。突然,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好像是两个人,其还有高跟鞋敲地面的声音。
全光前忍不住抬起头,他惊地看到了两个人,一个年纪不小的男人和一位年轻的小女人,他们也看了这片阴影,两人跑进了这片阴影里,站在全光前的旁边搂在了一起,尽情地相互亲吻着,手还不老实地在对方身摸捏着……
全光前感到不可思议,那两人肯定不是正常的夫妻,应该是在搞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可人家竟然忽视全光前的存在,下手毫无顾及,如无人境地。
全光前rěn wú kě rěn,他有意咳嗽了一声,可人家并没有理会,仍然继续着他们正做的事情,没有停下来的意象。
全光前愤然,他猛地坐了起来,用力大声“嗨”了一声,身子往外闪了闪。
那对男女太投入,但还是被全光前的声音吓得身子一颤抖。
那年纪稍老的男人怔住了,看样子还有点紧张。
那个年轻的女人瞪大眼睛看了看全光前,见他样子猥琐,不像一个有身份的人,并没有害怕,竟然大声说:“关你什么事儿呀,你见稀呀?”说着又扑向了那个男人的怀里。
看人家理直气壮,全光前却胆怯了,没敢回敬那女人,只好自己把那位置让了出来。
全光前低头走了几步,他听到身后的那个女人说:“一个民工,竟然影响我做生意。”
那男人说:“我们也太大意了,没有想到这暗处还躲着一个男人。”
那女人笑着说:“我们不是还在做前戏么,还没有入正题哩,怕什么?喂,大哥,嘻嘻,几十元的生意,我陪你这么长时间,你说划算不?”
原来是站街女在做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全光前气得不行,他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偷鸡摸狗还那么牛逼,真气死老子了!”真想打电话报警,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又看了看四周,说不出具tǐ wèi置,犹豫了一会儿,把手机收起来了。
全光前回到那个小旅社里,躺到了床,心里仍然有一个大疙瘩,怎么也无法释怀。他一直唉声叹气,真不知道这有家不能归的日子要过多长时间,什么时候是一头,不知今天下午还有没有村民到自己家里找过自己,要是没有,自己悄悄地回去……
全光前拿起手机看了看,便给老婆刘从丽打电话,想通过她了解一下家里的情况,可电话通了,响了好一会儿才接。
“喂,光前,你在哪儿哩,怎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回来呀,有什么事啊?”刘从丽在电话里说。
全光前对着电话说:“你睡了是吧?难怪好一会儿没接电话哩!喂,老婆,今天下午我离开家后,有村民到我们家去过没有?”
“谁睡觉了呀,睡不着哩,我刚到厕所里解了手的。”刘从丽等了一会儿,突然大声说,“你别提那些村民们了,烦死我了!你个傻东西,为什么要当那个什么鬼公司的董事长呀,那个真正的后台老板犯事儿了,村民们找不着了,都来我们家里找你要钱,是来了一泼又一泼,我说找你没用,你要命也拿不出钱来,可村民们说,你是董事长,股权证是你盖的章,不找你找谁呀?”
全光前担心地问:“他们找我,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喂,你告诉我,他们没有对你动粗吧?”
刘从丽又在电话停了那么几秒钟,用哭腔说:“唉,莫说,说了伤心。我说你不在家,去找那个姓吴的老婆想办法去了,可没人信呀,他们在家里到处寻你,只差翻箱倒柜了。寻不着你,有人说你逃跑了。他们说,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要我把你交出来,不然夫债妻还,找我要那钱。我的天啦,每家二十万,有三百多家哩,那么多钱,那不是要我的小命吗?唉,今天下午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过过来的。”
全光前愁死了,他意想不到突然听到刘从丽在电话里笑了几声,他感到不可思议,赶紧问:“从丽,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呢?我现在有家不敢回去,想跳河zì shā的心都有哩。唉,我拖累了你呀!”
刘从丽在电话里用哭腔说:“我笑了吗?切,我快要急疯了,成神经病了,怎么笑得出来呢?我现在躺在床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唉,你什么时候回来呀?那个入股的事儿把我们弄家不成家了!”
全光前眨着眼睛说:“我在城里住小旅社,暂时看看情况再说。吴世镇的那个漂亮老婆现在也为吴世镇的事儿急得不像一个人样子了,目前还分不出身来管那个入股的事儿。她让我在城里躲几天,与她保持联系,等她把吴世镇的事儿办出一个头绪了,再来办那个入股的事儿……喂,从丽,要不,你到你娘家去躲几天,避一避风头。”
刘从丽立即说:“回娘家我住哪儿?我妈住在那破老房子里,我再回去,那不是给她添堵吗?算了,我哪儿也不去,看村民们能把我怎么样?”
全光前正要说话,有人敲门,他对着电话说:“从丽,好像有人来了,明天现联系。”说着挂了电话,他看着门背后问,“谁呀?”
门外传入一个女人的声音:“请问客人,你需要垫褥子吗?”
全光前以为是旅社的服务员,他跳下床,打开了房门,打量了一下门外的女人反问:“垫褥子?”
那女人走进房间里,四处看了看,做出神秘的样子,小声说:“嗯,是的,垫在你身下的褥子……你明白的。”
全光前不明白,看了看床的床单,摇了摇头说:“床不是垫了有褥子么?”
那女人笑了,轻轻地推了一下全光前,红着脸羞答答地说:“你真不明白呀?我的意思是问,你需要女人陪不?”
全光前一听这话恍然大悟,他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只见她扯胸露怀的,模样儿还端正,年纪估计在三十岁左右,要是心情好,肯定禁不住yòu huò,可现在心里烦得要死,恨不得想寻短见了,那有兴趣寻欢作乐啊?他皱起眉头说:“我现在不需要女人,迫切需要一个医生,能治疗精神病人的那种医生,你在我这儿稍呆一会儿,没准我狂躁了,想咬人,想点燃这房子……”说着瞪大眼睛,露出神经质般的神态,做出抑制不住自己的样子,一只手抓在空,一只手抓住了床单,咬牙切齿地用着劲儿。
那女人看着全光前神叨叨的样子,吓得赶紧跑出了房间。
装神弄鬼还真是个好招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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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今天不应该来
全光前从潘红霞那儿出来,心里更不踏实了。 在梨花冲里被村民们弄得焦头烂额,从生理和心理都伤害不轻,本想找吴世镇的老婆潘红霞寻求一点精神慰藉,弄一个解决那个问题的办法,没想到她还想推卸责任,要不是那个前副县长王启高出面,她恐怕不会管那个事儿了。
好不容易跟潘红霞见了一个面,没想到背的心理包袱越发沉重了,全光前走到大街,心里还异常郁闷,难受。
全光前低着头走着,街灯很明亮,可他感觉却很灰暗。他觉得大街什么东西都不是真实的,特别是那些得意地行走着的人们和一边走一边开心地有说有笑的人们,真怀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们那么高兴。他的目光到处搜寻着,想找到跟自己一样在苦闷徘徊的人们。
大街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全光前一个人无目的的走着,倍感孤独与凄凉。他现在太理解那些对前途绝望而自寻短见的人了,他恨不得想走那条路。
全光前看到一棵街树下有一片不大的阴影,便在那暗暗的地方坐了下来。
他看着街行走的人们和来往的车辆,想起了吴世镇,一位自命不凡不可一世的人,开着豪车,住着别墅,有公司,有事业,有měi nǚ相伴,可现在锒铛入狱了,恐怕连自己的生命都要失去了,不用说,他所拥有的一切也荡然无存了。
全光前低着头想着心事,甚至有点怀疑人生了。自己完全不能跟吴世镇,他享受的东西自己做梦都没有见识过……可自己不和不觉被他拖下了水,担任了那个土建工程公司所谓的董事长,村民们入股的钱自己没有花一分,现在却成了他的替罪羊……
全光前越想越想不开,心里越难受。
这时,有几个人嘻嘻哈哈地从全光前的面前走过,有男有女,看样子是刚散了宴席,因为他闻到了一股酒味儿。他们虽然走的时候都在东张西望,可没有人看到全光前,更没有人理会他,他像不存在似的。
全光前屈膝坐在水泥地板,将双臂放到膝盖,将头埋在双臂里,闭眼睛,他不想看到陌生人的欢乐,乐与悲一对,反差更大了。
全光前想静一会儿,想让脑子里的那台转动的机器停下来,不去想那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可那脑子里的机器怎么也停不下来,仍然胡思乱想。
全光前有些狂躁起来,有些控制不往自己,真想大喊一声,不过,他没有这样做,他怕人们把他当疯子。突然,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好像是两个人,其还有高跟鞋敲地面的声音。
全光前忍不住抬起头,他惊地看到了两个人,一个年纪不小的男人和一位年轻的小女人,他们也看了这片阴影,两人跑进了这片阴影里,站在全光前的旁边搂在了一起,尽情地相互亲吻着,手还不老实地在对方身摸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