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极品小村民 》-第 231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张玉芝锁紧眉头说:“我喝得不多,只喝了几口,应该没事儿,现在只是有点头昏,恶心……”

      孙明芝拍拍张玉芝说:“玉芝嫂子,曹耀军的车开得快,要不了多大一会儿到乡卫生院了。”

      曹经抱着张玉芝,眨着泪眼说:“你怎么要做这种傻事儿呢,这农药可不是闹着玩的呢,你要有一个三长两短,我跟孩子怎么办?”

      看得出来,张玉芝已经很后悔了,她用哭腔说:“我这次要是过去了,回不来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天天让你做噩梦,折腾死你。”

      车停到卫生院的院子里,曹经抱着张玉芝大声喊道:“医生,医生,快救人呀,喝了农药的,毒了!”

      值班医生姓杨,一个年男人,戴了一副深度近视眼镜。杨医师脖子挂着听诊器快速跑了出来,看了看张玉芝的精神状态,拿听诊器听了听她的心脏和肺部,检查了一下眼睑,大声对护士说:“快,准备插胃管洗胃。”

      年轻的护士们赶紧行动起来,抬出一个长条椅,把张玉芝的身子放平仰躺在那长条椅子。

      杨医师拿着胃管对曹经说:“你们把患者按住,我准备插胃管。”

      曹经按住张玉芝的身,孙明芝去按她的双腿,杨医生从她的鼻孔里插胃管,她感到难受,在长条椅子乱动。

      曹二柱看孙明芝按不住,他说:“姐,你让开,我来按住她的双腿。”

      杨医师见张玉芝神志清醒,先问她喝的是什么农药,什么时候喝的,他说他要根据情况对症治疗。

      张玉芝明显是后悔了,她也不愿意真死,只是想吓唬一下婆婆,看医生在救她,她特别配合。她告诉医生说:“我喝的是多菌灵,只喝了几口,刚喝下被发现了,送到这儿来了。”

      杨医师弄明白喝的什么农药了,虽农药的时间又不长,说明毒性还没有被身体吸收,他心里有数了,治疗也有了把握。他经常跟农民打交道,也遇到过农药毒患者,他较了解多菌灵的毒性,知道这农药是低毒性的,所以舒了一口长气。但也不能不重视,还得赶紧对患者进行洗胃,于是,他对张玉芝说明了洗胃的重要性与程序步骤,经她点头表示配合了,他才将胃管从张玉芝的鼻孔里慢慢插入了她的胃里,开始用注射器注入洗胃液,然后利用虹吸作用可将胃内液体引出,反复洗胃。

      张玉芝海外好了胃,照医生的吩咐,曹经把她抱进了病房,让她躺到了病床,护士及时为她挂了吊瓶。

      曹二柱不知道多菌灵的毒性高低,只要一听说农药是要人命的毒药,所以他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出了人命。他见杨医师处理好了张玉芝,坐下来拿着一个大茶杯猛喝了好几口茶,他拽着孙明芝来向杨医生打听张玉芝的情况。

      第616章 没准村里还有人走极端

      曹二柱胆怯地问:“哎,医生,您辛苦了!我想问问,刚才这喝农药的病人要不要紧呀,没什么事儿吧?”

      杨医师放下大茶杯,吞咽了一下,他看了看曹二柱,低声问:“你们是患者的亲属吧?”

      曹二柱摇了摇头说:“不是,我们是村干部,刚任不久,是我们送病人来的……”

      杨医师点点头说:“你们这村干部做得不错,还真心为村民着想,为村民做实事儿。 ”表扬了曹二柱,他伸出头看了看停在院子里的车,他又说,“你用你自己的车送来的是吧?你们送来得及时,患者的神志一直还不错。”

      孙明芝见杨医师一直没有回答曹二柱问的话,她急了,她说:“医生,我们想知道病人现在脱离了危险没有,您能直接告诉我们吗?”

      杨医师拿起大茶杯又喝了一口茶,翻了翻书,眨了眨眼睛说:“患者喝的农药叫多菌灵,这是一种广谱性杀菌剂,对多种作物由真菌引起的病害有防治效果。可用于叶面喷雾、种子处理和土壤处理。不过,它对人、畜是低毒的。”看了看着急的曹二柱和孙明芝,他淡淡地说,“患者口服的农药的量不算大,你们送来得也算及时,我们在最佳时间内给予了常规洗胃、导泄处理后,又快速加强了保肝、保肾、补液、促进代谢等治疗……”

      曹二柱听了杨医师的长篇叙述,他打断的话说:“医生,您的意思是说病人没有生命危险……是吧?”

      杨医师手拿着大茶杯,看了看里面飘浮的茶叶,点点头说:“是的,你理解得没错,那个农药只是对患者的身体有损害,并没有生命危险。”

      曹二柱高兴地连连给杨医师弯腰敬了几个礼,笑着说:“医生,太感谢您了!我总算放心了。”说完还叹了一口长气。

      曹二柱和孙明芝走出了医生诊断室,往病房里走,他们想看看张玉芝。

      曹二柱走在走廊,皱着眉头对孙明芝说:“姐,这个医生估计是属乌龟的,性子好慢,人家已经感觉火烧眉毛了,他gǒu rì de还抱着一个大茶杯不慌不忙的慢条斯理地扯东拉西,半天说不到正题,真要把人急死了。”

      孙明芝笑着说:“这才是真正的医生,你急,他淡定,不像我们村里的廖作艳,你病人急,她病人更急,一急便手忙脚乱,容易出差错。这抢救服毒病人不同于治疗感冒病人,直接关系到病人的生命安危,千万慌乱不得。”

      曹二柱和孙明芝走进了张玉芝住的病房里。

      孙明芝看了看张玉芝,小声问:“玉芝嫂子,刚才洗胃的时候好受不?”

      张玉芝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身边的曹经,不好意思地说:“哎呀,以后要命我也不再喝农药了,差一点把我折腾死了。医生从我的鼻子里往喉咙里插那个管子的时候,真难受!还有,洗胃结束了拔那管子的时候,也难受极了,像要把肠子从肚子里扯出来似的!”

      曹二柱笑着说:“嘿,你怪谁呢,这不是你自找的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呀,非得寻短见啊!这次是深刻的教训,让你永远记得。”

      “是的,你说的没错。”张玉芝轻轻地摇着头说,“唉,洗胃还好一点,还能忍受,在家里的时候,他们要弄粪水让我喝,那么龌龊,那么臭,那不是真要我的命么?好臭呀,谁喝得下去啊?唉,我今天把我一辈子的罪都受了!”又看了一眼曹经,她说,“唉,都是那个入股的事儿给闹的,差一点弄得我们家破人亡了。哎,经,我这命还不值那二十万元钱么?”

      曹经赶紧说:“玉芝,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怪罪你。唉,玉芝,我们以后不再提那入股的事儿了,我们好好过日子。你这么一弄,快把我吓死了!”

      张玉芝看着孙明芝说:“明芝,我婆婆说得也没有错,还是你和周小娟有远见,没有想那百分之十五的分红,领股权证的时候把那二十万元钱要回来了,现在也用不着为那钱担忧了。唉,我怎么那么傻呢?”

      曹二柱摆了摆手说:“你们入股的那二十万元钱,你们也别担忧,我给你们打包票,你们不会损失一分钱的。唉,你们现在安心在这医院里治病,别再七想八想自找烦恼了!”

      曹经伸手拍拍张玉芝说:“曹主任,孙主任,你们请放心,我们有了这次教训,是那二十万元要不回来了,我也不会再怪罪她了!钱是什么呀,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最宝贵的还是生命。”

      曹二柱笑着说:“你要这样想,我放心了。好,经哥,你安心在这儿陪玉芝嫂子养病。医生说了,问题不大,住两天回去。”回头对孙明芝说,“姐,我们回去。”

      曹二柱开着出了乡卫生院,他看了看副驾驶室说:“姐,真有意思哩,你硬是不坐副驾驶室呢!你坐在我身边,我们说话多方便呀!我开着车,你坐在后面,我跟你说话的时候还得回头,那多危险呀!”

      孙明芝眨着美丽的大眼睛说:“我不是说过么,那个位置我是不会坐的。”

      曹二柱开着车,长叹一口气说:“唉,你为我挡子弹都愿意,竟然不愿意挨我坐,真让人没办法理解。”

      孙明芝笑笑说:“对于这件事儿,我又没有要你理解,你是越糊涂越好!”想了想说,“哎,耀军,你想过没有,目前当务之急是要把村民们入股的那事儿解决好,起码先把人心稳住,不出乱子。村民们天天在村委会里闹,没准哪天会闹到乡里去,再闹到县里去……甚至诱发qún tǐ shì jiàn。还有,从今天张玉芝喝农药寻短见这件事儿看,没准村里还有人走极端,做出更意想不到的事儿。”

      曹二柱苦着脸说:“姐,我也知道这事儿迫在眉睫,需要立即解决,可我们怎么解决呢?村民入股入在梨花冲土建工程公司,可那个公司是一个空壳子,董事长全光前只是一个傀儡,掌实权的吴世镇又被抓了,他在天宇集团有股份,可天宇集团的董事长又患了癌症……”

      第617章 这就更不正常了

      孙明芝将身子靠到靠背,苦笑一下说:“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最好是把入股的资金全部退还给村民,可这资金不是一个小数目,有六千多万呢!”

      曹二柱停下车,皱着眉头,转过身子看着孙明芝说:“姐,要不,我们先垫资帮他们把那钱退还给村民,你说怎么样?”

      孙明芝摇了摇头,严肃地说:“你的资金千万不能动,我们规划好的梨花城工程要赶紧动工,施工单位要陆续进驻我们梨花村……目前正是需要资金的时候。 村民们并不是等着钱花,而是担心那入股的钱收不回来了,我们现在只让村民相信他们入股的那钱是安全的,不会遭受损失的,这足够了。”

      曹二柱挠了挠头发说:“先会儿在村委会院子里,你坐在车里肯定听到了的,我跟村民们说过,还拍过胸脯子,可没有人信啊!”

      车在乡村公路跑着,他们两人没再说话。

      曹二柱把车直接开到了梨花冲林场的院子门外停下了。

      目前林场的主要负责人是朱老四,可他这时不在林场里,只有分管财务的副场长苏成榜在林场办公室里。

      曹二柱看到正在建账簿的苏成榜,笑着问:“姐夫,四哥呢,他不会跟程场长两人都山了吧?开挖机的姜玉帅虽然调皮,需要人监督,可把他用好了,他还是能干事儿的。嘿,荆条丛应该挖去了不少了吧?”

      “是的,那个姜玉帅干劲不小,荆条丛挖得很快,一天一个样,变化很大。”苏成榜说着停下手里的活儿,看了看曹二柱,又看了看孙明芝,眨着眼睛说,“你们问到朱场长,我也感到很怪,今天朱场长竟然没有来林场班,这是少有的现象,我打他的电话也打不通,我正纳闷呢!”

      孙明芝也说:“是的,四哥对林场一直很尽职尽责的,几乎没有休息日过,今天没有来林场,的确很不正常。”

      曹二柱一听,对孙明芝说:“姐,走,我们到四哥家里去看看。他是村干部,又是林场的主要负责人,可别出什么事儿呢!”

      苏成榜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没打通,他说:“朱主任的电话还是打不通,这更不正常了。”

      曹二柱看着苏成榜想到了朱老四好酒而酒量不大,便说:“姐夫,你没听说四哥跟谁喝酒吧?他酒量不大,容易喝醉。哎,他不会喝酒喝醉了吧?我已经跟他交待过,白天不得喝酒的。”

      苏成榜摇了摇头说:“我看朱主任不会在白天喝酒的,他知道他自己的底细,我们有几次要跟他喝酒,他都拒绝了。”

      孙明芝感觉问题严重,她催促说:“耀军,别磨蹭了,我们赶紧到他家去看看,没准真出什么意外了。”

      曹二柱赶紧开车赶到朱老四家里。

      当他下车和孙明芝走进朱老四家的堂屋里时,只见桌子歪着,板凳倒着,地的衣服丢得到处都是,像遭遇了劫匪抢劫了的。

      曹二柱心里一“咯噔”,感觉真是出事儿了!他跑到院子里,只见老太太抱着泉儿坐在院子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像泥塑,只有老头儿弯着腰在院子里不声不响地收拾被丢得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在活动。

      曹二柱见状,他感到吃惊,大声问:“哎,朱大伯,黄大妈,你们家里怎么啦?”

      那老头捡起地的菜刀,叹息一声,直起腰看了一眼曹二柱和孙明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老太太抱着泉儿,搂了搂他的身子说:“哎呀,那个入股的事儿,把我们家弄得乱七八糟的了。”

      又是入股的事儿!孙明芝也感到不可思议,她问:“四哥和登红嫂子呢,他们到哪里去了?”

      老太太苦着脸说:“登红跑了,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曹二柱又吃了一惊,他问:“登红嫂子跑了,她为什么要跑啊?还有,四哥呢,他为什么不拦住登红嫂子呢?”

      孙明芝看到院子角一个被砸坏了的手机,她认识,那手机是朱老四平时用的。

      老太太摇了摇头说:“唉,真不想说他们,一说心里难受,堵得慌……”

      曹二柱给何登红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通了,不过响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接。

      孙明芝以为曹二柱在给朱老四打电话,她拽着曹二柱指了指院子角落里摔坏了的手机,皱着眉头说:“四哥的手机已经被摔坏了,你给他打电话没有用了。”

      曹二柱拨着电话说:“我在给登红嫂子打电话,看她跑到哪里去了。唉,我没想到他们两口子会唱出这一处戏。一个跑得不知去向,一个干脆无影无踪,寻都寻不到。”说着和孙明芝两人往外走。

      刚走到外面,何登红竟然接电话了。

      曹二柱赶紧问:“登红嫂子,你在哪里呢?赶紧回来呀。”

      曹二柱和孙明芝看着电话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电话里哭泣着说:“二柱呀,完啦,我完啦!呜呜……”

      曹二柱着急地问:“登红嫂子,你别哭,好好说,你怎么啦?说得吓死人的哎,你告诉我,你怎么完啦?”

      何登红在电话里泣不成声地说:“呜呜,我……呜呜,我杀人了……呜呜……我是杀人犯……”

      曹二柱和孙明芝听到后都一惊,他看了看朱老四的家里,只见老头和老太太在收拾屋子,不像出了那么大事的样子,他大声问:“何登红嫂子,你别瞎说,你赶紧告诉我,你杀谁了?”

      “我告诉你,我把朱老四杀了!”何登红在电话里哭着说。

      孙明芝听到了何登红在电话里的说的话,在屋子里寻了寻,嘴里说:“岂有此理!”

      曹二柱惊了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心里说,这下完了,刚任村主任遇到人命案子。

      “呜呜,在全光前他们发股权证的时候,你和明芝劝我把那二十万元要回来,我没有听你们的,孙明芝把钱要回来了,你嫂子周小娟听了你们的话,也把钱要回来了,她现在高枕无忧了,很得意,她奚落我,说我贪财,想人家百分之十五的分红,却冒着被人家吞下二十万的风险……我本来很后悔,又很恼火,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回到家里,没想到朱老四那个鬼东西还火浇油,说让我当家,会把家败光,我一气之下跟他吵了起来,后来还动手了,砸了他的手机,我一时糊涂,拿菜刀砍了他两下……”

      第618章 他到哪里去了

      曹二柱要晕了,甚至有些生气了,他知道那入股的事很棘手,容易出乱子,没想到普通村民没有乱,村干部家里先乱起来了。 他又回头看了看朱老四的屋里,压住自己的怒火,心平气和地说:“你砍四哥的哪儿了?你告诉我,四哥也不在家,你们屋子里好像没有什么血迹……”

      何登红仍然哭着说:“呜呜,我一时犯糊涂,我用菜刀砍到他的肩膀与脖子之间,还砍了两下,他当时晕倒到地了……我吓坏了,丢下菜刀跑了。呜呜,我犯了大事儿了,杀人了……喂,你看到村里有警察不?呜呜,我恐怕要坐牢,恐怕还要枪毙……我现在很害怕,呜呜……”

      曹二柱和孙明芝又进屋里看了看,没有看到朱老四,估计他没有死,曹二柱安慰何登红说:“登红嫂子,你没事儿的。你现在在哪儿,快点回来,泉儿在哭着要妈妈呢!哎,现在村子里平静得很,没有看到什么警察。”

      何登红不停地哭着,等了好一会儿才说:“呜呜,你别管我,要是你四哥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创建和谐家园】脆跳到水库里淹死了算了,呜呜……”

      曹二柱听出眉目来了,知道何登红在哪儿了,他对着手机大声问:“何登红嫂子,你现在呆在梨花冲水库是不是?登红嫂子,我跟你说,你别冲动,千万别再做什么傻事儿了,我和我姐孙明芝开车去接你,你别走了,等着我们!”说着挂了电话。

      孙明芝皱起眉头说:“何登红现在一个人在梨花冲水库是不是?那儿不是有重建大坝的工人么,她要是做什么傻事儿,会有人营救的。”她不放心朱老四,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究竟是死是活,现在连人都没有看到,她再次打听老头老太太,“朱大伯,黄大妈,四哥现在怎么样了,他到哪里去了?”

      老头像没有听到的,仍然没有理,只顾收拾屋子。

      老太太抱着泉儿,眨着眼睛说:“一个大男人,还是村干部,竟然让老婆当家,什么都听老婆的,这下好,挨刀了,砍死你,看你还事事都听她的不?”

      泉儿瞪大眼睛看着大人,不哭也不闹,像一个傻子。

      老头不理,老太太又答非所问,曹二柱和孙明芝没招儿了,只好退到堂屋外面。

      孙明芝看着堂屋,她分析说:“看两位老人的样子,估计朱老四只是跟何登红吵过架,动过手,何登红拿刀砍了朱老四,不过他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然这两个老人不会如此淡定的。耀军,我们走,现在别管那个朱老四在哪儿了,你开车,我们到梨花冲水库去看看,先把何登红弄回来,她呆在水库边也很危险的。唉,我真是乌鸦嘴,说有人走极端,还真有人走极端。”

      “没有到是朱老四跟何登红,真岂有此理!”曹二柱把车开到了梨花冲水库,远远地看到那个大坝的残垣断壁坐着一个女人,曹二柱和孙明芝走近一看,正是何登红。

      何登红看朱老四翻着白眼倒到地,她吓得丢下菜刀跑,跑出了家,可不知往哪儿跑好。她一个人跑了一会儿,先到一个山坳里坐了一会儿。自己杀了人,犯了这么大的事儿,心里好害怕。朱老四是自己的老公,是最亲近的人,他一直很听自己的话,他挣的钱也都交给自己,自己跟他没有深仇大恨,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杀他,现在想起来好后悔,感觉自己当时太冲动了。于是,她捂着脸伤心地哭泣起来。

      何登红在山坳里坐了一会儿,看到有人来了,好像是那个程再胜,她赶紧离开了。

      自己杀了人,想到过到乡派出所自首,可又怕坐牢,甚至被枪毙,所以也没有去。

      实在找不着躲藏的地方,何登红看到那些在修建梨花冲水库大坝的工人们到那个残缺的大坝看了看,又离开了,便走到那个残缺的大坝坐了下来,看了看水库里的水,看着一阵一阵的波浪,真想一跳了之,可她只是这么想,可下不了这个决心,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泉儿……她又“呜呜呜呜”地哭泣起来。

      当何登红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时,她吓得要死,以为是警察在找她,一直不敢接电话,连来电显示都不敢看。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6/29 00:3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