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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摇了摇头说:“有一个,就在前面不远的黄家湾。不过算不上是诊所,是一个外号叫黄大牙的女人偷偷给人家怀孕的丫头做人流,听说常出事故。”
没错,应该就是这儿。曹二柱和那老头告辞了,往前开了几步,他停下车说:“老婆,你给孙明芝打一个电话,告诉她,我们到了她恩人住的地方了,让她告诉我们,她恩人叫什么,我们去拜访她的恩人。”
郭小萍拿出手机看了看说:“老公,孙明芝昨天夜里给我们打电话了,打了好几次哩!我也听到【创建和谐家园】了,手脚都被绑着,就是没有办法接。唉,我们应该早一点给他们打电话报一声平安才是呀,他们肯定担心我们担心得一夜没有睡觉。”郭小萍有过这种经历,曹二柱被装入麻袋后,突然失踪了,找不着人,电话打不通,她和胡大姑、何登红都着急得一夜没有睡觉。
第527章 遇到什么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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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二柱用双手捧着头,锁紧眉头说:“好,老婆,你赶紧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两人平安无事,让他们都放心。唉,我们没有回去,又不接他们的电话,他们在家里肯定很着急。”
郭小萍拨通了孙明芝的电话,那边急切地问:“喂,是郭小萍吗?你说话呀!你们在哪里?”
郭小萍一听到孙明芝的声音,她忍不住眼泪都流了出来,鼻子发酸,哽咽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姐,呜呜,是我……呜呜……”
孙明芝激动了,她赶紧问:“喂,你们在哪儿,怎么没有回家呢,遇到什么意外了,现在安全不安全?”一古脑儿问了一连串子的问题。
郭小萍哭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曹二柱急了,拿过电话说:“姐,我们现在在黄岭镇九岔河子村,你恩人住的地方。你告诉我们,她叫什么名字,我们去拜访她,代表你感谢她。”
孙明芝终于听到了曹二柱的声音,她里立即有一股暖流涌出,感到好亲切,她一直张着嘴巴认真地听着,舍不得打断他,更不愿意插话,等他说完了她才说:“曹耀军,你和你老婆赶紧回来吧,大家都很担心你们呢!我恩人的事儿以后再说,你们一夜没回家,快把大家都急死了,你们赶紧回来吧!”
曹二柱苦着脸说:“姐,我和我老婆都平安无事哩,你告诉我爸妈,让他们放心!只是我现在不能开车,昨天夜被人灌酒太灌多了,我怕警察查酒驾。至于为什么不回家,出了什么事儿,我们见了面细说,电话里一时说不清楚。”
董立秀更是提心吊胆的度过了一个晚上。她生怕曹二柱出什么意外,老爸好不容易认了他这个亲生儿子,还是唯一的儿子,说什么也不能有什么闪失。她接到刘立丽的电话后,就不顾是夜晚,一个人驱车赶到了梨花冲,有意看路上有没有事故车,还和孙明芝一起连夜到易家台子看了看,没有见到曹二柱,她的心一直悬着。她接过孙明芝的手机说:“小弟,我马上开车去看你,你呆在那里别离开。”她要亲眼看到曹二柱,看他是不是真的很安全。
曹二柱吃惊了,他说:“姐,你也在我们家里呀?你别担心,我和我老婆都安全着哩!你不用来了,我休息一下,我自己开车回去。”
董立秀仍然说:“小孙知道你们现在呆的那个地方,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能赶到了。”
乡村水泥路一般都不是太宽,这时来了一辆农用车没法走过去。曹二柱只好将车子往前开了开,找了一个宽敞一点的位置停下,让农用车走过去了。
郭小萍撒娇地说:“老公,你靠近我,我想躺在你怀抱里睡觉。昨天夜里一直在叫你,你就是不醒,弄得我一夜没有睡觉,我现在好困。呜呜,我想睡觉了。”
曹二柱搂紧郭小萍,拍了拍她的背说:“好,宝贝,我们都躺一会儿,睡一觉,等他们到来。”
雨还是有一阵无一阵地下着,不过现在安全了,曹二柱和郭小萍放心地睡起觉来。
一个多小时后,董立秀开着她的宝马车到了,她停下车。
孙明芝赶紧跳了下去,看了看曹二柱的车,看不到里面的人,她也不管里面是什么情况,便敲了敲车窗,大声喊道:“曹耀军,开门,我们到了!”
曹二柱和郭小萍都惊醒了,他们抬头一看,一张漂亮的脸蛋看着车里。
曹二柱打开门,抱着郭小萍下了车,刚站稳,没想到被孙明芝搂住了,三个人的头贴在了一起。
孙明芝打了一下曹二柱,又打一下郭小萍,眨着眼睛说:“哎,你们怎么不往家里打电话呢?我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又不接,你们两人差一点把我们急死了!”
董立秀走下车,看他们三人搂抱在一起,她笑着说:“你们常住在一起,有感情,就把我一个晾晒在一边不管了,我也急得要死呢!”
听董立秀这么一说,他们四个人搂在了一起。
天仍然下着小雨,他们都让雨淋着,没有理会。
他们都坐到了董立秀的车里,曹二柱和郭小萍向孙明芝和董立秀述说了事情经过,结束了,郭小萍忍不住哭泣起来,她说:“外面流着水,曹耀军又叫不醒,真要把我吓死了!”
孙明芝锁着眉头说:“这肯定是吴世镇指使人干的,他干那么多坏事,就不怕老天爷惩罚他么?”
董立秀看着曹二柱说:“小弟呀,我让程再胜他们保护你,你说没有必要,他们刚一撤下来,你们就出事儿了。孙明芝分析得不错,肯定是吴世镇指使他手下的人干的。他挪用天宇集团钢筋水泥的事儿,说是你告的密。他说,要是我硬要他归还那些钢筋水泥,他就来一个鱼死网破。他知道我们爸很在乎你,所以当着我的面吓唬我说,他不会放过你……今天这事儿,肯定是他想吓唬一下我们。”想了想说,“对于他挪用钢筋水泥那事儿,他还打出了倩倩那张牌,让她打电话给我,让我暂时不追究他爸的责任,让他缓一缓……”
曹二柱看了一眼孙明芝说:“姐,我们在梨花冲弄了一个村民联名信,正准备把吴世镇赶出梨花冲,不让他再挂职担任什么村支书了,姐,要不,你助我们一臂之力……”
董立秀点点头说:“行,我和你们曹客店乡里的党委书记陈道友认识较早,你们先递上联名信,我再给他打一声招呼。让他不再挂职做村支书应该不是问题,他是以天宇集团的董事长的名义挂的职,他现在已经不是天宇集团的董事长了,那就没有资格再挂那个职了。”
曹二柱笑着拍马屁说:“什么事儿只要姐出面,那就迎刃而解了,不是问题了。”看了看孙明芝又说,“两位姐,我现在还不能开车,要不,我们到你恩人家里去拜访一下,感谢一下人家。”
孙明芝伸头看了看说:“位置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好像在前面。”
董立秀开着车进了一个小村子。
正是吃早饭的时间,村子里在外面走动的人不多,几经打听,他们才找到那个陈菊英的家。
第528章 真遭到老天爷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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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没有下车,院子门外一条灰色土狗扬头朝着他们“汪汪汪”地大叫起来。
听到狗叫,陈菊英打开了院子的大门,看到四个人,脸立即红了,不好意思地朝他们笑笑。
“大姐,终于找到你了。”孙明芝拿着一个小包下车就笑容满面地说。
“嘿,家里乱,没看相,嘿,请你们多多包涵。”陈菊英红着脸谦虚地说,显然她认出孙明芝了。
曹二柱看了看那陈菊英,虽然村妇模样,可还是有文化的,话说得文拽拽的,一副女乡绅神态。
他们走进院子,那条土狗竟然一改先会儿不友好的态度,跟在他们身后摇头摆尾的,似乎在热情地迎接他们。
曹二柱搂着郭小萍下的腰,抬头看了看那下面的房子,他震憾不已。
那房子灰墙黑瓦,雕梁画栋,明显是明清建筑,虽有些破败了,但褪色、残缺的花鸟禽操的画,仍能体现当年深宅大院的气势和庄重,他们的祖辈肯定并非等闲之辈,一定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更让大家惊叹的是,在雕刻有花鸟的大木门上方的墙上还悬挂着一个木匾,上面刻着“清白堂”三个柳体大字。
“喔哇,大姐,你们住在故宫里呢!享受的是末代皇帝的待遇。”曹二柱夸张地说着跨进了堂屋里。
孙明芝也皱起眉头看着房子连连点头说:“菊英大姐,你们这房子恐怕有些年头了哩,应该是文物了!奇怪,有关部门怎么没有采取什么保护措施呢?”
曹二柱一进屋就感觉一股特别的凉意,很舒服的,他眼睛贼溜溜地四处看了看,意外看到一张很新式的西餐桌,他一愣,感觉这桌子摆在这特中式的屋子里超级的不伦不类。
陈菊英的脸又红了,她不好意思地说:“唉,没钱盖新房,一直住着祖宗留下来的老宅子。嘻,让大家笑话了!要是有了钱,我们也想跟人家一样,拆了这破房子盖楼房的。”
曹二柱一听陈菊英的这话,差一点没有把他吓死,赶紧说:“大姐,这房子你们千万不要拆啊,说不定是文物,是宝贝,价值连城,比黄金、玉石还值钱哩。”
“我听我刚过世不久的婆婆说,这房子有好几百年了,我们这村子以前这样的房子很多的,都连成一片,自从将路修通后,人们出山方便了,有钱了,这样的破房子就陆陆续续地拆了,都盖起了漂亮的楼房,现在就剩下我们这几间了。啧,已经破了不成样子了,下雨就漏雨的,我和我老公也合计着有了钱就拆了盖新房。”陈菊英皱着眉头说。
妮玛,好不容易固守的一片净土,竟然被一条便利的公路给蚕食了!
孙明芝也惊呆了,她看了看这房子说:“大姐,你们住的房子就如此古老,不会用品用具也很古老吧?”
“嘿,没有,那些小东西,值不了多少钱,该更换的早都更换了。”陈菊英想了想,摸着堂屋里的一个西餐桌子又说,“公路刚修通的时候,那个修路的包工头看上了我们家一张旧方桌,他花2000元钱买了去,后来听说我们那桌子是清末民初的,还是什么越南生长的黄花梨的,值钱得很,我老公去找那包工头,他又给我们买了这个西餐桌,还让我老公在他手下干活。”
妮玛,将黄金当黄铜卖了!
董立秀也惊讶地说:“这个,你上当了哩!”张着嘴,半天没合拢,她说:“你们心太善,把肉卖成了小菜价,上人家的上了。我家的那套黄花梨中餐桌,还是现代做的,我就花了四五万呢,你那桌子还是清末民初的,少说也得值个几十万吧?有了那些钱,你们可以在这里盖一座漂亮的小洋楼了。”
那陈菊英脸更红了,眨着眼睛看着他们四个人,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了,不用猜,她现在肯定是后悔,甚至把肠子就悔绿了!
曹二柱忍不住骂人了:“【创建和谐家园】他娘啊,那包工头真腹黑啊,太欺负人了!”看了看那陈菊英又打抱不平地说,“你们再去找他……”
那陈菊英摆摆手说:“没用了,那个包工头出车祸了,死了。”
妮玛,真遭到老天爷的惩罚了,看来干昧良心的事儿,还真有因果报应!
等了好一会儿,陈菊英咬了咬牙说:“我,我们……还有一样东西,也是祖上传下来,也有很多年头了,不知值不值钱。”说着转身走进了房间里。
什么东东?大家的心悬到了嗓子眼里了。
陈菊英从房间里抱出一个小木盒子,大小就跟我们现在装鞋的纸盒子差不多大,她放到了西餐桌上,慢慢打开,里面露出一个发黑的红绸布,看样子也很有些年头了。
曹二柱搂着郭小萍,孙明芝和董立秀屏着呼吸看着那陈菊英那粗糙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
陈菊英从木盒子里拿出那个神秘的东东,两手颤抖着,慢慢掀起了那个红绸布,大家以为奇迹出现了,哪知让大家大失所望,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大串铜钱!
曹二柱不屑一顾地说:“这不就是铜钱么?”
那陈菊英没有说话,她双手捧起那串铜钱突然翻了一个,让那些铜钱立刻“哗啦啦”都散落到了桌子上,有的还滚落到地上。她手里拿一根黄铜制做成的物体,特意让他们看了看。
此物体由两部分组成,上部是一个细长的柱子,大约有一尺来长,体形圆中带方,头部稍圆,形似鳖头,粗度比铜钱内的方孔稍小,刚好可以穿过铜钱,整体看起来就像男人神秘部位里的那个根。底部是一个圆形的座子,看得出来,是起稳定作用的。
郭小萍指着那个铜柱咬着曹二柱的耳朵说:“那根铜柱子就跟你们男人那儿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
曹二柱看了看大家,用白眼珠子翻了郭小萍一眼,没有说话,不过讨了郭小萍一拳。
陈菊英将那个东东平稳地放到桌子上,让那个黄铜柱子朝上,她红着脸,羞涩地看了看围在桌子边上的四个人。她不好意思地说:“听我婆婆说,这东西有些年头了,据说有好几百年了。”
郭小萍看了看那东东,伸了伸手,没敢摸,立即缩了回来,她抿紧了嘴巴,朝曹二柱眨了眨右眼,无声地笑起来,她看着那柱子,让她产生了联想,她想到了曹二柱……
第529章 没有把自己当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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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二柱拿起那黄铜柱子和座盘看了看,也忍不住笑起来,那个铜柱子,除了长一点,细一点,样子真有点下流。
陈菊英红着脸说:“听我婆婆当年说,它们是有名字的,叫‘夜不哭’,又叫‘不寂寞’。唉,是女人们夜里用的。”她着弯腰捡起地上的铜钱,一个一个地串到那个铜柱子上。
曹二柱拿起那个铜钱看了看,正面是大顺通宝四个字,背面光光的,什么字也没有。这铜钱很奇特,跟大家平常看到的铜钱不一样,没有一点铜锈,整个铜钱都是光光的,亮亮的,外圆周和内方孔的边缘都是圆圆的,没有了轮廓,看起来似乎有油腻,可摸起来又感觉没有。
陈菊英看大家感觉新鲜,没说话,她又说:“我婆婆在世的时候说,这铜钱是明朝末年张献忠制造的。”
孙明芝点点头说:“是的,张献忠是明末的农民起义领袖,曾经在成都建立大西王朝,年号就是大顺,造的钱也就叫大顺通宝。”
“听我婆婆在世时说,我们这儿的人都是张献忠部下的后人。张献忠在四川盐亭的凤凰山中箭身亡后,他手下带着金银财宝四处逃散了,一部分人千辛万苦就逃到了这与世隔绝的黄岭镇九岔河子村黄家湾了,他们在这儿隐名埋姓,置地建房,生儿育女。那时有许多妇女的丈夫在战场上战死,她们成了寡妇。哎,那时的寡妇苦啊,肚子里满是苦水,可在夜里也是不能哭的,为了消除夜里的惆怅和寂寞,她就拿出这‘夜不哭’消磨时间……”
孙明芝又点点头说:“大姐说的是对的,古代的寡妇在夜里是不会哭泣的,即使受了天大的委屈,她们也不会哭的。”想了想又说,“《礼记》有一句话:‘寡妇不夜哭’。寂寞的深夜里,寡妇悲伤地哭泣,外人会生疑惑的,哎,你是不是想红杏出墙了,是不是饥肠辘辘难于忍受了?这是当时的社会道德和舆论所绝对不容忍的,所以她们只有选择‘夜不哭’来消除心里的寂寞。”
曹二柱看着那陈菊英将那些铜钱又串到了那根柱子上,真不明白,这东西怎么让人家寡妇消除寂寞啊?妮玛,不会是寡妇用这东东搞自我陶醉吧?
曹二柱皱起眉头摇了摇头,更不可思议了。妮玛,这铜钱又没固定到一起,要是掉一两个到体内了怎么办?
曹二柱笑笑说:“嘿嘿,这球玩艺怎么让寡妇消除寂寞啊?”
陈菊英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说:“到了夜静更深时,吹了灯,寡妇睡不着觉,熬不住,就将这铜钱全撒在地上,然后在黑暗里慢慢一个一个地再把它们摸起来串到这个铜柱子上,就这样,寂寞的时间就在忙碌中打发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曹二柱太孤陋寡闻了,还读过初中,还学过历史呢,曹二柱脸红了,拿起那铜钱看了看说:“这铜钱一共有多少个?”
陈菊英回答说:“一百个。”
曹二柱笑着说:“这一百个要不了好一会儿就摸完了。”
孙明芝拍一下曹二柱的背说:“你傻呀,人家不会再撒了再摸呀,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啊?”
曹二柱摸了摸后脑勺说:“嘿嘿,我是榆木脑袋,还没有开窍。”拿起一个铜钱看了看说,“这个好像不太值钱,听说市面几块钱一个。”
孙明芝摆摆手说:“这个大顺通宝不会那么不值钱的,因为张献忠的大西王朝存在的时间短,这种铜钱一定不多,物以稀为贵,这铜钱肯定不会太便宜,至少一百到两百。再说,我们不能把这东西看成是单纯的铜钱,应该看成是‘夜不哭’或‘不寂寞’,有了这个文化内涵,那个价值就更不一般了。菊英姐这个东西,起码值两三万元。”
外面下着雨,地里肯定有积水。陈菊英为了陪他们四个不速之客,竟然没有下地干活。
他们本想感谢她,却耽搁人家干活了,是好心干出了坏事儿。
在闲聊中获知,陈菊英只有三十六岁,公婆都已经过世。女儿在镇中学读书,儿子在镇中心小学读书,姐弟两人都在学校住宿。老公春节就到城里打工去了,已经半年多了,一直没有见过面。她一个人在家,家务活,庄稼活,是做男人又做女人,里里外外一把手。
陈菊英笑了,她说:“没想到还有这么值钱哩!好,我得好好收藏,不再上别人的当贱卖了。”
曹二柱赶紧说:“那是,保管了几百年,最好不卖了。”
陈菊英要请他们吃中饭,他们四个人毫不客气,也没有把自己当客人,就跟着她在这院子里忙碌起来。
陈菊英从屋里拿出珍藏的腊肉和鸡蛋,不用说,她要盛情款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