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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
孙明芝把曹二柱拽进自己家里,张口就说出了那个口头禅。
曹二柱看孙明芝的老娘正拄着拐杖在做家务,就打招呼说:“运凤婶,你在忙着呢?”
运凤婶摇了摇头说:“没忙呢,我有什么好忙的呀!明芝让我活动活动手脚。唉,活动也没有用了,右手右脚动不了了。”
曹二柱跟孙明芝进了她的房间里,四处看了看,还用鼻子吸了吸。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的脸说:“姐,我又没惹你,你怎么对我发那么大的脾气呀?哎,你几时回来的?”
孙明芝关上门说:“我不是对你发脾气,我是气愤,吴世镇那个狗东西他拿着我的银行卡在银行把里面的钱全取出来了,一百万元只留下十元了。他这是在【创建和谐家园】我,想让我走投无路了去杀他。”
“耶,奇怪呢,你的钱在你的银行卡里,银行卡又在你的手里,他怎么能取出来呢?”曹二柱不解。
“那个狗东西真动了大脑筋了……不知什么时候把我的银行卡偷梁换柱了,他拿一个空银行卡换走了我存有钱的银行卡……我报警了,警察也调查了,警察调出银行的监控视频真能把我气死!他每次取我银行卡上的钱时,我都在场,他还给我几张钱了,我还挺高兴的。真要命,我一直以为他取的是他自己的钱,他给我钱,我当然高兴啊!呜,警察说,钱也许是他取了,可没证据说他是盗取的……”
“我看他是早有预谋。他说的月薪十万那都是假的,跟我一样,说我一月三万元,可我一分钱也没有到手。”曹二柱锁紧眉头说。
“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是他取了,他说的话真能把人气死。他说,他说我是猪,他的目的就是要折腾死我,他怎么会把钱给我呢,他那是养猪,是让我高兴,让我放松警惕,他然后杀猪。”孙明芝说着眼泪哗哗往外流,“呜,我现在手里只有几万元钱了,月薪十万已经到手,现在又不翼而飞了,我真后悔,没有把那钱转到另一个银行卡上,我太大意了,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竟然把已经给我的钱都弄回去了……”
曹二柱皱起眉头说:“这是吴世镇贯用方法。搬迁的时候,他们给了我一百万,吴世镇让陈助理他们到我家偷梁换柱,折腾了好几回,幸亏我防范严密,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唉,姐,你的防范意识太差了!”
孙明芝苦着脸说:“吴世镇那个狗东西太坏了,我真想宰了他!”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想了想,伸长手拍拍她的背部说:“姐,我抓到吴世镇的尾巴了,可以弄他,甚至可以一招弄死他!”
孙明芝仰起头,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曹二柱,没有说话,想听他继续往下说。
“吴世镇搞非法集资,仅我们梨花冲就六千多万元。”曹二柱看孙明芝还是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他又说,“湖南的那个曾某杰因为非法集资被枪毙了,浙江的那个吴某判了死缓……这事儿弄不死他,起码能让他把牢底坐穿。”
“曹耀军,我好冷的。”孙明芝似乎要去搂曹二柱的身子,“这事我知道,我老娘也入股了,我拿着老娘的收据咨询过律师。律师说,他这个非法集资不太好界定,收据上清楚地写着最低百分之十五的分红,就‘最低’二字,就能说明分红的数额是不确定的,也许有可能会高于百分之十五,百分之二十,这样一来,这就没办法说他们不是入股分红了。非法集资,一般利息是固定的……唉,吴世镇他们太狡猾了,早就有防范。”
曹二柱看着漂亮的孙明芝,苦着脸说:“操,你这么一说,那不我们掰不倒吴世镇了,难道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直让他为非作歹?”
孙明芝摇了摇头说:“律师说,除非他们内部有人站出来证明说是非法集资,另外还有没办法推翻的物证。”
曹二柱心里一亮,立即说:“哎,姐,刘立丽一定知道内幕,当时就是她忽悠我做的村民们的工作……她现在也被吴世镇开除了,可能也恨吴世镇,我们去找她,让她提供证据……”
孙明芝摇了摇头,她们两人一直势不两立,不对付,认为刘立丽不会帮她的忙。
曹二柱想了想说:“要不,我出面找她问问,想办法把她争取过来。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跟她多次上过床,我想她不会一点面子都不给。”
孙明芝对刘立丽没有报多大的希望,她的身子又在颤栗,她说:“曹耀军,我……好冷的,真冷……”说话的时候,牙齿还打着架,全身颤抖。
曹二柱犹豫了一下,抱起了孙明芝,为她脱下鞋,还帮她把外衣脱了,然后放平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了。
孙明芝的身子仍然在颤栗,弄得床就在摇晃了,她咬着牙说:“曹耀军,我冷,好冷的,呜呜,真的,冷到骨头缝了。”
曹二柱坐到床沿上,用手按着孙明芝身上的被子说:“姐,我今天不能陪你的,我刚从市里回来,几天不在家,我老婆郭小萍还在家里等我呢!今天晚上,说什么也要陪她……”
孙明芝的身颤栗得不行,她皱着眉头说:“要不,你找我老娘要一床被子给我盖上,我真冷得受不住,唉,真冷……”
华运凤站在门外听到了,当曹二柱开门时,她拄着拐杖抱着被子站在门口。
曹二柱接过被子盖在孙明芝的身上,可她的身子还在颤栗。他不解,小声问:“姐,你怎么这么冷呢?不会是患什么毛病了吧?”
其实,她并不是真正的冷,而是紧张、害怕,她感觉吴世镇手段太毒辣了,太可怕了,弄得她现在是工作没了,男朋友没了,连钱也没有了,是什么都没有了。
曹二柱为孙明芝盖好了被子,他才慢慢离开。
华运凤还拿着拐杖坐在客厅里,看着曹二柱走出来,心里难受,她真想一拐杖打过去。自己的女儿是大学生,长得又漂亮,将来还要做电视节目主持人的,你曹二柱高中没毕业,长得还丑,还是一个农民,竟然和自己的女儿粘粘糊糊的。
曹二柱看着华运凤笑呵呵地说:“婶,你还没睡呢?”
华运凤用拐杖敲了敲地说:“嗯,睡不着。”
孙明芝听到了,大声喊道:“妈,进来陪我。呜呜,我好冷呀,冷死我了!”
看华运凤慢慢往孙明芝房间里走,曹二柱才打开门离开孙明芝的家。
曹二柱回到家里,曹明玉和胡大姑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胡大姑问:“哎,二柱儿呀,村里人看到你后怎么说?”
“尼妈,都说我杀人了,气死我了。”看曹明玉没说话,曹二柱拿出那瓶茅台酒说,“爸,你没事儿的时候,让妈炒几个好菜,你把这酒喝了。爸,这一瓶酒就值近两千呢!”
曹明玉接过酒看了看:“茅台酒,我的天,这么贵的酒,喝一口那不就是百把块呀?要不,放到过年的时候喝吧。”
“爸,没事儿,你喝,我上【创建和谐家园】来带回来一瓶,这两瓶喝完了,过年的时候我再买。”曹二柱说着就跑步上了楼。
郭小萍仰身在床上,用手摸着脖子上的金项链,看着手指上的钻戒,心里是乐开了花。
看到曹二柱进房间里了,郭小萍赶紧坐起来,皱着眉头问:“呜,老公,你到哪个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呜,我好寂寞哟。你真坏,我要处罚你!”
曹二柱坐到床上,笑着说:“老婆,我看你现在就像一个妖精,你想怎么处罚你老公呀?好,我心甘情愿地接受你的处罚。我这身肉,你看着办,是砍是剁,随你的意。”
郭小萍坏笑地说:“都说女人是地,男人是犁,我要处罚你犁地。”
曹二柱高兴了,乐呵呵地说:“老婆,傻丫头,你这是奖赏你老公哩,昨天夜里闲置了一夜,今天得好好用一用。”
郭小萍笑着打了一下曹二柱,摇首晃尾地卖起萌来。
曹二柱再也无法忍受了,看了一眼郭小萍坏笑的脸,喘着粗气,伸手按住了她,两人在床上打起滚来……
第405章 精神头不是太好
<h1>第405章 精神头不是太好</h1>
胡大姑在楼下看着电视,聚精会神地看着,不知不觉地进入了电视剧的情节里,似乎把自己当成了电视剧里的某个人物,跟着电视里剧情,爱着,恨着,笑着,哭着。没想到楼上响起了床有节奏感的摇晃的声,又把胡大姑拽回到了现实中。她认真地听了听,她知道是儿子又跟准儿媳郭小萍【创建和谐家园】上了,她觉得那声音影响了她看电视,她开大了电视声音,可还是压不住那种“咯吱”声。
曹明玉不爱看那种让人哭哭泣泣的电视剧,可又掌握不了电视节目的选择权,他只好坐在电视机前打瞌睡。可觉睡得不是太沉,他也听到了楼上的那种声音,他睁开了眼睛,看到胡大姑的反应,他忍不住嘿嘿地笑起来。
胡大姑看了曹明玉一眼,指了指楼上说:“二柱他们一点都不注意影响,把动静弄得那么大,弄得我看电视的心情都没有了。”
曹明玉站起来,伸手拽了拽胡大姑说:“没心情看电视了,好!我们走,老婆子,你把电视关上,别看电视了,我们也睡觉去。”
胡大姑拿着摇控器搜索了一下频道,又搜到先会儿看的那个电视剧,她看着屏幕说:“唉,你先去睡,我看一会儿就去。唉,这个电视本来不错,看得我泪流满面,可被二柱他们打乱了。”看了看天花板说,“鬼老头子呀,你是不是受到你儿子的影响了啊?我才不愿意跟你那么瞎折腾哩!你要是真想的话,别睡着了,多等我一会儿。”
曹明玉感到奇怪,那个曹金霞怎么不到那窝棚里喝自己的“人生汤”去了呢?连续等了两个晚上就没等到了,今天索性不去了,就跟自己的老伴【创建和谐家园】一回算了。
曹明玉点点头:“嗯,我先睡去,你看一会儿就来,我等你。”
胡大姑当然知道“我等你”的意思,可她在心里说:“你等我,说得好听,可真把我等来了,你却用不了放屁的时间就完事儿了。唉,二柱他爸,你几时能让我满足一回呀?”
曹明玉瞪大眼睛看着胡大姑,笑着说:“老婆子,你越来越年轻了哩!像你这个年龄,好多女人没兴趣了,你还觉得我的时间短了,没有满足你。唉,我可老了,已经力不从心了!”他现在是不做又想做那么一次,可真做吧,质量又不高,竟然对胡大姑这样的老婆子都满足不了。
胡大姑伸手打一下曹明玉说:“也是,真奇怪!你亲家母,周小娟的妈,岁数跟我差不多,可绝经几年了,根本不想男人了。可我,经事还正常得很,要不是上了避孕环的,没准还能生出一男半女来。”
“妈的,我们两人现在是阴盛阳衰,唉,老婆子,幸亏实行了计划生育,要是敞着让你生,说不定要生他娘的十几胎。”曹明玉叹息一声到房间里睡去了。
胡大姑打了一个呵欠,也想去睡,可她想一个人独坐一会儿。她拿着遥控器不停地选着频道,其实她现在没心事看电视了,自从得知曹二柱知道了他那个尴尬的身世,把那道窗户纸戳穿了,她的心里就是乱糟糟的了,想起了那个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男人了。
那个男人就是曹二柱的亲爹董泽武。
胡大姑对董泽武是恨多于爱,说准确一点就是,先有爱后有恨,恨的时间要长。
前几年,胡大姑还经常看到那个董泽武在电视上出现,说是什么市人大的主任,到群峰县来搞什么调研,还由县委书记、县长等一大帮人陪着,耀武扬威的,说明他的官做得不小了。
看到那个画面,胡大姑便来气,她一生气,便转频道了。可不看吧,心里却又不甘,只好再转到那个画面看一看。
自己人五人六的,是出尽了风头,可亲生儿子却在农村过着苦日子。
胡大姑看着电视,她想那时候董泽武在梨花冲,自己只有二十多岁,曹大柱才五岁多,只是一个小媳妇儿。董泽武已经四十多岁了,可看起来还很年轻。听说他已经是县里不小的干部了,据说是副县长,却因什么事儿被摘了乌纱帽,临时到梨花冲担任“社教”工作组当组长。在梨花冲一呆就是一年多,等官复原职了才离开。
胡大姑在村里算得上是村花,脸总是晒不黑,站在那些村姑里面,如鹤立鸡群,非常打眼。她性格又好,一说便嘻嘻地笑,很惹人喜欢。
董泽武跟胡大姑接触了两回,便对她有了好印象。经他提议,胡大姑被村里的老支书安排去给“社教”工作组做饭。
这样一来,胡大姑和董泽武就有了更多的接触,几乎天天见面。
当时董泽武的老婆患了癌症,不久又去世了,他非常悲痛,情绪也很低落。胡大姑见状,主动关心他,有时还安慰他一下。
当时曹明玉在县城里建筑工地上打工,胡大姑回家也没有什么事儿,时常把碗筷收拾好了,便陪董泽武坐一会儿。两人在一起聊聊天,拉拉家常。这么一来二往,两人便相互有了好感。
记得有一天吃了晚饭,天气突然变了,黑不说,还刮起了大风。胡大姑收拾好了碗筷,别的干部都离开了,董泽武却陪着她,执意要送她回家。
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的确,胡大姑一个人在荆条丛里街,真有些害怕,董泽武要送自己,正求之不得。
两个人撑着伞在路上走着,似乎都在想心事,谁都没有说话。
奇怪的是,没过好一会儿,风慢慢变小了,只有雨还不停地下着。他们两人走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前时,没想到董泽武突然丢开手里的雨伞,冲上去把胡大姑搂住了,在雨中疯狂地吻起她来。
那时的胡大姑从来没有偷过野食,男女之事只和老公曹明玉做过,当董泽武一搂住她的腰时,她就慌了神,双腿也软了,身子就像一团泥巴躺在了他的怀里,手里的雨伞没有收拢,便丢下了,任其在地上转了好几圈。
董泽武一边吻着胡大姑,手还伸到她的身子里不规矩地摸捏着。
董泽武看胡大姑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反而还“哼嗯”地低吟低叫起来,他感觉可以往下一步进行了,于是,就抱起了她,走到了稻草垛子边。
胡大姑知道董泽武的老婆患癌症去世了,他现在是一根等待燃烧的干柴,她自己也一样,老公在县城建筑工地上打工呢,也是好长时间没被男人碰了,所以他们两人这种一碰撞,火焰就冒起来了……
当他们结束后,雨还在下着,他们坐在雨里,任凭雨滴落到自己的身上,就像两只落汤鸡,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他们相互看着对方,湿衣服上面全沾着稻草,然后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自从有了这次刻骨铭心的雨中之情以后,他们就常在一起了,有时是白天,有时是夜晚,有时在床上,有时在田间,几乎是不择形式,不择地点,只要来了兴致便【创建和谐家园】一回……
后来胡大姑发现自己怀孕了,为了掩人耳目,就辞掉了在工作组做饭的那个差事儿,到县城建筑工地上陪了曹明玉好几个晚上……
胡大姑从回忆里回到了现实中,她不停地搜索着电视频道,想着年轻时候,就站了起来,又坐了下来,想搜索以前的记忆。
她想到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了董泽武,她激动了好长时间,那一夜硬是翻来覆去地没有睡着。那时曹二柱还小,那模样儿就跟他一模一样,连村里也有人在背后说闲话。胡大姑自己更清楚,她怀曹二柱时,只跟董泽武在一起过,自己的老公曹明玉根本没有沾过自己的边,只是怀上后才到城里装模作样地跟他呆了几天。
曹二柱是董泽武的儿子不会错,曹明玉也知道,还和胡大姑闹过短暂的矛盾。不过公公婆婆很通情达理,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做了曹明玉很多工作。
曹明玉非常喜欢胡大姑,从牙根里不愿意跟她离婚。出了这样的事儿,他只好打掉自己的牙齿往肚子里咽。爱老婆,自然也爱屋及乌也爱他的儿子,所以,一直把曹二柱当自己亲骨肉对待。两人商量好了,永远不把这个秘密告诉曹二柱。
后来,曹二柱慢慢长大了,胡大姑不想让他在农村受苦,便想去告诉董泽武,说他还有一个儿子在梨花冲。可是,胡大姑到县城里找过董泽武几次,不知是董泽武有意回避,还是真的不在,反正都阴差阳错地没有见到他。找了几次都没有见着,胡大姑才灰心了,放弃了那个想法。没想到,现在他们主动找上门来了……
胡大姑关了电视,准备去陪曹明玉去的,想到曹二柱和郭小萍在床上折腾了那么长时间,一定辛苦了,就走到楼上,站在他们的房门外,听了听动静,就大声问:“二柱,小萍,你们饿了不?要不,我煮荷包蛋给你们吃?”
他们的搏斗已经结束,郭小萍听到胡大姑的说话声了,她推了推闭着眼睛睡觉的曹二柱说:“妈问你哩!”
曹二柱嗯了嗯说:“好,妈,你下去煮荷包蛋,等会儿我去端。”
胡大姑到厨房里生火,煮好了荷包蛋,曹二柱站在灶台前等着,等胡大姑把荷包蛋盛到碗里了,他端上两碗荷包蛋就往楼上跑。
看着曹二柱,胡大姑摇了摇头,心里说:“太像他了。”那个他当然就是董泽武啊!
第406章 不会是生了什么病吧
<h1>第406章 不会是生了什么病吧</h1>
第二天早晨。
曹二柱开着摩托车载着郭小萍,准备到县城驾校报名,他特意走到孙明芝的门口,看到华运凤,他停下车问:“运凤婶,姐呢?”
华运凤拄着拐杖往前走了走说:“昨天夜里,明芝不停地喊冷,现在刚起床,上厕所呢!唉,也不知她怎么了!”
曹二柱挠了挠后脑勺说:“婶,姐不会是生了什么病吧?”
华运凤又往后退了退说:“不晓得,我看她最近身体有些虚弱的,没有一点精神。”曹二柱跳下车对郭小萍说:“要不,郭小萍,你去看看,你是女人,说话方便,看她是不是病了,要是病了,就要她上医院,别耽搁了,让小病变成了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