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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二柱看着何登红说:“操他娘,登红嫂子,没想到老子请四哥喝酒也把你给得罪了,得不偿失。”现在并不饥渴,在易家台子和易桂花折腾得太频繁了,他现在完全是为了应付何登红,他说,“登红嫂子,这种冒险的事儿以后可别再有了,太危险了!四哥喝酒的时候说了,谁要是让他戴了绿帽子,他就拿斧头劈谁的脑壳。我还年轻,跟老婆过日子还没有过痛快,还想多活几年。”
何登红觉得曹二柱做得和朱老四做得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她现在爽得不行,她搂着他的腰说:“你已经给他戴上绿帽子了,也不在乎再多今天这一回。就是没今天这事儿,他也有理由砍你的脑壳。反正已经这样了,他还能把你怎样?”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
曹二柱的老娘胡大姑在一楼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睡梦中,她听到楼上有动静,因为这声音太熟悉了,所以她很敏感,她醒了。她走到后面厨房里看了看,喝酒的人喝结束了,曹二柱和林老幺不见了,只有朱老四趴在桌子上打着呼噜睡着大觉。
何登红进来的时候,胡大姑正在打瞌睡,没有看到她进来,只知道三个男人在厨房里喝酒。她看着屋里的情形,有点不明白了,难道曹二柱和那个林老幺在二楼做什么事儿弄出那种动静来了?她心里一“咯噔”,想到电视上常说什么“同志”、“搞基”什么的,以为儿子也变态了,就快速往楼上跑,想探一个究竟。曹二柱的门没有关,她少了个程序,直接走了进去,只见曹二柱按着一个人……她故意咳嗽一声,想让他们自己主动停下来。
曹二柱回头看了一眼,是自己的老娘进来了,他没有害怕,知道她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所以没有理会。
往往遇到这种事儿,不管是谁都会主动回避的。曹二柱他们没有回避,胡大姑也不想回避,反正是过来人,又是自己的儿子,从内心里不愿意让两个男人在床上瞎折腾。胡大姑咬着牙走了过来,她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越发觉得是两个男人在瞎折腾了,她什么也不顾了,拍拍曹二柱的背说:“二柱呀,你不会变……”“态”字还没有说出来,她低头一看竟然是女人何登红,不是那个喝酒的男人林老幺,有点像变戏法里的大变活人,她吃惊地说,“鬼,你们两人怎么又弄到一起了?”不是“同志”在“搞基”,她心里稍微好受一点儿,起码儿子没有变态吧!
曹二柱想趁机结束,何登红张着嘴,嘴里满是酒气,她搂紧他……
没有办法,胡大姑只好自己回避,慢慢往楼下走,还在楼梯上哩,她听到曹二柱房里的动静更大了……
胡大姑坐到楼梯上,听着那个动静,心里非常害怕,真怕哪天让朱老四知道了,可又不知道怎么弄好。她想阻止曹二柱和何登红再来往,她想了想,儿子二柱太馋了,借宿还睡人家女人;人家老公在场哩,竟然和人家的老婆干那个了……这么偷着吃太危险,没准哪天就出大事了,一定要弄一个专业的女人来陪着他。她想到了郭小萍,等老头子从山上回来了,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胡大姑正想着,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一回头,何登红下来了,她捋着头发,红光满面,精神振奋,她看着胡大姑,抿着嘴巴微笑,似乎没有什么窘感。
胡大姑也糊涂了,竟然礼貌地问:“你们完事了?”
何登红笑着说:“嗯,你儿子怕把你急死了,他草草结束了。还是男人好,时间长短的主动权在他手里呗,我又控制不了他,他一那个,管别人愿不愿意结束,他就结束了。反正不是他自己的老婆,应付一下差事呗!”
胡大姑看着满口酒气的何登红,以前没有这么大胆的,现在还是偷食,可比以前理直气壮多了。她说:“二柱的女人多了应付不过来,今天没伺候好你,你以后别理他了,只当他是臭狗屎。”?
酒壮怂人胆,何登红今天一点都不害怕,她说:“今天不怪曹二柱,只怪他不懂规矩的妈有意搞捣乱。”看胡大姑拉长了脸,笑着说,“嘻嘻,我去看看我们家老四,那个死鬼,又不会喝酒,硬要充好汉。人家二柱一点事儿也没有,有精神得很,他却醉得跟泥巴似的。”
曹二柱觉得自己累了,想躺在床上睡觉,没有跟着何登红下来。
何登红走进了厨房里,推了推朱老四,推不醒,揪他的耳朵也没有弄醒他。她看炖的鸡没吃多少,就坐下来了,用筷子夹了几块吃了,觉得不过瘾,她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胡大姑站在门口,她举起杯子说:“来,胡大姑,我们两个女人来喝几杯。”
胡大姑一辈子没有喝过酒,她摆了摆手,坐在桌子边看着肆无忌惮的何登红。
何登红吃着喝着,她那样子就像在自己家里。
胡大姑倒像外人,她看着何登红吃得香,她不停地吞咽口水。
何登红见胡大姑不喝,她自己喝,没想到这酒喝到嘴里什么味都没有,跟先会儿喝的完全不同,她喷了出来,嘴里说:“这是什么酒呀,一点味都没有,跟水似的。”看了看地上,地上有两瓶酒,她拿起来闻了闻,一瓶是酒,一瓶是水,她笑了,推了推朱老四说,“只有你傻,二柱喝水,你喝酒,他有意想把你灌醉哩……”
第328章 【创建和谐家园】精神头好得很
<h1>第328章 【创建和谐家园】精神头好得很</h1>
胡大姑拿着那瓶装水的酒瓶看了看,忍不住笑起来,她说:“哎,登红,是不是你和二柱商量好了的,有意要把你们家的老四灌醉呀?那个二柱,真是胆大,什么事儿都敢做!”
“没有啊!有点意思,我真没有想到呢!”何登红摇了摇头,她也不明白了,真没有商量过,可和商量好了的差不多。
朱老四趴在桌子上打着呼噜,喉咙里就像有台拖拉机,“呼啦啦”地响着,睡得正香。
何登红想把朱老四弄回家,可怎么也弄不动,胡大姑帮了帮忙,总算把他弄站起来了,可一松手他又像泥巴一般地倒了,倒了就倒了,他就躺到地上不动了。
没过好一会儿,朱老四又趴到地上“呼啦啦”地睡起来。
何登红伸出双手拽朱老四,没有拽起来,她又用脚踢了踢,他也没有动一下,弄得她出了一头汗,她说:“胡大姑,快到楼上叫二柱,让他下来帮忙。这老四一睡着就跟死猪一样了,我真弄不动他。”看了一眼胡大姑,又说,“唉,累什么呀,又没要他真耕地。女人就像船,他百十来斤的身子就承受了,女人都没有喊累,他一个乘船享受的家伙倒喊起累来了。你快点,喊他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胡大姑真没脾气了,听话地跑到二楼去叫曹二柱。
曹二柱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胡大姑看床单是脏脏的,她打了一下曹二柱的【创建和谐家园】说:“二柱,快给我滚起来。你请来喝酒的人还没有走呢,你也不管了,放心睡起大觉来了。”说着又“啪啪”打了几下。
曹二柱惊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说:“妈,你怎么一直对你儿子怀着敌意呀?先会儿我和何登红正那个呢,你来搞破坏;现在睡个安稳觉吧,你又来搞捣乱。我真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我的亲妈。”说着躺在床上不动了,又闭上眼睛,太累了,想睡个舒服觉。
胡二姑揪住曹二柱的耳朵,把他弄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说:“哎呀,我真后悔生你,你从一生下来都没让我省心过,因为你,我一天到晚地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看他低着头叭在床上不动,她说,“你把朱老四灌醉了,你的‘情况’弄不回家,她要你去帮她哩。哎,快点,快点滚起来!”
曹二柱听了这话,他赶紧坐了起来,跳下床,双手护着耳朵,一边走一边说:“妈,你松手,莫把我的耳朵揪聋了,好,我下去背老四回家就是了。我那个……了他的老婆,侍候一下他也是应该的。”
胡大姑松了手,小声说:“儿子呀,跟着你过日子,就是长了有十颗心也要被你吓得一个都不剩啊!你哪天能让你妈过上省心的好日子啊?”
曹二柱走到后门口,在胡大姑的耳边说:“妈,我设的这个鸿门宴真起作用了,我知道是谁在欺负我老婆郭小萍了。妈,我只是想把那个林老幺灌醉,想让他酒后吐真言,从他那弄出点情报,没想到顺带着把朱老四也灌醉了。这个朱老四真他娘的没用,把自己的女人弄不服帖,连喝酒也喝不出水平来。那么容易满足的一个女人,他竟然满足不了,还让老子亲自来帮忙。唉,我真服朱老四了!”
胡大姑打一下曹二柱说:“切,就你有能耐,你怎么不把你的能耐使出来,把你自己的老婆接回来呢?有你老婆陪着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天天吃着你自己的,一夜好几回,又香又甜,吃得饱饱的,你还会像今天一样饥一餐饱一餐的偷食么?”“
曹二柱有自信,他说:“接老婆回来还不容易吗?天上下雨地上流,两口子打架不记仇。妈,你放心,哪天我真把郭小萍接回来哩。唉,是呀,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女人还真不行啊!妈,我看你想郭小萍那么迫切,你们以后要搞好婆媳关系呢!不能像你和嫂子周小娟那样,两人像前世的冤家。”想了想又说,“今天把朱老四灌醉了,又获得了一个重要情报,妈,你听了别生气呢!”
胡大姑看着曹二柱,拉长脸问:“你是特务呀,张嘴闭就是什么鬼的情报。”
曹二柱小声说:“妈,你别以为哥听话,他在城里也出状况了,竟然跟城里的小寡妇接上火了,打得火热,没准他要倒插门上那寡妇家了,不回来了。妈,你那个儿子算是白养了,你和爸养老送终还得靠我,你以后对我好一点。”
这事曹明玉跟她说过,没想到曹二柱也晓得了,胡大姑打一下他说:“二柱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别听朱老四瞎说,你哥不是那号人。”
母子二人走到厨房门口,看何登红一个人在吃着鸡肉,喝着鸡汤,忙得不亦乐乎,曹二柱笑了起来。
何登红看到曹二柱姗姗来迟,她吃着喝着,还翻一下白眼珠子说:“让你干件事儿,你好大架子呀!还让我派你妈亲自上楼去请你。请了你,你还像过去的大小姐,好半天下不了绣楼。你不晓得你四哥躺在这儿,我弄不动他呀,你不晓得主动下来搭一把手啊?”“
曹二柱看何登红吃得香,她扯谎说:“登红嫂子,不是我下来慢,是我妈说你在下面喝酒吃鸡肉,我想让你喝个好,吃个饱,所以我在楼上跟我妈说了一会儿话,交流了一下情报。嘿嘿,有意在楼上磨蹭了一会儿。”看何登红吃得美美的,他说,“你吃,把那鸡肉都吃光,要是愿意,把鸡汤也喝光。”“
何登红一【创建和谐家园】稳坐在凳子上,一个劲地吃着喝着,看了看锅里的鸡和汤,估计一两口吃不了,她又对曹二柱说:“二柱,你去把蜂蜜给我弄一瓶,你给我的那瓶已经喝了差不多了。唉,蜂蜜还真能养颜,自从我喝了蜂蜜之后,我感觉我的皮肤细嫩多了。”“
胡大姑看着何登红,又看了看曹二柱,心里感觉不是滋味,觉得何登红跑到自己家里指手划脚,似乎要喧宾夺主当主人了。
曹二柱听到何登红的命令,立即说:“好勒。”跑得屁颠屁颠的,不一会儿就弄来满满一瓶蜂蜜,递给了何登红说:“上等的蜂蜜一瓶,请笑纳!”
何登红看了看蜂蜜,笑着下指示说:“嘻嘻,二柱,你把你四哥背回家,我背不动他!唉,那个没用的东西,又想喝酒,又没那个能耐,一喝就醉。”看胡大姑进前面堂屋里去了,她朝曹二柱招招手,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我做了你的马的,让你骑过。嘻嘻,我骑不了你,你做一回你四哥的马,让他骑一回。嘻嘻,把他驮回家。”“
曹二柱看了看厨房里,没有见着朱老四,便问:“耶,四哥呢?操,不是喝醉了么,怎么跟我玩起失踪来了呢?”
何登红喝着鸡汤,指了指桌子后面说:“趴在地上睡大觉哩。”
朱老四果然躺在地上,竟然还打着呼噜。
“哎呀,四哥,你是我们家尊贵的客人哩,怎么躺在地上呢?太不像话了,只怪我们招待不周。好把你扶起来,送你回家,到床上去睡。”曹二柱背起朱老四,“操他娘,都是结板肉,跟死猪似的,好重。”
走到堂屋里,没想到朱老四突然哭泣起来,嘴里不知道他咕噜的什么。
听到朱老四哭泣,吓得胡大姑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里了,她还以为朱老四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呢!
曹二柱背着朱老四摇摇晃晃地已经走出堂屋了,何登红才放下筷子,又站起来喝了一口汤,拿着那瓶蜂蜜赶紧跑了出去,也没跟胡大姑道别打个招呼,便扬长而去了。
外面又在下小雨,雨滴落到身上凉凉的。
朱老四趴在曹二柱身上,他还在哭。
何登红跟在他们后面,打一下朱老四的【创建和谐家园】说:“切,你哭什么呢?你妈又没有死,她精神头好得很哩!”
曹二柱背着朱老四,听到他嘴里一边哭着,还“呼噜噜”地响,他对何登红说:“登红嫂子,我发现情况不妙,四哥好像要吐了,千万别让他吐到我身上了。”
这时,一个女人打着伞走了过来,曹二柱抬头一看是朱玉翠,想起来了一件事,突然无头无尾地问:“玉翠嫂子,你的母牛那天配种配上了没有,还需不需要补火呀?”
朱玉翠和朱老四是亲戚,她没理曹二柱的话茬,问何登红:“弟妹,四弟怎么啦?”
何登红笑着说:“在曹二柱家里喝酒,被他们灌醉了。”
曹二柱说:“操,老子请他喝酒,还得亲自背他回家,真亏大了!”
朱玉翠摇晃着【创建和谐家园】说:“喝酒要喝好,不要喝醉,喝醉了真难受哟。”声音很尖,就像猫叫似的,她说着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曹二柱背着朱老四,低着头掂了掂【创建和谐家园】,将醉熏熏的朱老四的身子往上弄了弄,小声说:“登红嫂子,你这姑姐没准【创建和谐家园】了,现在说话的声音就像野猫子叫春……”
何登红笑骂道:“滚【创建和谐家园】卵蛋,背着老四你还在胡说乱说,你怎么亏了,哪儿亏了?哦,是肾亏了!”说着还伸掐了一下曹二柱的胳膊。
曹二柱像驴似的踢了踢腿,蹦了蹦,差一点把朱老四摔到地上。
朱老四被曹二柱这么一摇晃,他哭声更大了,他说:“我心里难受呀,痛苦呀!呜呜,真想放声大哭呀!呜呜……”
何登红摇了摇朱老四的头说:“你这不就是放声大哭么?哎,哪个惹你怄气了,你伤心什么呀?”
朱老四舌头打着滚说:“曹二柱那个没良心的,竟然把老婆赶跑了,气死我了呀!呜呜。”
何登红说:“人家的老婆跟你有什么关系呀,还痛苦,像死了亲妈的。”
朱老四理直气壮地说:“她老婆不是我老婆同学的妹妹么?我真替那丫头打抱不平呀,呜呜。”
第329章 不醉死他才怪哩
<h1>第329章 不醉死他才怪哩</h1>
曹二柱吃力地背着朱老四,他竟然没痛苦找着痛苦伤心哭泣,曹二柱说:“四哥,你再瞎闹腾,小心老子把你丢到猪圈里,让你跟母猪睡觉去。”
朱老四停止哭泣,他问:“呜呜,我老婆跟哪个睡呢?”
曹二柱笑着看了一眼何登红,故意说:“这还没办法呀,让她跟公猪睡呗!”
何登红打一下曹二柱,小声在他耳边说:“二柱呀,你个傻东西,真是二百五哩,我跟公猪睡,那你是什么?嘻嘻,野公猪。嘻嘻,我刚才被野猪拱了!”
好不容易背到了家里,何登红的公公婆婆都睡觉了。
刚进屋里,就听何登红的婆婆在房间里扯着嗓子问:“老四被二柱那个家伙灌醉了,是吧?他去的时候,我就把这一卦卜灵了。”
何登红大声说:“是的,醉得跟死猪一样了,弄都弄不动。”又对曹二柱指了指楼上,示意他背上去。
老太太叹息一声说:“唉,老四太实在,那个二柱太狡猾,不醉死他才怪哩……他那么重,你怎么弄他回来的?”
何登红大声说:“是呀,他那么重,我才弄不动他呢,是曹二柱背回来的。”
上了楼,进了房间,曹二柱把朱老四丢到了床上,故意问:“四哥,你在哪儿呢?”
朱老四方位错乱,思维还停在城里没有回来,他闭着眼睛瞎说:“你以为我喝醉了不知道呀,在旅馆哩,喂,大柱,叫……特殊服务……嘿嘿,老子现在清楚得很。”
酒后吐真言。何登红吃惊不小,正如曹二柱那天在棉花田里所说的,朱老四在城里上过发廊,嫖过鸡,她打一下朱老四说:“老四,你在城里特殊服务了?你知道不,你老婆在家里一个人守着活寡呢!”说完,她自己忍不住掐一下曹二柱“咯咯咯”地笑起来。
朱老四捂着肚子说:“唉,没办法,憋不住呀,不特殊服务……那就要用手自己那个了!”
何登红拉曹二柱到房门外咬着耳朵说:“【创建和谐家园】老四真在城里玩野鸡了!二柱,你给他绿帽子没亏他,我从此也不觉得对不住他了。”
曹二柱故意摇了摇脑袋,扯谎说:“登红嫂子,你别听四哥吹牛逼,他说他跟我哥大柱一起享受过特殊服务,可我哥说,我哥享受过,四哥没有,他是个守财奴,舍不得花钱,大伙都去了,只有他一个人躲在工棚里用手自己那个。”
何登红看了看房里,她小声说:“老四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了……唉,二柱,你现在还能补火不?先会儿在你家,有你妈捣乱,你犁得深是深,可时间短了一点,嫂子现在还有点没吃饱的感觉。”
处境太危险,可不敢做老鼠舔猫逼的那种事儿。曹二柱走到楼梯口,小声说:“登红嫂子,你半夜里到我楼下学猫叫,嘿,叫春的那种声音,我就下楼来开门,让你上楼。我妈睡了,没人捣乱,我可以好好犁犁你这块四哥没犁透的地。”说着下了楼,走到街上。
曹二柱喝了点酒,虽然没有醉,但还是觉得身子发热,正好下着小雨,他觉得在雨里走,很舒服的,于是便在街上晃悠。
没想到走到王传英家门口,发现她院子后面一个黑影一晃不见了,他便悄悄地走了过去。
曹二柱躲在暗处,发现那个黑影晃晃悠悠地出现了,似乎想爬王传英家的墙头,便扑上去把黑影按住了。
“哎呀,兄弟,你小点劲儿,别把我掐死了!”
曹二柱觉得声音好熟悉,身子上还满是酒气,再看那人的脸,操他娘,竟然是林老幺。
“林哥,你想爬王传英的墙头呀?”曹二柱松开林老幺,笑着问,“你不是说头晕回家睡觉的么,怎么还没有回去呢?”
林老幺看是曹二柱,他笑着说:“兄弟,你吓死我了。嘿嘿,你那么精明,真没看出来呀,我是给你腾地方哩!我们跟踪你的时候都知道,那个女人是你的老‘情况’。我看她今天的样子,是想拿下你,我就自觉地躲到你楼上了。嘿嘿,果然看了一场精彩的好戏,她把你拽到了楼上,硬是要你那个她,嘿嘿,那女人真是一个饿死鬼,恨不得把你一口吃了。你们干得正欢,你妈跑上楼来,可把你妈吓坏了……”
曹二柱一怔,林老幺说的一点也不错,可能他真躲在楼上。他说:“林哥,你看我那个了一个嫂子,你也想频频心思了,是不是?”
林老幺笑着说:“兄弟,你牛逼,太牛逼了!据我所知,有好几个女人心甘情愿让你睡她。妈的,受你的影响,我受不了,就一家一家的偷看女人的窗户,梦想出现奇迹,让哪个女人也把我拽到她家里,让我享受她。嘿,终于看到这一家女人从房间里拿着衣服往后面院子里走,估计是要到厨房里烧水洗澡,所以我想爬墙头看看,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嘿嘿,我知道是你,我没有害怕。”
曹二柱爬上墙头看了看,果然厨房里有动静,还传出了浇水抹身子的声音,他从墙头溜下来,想了想说:“林哥,你要是看上这个娘们了,我给你牵线搭桥。不过你得隐秘一点,她公公婆婆就睡在楼上,别让两个老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