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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棠心里孤疑‘干啥来着’硬着头皮敲敲门。
江教官的声音响起,“谁啊。”“是我,吴棠。”
“小棠啊,你等等。”稍过了一会,有人开门了。不是江教官,是凤致教官,依旧是一脸笑意,可能是天气热的缘故,上面穿着一身短袖军装,难得的是下面不是穿的军裤,而是一条绿色百褶裙,有一种柔美的气质。吴棠很不习惯被叫小棠,偏偏那个叫凤致的教官老是这样叫他。
吴棠像老鼠见了猫似的,立刻低下头去。吴棠最怕见她了,凤致教官表面上笑得甜甜的,可是吴棠也算笑里藏刀的高手,自从上次扑倒了这位凤致教官后,训练时自己没少受她的折磨。
吴棠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江教官侧身躺在床上,还是那一身紧身军装。“你玉致姐受伤了呐,还不过去给他她慰问慰问。”凤致教官打趣道。
吴棠好不容易走近床边,好半天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道“玉,玉致姐,咋了。不舒服吗。”
“你玉致姐,昨天看人家决斗看得太兴奋了,今天和他男朋友过招,结果不小心,运动幅度过大,扭伤了。”凤致一脸暧昧之情。
“乱说,哪里是扭伤了,是我一时疏忽,被他在背后打了一下,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疼得厉害,叫你来帮我擦擦药,揉揉,你手重的紧。疼死我了。”江教官半瞪着凤致教官。
“好,好,好。我手重,行了吧。要不要我找你男朋友来帮你擦啊。那样按得再痛,你也甜蜜的紧吧。”凤致教室倒是口无遮拦。
江教官生气起来,一把抓起床上的枕头,仰起身来,朝凤致扔来。嘴里嚷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枕头被凤致一把抓住,正待反击,江教官刚仰起的身子马上伏了下去,脸上抹过一丝痛苦之色,禁不住叫,“痛啊。”
凤致见到这个情形,也慌了起来,奔至床边,看见江教官疼痛脸色,不由也心焦起来,“还是让我找军医过来。”
江教官也点了点头,好象不是很情愿。凤致正待出门,吴棠说话了,“玉致姐,是不是受伤的地方一片淤青啊。”“是啊,所以找你凤致姐来帮我揉揉。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平时也受这种小伤也不是没有过,只要擦点红花油,揉揉就好。只是今天我受伤的部位我揉不到,才叫人帮忙,可她一幅笨手笨脚的样子。”说了白了凤致教官一下。
吴棠也不知道哪里鼓起勇气,“这个我会,如果已经上了红花油,我学过【创建和谐家园】的,对手劲有些心得。不介意的话,我来试试。”
江教官满脸疑惑之色,似乎在说你行吗?一旁的凤致听了,眼珠一转,“不如让他试试,我们基地的女军医刚回家探亲了,现在只有一个男军医在,不是很方便。这小子估计也没有别的胆子,要不然,哼哼。”
江教官稍许犹豫了下,瞟瞟了吴棠,估计没什么杀伤力。 “要不要看看受伤的部位。”江教官问道。吴棠摇摇头,“凤致姐看过了,她给我指明一下部位就好。”
江教官好象半松了口气,“凤致你告诉他一下。”凤致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告诉了吴棠部位。江教官往里挪了挪,俯身趴在床上,背对吴棠。吴棠半斜身坐在床上,双手伸了过去,轻触受伤部位,柔软的肌肤即使透过衬衣,也能感觉到那细腻,吴棠静下心神,小心加劲,一边观察江教官脸色。除了刚按下去时,江教官脸色轻微变了一下外,倒也没有什么异样。吴棠手掌轻搓至发热,施展各种手法在那受伤部位揉搓,大约揉了半个时辰,吴棠也是满头大汗,其实使手劲还不累,主要是天气有些热,再加上自己的姿势实在不怎么舒服。倒是那江教官一脸舒服的神色,眼眼半迷蒙的,好象快睡着了。吴棠收回双手,下得床来,动了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腰,江教官也清醒过来,“真是舒服,小棠,你还真有两下子。”
吴棠也不客气,“玉致教官,你再动动试试。”江教官试着动了动手,可能是没什么反应,尝试直起身来,不疼了,再尝试用手撑着自己起来,也没什么感觉。晃动下肩膀,也没什么异常。倒是一旁的吴棠眼都快直了,江教官的身材本来就火暴,这一晃动那胸前一对上下起伏,真算得上是波涛汹涌。还好江教官晃了两下停了下来,一脸惊奇,“一点都不疼了,小棠,看不出你还挺厉害的。”
旁边的凤致一脸不信,拉着江教官进了屋里的洗手间,过了半晌出来的时候,一幅目瞪口呆的神情。“小棠,你哪学的这般手艺啊。原本的大块淤青,基本都看不见了。和没受伤前差不多呢。”
吴棠含糊说道,“已前小时跟人打架,有时免不了浑身青紫。我们那里有位师傅的【创建和谐家园】手艺相当高超,我去得几回,和那师傅熟了,就向那师傅请教了下,学了点皮毛。”
“哦,是这样,看来你小时也调皮得紧呢。刚才问起你玉致姐【创建和谐家园】时的感受,她说很舒服呢。来来来,帮我也揉揉肩,让我来体验体验。”凤致教官一脸坏笑,也不知道说真的假的,弄得吴棠不知所措。还是一旁的江教官解了围,“你看看你,就只会捉弄人家小弟弟,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来来来,吴棠,今天姐姐交你点厉害的。”
又是一阵地狱般的磨练过后,吴棠浑身汗水回到宿舍。
正文 第十七章 铁家刀法真无奈
宿舍已经是一片漆黑。吴棠轻手轻脚的在洗澡房和宿舍间来回奔波,一切搞定,也进行游戏中来。调出信息面板,头号标题,血流落败,江南显威,试问王者,舍他其谁。排在第二位的就是讲昨天的凤轻雅的演唱会了,据说观者如潮,无不拍手称赞,认为精彩绝伦,至于另一个焦点,当然就是马上的比武大会了。今天是第三届比武大会正式比赛的日子。就个人赛而言,整个《无限》所用有的疆域共分为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赛区,每个赛区前三十二强进级下一轮,所有比赛都有指定的比武台,比赛采用单败淘汰制,也就是说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一旦输了就回天无力,只能退出了。每个人的报名费为五百两黄金,系统收取百分之一的手续费,其余的归获胜者所有。至于门派赛,由每个门派推举九名选手参加,一旦在官方报名处确定名单,便不得变更。官方根据比赛队伍,自动生成对战表,对站时,各门派九名参赛者自订比赛顺序,不可连擂。无论哪个门派能先赢够五场,便成晋级下一轮。系统同样有相当丰盛的奖励,而且可以大幅获得师门贡献值,在很多门派,师父在传授高级武功时,都要求师门贡献值,不然的话,有些绝招是不会传授的,排名靠前的门派在系统里消费时能获得多重优惠,主要是购物打折,排名越高,优惠越高。此外,还有帮派赛,是由玩家所组成的帮派才能参加,目前只开放一种,三十二人团战,也就是每个帮派选出三十二名玩家在指定地图作战,争夺对方帮旗,一旦夺得,便为获胜。若是超过一个时辰还未分输赢,便由系统隨机配对对决,直到一方全部淘汰,帮派赛报名费为一万元,系统对于每轮获胜帮派再分阶段奖励,第一轮一万,第二轮两万,第三轮三万类推。
女玩家可以额外参加绝色超级秀活动,是一个免费参与的活动。可表演节目,歌曲,舞蹈多种形式,由观看玩家自主投票,选出晋级节目,最后票数最高者获胜。
吴棠自从被江南阴雨击败后,虽在大还丹的帮助下拣回一条命,但颇感有些心灰意冷。那样对手实在给他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至于个人赛,最令吴棠懊恼的是,在比赛时是不能蒙面的,对于他这种仇敌遍天下的人来说,露出真面目,是相当不智的。说不定哪里就冒出个敌人,捅他一刀。只好自寻安慰,反正最近钱也够了,还是休息休息。一时间只觉意兴阑珊,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吴棠大步在官道奔着,数匹骏马飞速驰过,弄得官道上烟尘滚滚。吴棠瞧得真切,那些家伙袖口绣着两个字“邪风”。邪风中人最近越来越嚣张,对各门各派可谓是兼收并蓄,人数可谓是《无限》第一,只是顶尖高手较亵渎略逊一筹,不过他们的老大风厉也是个厉害人物,上届高手榜上排在第二并不是浪得虚名,做为魔师庞班的大【创建和谐家园】,他的道心种魔【创建和谐家园】确有鬼神不测之功。
吴棠一时兴起跟踪之念,沿着官司道的马蹄印,吴棠施展轻功,大概赶了半个时辰,吴棠也觉得有些吃不消了,内力消耗大大。不出前方数十米处的一片树林处栓着几匹骏马,吴棠悄悄靠近,待得再靠近一点,几声金铁交戈之声顿时响起,还有几声人话。其中有一个语音好不熟悉。那十几匹马前站着四个邪风中人,正盯视着战场,另有一个不时到处张望,吴棠是藏身的行家,当然不会这么轻易被发现,越发近了一点,吴棠已经看清场内情形,七八位邪风中人正在向三男一女挥动着手上的武器。那三男一女已经已经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那个女子背对吴棠,不过吴棠觉得,好眼熟啊。那三男一女用的招式竟是铁旗大旗门也就是吴棠出身门派的铁家刀法,除了那女子已经登堂入室之外,其它三男,就逊色多了。吴棠悄然移动了一下位置,换了一个角度,此时战场上铁血大旗门的三男已经越发不支了。那女子一声娇喝,身影突的前跃,身形如陀螺旋转,阵阵刀光旋身而出,正在铁家刀法以一敌众的绝学,也是铁家刀法的三大绝招之一“夜战八方旋刀式。”离得最近的两位邪风中人一声惨叫,鲜血四处喷溅,身形遥遥欲坠,眼见是不活了。那铁旗大旗门三人仿佛也受到些许感染,刀光大盛,竟有反客为主之势。只有吴棠知道,“夜战八方旋刀式”威力虽大,但极耗内力,不能持久。
那场外五人,见得里面形势吃紧,顿时又跃下四位,只留一位在外把风。那邪风中又有生力军加入,战不得几招,大旗门的三位男【创建和谐家园】已经撒手尘寰。只有那女子还在苦苦挣扎,那女子腾身而起,空中挽个刀花,估计想拼死突围,那空中回首瞬间,吴棠只觉心中大震,那美丽容颜,那女子的那张美丽容颜,吴棠再熟悉不过了。是小师妹啊。那邪风中人也有两人跃起,不理那女子的刀芒,兀自挥剑,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吴棠正待出手,一声激昂的语音响起,“师妹别慌,为兄来救你。”一道霹雳般的刀芒笼罩全场,又夹着丝丝剑光吞吐,那刀法吴棠当然认得,是铁家刀法绝招“一刀光寒十九州”,杀伤力最是强大,不过那剑法,好象是大旗门的云家剑法,但是,这两种武功怎么会在同一人身上出现呢,要知道铁血大旗门的铁云两宗,入室【创建和谐家园】都是各选一宗。身兼两家之长,从未有过呢。
待得刀芒消失,场上情景让吴棠大吃一惊,十位邪风中人,已经倒了四位,另三位也是浑身浴血,看来受伤不轻,不过这一切都不是让吴棠吃惊的理由,傲然屹立场上的一位青年。那青年浓眉大眼,左剑右刀,好不威风。小师妹从怀中拿出罗帕,上前擦拭那青年额头汗粒。吴棠只觉心像掉进了冰窟,怎么会这样。
场上男子,吴棠再熟悉不过,自己被逐出师门,又被人千里追杀,全拜此人所赐,而自己当时与此人横刀相向,倒有相当一部分与那小师妹有关,记得当时小师妹不是不鸟这小子的吗。想不到事到如今,竟是如此情景,真是苍天弄人啊。场上邪风中人见得形势不对,顿作鼠窜,不一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创建和谐家园】兄,多谢你来帮忙。不然我可要重头开始了。”小师妹双目含泪,轻启朱唇。“我接得你传音,立时赶来,还好赶得上,只要我在你身边,我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那男子轻声抚慰道。
吴棠纵声狂笑,树林内回声阵阵,顿时惊醒两人甜言蜜语。“何人放肆,可敢现身一见。”那男子依旧气定神闲,隐有大家之风。吴棠从树后走出,并没有蒙面。那人脸色微变,“原来是你,血流。”
“哈哈哈哈,铁沉舟,我们又见面了,上次见面还是一个半月前啊。”吴棠眼睛死死盯着那叫铁沉舟的青年,并没望向一旁俏脸惨白的小师妹。
“血师兄,你怎么会在这,这里。”小师妹语音微颤。“难得你还叫我血师兄,小师妹,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里,不在这里,又怎能发现一对痴情男女呢。”吴棠语带讥讽。
小师妹暗暗炊上头去,又抬起头,似有什么话要讲,却偏偏没讲出口。“哼,血流,这是我跟你两个人的事,跟周师妹无关。近一个月来,你血流之名响遍大江南北,今日难得,你我所有恩怨就此了结吧。”
“血师兄,【创建和谐家园】兄刚为门派立下大功,得蒙云傲师叔亲传云家剑法,你不会是对手的。你还是走吧,我知道现在这件事很难解释,但我坚信我没错。以后我再向你解释吧。”小师妹凤目含泪,好生凄苦。
“隔日不如撞日,既然对上了,那就了结了吧。若我血流命差,今日就葬在这树林之内,也是人生快事,总比当个傻蛋来得好。铁沉舟,来吧,让我看看你身兼两家之长,到底有多厉害。”吴棠从布袋中取出那曾与江南阴雨一搏的寒铁刀。
铁沉舟一声怒喝,“看招。”左脚跃步落地,右手钢刀已闪电般劈向吴棠颈部,左手长剑一抖,只见剑芒吞吐,直刺吴棠前心。
吴棠屏息凝神,寒铁刀出鞘,毫不闪避,一刀挥出,又快又疾,犹比铁沉舟那刀快了三分。铁沉舟果然变招,钢刀变斩为横挡之势,当心那剑原势不变。吴棠挥至途中刀势悄然一顿,却变为刃尖向下,正点向铁沉舟剑尖,铁沉舟回身抽剑,横拦一刀再变为劈式,吴棠右手一扭,刀身横腕一绕,正好迎上,两刀才触,吴棠便些许扭身,刀身变拦为削,直划向铁沉舟持刀之手。铁沉舟冷笑一声,并未松刀,左手剑连点几点,直刺吴棠小腹,竟欲用一手换吴棠一命。吴棠削手一刀刀势一缓,身形后掠三尺,正好避过。
吴棠面目森冷,“刀剑连环不息,果然胜过单使铁家刀法。”铁沉舟笑容满面,“血流,我已今非昔比,今日就让你横尸山野。”
“接我刀剑合一。”铁沉舟刀剑挥舞,层层刀光裹着朵朵剑芒,从四方八面卷向吴棠。就在刀光剑芒就要击中吴棠一刹那,吴棠身形微弓,手中寒铁刀竟后发先至,从不可能的角度击出,铁沉舟只觉胸口一凉,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抛起,半空中止不住鲜血狂喷,留下满地血渍,待落得地来。只见一道血痕从右肩划到左胯,令人触目惊心。“米粒之珠,也与日月争辉,铁家刀法你只得其形,未得其神,还兼练云家剑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连宁缺勿滥的道理都不懂。”
“你那一招,并不是铁家刀法之内,你又学了什么歹毒招式。”铁沉舟又惊又怒又痛。吴棠冷笑,“刀法无常,岂能拘泥于招式之内。你刀法未精,没有资格问我。”吴棠正待上前,取铁沉舟性命。那一旁的小师妹已上得前来,面色凄楚,花容惨淡,真是我见犹怜,“血师兄,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吧,只求你饶他性命。我就感激不尽。”
正文 第十八章 多少回忆冷笑中
吴棠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往昔的记忆涌入心头。那是《无限》开放不足十天,但在国内已引起极大反响,凡是进入游戏的玩家均赞不绝口,虽然有些贵,但仍卖得很火,吴棠当时咬着牙,从不多的生活费里挤出了买头盔的钱。
终于如愿已偿的进入《无限》世界,吴棠禁不住心中喜悦,向心目的门派铁血大旗门走去,那里有一位吴棠非常喜欢的人物。还记得在名满天下的楚留香系列中有一段提到说,“千古英雄无数,问谁侠义无双。千百人高呼,唯有铁姓中棠。”是的,铁中棠,冷静机智,侠义无双。而侠义对吴棠这种入世未深的小毛孩来说有着不可言喻的诱惑力。也就是在铁血大旗门的山脚下,吴棠碰见了年纪相仿的他和她。他的名字叫流浪的青蛙,长相清秀,略显瘦削,她的名字叫周芷菁,那时的她正是豆寇年华,肌肤吹弹可破,充满着无可言喻的清纯,他们也是准备来拜铁中棠的,共同的心愿很快让三个小家伙消除了最初的陌生,他们一路中谈起讲述铁中棠故事的大旗英雄传,分享每一个细节,流浪的青蛙对故事相当熟悉,记忆力也不同凡响,总是引经据典,对细节更是描述入微,总是引起周芷菁那银铃般的脆笑。那时的血流相形之下,略显沉闷,傻笑较多。
终于进了铁旗大旗门,当时拜在铁旗大旗门人数不多,大约只有三十来人,没有一个女玩家。三人七找八找,找到铁中棠,血流先拜,就成了师兄,而周芷菁最后拜,就成了小师妹,他们当时还没见到出去做师门任务的【创建和谐家园】兄铁沉舟。最初的几天里,学习到武功的新鲜感,让三人如醉如痴,当时大旗门的厨房只有包子馒头,天天吃这个哪里受得了。有时流浪的青蛙或是血流便会从山脚上的铁镇上买回来一只鸡,而此时的小师妹便会进得厨房,展现她那美妙绝纶的厨艺,让两人垂涎欲滴。平时互相切磋嬉戏,大部分闲睱时间便是吴棠和芷菁搬着个小板凳,听流浪的青蛙讲故事,那时的芷菁清澈纯净的眼睛总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流浪的青蛙,间或给血流一个灿烂的笑容。
做为当时的铁旗大旗门唯一的女玩家,芷菁也受到其它男玩家的追击,芷菁总是笑吟吟的避过,和血流青蛙玩在一起,吴棠虽然隐约感到有些人对自己和流浪的青蛙有些敌意,那时的他也根本没放在心上。幸福的日子好象总是特别短。这样的日子差不多过了五天,铁沉舟回来了。刚回来铁沉舟骄傲自信,武功也好,出手豪阔,有相当一部分大旗门玩家都唯他马首是瞻。
当铁沉舟见到芷菁后,便挪不开脚了。一有时间就来找芷菁,邀请她到山上各处逛逛,看看风景,又或是到小镇上去买些胭脂水粉。芷菁总是淡淡一笑,很礼貌的拒绝了他。更多的是和吴棠,青蛙在一起练武,玩耍,斗趣。
终于,铁沉舟发怒了,也许他自认自己比眼前两个臭小子优秀太多,怎么会受到这种闭门羹似的待遇。在他的暗示下,那些唯它马首是瞻的玩家,便天天当着芷菁的面来找吴棠和蛤蟆的麻烦,每次都以切磋的名义向吴棠和蛤蟆挑战。那时的吴棠和蛤蟆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当然答应,但是终归是入门不久,完全不是对手,总是被揍得鼻青脸肿。那时的铁沉舟总是假惺惺的过来安慰,最初吴棠并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只是在有一次上茅房的时候,见得几个找自己麻烦的玩家进了铁沉舟的房中,一时好奇,悄然跟进,偷听到了他对那些家伙的说话。原来一切的都是他在背后搞鬼,当时吴棠就忍不住了,冲进门去,和他们大打了一场,结果被揍得鼻青脸肿,浑身是血。不可遏抑的愤怒便在吴棠心中扎下了根。
在把这件事告诉了流浪的青蛙和芷菁后,他们决定先忍忍。把功夫练好了再说。吴棠开始拼命的做任务,一个两个,三个。只有交任务的时候才能在铁旗大旗门时看见他,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外地奔波。那时的他,没有发现流浪的青蛙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少,身上的伤越来越多。终于有一天,流浪的青蛙悄然走了,在离别的日子,流浪的青蛙流着眼泪发了两条消息,一条给吴棠,另一条是给芷菁的。“这不是我心中的铁血大旗门,我心中铁血大旗门是侠义的,是惩恶扬善,而不是无尽的殴打和屈辱,我决定删除这个人物了。”
流浪的青蛙走了,芷菁的笑容也更少了。有时她会望着流浪的青蛙住过的房间发呆。铁沉舟依旧缠着芷菁,吴棠终于爆发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吴棠横下心来,开始了他的报复之旅,一个,两个,三字,睡梦中那些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化为身化虚影,也许是有人通知了铁沉舟,吴棠进得他房间时,他已经醒来,看见眼里充满疯狂的吴棠,铁沉舟也有些胆颤了。那日吴棠与铁沉舟厮杀时,完全是不要性命的打法,每次他身上多了一道血痕,那铁沉舟身上也一样少不了。铁沉舟害怕了,他想到了逃,就在他收招转身准备逃跑的时候,吴棠劈杀了他,从左肩背到右胯一个大大的刀口。吴棠出来时满身血红,已不成人样。此时系统提示,玩家血流大肆杀戮同门,被铁血大旗门逐出师门。如有能击杀血流的大旗门【创建和谐家园】,均可获得一万点门派贡献度。
吴棠拖着带血的身躯,一步一步挪动着,没有人敢拦他,眼前的吴棠简直就是一条疯虎。在踱出铁血大旗门大门外时,吴棠泪流满面,心中的梦想---“千百人称诵侠义无双的梦想”破灭了。从此吴棠离开了铁血大旗门,从而接受了一波又一波铁沉舟的反击,追杀,铁沉舟靠什么来追杀吴棠呢。正是那纵横天下,无所不利的黄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无止境的追杀直到吴棠弄清如何反追杀的时候才结束。
“自从青蛙师兄和血师兄离开铁旗大旗门后,原来就不好的大旗门人气更差了,但还有不少人找我的麻烦,甚至有很多其它帮派的人也过来羞辱大旗门,这时候铁师兄又回来了。不像以前那样气势凌人,很温柔很体贴,在我悲伤的时候,他会柔声安慰我,让我变得开心。他说他以前错了,他想和我重新塑立铁旗大旗门的形象。那时的我彷徨无依,于是便答应了他。铁师兄真的变了,我能感受得到,在他的努力下,铁血大旗门重新成了一个团结的大家庭,隨着时光的流逝,铁血大旗门的【创建和谐家园】也逐渐多了起来,我们带着新同门做一起做任务,一起练功,很快乐很满足,他很顺着我,我觉得很幸福。血师兄,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请你给我和铁师兄一个机会,如果你真的不愿放过他的话,你就先杀了我吧。”小师妹禁不住泪流满面。
吴棠沉默了,铁血大旗门似乎唤醒了他曾经的梦想,小师妹那哀怨的面容,仿佛炙烤着他的心。吴棠扭过身去,“一切都过去了,铁沉舟,看在小师妹的份上,我饶了你这一次。日后你若要找我报复,尽管来,只是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我这个人只坚信一个事实,我和你永远都不会成为朋友的。而我的字典里,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但愿我们不会再有相见的日子。师妹,我再也不是你以前的血师兄了,如果你觉得幸福,你就去获得你的幸福。那是你选择的路,自己选择的路就自己承担后果。”
吴棠慢慢向着远方走去,没有回头看哪怕一眼。他似乎终于能体会到当日那人的无奈,“当最后支撑你信念崩坍,你发现敌人再也不是敌人,朋友再也不是朋友,你只是一个陌生人,你还会坚强的走下去吗。”
他自是不知道,身后铁沉舟的眼光充满了嫉妒,愤怒,不服还有一丝绝望。也许还会有一天,他们还将再遇,那时的他们又会是怎样的情况,让时间来告诉我们答案吧。
游戏时间到了,吴棠份外发现一切像个梦。朱炎的声间总是准时响起,“呵呵,昨天我连过两轮啊,运气不错。”肥胖的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我可是连过三轮了啊。”袁束观一脸骄傲。
“我也是连过三轮呢。”江仲海拍了拍脑袋。“孙剑你呢。”
“稍微多了一点,我过了六轮了。”孙剑一脸平静。
“这么快,果然不是盖的。”朱炎脸上止不住的惊奇,要知道每个玩家的晋级速度不同,系统安排的进度也不同。像孙剑闯第六轮时,对手一定也是连胜五场的玩家。现在才是普通的预选赛,不能观看的。直到等到真正的各大赛区三十二强产生,进行全国总决赛时,大家便能付费观看了。
新一天的训练开始了,江教官也出现在女生的训练场上,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吴棠甚至觉得训练轻松起来,老实说在训练基地觉得很单纯。训练,踢正步,学军体拳,站军姿,赛歌,慢跑,然后是吃饭,洗澡,睡觉,几乎都不用脑。整个人就一机械人似的。
正文 第十九章 花自偷情水自流
结束完训练后,吴棠依着惯例,又来到特训小屋,吴棠正待敲门,却听得一缕男声入耳,吴棠心中奇怪,本待敲门的手又缩了回来,透过门,那男声其实不大,听得不是很清晰。吴棠斜转脑袋,耳朵轻贴大门,这样清晰多了。
“玉致,难道你还知道我的心吗。”声音有点熟,好像在哪听过。“我知道,可你老是动手动脚的,我还没做好准备,还是等以后结婚再说。”是江教官的声音。 “玉致,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你也知道我这人,我做的事会负责任的。你也知道我家管得严,必须让我做到大队长才能结婚,还需一年功夫。可我实在想你想得要紧。”然后又是一些肉麻之极的话语。吴棠在门外大受教育。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走了过了,拍了拍吴棠的肩。吴棠吓了一跳,双手向后一伸,一个软乎乎的身子入怀,吴棠一个扭身背摔,那人可能没意识吴棠反应这么强烈,整个人硬是被吴棠掀了起来,朝门上撞去,眼看就要撞上的时候,那人脚尖一点房门,弄得一声哄响,身子又倒翻过来。吴棠也看清楚了来人,是茹玉大队长,后面还跟着凤致教官,今天的茹玉队长,白衣白裤,像凭添了几分英气的广寒仙子。吴棠心里紧张得要死,面上却是一幅错愕之色。此时房里的人听到声音问:“谁啊。“开门的是江教官,一看是吴棠,后面还跟着大队长,脸上顿时红霞满面,妩媚绝伦。
“是大队长到了。”江教官连忙让开身去,让茹玉和凤致走得进去。就在凤致教官走过吴棠身旁时,俯身在吴棠耳边低语,“你惨了。”吴棠硬着头皮也跟了进去。里面那个人吴棠也认识,是江教官的男朋友聂明。难怪刚刚听声音觉得熟悉,那家伙一看这多人进来,倒也是一脸错愕,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茹玉大队长开口了,“聂教官,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那家伙一边点头一边说:“我是来探望玉致的,昨天切磋时,不小心伤了她,我过来看看。也没什么别的事,我先走了。”那小子可能有点怕茹玉来着,很快出了门。
眼见大家的眼光的集中到自己身上,吴棠暗叫不好,要算账了。“吴棠,你学了两天功夫,就到处显摆,还差点弄伤大队长,还不赶快认错。”是凤致教官的声音。一旁的江教官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奇的盯着吴棠。吴棠好不容易挪了挪脚步,终于挪到茹玉大队长身前,“大队长,我不知道是你,刚才。”
还没讲完,就被茹玉大队长冷哼打断,“我来问你,刚才趴在门口偷听些什么。”一句话就让一旁的江教官眼睛瞪了起来,吴棠脑袋转了几个弯,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报告大队长,我也是刚来,本想敲门的。突然听见里面有男声,故有点好奇,所以才想听一下是谁。耳朵刚挨近门,你就来了,我就听见里面有人叫江教官的名字,好像叫得挺亲热的。”吴棠耍了个心眼,如果说什么都没听见,大队长肯定不相信,还不如说听到一点。
“几天不见,你的身手倒是敏捷了许多。”茹玉大队长接过凤致教官泡的一杯茶一边慢条斯理的说。
“我这人傻得很,都是两位教官教导有方。”吴棠还是保持着一贯谦虚到底甚至贬低自己的品质。
这时候,凤致教官接过话题,“小棠,到门后练一个时辰马步去。”吴棠唯唯诺诺应着,便转过身子朝门后走去。“茹玉姐,大伙都挺盼着你重回古墓派,就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不在,好多事情都拿不定主意。”是凤致教官的声音。
吴棠心里一阵激凌,半蹲的马步差点散了架,“不出所料,果然是冷明月。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暂时我不想回古墓派了,我准备去铁血大旗门。”是茹玉大队长的声音。
“可是血流很久以前已经被铁血大旗门开除了呢。你现在去也找不到他啊。”是凤致教官的声音。
“我失手于人,连那人长得怎么样都不清楚,真是平生之恨。我在想铁血大旗门内应该有认得血流的人,我想过去找找。血流那厮当时既然拜的是铁血大旗门,应该和铁血大旗门有一定的感情,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回去看看,到时候。而根据我们多日的统计,血流这厮行踪漂泊不定,根本没有任何规律,而且能忍受得住诱惑,岂今为止,比武大会上都没传出此人的消息,这家伙肯定是担心大庭广众之下露面,以后不好隐藏。现在我唯一所掌握的是,此人贪财是肯定的了。我已命人重点关注在另两个被梦里花落知多少悬赏排在赏金榜第五第六的女子,看血流会不会出现。”依旧是茹玉大队长的声音。
一旁的玉致教官半天不吭声,一出声就是个馊主意,“不如我们杀上铁血大旗门,把那门派整个废了。”这一句话一出,吴棠直恨得牙痒痒的。“真狠哪,我保证,你们要是敢那么做,我发誓一定让古墓和泻毒从世上除名。我叫你们挖空心思的找我,那两个女人,我就不动她,让你白忙一场。”此时吴棠自然不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按自己所想象发展,若干天后,都是后话了,以后再提。
还好茹玉大队长还算是挺有理智了,“这只是我和血流的个人恩怨,犯不着这样。”
三个女人在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既有茶喝,还有不知道那里来的花生。吴棠在一旁面对大门苦蹲马步,真是不同人,不同命,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啊。吴棠老老实实站足一个时辰,两脚已经酸软无比。好不容易听得凤致教官一句话,“小棠,好了,别站了,过来,交你点新的。”
当吴棠回到宿舍时已经浑身无力,趴在床上就睡着了。连着几天下来都这样。游戏里的吴棠除了经常关注论武大会的成绩外,就是一个人躲在偏僻处练功,又到书铺花钱买了些锻练筋骨,臂力,柔韧,速度的法门。平时这些简单枯燥的法门并不为大家所重视,不过吴棠觉得现实中的自己经过大训练量的锻练,如扎马步,力量训练,反应训练,在敏捷性,灵活性都有了一定的提高,没理由在游戏中不会啊。虽然游戏中的内功已经很神奇,吴棠还是决定把平时自己忽略的一些小东西加深一下,应该会有用的。
连续数日,吴棠便过着这种惨不忍睹的生活。白天累得要死,晚上也是欲死欲生,从现实到游戏,同一个感觉,身体累得不行。但吴棠觉得精神很不错。比武大会依旧如火如荼的开展着。朱炎,江仲海,袁束观分别在第七轮,每九轮和第十轮被淘汰出局。截止九月二二十三日。各大赛区三十二强已全部决出。孙剑打入了南区三十二强。朱炎羡慕的要死,一个劲叫孙剑请客。孙剑倒是好说话,“待到回到学校,一定请大家好生大吃一顿。”
吴棠每天继续着自己单调的军训生活,晚上游戏中也是没命的苦练,虽然感到身子不轻反重,吴棠坚信自已的想法,一定要坚持,坚持住。这几天吴棠在训练小屋都没能看见聂明那小子。倒是一向爽朗的江教官似乎有些许愁绪。那些成年人的事情,吴棠自是不怎么关注,虽然再过十几天,他就算半个成人了。直到九月二十五日,真是个难忘的一天。吴棠当天在小屋的训练弄得有点晚,可能已经过了十一点,出得门口,除了偶尔有些灯还亮着之外,到处几乎一片漆黑,今天月亮没有出现,天上瞎挂着几颗星星,点点星光下,还倒是个浪漫的夜晚。吴棠穿过小径,就在待拐出庭院向左的一刹,一个高挑的身影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吴棠奇怪的紧,部队十一点钟不都是禁止外出了吗。吴棠轻手轻脚的跟上,借着些遮敝物,倒也没被那人看见,吴棠借助那微不可及的星光,勉强辨别是个女兵。一路上七拐八绕,到了一片树林。四处挺幽静的,这地方吴棠来过,比较偏僻,大树较多,排列得也算紧凑。那女兵四处张望了下,吓得吴棠连忙缩回身子。
那女兵似在等人,站在一颗大树下,来回踱着小步。从吴棠藏身这个地方看去,那女子脸上神情,因为距离光线等的原因,看不真切。,只能勉强看到半张脸,长得还行,一张脸也白生生的。不一时,远方有灯光闪了两闪,这女兵喜形于色,掏出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对着那方向也闪了两闪,吴棠觉得挺有意思。搞特务工作吗?有意思。过得半晌,有人走了过来,吴棠眯起眼睛,‘咦,这小子怎么来了。”那人吴棠认识,正是这几天不见的聂明那小子。正疑惑间,好那女兵已经上前跃进聂明怀里,两人就嘴对嘴啃了起来。聂明那小子一双手在那女兵身上大肆抚弄。好容易两人嘴分开了,不知道说些什么。吴棠蜷着身子,偷偷摸摸的靠近一些,总算听得几句。
“心肝,想死我了。”是聂明的声音,真肉麻。
“你这个没良心,回来了也不看我,心还不被江玉致勾了去。人家身材可是这基地数一数二的。”那女兵娇声道。
聂明一把又堵住那女兵的嘴,长吻了一下,“那不解风情的丫头哪里比得上你。妈的,摸一摸也不愿意,装什么清高,还是珍珍你好,来来,让我好好疼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