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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人头马清醒了过来,他也慌了,雷国丰是谁,那可是名副其实的五阿哥,他还没那个胆子。
gtr急刹车,轮胎摩擦着地面,拖出了长长的黑痕,甚至都能闻到一股焦臭味传了出来。
可距离太短了,眼看只有五六米距离了,人头马忽然意识到还有一项事情可做,当即便拉上了手刹。
吱!
在车辆高运动的情况下拉上手刹,其后果就是会让车辆迅失衡。而这一招是每个赛车手都会熟悉的,因为手刹是玩漂移的保证。
因此,gtr在瞬间便打了一个九十度的弯,车头便成了车身,侧滑着朝雷国丰他们撞了过去。()
完了,完了!人头马已经闭上了眼睛。
雷国丰他们三个也吓得双腿像灌了铅似得怎么动都动不了,脑袋一片空白地看着gtr就这么撞过来。
砰!
就在这时候,就在即将要撞上的一刹那,只听得一道剧烈的声响传来。
瞬间,gtr稳稳停住。
而在雷国丰他们三个与gtr的中间,小白却站在那,他的右脚还保持着一个弹腿的姿势。
“算你们命大。”
小白转过身淡淡地朝雷国丰他们说了一句,接着便走向gtr,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头马给揪出来,啪的一下就是一个耳光打过去:“你刚是想撞死我?嗯?”
“我、我……”人头马已经吓傻了,刚才在极度恐慌中他闭上了眼,可他还是清晰看到了小白一脚就让他的gtr给停下来,这一脚得有多么恐怖的力量啊。
因此,别说杀小白了,他现在就连这想法都不敢有了。开什么玩笑,要是被这一脚踢在身上,嘶!那绝对是要被踢成两截啊。
“你什么你?你刚不是很嚣张很狂妄么?”小白捏着人头马的咽喉,面无表情地道。
人头马脸都涨红了,话卡在喉咙里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警告你,最好别在我面前出现。滚!”
小白也懒得和这种人计较,随手一扔便把人头马给摔到了地上,然后便一步步的走到了雷国丰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雷国丰惊恐地看着小白。
小白冷冷一笑:“不干什么,只是来拿回你输掉的赌资。”
说实话,小白倒真想狠狠地揍雷国丰一顿,可关键是不能,在什么都没有搞清楚之前,他要是贸然出手了,那牵扯出来的问题就大了。
见小白说的是这个,雷国丰暗中舒了口气,可一想到又输了十个亿给小白,他怎么着也不舒服,当即便冷哼道:“不就是十个亿,你拿去就是。我就当捐给希望工程了。”
“希望工程?你错了,你应该是捐给红十字了。”
小白刚说完,那个验证赌资的人估计也是被小白给吓到了,连忙主动乖乖地将两张支票都送了上来。
啪啪。
小白弹了弹支票,故意地道:“嗯,不错,一晚上的功夫又有十个亿进账了。那什么,雷少,真谢谢你了。”
而雷国丰却还在思考小白的那句话,捐给希望工程和红十字有区别吗?
“雷国丰!”
就在这时,东方听易猛地从林子里头窜了出来,犹如一道劲风,忽地便出现在了雷国丰跟前。
不止雷国丰他们几个吓了一跳,小白也愣住了。
“你、你是谁?”雷国丰真心觉得自己心脏不够用了,特别是今晚,连连受了这么大的【创建和谐家园】,他现在都感觉心脏供血好像不足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只觉得非常陌生,可陌生之余又有点儿眼熟,特别是刚听到东方听易说了一句“我姐”,莫非……
“老子是东方听寒的亲弟弟,你说我是谁?”东方听易杀气凛然地盯着雷国丰。
雷国丰“啊、哦”了几声,却是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因为他心里面那个感觉太复杂了,他甚至在想,若不是因为有了唐小白的出现,眼前这个东方家的大少爷,怕是会叫我姐夫吧?
“说吧,我姐姐到底在哪,你最好把她给毫无损地交出来,否则,哼!”东方听易说道。
“真是笑话。”
施良却在一旁抢着道:“你姐姐活生生的一个人,我们怎么知道她在哪?再说了,你觉得我们有这个胆量绑架你们东方家的大小姐么?”
东方听易明显是知道施良这个人的,他狠狠地瞪了施良一眼,想说点什么却现还真没有什么证据,于是就只能把目光投向了小白。
小白本打算叫东方听易离开的,因为毕竟确实没什么证据,可他话刚一到嘴边,耳麦里头却忽然传来了阎秋激动的声音。
“教官教官,听寒姐找到了。”
“什么!?”
小白立马背过身子走到了一边,按着耳麦急促地问道:“阎秋你说什么?你确定?”
“这还有假,毒蛇他们已经将听寒姐带回家了,估计不要一会儿听寒姐就会打电话给你。”阎秋道。
“好,很好!”
小白现在非常高兴,略微一想,他立马又问道:“对了阎秋,你们是在哪儿找到听寒的?”
“哈哈,教官,说来你不信,听寒姐是被几个小混混给藏到了一个临时租用房子里头,而毒蛇他们已经对几个小混混进行过拷问了……”
“拷问出什么了?”小白连忙问。
“嗯,经过拷问,现他们都是雷国丰安排的。”阎秋道。
“真的?没搞错?”小白淡定不住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雷国丰该死!
“不会搞错,我们是分开拷问的。”阎秋道。
“好!做的很好,这样,阎秋,你传我的命令给他们所有人,在我没回来之前,所有人不准私自外出。”
与阎秋交流完,小白心里头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了,他告诉过自己,谁碰了他的女人,谁就该死!
“雷国丰!”
小白霍地转身冲上去朝着雷国丰的胸膛便是一脚,等雷国丰狠狠地摔在地上,他一只脚便踩在了雷国丰的脸上:“雷国丰,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动手吗?”
“你放开,放开我……”
雷国丰嘴角溢出了血迹,他惊恐地扯着小白的腿,嘴里一个劲地吼道:“你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啊!……”
“砰!”
小白又是一脚踩在了雷国丰胸口上,冷冷地道:“以前你对我做什么,我忍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绑架听寒,凭这一点,我有一万个理由弄死你!不过,我会让你比死还难受!”
“不,不是我做的。”雷国丰惊慌失措地道:“你没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这边生的一切,施良他们几个都惊呆了,而东方听易的脸上已然布上了一层寒霜。
“证据?你想要证据是么?”
小白面无表情地道:“忘了告诉你,听寒已经被我的人救了出来,而你的人,把什么都招了。”
“不,我不信,你在说谎,我没有,我没有绑架她……”雷国丰死不承认。
“滚一边去!”
小白一脚将雷国丰踢开,随即冷冷地走到了施良和邬常安的面前:“你们,也参与了吧?”
“你没证据,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施良尽量保持镇定地说道。
“草你妈!”
小白还在组织话语的瞬间,东方听易便闪身过来啪的一下就给了施良一耳光,他揪住施良的衣领:“在我面前,你算个屁?真以为你老子能一手遮天?笑话!在我东方家面前,纯粹就是个屁!”
啪啪啪!
东方听易似乎很不解气,连扇了七八个耳光他才道:“你以为我不认识你?不就是个的狗头军师么?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老子有什么牛的?我告诉你,你完了,你施家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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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还真没想到东方听易会说出这种话来,不过……太他娘的霸气了!看来大家族的少爷,还是不同些啊。()
现在这么一对比,雷国丰他们这三个简直就是渣渣。
雷国丰被小白踩在了脚下,而施良则是一张脸被东方听易给扇肿了,至于邬常安嘛,这货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估计如果再上点猛料,他直接就能尿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现在还真不是做掉他们三个的时候,毕竟怎么着也好歹是那么大一个官的公子,如果就这么解决了,华夏大地绝对会出现一场内斗风波。
尽管小白现在恨不得做了雷国丰,但最起码的理智还是必须有的,因此他拍了拍东方听易的肩膀,“咳咳,听易,我们是先回去看看你姐呢,还是你想现在就解决了他们三?”
东方听易也算是个小狐狸了,小白这么一说他立马就明白了,哼了一声便松开了施良,道:“我话还是撂在这,你们三个,玩完了。姐夫,咱们走吧。”
小白现在巴不得就赶回去看看方听寒怎么样了,小舅子这么“识大体”,那就更好说了,两人开着车当即就下山了。
山顶山一片寂静,谁也不敢说话,那个验证赌资的早就偷偷下山了。
“滚,都滚开!”
雷国丰捂着脸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双眼猩红地朝边上那些人怒吼着:“滚,都给老子滚!”
这些个人早就想走了,听到雷国丰这么一吼,他们更是巴不得呢,当即就作鸟兽散轰地下山了。
“丰哥,现在……怎么办?”施良也捂着脸,样子也很是狼狈。
“怎么办?”
雷国丰自嘲地笑了起来,他仰天长叹了口气,道:“没什么办法了,证据都被他们抓在了手里,等待我们的,很可能就是制裁。”
“制裁?”邬常安慌了,道:“丰哥,我可不要去坐牢,你快想想,想想办法啊。()”
“蠢货,闭嘴!”
雷国丰正愁找不到泄的地方呢,冲过去就朝邬常安来了一巴掌,狠声道:“要不是你这个废物办事不利,我们至于到如今这地步?”
“草!”
邬常安其实早就对雷国丰一腔子怒火了,其实他也不傻,他知道雷国丰压根就没把他当什么兄弟看,说白了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如果今晚一切顺利的话,那么三个人仍然可以各怀心思的处在一起。可现在都到了这一步,所谓的合作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因此,邬常安反击了,他一拳轰在了雷国丰脸上,怒道:“雷国丰,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老子不是你的手下。怎么,现在事情弄砸了你就怪我头上了?当初找个借口坑老子钱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把事情说清楚?草,你他吗什么东西!”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雷国丰像是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般,他都忘记了肚子上的疼痛,刚才小白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现在就连邬常安都敢打他,这让他的怒火一下子升腾到了顶点。
可邬常安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嘴里继续吼道:“打你怎么了,有种你吃了我?来啊!”
“砰!”
猛地一声枪响!施良被吓得软倒在了地上,他缓缓地扭头看过去,双眼立马瞪得老大老大……
只见雷国丰手里头拿着一把枪,枪口上几乎还在冒着烟,而枪的对面,则是胸口染红了的邬常安。
邬常安万分诧异地看着雷国丰,似是感觉到了疼痛,他艰难地低下头,想看看自己哪儿受伤了……心脏!
“来啊,打我啊,继续打我啊,孙子,怎么不说话了?……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