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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火忽然就掉到了自己身上，娄江源时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般的回答：“上面确实已经有电话打到我这边。”

  下面的人听这话，顿时哗然，目光盯向梁健，都是看好戏的神情。

  梁健却微微笑，道：“这么重要的事情，胥委员长让个秘书来代劳，似乎不太合常理吧”

  胥是个比较稀少的姓。中央领导人里面，姓胥又是委员长的职称的，数数，恐怕也就只有胥清流个。在座的人，立即就想到了这个名字。当即，又引起阵哗然。

  而罗贯中对于梁健的这种毫不避讳地挑明，似乎有些恼怒。眉头微微皱起后，看着梁健的目光中，已经有了狠戾的味道，他冷冷说道：“梁书记倒是对首长的习惯很清楚嘛不过，我倒是很不理解，你区区个市委书记，凭什么让胥委员长亲自给你来电话你还真当这些首长个个都是你老丈人啊”

  这样的句话对个男人来说，无疑是把插在自尊上面的尖刀。下面看热闹的人有不少都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战况看似向罗贯中方面偏转的情况，让他们少了些忌惮。笑出声后，不少人都懒得掩饰，就这么挂着这幸灾乐祸的笑容，堂而皇之地朝着梁健，等待着看梁健灰头土脸地从这里被赶出去。

  梁健目光从这些人的脸上扫了眼，只眼，他就看到了不少人，看来这里有很多人对他都是有意见的，巴不得看他从这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滚下去，再换个新的人来。

  对此，梁健内心没有任何的不开心，反而很平静。

  他朝着罗贯中说道：“对于胥委员长这样级别的国家领导人来说，我区区个二线城市的市委书记，确实不值提。不过，娄山村是在我太和市的范围内，今天哪怕是国家主席站我面前，没有份正式合法的文书，我都是不会承认胡东来这次作业的合法性的。也就是说，在事情没有白纸黑字的说明清楚前，我是不会释放胡东来的。另外，我也希望罗副省长能配合我们的工作，帮我们查清楚这次的事情。我相信，像罗副省长这样敬业的领导，肯定不会为难我这个小小的市委书记的，对吗”

  梁健说话时，就这么炯炯地盯着罗贯中，他今天来这里之前，他就想好了。霍家驹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不清楚，暂时是倚靠不上了。他能靠的只有自己。靠自己的话，他要想在罗贯中这边有胜算的话，能做的就是现在这场看似是闹剧的画面。当着众人的面，哪怕会成为笑话，也要将切关键的问题在众人面前摊开，与罗贯中当面对峙，不给他暗中操作的机会。今天罗贯中在这会场中所说的切，都会成为今后梁健扳倒罗贯中的利器

  罗贯中就算之前不清楚梁健的计划，现在也应该清楚了。他面对着梁健的目光，微微眯起眼睛，片刻后，忽然旁嘴角勾起，露出个冷酷的笑容。而后道：

  “梁健，从现在起，你就暂时不要上班了。我觉得你在工作方面的态度很有问题，心理上也存在些问题，虽然我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中央要把你从江中省调到西陵省，但我觉得十分有必要让省纪委的工作人员给你重新做次评估，看看你是否有这个能力胜任市委书记这个职位。在此之前，你就暂时回家休息吧市委的事情，就暂时移交给娄江源同志来负责吧。”罗贯中说着转头看向娄江源，问：“娄江源同志，你觉得行吗”

  娄江源猛地皱眉，道：“罗副省长，这不合适吧”

  “什么地方不合适”罗贯中问。

  207义无反顾

  罗贯中听后，笑了起来，道：“是吗那要不这样，我现在当着你们面给刁书记打个电话，征求下他的意见，看他是怎么决定的。他应该能代表省委常委了吧”

  罗贯中说完，他的秘书立即就将手机拿了上来。罗贯中按了个号码拨了出去，很快电话就被接通，是刁民的秘书祁秘书。

  “罗省长啊，书记在开会，您有什么事吗”祁秘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那句罗省长，让梁健心里忽然间咯噔了下。

  谁都不喜欢这个副字，更何况罗贯中。他将霍家驹压在下面这么些年，却迟迟没能将他挤掉。他是在西陵省几乎到了手遮天的地步，可也许正是他的气焰太张扬，让他这省长面前的这个副字直迟迟未能摘掉，而他在副省长的位置上也连着呆了许多年。他心里面，对这个副字有多耿耿于怀，是可想而知的。

  而祁秘书作为刁民的秘书，职位所需求的严谨，表明了他不可能在这个称呼上犯这样的错误，除非两人间的关系不般，或者说祁秘书有求于罗贯中，所以刻意地讨好。

  而无论是这两种之中的哪种，对于梁健来说都不是件好事。

  刁民可不是徐京华。他对梁健的态度，直模棱两可，有时看似支持，有时又看似嫌弃。在这样的状态下，祁秘书在他和罗贯中两人之间的站队上有着很重要的影响。

  而，句罗省长，已经在预告梁健，祁秘书很可能已经站在了罗贯中那边。

  不知为何，梁健忽然就想到了前段时间太和宾馆的陈青案。他记得，当时祁秘书打过个电话。想到这个电话，梁健又忽然想到了后来出现的那个神秘年轻男子，脑海中忽然亮，就在有些东西将要呼之欲出的时候，电话那头响起了刁民的声音。

  “贯中啊，你有什么事吗”刁民要比罗贯中年轻，可他在喊罗贯中贯中时，那种自然的感觉，毫无违和感。

  罗贯中微微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刁书记，打扰您开会了。是这样的，我现在不是在太和嘛，这个市委书记梁健在娄山村这件事情上态度十分固执，我本意呢是想让他先回去冷静几天，将这边的事情先交给市长娄江源同志负责，但是，他们觉得我没有这个权利命令梁健同志回家休息，所以我只好向您求助了。”

  刁民立即接过话：“既然你觉得梁健应该回去冷静下，那就让他回去冷静下吧。”

  “好的。那就不打扰刁书记了，您忙”罗贯中说着就准备挂电话。

  刁民忽然问：“你现在开着扩音吗”

  罗贯中停住正要按挂断的手指，回答：“是的。刁书记还有什么指示吗”

  刁民又问：“梁健就在边上”

  罗贯中看了梁健眼，所有人都看了梁健眼。

  “他在。”罗贯中回答。说话时，他微笑的嘴角，含着无尽的嘲讽和胜利之后的得意。

  梁健依然冷静。他自走进这会场开始，便是孤注掷的盘棋，这样的结局，也在那胜负两个结果之中。

  刁民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里传来：“既然在旁边，那我就借这个机会，跟他说几句，省得我再让秘书联系他了。”

  “嗯，您说好了，他就在旁边听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钟后，刁民的声音重新响起：“梁健啊，我知道你对工作有着十二分的热情，但工作是工作，不可以和私人感情放在起。这次娄山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等娄山的事情结束，组织上会考虑你的去留问题。这段时间，你也好好想想，调整下自己。另外，我听说你的妻子得了癌症，正好你也趁着这段时间，好好陪陪你的家人。毕竟，工作虽然重要，家也同样重要。我们不能因为工作而亏待了家人，对不对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你可以随时跟组织上提，能帮的我们尽量帮”

  刁民的这番话充满了官腔的味道。梁健对刁民曾经的那种感觉，也在此刻荡然无存，只觉得他和眼前这个罗贯中的嘴脸，几乎无差。唯的区别就是，个已经忘记了谨慎，而个还记得保持着吃相。

  梁健眯了眯眼睛，道：“多谢刁书记关心。我知道了。”

  “好的。那就先这样吧，我还要开会。”电话很快就被挂断，罗贯中将手机递回秘书手中后，看着梁健的目光中，不像下面人看向他的那种混合着同情的嘲讽，他是赤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说梁健，你妻子都得了癌症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跟我抬杠我还真替你那个老丈人原来的项部长不值，怎么就瞎了眼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了你这么个不负责任的人”罗贯中淡淡地说着。

  梁健放在身侧的拳头慢慢握紧。他不知道，刁民是怎么知道项瑾得了癌症的事情。这件事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他相信项部长也绝对不会将此事大肆宣传。那么刁民究竟是怎么知道的。但无论是怎么知道的，可刁民明知道电话是公放，却毫无顾忌地提到这件事，其中居心

  梁健心底里暗暗冷笑声，看来这些人的嘴脸还真是差不多啊刁民对他态度如此大的转变，说不定和项部长的退休也有关系。在他们看来，他梁健没了靠山，在官场，也不过就是个简单的市委书记。如此的话，既然梁健不听话，那还留着干嘛

  梁健深吸口气，慢慢压下心底的愤怒，对罗贯中说道：“刚才刁书记也说了，公归公私归私。我妻子的事情，是我的家事，怎么样都不用罗副省长来评价，我谢谢罗副省长的关心。另外，刚才刁书记既然已经同意将我停职，那么我就等组织上的文件下来。等文件下来，我即刻离开这里，遵从组织决定，好好回家休息。但在这之前，就请恕我暂时没办法将此事交给其他人。好了，今天我该说的都说完了，那我就不打扰罗副省长开会了。先告辞”

  梁健说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在旁人看来，或许是狼狈地逃离，但他自己内心知道，这不过是在义无反顾地继续走向那条不能回头的路。

  这十几二十分钟时间内所发生的切，都是梁健在这条不能回头的路上，果断而又决绝地奔跑着。这是他和罗贯中的战争，在此刻彻底搬上了战场，扬起了硝烟。只是不知，是否会很快落幕。

  刁民的这个电话，看似结局已定，但真的已经定了吗

  梁健走出会议室后，脚下的步子就慢慢慢了下来，最后站定在电梯面前。有某个科室的科员从旁路过，看到梁健，叫了声梁书记。

  梁健恍若未闻，沈连清勉强笑着跟其打了个招呼，等人走远后，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梁健的神色，良久后，忍不住担忧地询问：“书记，您没事吧”

  梁健回过神，朝他微微笑，道：“我没事。”

  沈连清惊讶于他此刻还能如此自然地笑，但内心却也因为他这笑，而忽然间平静了下来，没有了刚才忐忑。他忽然明白，为何两人岁数相差无几，而梁健能做市委书记，他却只能是个秘书。机会和境遇是部分，自身实力也是部分。

  电梯叮地身打开，梁健却没进去。沈连清刚要提醒，梁健忽然转身，边朝着安全出口走，边说道：“打电话给小五，让他现在就回来。”

  沈连清边匆忙地掏手机，边问梁健：“书记，我们这是去哪”

  梁健健步如飞般，沈连清话音刚落，他已经转身进了安全出口内，沈连清忙跟了过去。梁健口气直接到了楼，他需要这样的运动，来让自己刚才脑海灵光现出现的想法思路变得更加清晰。

  后面沈连清又要打电话通知小五，又要跟上梁健的步子，追得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梁健在门口停下，沈连清又问：“书记，我们这是去哪”

  梁健眯起眼睛，看着透过门口玻璃射进来的无力阳光，道：“去北京”

  沈连清啊了下，诧异地看着梁健，又问：“现在去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小五联系上了吗他什么时候到”梁健问。

  沈连清回答：“他估计得要会，电话不是他接的。他在地下。那边已经安排人去叫他了”

  梁健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又舒展了开来。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地步，也不急在这时。梁健站在这没有温度的阳光里，想了会，问沈连清：“娄山村的村民在哪个房间”

  “他们就在二楼。”沈连清回答。

  “走，我们去看看。”梁健道。

  沈连清点头。走去二楼的路上，梁健忽然想到件事，他这去北京，胡东来估计是没办法再留在手里了，所以他得先做准备才行。

  想了想，他问沈连清：“之前那个高格的手机号码，你是不是存着”

  沈连清点头：“是存着。怎么了”

  208出发北京

  沈连清尽管诧异，但大概也猜到了梁健想做什么。虽然他不太明白梁健为何这次要这样不顾切，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遵照梁健的吩咐做了。

  高格倒是个老实的人，竟什么都没问，沈连清吩咐之后，他立马就挑了四个同学，开了两辆车，直奔总局。

  这边安排好，梁健也走到了那间关着那些村民的会议室门口。门口守着的两个人正在说话。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梁健，慌忙站起来喊梁书记。

  打开门，门里的村民看到门开了，变得很激动。看到梁健，就更加激动。

  梁健站在门口，没走进去。看着他们从激动瞬间又变得愤怒的脸庞，梁健忽然有些怀念许单。娄山村的村民当中，他接触最多的只有许单。许单和这些村民不样，他的眼中有这些村民所看不到或者不想看到的东西。与这些村民说话，梁健难免会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无奈感，就好比之前那个朱大勇。但许单不样，许单是个聪明人，跟他说话，省心省力。可惜，许单昨天之后就失去了音讯。

  梁健心中这感慨，那些村民就已经全部涌到了门口。里面和外面守着他们的工作人员担心这些村民有个什么过激举动，都十分紧张地护在了梁健周围，拦着门口，不让他们靠近。

  “放我们出去你凭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不少人七嘴舌地喊着，只为了表达这样个意思。

  梁健似乎能感受到口水喷到脸上的感觉，他皱了下眉头，然后开口说道：“你们不用急，我待会就让人放你们出去，不过，你们想过没有，出去之后你们去哪里”

  “什么去哪里，当然是回家啊”梁健的话刚说完，立即就有人接过了话。

  但是他这说，其他人倒是安静了下来，目光盯着梁健，眼睛里都有些忽然涌现的不安。他们应该也明白些的。

  梁健道：“目前你们娄山村周围都已经被封锁起来了，任何人禁止出入。所以说，你们暂时是回不去了。”

  梁健的话像是滴水进了油锅，顿时噼里啪啦的声音阵响个不停。梁健微微皱眉，等他们略微冷静下来后，道：“你们心里应该清楚，整个娄山村下面基本上都已经是空了的。你们如果回去住在那里，随时可能发生危险。我们这么做也是出于对你们的安全考虑”

  “放屁什么为了我们的安全，都是放屁”个年纪略大的村民爆了粗口，打断了梁健的话。他精瘦的脸颊上，两只眼睛用力瞪着，格外的凸出。

  梁健看向他，听到他翻动的那两片薄且干裂的嘴唇里继续喷出义愤填膺的粗鄙之言：“你们这些人，说得好听是叫当官的，说得不好听那就是强盗什么为了我们的安全，还不就是想趁机把我们的地给占了去，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以为自己手里有点权力，还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我告诉你，要么你就直关着我，要么我出去就到北京去【创建和谐家园】，我还不信了，这天底下，难道就没有王法了”

  梁健看着这位六十岁上下的大叔，心中实在有些不喜他的这种不识好歹的愤怒和责骂。但对于百姓，你又能如何

  梁健无奈地将心中的怒气咽下，而后尽量平静地回到：“这天底下当然有王法，所以我现在来跟你们谈谈，关于你们收胡东来那两百万的事情按照法律规定，你们是没有权力私自买卖国家土地的”

  “什么国家土地那是我们自己的地，我们想卖给谁就卖给谁”这大叔恨不得都将眼睛瞪出来了。

  忽然间，那种秀才遇到兵的无奈感再次涌上梁健的心头。看着那位大叔，梁健知道自己费再多的口舌，恐怕也扭转不了这位大叔心中对他的看法。他们喊叫，怒骂，其实都不过是在掩饰他们内心的心虚，他们害怕他们拿到手里才焐热的那两百万会因此而没了。明白这点后，梁健也就不再多言，转身和沈连清退到了个那些村民看不到的角落。

  梁健这走开，这些村民又急了，在门口又喊又叫又跳脚的。那几个守着他们的工作人员，个个脸拉得跟马脸样长，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个苍蝇，心里恐怕也将梁健骂了万遍。

  而梁健和沈连清走到旁角落里后，梁健交代沈连：“你待会让办公室的小叶来给这些村民录个口供，不用其他的，就证实点就行了，就是那两百万务必要让这些村民亲口承认如果他们愿意拿出当初他们签的那份合同，那就更好了”

  沈连清记下后，问：“那这些人呢怎么办”

  梁健想了下，道：“要是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估计他们肯定都会想办法回娄山村。现在那里不安全，万出点什么事，也不好。但直关在这里也不是回事”梁健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接着道：“这样吧，我待会给娄市长打电话，这件事就让他处理吧。你先去联系小叶吧”

  沈连清联系小叶的时候，小五来电话了。

  小五说他已经在来市政府的路上了。最多半个小时，他就能到。

  梁健在原地等了会，看到小叶匆匆地跑下来，气喘吁吁地站到面前。

  “梁书记，除了刚才沈秘书说的，还有什么其他需要的吗”小叶问。梁健摇头：“没了，你只要跟他们确认这点就行了。记住，录音和纸面材料都要有。弄好之后，谁都不要给，录音即刻发到我的邮箱，纸面材料放好。我待会要出去趟，如果广秘书长回来了，你让他立即联系我”

  小叶寻常接触梁健并不多，只不过因为那次青山湖钓鱼的事情，而与梁健算是熟识了些。许是因为这样，平常在领导面前基本不问话的她，今日看见梁健神情凝重的样子，竟也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到：“梁书记，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说完，她略微犹豫了下，不等梁健回答，就又接着问道：“是不是就是那个娄山村的事情啊”说着，还扭头朝那边已经被工作人员把门关上的房间看了眼。

  梁健没点头也没摇头，看着这小叶姑娘，忽然觉得她有点陌生，似乎和那天去青山的路上，梁健所认识的那个有点不样。梁健仔细看了她眼，时也说不清到底哪里有什么不样，便也没深想，道：“你只要把我刚才交代你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好的。”小叶识趣地没有再多问。

  梁健看着她，忽然脑海里想到事，再联想到她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改变，不由眉头皱，问：“小叶，你这两天跟霍省长有联系吗”

  梁健看到小叶脸上有丝慌乱闪而没。她很快恢复镇定，看着梁健的眼睛回答：“没有啊，怎么了”

  梁健笑了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我有点事想请霍省长帮忙，但是他好像很忙。”

  小叶犹豫了会，迟疑着问：“我能问问是什么事吗”

  梁健道：“现在不重要了，对了，我马上要出去，估计没那么快回来，要是霍省长找我的话，你就帮我跟他说声，我去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