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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不解释gdp是什么了，简单点来说，这些煤矿开着，太和市的gdp就高。太和市的gdp高了，我这市委书记的面子上也好看，回头去省里跟领导汇报，也有底气。领导高兴，说不定就给我升职加薪了。你们说，我为什么要跟升职加薪过不去”梁健说道。

  有人立即就搭上腔：“那你现在要关煤矿，肯定也是有好处的喽不然，没好处，你干嘛要做”

  梁健笑答：“我当然是想要有好处”说着，梁健抬手指了指自己，道：“我想对我自己好点，我到这里这么久，什么鼻炎，咽炎，就没停过，药也没停过。我觉得，我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挺对不起我自己的，也对不起我的家人，我的爸妈有句古话，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赚钱的方式有很多种，但为什么我们就定要选择这样种虐待自己的方式呢”

  “那是因为你不缺钱，你个吃皇粮的，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只能卖体力的苦处”有人喊。

  梁健回答：“我是没干过重体力活，确实也不太清楚卖体力的苦楚。但我知道件事，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的下代，恐怕连卖体力的机会都没有你想想，个有哮喘的人，能奢望他去做体力活个肺不好的人，能干体力活”

  众人沉默。

  梁健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幕就好像古时僧人之间的辩经。想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头上前段时间剃的头发，似乎没长，还是挺短的。

  再看向这些人，梁健心里，更平和了些。

  他咳了声，在外面待了这么点时间，喉咙里就已经不太舒服，像是有痰糊住了样。可见，这空气质量是有多差。

  连着吞了两口口水，等喉咙舒服点，梁健才又开口说道：“我知道，煤矿下子关了，你们心里挺慌。担心老板不给钱，担心找不到下份工作，担心下份工作收入没这份好。但是，煤矿就算今天我不关，下个人来坐这市委书记的位置，也还是要关的。你们总还是要面对这些问题的。大道理呢，我今天也不跟你们讲，虚的呢，我也不说，多的，我也不给你们保证。我就保证两件事，第件，工资和遣散费我定让企业给你们。第二件，现在政府没钱，只要有钱，我定会想办法给你们些补偿，具体多少，到时候看情况，你们看行不行”

  大家面面相觑，已有松动，窃窃私语间，都有认可。眼见着，这事情，说不定就要被梁健这么舌灿莲花的顿说之后给化解了。可，就在这时，最左边，忽然个人撞在了个防暴警察的身上，然后惨叫声，倒在了地上，有鲜红色从他捂着的指缝间渗出来。

  梁健看，心里顿知不好。刚要喊话，控制场面，有人抢了先。

  “不好了，警察【创建和谐家园】啦”

  那个被装的警察，脸的懵逼，等他反应过来，个个充满了仇恨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只是几秒时间，场面就失去了控制，乱成了锅粥。梁健被小五带到了后面，避开了扭打在起的众人。

  明德在边急得满头大汗，梁健走过去，拉住他，吩咐：“外面还有人吗立即叫他们把这些人都包围起来，个都不准放走。”

  明德愣住。

  “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布置”

  明德回过神，忙去安排。梁健冷眼瞧着这些防暴警察，都还算好，个个都克制着，连警棍都没掏出来。

  等明德回来，告诉梁健已经布置好了的时候，已经有警察开始忍不住准备要掏警棍了，梁健瞅准了时机，让明德掏了枪，鸣枪示警。枪声响，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刚才谁是第个被警察打的站出来”梁健看着他们，拿着话筒问。

  没人站出来。

  跟娄山村的村民打了数次交道后，梁健早就得出个道理，对付这些人，太软弱，是没用的。

  这个世上，是有真冤屈，可也有不明真相的跟风闹事，更有心怀鬼胎的煽风点火，唯恐天下太平。

  “不敢站出来怎么，怕我拆穿你”梁健冷笑着。不明真相的他们，面面相觑。

  忽然，人群中有个地方动了起来，梁健身高的优势，看到了那个人正试图往后挤，准备逃走。

  你能逃得掉

  梁健冷冷瞧着，等着。

  不多时，这个人就被个便衣扭着手上了手铐，送到了前面。有人被抓了，顿时这里又乱了起来，大家都想跑。

  梁健喊：“你们慌什么，放心，我不抓你们”

  大家将信将疑，盯着梁健。

  梁健示意便衣将这个人转过身来，朝着大家。然后说道：“你们仔细看看他，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他。这个人脸上，除了些不太像是血的粘稠液体之外，似乎并没有伤口。

  梁健上前去抹了把，嗅了嗅，又往前走了几步，将手指递到了这个人的面前，道：“你闻闻。”

  这人迟疑了下，低头闻了闻，道：“不像是血。”

  “是番茄酱”梁健说道。

  092口无遮拦

  有人尴尬，有人难为情，有人还在为刚才不小心被警察碰了几下还在疼的地方生气，想着，就算是误会，也不能这么算了，不然岂不是白挨打了。

  梁健清楚这些人的想法，他看了看时间，这么耽搁，也快九点了，就道：“这样吧，今天呢，你们也别急着回家了，来都来了，就去里面坐坐，走走看看。就当是来市政府旅游了趟，待会呢，我找两个护士，给你们检查下，看刚才有没有受伤。有受伤的，治，没受伤的，就喝杯茶休息休息，等中午吃过饭再回去。”

  “你请我们吃中午饭啊我们自己可没钱”有人后面起哄。梁健笑道：“对，我请这样行了吧”

  “中”有人学着电视里某个小品演员，笑着喊了句，顿时，大家都笑了起来。

  有人忍不住走上来，在梁健耳边轻声提醒梁健：“梁书记，让这么多人下子进去，万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梁健边招手让沈连清和明德过来安排这些人进门，边关了话筒，和刚才说话的广豫元走到了边，才接他刚才的话：“你看看，周围多少看热闹的这么多的人，拥在市政府门口，丢的是市政府的脸。”

  广豫元瞧了眼那个还被便衣控制着煽动者，压低声音说道：“但是，万故意闹事的不止有个人呢”

  梁健转头看着那群跟着明德他们往里面走的百姓，再看看还有些在原地犹豫着不知该走还该跟进去的人，笑了笑，道：“他们不敢进去的。”

  广豫元对于梁健的这种自信，有些不喜地皱了皱眉头。在他看来，梁健的这个决定做得太冒险，这是将大楼里数百工作人员都置身在了危险之中。可是，他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在刚才那样的场景下，梁健的表现很棒，处理得也很好。所以，他虽然不喜，最终还是没有再反对。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梁健和广豫元几人也往里面走去，两个便衣押着刚才那个闹事的跟在后面。

  穿过花园，来到大楼前。刚才进来的百姓都已经让沈连清和明德安排在二楼的个大型会议室中。沈连清在上面安排茶水等事宜，明德则是跑下来跟梁健汇报。

  等他汇报完，梁健就将那个闹事者交到了他的手中，让他自行发挥。

  那个闹事者显然不是什么忠诚之士，被明德关到办公室中没超过十分钟，就招了。明德来告诉梁健，他们这次共来了五个人。但除了他个，其余四个都没进来。这五个人，都是梁健要关闭的个中型煤企的总经理请的。

  听明德说完，梁健朝明德说道：“接下去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明德点头后，准备走。梁健又叫住他：“找到人后，好好问问，这件事，这些煤企老板没那么大胆子做，背后肯定还有人指点。”

  明德看了梁健眼，迟疑了下，没说什么，点头应下后，就出去了。等他走，梁健刚准备坐下来，门就笃笃地响了起来。

  “进来。”梁健喊。

  进来的是广豫元。

  梁健看到是他，便让他过来沙发坐。广豫元站在门口没动，手握着门把手，对梁健说道：“刚才徐部长给我打电话了，刚才的事情，省里已经知道了。有人拍了视频，传到了省里。”

  梁健听，当即明白，这么快的速度，必然是有人准备好了。不过，也不足为奇，既然这是场排演好的戏，那么必然会有观众。梁健比较在意的是，省里现在是什么反应。当即，就问广豫元：“徐部长怎么说”

  广豫元回答：“徐部长没说什么，不过听说有些人很不高兴，恐怕会让你去省里趟。”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接着说：“这个时候让你去省里，恐怕这件事又得有所变化。”

  梁健皱眉沉思，广豫元说得不错。这个时候，如果他去了省里，只要有些人稍微使些手段，让他在省里留上留，那这件事，再出变故也不是不可能。

  梁健想了会，抬头问广豫元：“关矿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广豫元回答：“目前只有半企业表面上配合，还有半企业，根本不理会我们。”梁健听后，眯起眼睛，抿着嘴心里转着心思，会儿后，心狠，就对广豫元说道：“你跟电力局那边联系下，凡是不配合的，都立即停电。然后，让明德去接管封矿，如果有不配合的，律先行逮捕拘留。”

  广豫元脸色变了变，惊讶地看着梁健，问：“这不符合程序吧”

  梁健朝他露齿笑，道：“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这时候，要是不狠点，那很可能就没机会了”

  广豫元盯着梁健看了会，忽然说道：“看来疯子梁健这个称号，并不虚传啊”他说完就出去了。梁健却愣在那里好会：疯子梁健这什么称号

  这绰号，梁健从未听到过，也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梁健歪了歪脑袋，自问：“我疯吗”

  他想了下，忽然笑了起来，或许，还真有点疯。但这年头，不疯魔，何以斗得过那些成了精的老狐狸。

  离着市政府很远的处公馆的后花园中，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聚在处，看着手机上的视频，个个笑得十分开心。

  视频放完，其中人随口问道：“这视频处理过，不会让人看出来吧”

  刚才拿着手机放视频的听就说道：“你放心，处没处理过根本不要紧的，要紧的是，确实有人不满意梁健关矿然后【创建和谐家园】把市政府围了，还打起来了。”

  刚才说话的人，没了话。过了会，又有人问：“今天那胡胖子怎么没来，他不是最喜欢凑热闹的嘛”

  “他为什么不来，你不清楚”另人搭腔，脸的不屑和嫌弃，说完，还呸了声，道：“提起这死胖子就生气，当时要不是他抢了娄山那块地方，今天哪里轮得到他威风”

  拿手机的那位瞧了眼说这话的，笑了声，道：“行了，老李，你也别不服气。当年，就凭你，还真不定能拿下那块地。这胡胖子，别看他这么个人，要没点实力，这么多年那娄山村的这么个闹法，还能这么坚定，要换了你，还真不定行”

  “那还不是老狐狸那里钱送得多，要是没老狐狸帮他撑腰，娄山村的人这么个闹法，十个胡胖子也未必撑得住”老李嘴硬地喊着。

  在场的人听他将话讲得这么穿，都有些紧张。拿手机的瞧了瞧四周，见没服务员在周围，才松了口气，回过头来立即瞪了这老李眼，道：“老李，别嘴上没个把门的这话是能随便说的，要是被捅了出去，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老李去不以为意，颇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这西陵省，还不是那老狐狸手遮天，他的事，谁敢插手去年，反贪腐，打老虎的口号喊得那么响，不也照样是雷声大雨点小，抓了几个虾兵蟹将就了事了，听说，那帮人走的时候，还和那老狐狸起吃了顿饭呢”

  看他脸地肆无忌惮，其余人慌张得不行，些人站起身就要走，直呼老李此人没劲，拿手机的却还有事要和这些人商量，只好又个个拉住他们别走。好不容易将这些人劝住，老李却又要张口。拿手机的看，立即打断了他：“行了，老李，我求求你，你就闭嘴吧你这张嘴，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早晚有天，你要栽在你这张嘴上。”

  老李张嘴就要说话，旁边的人抬手就拿起桌上的个果子，塞到了他嘴里，口中嫌恶地道：“赶紧堵住你的嘴，别再口无遮拦地，到时候害了我们群人”

  老李愤怒地瞪向他，刚要发火，拿手机的立马周旋：“行了，今天我把你们叫过来，是有事要跟你们商量的。”

  听有正事，老李只好压下了心底的那些不服气。

  “现在有几个小矿已经关了，那几个矿，就这么荒了，也挺可惜的，我考虑着，要不我们几个摊摊，把这几个矿分了”拿手机的说完，扫了圈众人，见各自都认真考虑起来，心里有些松气。

  等了会，还没人说话，他就问：“你们觉得怎么样”

  话音落下，有人抚着下巴，问他：“这些矿有好也有差，怎么个分法”

  “当然是，各凭实力”拿手机的回答。

  老李【创建和谐家园】话来：“你仔细说说，怎么个各凭实力的分法总不可能把这些矿拿来竞拍吧这样的话，吃亏的，可就是我们了。”

  拿手机的微微笑，道：“当然不是。我已经跟其中几个老总联系过了，我的意见是这样，凡是你们看中哪个矿，就自己去跟他们的老总沟通，只要老总同意，签下合同，那这矿就是你的了。”

  “那万我们都看中了同个矿呢”老李又问。

  “那自然就看谁能先让这老总在合同签字了”拿手机的笑。

  这时，有人皱着眉头，出了声：“你们是不是都忘了件事，这些矿，都已经被关了，要想重新再开，都需要把程序再走遍，政府那边能同意”

  “这点，不用担心，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帮忙操作。”拿手机的笑得胸有成竹。

  老李狐疑地看着他，问：“谁这么好心不会是那胡胖子吧”

  拿手机的笑而不语。老李见，手掌拍桌子，就噌地站了起来，吼道：“这胡胖子这么精明的人，如果有这么好的事情，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收这些矿，还会把这肉让给我们我看他，肯定憋着坏得，这事我不参与了你们自己玩吧。”

  说完，老李拔腿就走

  093凭何卖命

  “行了，你就让他走吧，他在这，我们就别想好好谈事情。”胖子吴看在场的这几人都没有要留老李的意思，犹豫了下，只好重新坐了下来，任由老李走了。

  老李这些人，个月总要在这九号公馆的后花园里聚个两次，而且其中有两位和这九号公馆的老板关系匪浅，所以这里的服务员对老李这些人都很熟。老李穿过后花园，从后门走进九号公馆的大堂时，立即有服务员看到迎了过来，刚要说话，抬头见老李脸色不好，忙又退到了边，远远地落后了段距离，跟着他出了门，看着他上了车，才回到大堂内，迎面碰到几个服务员，就凑到起，低声卦：“这姓李的，今天好像又和他们吵起来了，我看他刚才走的时候，脸沉得跟掉下来样，估计又是气得不轻。”

  “这李老板，也是个奇葩，怎么每次都好像就他个人和他们吵起来”有人说道。

  “谁知道。不过，我最近听说，这李老板，那方面有些特殊癖好，所以其他几个人都不太瞧得起他，加上他脾气又不太好，所以，才总是吵架”刚才送老李出去的服务员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却在眼里漫出藏不住的兴奋，悄悄说道。

  这下，其余几人都起了兴趣，眼睛盯着他，迫不及待地追问：“什么特殊癖好你这哪里听来的靠不靠谱”

  “应该不是假的，上次，不是那个最胖的吴老板和另外那个镶金牙的起来这里定了那个9999包厢，我进去换水的时候，听到他们说了那么句。据说，那个老李喜欢玩嫩的，而且还特别重口味，每次被他玩过的小姑娘，都半死不活的，要养上两个月才能好”

  “不是吧”其余几人都惊讶得瞪大眼睛张大了嘴，这时，后面有个别着经理铭牌的人走了过来，看到几人凑在起不知道在说着谁的卦，立即就喝斥到：“都干嘛呢没事做了”

  听到声音的几人，立即就散了。

  后花园中的几人，走了个老李，气愤更融洽闲适了点。在他们喝着茶，聊着天，算计着某些人的时候，某些人正坐在办公室中，因为计划碰到阻碍而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