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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江中风云
可巧的是,高成汉和姚松,竟先他步挨着周部长坐了。或许真的是天注定,又或许是梁健的潜意识欺骗了梁健的理智,也不知怎么的,就坐成 现在这局面。胡小英在他的右边,项瑾在他的左边。他就像是古人般,张手便是“齐人之福”。可是,这“齐人之福”背后的苦楚,只有他,或者是他们三人才清楚。
菜上了半的时候,葛慧落了座。饭局算是开始了。张强简略地说了几句开场词,然后是大家依次的祝贺。结束后,就显得随意了许多。各自聊着天,各自说着笑。姚松隔着项瑾,与梁健说话。
姚松出现在这个饭局上,对于梁健来说,是个意外。梁健心里好奇,却也不好问。心里想来想去,只能当做是,张强体谅他许久没有回宁州,没有跟这几个老朋友叙旧,所以替他起叫来了。这点,也不是没道理。梁健在宁州称得上交心的朋友,也就这么几个。褚良段时间以前已经被老唐安排去了部队,这里的男性朋友也就只剩下了高成汉和姚松了。所以,要是这么想,倒也说得过去,只是,总觉得有点牵强。但梁健也没多想。既然是张强请来的,自然是有他张强的道理。
两人说了几句后,忽然张强喊了声梁健,梁健回过头看向张强。张强说:“过段时间,我们的周部长可能就要去你们永州调研去了,你到时候可要好好招待”
这倒是件大事。省委组织部部长下来调研,恐怕到时候永州城里有些人又得费尽心思了。梁健边想,边忙笑道:“这是自然的。您放心,我定好好招待周部长。”
周部长接过话笑道:“这话也亏得是在我们书记家里说,这要是在外面说被人听了去,就不得了了。”
话音落,几人都笑了起来。张书记说:“只要行得正,就没事。再说了,中国几千年的历史里,来者是客,以礼待客这些道理直都是有的。只要别过了就行。”
“是。书记既然都说了,那到时候梁健你可得请我吃饭。也不用到什么五星级酒店,请我去你家吃顿家常便饭就行”周部长笑道。
梁健忙点头应下:“只要周部长肯赏脸,别说顿,个月都没问题。”
周部长开心地笑了起来。接下去,周部长,赵书记,张强,和夏初荣又说到了处。梁健抬头,与高成汉的目光撞在起,两人会心笑,没有多言。
因为各自都开了车,所以也都没有饮酒。没有酒的饭局,总是持续时间会短点。不到个小时,这晚饭也就到了尾声。张强放下碗筷,问:“都吃饱了吗”
自然没人回答没有。张强笑了笑,说:“那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众人站了起来,阿姨过来收拾东西,葛慧跟着动手。胡小英也伸出手帮忙,如此来,剩下的项瑾,也不好就走开了。
看着项瑾和胡小英在起,梁健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点慌。他时站着没动,高成汉就喊了他声:“梁健,走吧。”
梁健回头看向高成汉,高成汉给了他个安慰的眼神,口中无声地说:“没事的。”他是看出来他的担心。
既然他已经看了出来,那么张强肯定也看出来了吧。另外,夏初荣赵书记周部长这三个人精,估计也不会什么都没看出来。
梁健心底叹了声,跟着高成汉走了。行人到了花园里。深秋的夜,已经有些凉了。吹来的风里,带着丝丝的凉意,侵入肌肤,让人下子就清醒了不少。梁健那有些混乱的思绪,也跟着冷静了下来。
张强他们几人已经在花园里坐了下来。阿姨端着茶出来,放好后又回了屋子。梁健和高成汉坐下后,直站在旁边的姚松也坐了下来。
坐下后,昏黄的灯光下,梁健发现,张强,夏初荣他们的神色已经改之前的轻松随意,变得有些严肃。
梁健看了看张强,看来这饭局也不仅仅是离别前的聚首吧,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说吧。果然,很快张强就开口说道:“今天把你们都叫过来吃这顿饭,主要是有两点原因。第点,你们都知道,那就是我要走了。这走,恐怕以后见面的机会就比较少了。所以,趁着还没走,跟你们聚聚,也算是给我践行了。第二点么,是有些话想说。”
周部长接话:“您说吧,我们听着。”
张强点点头,说:“新的省书记和省长你们应该都已经了解过了。他们两人背后的势力,在上面虽不至于水火不容,但也相差不多。接下去,江中省恐怕不会平静了。”
张强的这话说完,周部长他们几人的脸色都凝重了起来。张强看了看他们,而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夏初荣身上。这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丝迟疑之色。
夏初荣正好看到,便问:“书记,您想说什么就说吧。跟我们有什么不好说的。”张强听了,笑了笑,可梁健看着他的笑容,却有些沉重。接着,他就听到张强说:“初荣你在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上也时间不短了。我走之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个应该就是你了。”
此话出,大家都是惊。夏初荣是省公安厅厅长,这个官不小了。但,他要走这个事情,可是之前点征兆都没有啊。此刻张强忽然提到,很是突然。大家都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而且,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十分重要,即使是姚松的级别,也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大家都看着张强,脸色凝重起来。
梁健张嘴想问句,这消息确定了没有。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毕竟夏初荣周部长他们都没说话,梁健级别到底还是低了些,抢先说话,并不合适。
但他想问的问题,自然有人也想问。纪委赵书记开口问到:“江中省这次下子换了两个首长,如果连公安厅长也跟着换的话,很可能会引起不稳定啊”
张强叹了声,说:“确实。但上面既然有了这个想法,应该是已经考虑过这点。”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上面还要这么做江中省这几年发展不错,如果这次乱来的话,很可能会影响江中的经济,让这几年的努力付诸东流的”纪委赵书记显得有些激动。张强看着他,说:“你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但上面的想法,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上面如今局势也很乱,恐怕又是场权力交换吧。”
此话出,众人都沉默了下来。权力交换这种事,在如今官场的博弈中,随处可见,不足为奇。很多时候,他们在进行这种交换的时候,更多考虑的是,怎么样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利益,为站在自己这边的人争取到更多的利益,而很少甚至是从未去考虑,怎么样的安排是最有利于百姓有利于这个城市的。
但就像张强说的般,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能左右的。即使他们已经是方大员,却依然会身不由己。
这种无奈,让这里的气氛瞬间低到了谷底,感觉压抑,灰暗。过了好长会,才有人打破这种沉默。是周部长问:“那初荣同志调去哪里有消息吗”
张强摇了摇头,说:“这个还不清楚。不过,初荣比我还年轻几岁,表现也直不错。所以,这接下去去哪,倒也不用太担心。”
直皱着眉,沉默着的夏初荣终于说话:“这消息哪里来的”张强回答之前,看了眼梁健,这眼周部长他们都看到了,应该也都体会了其中的意思。他说:“我上次去北京的时候,听到的。”
“能肯定”夏初荣似乎并不想离开江中省,所以对于这个消息表现得有些抗拒。张强看着他,叹了声,说道:“我知道你对江中省有感情。但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总是免不了要从处到另处。何况,再上步,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
夏初荣说:“你说得我懂。但你也知道,江中对于我来说,意义不样。”
旁边的赵书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么多年了,有些东西,就放下吧。”夏初荣不再说话,但脸色并不是很好。
张强摇了摇头,叹了声,转而看向周部长,说:“将来,无论是谁来接任初荣的位置,这江中恐怕都不会平静。三方之争,亦或者是两方之争。你和赵书记位置重要,到时候必然会处到风口浪尖。”
纪委赵书记接过话:“该来的总要来,逃不掉。就算初荣还是在这个位置上,我和周部长,恐怕也很难独善其身的。”
这话是不假。省长和省书记如果不和,必然是番龙争虎斗,周部长和赵书记,个是组织部长,个是纪委书记,必然是他们争相要拉拢的对象,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如果夏初荣还在,三人互相扶持,或许还能维持住些局面。但少了人,力量就会显得单薄些。周部长叹了声,说:“其实,这种局面也都习惯了。毕竟,权力这种东西,很难让人能够不眼馋,俯首甘为孺子牛的。”
910如何言对
梁健觉得,有肯定有。他还是愿意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有些美好存在的。只不过,这类人恐怕很少。
权与钱,这两样东西,从人类历史至今,从来都是人类思想争斗的中心。能够坚守本心的人,很少。部分人,会在其中迷失。剩下的那些,就是堪堪把握住了权钱与良心之间的那个平衡点,犹如过独木桥般,战战兢兢地行走其中。但,尽管是这般小心翼翼,依然有无数人争先恐后地向走上这独木桥,甚至义无反顾。可见,这权钱二字,魅力有多大。
而此刻,在场的几人,除了姚松和梁健级别差些,其余的几人,都已经靠近权力核心,他们体会到,和梁健他们体会到的又有不样。
张强听了周部长的话后,看了他记眼,转而又落到了周部长身上,说道:“说起来,我和老周之间,以前也有过些不快。”
周部长听这话,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那是我以前不懂事,不明白书记您的苦心。您不会还记着吧”
张强笑道:“怎么能不记着。要不是那些事情,也没有你后来的支持。你说对不对”
周部长笑了。张强跟着说道:“其实,这次我离开江中,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周部长的笑容收了起来,没说话。张强笑了下,接着说道:“你也别生气。我们共事也这么多年了,你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其他都好,就是点不好,为人太过圆滑了些。”
话说到这里,周部长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些。但张强依然笑眯眯的,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周部长的不愉快。他继续说道:“面玲珑有些时候确实不是坏事,但曹操曾说过:宁我负天下人也绝不叫天下负我。你左右逢源,不见得人人都能看得惯。特别是,到时候新官上任,旦你让他们中有人误以为你在江中的势力深广,必然会在心里对你产生忌惮。你细想想,要是他们中有人心里对你产生了忌惮,那你这日子,恐怕也玲珑不了多久了吧。”
周部长低着头,半响,才低低说道:“书记您教训得是,我以后会注意得。”张强叹了声:“我知道你心里多半是不服气的。但我马上就要走了,说这些,也不过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抛却工作上的关系,我还是拿你当朋友的。”
“我明白。书记您是为了我好,这我明白的。”周部长回答。
张强笑了笑,说:“明白就好。”说完,又看向纪委的赵书记,却没立即说话。赵书记微微低了头,瓮声说道:“书记您也别说了,我知道自己的毛病。”
张强说:“知道就要改。改不掉,就想办法克制收敛。别到栽了跟头再来后悔莫及。”赵书记点了点头,说:“我记住了。”
张强点点头,又看向了高成汉,但目光只是停留了会,就很快掠过了,最终落在了梁健身上。他笑了下,说:“你,我倒是不担心。就算来了新官,你在永州,毕竟山高皇帝远,也影响不大。而且,虽然我不在江中了,但是小赵和老周都在,他们多多少少也会照拂你的。对吧,老周”说着,张强的目光扫向了周部长,微微笑着看着他。周部长连忙陪着笑回答:“这是自然。梁健是青年才俊,前途无量,我们几个虽然看着好像比他高级点,但这路其实也走得差不多了。以后,恐怕还得是我们巴结着他呢。”
张强瞪了他眼,说:“刚刚才说过你,这才没几分钟,这毛病又开始了。”周部长讪讪,说道:“习惯了习惯了”
这时,旁边的赵书记说话:“书记你就放心好了。这两年时间,梁健也算是我们看着步步走过来的。无论怎么样,能帮的,我们都会帮的。”
张强听了,对周部长说道:“你呀,有些地方还真应该跟小赵学学。”周部长连忙点头。旁边梁健适时地开口谢道:“谢谢赵书记和周部长。”
这时,高成汉插话:“既然夏厅长也要走了,我觉得或许应该趁着现在还在位子上,将姚松的位置动动。他毕竟也是自己人,他上来了,对我们总归还是有些好处的。”
高成汉话音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姚松身上。姚松有些不适应。夏初荣说道:“我也觉得可以。小姚的工作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当时,华剑军的事情中,他可是出了不少力。”
周部长点点头,说:“既然初荣你也觉得可以,那就动动。”
张强最后落音:“那就这么定了,具体怎么动,回头你们几个商量,趁着初荣还在位子上,尽快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几人点头。梁健看着姚松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的模样,忙提醒道:“姚松,你还不赶紧谢谢书记他们”
姚松回过神,赶忙连声谢过。
除了高成汉,似乎每个人都交代过了。梁健想着,这谈话到这里,应该是接近了尾声。也不知,项瑾和胡小英在里面怎么样了
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升起了丝担心。这时,忽然有人说到:“今天老汪怎么没来”汪渔是宣传部的部长,在位子上也有几年了。胡小英是副部长。胡小英来了,汪渔没来。确实有些奇怪。梁健看向张强,汪渔虽然和张强的关心并不是十分紧密,但不至于会叫了胡小英却不叫汪渔。这明显是抹了汪渔的面子。梁健觉得,张强即使马上要走了,也不会做这种有失考虑的事情。
果然,张强回答道:“他老家出了点事情,星期五就请了假回去了。估计还得要两三天才能回宁州。”
周部长显然对汪渔的私事还是有些了解的,听到张强的话,就说:“是不是他的老母亲出了点什么事情”
张强点头,叹道:“人呀,要是老了成了这样,也是种痛苦。汪渔恐怕也是操碎了心。”赵书记跟着叹了声,说:“他干嘛不把她放到疗养院。宁州城郊不是有几个疗养院条件挺不错的嘛”
提及疗养院,梁健忽然就想到了个人。这个人很久都不曾想起过了。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梁健正出神,忽然葛慧从屋里走了出来,走到他们身边,笑道:“你们聊得怎么样了现在夜里凉了,要不到屋里去吧”
张强听着这话,就站了起来,说道:“那就到屋里去吧。”
众人都站了起来,跟着往里走。才到门口,就看到项瑾从屋里出来,与梁健他们行人遇个正着。梁健拉过项瑾,问:“怎么了”
项瑾笑笑,说:“没事。有点凉,我去车上拿件外套。”
梁健说:“那我陪你去。”
项瑾拦住:“不用,你陪着张书记他们吧,车子就在边上,没事的。”
梁健也没坚持。跟着张强他们进了屋后,梁健看到胡小英正与刚进屋的葛慧说话。两人说了两句,胡小英就走了过来。张强看着胡小英笑着说:“今天辛苦你了,邀请你来吃饭,还让你这个客人帮忙收拾。”
胡小英笑答:“这有什么关系,我跟慧姐合得来,正好说说话。”
“那你以后,有空就多来陪陪她,这样我也放心点。”张强说道。梁健听这话,愣了下,问:“嫂子不跟着去吗”
葛慧【创建和谐家园】话来:“我还没退休,江中大学的事情也很多,恐怕是不能跟着去了。不过,也就这几年,坚持下也就过去了。”说完,葛慧又说:“你们去书房说话吧,胡姐已经将茶都泡好了。”
张强点头,带着人进了书房。梁健和姚松走在最后,却发现,胡小英没跟着过来。转头看去,看到胡小英出了门,葛慧则是转身上了楼。
项瑾也在外面,胡小英也出去了。梁健心里忽然就突突了起来。他停了下来,站在门口想了会,对立面说:“我先去个洗手间。”
张强看了他眼,眼中的目光,让梁建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梁健硬着头皮出来,在大堂里犹豫了几秒钟后,走向了门外。到了门口,花园里没看到什么人。梁健又往外走了几步,快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院门外,项瑾和胡小英站在那里。
梁健正想推门出去。忽然有人拉住了他。回头看,却是葛慧。她不是上楼了吗梁健心底正诧异,却见葛慧笑了下,说:“让她们两个聊聊也好,有些结,总是要解开的。既然你现在谁都放不下,又何必走出去。”
梁健愣在那里,半响,跟着葛慧进了屋。
“是不是想不通,为什么我会知道你们的事”屋里,葛慧看着梁建笑问。梁健讪讪地点了下头。葛慧笑了下,说:“有些呢是张强告诉我的,有些呢是我自己看出来的。其实,今天在场的这些人,估计多多少少都能看出点来。”
梁健下意识地问:“有这么明显吗”
葛慧看了他眼,笑着没说话,但答案已经很明显。
911鱼与熊掌
项瑾走到梁健身边,携了手,与张强葛慧告别,然后走出门。在院门口,高成汉正等着他,梁健让项瑾先回车上,他与高成汉走到了边。
梁健笑问:“高大哥这段日子在宁州还好吧刚才也不方便,都没能跟你好好说上几句话。”
高成汉回答:“华剑军下台之后,整个江中,尤其是宁州,都在张书记的掌控之下,风气倒是时清明,工作坐起来也方便了很多。只不过,这样的局面,恐怕也长不了了。张书记这次走,江中局势又要动荡番了。”
高成汉声音中,忧心忡忡。梁健心情也跟着沉重了起来。据刚才张强所说,新来的省长和省书记背后的势力,并不和睦。如此来,他们二人到了江中,就算看似平静,底下也必定是番龙争虎斗。到时候,苦的还是这批旧人。如何择人站队,这是个棘手的问题。若是选择中立,不小心便会受两面夹击,就算能勉强保身,滋味也是不好受的。
看了高成汉心思沉重的模样,梁健只好安慰到:“你现在也别太忧心,这以后到底怎么样,切都还不好说。虽然说,很少有二把手十分和睦的,但不是也有高大哥你那时候在永州时,和老书记琴瑟和谐的局面吗”梁健小小地开了个玩笑,高成汉却只是苦笑了下,说:“那也只是机缘巧合。你想想,中国这么大,这么多省市,那个省市的二把手,是真正和谐的”
梁健无法反驳,在这个浮躁的社会,确实很少。这时,高成汉忽然长叹了声,说道:“不过,你也说得不错。毕竟也还是没发生的事情,我又何必杞人忧天。对了,我问你个事。”
梁健忙说:“高大哥,你问。”
高成汉说:“我听说,上次长清区水灾的时候,青龙潭的大坝发现有问题”
梁健愣,问高成汉:“高大哥怎么知道这件事”
高成汉笑,说:“我在永州少说也待了四五年,虽然如今不在永州了,但那里还是有几个朋友的。再说,这事情又是和你有关系,我总是会多关注些。”
梁健明白,高成汉说这话并不是刻意讨好梁健。高成汉与他直交好,他的事情,高成汉刻意关注些,是很正常的。梁健回答:“确实是发现了些问题,目前只是确认跟长清区的区委书记闫国强有关,其余的不太清楚,还在查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