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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健笑了笑,说:“其实,你对我有埋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呢,也不是个喜欢遮遮掩掩的人。确实,对你的有些工作方式我是不赞同的。我呢,也不瞒你。省里那边,已经在物色新的秘书长人选”听到这里,常建的脸色已经是很难看,似乎马上就要跳起来,与梁健理论番。梁健立马就转换话锋,说道:“不过,你放心。我呢只是跟上面说,你呢也在这个位置上做了好几年了,论资历也是该动动了。我跟你呢,也没什么私人恩怨,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工作上那么点事。你说,对不对”
常建的脸色好了些。但,眼底还是有气愤的。梁健看在眼里,心里还是稍微松了松。有气愤是能够理解的。但只要不钻牛角尖,他要生他气就生吧。
“其实,我也知道梁书记,您是个好官。但有些时候,您也要体谅下我们这些没背景的小喽喽。我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实在不容易。当年,钱市长也对我有过提携。所以,他偶尔有些不出格的要求,我也没办法拒绝。何况,您说,当初那个会议,这闫国强和卫明来了就来了吧,能有啥影响。就凭他们两个,根本就不能左右会议的结果的。”常建似乎是被梁健的那番话打开了心扉,下子说了很多。
他提到那次会议,梁健心底不免又升起些怒气。但转眼就被梁健压了下去。确实,从常建的角度去看,或许真的没什么。就像他说得,闫国强和卫明来了又能怎么样以他们的级别,根本不能左右什么
但,规矩就是规矩。虽然,梁健并不是墨守成规的人,但这其中,不止是规矩这么简单。 梁健叹了声,说道:“确实,你能走到今天不容易。这点,我能理解。”
“不,你理解不了。”梁健还没说完就被常建打断,他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目光盯着梁健,脸上涨着红色,脖子里有青筋梗起:“像你这样,背后有省书记撑腰,还有个中央纪委的老岳父,你怕什么呀你们的人生,以后就是条庄康大道。而我呢,每天都是忐忐忑忑,生怕得罪了你,又怕得罪了钱市长,过得无比得小心。可是到头来呢,我得到了什么。还不是被你给炒了。你说,你跟上面说我在这个位置上时间长了,该动动了。这话,谁听了会信,谁不知道,你还不是因为对我不满意所以才想把我给换了你不满意,省里那些人为了讨好你,讨好那个张强,讨好你那个岳父大人,他们会给我个好位置不把我撸掉级就很好了。”
905激动样子
梁健等他稍微平静会儿后,淡淡地跟常建说起了以前他在镜州的些事情。那时候,他也没有靠山,没有任何人。甚至因为没有人靠山,而被人各种的打压,差点就在机关里没混下去,准备下海去了。但,后来他还是坚持下来了。因为什么因为,他相信,有付出,总是会有回报的。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只要他坚持。
梁健说完这些,看着常建,又说:“不是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含着金钥匙的。或许和你相比,我是运气好些。但你能走到今天,和那些辈子到头也只是混了个科长处长的相比,你已经很幸运了。现在,你只不过是从秘书长换到另个岗位上,你的年纪也不算大,还有很多的机会,又何必这么快就自暴自弃”
常建沉默在那里。
“这里安静,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回家休息个几天,把身体养好,状态调整好再回来。省里那边,我会帮你去说的,尽量不让你因为我而影响了前程。”梁健说完,又轻轻叹了声,转身往回走。常建站在那里,动不动。
才刚回到大楼门前,就看到沈连清在大堂里。梁健看到,愣了下,想沈连清不是应该待在上面吗这会下来找他,应该是有什么急事。便忙上前喊了他声,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沈连清迎上来,面带焦急,低声说道:“东陵那边出事了。”梁健愣,东陵两个字,对他来说,有些敏感。他下子就想到了那个项目的事情,连忙问沈连清:“怎么回事跟那个项目有关”
沈连清回答:“是有点关系。不过,关系也不大。主要是个小伙子闹事。这个小伙子,您应该也认识。叫林冲,您还有印象吗”
林冲这名字,梁健怎么可能没印象。他忙问沈连清:“他怎么了”
沈连清说:“具体我也不清楚,林县长在上面等着。”
“那我们先上去吧。对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跑下来干嘛”梁健边走边问。沈连清苦笑了下,说:“您的手机在我这呢。”说着,沈连清就把手里的手机晃了晃,梁健这才意识到,先前会议上,梁健把手机给了沈连清,根本没拿回来。沈连清接着又说道:“我看林县长很着急的样子,就想下来找找您。但刚才旁边走了圈没找到您,怕跟您错过了,就又回大堂这了。没想到刚回来,您也回来了。”
两人走到上面,林国强本来在沈连清办公室里坐着,听到脚步声,忙走了出来。看到梁健,就迎了上来,端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梁书记,上次的事情是我的疏忽,实在是对不起。我没想到”
梁健摇了摇手,阻止了他往下说。林国强不了解有可能,但要说他林国强点也没有察觉到,那梁健绝对是不相信的。怕是这其中,恐怕也少不了钱江柳的影响吧。但,换句话说,梁健是市委书记,只要东陵县能好,无论是康丽还是欧阳,其实都无所谓。只不过,康丽那边,梁健终究还是有些对不起的。毕竟这个标没中,对康丽来说,损失还是比较大的。想到这点,梁健这几天直没给康丽打过电话,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思绪刚刚蔓延出去,梁健立即意识到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又立马收了回来。他对林国强会所:“我们先到办公室里坐下再说。”
进了办公室坐下后,沈连清泡了茶就出去了。梁健问林国强:“刚才听小沈说,是林冲出了事对吗”
林国强露出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叹道:“家教不严啊这几天项目方已经开始跟镇里沟通征地的事情了,这混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些什么乱七糟的消息,今天早,把人家的车给砸了。”
梁健听,眉头皱。这林冲虽然年轻,也有些不着调,但不像是会这么冲动做这种事的人啊。他没说话,看林国强似乎还没说完,就继续听他说:“本来,这件事,我出个面跟项目方道个歉赔点钱,也就过去了。林冲那小子,回家好好教育就是。可这小子,偏偏就口无遮拦,当着项目方的人,大喊什么,跟梁书记您认识,还说你们关系很好的诸如此类的话,我怕这些话影响了梁书记您的声誉,所以先主动来给您赔罪了。小子年轻,口无遮拦,是我没教育好,梁书记要是生气就罚我吧。”
梁健看着林国强低头认错的样子,问:“你来赔罪,恐怕不仅仅只是因为林冲那几句话吧是不是项目方那边有了什么意见,你怕传到我耳朵里,所以先来我这边打个前站”
林国强尴尬地笑了几声,承认了:“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梁书记。项目方那边因为林冲那混小子的几句话,现在对您有些误会。他们他们认为您对他们有意见,所以特意让林冲去砸他们的车。”
梁健听后,笑了下,说:“你觉得,我要是对他们有意见,需要用这么小儿科的手段吗”
林国强忙回答:“当然不用”
梁健看着他,说:“既然如此,那你就跟他们直说就是。至于林冲这小子,你确实应该好好管教下。这种行为,不能放任,必须要严肃制止。”
“是的。梁书记你放心,回去后,我定好好管教”林国强忙答应下来。梁健又问他:“你匆匆赶来就为了这么点事”
林国强欲言又止。梁健看了,说:“如果还没想好怎么说的话,就回去想好了再来。”林国强被这话吓,立马就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也跟这个项目有关。最近不知道什么人传了点谣言,说项目方那边买这块地,不是为了建度假渔村项目而是为了造个电池厂。这个谣言现在在县里传得沸沸扬扬,有不少人已经开始闹了。”
梁健皱了下眉头,说:“这怎么可能。度假村就是度假村,怎么会变成电池厂。这是谁传的谣言”
林国强看了梁健眼,有些战战兢兢地回答:“项目方那边现在也怀疑是您做的手脚。”
梁健不由笑了,说:“看来,我这黑锅不背也得背了,是不是”
林国强听忙摇手说道:“当然不是。您放心,这点我定会跟项目方去说清楚的,不会让您背这个黑锅的。”
梁健哼了声,说:“他们要是心里认定了是我搞的鬼,你就是磨破了嘴皮子恐怕也没用。”
林国强面露怯怯之色,说:“那您看,这该怎么办”
梁健想了下,回答:“这样吧,解释不解释,你自己看着办。最关键的还是,先查查清楚,到底是谁造的这个谣这点,你可以好好问问林冲我想,他不会平白无故就为了这么句谣言去砸别人家的车子”
林国强听后应道:“好的,我听您的书记,我回去就去好好问问那小子。”梁健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有些担心林冲,恐怕回去少不了顿揍吧想起之前在东陵的时候,那小子给他留下的印象还蛮好的,怎么会突然干出这种事情来。心里疑惑的同时,梁健忍不住嘱咐了林国强句:“林冲品性还是好的,你到时候也别动手动脚的,好好教育就行。他也不是小孩子了,道理说给他听,我想他会懂的。”
林国强苦笑了下,说:“要不是您说,回去我还真打算好好揍顿这小子。不过既然书记您发话了,我肯定不打他了。您说得也对,他都大学毕业了,什么道理不懂书读得比我还多呢”
梁健笑了笑,没搭话。过了会,见林国强还没走的意思,就问他:“你还有什么事没说吗”
林国强忙说:“哦,没了没了那我先走了,不打扰您了。”林国强站了起来,呵呵笑着退了出去。
他走,沈连清进来,告诉梁健:“书记,我刚才打电话到东陵县问了下,林冲那小子砸车的事情,闹得很大。据说,当时砸车的不止他个,有七个人,都是些街头混的小流氓。拿了些榔头,棍子什么的,砸了有十来辆车,不止是项目方的车,他们政府车有好几辆也被砸了。”
梁健听,就皱起了眉头,刚才林国强口里说得可不是这么回事。梁健哼了声,说:“这林国强还真是个狡猾的狐狸。不过,话说回来,这林冲前段时间不是去找工作去了吗,怎么会和这些流氓混在起的”
沈连清摇了摇头说:“这个不清楚。”
梁健皱眉想了会,说:“这件事,肯定是背后有人怂恿的。你去找下公安局的郎平,把他叫来。”
沈连清点头,转身走过去开门准备出去。开门,就看到常建站在门外。他被吓了跳,喊了声:“常秘书长,你来找书记吗”
梁健听到声音,抬眼看向门口,看到是常建,就说:“你上来了进来吧。”
906要上北京
沈连清点头出去了。常建走到办公桌前,梁健说:“坐吧。”
常建没坐,说:“刚才书记的番话,我想了很久。确实,书记说得有道理,这段时间是我钻了牛角尖。既然书记觉得我确实不适合再留在秘书长这个位置上了,那我就听书记安排。”
虽然他这话还是有点情绪。但起码人看着平静了很多,精神也好了些。梁健心里略略放松,说:“既然你想通了,那要不要回去休息两天再回来”
常建这次没抗拒,点头答应:“好的。我听书记的安排。”说完,看了看梁健,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梁健说道。常建这才说道:“之前您在下面说的话,算数吗”
梁健愣了下,旋即立即就意识到,常建希望他算数的是哪句话。他点点头,说:“我会打电话去说的。但至于结果怎么样我不能给你百分百的保证,我尽力。”
常建听到梁健再次承诺,大为欣喜,看他下子就激动起来样子,梁健甚至有些怀疑,他有没有听到后面他说的那句话。
常建出去后,梁健怕自己忙就忘了这件事,所以他立马就给省委组织部的周部长打了个电话。
周部长接到梁建的电话,显得很是意外。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周部长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为了秘书长的事情吧”
梁健讪讪地笑了声,回答:“是的。我想跟周部长打听下,人选已经定了吗”周部长笑道:“定了,是张书记亲自选的人。你小子,要是急的话,干嘛不直接给张书记打电话,他才是最终拍板的人。”
梁健解释道:“张书记现在人身兼两职,工作繁重,我也就是想打听个消息,不敢去打扰张书记。”
周部长笑了笑,说:“我看你不只是想打听个消息这么简单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周部长。”梁健讪笑着承认。周部长说:“你小子,我记得你以前说话做事挺爽快的,怎么现在吞吞吐吐了”
梁健只好跟着讪笑。笑了两声后,周部长说:“什么事,说吧。”梁健开口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问下,组织上对常建同志接下去去哪任职的问题定了吗”
周部长听了,问:“你干嘛打听这个”
梁健说:“我跟常建同志之间,也没什么私人恩怨。这次跟组织上提出想要换人的原因,最大是在于我们两个人在工作方式上存在不同,配合起来有些吃力。所以,我我”说到这里,梁健暂时不知该如何措辞比较合适,就支吾着停了下来。周部长打断了他,说:“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担心,因为你的关系影响了常建的仕途对吗”
“是的。”梁健回答。
周部长叹了声,说:“梁健啊,说实话,有些方面我挺欣赏你的,有冲劲有原则,但有些方面,我还真是不敢苟同。这秘书长的工作职责,就是配合市委书记的工作。既然你提出要换人,那就说明他的本职工作没有做好。既然没有做好,那就应该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你老实说,是不是这个常建到你那里求情了”
“没有。”梁健讪笑着撒了个谎。不过,常建还真算不上是求情了。周部长自然不信,他说:“市委书记这位置也不算小了,有些妇人之仁,就要不得了。不过,你也放心,该他承担的逃不掉,不该他承担的,也不会来找他。他也有点年纪了,往上是不太可能了,最好的应该是平调到个闲职位置上。至于以后怎么样,看他自己造化了。”
周部长这么说了,梁健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要是能平调,虽然是个闲职,这结果也算是不错了。毕竟正如周部长所说,常建也有点年纪了。看来,周部长虽然话说得严肃,但还是给了梁健面子,不然的话,以这种情况,肯定是会往下的。
既然周部长这么说了,梁健心里也放心了。谢过之后,挂了电话。
才放下电话,有敲门声响了起来。是郎平到了。请他进来后,梁健跟他在沙发上坐下。沈连清泡了茶准备出去,梁健叫住了他,说:“东陵的事情,你比我知道得多,你来跟郎平说说吧。”
沈连清留了下来,将东陵的事情尽量简单扼要的说了遍。郎平听完后,对梁健说道:“这件事情,我刚才也有听说。网上也有照片,不过影响不大,应该是有人帮忙控制了。”
梁健点了点头,说:“现在有人怀疑,这件事是我怂恿的。我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想让你想办法把那个幕后推动这些事情的黑手给找出来。”
郎平口应下,说:“你放心,我定把这个给您抹黑的人揪出来。”梁健点头,嘱咐道:“最好是悄悄的,不要打草惊蛇。”
郎平点头。又问:“那如果查到了黑手是谁,需要抓起来吗”梁健想了下,回答:“先查出来再说。”
郎平再次点头。忽然,他犹豫着问道:“梁书记,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梁健看向他,说:“你问吧。”
郎平问:“我听说,东陵那边的项目,本来是您的个朋友的,后来竞标的时候才被现在的项目方抢走了,对吗”
梁健点头承认不讳。
旁边,沈连清忽然插嘴辩解道:“郎哥,你不会是以为这些事真的是我们书记做的吧”郎平忙笑着否认:“当然不会。梁书记是把手,他要是不想让那个项目方的项目落地,还不是句话的事情,需要做这么多吗”
沈连清听完郎平的话,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急躁和弱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了头不再说话。梁健看了他眼,笑了下。虽然沈连清刚才这话确实说得有些欠考虑,但也证明了,沈连清对梁健还是有维护之心的。
该说的说完了,郎平站起来准备走。梁健叫住了他,又问了几句,上次去长清抗灾受伤的那几个兄弟,如今的状况怎么样了
郎平说,大部分前段时间都已经出院了。只是有两个伤得比较严重的,还要再住段时间。梁健听后,对沈连清说:“回头你找个时间,让郎平带着你,代我去看看这几个兄弟。买点东西,钱的话,跟我报销。”沈连清点头。
他们走后,梁健坐在那里,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康丽。竞标结果后,他也直没给她打过电话询问过,也不知道她最近这几天怎么样梁健犹豫了会,拿出手机,翻出了康丽的电话,可是要拨出去的那瞬间,还是停下了。
他想到了项瑾。那天晚上,她说的那些话,和他的那三个字的回答。康丽的心思,他不是不懂。想到这里,梁健叹了口气,将手机又放了回去。
既然决定了将心收回来,有些人,就保持些距离吧。这样,对彼此都好。可是,有些人,不是你想保持距离就能保持距离的。
就好像车祸样,有些时候你循规蹈矩地在路上开,车祸却会自己找上门来。所以说,有些东西挡不住。尤其是像梁健这样的,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前途无量,长相又帅,又还年轻,背景雄厚,怎么看都是块汁多肉香的唐僧肉。这人生的取经路上,各种妖魔鬼怪,可不比西游记中的九九十难少。
不过,这都是些后话。目前,对于梁健来说,可没那么意气风发。因为,张强的调令下来了。
果然正如梁健所猜测,张强要去北京了。新的省书记,也马上就会到任,外调过来的,听说铁面无私,很是不好弄。张强离任迫在眉睫,但秘书长的事情,却直没有音讯,虽说人选已定,但并没有具体的批文下来,梁健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这日,梁健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张强打电话,问问这个事情。张强的电话倒是先来了。接起电话,开口,张强先说:“我要去北京了,你应该收到消息了吧”
梁健回答:“是的。前天晚上我岳父给我打的电话。我本来想跟您透个风的,我岳父他特意嘱咐我不准跟您通气。您不会怪我吧”
张强笑着说:“当然不会。去北京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我有点担心你。本来,我还想,你在永州,我在省里么,多少有些事能帮衬着点。现在我走,山高皇帝远的,恐怕就没那么方便了。”
这也是梁健心里有的点忧虑。但整个神州大陆,那么多地级市,不可能每个市委书记都有个省长或者省书记当靠山,人家照样也在工作,也能做得很好。他梁健,肯定也可以的。梁健笑着宽慰张强:“您放心,我肯定不会给您丢人的。”
张强笑说:“这点,我是百分百相信的。对了,上面催得比较急,我可能下个星期就要去北京了,你那边秘书长的事情,我尽量在这个星期内给敲定下来,以免夜长梦多。”
这本来也是梁健想问的问题。张强这么提,梁健也不好再问什么了。说完正事,两人又说起了家常。张强问他:“你这个周末有空吗有空的话,带上项瑾和霓裳,来宁州起吃个饭吧,正好你也见见以前的那些老朋友。”
梁健自然不会拒绝,说:“好的。”
907不买情分
新的秘书长将会在星期后到任。而至于常建,则是去了人大,人大那边直有个副主任的位置空着。
从级别上说,常建原本秘书长的身份是副市厅级,人大的副主任也是副市厅级,两者相当。但从权利上说,这两者就相差比较大。以常建这么个年纪,到了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基本上已经算是判了【创建和谐家园】了。梁健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有些意外,同时,心里也生出了些担忧。不知道,常建能否接受。
梁健想了想,打电话将常建叫了进来。
两人在沙发上做了下来,梁健犹豫了下,说:“上面对你的决定已经下来了。”常建霍地抬起头,盯着梁健。梁健想,总是要说的。便开口道:“人大的副主任位置。”
常建的脸色下子黯淡了下去。他看着梁建,呵呵笑了起来。那笑声,笑得梁健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