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赵全德是今年新上任的公安局长。他说没见过杨天翔,倒也是可能的。只是,常建被他们这么说,本来想随便忽悠句昏过去的想法,顿时就不行了。只能迟疑着,说道:“其实,这块地的主要问题就在那个水库上,如果能把那个水库的问题解决了,那么阿强集团要那块地的话,也是可以考虑的。”
说完,常建看了眼梁健,梁健脸上神色没什么变化,看不出端倪。钱江柳倒是脸色好看了了些。
梁健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却已经开始在冒火了。常建这话,虽然听着似乎有些道理,但水库的问题是那么好解决的吗三里镇几十万人口都靠这个水库,要是想解决这个问题,没有上千万的资金,很难很好的解决。无疑,常建这话,明显是偏向了钱江柳。常建作为市委秘办的秘长,却不能坚定地站在自己这个市委记的这阵营,反而会倒戈到对面,这让梁健心里很不好受。经过上次他和常建之间的谈话,梁健这段时间,直在努力信任这个人,但没想到这么快,这常建的尾巴又开始不安稳了。
梁健对常建,无疑是失望的,同时,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失败。上任已经有段时间了,可是他连个秘长都没有真正拿下。他连个秘长都拿不下,那又有什么自信来管好整个政府,整个永州
梁健心里不可谓不难受,但在座这么多人都看着他呢,他脸上依旧只能表现出副淡定的模样。
常建的话,不仅让梁健个人不舒服了,还有人不舒服了。先说话的是于建德。或许是因为有刘老的关系,所以从开始,于建德对梁健就颇多帮助,在这个常委会议上,于建德也是第个表明立场,坚定站在梁健这边的。其实,和于建德之间,梁健也没有很多接触,他能这么帮他,梁健受伤的心,也算是得到了丝安慰。
于建德说:“常建同志的话,道理是有些的。但大家想象下,那个水库管着三里镇几十万人口的生活用水,不仅如此,水库周围大部分的农田,也都是靠水库的水来灌溉的。这么大的人口基数,和这么广的范围,我们要怎么去解决这个水库问题人力,还有资金,这是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我觉得,不合算,不值得考虑。”
于建德有些不留情的否定了常建的建议。虽然常建也是常委会的员,但若论实权,常建个秘长和组织部长这个实权职位还是相差很多的。所以,于建德不给常建面子,也算是说得过去。但,常建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他的脸色难看了分。而于建德根本没看常建。
于建德说完,立马有人跟上来,说:“我倒是觉得这个建议可以考虑。虽然那个水库负责了几十万人口的用水问题,但是,我们要解决这个问题,也并不定是需要花费很多的人力物力的,就看我们怎么解决。办法都是人想的嘛,对不对,我相信,肯定有比较合理的解决方式的。”
说话的是,常务副市长胡立邦。刚开始,他第次开口,梁健就觉得这人是个老油条,现在益发这样觉得。刚才他话说得不少,也说得漂亮,但,实际的办法却是没提到。
胡立邦说完,过了会儿,都没人说话。梁健看了圈,开口说:“刚才常建同志提出可以想办法解决水库的问题,于建德同志呢觉得这样的话,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太大,胡立邦同志呢觉得或许可以有不需要投入很多就可以解决水库问题的办法,其他同志呢你们是怎么看的都来说说。”
半响没人说话,纪中全臭着个脸,忽然说:“除非阿强集团那边可以提供个解决三里镇几十万人口用水问题的方案,并且他们全部承担方案所产生的费用,那我认为可以考虑同意他们的用地请求,否则的话,我肯定是不同意的。”
纪中全话说完,钱江柳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想要解决几十万人口的用水问题,绝对不是件小事,梁健相信,无论是阿强集团,还是钱江柳肯定都没想过这个问题。梁健想到这里,心里刚才的那股子郁闷忽然好受了些,他看了常建眼,忽然有些想感谢他,他刚才的话,算是凑巧给钱江柳出了个难题吧
梁健正想着,直坚持明哲保身的陈玉婷忽然说话了,她微微摇头,神色认真地说:“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太高。”
罗汉全也附和:“我也觉得,想让阿强集团来提供方案并承担费用这个可能性很低。我看我们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既然这个方向走不通,那我们换个方向,看看,是不是能从污水处理等这些环保方面入手。只要能把污染处理好,保证不污染水库,我觉得也是可以考虑同意的。”
罗汉全这话其实,又将话题回到了最初的时候,刚开始何副市长拿出来那份阿强集团的方案里面就有提到控制污染的方法。
坐在罗汉全斜对面的于建德皱了皱眉淡淡说道:“污染这个东西,不好保证。天两天可以,月两个月或许也可以,年两年的,就很难保证了。那个水库不是般的用水,他管着三里镇几十万人的喝水问题,那是不能出点问题的,否则这几十万人要是出了事,我们谁能承担得起而且,有个问题,我们直没提到过,就算我们同意了,三里镇的百姓能同意”
这个问题确实是大家直没考虑到的。梁健听他说完,不由在心底为他叫了个好。这绝对可以算得上是有力击。
874谁退一步
民意这个东西,在政府里,绝对也算是个雷区。【创建和谐家园】址访问 hp:纪中全将这颗雷抛了出来后,有瞬间,会议室里是处于那种寂静的状态,除了每个人的呼吸声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完全可以说是针落有声。
趁着钱江柳这边的人都被这颗雷给砸到的时候,梁健抬手看了下手表,个小时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了。而整个会议时间,其实已经差不多两个小时了。
梁健觉得有些累了。看着在座的这些人,他开始想个问题,这个问题他之前也有想到过,但是,经过这次的常委会议后,他就更想弄清楚这个问题了。
那就是,为什么阿强重工定要这块地至于钱江柳他们为什么要站在阿强重工这边,这个倒是不难理解。无非就是个利字。
那块地,是不是有什么名堂在里面国土局另外提出来的那三个方案中,每块地都充分考虑了阿强重工的情况,相比较于那块地,除了可能离三里镇,离市区相对远些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差别。甚至,从利益上考虑,这三块地中任何块,对于阿强重工来说,他们的投资都会少很多,后期的些问题也会少很多。既然如此,阿强重工却执意不肯松口,那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猫腻了。
之前,梁健因为还有其他事情分心,所以也没有十分重视这个问题,此刻梁健意识到,这件事,定要好好调查下。
梁健想着这些的时候,会议室里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统战部长罗汉全说:“我觉得,三里镇老百姓的问题不足为虑。这和【创建和谐家园】补偿安置差不多,只要钱给足了,自然这百姓的嘴巴就堵上了。”
罗汉全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作为个政府来说,其主要的宗旨是为百姓服务的。经济的发展,和企业的发展,城市的发展,如果是以欺骗老百姓,有可能伤害老百姓利益为前提,都应该是不正确的。但现如今很多执政者都忘记了这点,他们在乎的是自身利益,却忘了老百姓的利益。
罗汉全的话,必然也会引起梁健这边的人的反驳,然后又会引来新轮的反驳。梁健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端着客气实则犀利无比的打着嘴仗,默然不语。
很快,沈连清站了起来,悄悄走到梁健身边,轻声说:“记,个小时到了。”
梁健点了下头,然后看向正在说话的公安局局长赵全德,咳了声打断了他。
“个小时已经到了,既然大家都没有能商量出来个好办法,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政府也不是只为了阿强集团服务的,大家也都还有其他工作,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就先回去好好想想。另外,何副市长和国土局那边也加把劲,要是阿强集团肯退步,那最好,大家也都省事不用再费心了。”梁健说完站了起来,低头看向钱江柳,说:“那江柳同志,今天就这样了。如果江柳同志还有其他什么建议的话,回头我们可以再约时间商议。”
钱江柳脸色不是很好,今天的常委会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目的,他本想说投票表决,可梁健似乎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但他也知道,如果梁健强势,即使投票他赢了,也是白搭。记拥有票否决权,这是他钱江柳的弱势。
钱江柳听到梁健的话后,站了起来,脸上的神色已然恢复正常,微微笑,说:“行。今天辛苦梁记了。”
梁健跟着客套:“这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这是工作,应该的。”说完,转头看向都站了起来的众人,说:“都散了吧。”
梁健是第个走的,沈连清紧跟在身后。按理,常建也该跟着,但是常建却落下了。梁健没去注意,走了会,他想起件事,便停了下来。纪中全跟于建德正走在起,不知道在说什么。于建德抬头看到梁建在前面,提醒了声,和纪中全走了过来。
梁健说:“我找中全同志随便聊聊。”于建德忙说:“那我先走了。”于建德走后,梁健和纪中全并排走着。
梁健面前,纪中全显得比较淡然,并没有刻意的谦卑。但原本还在臭着的脸色,却是收了起来。毕竟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可以有脾气,什么时候该把脾气收起来,他还是有数的。
他安静地走在梁健身边的,等待着梁健开口先说话。梁健则没有马上开口,走了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才张口说道:“中全同志在纪委记这个位子上,已经有四年了吧”
纪中全点头,说:“是的,四年零三个月,还有九个月,就满五年了。”
地级市纪委记般五年换届次,也有连任的,但般这种情况相对来说会比较少。梁健问纪中全:“有没有想过这届满了后接下去去哪里”
纪中全回答:“没想过,切从组织安排。”
梁健看了他眼,想探究下,他这句没想过到底是真还是假。纪中全面朝前,目光却微微朝下,神色平静,看不出究竟。梁健笑了下,问:“中全同志今年几岁了”
“四十了。不小了。”纪中全回答。说实话,四十的年龄对于个市级纪委记来说,不算大,但也绝对不算小了。运气好,还能上级,运气不好,或许顶点也就在这里了。梁健说:“也不算大,努力把,还能再上级。”
纪中全直没有波动的神色终于有了些动静。他转头看了梁健眼,说:“梁记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就我这脾气,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想上,难我也想得很开,纪委记这个位子也算可以了,干满这届,也要五十岁了,也是可以享受的年纪了。”
梁健笑了起来,说:“刚才在会上,看中全同志跟人吵架的样子,可不像是五十岁的人,倒像是三十多岁的。工作嘛,要想坚持原则,总是难免会得罪人的。只要工作做好,组织里还是会有伯乐的”
纪中全愣了愣,旋即说道:“那就借记吉言,希望我也能碰到我的伯乐。”
“你会的。”梁健说。两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又往前走了会,到了电梯门口。进了电梯后,梁健问纪中全:“跟中全同志打听个事。阿强集团要的那块地是不是有点什么”
提到地的事情,纪中全的眉头皱了下,听了梁健的问题后,纪中全抿着嘴沉默了会,正要开口说话,电梯门开了。纪中全看了眼外面,说:“梁记什么时候有空”
梁健看向沈连清,沈连清会意,立即回答:“接下去没有安排。”
梁健看向纪中全,纪中全说道:“我待会还有个会,那我会议结束后再来找记您。”梁健点头,然后走出了电梯。
虽然问了纪中全,纪中全也有可能知道些什么,但梁健还是与沈连清说了声:“回头你也想办法去打听下看,阿强集团要的那块地是不是有些什么猫腻在里面。”
沈连清应了下来。
回到办公室后,梁健抓紧时间休息了会。在那个会议室中待了两个多小时,虽然梁健直没怎么说话,但心神却是直都紧绷着的,虽然说对常委会他拥有绝对的权力,但第次和钱江柳这样公开的对决,还是让他感觉紧张。而且,这次,除了那个宣传部长陈玉婷之外,其余的人立场都已经比较鲜明。统战部长,还有常务副市长,还有公安局长,都是钱江柳的人。而梁健这边,如果常建能够坚定点,倒也是能和钱江柳持平,可关键是,常建这家伙根本不靠谱。梁健想着,或许真的应该考虑换个了。
纪中全是个小时后来的。走进来后,沈连清给泡了茶,他等凉了会后,拿起来就喝了大口。梁健看他这样子,想,这纪中全倒也是率真的有些可爱。
他看着他动作有些粗犷的放下茶杯,然后抬头看向梁健,见梁健脸上微笑,微微愣,旋即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挂起丝讪讪,说:“不好意思,让记见笑了。我这人粗野惯了,下子没注意。”
梁健摆手说:“没事。个人习惯而已。”
纪中全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然后谈起正事。他说:“之前记问我的事情,其实我也不清楚。但是,几个月前,我曾经收到过封举报信。举报信是匿名的,而且是投错了地方的。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这封信里提到了个人的名字。”
梁健问谁的名字,纪中全回答:“胡立邦。”
梁健愣,永州市常务副市长胡立邦。他眉头皱,问:“信里举报他什么”
纪中全说:“信里倒也没举报他什么实质的内容,因为这封信主要举报的不是他,而是阿强重工集团,尤其是杨天翔。”
梁健微怔:“这不是检察院管的事情吗”
纪中全点头:“确实是,应该是举报的人弄错了,所以投到了纪委这边。后来我也将这封信移交检察院了,但是他们那边有没有重视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因为当时我们科里的干部看了信里的内容后,看到了胡立邦的名字,就立即重视了起来,交到了我这里,所以我也读了那封信,信里面提到了些比较有意思的事情。”
875迷雾团团
梁健听,起了兴趣,问纪中全:“怎么个有意思法”
纪中全说:“现在算算时间,那封举报信出现的时候,好像正好是阿强集团提出申请要那块地的时候。 . . 信里面里有提到,本来有个水厂想要落地三里镇周边范围内,但是不知怎么地没成功。”
三里镇这三个字现在对于梁健来说,是个敏感词。他下子就想到了那块地,那个水库。三里镇周边,湖有不少,但适合建水厂的,只有那个水库周围。那里要是真的能建个水厂,倒也是件好事。既能解决部分人的就业问题,也不会影响环境,还能在某种程度上保护那边的水源。
但,奇怪的是,这件事,为什么没有人提起过。三里镇的那块地,最近这段时间,直在沟通,但是却没个人说起这件事,这未免有些奇怪。
梁健想着就问:“为什么这件事,直都没人提起过”
纪中全说:“这个信里倒是没说,不过,我有些猜测,梁记想听吗”
梁健点头:“说来听听。”
“这仅仅只是我的猜测,记听听就好。”纪中全先说了这么句,才往下说:“永州市招商局里有个副局长叫飞鸿的,梁记知道吗”
梁健想了下,没有任何印象。梁健上任虽然有段时间了,但这个时间也不是很长,除了些主要职位,其余的些他都还没来得及去熟悉。政府部门又不像其他,机构庞大,不仅政府内部有许多重要部门,外部同样还有很多。他就像是只螃蟹,除了身体内的结构外,身体外还有很多的蟹脚,帮忙处理各种事务。招商局就是其中只蟹脚。招商局的局长梁健倒是有印象,除了会议的几次见面,上次因为东陵的事情,他们也有过次见面,所以梁健还是记得。至于副局长,或许见过,但梁健不记得了。
他摇头说:“没什么印象,你继续说。”纪中全接着往下说:“这个飞鸿是个女人,酒量很好,听说白的能喝三斤。”
梁健惊了下,三斤白的,就算是3度的低度酒,那也算得上是海量了。梁健忽然想起曾经有个人说过的句话,他说,能喝酒的女人基本上都是海量,千杯不醉的。
看来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梁健没说话,听着纪中全继续往下说:“这个飞鸿和杨天翔关系不简单。”
梁健皱了下眉,这是作风问题。他看向纪中全,纪中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思,说:“飞鸿三年前离婚了,现在单身,虽然杨天翔是已婚,但仅仅只是因为这么个问题,而且也没人举报,纪委也不好主动去找她谈话。而且,这个飞鸿业务能力很强,所以,我这里也算是睁只眼闭只眼了。”
梁健听了说:“原则问题上,不要睁只眼闭只眼就行。”
纪中全立即意识到刚才这话不合适,忙说:“当然不会,记放心。原则问题,我定会坚守住的。”
梁健点头。
纪中全神色稍缓了些,然后说道:“我猜着,水厂的消息可能是被飞鸿给压下来了。毕竟她主管招商,又是副局长,这也不是没可能。但我没证据,只是猜测。”
梁健听后,停了会,脑子里想着,水厂这个消息和阿强集团非要那块地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是买了地之后,再高价转让吗但是,阿强集团这么大的企业,何必去做这些事情梁健还是觉得想不明白。他又问纪中全:“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纪中全点头,说:“有,但也是听来的。”梁健说:“说说看。”
“阿强集团的高层这两年好像不是很团结,杨天翔为首的是实权派,对阿强集团的人事和企业发展有决策权。还有部分是股东,他们没有决策权,但拥有半左右的股份。据说,杨天翔那派的人,想抽身了。这块地,就是他的手段。”纪中全说道。
梁健皱眉想了会,却没想到,这手段到底是怎样的手段。看向纪中全,纪中全苦笑了下,说:“我也想不明白。但阿强集团高层不和的传言,倒是传得挺凶的,不像是假的。可能用不了多久,阿强集团的高层就会有大动作了。”
阿强集团的不稳定,说实话,对于永州市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但现在的重点是搞清楚那块地到底有什么魔力,让阿强集团这么不肯放手。想到这里,梁健忽然意识到,很可能,不肯放手的不是阿强集团,而是杨天翔。
联合上刚才纪中全的那番话,梁健脑海中似乎有了些线索,但下子又抓不住。
纪中全见梁健皱眉沉思,等了会后,他低头看了眼时间,皱了下眉。迟疑了下,他悄悄站了起来,退了出去。门关上的声音,惊醒了梁健,那丝将明未明的感觉,也不幸的消失了。梁健有些无奈地摇了下头,索性不再想这个问题。
有些事,总是要水落石出的,何必急于时。
他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正准备走到办公桌后面去的时候,笃笃地敲门声响了起来。梁健说:“进来吧。”
常建走了进来,梁健抬眼看了他眼,就收回了目光,径自坐进椅子中,然后问:“什么事”
常建将份文件放到了梁健的桌上,说:“这是之前会议的记录。”
梁健看都没看,只是问:“这不是小沈的工作吗怎么你在做”
常建回答:“他整理好了,我不放心,就拿过来又检查了遍。小沈的笔头功夫不错,记眼光很好。”
梁健呵呵笑了声说:“我看也未必。”
常建愣了下,不知道梁健说的未必是指自己的眼光,还是指小沈的笔头功夫。他捉摸不清,就不敢胡乱接话。就站在那里,显得尴尬。
“要没其他事的话,你就先出去吧。”梁健说。常建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梁健又喊住了他,问:“你在秘长这个位置上多久了”
常建愣,旋即立马回答:“三年了。”
“那也不短了。”梁健说。常建原本有些不安的神情,听到这句话后,变得复杂起来。是那种,想欢喜,又不太确定是否能欢喜的表情。
梁健没再看他,低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常建站了会,自觉有些无趣,就走了出去。其实,他个秘长,在梁健面前,无需这样的放低姿态,只是他可能自己心中有鬼,所以在梁健面前自然就弱了几分。
他走后,梁健很久直没抬头,等到手头的文件处理完,他才重新抬起头,揉了揉有些酸的眼睛,然后靠在椅子里,开始想事情。
常建,到底是要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