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薛家良上了自己的车,卜月梅上了公然的车,他们挥手跟娄朝晖和段成告别,两辆车一前一后就驶出招待所。
在县城前面的路口,薛家良下了车,他走向后面公然的车。
公然降下车窗。
薛家良说:“公然,你们今天回去吗?”
公然指了指副驾驶座位上的卜月梅,说:“问她,她现在是大熊猫,她走到哪儿我就要跟到哪儿,寸步不离。”
薛家良不知道她话的意思,就看着卜月梅。
卜月梅探过头,说道:“家良,别听她的,我没事,跟家里人告个别就走。”
薛家良说:“那好吧,咱们各奔东西吧,公然,你开慢点。”
公然忽闪着大眼睛,说道:“放心吧,晚上少喝点。”
薛家良说:“我等不到晚上,到青州跟他喝点茶聊会就够了,你到家后想着给我报平安。”
“ok。”公然点头,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看着他。
薛家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快步跑向自己的车。
公然驶了过去,到前面路口时冲后面的他们按了一下喇叭。
刘三也按喇叭回应。
上了高速路后,刘三说:“您眯一会吧,快到的时候我再叫您。”
薛家良闭上眼,说道:“公然和你卜姨在你的房间干什么着?”
刘三说:“您不问我还忘了这事了。公然姐就给我写了个纸条,让我去药店买药,等我把东西买到手后,才发现不是药,是检查怀没怀孕的孕棒。把我弄了个大红人,卖药的那两个女的还直乐我,我拿着东西就跑了出来。”
薛家良就是一愣,他睁开眼问道:“公然买那个东西干嘛?”
“我也不知道。”
薛家良忽然想起卜月梅在卫生间吐的情景,他放心了,公然肯定是买给卜月梅用的,而且刚才分手的时候,公然还是卜月梅是大熊猫,她走到哪儿她就要跟到哪儿。
兴许,卜月梅又怀孕了,想起她上次把孩子打掉,薛家良就想这次这个孩子可能会留下,因为公然知道了,从公然的口气中他似乎听出了公然的态度。
想到这里,薛家良给公然发了个信息,他就想成心逗逗她:姑娘,你买验孕棒何用?
过了一会,公然回道:我要当姐姐了!
薛家良:真的?祝贺!可是,你卜妈妈会要这个孩子吗?
公然:我已经跟她表明态度,不许她再打孩子的主意,作为姐姐,有权力保护弟弟或者妹妹。
薛家良:好样的,我支持你!
公然:我刚才给爸爸发短信了,爸爸让我们立刻回去,我们要走了,到家再跟你联系。
薛家良:注意安全。
公然没再回。
想到五十多岁的龚法成再抱个儿子或者女儿,他不由得笑出声。
薛家良跟潘建强联系好,潘建强在政府招待所对过的茶馆等他。
两个人要了一壶,边喝边聊。
潘建强跟薛家良诉苦,讲了他跟蔡德林许多不愉快的事情。未了,潘建强跟薛家良说:“家良,你进步得很快,我们都羡慕你,有机会你跟侯市长给我说说,把我调出平水吧,我也在那个地方干了好几年了。真心不想跟老蔡合作了,趁着现在我们还没完全闹掰,今早分开好。”
薛家良说:“你跟侯市长以前就搭档过,你自己干嘛不跟他说?”
潘建强说:“你说最合适,你不偏不向,另外,侯市长信任你,我要是跟他说,就有向组织提条件的嫌疑了。”
薛家良说:“这样吧,等对机会,我跟他磨叨磨叨。”
潘建强作揖感谢。
薛家良说:“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因为毕竟他不管人事。”
潘建强说:“只要他管,就没有问题。”
薛家良有点不喜欢潘建强的张扬,说道:“我只能给你试试,人事问题侯市长是不会打包票的。”
潘建强说:“是的,是的,我听说安书记有可能回省里,到时候有可能侯市长回当一把。”
薛家良说:“别听那些小道儿消息。”
潘建强说:“小道消息有准的时候,另外,据说侯市长没闲着,也在跑动。”
薛家良没言语。
他跟潘建强坐了有一个多小时,说道:“我得走了,下周末要去最高党校学习,县里好多事都没安排呢。”
“你要去党校学习?多长时间?”
“三个月。”
潘建强一边给他倒水,一边恭维道:“根据学习时间来推算,这个应该是重点干部培训班,老弟学成回来可就了不得了。”潘建强恭维道。
薛家良笑着说:“怎么了不得了?难道我不是我了?”
745、特别叮嘱
潘建强说道:“你,肯定还是你,变不了,但你的职位会在一两年之内有所变化,不服我的判断咱俩就打赌。”
奉承的话,每个人都爱听,总会别堵你、闹你心的话听着舒服。
薛家良正是悟道了这一点,他在说话方式方法上较之前才有所收敛。
“你说得太绝对了,如果上了党校就能提升,我大家都想方设法去上党校了,总比跑官容易吧。”
潘建强说:“当然,也不是那么绝对,但你今后的仕途会更加顺畅。”
薛家良说:“借你吉言!”
薛家良婉拒了潘建强,没有留下吃晚饭,他心里的确装着事,告别潘建强后就急匆匆往回赶了。
出了青州市区,他给罗锐发了一条消息:“我在回去的路上,晚上十点之前能到家,有要紧的事需要处理吗?”
罗锐回道:“没有太要紧的事,公安局局长周千找了您两次。”
薛家良眉头一皱,心想他找周千就是想秘密跟他谈谈,不想这个家伙居然明目张胆地找自己。
薛家良拨通了罗锐的电话,问道:“你在哪儿?”
“我在单位办公室。”
罗锐这点很好,只要不跟薛家良出来,他就呆在单位,哪儿也不去,这也是薛家良对他和闫广的要求。
薛家良给罗锐拨通了电话,问道:“周千找我的事别人知道吗?”
罗锐一愣,立刻明白了,他说:“他是打电话来的。”
薛家良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这几天有什么事吗?”
罗锐说道:“没有要紧的事,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朱秘书长来电话了,他说周一上午市委开常委扩大会,让我提醒您,会议议程就是当前工作布置落实情况,还有重点工程进展情况,朱秘书让我负责整理博阳的汇报内容,重点就是农贸市场的情况,其它的汇报内容他整理。”
薛家良说:“知道了,这样,明天上午你给周千打电话,找个清静的地方我跟他谈点事情。”
“好的,他说这周不回家,专门等您。”
薛家良“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薛家良自言自语地说:“我给我儿子打个电话吧,还真想这个小东西了。”
他刚要播电话,刘三说道:“上午罗秘书给我打电话,说在商场看见骆霞带阳阳买东西呢。”
“骆霞?”
“是的。”
“她怎么跟阳阳在一起?”
“不知道,也可能是何嫂他们来城里逛街了。”
薛家良不高兴地放掉电话。
刘三在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薛家良还是耐不住想阳阳的,他再次拿起电话,给何嫂家打了过去。
“喂,你是哪位?何政委不在家。”电话居然是阳阳接的。
刚才的不快立刻烟消云散。
“我不找何政委,我找张渤阳。”
“薛爸爸,阿姨,是薛爸爸”
阳阳放下电话就跑开了。
“喂,阳阳,阳阳。”
过了会,电话又响起阳阳那稚嫩的声音:“我在了。”
薛家良说:“好儿子,你跑什么呀,我就是想你了,才给打电话找你,你倒跑了。”
阳阳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
薛家良说:“这几天你干什么了?”
阳阳脆生生地说道:“我上午去城里了,我们买了好多好多东西。”
“跟谁去的?怎么去的?”
“跟阿姨来了,让她跟你说吧。”
这时,电话里传来何嫂的声音:“是薛市长吧,出门回来了吗?”
薛家良说:“何嫂你好,你辛苦了,我正在半路上,估计十点能到家。”
“那您就别过来了,让阳阳多适应几天也好。”
薛家良说:“明天我有事还要去单位,这样吧,如果他没睡我就去接他,如果他睡了我就不接了。”
“爸爸,我等你,我不睡”
电话突然传出阳阳的声音。
何嫂笑了,说道:“咱们说话他一直在旁边听着呢。”
“好吧。”薛家良说完就挂了电话。
晚上十点整,他们回到了博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