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郑清说:“年前又做了一次手术,非常成功,恢复了很快,她现在已经完全能应付正常教学了,只是时间长了容易哑,好在她的舞蹈课大部分时间都是用肢体表达,说话不是太多。”
“那真是太好了!”薛家良由衷地说道:“将来在找个合适的人家,我看芳芳就没后顾无忧了。”
白瑞德说道:“她哥哥目前不许她找对象。”
“为什么?”薛家良问道。
郑清嘻嘻地笑着说:“是因为她哥哥还没有对象。”
“你算了吧,你没对象就不许妹妹找对象,这是哪里的规定?”
白瑞德说:“他那是搪塞你,他不许芳芳自己谈,说她太单纯,怕看走了眼,不能再受任何打击了,只能是他给介绍。”
“你介绍得了吗?”薛家良问道。
郑清说:“她还不大,再过两年再找。”
“不大?女孩子这个年岁是找对象最好的年纪,我没记错的话,芳芳23岁了吧?”
“是的。”
白瑞德说:“老薛,你负责给芳芳找个好人家。”
薛家良说:“去你的吧,我远在博阳,芳芳怎么可能嫁那么远?”
白瑞德说:“你负责给芳芳找个好人家,我负责调动,你周围那些觉悟高,作风正派的好小伙都可以给芳芳介绍吗。”
“等我发现目标后。”
郑清说:“说点别的吧,这件事还太遥远。”
“一点都不遥远,别让芳芳向咱们几个人似的,都老大不小的了,还没结婚呢?女孩子的对象就要早找。”
郑清看了看白瑞德:“你应该很快就会脱离光棍队了吧?”
白瑞德抬起脚,在桌子底下踢了郑清一下。
郑清立刻呲牙咧嘴,说道:“你干嘛踢我呀?你以为你不说,薛哥就不知道吗?”
薛家良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就端起杯,说道:“他那点事,瞒不了我,我懒得说他,来,为了咱们都早日娶上媳妇,干杯。”
三个人嘻嘻哈哈地干了杯。
四点半,薛家良准时来到安平代表住所,安平代表团团长是聂凤强,他清点人数后,强调了会议期间的纪律,尤其是晚上外出,必须请假,并且保证通讯畅通无阻。
晚上,代表团成员在住处等着省领导来看望大家。首先到来的省领导就是龚法成,他被列入安平代表团中,他和代表们一一握手,询问着代表们一些生活细节问题。
薛家良在一旁高兴地看着龚法成笑,龚法成只看他一眼,便不再理他,坐在年纪最大的邢有信旁边,听取了代表团团长汇报后,简单讲了几句话,跟代表们又聊了一会就离开了,要去看望下一个代表团。
全兆和聂凤强送他出门,薛家良和其它代表成员只能远远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整个晚上,薛家良都没和龚法成说上话。
晚上,薛家良刚回到房间,就接到了邢有信打来的电话。
邢有信说道:“薛市长,晚上有安排吗?”
薛家良的脑子飞快地转着,问道:“您有什么指示?”
663、莫名的烦躁
邢有信笑着说:“看你说的,我能给你下指示吗,你太客气了,是这样,我晚上约了个朋友,想出去喝喝茶,请你参加。”
薛家良说:“外出是要请假的。”
邢有信说:“薛市长真是认真,不远,就是省招待所对面,这个朋友是省发改委的一位实权派人物,我想就咱们那个项目跟他谈谈,谁让你是咱们的父母官呢,所以想请你出面作陪一下,你看”
薛家良说:“就得今天晚上吗?我一会也出去,去看我大学的导师。”
邢有信一听,有些不高兴地说道:“那好吧,你忙你的吧。”
薛家良说:“真是抱歉,您再早半个小时打电话我都不给她打电话了。”
邢有信没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薛家良从鼻孔哼了一声。从父母官的角度来说,薛家良应该出席邢有信的活动,但薛家良就是不想跟他沾上任何关系,更不想被他绑架,所以才谎称去看导师,以此为借口,拒绝了他的邀请。
想到这里,薛家良给侯明打了一个电话,一问才知,青州代表团住在省招待所的东区,侯明跟大家一样也住在招待所里,以后的几天里,晚上都有讨论活动,他都不可能回家去住。
侯明:“家良啊,我刚把老首长送走,他悄悄跟我说,等散会后让我召集人,他请客,开会期间,让咱们稍安勿躁。”
一句“稍安勿躁”,道出了一切叮咛和嘱咐,比纸上规定出的那些会议纪律形象百倍千倍,以至于薛家良都不好意思说想去看看侯明了。
这种大型会议,是很忌讳互相走动的,哪怕今年没有什么重要的选举内容也忌讳,难怪龚法成来了都没跟他说一句话,只看了他一眼。
薛家良说道:“首长请客,太阳从西边出来吗?首长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主动请客?”
侯明笑了,说道:“你要用发展眼光看人,首长也一样。我已经想好了,他请客,我掏钱,他那么廉洁,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哪能真让他请客呀!”
薛家良说:“行啊,我就情现成的了。”
薛家良挂了侯明的电话,又给谢敏打了过去。谢敏已经回家,他也告诉薛家良,老领导说大会闭幕后他请客,这几天让他们大家都安心开会,遵守会议纪律。
遵守会议纪律,开这样的大会,尤其重要!
薛家良只得老老实实地呆在宿舍。
不知为什么,他的心就跟长草了一样,无法踏实下来,有一种莫名的焦躁。
他在屋里来回踱着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有什么要去做,但仔细想想,工作上的事都已经安排好,头来的时候已经开过常委会,各司其职,并且也单独邢伟岩和李春兰交代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想到了阳阳,于是抓起手机,就给何嫂打了一个电话,询问阳阳的情况。何嫂说,阳阳很好,正在跟老何洗澡,请他不要挂念。
薛家良放心了,阳阳这段时间接触的人多,他的性格逐渐开朗起来,跟谁玩都行,这也是薛家良有意锻炼他的结果。
据何嫂说,他这段时间很少念叨妈妈了,这个年纪的小孩,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就会将妈妈和爸爸淡忘的,只要大人不再刻意提起。
但是薛家良不想让阳阳淡忘他的妈妈和爸爸,何嫂说,你不让他淡忘妈妈和爸爸,他就会整天哭喊着找妈妈和爸爸,咱们还怎么带呀?
薛家良想想也是这个理,所以就不再刻意提起了。
试想,三周多点的孩子,真的长大成人后,哪里还记得妈妈和爸爸的模样,恐怕早就淡忘了。想想他现在对父亲的印象都很模糊了,何况这么小的孩子。
淡忘妈妈可以,据闫广说,柳心怡没有康复的可能了,她被她妈妈接走后,她的妈妈也在到处带她寻医问药,但效果甚微,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亲手抚养自己的孩子了。
但无论母亲变成什么样,作为子女,都是不能忘记自己的妈妈的。所以,在检察院查封柳心怡住的房子的时候,他特意吩咐刘三和罗锐,将这个家所有的东西包括阳阳小时候的照片、玩具等等,都要打包封好储存起来,为阳阳保留一个幼年的记忆,保留一个家的记忆,等他日后长大成人,这段历史才不会空缺。那个时候如果柳心怡还活着,阳阳就会反哺她的。
张钊的情况比柳心怡强多了,几年后他出狱,仍然可以重新开始,这年头,只要勤劳肯干,卖早点都能发家致富,何况张钊是本科大学生,有专业技术,脑袋瓜灵活,他养活自己养活阳阳是没有问题的。
这段时间尽管不是太长,但是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孩子,视同己出,自己亲生的孩子也就是这样了吧。他已经暗暗下定决心,即便张钊将来出狱,他也不会放松对阳阳的监护,哪怕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薛家良忽然感到,自己真的年纪不小了,等忙过这段时间,他真的要好好想想自己的事情了。
不得不说,白天跟白瑞德的谈话,让薛家良的内心不平静了,此时,他才找到自己心不安的原因。
正天马行空地想着,他的电话震动起来。他拿过来一看,是庄洁,这么晚了庄洁打电话肯定有事。
“小洁,什么事?”
听到薛家良急切的声音,庄洁的心感到了些许的安慰,薛家良心里是有自己的。
“家良,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应该先给你发个信息就好了。”
薛家良说:“没打扰我,家里出什么事了?”
庄洁知道薛家良紧张自己,就赶忙说道:“没有没有,是好事,我刚得到消息就迫不及待地给你打电话,原想给你发条信息”
“哎呀,你别啰嗦了,快点说到底是什么事,打算把人急死吗?”
庄洁就是一愣,薛家良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尽管他担心自己,但是也不应该这么急吼吼地吼她吧。
664、意外提拔
庄洁突然感到了尴尬,也有些心酸,但还是装作轻松地说道:“是这样,刚才接到老鲁的电话,他今天一大早就接到电话,被蔡书记叫到办公室谈话,说昨天晚上常委会已经研究决定,任命他为民正局局长兼党组书记,原来的那个局长因为经济问题被停职,今天调查组将正式进入民正局开始审计,请他协助工作组做好调查和审计工作。”
薛家良没完全听明白,他说:“你别着急,慢慢说,我问你,蔡书记跟他谈话说让他当局长,有正式的任命件了吗?”
庄洁说:“这个我不知道,我听他说,今天上午全局召开大会,组织部的人已经在大会上宣布了。”
薛家良笑了,说道:“你刚说道点子上,我问的就是这个。领导谈话让他当局长,从组织程序来说,还不是正式任命,具有法律作用的就是任命件,既然你说大会都宣布了,看来这个程序已经走完了。你怎么刚告诉我?”
庄洁说:“是老鲁刚告诉我,他一天都没抽出时间,我下午去医院都没看见他,只有护工在那,晚上他才打电话告诉我。另外,他想当面感谢你,还想向你请教一些问题。”
薛家良明白“当面感谢”的意思,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小洁,当面感谢就不必了,你告诉他,对我最好的感谢就是干净做官,踏实做事,他是军人出身,受过部队大熔炉的锻炼,各方面素质都应该比一般干部高才对,请你将我的话转给他,让他吸取前任教训,带好队伍!”
庄洁说:“我记住了,一定转告给他。”
薛家良又问道:“张老师的情况怎么样?你还常去医院照顾她吗?”
庄洁说:“她的情况很不好,这次昏迷的时间比较长,已经是第三次进重症监护室了,有十多天了,大夫说让准备后事。”
薛家良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祺祺怎么样?”
“我们娘俩没事,你放心吧,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
“好,家里有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再见。”
挂了庄洁的电话,薛家良暗自思忖,这个蔡德林还很够意思,不但没有将鲁丰平调出民正局,反而提拔他当了一把手,并将原来的一把手撤职调查。
但蔡德林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武断?那个局长真有那么大的问题吗?要知道,薛家良只是想帮鲁丰平调出去,并没有想让他当局长的意思,更没有让县委查办原来的局长,如果因为蔡德林会错意,冤枉了那个局长,鲁丰也不好开展工作的。
想到这里,他给蔡德林打了一个电话。
蔡德林很快就接通了:“薛市长,你好,开会来了吗?”
“是的,老兄是不是也来了?”
“来了,我刚回宿舍,正想给老弟你打电话汇报工作,正巧,你打进来了。”
薛家良说:“你是老兄,再跟我这么客气我就出溜地板上了。”
“哈哈哈,好,咱哥俩谁跟谁呀,尽管没缘跟你老弟同壕工作,但我们也有共同的心愿,就是希望平水越来越好。”
薛家良说:“平水在你老兄治下,已经越来越好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老弟谬赞了,平水的事,还仰仗老弟多多支持,多多提意见。”
薛家良笑着说:“老兄,咱哥俩这是在干嘛?互相客气吗?”
“哈哈,就是就是,这是干嘛,竟说些见外的话,请老弟先讲。”
薛家良说:“在给你打电话之前,我刚得到消息,鲁丰被老兄重用了,家良真的很意外”
不等薛家良说完,蔡德林就打断他的话说:“老弟,不要意外,鲁丰的能力和素质我是知道的,他坚持原则,敢于【创建和谐家园】领导的错误决定,这是个好同志,是个负责任的干部,关于这个单位的一些问题,群众早就有所反应,只是县委一时下不了决心,你打了电话后,也敦促我下了决心。之所以任命鲁丰当局长,就是因为他了解情况,如果换个生手去当一把手,远不如鲁丰工作顺手,这样所有的工作会得到很好的衔接。老弟不用感到意外,是我们之前埋没了这个同志。”
蔡德林说了这么一通后,薛家良居然不知说什么好了,如果再说什么,就难免是矫情了:“无论如何老弟都要谢谢你,但我对老兄也有个要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蔡德林说:“有什么要求老弟尽管提,我克服一切困难也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