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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苗有些担心,深更半夜的跟白瑞德独处一室,而且两人刚刚进入热恋阶段,她担心自己把握不住自己,毕竟,她是那么、那么地爱他。
两个人拉拉扯扯重新回到电梯,来到了白瑞德的房间。
茅苗打量着这间普通的标准单人间,他感觉白瑞德还是很节俭低调的,没有住进高级房间,这完全符合她家的家教。房间正中立着白瑞德的行李箱,箱子的拉杆都还没来得及放回去,可想而知,他见自己是多么的心切。
房间的温度很高,白瑞德进门脱去大衣,只穿了里面一件白衬衣,他见茅苗还穿着外套,就走过来,帮她脱去外套,茅苗里面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棒针毛衣,尽管衣服宽松,却掩饰不住女孩子玲珑曼妙的身材。
白瑞德看着她,眼睛开始冒火,动情地把她抱在怀里。
茅苗本能地怔了一下。
白瑞德的下巴摩擦着她耳边的头发,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像只小绵羊,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你。”
茅苗抬眼看了他一下,壮着胆子说道:“你又不是狼外公,【创建和谐家园】嘛怕你?”
白瑞德拉起她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腰后,说道:“如果我说我是狼外公,马上就想吃掉你,你怕吗?”
茅苗低垂下头,脸红到耳后,她娇羞的模样【创建和谐家园】了白瑞德。
白瑞德更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他感觉这个女孩子身上有一种好闻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陶醉,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抚着她身前的绵柔,手上这种奇妙的感觉,迅速传导到大脑,然后又经大脑迅速蔓延到身体各个神经终端,他第一次有了想要女孩子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不用压抑,不用掩饰,更无限躲闪,就那么明目张胆、堂而皇之地挨着她,摩擦着她
茅苗也是个成年姑娘,她当然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赶忙推开他。
白瑞德正在兴头上,被她冷不丁推开,一时没站稳,踉跄了一下,茅苗及时扶住他,红着脸说:“咱们还不能家里人还没同意”
白瑞德闭上了眼睛,半天才平静下来,他眼里的火气渐渐暗淡下来,说道:“你说的对,我差点犯浑了,对不起”说着,他便坐到床边。
茅苗看着他,小心地问道:“你没事了吧?”
白瑞德看着她惶恐的神情,知道她担心自己,就一把拉过她,让她坐在旁边,搂着她说:“没事,男人正常的心理反应。”
茅苗说:“我还是离你远点吧。”
“哈哈。”白瑞德开心地笑了,他非常喜欢她这种性格。
茅苗没有笑,说道:“咱们还是说点有用的吧,你准备跟家里人说?”
白瑞德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答道:“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茅苗说:“我估计,你家里的阻力会比我大。”
“为什么?”
茅苗看了他一眼,怪嗔地说道:“你知道原因,还问我。”
白瑞德说:“是的,我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我明天就去你家,向你求婚。”
“不行不行,你还没有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我父母肯定不会同意。”
“我什么事情?”
“你跟公然姐还没谈呐!”茅苗着急了。
白瑞德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说道:“今天下午我一去,她就明白了,不需要跟她谈,即使我跟她,她肯定会认为我多此一举,我太了解她了。”
“那也不行,你必须谈,还有,你要经过父母同意才能跟我家说。”
白瑞德说:“好,我尊重你的意见,我先跟然子谈,然后跟我父母谈,再然后去你家求婚,咱们就结婚。”
茅苗依偎在他的怀里,喃喃地说道:“你要答应我,对公然姐的伤害减少到最低限度,不然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我永远都欠她”
不等她后面的话说出来,白瑞德就堵住了她的嘴,然后说道:“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我来处理,你只要做好嫁我的准备就行了。”
茅苗点点头,又说道:“还有,你必须说服你父母,我有点怕曾伯伯。”
白瑞德说:“你怕他干嘛?”
“他那脸只要一耷拉,立刻就能让周围降温四十度,谁不怕呀?还有白阿姨,别忘了,他们是希望公然姐做他们的儿媳的,不会喜欢上我的。”
白瑞德小声说:“放心,他们会喜欢上你的,因为他们的儿子爱你,他们自然也会爱上你的,等结了婚,你给他们生个大孙子,他们不但喜欢你,还会把你供到天上去。”
“哎呀,你瞎说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茅苗红着脸捶着他。
白瑞德攥住她的拳头,说道:“我不认为我们八字没一撇,我认为我们不但八字写全了,我还认为我们相爱好长、好长时间了,而且爱得心都累了,只是彼此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你说对不对”
茅苗点点头,她继续依偎在白瑞德的怀里,她感觉自己的确爱了太久、太久,就像经过了一场马拉松比赛,尽管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但还不能说比赛结束,还要过双方父母这一关,尤其是白瑞德的父母。
这时,茅苗的手机响了,是哥哥。
她接通了电话。
哥哥说道:“你们还没忙完吗?妈妈说半夜了,公然大老远赶过来也累了,该休息了,有什么活儿明天接着干。”
茅苗知道哥哥是在替自己打掩护,她小声说道:“茅工,穿帮了吧?妈妈知道咱俩是一块出来的?”
651、留下公然
那头的茅岩仍然不动声色地说道:“中途朋友把我叫走后,你们还在忙,是吗?”
茅苗暗暗笑道,小声说:“哥,妹妹我太佩服您老人家。”
茅岩说:“是吗,那好,快回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回来,妈妈不睡觉。再说公然也累呀。”
茅苗大声说道:“好,我们马上结束,我马上到家,你让妈妈先回屋睡觉。爸爸呢?”
“爸爸早就休息了,别磨蹭了,赶紧回来。”
茅岩说完就挂了电话。
茅苗看着白瑞德,说道:“我得回去了,我回去晚了妈妈担心。”
白瑞德当然舍不得茅苗走,说道:“必须回吗?”
茅苗瞪着眼睛说道:“不然呢,你以为我可以在外面过夜吗?如果那样的话,我相信北京半个城都不会安宁的。”
白瑞德点点头,眼下这种情况,他是不能有任何出格举动的:“我明天可以去你家吗?”
“可以,以什么身份?”
白瑞德说:“未婚夫。”
茅苗听他这么说,眼里露出惊喜,说道:“我当然希望,不过还是按咱们刚才说的去做吧。”
白瑞德说:“好,我明天就找公然谈。”
茅苗有些不忍心,说道:“还是回省城后再谈吧,我怕影响她布展。”
白瑞德说:“可是我有点等不及了,想尽早快刀斩乱麻,想尽快跟你结婚。”
“我也想”茅苗红着脸说道。
白瑞德冲动地抱住她,吻着她,说道:“恨不得此时此刻就让你变成我的新娘”
茅苗羞红了脸,抬头看着他,想到他跟公然的经历,就有些心疼,说道:“我早晚都是你的”
第二天很早很早,薛家良就将阳阳叫醒,与此同时,刘三和祺祺也起床了。
由于这里距离天安门不算太远,薛家良决定打车过去。
他们下了楼,刚出电梯门,就看见公然拎着两只箱子,从另一个电梯出来。
薛家良叫住了公然。
公然回过头。
薛家良问道:“你这么早,是走吗?”
公然说道:“是的,我回家。”
“回家也没必要起这么早?布展的事完成了?”
公然垂下眼睛,说道:“布展的事交给别人去做了。”
薛家良继续问道:“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公然看着他,说道:“没有,是我不想在这呆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薛家良就是一怔。
公然说:“如果没有什么要问的话,我走了。”
“公然姐,我帮你拎。”刘三过来,接过公然的两只箱子。
薛家良笑了,说道:“干嘛那么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又没有恶意,我的意思是想说,如果你没有其它安排,跟我们去看升旗吧?”
公然之所以这么早离开宾馆,就是不想在这个地方跟白瑞德相遇,她看着薛家良,说:“不了,你们去吧。”
尽管薛家良不知道公然是否跟白瑞德见过面,从她憔悴的面容上来看,她是不开心的,就关心地问道:“你病了吗?”
公然下意识地摸摸脸,说道:“没有,我很好。我只是想早点回去。”
她这样走,薛家良不放心,就说道:“早回晚回是一样的,大正月的,你回去也是给那两位老同志当电灯泡,跟我们看完升旗再走吧。再说了,来北京一趟不容易,我怎么也要请你吃顿饭,你呐,你屈屈尊,与民同乐一下吧。”
薛家良说得有道理,这么快回去,父亲一定会琢磨发生了什么,而且,她向来在薛家良面前没有什么主意的,她想了想问道:“你们看完升旗还有什么安排?”
薛家良说:“按计划,昨天参观了军博,回来后我们又去了王府井书店,买了好多书,今天看完升旗,再去参观天馆,就完成此行的任务了,然后就回平水了。”
刘三这时说道:“公然姐,咱们是一块来的,最好还一块回去,你要是愿意跟我们回平水就回平水,要是不愿意咱们半路再分手,怎么样?”
公然看了看刘三,又看了看薛家良,说道:“好吧,但是我现在必须退房,然后把车开走。”
公然的话说得非常明白,她退房,甚至将车开走,无非就是不想看见白瑞德。
薛家良说:“好,让三儿开车,我们大家上你的车,咱们先去看升旗,然后我们在回来退房,退房后再去天馆,然后午饭,然后回家,你说这样安排行吗?”
公然点点头。
就这样,公然留了下来,刘三开着她的车,他们便向天安门驶去。
天还没亮,长安街的灯光亮如白昼,环卫工人早就将这条路清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这个时候,长安街刚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路上的车流渐渐多了起来。
“薛爸爸,那些人为什么睡在地上?”阳阳指着路边暗处裹着被子躺着的人问道。
薛家良知道那是流浪汉,但他不能这样说,因为在阳阳的意识里,还不能理解流浪汉的含义,就说:“他们也是来看升旗的,可能是怕错过时间,就提前来了。”
刘三特意将车停在离武警岗亭不远的地方,他知道公然车里有贵重器材。
一向视这些器材为生命的公然,此时却非常放心,因为全世界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薛家良问道:“带相机吗?”
公然摇摇头,说道:“今天不照相,一心一意看升旗。”
等他们来到广场的时候,已经站满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还有从四处涌来的人们,都在往升旗的地方聚拢。
薛家良和刘三分工,他们俩人分别负责一个孩子,薛家良负责阳阳,刘三负责祺祺,如果走散,就去停车场【创建和谐家园】。
他们好不容易才挤到了靠前一点的位置,但无论怎么努力,也挤不到前头,因为,那些半夜来的人和席地而卧的人,早就把前面的位置占满了。
与其挤不到前面,不如找个相对宽松的地方,公然和刘三就拉着祺祺来到了一处不太拥挤的地方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