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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点点头,说道:“你记住我呆的这个房间,别又迷路。”
薛家良一听,笑了,说道:“这次不会的,乖,听【创建和谐家园】阿姨的话。”
他说着,就对这位严厉的女军医说道:“拜托您帮我照看一下他。”
女军医没有抬头看他,说道:“快去吧。”
等薛家良拿着药回来的时候,在刚才的诊室里没有了阳阳。
他着急了,问等在一边就医的两个人。他们告诉他,孩子被沙大夫抱走了。
薛家良拿着药,就出去找阳阳,他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阳阳,急得他满头是汗,心说,什么狗屁沙大夫,别再是拐骗小孩子的人贩子。
他急得站在走廊里大叫:“阳阳,你在哪儿?阳阳。”
这时,那个女军医手揣在兜里在他背后说道:“你嚷什么?这里是医院。”
薛家良转过头,看着他,说道:“孩子在哪儿,他们说是你抱走的。”
女军医说:“看样子你很担心我把你儿子拐卖了是不是?让你去取药,你取药回来不在诊室里等,拿着药到处跑,你是为了节约时间还是浪费时间,一看你就不是合格的家长,孩子嗓子全都红肿了,你这家长是怎么当的?”
薛家良被她批得没有机会还嘴,又不好向他解释什么,就将手里的药递给他。
哪知,这名女军医并没有去接药,而是说道:“去,立刻送到护士站,孩子住在6床。”
薛家良拿着药就跑着去找护士站,好在这个部队内部的医院不是太大,不然还真不好找。
一个护士见他手里拿着药,就说道:“是6床家长吗?”
“是的。”
“我说你拿着药到处跑什么,我们都找不到你了。”
薛家良心说刚才被女军医训了两句他就着实心里窝着火,现在被小护士训,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道:“这本来就是你该干的事,现在我们病患家属替你干了,怎么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小护士没想到薛家良反应这么过激,但见薛家良义正辞严的严肃表情,便不敢再说什么了。
薛家良走进病房,就见阳阳正躺在床上,两只眼睛正盯着门口看。
薛家良赶忙走过去,握着他的小手说道:“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阳阳摇摇头,想说话,可能嗓子疼,没有说出来。
薛家良说:“呆会可能会给你输液,你扁桃体发炎了,不输液的话难好。”
阳阳又点点头,他闭上了眼睛。
这时,一位老者在一个年轻女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薛书记,您怎么在这儿?”
薛家良听到有人叫他,一抬头,是骆霞,她搀扶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养蝴蝶兰的那个老者。
老者此时也认出了他,说道:“小霞,你们认识?”
“认识,这是咱们安平市副市长、博阳县委书记,大名鼎鼎,舅舅,难道您不认识?”
老者摇摇头,说道:“我说怎么看着那么面熟呢,从电视见过,薛先生原来就是薛书记啊,失敬失敬!”
“您老客气了。”
“这是您的小孩?”老人指着阳阳说道。
“是的。”
骆霞说:“原来你们认识?”
“认识,我跟你说有个薛先生,元旦定了我五盆蝴蝶兰,就是他。”
骆霞点点头。
薛家良指着他们说:“你们”
骆霞抢先说道:“这是我舅舅,刚知道他病了,过来看看,他是您小孩”
博阳谁不知道薛家良是单身,这会却凭空出来个小孩。
薛家良说:“是,你怎么没上班?”
“她呀,这个班恐怕保不住了,又被停职了。”老人替她回答道。
“停职?”薛家良反问道。
骆霞说:“别提了一会再跟你说。”
护士进来了,她仔细核对了阳阳的身份后,才挂上药瓶,开始做输液的准备。
薛家良俯下身,看着阳阳,温柔地说道:“男子汉,怕扎针吗?”
阳阳点点头,眼睛就盯着护士手里的针头。
薛家良用手挡着他,说道:“你不看就不紧张了。”
阳阳闭上了眼睛,但眼皮还是不安地眨动着。
薛家良握着他的另一只小手,说道:“宝贝,不怕,我吧,原来也怕扎针,后来一想,你不让大夫扎针,病就好不了,这么一想,我就再也不害怕了,我一不害怕,再扎针就不觉得疼了,你可以试试我这招儿。”
护士弯下身,轻轻拍着他的小手,说道:“宝贝,攥紧拳头,对,攥紧。”
阳阳全身都绑紧了,等待着所有孩子都为之恐惧的那一刻。
就在护士往血管里推针的那一刻,阳阳咧嘴刚要哭,护士说道:“好了。”
阳阳结果没有哭出声,但是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586、再次被停职
“好了好了,过去了,阿姨技术高,还没感觉到疼就完事了是不是?下次还让这位阿姨给你扎针好不好?”薛家良耐心地哄着阳阳。
阳阳含着眼泪,看着护士,似乎在用心记住她的模样。
这时,刚才那位女军医进来了,她伸手摸摸阳阳的额头,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
薛家良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这爸爸是怎么当的?孩子从什么时候发烧你都不知道吗?”
薛家良无辜地说道:“我刚才就跟你说了,他看着看着动画片,我进去后就瘫软在椅子山上睡着了,就是这个经过。”
这时,那位老者说道:“小菲,怎么跟薛书记说话呢?”
女军医看着老者问道:“薛书记?哪个薛书记?”
骆霞凑到女军医的耳边,说:“表姐,你要小心了,连薛市长、薛书记你都敢这么说话,小心停你的职。”
女军医说:“你是薛书记,我说怎么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薛家良看着眼前这三个人,弄不清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也不想弄清楚,就冲女军医点了点头,说道:“孩子能住几天?”
女军医看着他,说道:“起码要住上一礼拜。”
“一礼拜?”
女军医说:“是的,一礼拜还要看情况而定天,先保守治疗,一旦化脓溃疡,就要做手术。第一次如果治不彻底,将来会麻烦,只要他一上火就会往这个方向跑。”
“好吧。谢谢你。”
薛家良说完,就不再理这一对表姐妹,他便坐在阳阳跟前,背对着他们,摸着阳阳的脑门,说道:“闭上眼睛睡会吧?”
阳阳摇摇头,说道:“妈妈是不是也要每天扎针?”
“是的。”
“那妈妈会不会也能遇上扎针不疼的阿姨?”
薛家良说:“妈妈是大人,大人不怕疼,阳阳将来长大了,也会不怕扎针的。”
这时,薛家良的手机传来震动声,是刘三,刘三回来不见了薛家良和阳阳,却看见了薛家良的外套,不放心就给他打了电话。
薛家良嘱咐刘三,阳阳发烧住院了,他让刘三把昨天给阳阳买的水杯和洗漱等一些生活用品带来,再把昨天买的拼图和儿童读物带过来。
女军医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老者将一个苹果递给骆霞,示意她给孩子送过去。
骆霞拿着苹果走过来,说道:“小朋友,吃个苹果吧,阿姨给削好吗?”
阳阳可能发烧的缘故,他看着那个鲜红水灵的苹果,想吃,但不好意思说。
薛家良说:“想吃的就话就点点头。”
阳阳就点了点头。
骆霞以最快的速度削了半个苹果,递给阳阳。
阳阳就开始吃苹果,只吃了一口,嗓子疼得就咽不下去了。
骆霞说:“阿姨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听过白雪公主和小矮人的故事吗?”
阳阳点点头,说道:“我爸爸给我讲过。”
“哦,那你听过乌鸦喝水的故事吗?”
“爸爸也给我讲过。”
骆霞一连说了好几个童话故事,阳阳似乎都是那句话:爸爸给我讲过。
一旁的薛家良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张钊对这个孩子的确很上心,他在尽一个父亲的职责,努力在培养他这唯一的孩子,但凡有路可走,他绝不可能丢下孩子辞职。
“薛先生,过来坐。”
那位老者冲薛家良招着手。
薛家良坐在老人床尾靠墙的位置上,他既可以看到孩子和骆霞,也可以看到老人。
从老人的嘴里得知,刚才那个女军医是老人的侄女。
这时,刘三进来了,他一看见骆霞,就愣了一下,冲骆霞点点头后,就将手里的两个袋子放在阳阳的床上,说道:“小家伙,我就离开了一会,你就住进了医院,怎么回事?”
阳阳摇着头,说道:“问薛叔叔吧。”
骆霞一听,小声跟阳阳说道:“他不是你爸爸?”
阳阳摇摇头。
“那你爸爸是”
刘三不喜欢这个女记者,感觉她的话太多了,就说道:“阳阳,我给拿来了拼图,你想玩哪个?”
阳阳摆摆手,说:“一会再玩,我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