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薛家良说:“这些领导肯将孩子送到纪委来,也说明了这个问题。”
白瑞德说:“是啊,董新月不用说,她是个女孩儿,董厅肯定不希望女儿将来在仕途上如何如何。郄副部长也是省机关有名的清流,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不然凭他的才干和能力,早就混上正厅了,到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副部长,级别还是副厅,跟他同时提起来的那些人,早就是正厅了。”
薛家良说:“我不太了解他。”
白瑞德说:“你肯定不了解他,他是个深居简出与世无争的人,甘当倒数第一的副部长,他儿子当上副区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当年区里搞干部选拔制度改革,通过公【创建和谐家园】选上来的干部。”
薛家良说:“纪委多调进一些像你这样有家庭背景的干部,将来有利于反腐。”
白瑞德说:“茅书记在小范围就是这样说的,他说,我们的子弟,不能一股脑往那些实惠的单位钻,要从长远方面考虑,从长远方面培养人才,光盯住那些实惠部门,稍微掌控不严,就容易滋生【创建和谐家园】,甚至断送下一代的政治前途和生命。”
“他是这样说的?”薛家良问道。
“是的,尽管是小范围,但是早就传开了,我估计,咱们纪委很快会迎来一波进人的【创建和谐家园】。”
薛家良说:“茅书记是要利用这些干部的特殊身份进行反腐。”
“是的,我看就是这个趋势。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咱们纪检干部下去,好多时候地方上是不配合的。”
薛家良说:“是啊,如果多几个像你这样背景的干部,下去后,谁敢不配合?”
白瑞德白了他一眼,说道:“去你的,少拿我说事,我从没暴露过我的身份。”
“你就是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到一个地方后,也很快会被那些人扒出来的。不过这也有好处,如果当事人知道你的身份后,我敢保证,他们肯定就少了许多顾虑。”
白瑞德说:“这个真让你说着了,这次,我就有意让小郑给当事人透漏了那么一点点,都没全透漏,就起到作用了,最起码他知道我家庭背景比他要揭发的那个人强大,他恐惧心理大大降低了。”
薛家良说:“所以,课题来了,这就是,【创建和谐家园】反腐与百姓反腐的区别和作用,你们俩应该好好研究研究。”
郑清说:“薛哥,这个课题估计不能公开做。像白哥这样的人能有几个?咱们省那么多的省领导,又有几个像曾书记和龚书记这样的干部?他们的后代,又有几个能跟白哥和公然比的人?”
546、最美的画面
薛家良说:“这个课题能做,就看你怎么找角度了,如果你们做好这个课题,就能坚定茅书记反腐的决心和信心,我觉得,你们俩要好好琢磨琢磨。”
白瑞德想了想,看着郑清说道:“这就是薛哥跟咱们的区别,所以他被提拔重用,我一点都不嫉妒。”
薛家良笑了,说道:“你已经被提拔重用了,还想怎么着?上天呀?”
白瑞德一听,就抬起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子。
薛家良说:“不行,罚酒!”
三个人饮酒聊天到很晚,才来到县第二招待所住宿,罗锐早就给他们安排好了房间,薛家良也没有回自己的住处,也在招待所住下了。
白瑞德洗完澡后,敲开了薛家良的房间。
薛家良也刚洗完澡,听见有人敲门,他以为是刘三或者是罗锐,打开门后,见白瑞德裹着浴袍穿着拖鞋站在门口,说道:“你不冷啊?”
白瑞德进了屋,说道:“咱俩就隔着一堵墙,就是冷,又能冷到哪儿去。”
他说着,就坐在房间的沙发上,问道:“你有烟吗?”
薛家良就是一愣,说道:“我不抽烟,你也不抽呀,怎么,当了领导就长技能了?”
白瑞德说:“哪呀,忽然想抽一支。”
薛家良说:“好,我给罗锐打电话,让他去搞烟。”
白瑞德赶忙说道:“别、别,这么晚,别麻烦他了,我们来了,他忙前忙后的,也不轻松。再说了,我只是想抽一支,其实我并不会。”
薛家良感觉白瑞德心里有事,就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白瑞德说:“唉,能没有吗?”
“你是不是想跟我说说?”
白瑞德看着他,说道:“是想,但说了也没用,你也给我拿不出什么高主意来,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薛家良一听,问道:“你所谓的心事是不是跟公然的事?”
白瑞德问道:“她跟你说了?”
薛家良感觉白瑞德很敏感:“他什么都没跟我说,另外我还告诉你,我跟你们认识这么多年,公然从没跟我说过她任何的私人话题,不但是她自己的没说过,就连其他人她也没说过,哪怕是艺术领域里的问题,她都很少说,她的好多事我还是从你嘴里知道的。”
白瑞德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一次性拖鞋,说道:“你说的这个,我不怀疑,这绝对是她的性格,就是跟我,她也很少说闲话和废话,都是有时候话赶在那儿了,才蹦出一句半句的来,加上我了解她的家庭情况,她就是不说,我也能把她的心事揣摩出来。”
薛家良说:“我这次回省城,卜姐跟我说起过你们俩的事。”
“她怎么说的?”
薛家良想起公然站在窗后送他的情景,说道:“卜姐说,家长们都希望你们赶快把事情确定下来,希望你们尽快办喜事,我也希望你们早点办了,尤其是你,有利于你今后的工作。”
“唉”白瑞德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呀?难道你还不情愿了?”
白瑞德说:“老薛,我跟你说实话,跟公然结合,是我从小到大一直的梦想,但是有一天,直到另一个女孩出现,她问了我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后,我才认真地审视我们俩的感情。”
“那个女孩是谁?她问了你什么问题?”薛家良盯着他。
白瑞德支吾着说:“那个女孩是唉,你就别问是谁了,她问我,你那么爱公然接,我怎么没见她有多爱你呀,你能确定你们之间有爱情吗?”
薛家良指着白瑞德,说道:“是不是茅苗那丫头说的?”
白瑞德一怔,说道:“你怎么知道?”
“你说我怎么知道?除去公然,你没有过密交往的女孩子。”
白瑞德说:“是的,我的确没有。”
薛家良想去卜月梅说的话,看着白瑞德说:“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对茅苗那丫头上心了?”
白瑞德避开他的目光,半天才说:“老薛,我跟你说实话,茅苗的确和我很说得来,而且跟她在一起,我没有心理压力,也没有心理负担,很阳光,很愉快,我说对说错她也不生气,更重要的是她的确喜欢我,原来她妈妈说她两三个礼拜回来一次,现在一个礼拜回来一次,有的时候一周回来两次,而且给我打电话的次数也明显多了起来,她昨天甚至征求我的意见,想调咱们这里来工作。我知道她的心思,但是我向你保证,我没有任何不轨想法。你知道我妈妈为什么着急撮合我和公然的事吗?就是她发现了茅苗这个苗头。”
“哼!”薛家良狠狠地瞪了白瑞德一眼,站起身,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你哼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接着说,我又不聋!”薛家良看都没看他。
“我知道你这声哼的含义,似乎是我喜新厌旧,移情别恋,对不对?”
薛家良说:“我能理解,谁不喜欢啃嫩草?何况,这又是一株优质的嫩草,生长在水肥充足阳光灿烂的良田里,你喜新厌旧也好,移情别恋也好,都正常,正常。”
白瑞德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意味,他嚷道:“老薛,你等我说完好不好?别这么早就给下定义。”
“请讲,当然,在你愿意说的情况下。”
白瑞德说:“你别这样,你这样到底是让我说还是不让我说?”
薛家良停住脚步,说道:“解释的话你就不要说了,我只想听实质内容的,因为在我心里,始终都有这样一个印迹,一个少年,指着远处的一座小红楼,对他喜欢的女孩说:将来我长大,挣好多的钱,把小红楼买下来送给你。这份纯真、干净的感情,足以和一切优质的禾苗抗衡,因为禾苗是长在水肥充足的良田里,而这份感情,是从小到大长在心里的。”
白瑞德急了,说道:“老薛,你误会我了”
薛家良站在他面前,打断他的话,说道:“和那个印迹相伴生的还有一个印迹,就是一个多情的男子,陪着以摄影为业的女朋友,流连于山水间,充当保镖这两个画面,自从你跟我说了后,我一直认为是我脑海里保存的最美的画面。德子,不管我是否误会你,你今天能提到另一个女孩子,我都认为是对公然的不公。”
最近一段的确对不起大家了,等我度过这段困难时期,会多更的!
547、你这是在将军
白瑞德没想到薛家良对他这话反应这么过激,他本想跟他说说心里话,一直以来,薛家良都是他的主心骨,从他们在培训班宿舍喝酒那天开始,他就跟他有一种特殊的缘分。
作为高干家庭的子弟,又有那么一个严厉的爹,白瑞德交友是很慎重的,朋友很少,交心的就更少了,尽管薛家良来自平水山区县,但他的凭学识响当当,而且对电脑精通,玩游戏,几下就将自己打败,后来通过深入交往,发现薛家良身上,有着许多他不具备的可贵品质,而且深得两位老爷子的赏识,出去办案,没有能难住他的困难,他跟薛家良学到了很多、很多。
尽管最初白瑞德曾经担心公然会爱上薛家良,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不再有这种担心了,刚才听薛家良主动说公然来过了,是给他送刘三来的,这说明薛家良没有隐瞒他的事,作为哥们他还是很坦诚的。
白瑞德见薛家良毫不避讳地维护公然,也说明他内心是敞亮的,他也没必要在薛家良面前掩饰什么,本来也不想掩饰什么的,大老远的找他来,就是想跟他说说知心话。
他说:“老薛,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我不是见异思迁的人,更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我上次就跟你说过,这么多年了,我正正经经没有吻过她,我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如果我耐不住寂寞,我早就去找别的女孩子了,我相信自己还没差到找不到女人的份上。”
“那茅苗是怎么回事?”薛家良逼问道。
白瑞德说:“茅苗喜欢我没错,从认识的第一天我就感觉到了,但那没用,我家老爷子这关就通不过,且不说他们早就认定了公然,就是茅苗的身份,恐怕他也不同意。再说我,如果真的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也放不下。你刚才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我的意思是说,茅苗问我那句话把我问住了,我的确认认真真地梳理了一下我跟公然的感情,要说她心里没我,那是不可能的,但要说她有多爱我,甚至离了我不行,我也没看到,所以我一直在想茅苗说的那句话。找你来,也是想跟你说说心里话。”
薛家良理解他,就缓和了语气说道:“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
白瑞德举起手,郑重其事地说道:“跟老天保证,我没有任何其它的想法,我是怕委屈了公然。”
“你跟公然正式谈过了?”
“没有,这段时间太忙了。”
“你连谈都没谈,怎么知道她的心思?乱弹琴!”
白瑞德委屈地说:“我有心理障碍啊,这么多年,我们从来没有正式谈过这个问题,真要面对了,心里还真没底。”
“你担心什么?”薛家良问道。
“明摆着的,担心被拒呀!”
“白瑞德呀白瑞德,我对你真该表示一下同情了。别说你们俩有这么好的基础,就是现在你刚刚认识她,刚刚喜欢她,也要有勇气表白呀?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我看你还是算了,还是找喜欢你的人去吧,不用你表白,也不用担心被拒,你只需点头或者摇头就行。去去去,回你屋,我该睡觉了。”
“你什么态度啊?”白瑞德嚷道。
“我什么态度?就这态度!”
“我大老远来,就是想跟你说说心里话,你还烦我了!”
“我能不烦吗?你与其在这自怨自艾,还不如给她打个电话,聊聊天,多么独立的女孩子,都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窝囊废。”
“你才是窝囊废呢!”白瑞德立刻瞪圆眼睛喊道。
薛家良忍住笑,说道:“不是窝囊废,就是三心二意。”
白瑞德缓和了一下语气说:“要说一点没三心二意也不对,但我这辈子不可能娶别人的。”
“你是不娶还是不爱?”
“这不是一回事吗?”
“这不是一回事,不娶,不等于不爱,爱,不一定娶。我就想知道你对公然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
“我对她的态度,是又爱又想娶。”
“好,你今天晚上说的这句话我替公然给你收着,你不许反悔,更不许对公然有一丝一毫的不好!”
“我怎么可能对她不好,关键是我现在摸不着她的心思?”
“你没摸你当然不知道了!”
白瑞德忽然想起那年薛家良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话”,就真的傻傻乎乎去试了,没想到公然反应激烈,并且好几天都不爱搭理他。
想到这里,白瑞德说:“你别给我指瞎道了,我上次就听了你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结果,差点被她踢中。”
薛家良也笑了,说道:“兄弟,好好珍惜吧,这些以后都是美好的回忆,千万别跟其他姑娘整出点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我就是有那贼心,也过不了老爹老娘这一关,还别说还有个龚老头盯着我,我敢吗?”
“不敢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