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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上次他见习薛家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并尝到恶果后,白瑞德有心想冷落公然一段时间,怎奈,接着就是公然为父亲和卜月梅布置新房,这都需要白瑞德的帮忙,纵容他有一百个不乐意,但是为了龚叔叔的幸福,白瑞德抛弃前嫌,还是着实卖了一把子力气,两人的关系又恢复了正常。
以前,他对薛家良还有一种担心,因为公然和薛家良一起救助大鸟并经历了生死考验,而且,薛家良身上表现出来的那种男人的毅力和气魄,正是他白瑞德所不足的,但薛家良光明磊落,没有任何遮遮掩掩的地方,也没有觊觎他女朋友的意思,更没有背着他私会,薛家良反而还给他出些鬼点子虽然薛家良出入龚家频繁,但那不是因为公然,所以,他的心也就渐渐放下了,不曾想,又杀出个茅岩。
茅岩这个对手似乎比薛家良还强大,首先他是省委书记的公子,而且本人长得很标致,温尔雅,成熟稳重,谈吐幽默,要命的是,丝毫不掩饰对公然的好感,两眼总是不离开公然,公然虽然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的好感,表情疏淡、冷静,这是她在生人面前一贯的表情,不能据此判断公然对他无动于衷,他相信,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会对茅岩产生好感,抛开他家庭背景,他也的确很优秀,跟薛家良不相上下。
薛家良过分深沉、冷傲,不容易接近,许多心里脆弱的女孩子,对他望而生畏,但这个茅岩却不同,对人彬彬有礼,儒雅阳光,这是女孩子最喜欢的类型,公然能对他视而不见?
想到这里,他偷偷看了公然一眼。
说来也巧,公然正好也看着他。
不知为什么,每次一遇到公然那对漆黑、明净的大眼睛,白瑞德就感觉内心里的一切小算盘都暴露无疑,在她面前,没有任何隐瞒,唯有老实投降。
来到军区招待所,公然和白瑞德故意走在最后,让苗玉娇带着一对儿女走在前面。
倒是茅苗,一个劲地回头招呼白瑞德和公然,茅岩也很绅士地跟他们走在一起。
当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茅苗蹦着就扑向了爸爸茅玉成,一下子就抱住了他,说道:“老爸,想死你了”
茅玉成赶紧推开她,愠怒地说道:“这么大丫头还这么没大没小的,站好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耕田,法成,这是我太太苗玉娇,这是我小女儿茅苗,苗苗,你要叫曾大大和龚叔叔。”
茅苗甜甜地叫着他们,曾耕田和龚法成就跟苗玉娇和茅苗握手。
苗玉娇穿得很朴素,但却有着南方人特有的好皮肤,一看就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茅玉成又说:“玉娇,我再给你进一步介绍,这位是白兰嫂子,她跟耕田老兄还有瑞德是一家人。”
“啊?”茅苗感到吃惊,说道:“可是这位哥哥他姓”
茅玉成知道女儿下面的话想说什么,就赶紧打断了他,说道:“他真名叫曾怀德,艺名叫白瑞德。”
“啊,他还有艺名?看来也是从事艺工作的。”
她的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茅苗看着白瑞德也笑了。
白瑞德也冲她笑了一下,并点了一下头。
这个情景被公然看到了,她调开了目光。
茅玉成又将卜月梅和公然介绍给他的妻女。
茅苗走过来,拉着公然的胳膊说道:“公然姐姐,我有个请求,想请你教我克敌制胜的绝招。”
茅岩见妹妹缠着公然,而公然显然有些无所适从,他就拉过妹妹,说道:“绝招我交给你,就一点,少惹事。”
茅苗听哥哥这么说,就冲着爸爸说道:“新洲的出租车行业要整顿,光天化日之下就欺负外地人,要不是哥哥和姐姐,我们真的要被他们欺负了。”
茅玉成说:“我接到何秘书的电话后,就一直在琢磨这事,是不是你妈妈又为了块儿八毛跟人家讨价还价了?”
苗玉娇听丈夫这样说,脸就微微一红,尴尬地说道:“看你,当着外人还这么寒碜我?”
曾耕田等人一听就哈哈大笑,说道:“嫂子,这不寒碜,我们家白兰也干过这事,因为一两分钱,经常跟小商小贩争得面红耳赤,那个时候穷,真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白兰一听,怪嗔地看了他一眼。
茅苗为妈妈争辩道:“爸,这次您可是冤枉我妈妈了,我们还没进入讨价还价的程序,就被司机中途索要车费。”
“为什么?”
“大概是他认为太坑我们了,唯恐到地方后我们不给他。他还说新洲的出租车都是这样,半路要钱,不给的话就把我们扔到荒郊野外,还打电话叫来两辆车,围攻我们。我真没想到您治下的新洲,居然还有这种事发生。”
茅玉成笑了,看着曾耕田和龚法成说道:“听见了吧,给我提意见了。好,苗苗,今天我给你记一大功,改天,我和你曾大大和龚叔叔专门去坐黑出租,逮着一个算一个。”
456、好奇不是好事
这时,菜上来了,茅玉成招呼大家坐下,他举起杯,说道:“我早就有这个愿望,我们几家坐下聚聚,互相认识一下,今天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来,我们喝一杯团园酒。”
一杯团圆酒过后,大家开始互相敬酒。
茅玉成携着妻子苗玉娇走到白兰跟前,说道:“嫂子,我和玉娇敬你,你早点搬回来,有些事那还要帮帮玉娇呢。”
白兰看着茅玉成和苗玉娇,说道:“茅书记,我怎么能帮到您的夫人,您别忘了我可是”
茅玉成打断她的话,说道:“嫂子,你当然能帮到她,最起码你知道周围的菜市场在哪儿吧?”
白兰听他这么说,就点点头。
几个年轻人也各自端着酒和饮料在互相敬着。
茅玉成走到公然跟前,说道:“早就听说法成家有位侠肝义胆的女英雄,今天见到果然名不虚传,谢谢你出手相帮。”
公然赶紧站起身,她的脸微微一红,端起饮料,说道:“您太客气了!”
茅玉成说:“苗苗,多多向你这位姐姐学习。”
茅苗过来挽着公然的胳膊,说道:“是的,我准备跟她学功夫。”
茅玉成又把目光落到了白瑞德身上,白瑞德一见,不等茅玉成说话,就赶紧站起身,来到茅玉成跟前,说道:“我敬您。”
茅玉成说:“瑞德啊,你们那篇章不错,我读了两遍,写得很好,以后,类似这样研究问题的章多写几篇。”
白瑞德老实地说道:“没有我什么事,是龚叔叔和薛家良的功劳。龚叔叔的调子,薛家良的谋篇,郑清的内容,我只负责打字、校对。”
茅玉成看着龚法成,说道:“我说怎么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法成的杀气,原来还真有你的事啊?”
龚法成说:“主要是三位年轻人的功劳,我只是在基调上给把了把关,毕竟,省委的意图我掌握的比他们直接、全面。”
龚法成说的是省委的意图,省委的代表人物就是茅玉成,省委的意图其实也就是茅玉成的意图,只是龚法成不能说那么庸俗罢了。
曾耕田这时插话道:“法成现在可是了不得,手底下几个能干的年轻人。”
茅玉成一听,就笑着说道:“你可是有变相表扬自己儿子的嫌疑啊”
茅苗看着身边的白瑞德,说道:“他们是在说你吗?”
众人一听,都笑了。
这时,白瑞德的电话震动了一声,他掏出一看,是薛家良发来的:方便回电话。
他抬头看了周围一眼,说道:“对不起,叔叔阿姨们,我要出去接个电话。”
茅玉成冲他点点头。
白瑞德走出房间,可能是听到动静,茅玉成的秘书何许从对面的房间走出来,看到是白瑞德,就问道:“进行得怎么样了?”
白瑞德说:“正在火热中,我出来打个电话。”
白瑞德拿着电话往出走,他就看到大厅有两个戴着耳麦的便衣在转悠,听到白瑞德的脚步声,就机警地看着他。
白瑞德知道他们是负责省委书记警卫工作的人员,拿着电话,一直往出走,来旁边一个广场,坐在木板椅上,给薛家良打电话。
薛家良是昨天晚上回平水的,本来薛家良让白瑞德跟他一起回去,因为公然让他跟着去北环看了一个楼盘,所以他就没跟薛家良回老家。
薛家良接通电话后,白瑞德说道:“老薛,什么事?”
薛家良在电话里说:“你跟公然在一起吗?”
“在。”
“上次她去中院回来后,跟刘三儿说,高院已经驳回管超的上诉,是这样吧?”
“是的。”
“现在刘三就在我身边,你再跟他复述一遍吧,这个孩子魔怔了。”
这时,话筒里就传来刘三儿的声音:“你好,白哥,我说给公然姐打电话,薛叔儿偏要给你打,你了解案子的最新进展吗?”
白瑞德说:“三儿,你听我说,我和公然正在陪客人吃饭,案子的情况我了解,你不要着急,杀人的人,比你更心焦,因为他过一天少一天,你都等一年了,还在乎这几天吗?上次你给公然打电话,我就在旁边,她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管超杀人,他是恶魔,法律制裁他,是要有一定过程的,不能拎过来就毙了他,那样的话,法律跟恶魔就没有区别了。你说对不对?”
刘三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懂,公然姐有时间让她给我回个电话好吗?”
在这个问题上,刘三向来是信公然的话,就连薛家良他都不十分相信,认为薛家良是在安慰他。
“好的,等她有空,我就让她给你回。你把电话给薛家良。”
薛家良接了过来,问道:“你们今天中午什么情况?”
白瑞德就简单说了一下,薛家良听后说道:“那好,快去陪客人吧,我挂了”
这时,白瑞德就听背后有人喊道:“小白哥,你躲在这里给谁打电话?”
白瑞德回头一看,是茅苗,这个女孩子虽然不是那么令人讨厌,但白瑞德觉着她有点缠人,而且多管闲事。
当他看到茅苗眸子里的那种纯真无邪的笑意后,白瑞德还真做不到讨厌她,这个刚走出校门被家人过度保护的小妹妹,对外界充满了好奇。
他耐着性子说:“给一个朋友,大家都吃好了吗?”
“还没呢,他们说的那些我插不上话,就出来了,我看公然姐姐还是很有定力的,一直坐在那儿安静地听着他们说话。”
白瑞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心说,就凭公然,怎么也不可能对大人们谈论的话题感兴趣,她之所以“安静”,那只是表面,内心里不定在想着什么呢?
“你笑什么?”
茅苗突然问道。
白瑞德看着她,说道:“我笑了吗?”
茅苗说:“你看见你笑了。”
白瑞德内心有点反感,公然刚出校门的时候,可不像她这样,公然从来都是很少说话的,更很少问别人问题,她对别人的内心很少关注,更懒得问了。
“女孩子,好奇不是好事。”
茅苗一听,脸就红了,说道:“我是不愿意咱们冷场,才说了那句废话。”
白瑞德笑了,这次是真心笑了,为茅苗的坦诚。他说道:“没关系,咱们走吧。”
“呆两分钟吧,透透气,请问,你从事的是哪方面的艺工作?”
“什么艺工作?”白瑞德不解地问道。
茅苗说:“你如果从事的不是艺工作,怎么还起个艺名?”
实在对不起大家,最近家里频繁有事,一个老人走了,另一个健康也出现了问题,做子女的,不能不管,我还要上班,只能少更了,如果大家看着不过瘾,可以几天攒一起看。
457、还有一笔账没算
白瑞德知道是茅书记的解释引发了茅苗的联想,说道:“我目前从事的不是艺工作。”
“但是看你的穿着打扮,很时髦,很有艺气息,很像一个艺工作者。”
白瑞德说:“今天不是休息吗?穿的就休闲了一些。”
茅苗说:“其实我对艺最感兴趣,平时也愿意跟这些人在一起聊天,可惜,妈妈管得比较宽,我周围的朋友很少,搞艺的人更少。”
茅苗说到这里,眼里有了一抹黯淡。
白瑞德本来反感她问这问那的,此时听她这么说,又有些同情她,在择业问题上,他跟茅苗的情况相似,都是被父母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