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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这位睡在他床上的丰腴、美丽、年轻的女人,不久就会成为他的女人,他是碰还是不碰?
最终,理智战胜了感情,今天他刚跟她求婚,哪能就往这步发展?可是,他知道,她不会排斥自己,只要
他的心开始跳动起来,忍住想摸她的冲动,站起身,果断地走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间的灯。
他快速下了楼,唯恐慢了自己会改变主意。
来到楼下,他走进浴室,打开喷淋,一动不动地任凭水流冲刷着自己,心底的火,慢慢被水流冲走了,才擦干身子,来到一楼小客房,躺在床上,仔细回忆和梳理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又在脑海里明确了下一步的行动部署,这才闭上眼睛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他起床,叠好被子,走出了房间,就听见厨房里有声音,走过来一看,卜月梅早已起床,穿着她昨天白天穿的衣服,系着围裙,正在做饭。
他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看着她忙碌着。
通过昨天晚上一顿饭的实习,卜月梅已经完全摸清了厨房的门道,她显得轻车熟路。
燃气灶的两个火眼上,一个正在熬着小米粥,另一个正在热炸豆腐,这是昨天晚上吃剩下的。此时,她似乎正在和面,还不时凑到鼻子底下闻闻,拿过一个盖子,盖在面盆上,又弯腰从下面的橱柜里拿出一只锅,猛然看见背后的他,吓得一哆嗦,手一松,铁锅就掉在了地上。
龚法成赶紧帮她捡起来,说道:“对不起,吓着你了。”
卜月梅的确是吓了一大跳,她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哎呦,真是吓死了!”
龚法成看着她,目光变得非常柔和,说道:“胆子这么小?”
卜月梅平静了一下说道:“当过兵的人,哪有胆子小的?我是全神贯注、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冷不丁看到门口靠着一个人,能不吓一跳吗?”
龚法成笑着说:“辛苦你了,怎么不多睡会,年轻人,都喜欢睡懒觉,小然子要是在家,且睡呐,有时能睡到我中午下班。”
卜月梅噗嗤笑了,说道:“我哪是什么年轻人啊,老太婆了,不能跟她比,她才是年轻人,另外,她经常熬夜搞创作,当然醒得晚。”
龚法成听她说是老太婆不由得笑了,说道:“哪有三十多岁就说自己是老太婆的,我都不说自己是老头子!”
卜月梅笑了,说道:“你根本就不老。”
“昨天晚上刚过完生日,怎么不老?”
卜月梅不想跟他讨论岁数,就说:“出去吧,我要把昨天擀面条的剩面炸成油条,会呛的,我要关门了。”
卜月梅说着,就摘下一条毛巾,缠在自己头上。
龚法成说:“别炸了,太费事,还呛。”
卜月梅说:“这面已经起了,不吃掉就会浪费了。”
龚法成说:“你会?”
卜月梅说:“我在家没有什么业余爱好,不玩牌、不跳舞,业余时间除去百~万\小!说就是研究做饭。”
“那以后我要享福喽”他说完,就走了出去,开始洗漱。
等他洗漱完毕,穿戴整齐,饭菜已经端上桌了。
龚法成一看,说道:“这个早餐也太丰盛了!我平时就是一块面包,一杯奶,要不就是一碗粥,这倒好,还能吃上自家炸的油条!”
油条已经切成段,且长短一致,摆放在盘子里,焦黄焦黄的,散发着油香和面香味。
“这是我见过的最精致、品相最好看的油条。”
龚法成用筷子夹起一段,咬了一口,表皮较脆,里面软滑,口感非常好,他不由地赞道:“真香,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外面的油条添加剂味道太浓,盖住了面香,你是怎么做到的?”
卜月梅说:“告诉你,你也不会做,还是省省脑子多想想大事吧”
“哈哈,好。其实,我也喜欢做饭,就是回到家后就一个人,没兴趣做,小然偶尔回来,我也能给她弄好几个菜。”
卜月梅说:“以后,这个差事我包了,不用你了,你只管外面的事就好了。”
这话说完,不等龚法成说话,卜月梅捂嘴笑了。
龚法成不明白她为什么笑,问道:“你笑什么?”
卜月梅说:“能不笑吗?没人请,自己就主动上岗了,用我们老家的话说,这叫不拿自己当外人。”
龚法成一听,大手就握住了卜月梅的手,说道:“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不是这个家的外人了。”
“那还行,还是有区别的。”卜月梅红着脸,抽出自己的手,给他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在他跟前,说道:“我做得多,不叫曾书记过来吃吗?”
曾耕田看了看表,说道:“说不定他的司机过来了,每次都是司机给他带早饭,或者去机关食堂吃,要不我打电话问问他。”
龚法成说着,就掏出电话要打。
卜月梅急忙拦住,说道:“用我手机吧?”
龚法成很满意她的警惕性,说道:“没关系,这又不是什么机密话题。”
于是,他就给曾耕田打了电话,曾耕田已经吃上了,他说就不打扰老弟你了。
曾耕田只是了“你”,没有带“们”,说明昨天晚上龚法成的经历让他提高了警惕。
卜月梅感慨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两位省委领导的早饭居然都是问题。”
318、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龚法成说:“是啊,他老伴儿到现在还不接受他。”
“我听白瑞德说他妈妈似乎一心向佛了,是不是心灰意冷了?”
龚法成说:“据我观察没有完全心灰意冷,她还是很热爱生活的,小然他们想把那两只大鸟送到寺庙去养,她舍不得,说等他们的伤全好了后再送去。说白了,还是对老曾有积怨。”
卜月梅说:“然子和白瑞德说,当你们的家属,就要随时做好被你们牺牲的准备,不管是老婆还是孩子。”
龚法成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这两个孩子一直这么说,孩子们的天性决定,他们都同情妈妈,向着妈妈,他们长大了,就逐渐会明白当老子的心了。所以,以后有机会,帮老曾做做夫人的工作。”
“我?做她的工作?”卜月梅吃惊地问道。
“对呀,怎么,不可以吗?”
卜月梅说:“怎么可能啊?人家是副书记的夫人,跟领导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什么不懂?再说我是小县城里来的,怎么可能去做她的工作?”
龚法成用筷子指了她一下,说道:“真让你说对了,她们就是不懂!如果懂的话,怎么还能出这事?明明知道有些事自己的男人不让做,可她们倒好,愣是认为自家男人是坏蛋,背着男人也要去做,结果怎么样?什么下场?你虽然来自基层,但政治素养比她们都高,懂事,知轻重,别看她们跟领导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有时候处理问题的水平真不行。”
卜月梅知道他嘴里的“她们”,应该包括公然妈妈,她知道龚法成不但把她当作恋人,也当作了知己。就谦虚地说道:“我也没你说那么好,我只是知道在我们小县城里我该怎么做,一旦到了省里,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有些事,你还要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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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有了一个要求?”
龚法成笑了,说道:“你的要求也不少吗?说。”
卜月梅说:“你如果发现我哪儿做得不对,必须及时指正,别眼看着我错下去,最后被你”
卜月梅没往下说。
龚法成看着她,说道:“被我牺牲出去,是不是?”
卜月梅点点头。
“你呀,受两个孩子的影响太深,要肃清流毒。”
卜月梅说:“那倒不是,我是说,以前的问题,是不是你也有责任?”
“噢,原来你是转着圈在批评我呀?”龚法成放下筷子,说道:“你说得没错,所以我才主动向省委做检查,请求处分。”
“太无情了”
“何出此言?”
“出了事,您向省委做检讨,请求处分,可是”
龚法成皱着眉,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当时也跟她做了自我检讨,但是她对我的积怨太深,根本听不进去,非要离婚,不然拒绝交代问题,我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分贝。
卜月梅发现龚法成的眼睛里,有种深深的痛处,这也许是一个男人无奈的呐喊吧。
她赶紧说道:“是的,是的,我理解,对不起,我不该在这么好的早晨时光里,勾起你的伤心事,好了,吃饭吧。”
龚法成把脸扭向一边,紧闭着嘴,不说话。
卜月梅有些慌,她一急,就握住了他的手,说道:“别生气,你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龚法成见她能主动安慰自己,就长出了一口气,回过头,看她惊慌不安的眼神,就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和你没关系,是我突然想诉诉委屈,这么多年,我还真没跟谁诉过委屈。”
卜月梅一听,眼圈立刻红了,这个刚硬的男人,心里说不定埋藏着多少委屈?她激动地靠近他,抱住他的臂膀,哽咽着说:“以后,让小卜和您分担这些委屈,您尽可以跟小卜发泄”
龚法成抱住她,说道:“我失态了,吓着你了。”
吃完饭,龚法成不想让她走了,等明天培训班开班再走。
卜月梅没好意思留下,她怕大家误会,更怕公然误会,这么快就入住“东宫”,难免会让人看不起,便提出回招待所。
龚法成没有叫司机,他比别人都出来的都早。
卜月梅不想让他送,担心还被跟踪。
龚法成笑着说:“白天不会,尤其是早上不会。”
“为什么?”
“你想啊,早上是我上班时间,我能办坏事去吗?”
卜月梅明白了。
龚法成还是很注意影响的,他提前将车开到院门口,卜月梅这才上了车。
路上,果然没有人再跟踪他们。
在一个偏僻处,卜月梅下了车,龚法成开着车走远了。
哪知,没有人跟踪,他们倒是被薛家良和白瑞德看见了。
由于今天下午学员就会陆续报道了,上午也有可能有学员来,会议上已经有饭了,这两个家伙不想便宜了招待所,便决定来招待所吃早饭,顺便拉来了两台办公电脑。
卜月梅从龚法成车上下来时,正好被他们两个人看见。
白瑞德开着他的车,说道:“啧啧啧,没想到老龚宝刀不老,锋利无比,这么快就把卜姐拿下了。”
薛家良说:“不会吧,我了解卜姐的为人,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
白瑞德说:“肯定有情况,是男女之情况。怎么办,咱们捎着卜姐?”
薛家良想了想说:“她要是没看见咱们就算了,免得她不好意思。”
驶过去之后,薛家良拍了一下白瑞德的肩膀,说:“小德子呀,这一点你要向老同志学习,学习他的进攻精神。”
白瑞德故意倒吸一口凉气,说道:“我可不敢,直到现在,他女儿连手都不让摸,更不让吻了,还进攻?还不得踢死我!”
薛家良笑了,说道:“这你就不懂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只要在她面前表现出勇敢、强势,她就会服服帖帖任你摆布。如果你连这都不敢,她凭什么爱你。”
319、男身沧桑
薛家良笑了,说道:“这你就不懂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只要在她面前表现出勇敢、强势,她就会服服帖帖任你摆布。如果你连这都不敢,她凭什么爱你。”
白瑞德看了他一眼,说道:“这就是你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