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见白瑞德被公然问得无话可说,薛家良出来相劝,说道:“公然,你别逼他了,他这样做我能理解,他那些自相矛盾的话我也能理解,无论怎么做,都没有错。他暂时会被父母搬来搬去,我相信不久,你、两位老人,都会为他感到骄傲。”
白瑞德得意地说:“就是,我们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你居然不如老薛了解我。”
公然点点头,说道:“好吧,我不发表意见了。我可能的确不了解你,所以很少跟你辩论什么。”
这倒是事实,这么多年来,白瑞德和公然在一起,从来都是他说,她听,公然很少发表评论,认同他观点的时候,她就冲他笑笑,不认同的时候,她就沉默不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
薛家良一看,见好就收,继续争论下去不好,就说道:“辩论到此结束,正反方平局。”
白瑞德也不想当着薛家良的面,被公然数落,就说:“老薛,你赶紧刮刮胡子,陪你上街买新衣服,然后我们去宝山寺。”
薛家良看了看手头上的工作,说道:“还真去呀?”
白瑞德说:“当然了!昨天曾老去宝山寺找那个和尚下棋,他回来就嘱咐我,说要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你,给那个和尚去修电脑。”
薛家良说:“那我要讲个条件。”
“什么条件?”
“修完后你送我回平水。”
白瑞德说:“那可不行,我还要跟老太太出门呢。”
薛家良看着公然,公然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薛家良说:“今明两天,如果你们没有时间的话,我就让平水的人来车接我。”
公然说:“我倒是没安排事,不过我的车今天刚送到修理厂。”
白瑞德急忙说:“我跟你说,你的车明天也修不好,老薛,要不就让平水来人接你吧。”
薛家良说:“好,我马上给卜月梅打电话。”
薛家良说着,再次拨通了卜月梅的电话,告诉她,晚上来接他回去。另外嘱咐她,让她再炸点豆腐,多炸两份。
挂了卜月梅的电话,公然说:“你晚上就回去呀。”
薛家良说:“是啊,如果明天白天走,最快也要中午到家,再有两天就上班了,我怎么也要回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有位老领导我要亲自上门拜年,年年都给他拜年,冷不丁就今年不去了,他该多想了。”
薛家良说得没错,这位老领导就是政府办的老主任,而且他也要到庄洁家里去一趟,程忠走了第一年,他怎么也要替程忠去看看他们娘俩。
薛家良刮完胡子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软件夹,和一包便携工具包,装在皮包里,幸好笔记本年前没带回去,他又背上笔记本,将这些东西塞进电脑包里,这才跟着他们往出走。
白瑞德顺手将门口的垃圾袋拎了出去。
他们首先来到一家商城,公然和白瑞德同时看上一件很修身样式简单时尚的纯黑色是羽绒服,薛家良上身一试,自己也感觉整个人平添了几分精神。
服务员也在旁边说好。
薛家良自己也很满意,但他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后面有个帽子,显得太过休闲,不像出入机关的人,尤其是他将要出入省纪委机关。
293、你有病
公然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这件衣服很得体,大方不失时尚,冬天你外出的话,还可以将帽子戴上,保暖。”
薛家良说:“在机关穿戴帽子的衣服好吗?”
白瑞德说:“那有什么不好的,别说你是冬天的衣服,我春秋两季的休闲装几乎都戴帽子。安书记还穿一件戴帽子的休闲装呢。买件衣服怎么跟个女人似的,腻腻歪歪的。”
公然瞪了白瑞德一眼,白瑞德赶忙补充道:“甚至还不如女人痛快,比如公然。”
薛家良笑了,这才去掏钱付款。
薛家良又买了一条黑裤子,他这次没听公然和白瑞德的话,没买他们看上的那件土黄色的裤子,而是同样买了一件黑色的休闲裤,穿上了新衣服,将身上那件外套和裤子让服务员折叠好,装进购物袋里,说道:“公然,清洗任务只能交给你了。”
公然接过来说道:“我交给爸爸。”
薛家良一听,又从她手里夺过袋子,说道:“那算了,我还是拿到田老师家去洗吧。”
公然一听,又夺回袋子,说道:“我洗。”
白瑞德指着薛家良的鼻子说道:“老薛,我有你的,能让公然给你洗脏衣服。”
薛家良搂过白瑞德的脖子,小声说道:“吃醋了?”
白瑞德大声说道:“当然,我必须吃醋,而且是无条件吃醋!”
薛家良赶忙捂住他的嘴,小声说道:“你有病。”
三个年轻人一路嬉笑着走出商场,直奔省城北郊的宝山寺驶去。
白瑞德驾着车,驶出市区后,视线豁然开朗,满目洁白的世界。
他忽然很兴奋,大声朗诵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公然,你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创建和谐家园】件红衣服出来,那样我就会更加诗兴大发!”
薛家良回头看了一眼公然,就见她洁白的外套,洁白的绒线针织帽,跟外面的冰雪世界很是融洽。
听到白瑞德这样说,公然没有答话,依然看着窗外的风光,只是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微笑。
薛家良回过头,看着白瑞德说:“你现在的诗兴也不是你的,是伟大领袖他老人家的好不好?”
白瑞德说:“那还用说吗,论写雪,古今中外,谁能盖过他老人家?不过你别说,我现在还真有作诗的冲动。你们俩听好了,这诗,马上就来了。”
薛家良一听,赶紧给他鼓掌。
白瑞德咳嗽了两声,大声说道:“雪啊雪,雪啊雪,洁白的雪,塞北的雪,飘飘洒洒”
“噗嗤”公然憋不住,笑出了声。
薛家良故意说:“不错,好诗,很抒情,只是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哦我想起来,我爱你,塞北的雪”
接下来,公然也跟着唱到:“飘飘洒洒漫山遍野”
“哈哈哈。”
没唱几句,公然禁不住笑出了声。
薛家良跟白瑞德也笑了。
白瑞德说:“反正看见这漫山遍野的雪,我就激动,就想作诗。”
公然说:“你还是放首歌让我们听吧。”
“好。”白瑞德说着,就打开了车载音响,立刻,一首由童声演唱的欢快的歌曲响起:
“啊冲破大风雪,我们坐在雪橇上,快奔驰过田野,我们欢笑又歌唱,马儿【创建和谐家园】响叮当,令人精神多欢畅,我们今晚滑雪真快乐,把滑雪歌儿唱”
车里的三个人被这欢乐的旋律所感染,都不由和着音乐唱了起来:“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今晚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唱着唱着,薛家良就将车的天窗打开。
公然一时兴起,她站起来,脑袋从天窗钻了出来,张开两只手臂,迎着风,大声唱道:“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今晚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
薛家良看了一眼白瑞德,就见白瑞德仍然大声唱着,他似乎也受到了公然的感染,将音量调大,于是,三个人放肆地唱着,嗓音嘶哑也好,不在调上也好,反正,他们尽自己最大的声音,高唱着这首歌。
“看这白雪遍地,趁这年青好时光,带上亲爱的朋友,把滑雪歌儿唱。有一匹栗色马,它日行千里长,我们把它套在雪橇上,就飞奔向前方。”
唱到这里,薛家良还拍了拍白瑞德肩膀,意思他就是那匹栗色的马。
突然,音乐戛然而止,立刻,一个沙哑的声音吼了起来:“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由于这首歌跟前面童声唱得铃儿响叮当的风格截然相反,三个人一时适应不了,倒是白瑞德很快调整了情绪,跟着摇头晃脑地唱道:“我要给你我的追求,还有我的自由,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噢,公然你何时跟我走,噢公然你何时跟我走”
薛家良见他投入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他大声冲着上面的公然大声喊道:“公然,你何时跟他走”
公然不理他们,她故意粗着嗓子也大声嘶吼地唱着。
ÓÐÒ»Ê×ÎÏÅ£Óë»Æð¿ÄñµÄ¸èÇúÏìÆð¡£
白瑞德和公然都快乐地跟着唱着。
薛家良忽然就想,白瑞德这么大的人了,居然喜欢这些儿童歌曲,也许,这些幼时曾经的歌曲,承载着他和公然快乐的少年时光吧,他们在一个大院里长大,两家大人又是世交,虽然白瑞德表现得不像别的男孩子那么淘气调皮,甚至不如公然会打架,但他有了好吃的好玩的,肯定会让公然玩,让公然吃,尽管现在公然的心思不明确,但他们彼此应该完全融入到对方的情感中了。
不知为什么,薛家良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些不对劲,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就别向了窗外。
294、再遇尤辛
唱完了这首蜗牛与黄鹂鸟,公然可能冻得受不了了,她的身子,才从天窗外缩了回来,白瑞德抬手关上天窗,说道:“是不是冻得受不了了?”
公然搓着手说:“太冷了。”
公然忽然发现薛家良情绪低落,就问道:“老薛,你怎么了?”
薛家良说:“没怎么?我在听你们唱歌,好听的童音,快乐的少年时光。”
白瑞德说:“我这里大部分都是小时候的歌曲,下面这首就是让我们荡起双桨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诶,你们俩怎么回事,刚刚还唱得挺欢,怎么忽然沉默不语了。”
薛家良说:“对这首歌,我没有感觉,我的童年没划过小船,我们都是【创建和谐家园】衣服,向着河水,一个猛子扎下去,憋气,看谁扎得远、扎得时间长。”
白瑞德关小了音量,问道:“你会游泳?”
“我会洑水。”
“教条!游泳和洑水不一样吗?”白瑞德反驳道。
薛家良说:“还真不一样。游泳更趋向表演,动作好看,而我们在河里洑水,却不顾姿势,只要能在水里钻来钻去的就行。”
白瑞德当然体会不到薛家良说的洑水是什么样:“改天,咱们去游泳馆,你给我演示一下什么叫洑水。”
薛家良笑了,说道:“还是等到夏天,我带你去我们老家的河里去演示吧。游泳馆里我要是洑水的话,还不把你们笑掉大牙。”
“哈哈。”
他们就这样一路歌声一路欢笑地来到了宝山寺。
宝山寺的人仍然很多。白瑞德停好车,说道:“怎么正月这里天天这么多人啊?”
薛家良说:“善男信女多了呗。”
公然跳下车,她猛然叫住了薛家良,说道:“刘四儿是不是就在这里”
“是的,上次我就跟你老爸说了,我说我永远都拜佛,因为他们不作为,据说这里供奉着大大小小各路神仙,几百个尊位,可是那天晚上居然没有一个站出来管管这事。”
白瑞德说:“那天他们集体在happy,有时菩萨也疯狂。”
公然瞪了他一眼,说道:“不许信口胡说,我尽管不迷信这些,但我尊重这些,所以不许对他们出言不敬。”
白瑞德说:“老薛也说了,你怎么不说他?”
薛家良赶紧说:“你是在调侃,我是在批判。”
公然说:“就是,调侃和批判性质不一样。”
白瑞德瞪着他俩,说道:“我说你们俩怎么穿一条裤子还嫌肥?”
他的话音刚落,公然就抬起脚,吓得白瑞德赶紧往前跑了两步,说道:“你踢着我倒没关系,把我的衣服踢脏了可是不行。”
薛家良一听,也抬起脚,佯装要踢他,说道:“我看看怎么不行。”
白瑞德生气了,说道:“你们俩合伙欺负人,我明天就去跆拳道班去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