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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力红人 》-第 124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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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然一边说着,就一边走回到车里,拿出一个提兜,递给了刘三儿:“给你的,里面还有两本书和一本字典。”

      刘三儿接过来一看,高兴地说:“还有新衣服?太好了!”

      公然说:“小孩子过年都是要穿新衣服的。”

      刘三儿很激动,不知说什么好。

      薛家良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说道:“傻愣着干什么?快点说谢谢呀!”

      刘三儿刚要说,就被公然制止住了:“少说那些见外的话,别忘了,我是你的保护人。”

      说到这里,公然故意看了一眼薛家良。

      薛家良笑了。

      公然又说:“遇到不认识的字,要养成查字典的好习惯,慢慢的,拦路虎就被你搬没了,你就没有阅读障碍了。”

      “好,好,我搬,我搬。”刘三儿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薛家良说:“你们都比我惯着他,小心把他惯坏了。”

      公然说:“不会的,只有越惯越好,没有越惯越坏,是不是三儿?”

      “是的、是的。”刘三儿连声答道。

      公然这才问薛家良:“你打听那对大鸟的情况了吗?”

      薛家良就将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公然。

      公然皱起了眉头。

      薛家良发现,她皱眉的动作像极了父亲龚法成。

      公然说:“咱们先去救助站,看看大鸟还在不在。”

      薛家良也担心这个,说道:“你把车放这儿吧,开我的车。”

      公然说:“还是开我的吧,我车上有器材,搬来搬去的麻烦。”

      薛家良说:“也好,我来开吧,你休息一下。”

      薛家良说着,就将自己车的钥匙扔给了刘三儿,他接过公然的车钥匙,坐进车里,看了看油箱,还有多半箱油,他又打量了一下车内,尽管是辆老爷车,但里面相当干净整洁,没有女孩子们喜欢的挂物和小摆件,却有一种好闻的味道,但绝不是香水的味道。

      公然坐进车里,问道:“三儿不跟咱们一块去吗?”

      薛家良说:“他要给老板看摊儿。”

      薛家良说着,看了看表,问道:“你饿吗?”

      “不饿,吃完就开车出来了,还没消化呢。”

      薛家良开着车就上路了。他感觉公然的这车保养得还不错,就问道:“白瑞德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公然说:“我没叫他,爸爸说今年让他们三口子在一起过,我们就不打扰他们了。”

      薛家良说:“他们以往不在一起过吗?”

      公然看着窗外,说道:“前两年都是他们爷俩、我们爷俩在一起,去年,白阿姨保外就医出来了,爸爸说他们一家子齐全了,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

      “你和龚书记早晨的饺子是谁包的?”

      薛家良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婆婆妈妈的了,问这些家庭琐事。

      254、父爱和母爱不一样

      “你和龚书记早晨的饺子是谁包的?”

      薛家良忽然感觉自己在清傲、孤高的公然面前,居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问她这些家庭琐事。

      公然没有对这些表示出反感,但也表示出兴趣,她只是按部就班地答道:“我爸包的,头天晚上就开始鼓捣,我回来的时候,就给我下锅煮饺子了,早晨他又老早地起来,又开始包饺子。吃完后,他就去慰问了,我就来这儿了,这个年就算过去了。”

      公然的语气平平淡淡。

      薛家良知道她不是一个对家长里短感兴趣的人,就换了话题:“你来我谁都没告诉呢,等咱们从救助站回来,我再告诉他们,大家在一起热闹热闹”

      公然赶紧说道:“不要,大过年的,不要麻烦大家,我只要看一眼那对大鸟,确定它们存在,再拍几张照片就回去。”

      “那天就黑了,还是住一晚上再回去吧。”

      “不行啊,我爸说晚上他要露一手。”

      公然在说这话的时候,薛家良发现她的语气轻柔了许多。薛家良感觉,公然的内心,不是她表面那样冷漠,尽管她不原谅父亲,甚至是对父亲不理解,但父女的心还是相连的。

      如果能他们重修父女关系做点什么,也是对恩人的一种回报。想到这里,他问道:“龚书记知道你来这里吗?”

      “不知道,我没跟他们说。”

      “啊?这大过年的你出来怎么都不跟家里的大人说?”薛家良估计夸张了自己吃惊的语气。

      公然扭头看着他,说道:“我是大人了,难道出门干什么还要跟家长说吗?”

      薛家良说:“当然要说啊!家长可能不会干涉你干什么,但是一定要知道你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等你将来做了家长,你就理解了。”

      “我母亲不在了。”她淡淡地说道。

      “母亲不在父亲在,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个母字,也代表着父亲,父爱和母爱是一样的爱。”

      公然纠正道:“父爱和母爱不一样的。”

      “可能爱的方式会有差异,但对子女爱的本能是一样的。”

      “父亲的爱不如母亲纯粹,这个你不要跟我辩论,我有众多事例说服你,无论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哈哈,好好好,我知道,母爱无疆,母爱无私,如果非要较个短长,我同意你的观点,母爱长于父爱。”

      薛家良说完,用余光看了一眼公然,他发现公然并没有因为她的胜利而自得,而是沉默了。

      薛家良知道她对父亲有着太深的成见,只是这种成见是源于母亲,他们父女某种程度上还是非常相像的,比如性格、价值观等。所以,只要公然理解了父亲,这种隔膜是不难消除的。但要让她理解父亲,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要假以时日,要循序渐进。

      眼下,他可不想惹公然不高兴,毕竟公然大老远的跑来,而且又是大过年的,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让公然不高兴。

      其实公然来平水,尽管她说不放心那对大鸟,但薛家良内心还是很高兴的,一来可以跟她独处,借机为龚法成做工作,二来他也想安排公然跟卜月梅见面,这样的话就能加深她们之间的友谊,加深对彼此的了解,以后便于卜月梅跟龚法成发展关系。

      只是公然说今天必须要赶回去,品尝她老爸的手艺,冲这,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留公然的。心里这样想着,脚下就加大了踩油门的力度,今早办完平水的事,公然好今早返回,免得让龚法成久等。

      今天过年,路上的车很少,薛家良开着公然这辆越野车,一路疾驰而去。

      路上,薛家良问道:“公然,有个问题我要跟你沟通一下,假如咱们这次见不到大鸟怎么办?”

      公然一听这话,暂时忘掉了刚才不快的思绪,反问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大鸟真的不在了?”

      薛家良赶紧说道:“不是不是,我是在假设,因为有个环节,我怕你着急,没跟你说,我给我们林业局的局长打电话,刚一问他救助站在什么地方,他立刻就以为我想弄点野味吃,我以前对这块不了解,也没有听说过还能从救助站弄野味,所以他这么一说,我也就不得不多想。”

      公然说:“你以前怎么能不知道呢,为什么山区县有那么多的野味餐厅?还不是靠山吃山吗,另外,现在大家对动物保护的意识加强了,好多动物被放生,我就曾经看见过,前脚环保人士在放生,后脚就有人收购。”

      薛家良说:“我不满你说,平水县可能也有这种情况,但我真不知道,最起码,我还有我伺候的领导,没有人找野味。再有,这种交易有可能都是暗地进行的。要不是你的原因,我还真不知道有个救助站。”

      公然说:“我就是因为担心这两只大鸟,所以今天才早早赶过来。它们是一对夫妻,我看得出来,它们都很瘦,如果不是受伤,他们这个时候早就应该生活在温暖的南方了。开春就可以回来生儿育女了。所以我判断,他们应该是在迁徙的途中负的伤,有可能是枪伤。”

      薛家良说:“我听我姐说,伤在翅膀上,村里的赤脚医生给敷了药,伤口已经好多了,每天吃好多玉米,也健壮了不少,吃的太多,他们承担不起了,另外,有个老人说黑鸟不吉利,又赶上过年,他们才让救助站的人来,把大鸟带走了。”

      公然说:“大姐做得没错,我担心的是,救助站的人或者是林政科的人把大鸟转手卖了。”

      薛家良问道:“你遇到过这种事吗?”

      公然说:“我没遇到过,但是我听说过。”

      薛家良的心也提了起来,公然说的极有可能。

      他加快了速度,途径薛家庄大姐家,他都没有减速。

      沿着通往枫树湾的公路,他们继续往山里行驶了一段时间,这才进入大王庄。

      根本不用打听,进入大王庄后路边就有一个木牌,上面写着野生动物救助站。

      255、有当官的惦记这口野味

      薛家良开着车,直接拐上一条土路,这条土路直接通往村北的后山。

      山路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积雪,很陡峭,也有滑,薛家良专注地驾着车,又绕过一座山后,在一片平坦的向阳坡地上,终于看到了救助站。

      立刻,就有两条大黄狗窜了出来,它们一起冲着吉普车狂吠。

      这个救助站的确如林业局局长所说,就是一个用水泥板搭建的简易房子,一边写着“野生动物救助站”,一边写着“护林员之家”。

      这时,从房子里面走出一对五十多岁的老夫妻。他们穿得厚厚实实的,揣着手,注视着他们。

      薛家良跟公然说道:“有狗,你先别下,呆在车上,我去问问情况。”

      “你不怕狗吗?”

      薛家良笑笑,没说话,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那两条狗见有人下车,就叫得更欢了。

      薛家良没有理会这两条狗,他径直冲那对夫妻走去。快到他们跟前了,他用这一带的方言问道:“这两只狗咬不咬人?”

      老头说:“不咬,要咬人的话我早就撵走它们了。你是哪儿的,来这儿有事吗?”

      薛家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话,而是四处打量,就看见旁边两个用木棍围起来的栅栏,圈里什么都没有。他这才说道:“我是县上的,听说前两天你们这里收到了两只大黑鸟?”

      老头说:“没有,我们没看见。”

      “没看见?”薛家良皱着眉反问道。

      “我们不知道大鸟的事,你到别处问问吧。”

      老头说着就要转身往会走。

      薛家良说:“之前薛家庄有人养过它们,后来说被救助者的人弄到这儿来了。”

      趁薛家良和护林员说话的空儿,公然早就跳下车,走进了旁边的栅栏里,她发现栅栏里的雪地上,脚印很凌乱,都是新踩上去的,间或还有黒鹤的爪印。她还发现了有十多片黒鹤的羽毛,从现场中不难发现,两只大鸟跟人进行过角逐或者打斗,因为雪地上的片片羽毛就是证据。

      猛然,公然发现洁白的雪上,有两片带血的羽毛沾在一起。

      她的心就是一紧,一条腿就跪了下去,紧张地捡起那被血沾在一起的羽毛,她举着羽毛冲那个人喊道:“看,这是什么?这就是黒鹤的羽毛,你们还说没见过!”

      薛家良走了过去,他看了看现场的足迹,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他拉起公然,从公然手里拿过带血的羽毛,走到那个男人面前,说道:“还说没见过吗?”

      老头有些尴尬。

      那个老太倒是爽快,说道:“见过跟没见过一样,那天上午我们把大鸟拉回来后,下午林政科的人就带着车过来把两只大鸟带走了。”

      “你们这里不是救助站吗?还往哪儿带?”薛家良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个男人说:“救助站管什么用?什么都没有,以前还买几盒红药水、消炎粉什么的,现在连这些都没有了。好歹前面那个人家还带来十多斤玉米,不然我们连喂它们吃的都没有。”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没见过它们?”公然质问道。

      老头看了一眼公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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