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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事不慌乱,这是冷晴的处事准则!
静下心来的冷晴又试着动了动手脚,这次她用了点力气,然后她发现,她并非完全不能动弹,她的双脚完全是自由的,可以随意弯曲,但是她的上半身却被一股力量禁锢住了,她的后背似乎还有一堵坚实的墙壁……
正当冷晴倍感疑惑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气息忽然吹到了冷晴露在锦被外的脖子上,气息吹过后,脖子那处就凉飕飕的,冷晴当即浑身汗毛倒竖……
忍着心里发毛的感觉,努力动了动手脚,冷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挣脱了身上的禁锢。
然而,冷晴才翻了个身,正欲去看她身后到底躺了个什么东西时,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忽然传进了冷晴耳中——
那道低沉沙哑的嗓音如此低声似呢喃般地道:“别闹,一路昼夜不停地赶过来,正累着呢!让我抱着再睡会儿……”
虽然那道嗓音低沉且沙哑,但不难听出那是一道男人的声音。
明明头天夜里睡觉的时候还是孤身一人的,可是大清早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身边多躺着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的时候……那种心情该怎么形容呢……
反正冷晴此时此刻只想说:我【创建和谐家园】大爷的啊!!!老天爷你要不要玩这么【创建和谐家园】啊!!
话说,冷晴小时候跟着蒙语到处混迹,学了一些粗话,那时候冷晴与蒙语聊天基本三句不离粗话,但在外人面前,冷晴还是相当“矜持”,极少说粗话的。基本冷晴在外人面前说粗话,只能是因为对方实在太过蛮横不讲理、无理取闹,她又没有理由直接揍人之类的。
且自升入大学后,冷晴就没再说过粗话了,再后来离开学校进入社会参加工作,进入的还是那种大型企业,身边聚集的人说话做事都以礼貌斯文为主,冷晴就更不会再说粗话了。偶尔有些想说粗话的冲动时,冷晴也不过是自己在心里面嘀咕一两句。
因为冷晴克制力极好,即便是平时在家中与蒙语聊天,冷晴也不曾再说过一句粗话。为此,蒙语甚至抱怨过冷晴自从升入大学后就变了,一点也不像她以前认识的冷晴了云云。
来到这个异世后,冷晴也没爆过粗口,即便开始那段时间被朱梓陌那么残暴地对待,一条小命险些都交代在朱梓陌手上,冷晴都没爆过粗口。
直到后来冷晴来到赤冰国,被莫名其妙地召唤去怡馨宫折腾了一通后,回到惟德宫清心殿的冷晴直接累得在炎子明的后殿里的金丝楠木大床上睡了过去,傍晚时分醒来时却发现炎子明竟然躺在她的身边……
若仅是如此那到罢了,冷晴也不是个不能忍的人,只是,当时炎子明那家伙在面对冷晴的责问时,竟还十分无赖地说什么“我的床,我为什么要滚下去?”以及“我的床我自然可以想什么时候爬上来就什么时候爬上来,至于你,是你自己要躺到我的床上,我又没逼着你和我躺在一起,你这会儿来怪我可就不厚道了。再说了,你睡着了不翻身?你翻身不挪动手脚?你躺在我身边,我这睡着了不小心一翻身搂着你了也是正常的。再说了,我是和衣躺下的,你也完好无损,你这般怒气冲冲可是没有道理了。”
最后,在炎子明用十分痞气的语气说出“怎么?冷大小姐莫非是在等着本殿下亲自为你更衣不成?”的话后,冷晴终于被地痞无赖一般的炎子明气得爆了粗口,咬着后牙槽地吐出了三个字:“你!大!爷!”
当时,面对如此地痞无赖一般的炎子明,冷晴除了爆粗口,她实在想不出她还能与炎子明说什么……而如今……
冷晴在现代社会的时候曾看过一本古言,里面有段话是这么说的:若有人骗我、欺我、笑我、辱我、害我。便敬他、容他、让他、忍他、随他、看准时机弄死他。
虽然遇事不慌乱,是冷晴的处事准则,但这却不是冷晴的为人准则啊!
该动口时动口,该出手时出手;能吵吵的时候就别沉默,能动手的时候就别吵吵,能打死的时候就别留活口,这才是冷晴的为人准则。所以……
“我艹!什么人!”在那道低沉沙哑的嗓音说完话后,冷晴只沉默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如此低声爆了一句粗口。
而随着冷晴这一句粗【创建和谐家园】出,冷晴连对方的样貌都没来得及去细看,有着强悍的武学功底的冷晴就已经条件反射地将脚踹了出去……
下一瞬,只听得“咚”地一声闷响,躺在冷晴身边的那个男人就这样被冷晴毫不留情地一脚踹下了床,重重地砸在了床下那用木头铺成的颜色灰扑扑的地面上。
这一切用文字写出来看似有如此之多,其实只发生在一个呼吸之间!(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秦山相聚2
纯木质结构的“清心殿”左侧殿中,摆在内殿里的那张金丝楠木床上,就见披散着三千青丝,穿一身白色里衣的冷晴拥着一条薄被地直挺挺地坐在床上。
此刻,冷晴正垂着眸子,面无表情地冷眼看着刚刚被她一脚踹下床去的,脸朝地面地趴在用木头铺成的颜色灰扑扑的地上,打散了的三千青丝更是跟杂草一样地铺在地上的那个穿一件单薄的天青色长衫的男人。
“嘶……”在冷晴那冷漠的面无表情的注视下,那个脸朝地面地趴在地上,青丝铺了一地,穿一件单薄的天青色长衫的男人忽然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方,拥着薄被坐在金丝楠木床上的冷晴闻声,当即浑身一绷,防御姿态瞬间摆开。
与之同时,那个脸朝地面地趴在地上,青丝铺了一地,穿一件单薄的天青色长衫的男人动了动手指,然后就见那人用手撑住地面,开始动作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这方,拥着薄被坐在金丝楠木床上的冷晴见状,防御姿态更甚。
就在冷晴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动作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准备着若是情况不对就立即动手的时候,一道慵懒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忽然在安静的左侧殿中响起:“我说馨儿,三月不见,你就是这么迎接你家主子的?”
拥着薄被坐在金丝楠木床上的冷晴听见这道声音,脑子有一瞬间的当机。
随即,反应过来的冷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但一头乱糟糟的青丝仍旧遮住了他的面容的男人,冷晴张了张口,有些不相信地唤了一声:“炎……子明?”
那方,只见坐在地上的那人抬手拨开挡在他脸前的乱糟糟的青丝,露出了青丝后的那张生的祸国殃民,人神共嫉的俊脸。
这方,拥着薄被坐在金丝楠木床上的冷晴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张连她都要自叹不如的俊脸,不是炎子明那个祸害还能是谁?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中,对上拥着薄被坐在床上的冷晴那有些怔愕的视线,坐在地上的炎子明勾唇一笑,笑得祸国殃民地应道:“是呐!是我!”
这方,拥着薄被坐在床上的冷晴闻言,半晌儿没有作声。坐在地上的炎子明也不作声,就那么笑眯眯地与冷晴对视着。
就那么沉默地盯着坐在地上的,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青丝,身穿一件单薄的天青色长衫的炎子明看了好一会儿后,冷晴才语带疑惑地冒出来一句:“真的炎子明?”
一听冷晴这句疑问,刚刚还笑得一脸祸国殃民的炎子明忽然脸色一黑,薄唇微启间,但听得炎子明冷飕飕地冒出来一句:“什么意思?难道王泉那厮趁我不在也爬了你的床?”
一听这语气幽怨、酸味直冒的话语,冷晴确定了,这个被她一脚踹下床的人,的确是真正的炎子明。不过……
什么叫“难道王泉那厮趁我不在也爬了你的床”?难道炎子明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有这种“趁人不备爬人床”的变态嗜好吗?
除了他炎子明,王泉和牧文哪个敢和她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王泉那张嘴虽然欠了点,但胆子可没他炎子明那么肥!而木头人一样,只知道忠心于炎子明的牧文就更不用说了……
只有他,只有他炎子明才那么厚颜【创建和谐家园】,厚颜【创建和谐家园】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如此想着,拥着薄被坐在床上的冷晴张口就冷笑着嘲讽道:“你以为王泉是你吗?他可没你这么变、态。”
说这话的时候,冷晴将“变态”二字咬的格外重。
被冷晴嘲讽了两句,炎子明也不恼,只是眼神幽怨地看着冷晴,语气幽怨地说道:“馨儿,你越来越不招人喜了,三月不见,一见面你就踹我一脚……”
说着话,炎子明抬起右手揉了揉他的上腹部,出口的语气更加幽怨了:“你那一脚再往上一点,可就直接踹在我的心窝上了!不过就算是踹在肚子上也很疼啊……不止踹我,现在竟还说我变态?馨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看着炎子明那一副幽怨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冷晴只觉得万分窝火:什么叫恶人先告状?这他娘的就是啊!!!
怒从心起,拥着薄被坐在床上的冷晴反到怒而失笑:“我怎么对你了?你难道不变态?”
面对冷晴的二连问,炎子明直接忽略了前一个问题,而后一个问题……
炎子明也不答话,只如此笑意莫名地反问冷晴:“馨儿到是说说我哪里变态了?”
拥着薄被坐在床上的冷晴斜了一眼坐在地上,笑得一脸邪气的炎子明,冷晴沉默了一瞬后才面无表情,语气冷淡地问出声:“你什么时候到的?”
坐在地上的炎子明闻言,毫不迟疑地就笑着答道:“天不亮的时候吧!”
“这座行宫殿宇有几间可供人休息的寝殿?”得了炎子明的回答,拥着薄被坐在床上的冷晴继续面无表情,声音冷淡地发问。
“三间。”坐在地上的炎子明闻言,依旧笑着答得毫不迟疑。
“属于你的那间寝殿在哪里?”拥着薄被坐在床上的冷晴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冷淡。
“……后殿”这一次,坐在地上的炎子明闻言,略犹豫了一下后才笑着答了话。
得了炎子明的回答,拥着薄被坐在床上,一直面无表情的冷晴终于如爆发了一般地朝炎子明低吼道:“那你丫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左侧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是的,冷晴之前问的那几个问题,都是为了这最后的爆发所做的铺垫。
那方,面对冷晴的爆发,坐在地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青丝,身穿一件单薄的天青色长衫的炎子明依旧面带笑意地答道:“接连赶了十天的路,实在太累了,我一到就想去后殿休息的,只是去了后殿才发现殿中有人……”
话至此,炎子明终于收敛了唇边笑意,面上神色晦暗地对上冷晴那似乎在冒着火光的视线,炎子明语调略有些涩然地幽幽吐出一句:“我没想到你们将她也带来了……”
对于炎子明口中所说的那个“她”字的主人,冷晴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面对炎子明那神色晦暗的注视,拥着薄被坐在床上的冷晴张了张口,想要告诉炎子明是因为燕清秋怀了他的孩子,他们才将燕清秋一起带来秦山的。
但是,在话即将说出口时,冷晴却猛然想到她之前与王泉说过的,这件事要让燕清秋自己告诉炎子明的话,冷晴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与炎子明解释。
不过须臾,冷晴压下了心中因一大早醒来却发现炎子明躺在她身边的火气,语气颇为无奈地吐出另一句话:“你可以去右侧殿。”
听闻冷晴这句语气无奈的话语,原本神色晦暗的炎子明忽然再度勾唇笑了起来。
对上冷晴那同样无奈的视线,炎子明笑着说着:“你在与我说笑吗?你又不是不知道王泉和牧文住在右侧殿,我就是去了也找不到空地啊!只有你这里有空地,所以……”
“所以你就趁我睡着的时候爬上了我的床?”不待炎子明将话说完,拥着薄被坐在床上的冷晴就如此挑眉反问,无论是语气还是字里行间都透着浓浓的不、高、兴。
说完话,冷晴只觉得她的额角青筋正突突地跳的欢快:难怪她说怎么觉得刚刚醒来的情景那么熟悉,想当初她初到赤冰国皇宫的时候,在炎子明的后殿里的那张金丝楠木大床上睡着了,炎子明这家伙不就爬过一次她的床吗?
那方,对于冷晴这句明显语气不高兴的反问,炎子明到是十分坦荡地点了点头,面上半丝羞愧之意都没有。
见炎子明点头点的如此毫不犹豫,冷晴忍住想要去揉额角那跳的欢快的青筋的动作吗,忍住想要跳下床再去踹炎子明两脚的冲动,张了张口,很是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你还说你不变态!!趁我睡着了爬我的床还不够变态吗?”
那方,面对冷晴这咬牙切齿的话语,坐在地上的炎子明忽然一瘪嘴,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语气也甚是委屈地说道:“馨儿,我实在是太累了……再说了,我是和衣而眠的,你的衣裳也穿的好好的,我这么规矩,怎么能算是变态呢?”
对于炎子明如此耍无赖一般的说辞,拥着薄被坐在床上的冷晴简直是被气得火冒三丈。
瞪着一双皓眸看着炎子明,冷晴继续咬牙切齿:“就算你是和衣而眠的,就算我的衣裳穿的好好的,那你也不能爬我的床啊!”
面露委屈之态的炎子明闻言,忽然朝着拥着薄被坐在床上的冷晴双手合十,随即,就听得炎子明将语气放软到了极致地求和:“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馨儿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行吗?”
早已习惯了炎子明的耍无赖,却从未见过炎子明如此“软弱”地求和,于是,拥着薄被坐在床上的冷晴反到一时间无从适应,无法反应了。
好半晌儿后,拥着薄被坐在床上的冷晴才蹙眉,一脸防备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炎子明,用充满了怀疑的语气如此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那方,面对冷晴的防备和怀疑,炎子明却一改之前笑意盎然的姿态,露出一抹疲惫的笑容,语气也是充满疲惫地说着:“馨儿,我实在是太累了,让我在你这儿再睡会儿……”
炎子明一边说着,一边又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金丝楠木床上。
往床上一躺,炎子明仿似累极一般,随手扯过冷晴身上拥着的薄被的一个角盖在了他的腰间,再也不多言一个字地闭上双眼便又沉沉睡去……
看着之前还与自己说着话,简直可以用活蹦乱跳来形容的炎子明转眼就在自己身边睡着了,冷晴心中虽然还窝着火,但看炎子明的确一脸疲态的模样,冷晴也不好再将炎子明喊醒,只能忍下心中火气,蹑手蹑脚地挪到床尾处下了床。
下了床后,站在金丝楠木床边,看着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天青色长衫的炎子明只用薄被盖住了腰部,冷晴低低地叹了一声,认命地扯过床上的薄被铺陈开,然后将炎子明从脚到胸口处的身体全部盖在薄被下。
之后,冷晴轻手轻脚地换上外裳就离开了左侧殿。
然,在左侧殿内殿里的那张金丝楠木床上,本该睡着了的炎子明,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此刻,躺在金丝楠木床上的炎子明正睁着他那双狭长且勾人的丹凤眼,眼神直愣愣地望着他头顶上的床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这么盯着他头顶上的床帐好半晌儿,炎子明才再度合上眼,而这一次,他是真的睡了过去……
另一方,冷晴离开左侧殿后,哪儿也没去,而是目不斜视地进了后殿。
进入后殿,绕过殿中那扇用来遮挡视线的,约有一人多高、三米余长,上绣波澜壮阔的山河的屏风,看见在屏风后的那张金丝楠木大床上躺着的身影时,冷晴忍不住心生感慨:这丫头,果然还没起!要是她不来,这丫头保不齐又能睡到日晒三竿。
顺着冷晴的视线,就见后殿中的那张金丝楠木大床上,披散着三千青丝的燕清秋正盖着一条淡黄色的薄被睡得深沉。
话说冷晴虽然勤奋,但也有赖床的毛病。比如不上学、不上班又没什么事的日子,冷晴就能窝在被窝里睡懒觉,但即便不调闹钟,冷晴一般最多睡到七点半也就自然醒了,只比她不睡懒觉的时候晚起一个小时左右。
来到这个异世后,即便没有闹钟这种东西了,冷晴这个“睡不过七点半”的习惯也没有改变,基本每天辰时左右冷晴就自然醒了。
而现在已经是辰时一刻左右了,冷晴都起来了,燕清秋却还在睡!而且,看燕清秋那模样,似乎睡得还挺香的!(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秦山相聚3
纯木质结构的“清心殿”后殿内的那张铺着淡黄色被褥的金丝楠木大床上,披散着三千青丝,盖着一条淡黄色薄被的燕清秋始终睡得深沉。
其实真要说起来,燕清秋以往是没有赖床的毛病的,即便是在燕国皇宫未出阁的时候,燕清秋也没有赖床的毛病,而后来嫁到赤冰国后,身为【创建和谐家园】的燕清秋就更不敢赖床了。
燕清秋尚在燕国的时候是怎样勤勉的就略过不提了,反正自燕清秋嫁到赤冰国,成为炎子明的太子妃后,通常情况下,不到卯正燕清秋就会起床,换好了衣衫后就会坐在后殿中的那张金丝楠木长榻上,点上一盏灯,捧书而读。
真要细究起来,这个早起晨读的习惯已伴随了燕清秋十余年,是以,即便后来炎子明出宫去了,不在赤冰国皇宫中了,燕清秋也没有因此而改变分毫。
只是后来因为怀孕的关系,尤其是妊娠反应开始发作以后,燕清秋整个人都懒惰了下来,不止养出了一个赖床的毛病,连她最爱的书籍都碰的少了。
到不是燕清秋不爱看书了,而是自妊娠反应开始发作以后,平时别说捧书而读了,就是让燕清秋坐着,她都嫌累啊!
虽然辰时三刻左右的时辰点对于曾经勤劳得如同一只小蜜蜂的燕清秋而言,委实已经很晚了,但冷晴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却发现燕清秋始终没有转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