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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背后,依稀可见殿中的四方宝顶四个角各悬下来四盏宫灯,做工精美的六角龙头宫灯内同样燃着红色的喜烛。
他的身下,是一张两米见方的金丝楠木大床,金丝楠木大床规规矩矩地靠墙摆着,床上铺着厚实的棉絮,棉絮上铺了一层羊毛毯,再上面,却是铺着成套大红色的绣着龙凤呈祥纹样的被褥。
他的头顶,从金丝楠木大床正上方的殿顶上悬下来的那一顶缎面床帐,原本该是淡黄色的,但因为今日是炎子明这位储君的大婚之日,所以,那顶淡黄色的缎面床帐毫无例外地被换成了大红色的,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缎面床帐。
而与先前的那一顶淡黄色的缎面床帐一样的是,若将两边勾起的帐帘放下,这顶大红色的,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缎面床帐亦只能堪堪罩住金丝楠木大床。
无论是那扇约有一人多高、三米余长的,上面绣着波澜壮阔的山河,每一条山脉河流都极其清晰仔细的屏风;还是他身下的那一张两米见方的,规规矩矩地靠墙摆着的,铺着成套大红色的绣着龙凤呈祥纹样的被褥的金丝楠木大床;亦或是他头顶上的殿顶上悬下来的那一顶大红色的,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缎面床帐……
这间殿宇内的所有的摆设用具,都在无声地彰显着,他,王泉,此时此刻,正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仰躺在他家爷——炎子明的寝殿内的床上!
当然了,不过是躺在炎子明的寝殿内的床上,这还不足以让与炎子明在一起生活了二十余年的王泉感到懵逼,毕竟,炎子明的寝殿内的这张金丝楠木大床,王泉睡过的次数并不在少数,反而是睡过的次数太多,王泉自己都记不清了。
真正让王泉觉得懵逼的,是此时此刻,他不仅躺在他家爷的寝殿内的金丝楠木大床上,而且他的身边,就在他躺着的这张金丝楠木大床边,还端坐着一位穿着大红色衣裳,貌比天仙的美人儿!!
那名穿着大红色衣裳,貌比天仙的美人儿当真美如天仙,简直就是眉目如画、花容月貌、玉洁冰清、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出尘脱俗、白璧无瑕、品貌端庄、丽质天成、国色天香、、玲珑剔透、人间尤物、人间极品!!
直到此时,王泉才有些可惜他往日因过于沉醉武学而少沾文墨,以至于文墨的匮乏让他此时竟无法诠释他眼前这位美娇人儿的绝丽容颜。
不过,单单只是看着端坐在他身旁的那名穿着大红色衣裳,貌比天仙的美人儿,王泉就觉得,他方才所能想到的这所有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这名美人儿的美貌!
诚然,这位有着如此貌比天仙的容颜的美人儿的确美丽得不可方物,是王泉所见识过的所有女子当中最美丽的一位,就连有着倾城绝丽之姿,让他家爷都不禁为之倾倒的冷晴冷姑娘都无法与之媲美!
看着如此美丽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即便是视男女之情如毒物,一直以来都不停地告诫他自己要对男女之情敬而远之的王泉,也难免心神荡漾地想着:若是能一尝如此美艳的美娇人儿,也不枉他王泉守身如玉这二十几载了啊!!
王泉会生出此等想法,并非王泉心思龌龊,毕竟爱美之心自古便是人皆有之,且不说王泉是一名血气方刚,正值青壮年的正常男子,面对如此美丽的美娇人儿,王泉陡然生出点那方面的心思也在常理。
便是单论,任哪一名男子自醉酒中醒来,却瞧见自己的床边竟端坐着如此一位美若天仙的美人儿,都难免会心动得想入翩翩罢!若非王泉定力极好,只怕王泉这会儿已经将他的想法付诸实际行动,将那名端坐在他身边的美娇儿人扑到了好嘛!
当然了,上述种种,也不过是王泉的臆想,因为,在王泉将他的臆想付诸行动之前,王泉已然认出来,此时,端坐于他身边的那位美人儿……啊不是!是那位貌美如仙的红裳女子……就是他家爷的准太子妃啊啊!!!
他家爷的准太子妃,啊呸!是已经成为他家爷的太子妃的燕国皓月公主,如此夜半三更的时辰,却坐在他王泉的床边……且那位燕国皓月公主身上,还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绣着百鸟朝凰图样的嫁衣,这般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好嘛!
王泉虽然是个身长九尺的大男人,可是醉酒后一睁开眼就让王泉面对如此诡异的场面,王泉虽不至于惊慌失措,却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消化啊!
当然,上述这种种,用文字写出来看似如此之多,其实,从王泉在醉酒状态被喂下第二杯清茶时蓦然醒来,再到王泉发现端坐在他身边的那抹大红色的身影,不过就是眨个眼的功夫罢了。
只是,当王泉看清那抹端坐在他身边的大红色的身影就是他家爷——炎子明的太子妃,是那位从燕国远道而来的皓月公主时,王泉确实因为这一发现而怔愣了神色。
于是乎,灯火通明的后殿内,就见穿着淡黄色储君朝服的王泉傻愣愣地四仰八叉地仰躺在那张金丝楠木大床上,盯着坐在他床边的,穿着一身大红色百鸟朝凰嫁衣的美娇人儿,眼都快看直了。
而当王泉瞥见他家爷的太子妃手中端着的那只空了的紫砂茶盏时,王泉几乎瞬息间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他说怎么感觉迷迷糊糊间仿佛有人在喂他温热的茶水,却原来他的感觉是真的,当真有人在伺候他王泉饮茶!而且那人……还是他家爷的太子妃!!
好吧,虽然他家爷的正牌太子妃亲自给他王泉喂了茶水,但王泉内心当真连半分负罪感也没有。
王泉清楚,他家爷的太子妃会给醉倒的他喂茶水,不过是他王泉此时顶着他家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皮,而他家爷的太子妃不知真假,将他王泉当做了他家爷罢了……
不过须臾,王泉便收敛起他那可谓是有些肆无忌惮地盯着那位穿一身大红色百鸟朝凰嫁衣的美娇人儿打量的眼神,随后,王泉微微蹙眉想了想,这位从燕国远道而来的皓月公主……叫什么名儿来着?哦……他想起来了,是叫燕清秋吧!
伴随着“燕清秋”这三个字的想起,已被王泉遗忘许久的记忆忽而纷沓而来——
王泉隐约记得,在他家爷与燕国皓月公主的婚约敲定以后,他就命他手底下的人去查探一番那位燕国皓月公主的底细,月余后,他手底下的人便呈上来了有关那位燕国皓月公主的相关情报。
彼时,送呈到他手中的情报,不过寥寥数张筏纸,其上,却写着有关那位即将成为他家爷的太子妃的燕国皓月公主出生至今的所有情况。
然而,当王泉草草地翻阅了一遍那为数不多的数张筏纸后,王泉却发现,那寥寥数张筏纸上,记录的多半是关于那位燕国皓月公主在燕国的受宠程度:
燕国皓月公主,燕国当朝天子燕昌帝燕天及其皇后陆熏之女,行十,国姓燕,名清秋,小字凤凰,其名与字均是燕昌帝燕天先后亲赐。
因燕国帝后琴瑟和谐,身为燕国帝后之独女的燕清秋自出生起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燕国当朝所有皇子、公主中最受宠爱的皇嗣,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
数月前,王泉手底下的人在呈给他的情报中用了无数笔墨,用了无数褒奖之词,大肆却毫不夸张地渲染了燕清秋在燕国有多受宠。
但是,关于燕清秋的其它情况,却只有寥寥数语。原因无它,只因为这位在燕国备受宠爱的皓月公主格外喜爱深居简出,即便是在燕国皇宫中呆了十余年的人,见过皓月公主本人的也不在多数,而能够与这位皓月公主近距离接触的人,当真是一双手都数得过来。
其实,不需要斥候如此大肆渲染燕清秋在燕国有多受宠,单看燕国当朝天子燕昌帝燕天给燕清秋先是亲赐了名,后又亲赐了“凤凰”的字,仅此二件事,王泉就可看出燕清秋在燕昌帝燕天心目中的地位是如何的与众不同!
回想起这些早已被王泉丢弃到记忆深处的片段,王泉不禁心想着:如此如明珠般闪耀,在众星拱月之中成长起来的天子娇女,且是拥有如此让人无法自主地心生向往的容颜与身姿的女子,的确配得上做他家爷的太子妃。
至少,就外貌和出身而言,这位从燕国远道而来的皓月公主,与他家爷是郎才女貌、世所罕见的绝配。
不过转念,王泉又忍不住扼腕:只可惜啊,今日,他家爷因为赤魅毒发作的后遗症,还无法行动自如,不仅不能去与这位皓月公主举行大婚典礼,便是到了此时,他家爷也无法亲自来一睹这位皓月公主的姿容神采,更无法与这位皓月公主一度春宵……
咳咳!诚然,王泉之所以在看见坐在他身边的那名穿大红色衣裳的女子是燕清秋后而怔愣,到并非因为王泉先前竟然对他家爷的女人产生了旖念,而是……今夜……似乎是他家爷与这位皓月公主的洞房花烛夜来着吧……
虽然今夜是他家爷的洞房花烛夜,但是显然,今夜这个洞房定然是入不了的。
王泉很清楚,他可以易容成炎子明的模样,代替炎子明去崇阳殿参加大婚庆典,也可以顶着炎子明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去正阳殿与赤冰国的一众文武大臣们推杯换盏、虚与委蛇,但是,王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代替炎子明,去与燕清秋入洞房!
世人都道世间有五美:久汗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还有老来喜得子。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还有老来喜得子这些都不是他家爷的“美”。
如此一筛选,“五美”唯剩洞房花烛夜和金榜题名时。
只是可惜,他家爷这一生注定是无缘享受那金榜题名时了,而眼下,他家爷连这洞房花烛夜……都硬生生错过了,可惜!委实可惜啊!(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全乱套了1
当王泉四仰八叉地仰躺在清心殿后殿中的那张金丝楠木大床上,无限叹息炎子明无缘享受世人皆赞叹的世间五美,连洞房花烛夜炎子明都硬生生错过了时,端坐在金丝楠木大床边的燕清秋,却是施施然地起身,端着那只早已空了的紫砂茶盏,脚步轻飘飘地绕过了遮挡在金丝楠木大床前的那扇约有一人多高、三米余长的屏风。
灯火明亮的后殿中,就见穿着一身大红色百鸟朝凰嫁衣的燕清秋,踩着铺了满地的羊毛毡,悄无声息地横穿过后殿,走到摆在金丝楠木长榻上的那张金丝楠木四方小桌前,将她手中端着的那只空紫砂茶盏,轻轻地放在了金丝楠木四方小桌上。
放下紫砂茶盏后,燕清秋便转身,再次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金丝楠木大床前,并且,燕清秋还是如先前一般,举止轻盈地在金丝楠木大床边坐了下来,坐在了仰躺在金丝楠木大床上,浑身酒气,双眼直盯着她的王泉的身边。
王泉能不盯着燕清秋吗?刚才燕清秋起身离开时,王泉还以为燕清秋是嫌他身上酒气太重,又见他已经醒来,燕清秋不愿意与他待在一处了呢!
可是谁知,这厢王泉还没来得及庆幸今夜不用为不与燕清秋洞房而找借口了时,那厢,燕清秋就悄无声息地再次回到了金丝楠木大床前,并且继续如先前那般,在他身边的床沿上坐了下来……
与端坐在金丝楠木大床边的燕清秋静默对视,王泉的内心是无奈的:他家爷要他代替爷去与皓月公主大婚,他去了;大婚庆典结束以后,该祭拜的神明他王泉挨个都祭拜了一遍,连那带着浓浓苦味的合卺酒,他王泉也替他家爷喝了;甚至到了晚间的宴席,他王泉也顶着他家爷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去参加了,他现在就希望有谁能来告诉他——现在该怎么办?!!
他王泉可以易容成他家爷的模样,代替他家爷去崇阳殿参加大婚庆典,也可以顶着他家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去正阳殿与赤冰国的一众文武大臣们推杯换盏、虚与委蛇,但是,他王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代替他家爷,去与皓月公主,与他家爷的太子妃入洞房啊!
可是……这位从燕国远道而来的皓月公主实在是太美了啊!不仅肤如凝脂,还有她那凹凸有致、前凸.后翘,细腰不盈一握的完美身材,即便是宽大厚重的嫁衣都遮挡不住!
而且,如此近的距离,王泉隐约间,似乎能在充斥着熏人酒气的空气里,嗅到一股来自于这位燕国的皓月公主身上的馨香!那是一种淡然的,让人嗅之心神舒畅的馨香,很像王泉曾经不经意间从冷晴身上嗅到过的那种馨香……
如此身带馨香,面容眉目如画、花容月貌、玉洁冰清、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出尘脱俗、白璧无瑕、品貌端庄、丽质天成、国色天香、玲珑剔透,身材又极其诱人的人间尤物,任哪个男子看见了,怕是都会无法自抑地血脉喷张吧!
酒这种东西本就可以令人心生迷乱,相比于平常,王泉此时不过刚从醉酒中醒来,王泉体内的酒精还没有被消化,而王泉的四周更是充斥着熏人的酒气,这种种因素叠加,便是此刻坐在王泉身边的,只是一名姿容普通的女子,王泉怕是都会忍不住有那方面的想法!更何况,此刻醉酒方醒的王泉还是面对着如此一名人间尤物!!
虽然,此时此刻,这名人间尤物只是静静地坐在金丝楠木大床边,眉目柔顺地垂眸看着四仰八叉地仰躺在金丝楠木大床上的王泉,可是,王泉却深深觉得,如此静若处子的贤淑模样,让这名人间尤物越发显得美丽不可方物、勾人心魄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多看燕清秋一眼,王泉就能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他体内的某种兴奋因子就越发地趋于活跃,甚至有爆发的倾向!
感受着体内越发活跃兴奋的那种血脉喷张的感觉,王泉真的很担心!王泉担心他会一个控制不好,会忍不住将他家爷这位刚过门儿的太子妃给扑倒!
如此思索一番,王泉深觉他不能任由燕清秋继续这般杵在他的身边了!
王泉想了想,他需要做些什么,让这位皓月公主主动远离这张金丝楠木大床才是!若他不能让这位皓月公主远离这张金丝楠木大床,那么,就只有他自己离开这张金丝楠木大床了!
于是,就见自醒来便始终保持着四仰八叉地仰躺在金丝楠木大床上的姿势的王泉以双手撑床,动作缓慢地爬起身,而后又动作缓慢地盘起了双腿,由躺姿改为了坐姿。
王泉之所以动作缓慢,到不是因为王泉先前醉酒的缘故,相反,即便是醉酒状态,只要王泉的神智还保留着一分清醒,王泉的身手便能依然如平常一般灵活敏捷。更何况,王泉此时已经从醉酒的状态中醒来有一阵时间了。
综上所述,王泉之所以动作缓慢,是王泉故意为之的。只因为王泉怕他翻身而起的动作太过敏捷,恐易招惹燕清秋生疑。
于是,灯火通明的清心殿后殿中,就见易容成炎子明的模样,穿着一身淡黄色储君朝服的王泉盘膝坐在金丝楠木大床上,与穿着一身大红色百鸟朝凰嫁衣,端坐在金丝楠木大床边的燕清秋面面相对,眉目传情……啊呸!是两两相望!
与燕清秋对视不过须臾,王泉便缓缓张口,以内息改变他的嗓音,用炎子明那特有的慵懒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对端坐在金丝楠木大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的燕清秋缓缓说道:“那个,皓月公主啊,你看咱们白天都累了一天,眼下这天都这么晚了,咱都该睡了哈……”
话说到一半,王泉却略带犹豫地停住了话头。
到不是王泉有意将这番话说得如此模糊不清、模拟两可、让人误会,实在是王泉这么一个身长九尺的大男人,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希望燕清秋这么一位娇滴滴的异国公主去睡这后殿中的那张长榻的自私想法……
诚然,作为一个身长九尺的大男人,王泉到是可以去睡那张还算软和的长榻,但是……长榻再软和,到底是及不上他家爷这位赤冰国储君专用的这张金丝楠木大床舒适啊!
其实吧,王泉之所以不愿意将他身下的金丝楠木大床让出来,主要还是因为王泉和牧文一同住在右侧殿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王泉睡榻,牧文睡床的。
之所以王泉睡榻,牧文睡床,一则是因为牧文白日里需要操持炎子明与王泉二人的膳食;二则,便是因为牧文夜里格外警醒,清心殿方圆五百米以内,只要稍有异常,牧文就醒了。
作为从小打一块长大,同甘共苦过来的好兄弟,主要是终日无所事事的王泉实在不忍心让牧文去睡右侧殿中那张硬邦邦的,能硌死人的长榻。
长久睡榻,导致王泉若能在右侧殿内偶尔睡上一次床,王泉就能自我感动上好几天。当然了,这是在王泉不曾睡过清心殿后殿内,专属于炎子明的那张金丝楠木大床前的想法。
自从早几年,王泉初次易容成炎子明的模样,顶替炎子明的身份,在这清心殿内充当起“煦太子”,睡过一次清心殿后殿内,专属于炎子明的那张金丝楠木大床后,王泉就始终觉得,右侧殿内的那张同为金丝楠木的床,真是半分也及不上后殿内,专属于炎子明的那张金丝楠木大床舒适。
可是,王泉若想睡后殿内专属于炎子明的那张金丝楠木大床,就只能是炎子明易容成王泉的模样,带着牧文出宫,王泉则反过来易容成炎子明的模样,在清心殿内伪装成“煦太子”的时候,王泉才敢名正言顺地去睡后殿内专属于炎子明的那张金丝楠木大床。
至于平常……
王泉为人虽有些跳脱,无论办什么事总带着七分玩性,可玩笑的时候归玩笑,主子始终是主子,属下就是属下,即便炎子明对王泉再好,即便炎子明再如何拿王泉当兄弟,王泉也始终牢记着他的本分,不敢有任何逾越本分的行为。
因此,若是炎子明在宫中的时候,无论炎子明是否在清心殿中,亦或者炎子明是否在惟德宫内,王泉都绝对不会去碰清心殿后殿中,专属于炎子明的那张金丝楠木大床的。
王泉如此自制,完全无关乎炎子明看得见与否,而是这是王泉作为一个属下的本分。
因为上述这些原因,王泉就想啊,眼下他既然易容成了他家爷的模样,那他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睡专属于他家爷的这张金丝楠木大床了,并且,这完全不能算是他王泉逾越了主仆身份好嘛!既如此,他王泉为何要放着如此绝佳的机会浪费不用呢?!
当然了,若是今夜坐在王泉面前的,是王泉的熟悉之人,王泉今夜到是可以慷慨地将他身下的金丝楠木大床让给对方休息的。
远的咱们自然不说,咱们就说近处的:牧文自不必提,那是王泉二十余年的好兄弟,对于牧文,王泉没有什么舍不得的。那咱们就说冷晴吧!
若是今夜坐在王泉旁边的人是冷晴,王泉肯定二话不说地就下床睡榻去了,可是……
眼下坐在王泉身边的人,是这位从燕国来的皓月公主,王泉可没大方到将明明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睡的金丝楠木大床,让给这么一个初来乍到的陌生人。
即便对方是位娇滴滴、自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没有尝过任何辛苦,美丽不可方物的异国公主——那也无法磨灭王泉想要独享专属于炎子明的这张金丝楠木大床的想法!
诚然王泉的想法十分自私,但王泉的想法无疑是非常纯洁的。
但是,咱们那位来自燕国的皓月公主——燕清秋,可就着实将王泉那只说了一半,剩下一半被王泉自个儿咽下肚里去的话给想歪了……
与王泉那自私却纯洁的想法不同的是,在听王泉说出“你看咱们白天都累了一天,眼下这天都这么晚了,咱都该睡了”这番话后,燕清秋却是想到了另一层上去了。
咳咳!即便不写出来,想必大家也能猜到咱们的皓月公主将王泉那未尽的话想到哪一层去了罢!
无需猜疑,咱们清纯(真的是清纯吗?)无暇的皓月公主,在听闻王泉那一番说一半留一半的话后,想到的,就是——洞房花烛夜!!
不过,真要说起来,也不怪燕清秋会往洞房花烛夜那方面想,毕竟,王泉刚刚那一番话,实在太过容易让人产生误解了好嘛!
况且,聪明人本就喜爱延伸联想,聪明如燕清秋,在听闻王泉那一番犹豫不决,模糊不清的言辞后,燕清秋自然而然地就会运转大脑,延伸联想。
如此一来,燕清秋自然就会联想到,王泉那番意犹未尽,看似模糊不清的言辞,其实是在委婉地提示她——时间很晚了,他们该举行“洞房花烛夜”之礼了!
当然了,即便王泉不说那般语意模糊不清的言辞,就眼下的情况而言,燕清秋本就该与炎子明洞房花烛夜的,看清楚了,燕清秋的洞房对象是炎!子!明!不是王泉……
而在误解了王泉那番未说完的话后,燕清秋当即在她心中自问:为何嫁人?嫁人为何?
古语有云:“妇人有三从之义,无专用之道。故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又有古语云:“九嫔掌妇学之法,以九教御: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熟读各类经史的燕清秋自然懂得何为“三从四德”,于是,自问之后,燕清秋随即又在她心中自解疑问:嫁人,就是要侍奉夫君,以夫君为天,凡事以夫君为先,应夫君所求,予夫君所需。
虽是自问自解,但燕清秋已然有了正确的方向,已然清楚,接下来,她该如何去做了。(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全乱套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