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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倾帝凰之永夜 》-第 144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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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晴的面色一如她说话的语气一样平静,丝毫没有被人利用的气恼。她只管眼观棋局,拈子于指尖,静等下一步棋的到来。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聪明,聪明得一点就通。”富有磁性且带着慵懒意味的嗓音缓缓飘散开来:“的确,从怡馨宫出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处理最好?想来想去,突然觉得你到是个不错的人选,而且我也只能借你这个‘花楼女子’的手来做这件事,才最不容易被怀疑!”

      炎子明根本没有隐瞒的意思,完全就是一副直言不讳的态度。

      那厢,专注于棋局变化的冷晴听见炎子明话中那句“只能借你这个‘花楼女子’的手来做这件事”时,冷晴忍不住嘴角一抽:这人……还真是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啊!!

      “真是难为煦太子对我这个相识不过月余,进宫不过半月,且‘出身花楼的卑贱女子’如此委以重任啊!不得不说,煦太子您真是艺高人胆大,太子殿下就不怕我一个不高兴,揭了你的底吗?”某人咬着牙,语调森冷地如此说着,很有种要将她对面那个奸猾如狐的男人撕裂的气势。

      “哪里哪里!”眼观棋局的某人笑得一脸恬不知耻,但言词间却无比正经:“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若怕你揭我的底,当初第一眼相见,我就不会让你知道我的本性了。”话落,他手中拈着的黑子跟着落在玉石棋盘上,旁边一枚白子被无情地吃掉。

      “原来如此!那我该为煦太子您对小女子如此心无芥蒂的信任而感激涕零吗?”眼见着对面那人谈笑风生,眨眼间就将自己的一枚白子吃掉,某人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炎子明似乎并不打算与冷晴在“信任与否”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只听得手中拈着一枚黑子,垂脸看着棋局的炎子明语带笑意地如是叹道:“话说回来,你的处事手段,真是在我意料之外的……简单粗暴啊!简直比牧文那厮办事时还要来得简单粗暴,那两个小宫女都被你吓哭了。”话到此处,原本一直垂脸盯着棋局的炎子明,却倏然抬头看向了盘膝坐在他对面的冷晴。

      就见炎子明一手撑在他盘起的双膝上,一手拈着一枚黑子,目光灼灼地盯着依旧垂着脸,注视着棋局变化的冷晴。

      倏尔,炎子明半似玩笑,半似认真地对冷晴笑道:“话说,你到是干净利索、简单粗暴地将她们都赶走了,那谁来教我人事?莫非……”话音停顿,带着一丝意犹未尽,许久后,才听见一声自胸腔里发出来的笑意:“你要替她们教我吗?”

      那厢炎子明的话音刚落下,这厢,从这场棋局开始就一直不曾抬头朝对面看,只专心于棋局变化的冷晴,这次终于抬头看向了同样盘膝坐在她对面的炎子明。

      与目光灼灼、唇畔带笑的炎子明四目相对之时,冷晴觉得……她额角的青筋又在跳了,而且跳得无与伦比的欢快!饶是她想忍都忍不住。

      最终,只见冷晴瞪着她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目光凶恶地看着笑得勾魂夺魄的炎子明,冷晴咬牙唤道:“炎子明……”

      只唤了一个名字,冷晴便话音一停。

      凝眸看去,却见冷晴拈着白子的那只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紧握成拳,玉石质地的棋子被冷晴狠狠地捏在手中,以至于冷晴整只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冷晴真的是忍了又忍,才不至于失控地将她手中捏着的,那枚玉石打造的棋子朝她对面那个笑得一脸欠揍的男人砸过去。

      这世上……怎么会有炎子明这种厚颜【创建和谐家园】、恬不知耻的人啊!!

      偏偏坐在冷晴对面的炎子明仿佛什么也没察觉到似的,十分不怕死地朝冷晴咧嘴一笑:“何事?”

      这厢,秉承着眼不见为净的道理,冷晴兀自闭了闭眼,努力压下心中腾然而起的怒火后,冷晴缓缓张开紧握成拳的手掌,垂眸看着棋局,下一秒,那枚被冷晴狠狠捏在手中的白子,猛地被冷晴砸在了她和炎子明之间的那块玉石棋盘上的一点上。

      棋子落下,发出重重的玉石相击之音,同时,只听得冷晴一声低喝:“你可以去死了!”话落,那枚白子周围的黑子径直被吃掉一片,约莫有七八枚之多。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神经病一样的男人!她真是受够了啊啊!!(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最佳人选3

      “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何必如此较真?”对于被冷晴一次吃掉七八枚黑子,炎子明却根本就不以为意,出口的语调仍旧带着浅浅笑意。

      某人闻言,闭目深呼吸几次,她告诫自己,要淡定,不能急躁,淡定……

      那厢,炎子明微微垂眸,依旧抿唇浅笑:“这么禁不起逗可怎么行,回头得让王泉好好开解开解你。”话音落,他手中拈着的黑子亦慢悠悠地落在了玉石棋盘上,随即他依旧慢悠悠地自他手边的棋盒里拈起一枚黑子。

      某人闻言,再度告诫她自己,要淡定,不能急躁,淡定……

      那厢,就见炎子明手执新的黑子,抬眸看向冷晴,炎子明忽然正色道:“我本意是让你将她们赶走,别跟冤魂一样缠着我就行了,可你现在不止将她们赶走了,还将她们打伤了,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于玉石棋盘上轻轻落下一枚白子,垂眸看着棋局的冷晴忽地抬眸朝她对面的炎子明勾唇一笑,只听见她语调森冷地道了一句:“处理??我可从没想过要处理。”

      “嗯??”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的男人微微皱眉,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见冷晴继续抿着唇角笑,笑得一脸的幸灾乐祸:“我可是早就跟你说过了‘既然你让我帮你,回头出了事,你可千千万万要给我兜着’的话。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只负责帮你将她们赶走,没打算要帮你善后。”

      话音一顿,只见冷晴慢悠悠地将她刚刚落下的那枚白子周围的一枚黑子从玉石棋盘上拈了起来,随手丢到了已经攒了许多枚黑子的玉石棋盘的一角,冷晴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所以,善后是你的问题。”

      那厢的炎子明见状,不仅不怒,反而笑得一脸的无可奈何:“虽然对于你能明白我的心思这一点,本殿下甚感欣慰,可我真的没想过要你动手揍人啊!”

      话落,炎子明将他手中的黑子轻轻地落在了玉石棋盘上,回吃冷晴一枚白子,亦是将之随手丢到了已经攒了许多枚白子的玉石棋盘的一角。

      与此同时,炎子明笑意盎然地道了一句:“来而不往非礼也。”

      那厢,冷晴斜睨着炎子明,拖着长长的尾音道了一声:“若是如此……”

      半晌儿,就见冷晴笑【创建和谐家园】地朝炎子明如是道:“太子殿下,要不小女子现在就去将人给太子殿下您追回来,然后帮她们把折了的胳膊接上,再给她们将肿成猪头的脸好好敷上药,然后好好向她们道歉,顺便告诉她们,太子殿下您想通……”

      “你可行了吧!揍了皇后派来的宫女,你还有理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不等冷晴说完,,某人就开口打断了冷晴。然而,尽管说着斥责的言词,某人面上却依旧笑得无可奈何,没有半分斥责的模样。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我是被谁逼得揍她们的?你看看你一出现就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手中白子重重地落于玉石棋盘上,某人神色不满地嚷嚷。

      “算了算了,不与你开玩笑了。”某人摇头叹笑,出口的语调却十分轻松:“你放心吧,有王泉在,他会将事情好好善后的。就算天塌下来,也绝对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话落,一枚黑子慢悠悠地落在玉石棋盘上。

      那时候,如此说着的炎子明心中唯有一个念想,那是他这有生的二十五年来,最单纯,也是他日后最坚定的一个念想——

      谁让他心如磐石二十五载,一不留神竟然栽在她的手里了!也罢,只要她在他身畔,苦也好,甜也好,就算是为她付出所有,他也甘之如饴……

      却不想,一念成劫,万念成灰。

      手中白子落于玉石棋盘上的某一点,冷晴声音清冷地开口:“我本就没有‘担心’,如此又何来‘放心’?”

      那厢的炎子明闻言,先是将一枚黑子落于玉石棋盘上,而后挑眉看向冷晴,面上一副示意冷晴继续说下去的模样。

      冷晴到也给面子,一边看着棋局,琢磨着她一步该下在哪里,口中一边慢悠悠地解释到:“看见王泉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

      手执黑子,等着冷晴落子的炎子明闻言,轻声一笑:“你又猜到什么了?”

      “虽然王泉说他是听见惨呼声才赶来的,可在我刚刚揍完那两个小宫女,准备将她们扔出去的时候,王泉就正好进来了,时间掐得不早不晚,他其实早就得了你的吩咐,在殿门外等着了吧!”冷晴声调清冷地说着,她手中的白子终于落在玉石棋盘上:“王泉就等着我替你动手解决了她们,他好及时进来善后。”

      手中黑子不疾不徐地落在玉石棋盘上,将冷晴刚刚落下的那一枚白子吃掉,炎子明依旧笑意妍妍:“其实你可以傻一点的,女子太聪明了……不好。”

      从手边的棋盒里拈起一枚白子,冷晴眼神轻蔑地看向炎子明,毫不留情面地嗤笑:“我要是傻一点,你现在估计还被那两个小宫女压在身下呢!”

      对于冷晴的说辞,炎子明似乎并不赞同。

      只见炎子明指尖执着一枚黑子,垂眼看着他面前那盘棋局,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清冷:“我只是没被逼到必须出手的份上罢了。毕竟,你出手,她们只是受伤,但若逼我出手……”话音一顿,须臾,只听见炎子明那云淡风轻,却带着一丝森冷的语调如是说道:“我会留下她们的命。”

      冷晴闻言,不置可否地抿唇一笑,将她手中拈着的白子落在玉石棋盘上,转眼吃掉了周边两枚黑子,笑意不减:“的确,你煦太子可不是个菩萨心肠的善茬!”

      炎子明没有接话,只十分随意地将他手中拈着的那枚黑子轻飘飘地落在了玉石棋盘上。

      棋子落下,炎子明扫了一眼玉石棋盘上的棋局,忽而,他勾唇笑得如旭阳初升,声音却清清淡淡,柔和如春风:“我输了。”

      冷晴闻言,同样扫了一眼玉石棋盘上的棋局,最后,冷晴默默地将她拈在指尖的那枚白子扔回了她手边的棋盒中。

      “这么快就分胜负了?一味的被你让着,真是没意思。”面色有些意兴阑珊地看着下了许久的棋局,冷晴的语调沉沉的,透着些索然无味的感觉。

      “爷啊!您个没良心的啊!出了事就让属下去给您收拾烂摊子,结果您却躲在这里与美人儿谈笑生风,对弈甚欢,小的这颗小心脏很是受伤啊!”一声惊天动地的哀戚之音倏然传进内殿的炎子明与冷晴耳中。

      盘膝坐于榻上的炎子明与冷晴纷纷抬眸对视一眼,二人几乎同时皱眉——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这是王泉那厮的特质。

      果然,下一瞬,就见穿着一身侍卫常服的王泉大踏步地奔进了内殿。

      即便隔得老远,冷晴都能瞧见王泉的眉眼都皱在了一起,他脸上似乎还挂着两道泪痕。

      见到此景,冷晴下意识地低头,扶额叹息一声:又来了……老天爷,求您大发慈悲,马上降个雷来劈死她吧!她快被这神经病一样的主仆二人逼疯了!

      “事情处理的如何了?”那厢,炎子明的视线依旧落在低头扶额的冷晴身上,炎子明看也不看王泉,在王泉刚刚奔到榻前两步开外时,炎子明就声调淡然地问出了这句话。

      听见炎子明发问,王泉当即驻足,一昂脖子,笑得一脸得瑟地道:“我的办事能力爷还不放心吗?人我直接送【创建和谐家园】坊司去了,事情经过都是‘照实’说的,虽然我姨母有些怀疑,不过被我用‘牡丹姑娘自会教爷人事’的理由搪塞过去了。爷就放心吧!有我姨母在她跟前说话,她绝对不会计较冷姑娘打伤两个从教坊司里出来的小宫女的事情的。”

      这厢,炎子明闻言,不知是王泉的哪句话取悦了他,就见他抿唇无声地笑开了。

      那厢,原本低头扶额,面上一副悲愤欲死之色的冷晴闻言,当即抬头看向站在榻边两步开外的王泉。就见冷晴朝王泉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地道:“王泉,你过来,我们好好谈谈人生。”

      王泉并没有理会冷晴,反而忽然一脸正色地看着炎子明,郑重其事地唤了一声:“爷!”

      看向王泉,见王泉面色沉凝,炎子明唇边笑意收敛,蹙眉:“何事?”

      王泉一脸正色地看着炎子明,声音低沉地禀报:“爷,刚刚得到的消息,燕国公主一行,预计后天傍晚就可抵达怀安城了。”

      闻言,炎子明的眉头蹙得更深了,出口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悦:“她们不是被困在山中了吗?这件事,前面的人知道了吗?”

      王泉闻言,毫不迟疑地摇头:“我们的消息比他们快,他们暂且还不知道,不过,等到明日早朝就差不多该知道了。至于……”王泉话音稍顿,随即,只听见他言简意赅地道:“据属下得知的消息是,雪停之后,不知何故,燕国公主态度十分坚定地让随行的燕国将士清理出了被积雪掩埋的官道,不顾山道危险,昼夜兼程,势必要在大婚之日前赶到怀安。”

      王泉话音落下后,左侧殿内突然就沉寂了。

      许久,沉寂的左侧殿内,响起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罢了……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的……”(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皓月驾到1

      时有赤冰国史官于《赤冰.礼篇》上如是浓墨重笔地记载到:“炎丰帝上元八年,五月初三,雪后初晴之日,帝于朝闻燕国十公主皓月一行将于傍晚之时抵京之怀安。帝喜,命文武百官择时夹道相迎。帝则于宫中摆宴于正阳殿,待为燕国十公主皓月、随行燕使臣洗尘。

      适日,申时末。燕国十公主皓月一行五百余人由京之西直门入吾京之怀安,吾国文武百官夹道相迎,声势浩大。百姓观礼,万人空巷。”

      后,此篇被后世之人收入《九国志》,遂成《九国志.赤冰.礼篇》。

      * *

      时值赤冰国上元八年。五月初三。傍晚时分。远方天际夕阳西下,落日尚有余辉之际。

      天成大陆北地。赤冰国都城。怀安城。西直门下。

      一堵高大巍峨的灰白色城墙仿佛将世界分成两端,墙内是沿街而站,人人伸长了脖子,想要一堵如今这天成大陆第一美人姿色的赤冰国百姓们。而墙外……

      站在宽阔的西直门门洞下的守城兵抬眼望去,四周入目所及之处,几乎皆是一片耀眼刺目的白,那是飘了整整三天的鹅毛大雪所堆积而成的厚实积雪。

      一条因积雪消融,百姓践踏而变得泥泞坑洼的黑黄两色道路,静静地嵌在这些被积雪覆盖,只剩一片惨白的草木之中。

      这条道路颇长,由西直门门洞下,朝着前方一直延伸而去,一眼望不见尽头。

      站在西直门门洞最外面的一名守城兵偷眼朝他左右两侧各自扫了一眼,随即极快速地收回目光,正襟危站的同时,他的额角似有冷汗划下。

      若是平日里,这些手持长矛的守城兵们也算是一方欺压百姓的地头蛇,可此刻,高大巍峨的灰白色城墙之下,除却那些身姿站得笔直的守城兵,还有一群身穿各式花色官袍与甲胄的赤冰国官员们。粗粗一数,约莫有上百人之多。真正是应了“文武百官”一词。

      如此百官齐聚的宏大场面,也不怪这些连品级都没有的守城兵们觉得心惊胆颤、惶恐不安了。

      如今这些官员们以西直门门洞里延伸出来的那一条线,为分界线,众人不约而同地按照赤冰国朝堂上左红袍文官,右青甲武官地分列于西直门左右两侧。

      因此,一眼看去,西直门左侧是一片红映映的色彩,瞧着就无比鲜亮、耀眼、喜气。而西直门右侧,入目所及,皆是一片清冷低沉的晦暗甲胄,眼下又是雪后初晴,那般晦暗的颜色,光是看着,就让人止不住地心生寒意。

      眼下,只见一众赤冰国的在朝官员们均伸着脖子,朝着那条与他们身后的西直门衔接的泥泞坑洼的黑黄两色道路张望着。

      许是已经等了许久,每位官员面色都有些被低温冻出来的青白,且人人面上都写着明显的不耐烦之色,偏生大家又不得不满心满眼地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翘首以盼,惟愿他们要等的人尽早抵达,让他们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父母官少遭些寒苦。

      这些等在城墙根下避风处的官员们,都是赤冰国身居正五品以上,能入朝参政的官员。这些官员中官职最低的,也在正五品,其中官职最高的,则当属站在西直门左侧,人群最前方,那位迎着夕阳余辉而立,只留给一众文武官员们一个伟岸背影的正一品内阁大学士了。

      就在此时,一名穿正三品红袍的文官慢悠悠地走到了那位迎着夕阳余辉而立,只留给一众文武官员们一个伟岸背影的正一品内阁大学士身旁。

      倏尔,只听得那名穿正三品红袍的文官如是压着声音朝那名正一品内阁大学士道:“我说杨阁老啊,陛下他是不是太过大张旗鼓了?不过一个异国公主罢了,虽说是嫁到咱们赤冰来做太子妃的,可陛下自己不是也不怎么喜欢那位吗?怎么今日……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江尚书,陛下的心意,只有陛下自己知晓,咱们这些做臣子的,还是不要妄加揣测圣意的好。既然陛下让咱们等着,咱们就踏踏实实地等着就是了。”离那二人近些的文官们,只听见一道浑厚的老者声音如是慢悠悠地接过了话头。

      那名穿正三品红袍的文官闻言,当即轻缓地摇了摇头,叹息道:“阁老您言重了!下官到不是不愿意等,就是这天真的太冷了。阁老您身子骨健硕,不畏严寒,这对咱们这些文官而言自然是好事。可下官自幼体弱,实在是有些扛不住这天寒地冻的啊!”

      这厢,那名穿正三品红袍的文官话音刚落下,那厢,西直门左侧,一名年约二旬左右,五官虽清秀,但肤色却透着些病弱般苍白的文官双手互相筒在那身红色官袍的宽大袖子里,就见他佝偻着腰地站在城门旁的墙根下嘟囔:“就是就是,怎么还没到啊!这也太慢了!再这么等下去,这人都冻成冰块了!”

      “是啊!虽然今天上午雪就停了,也出了太阳,可眼下到底已是黄昏,温度低着呢!你这年轻一辈的都冻得受不了了,更别提老夫这把年纪了。”那名年轻文官的话音刚落,他旁边一名年约五旬上下,头发颜色斑驳,面容平平,双手亦互相筒在那身红色官袍的宽大袖子里,微微弓着腰身于原地来回踱步的文官就接过了话头。末了,只听见那名年老文官叹息着补了一句:“若再这么等下去,老夫老命休矣啊!”

      “唉……再这么等下去,我也得冻僵了。”那两名文官旁边一名年约三旬,同样穿着一身红色官袍的文官闻言,亦是语带叹息地接了话。说完,那名文官还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身子,彰显出了他现在确实很冷。

      不曾想,西直门左侧这边三名文官的嘟囔被站在西直门右侧的一名武官听见了,于是,便听得那名穿一身青色甲胄,长得五大三粗,面容也生得相当粗犷的武官冷笑一声,如此讥诮道:“文臣就是文臣,整天只会拿着笔杆子磨嘴皮子。除了当年文武状元出身的杨阁老,一个个的身体虚的连这么点儿冷都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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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26 16:4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