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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回折腾了几次,炎子明许是累了,又许是懒得和王泉折腾了,炎子明丢下一句“别把眼泪鼻涕蹭到爷我衣服上”后也就由着王泉去了。这厮要抱他的大腿就抱吧,以前又不是没被他抱过……
无论是炎子明还是牧文,他们都太清楚王泉那闹腾的性子了,屁大点事也能被王泉整的跟天破了窟窿一样,他们越是搭理王泉,王泉就越来劲儿,虽然就算他们无视王泉,王泉也不见得能自个儿消停……但是无视王泉,他们可以节约不少口水是一定的!
每每王泉撒泼作死的时候,牧文就会觉得,他家爷和他这辈子会认识王泉,一定是他们主仆二人上辈子造了太多孽,这辈子老天爷派下王泉,就是来惩罚他们主仆二人的!
连炎子明这个主子都选择了默默忍受王泉的撒泼作死,牧文更不可能和相交了近二十年的兄弟动手,所以,牧文只能如炎子明一般,默默地选择了无视在一旁撒泼作死的王泉。
只见牧文面无表情地看向炎子明,用不含情绪的声音询问着:“爷,可追到了?”
炎子明闻言,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让他们跑了。”
说罢,炎子明眸子一垂,看向了前方两步远处的那两个银碳火炉,火炉里面的银碳烧得极为旺盛,猩红色的火光,只是这般看着都觉得四肢百骸温暖成一片。
在牧文目不斜视的等待下文的眼神中,炎子明叹息一声,终于说出了下文:“他们的轻功的确十分好,平日里爷我自不放在眼中,只可惜上次毒发之后爷我这身体还有些虚弱,没办法催发太多内力去追他们,一不留神就让他们跑掉了。
而且他们对宫中的宫殿分布,以及禁军巡逻的路线似乎都十分熟悉,我追了他们一阵才发现,一路上竟连一个禁军也不曾遇上。而他们逃跑的方向,皆是挑着常年没人居住的偏僻宫殿,显然他们虽闯了进来,却并不想惹麻烦,也不曾与我缠斗,应当是有其他的目的。”
牧文闻言,面上神色一变,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道了句:“对了!”
话音未落,已见牧文抬起左手伸进怀中掏了一块什么东西出来递给炎子明,口中同时道:“爷,这是那个被属下刺伤的黑衣人掉下的,属下觉着这东西应当有用,就留下了。只是先前爷您折回来时太过匆忙,只吩咐了几句就走了,属下也未能及时告知爷。”
炎子明听了这话,下意识地就伸出手去接,然而在下一瞬看清牧文手中提着的那样东西的样貌时,炎子明那只伸出去的右手硬是停在了半路上,那是……
牧文手中提着的东西是一块不到巴掌大小的圆形铜制令牌,金色的令牌一端系着银线一端系着银线流苏。令牌周身嵌着一圈繁复银纹,乍一看有些像龙纹,可仔细看,却又不是。令牌背面刻着一朵木兰花,正面则刻着一个“白”字。
看着那块毫无特色,不到巴掌大小的圆形铜制令牌,炎子明却是微微瞪大了双眸——那赫然是一块白令!!!
在惊讶了几秒的功夫后,炎子明继续伸手接过了牧文手中的白令。
将白令拿在手中,炎子明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可最终炎子明也只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块白令,是真的。
这世间没有人能仿造出白令,因为白令上下两端系着的银色丝线,是用银狐的毛发所编织而成,据炎子明所知,这世间,只有他们那位师傅养了一只银狐,也只有他们那位师傅才有如此神通能养下银狐这种千年不遇的瑞兽!
看这白令上系着的银色丝线的色泽与入手的质感,炎子明可以确定,这的的确确是用银狐的毛发编织而成的,因为炎子明自己就有一条他师傅送给他的,用银狐的毛发编织而成的发带!所以对于银狐的毛发,炎子明并不陌生。
最重要的一点,除了他们的师傅以及他们师兄弟三人,这世间没有人知道有白令这个东西的存在……所以,一旦有白令现世,绝对是如假包换的真品!
关于白令的含义,作为与朱梓陌师出一门的炎子明,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每一块白令都是由炎子明与朱梓陌、林萧阳的师傅亲手所造,而他们师傅的所有【创建和谐家园】都要尊重拥有白令之人,且不可做出任何会伤拥有白令之人性命之事,还要尽全力护其周全,也就是说:见白令者,如见其师!
炎子明想了想,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白令,应当是上个月,在大梁国京都绉平朱府,他那位二师弟朱梓陌成婚那一日,他那位三师弟林萧阳带了他们那位师傅的话,以及一块白令来给朱梓陌新成婚的那位夫人,算作贺礼用的。
那些闯宫的黑衣人身上竟携带着白令,这是怎么回事?炎子明可不觉得,他那位脾性古怪的师傅会将白令如此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送人,不过……也正因为他那位师傅脾性古怪,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所以将白令随随便便送人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的啊!!
如此一想,炎子明看着他手中的白令愣住了。
对于这块莫名其妙出现的白令,炎子明竟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手足无措、无所适从。
然而,就在炎子明怔愣的当口,从炎子明出现后就一直没有动静,只管安安静静的烤火取暖的冷晴却突然发了话——
只见冷晴斜斜地瞥了一眼站在她身边,顶着一张王泉的娃娃脸,此刻一脸深沉的看着自己手中物件的炎子明,冷晴语气颇为幽怨地道:“我说炎子明……你回来也这么久了,就不打算将脸上的易容摘了吗?一直顶着王泉的脸,你不觉得膈应吗?还有,炎子明,你能不能让王泉别跟哭丧一样的嚎了?我听得耳朵疼。”(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秦山白令2
冷晴委实无法理解,为什么脚边有一个哭天喊地的王泉在闹腾,炎子明和牧文还能如此旁若如人的讨论问题?难道他们就不觉得耳膜被吵得生疼吗?难道他们就不觉得王泉特别呱噪烦人吗?
本来冷晴看着炎子明和王泉互相易容成对方就觉得十分别扭,现在她还要看着王泉顶着炎子明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跪在地上抱着炎子明的大腿哀嚎求饶,尤其是王泉这货为了效果逼真,还真挤出了几滴眼泪,那鼻涕横流的模样,更是让冷晴觉得浑身不舒服。
冷晴也真的忍了又忍,直到忍无可忍了才说的这话。
只是,现下冷晴嫌弃王泉,可是许多年后,当一切早已时过境迁,故人早已不在时,冷晴再次遇见了发丝早已斑白却仍旧孤身一人的牧文,听见了向来沉默寡言的牧文说了许多关于炎子明和王泉的往事。
真的是许多许多,多到牧文自己都有些记不清这些事情发生的前后顺序了,说到最后,牧文根本就是想起哪件事就说哪件事。
也是从那时候起,冷晴打从心里怜惜起了王泉这个对炎子明忠心耿耿了一辈子,死心塌地地护了炎子明一辈子的男人,但彼时,她再没有机会,对王泉当面说一句“抱歉”……
* *
当年赤冰国的百姓们总是茶余饭后就感叹:虽然他们的煦太子为人有些憨傻,从来没为赤冰国做出什么贡献,可他有个有背景有势力的好母后啊!若不然,这储君的位置怎么也轮不上煦太子了云云……
这些感慨,究其因由,只不过是因为那时候炎子明才刚出生不久,尚只是一名包裹在襁褓中的婴孩,就被赤冰国的文武大臣们在朝堂上【创建和谐家园】,以诸如“太子之位,立嫡立长”、“煦殿下既是我赤冰国皇嫡子,亦是皇长子,理当立为太子”的理由推举到了如今这赤冰国储君的位子上。
至于赤冰国当朝皇帝炎丰帝炎武蓝,也不知道他是顺应民意呢,还是压根就不想管这事儿,反正当年炎武蓝就那么歪斜斜地坐在用纯金打造的九龙宝座上,语气轻飘飘的应了一个“允”字,然后,炎子明就这般做了这二十五年的赤冰国太子。
尽管在外人眼中,炎子明上有皇后上官媚疼着,下有武艺高强的宫廷侍卫护着,炎子明做了这太子后应当更加风光,每日应当都过着奢侈无度、不识人间疾苦的生活,尽管表面上也的确如此……可这内里的艰辛,却只有站得离炎子明最近的牧文和王泉二人才知晓。
那时候,牧文说他自己虽然也是幼年丧父、丧母,可比起王泉,牧文却觉得他已经十分幸运了,至少,牧文知道他的亲爹亲娘长了个什么模样……
王泉的亲娘并不是什么有财有势的名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小到即便是难产死去,都没人在意。可王泉的亲姨母兰氏,却很有点身份。
兰氏不仅是炎子明这个赤冰国储君的乳母,更是赤冰国当朝皇后上官媚最信任的贴身大宫女,统管了六宫中所有宫女的吃穿用度!
这个“信任”,是那种一信任就信任了近乎四十年的信任,因为兰氏,是上官媚尚在闺阁中时就伺候在上官媚身边的侍女。
尽管当年上官媚与兰氏并没有亲如姐妹,但到底两人是一起长大的,这份感情还是不一样的。后来上官媚奉旨入宫侍君前,许是不想兰氏跟着她进宫去遭罪,就做主安排了兰氏嫁给了自家府中一个性格脾气都挺好的小厮。
两个月后,上官媚一个随身侍女也没带,自己孤身一人就进宫去了,很有一种孤身赴死的味道。估摸着当时上官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将身边的侍女都遣散了吧……
话说回来,当年上官媚安排的姻缘到是段好姻缘,兰氏与那个小厮成亲后夫妻和睦、相敬如宾,兰氏很快就有了身孕。只可惜兰氏命不好,嫁过去不到一年,兰氏的相公就出了意外死了,兰氏那才出生的孩子也早夭了。
接连丧夫又丧子,那时候年纪轻轻的兰氏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想来想去,兰氏托人向在宫里当皇后的上官媚递了话进去,将前因后果大致讲了一遍,末尾兰氏说她伺候了上官媚十来年,如今也不知道还能去哪儿,就想着还是回去伺候上官媚的好。
那时候上官媚已经接近临盆,许是也想有个贴心的人照顾自己和即将出世的孩子,上官媚就顺着兰氏的意,将兰氏接进了宫中在她自己身边当了个女官。
兰氏入宫后,一心一意地为上官媚做事,但凡会动摇上官媚后位的人,以及碍眼的人,全部被兰氏一个个剪除。因为兰氏的缘故,上官媚的后位一直稳如磐石。
许是因为这份从心底里滋生出来的忠心耿耿的缘故,又许是皇后这条道路真心不好走,兰氏入宫后越来越受上官媚器重,兰氏在六宫中的权利也就越来越大,大到后来连一些宫妃都畏惧她。
当年,兰氏的权利大到了就算当年兰氏将同她一样早年丧夫,还怀着身孕的亲妹接进宫中照顾时,偌大一个六宫,竟无一人提出质疑!
每朝每代的皇宫中,总有那些个繁花似锦、人头攒动的宫殿,也总会有那么一两座凄凄惨惨、鲜有人迹的宫殿。
赤冰国皇宫中的老人们说,在皇宫的西南角那儿有一处挺偏僻的宫殿,宫里常年闹鬼,以至于平日里连负责打扫的宫人们都绕着那座宫殿走,就怕一个不慎被鬼缠了身。
若细究那处偏僻宫殿的由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先皇在世时,那里原先是个不得宠的宫妃的住处,后来那名宫妃不知怎地投了井溺死了,再后来就莫名其妙地传出了那座宫殿每逢月夜就闹鬼的消息,几次三番下来,那座宫殿也就空置下来了。
而王泉,他就出生在这座既偏僻、每逢月夜还闹鬼的宫殿中的一处小殿中。
王泉出生前就没了亲爹,出生时亲娘又难产,等到王泉的娘生下王泉时,王泉的娘便已没了气息。说起来,王泉也是个命苦的孩子。这也是为何牧文会说,至少,牧文知道他的亲爹亲娘长了个什么模样的原因。
因为王泉出生后一直由兰氏带在身边照顾,而兰氏同时又是炎子明的乳母,彼时两个孩子难免要放在一块儿照顾,应着这层缘故,王泉几乎从一出生就和炎子明玩在了一起。
即便后来炎子明被册封为赤冰国太子,王泉和炎子明还是在一起。
最令人稀奇的是,炎子明生于赤冰国青光四年二月二十六,王泉生于赤冰国青光四年二月二十七,两人仅隔着一天的日子出生,如今都是二十五岁的光景。
又因为炎子明与王泉小时候脾气特别相像,二人都很能折腾,是以,在牧文看来,炎子明和王泉除了身份上的巨大差异,其他方面到是没差上什么。
后来,炎子明五岁生辰之际,从皇后上官媚的寝宫正式搬到了如今的储君宫殿惟德宫,只差一天亦满了五岁的王泉也被上官媚以太子伴读的身份,正式送到了炎子明身边。
起初那些年还算是好的,至少在炎子明面前王泉还有个伴读该有的样子,还懂得什么是“主仆之分”。只是王泉在炎子明身边呆的时间越长,王泉就越没个正形的时候,赤冰国上元三年,王泉升了宫廷侍卫后,更是越来越闹腾了。
用炎子明的话说,王泉那简直就是在往死里作!简称——作死。
王泉平日里心情好的时候就捉弄捉弄在惟德宫中供职的小宫女,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可劲儿的欺负在惟德宫中伺候的宦人,心情十分不好的时候,就追着那些在惟德宫中供职的侍卫满惟德宫乱跑,不揍得对方鼻青脸肿不罢休!
因为此种事件屡屡发生,弄得很长一段时日里,惟德宫中不论侍卫、宫女还是宦人,谁见着王泉都躲着走,更有甚者,那是一见到王泉就掉头跑啊!为此,炎子明私下里训斥了王泉数次,可惜没一次管用的。
如今在惟德宫内供职的宫人们心中,王泉那简直就是混世魔王在世,混账到不能再混账了!认清了这一点后,这些个宫人们也死了心了,每每见到王泉出现,也不躲了,但人人面上都挂出了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近两年,王泉更是胆儿肥了,连侍卫服都【创建和谐家园】了,整日里穿个花里胡俏的锦衣华服到处蹦跶,活像一只花蝴蝶。
尽管如此,惟德宫中也没人敢多一句嘴,毕竟人王泉前面有太子殿下护着,后面有皇后娘娘撑着,谁惹王泉谁倒霉啊!
最能证明王泉胆儿肥的一件事,就是有一年,王泉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于惟德宫中一个小角落里扒了惟德宫中一名小宫女的外衫衣裙,然后当着人小宫女的面又扒了他自个儿身上的衣裳!
别多想,王泉并非有何歹念,他只是将那套扒来的宫女衣裙穿在了他自个儿的身上……(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秦山白令3
毕竟被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扒了衣服,这点心理阴影肯定是有的,尽管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王泉此举仍旧吓得那个小宫女足足四天四夜没敢出门!
当然了,这么一件小事儿并不能证明王泉胆子有多肥,捉弄宫女嘛,这是王泉常干的事,对于熟悉王泉的人而言,他这次只是有些玩过了头罢了。正真的好戏还在后头……
虽然若论身材,王泉并不粗犷,但与北地身形魁梧的汉子相比,王泉还是比较偏瘦的,但王泉生得高挑,小小宫女的衣裙对于身高一米八多的王泉而言,委实还是太小了。
彼年,王泉穿着短手短脚小了不知多少号的宫女衣裙,左手提着从牧文那儿偷走的青影剑,从惟德宫一口气跑去了建在西和门外的禁军军营里。
彼时,禁军当时的统领正站在军营中的点将台上训话,点将台下,黑压压地站了一片禁军,一眼看过去,全是黑脑袋,连张脸都看不清。那场面,还是有些骇人的。
然而,王泉就这般大摇大摆地进了禁军军营,淡定地施展轻身【创建和谐家园】飞上了点将台,当着近乎三万六千名禁军的面,淡定地舞起了剑,还舞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气势凌人。
剑舞完了,王泉还十分不怕死地跟站在一旁,看完了全程的禁军统领抛了个媚儿眼,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吐了一句:“统领大爷,您看小的这剑舞得好是不好啊……”
当时点将台上的禁军统领,以及点将台下的三万多名禁军都傻眼儿了,当然了,禁军兄弟们并非是被王泉二话不说就舞起来的那一套凌厉剑法吓傻的,他们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他娘是从哪里钻出来的疯子!【创建和谐家园】的个大男人穿个宫女的衣裳也就罢了,还跑来他们禁军军营里撒野?!这人要么是个疯的,要么就是个傻的!
当所有禁军兄弟都觉得王泉定是脑子不正常的时候,有站在点将台下靠前排的禁军认出了王泉的脸,以及王泉手中的青影剑,一众禁军兄弟们就都知道了——
原来这个“疯子”就是他们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的侄子,那个出生在那座常年闹鬼的宫殿里,还没出生就克死了亲爹,一出生就克死了亲娘,但是颇受他们那位傻太子“宠爱”,如今由太子伴读升为太子随身侍卫的——王泉。
他们那位傻太子有多“宠爱”他身边那两个叫王泉和牧文的侍卫,全赤冰国皇宫里供职的宫人都知道,包括禁军这种从不管闲事的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年,为了一个宫妃看不惯王泉的作为,恼怒之下打了王泉一耳光这事,他们那位傻太子可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在皇后娘娘的寝宫里闹了好几场,直到最后闹得皇后娘娘都没了办法,当着他们那位傻太子和王泉的面亲手打了那名宫妃两耳光,这事儿才算作罢。
身为禁军,他们本心里并不畏惧什么皇后娘娘,就算是魑魅魍魉来了,他们也敢斗上一斗,只是人皇后娘娘毕竟是六宫之主,更是他们的皇上主子的结发妻子……
正所谓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就算他们自持身份,有些事也不好做得太过,不然若是惹得皇后娘娘不高兴了,跑到他们的皇帝主子那儿去吹吹枕边风什么的,他们这些个禁军就有得受了。
因为这些认知,彼时那些禁军兄弟们到也没有为难王泉,只是禁军统领有些不高兴王泉打断了他的训话,然后禁军统领就解了肩上的披风随手扔在了点将台上,长腿一伸、一踢,就这么跟王泉摆开架势打了起来。
是真的打起来了,当时的禁军统领赤手空拳,王泉手持在《剑谱》上排名第十三的青影剑,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在禁军军营中打了起来。
彼时,禁军统领和王泉从点将台上打到点将台下,又从点将台下打到点将台上,打了差不多有小半个时辰。
当年那一战,王泉并没有伤到禁军统领分毫,到是用他手中削铁如泥的青影剑将点将台上竖着的,用来悬挂禁军军旗的旗杆给砍断了。倒下去的旗杆砸在地上拍起了一人多高的灰尘,鲜红是军旗也被扬起的灰尘弄得灰蒙蒙、脏兮兮的。
后来禁军统领一个鹞子翻身踢飞了王泉手中的青影剑,然后施展了一个擒拿手,将王泉按在点将台上下了死劲地胖揍了一顿。
最后的结果,王泉依旧是竖着进的禁军军营,又竖着出去的。
只是,王泉是在被禁军统领胖揍成了熊猫,又关了两天,几乎饿得头晕眼花、四肢乏力的时候,被兰氏和炎子明、牧文三人一起亲自来领回去的。
后来赤冰国皇宫中的宫人们每每提起此事,都会嗤笑上一阵,笑王泉有病,也不看看禁军军营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去禁军军营里撒野!还穿成那副不男不女的德行,简直是脑子被驴踢了云云……
但是牧文却告诉冷晴,当年,炎子明需要在禁军中安【创建和谐家园】他自己的人,且职位必须是禁军高层,所以炎子明必须让当时的禁军统领出点“意外”,如此他们才好浑水摸鱼。
可是不论是炎子明还是王泉、牧文,谁都不知道当时那名禁军统领武艺的深浅,因为那些年赤冰国皇宫一直都很安宁,即便偶有小事,下面的禁军也足够处理了,以至于谁都不曾见过那名禁军统领出手。
所以,才有了那日禁军军营中的一场舞剑、打斗,那不过是炎子明刻意安排了王泉去试探当时那名禁军统领的身手的。
其实他们也可以乔装成刺客去刺杀禁军统领,借此刺探禁军统领的身手,可禁军统领每每离开禁军军营,身边定然会跟随数十名身手顶尖的禁军。饶是炎子明,他都直言没有把握能在战胜禁军统领后,从数十名身手顶尖的禁军的层层防守下全身而退。
所以,炎子明派出了王泉,光明正大地去和禁军统领打上一架,并趁机寻机在禁军统领身上下毒,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在半个月内猝死于睡梦中,且查不出缘由的毒。
至于青影剑,自然不是王泉偷走的,而是牧文担心王泉随便拿柄破剑去跟那不知深浅的禁军统领打架会吃亏,暂时借给王泉的。
事实证明,牧文的想法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因为即便王泉带上了青影剑,人禁军统领仍旧赤手空拳地将王泉揍成了一只熊猫。尽管当时王泉并没有拼劲全力去战斗。
不过,虽然王泉吃了些亏、遭了些罪,但炎子明的计谋成功了,那名禁军统领于半个月后的天明时分被禁军发现其猝死在了禁军军营中,死于睡梦中,查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