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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口的事不要再说,让他们外出暂避风头。”他还是做出决断,毕竟是亲随,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第六二四章 北方的局势1
[燃^文^书库][] 王秀没有注意李师师脸色,能进入玉泉山书院女斋,对李师师来说,绝对是最好的归宿,道:“玉泉山书院女斋宽广,讲学都有独立的庭院精舍,李娘子要是想清静,我可以安排出一处偏僻的精舍,内外两进小院,后面是一处小巧的绣楼,虽然不甚太大,却还颇为清雅,正好与易安居士做邻居,你们也能探讨学问。【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多谢相公美意,能不能容我考虑?”李师师厌倦出入酒楼茶肆卖唱生活,能入女斋终老一生,不失为好去处,但她又很害怕流言蜚语,影响了王秀的心血,这个兄弟可是有大志向的。
王秀长长松了口气,笑道:“也好,我回去就派人张罗家具摆设,一切定然能让李娘子满意。”
“相公,我若去能否隐姓埋名?”李师师忽然一问,眸子里的光芒,似乎有几分渴望,如果能割断前尘往事,玉泉山书院未尝不是终老之所。
王秀一怔,惊讶地看着李师师,渐渐明白她的想法,不由地叹道:“一切听李娘子主张。”
第二天,李师师接受王秀的聘请,以李纨的名字担任女斋讲学,从此深居简出,只有李清照知道她的身份,却仍然平等相待。她那深厚的文学造诣,还有精湛的歌舞词曲,一下子吸引了女学子,成为学子们喜爱的讲学,她也喜欢上学院的清净生活,陪伴着充满活力的小娘子,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
逐渐进入秋季,沿河的防务越发紧张,女真人两年按兵不动,但谁也不敢大意,哪个知道今年人家不来打你?何况,北侍军十二军正在陆续整编,可以说是最虚弱的时候。
刘建是河北禁军出身,相继跟随傅潜、宗泽等将帅,在抵御女真人第二次入侵战争中,他积功升迁武显郎,遥领霸州刺史,差充正将。
李纲担任宣抚使很看重他,经过兵部讲武院首批虞候培训,简直是青云直上,那是身价倍增啊!北侍军都指挥使司成立,他受命组建北侍军虞候系统。不负李纲重托,在军法官人才奇缺的尴尬条件下,他力排虞候前途渺茫的论调,从都司到营,快速组建起北侍军虞候系统。
李纲大为欣喜,举荐他为管干北侍军都虞侯司公事,右武大夫遥领廓州防御使,掌管整个北侍军的军法官。这可是绝对的高等都校,再往上一步就是留后了,大好的前程啊!
眼看刺杀蔡易的幕后凶手露出端倪,他是干劲十足,一旦破了大案,他的前程可想而知,要知道北侍军都虞侯是正五品,绝对的军号将军,不是管干公事所能比拟的,想想做梦都要笑出来了。
北侍军都虞候司是他一手创办,各级虞候绝对的好用,他名正言顺安置各部虞候军法官,密切监视郦琼举动。在李纲的默许下,以巡查为名抵达齐州,开始下刀子了。
郦琼秘密召集王世忠、靳赛,没有逃过他的耳目,他立即密令各部虞候密切监视三人的动向,绝不放过半点动静。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王世忠部的军法密探隐藏很深,竟然参与了狙杀郦琼卫士的行动,结果可想而知,一番激战之后,密探在外围吏士的支援下,突然反戈一击保住了活口。
“怎么样,张武招了吗?”在行营牢房外间,刘建讯问宣武军都虞候判官葛杨。
葛杨摇了摇头,紧蹙眉头道:“张武被箭射中,伤势颇重,好不容易救了过来,却始终是一言不发,末将怕他伤的太重,一直不敢用刑,投鼠忌器啊!”
“张武倒是条好汉,郦琼也算有几个死士,那就对他说是郦琼要灭口。”刘建冷冷笑道,没有攻不破的堡垒,他就不相信张武能咬死口一辈子。
“说了,但这厮还是一言不发,丝毫不为所动。”葛杨是一脸的无奈。
刘建脸色一变,冷笑道:“难得啊!这个时候还在维护郦琼这贼子,看来还不信军法虞侯,以为必死之人,全了一番忠心,真是一介草莽迂腐之辈。”
“太尉,咱们救下张武必然惊动郦琼,万一郦琼发难就不妙了,他可是有六千精锐啊!”葛杨不能不提醒刘建,六千吏士可不是好玩的。
刘建也很担忧,可恨这张武这厮固执透顶,郦琼再傻也明白事败了,岂能甘心情愿引颈受戮?对方有六千精锐马步军,而他手里仅有一个军法队,能不能逃出齐州还在两说,就不要说疯狗一样的御史,铁定弹劾他逼迫将帅造反,那时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如今,不太可能稳住郦琼,他若是突然发难怎么办?”葛杨很担忧地道。
刘建撇撇嘴,很无奈地道:“你看怎么办?”
“恕末将斗胆妄言,张武是铁了心不招,既然是事情不可为,那就二路并进、就势出手。”葛杨犹豫半响道。
“怎么讲?”刘建心下明白大半,但还是想听听别人意见,心里好有点安慰。
“对张武的审讯要大张旗鼓,继续下去,明发官塘给李相公,暗中联络宣武军王太尉,秘密调动兵马对齐州进行合围,一战可定乾坤。”
没有任何新鲜,也就是以身作饵,刘建不由地盘算得失。
大张旗鼓地审讯张武,起到打草惊蛇的效果,引起郦琼的注意。表面上联系李纲和王渊,促使郦琼惊惧不安,却忌惮宣抚司几位爷的威名,起到震慑不敢轻动的目地。
再暗中联络王德调兵,实施军力威压,一旦有任何的苗头,王德的大军绝对能镇压郦琼,就算不成功,有王德的就近支援,他们也能全身而退。
葛杨偷看眼刘建,他也是有私心的,诺大的功劳放弃太可惜。俗话说富贵险中求,能活下来无论成败,他都会是军都虞侯,值得用命一搏,正色道:“事不宜迟,太尉速断。”
刘建脸色阴沉,阴森森地道:“我去亲自审问,你速速选派得力人手,赶制官塘。”
第六二五章 北方的局势2
[燃^文^书库][] “太尉,这个或许用的上。【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葛杨嘿嘿一笑,掏出一支沾满干枯血迹的箭镞。
刘建眉头一挑,接了过来凝视半响,满意地道:“你这厮竟然有这个,早不拿出来。”
刚刚进入牢房内,一股霉味与血汗的腥臭味扑鼻而来,刘建身为高等军法官,也是在战场上厮杀过来的人,只是捂了捂鼻子,微蹙眉头走了进去。
一个身材魁梧、身穿土布长裤的大汉,面色憔悴地躺在草床上,上身****、大半缠绕着白色的细麻布,右胸口上方被血浸透,显然伤的极为严重。
刘建挥手让两名军法官出去,由葛杨守在牢门口,牢房内只剩下他和伤重的张武。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相持了好半天,他才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张武,张武也躺着冷冷地望着他,二人相互间试探着对方的耐性。
“壮士护主是忠肝义胆不假,本帅倒是有几分佩服,这年头像壮士忠义之人,的确是不多了!”刘建换了一副笑脸,温声宽慰。
张武冷漠地看了眼刘建,轻轻闭上眼睛,此刻他是伤痛交加,根本无心和军法官们斗嘴,明显的温情攻势,当他是傻瓜啊!
刘建碰了颗软钉子,心中虽是窝火,但面对滚刀肉一样的张武,他还真像狗咬刺猬无从下口,不由地干笑道:“这一箭射的可不轻,直接奔胸口而来,无论是强弩还是箭矢,都是和刺杀蔡学士的无二。”
张武眉头微动,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刘建的眼睛,他心中冷笑,只要对方能听进去就好,就怕你没有反应,他用温和地声音道:“嗯,祸是闯的不小,我也很佩服,刺杀枢密直学士,的确够胆大的。蔡大人是王相公倚重的重臣,迟早要进两府的,你也敢去射杀他,真不知道让我说你什么好!反正我是没这份胆量”
他自嘲一句又顿了顿,尖刻地道:“你不用怀疑我的用心,我堂堂管干北侍军都虞侯司公事,还用得着跟你用心思?那也太下作了。郦琼不过是莽夫,胆敢为一己之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你们这些吏士吃的是朝廷响粮,效忠的是大宋官家,并不是郦琼匹夫,难道你不明白其中道理?”
“你也不想想,刺杀蔡学士的破事,不要说王相公愤怒,单单朝廷就会一查到底,绝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任谁也不会放心有人持刀卧榻,有些主谋只要想蒙混过关,死人是最好的保密方式,郦琼做得无可厚非,要是我指使你干,也不会留你性命。”
虽然,张武仍然闭着眼睛,但他嘴角开始轻轻抽动,显然脑补了很多东西。
“你们几人也行啊,敢领受郦琼之命,千里外行凶。可惜的蔡学士福大命大,人家好好地活着,你们却遭受灭口,连家小也不能幸免,真是可怜。”刘建摇头叹息,一脸的不值得。
“太尉不要再多费口舌,小人只是回家探亲,不想在路上遇到。”张武忍不住开口,牵动创口一阵剧痛,他还要做最后的挣扎。
就怕你不开口,既然开口说话就有门,刘建强忍内心狂喜,正色道:“实话告诉你,朝廷断定是郦琼挟私泄愤,两府诸公早就下了定论,纵就是你不开口也无法维护他。我佩服宁死不卖主的人,但你们的义气是小义,而非大义。你们这箭差点造成什么后果,可曾想到过?就是把郦琼这厮千刀万剐,也无法补足万一。”
“你说自己没有做过此案,你以为这等狡辩之词能瞒得过都虞侯司吗?实话告诉你,就在你们射出那一箭的时候,都虞侯司就判定是禁军所为,最后圈定郦琼身上,这厮为了自保自然要牺牲你们,这一招虽不新鲜,却用的老道毒辣。”
“真是可怜,到了这时候,还未要杀自己的人掩护,真不知该说你忠义,还是愚顽透顶。”
张武半睁开眼睛,目光中隐隐透出一抹愕然,刘健的话对他冲击太大了,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去相信,毕竟他是有家眷的,一个人生死是小,家里人怎么办?
“你从军前也是好汉,对卸磨杀驴的事,想必不用我多说,面对朝廷的不断进逼,郦琼却将你们送到德州,简直就是笑话。留下你们的性命,等于把刀架在脖子上,说不定那天就会要了自己的命。既然你能率死士迁入行在,也算是个聪明人,岂能参解不透其中玄机,刚才我说了,你们的家小完了,完全的没救了。”
张武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突然冷笑道:“太尉说的天花乱转,只恐要白费心机了,罪不及家人。”
“哈哈,执迷不悟真可怜!为了救你,我损失了三名军法官,看看从你身上取下的箭镞。”刘建一阵大笑,对方慌乱下失去方寸,间接承认自己做下大案。
他是一身的轻松,从袖取出那个沾有血污的箭镞,扔到了张武的身上。
“平勾无羽箭?”张武本是半睁眼看看,却是禁不住‘霍’地一下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连剧烈的伤痛也顾不上了。
就在刘建紧锣密鼓察访时,李纲接到回归行在任知枢密院事的诏谕,他不免考虑京东复杂局势,有些迟疑不决,想要等过了防秋和破了刺杀案再回行在,但朝廷哪能允许,就是宣抚司某些人也等不及了。
你可以不想去做大官,但下面的兄弟可等不了,总不能因为你的高风亮节,耽误了别人的前程。
“李相公,京东那点事不足为虑,一些心怀不满的小人而已,翻不起大浪,相公还是奉召回行在,主持新军制妥当。”张启元面对犹豫不决的李纲,那个心急如焚啊!
李纲却仍在犹豫,他显然不知张启元想法,反倒认为对方为他设想,迟疑地道:“恐怕虏人会来。”
“相公多虑了!朝廷改组兵部职方司,组建枢密院机速司,散布大小使臣,又岂能不知虏人虚实。就算他们来了又有何惧,我二十万大军也不是摆设。”
第六二四章 王秀要回朝了
[燃^文^书库][] 张启元见李纲作态,不由地一阵牙疼,你还真以为自己的全才,五路没有你李相公就要全面沦陷了?做人不能拿自大,当年你节制二十三万大军,不也被打的落花流水吗?
他恨不得骂一顿,却不得不温和地道:“朝廷的邸报已经明确,由王子尚任宣抚使,也是考虑到沿河的防务。【燃文书库(7764)】王子尚担任陕西宣抚司使副多年,对局势把握颇为精妙,想来朝廷不为了大事,绝不会动两大宣抚司,相公可以放心回行在,在下必然全力支持王子尚。”
虽然,行朝两府对宣抚使有了议论,也有人倾向于张启元,但最终结果还是决定,用王庶担任宣抚使,毕竟人家担任副使多年,有着丰富的经验。
张启元只能屈居宣抚副使,张所专任宣抚判官主持河北义军事,完全是唐格的谋划,他需要给张启元更高的台阶,把他培养成能制衡王秀的人物。
“王子尚来汴坐镇,我很放心,但子初要密切注意齐州,防备郦琼等人狗急跳墙。如今,河北虏人频频调动,我怕他们会突然袭击,王子华初来乍到,军中毫无威信可言,你要多担待些。”李纲对张启元寄予厚望。
不能不说,张启元真是俊杰,早就没有商水时代的轻狂,那份高傲被深深埋藏在心底深处,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在他的刻意交好下,无论是李纲还是王渊,都和他相处融洽,就不要说赵鼎、张浚等人了。
张启元眨了眨眼,温和地笑道:“李相公放心,在下会全力以赴辅佐宣抚。”
“嗯,我会知会刘建,子初全权负责郦琼案子,那厮有重兵六千,一旦反抗后果不堪设想,还要谨慎才行。”李纲仍在担心,张启元在他眼中是睿智之士,但缺少军中的跟脚,就算有王彦与王德两军,也不好说能不能弹压。
张启元还不知道唐格的谋划,但不妨碍他的野心,大好的立功机会岂能放弃,立即朗声道:“相公放心,我会竭力周全,避让贼子束手就擒。”
“有劳子初了!”李纲深知他回归的必然,王秀不日也要回朝,可惜张叔夜走的太不是时候了!
就在李纲被宣召的当日,王秀也接到了回朝述职的诏旨。同日,蔡易罢枢密直学士改宣和殿学士,知明州军州事,两浙路安抚制置使,权同总理南海各国事务,范宗尹为徽猷阁直学士,权知杭州军州事,充两浙路都转运使。
两员大将的任命,绝对是去保护王秀改良成果,延续政策的延续性。同时,也让人眼红不已,不能不说王秀在杭州乃至两浙路是成功的,很多人跑门路托关系,却眼睁睁看着肥差落在他人手里,那可是天大的政绩啊!能捞到手里,那可是一份大大的功绩,还愁不能青云直上。
不过,你不服也不行,有王秀这尊大神在,凭什么把政绩给你?人家蔡易和范宗尹都是王秀的骨干亲信,还处于关键时刻,这份政绩完全能帮助他们冲击两府。
大家有抱怨也有怨恨,但唯独让大家有共同认识的是,王秀能创造让人受益匪浅的契机,让身边的人飞黄腾达,这才是很多人需要的,如果能进入王秀的眼,那岂不是有了机会?有些人真是心动了。
有时候,人就是那么现实,无论你政策好坏,只要有施展抱负或是向上爬的机会,你周围会汇集很多“仁人志士”,换句话说就是门庭若市,挡都挡不住。
却说,在玉泉山书院一处幽静的山间,一条小溪贯穿山谷,两侧林木茂密,夏日里避暑的上佳去处。
书院的讲学多是名士,平日闲暇都喜欢来此消遣,书院的资修建石阶小道、亭台楼阁、栽植珍稀花木,得到这些名士的欢喜,有些人甚至搬到这里住下。
也是,清晨时分踏着流水小道,耳闻一路的鸟语花香,前去不远处的书院讲学,绝对是一种人生境界。
朝廷诏谕抵达,整个杭州传了个遍,书院自然也知道了,王秀作为山长,来到书院与几位副山长,堂长斋长商议大计,应该是他走之前怎样安排。
“看来这几日里,相公就要走了。”李清照那端庄秀丽的脸颊上,透出隐隐的是失落。
不能不说王秀是良师益友,无论是文采智慧还是待人接物,都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如果真是玉泉山书院的山长,绝对是最好的探讨学问友人。
“唉,地方守臣三年一任,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有时候真是羡慕诸位,能纵情山水,辩论学问。凡尘一书生,终究躲不过俗务,不能与诸位大家相比。”王秀淡然地笑道,既然真要走了,何必儿女情长,轻松一点不为怪。
“我等山野闲人,岂能与文实相提并论,文实终究是朝廷的栋梁,中兴复国不可或缺。”尹轻轻摇动手中的泥金扇,两浙的秋日依然是烈日当头,在外面行走就会令人汗如雨下,山谷中清凉幽静,他习惯的摇动扇子,雅道使然。
李侗笑道:“彦明兄说的是,文实终究不是池中之物,哪里像我们这些老古董,他终老书院岂不可惜。”
“李愿中不愧为精研河洛之学的高士,那就算算在下何时回到书院?”王秀笑着打趣道。
李侗亦是风雅人,平日里和王秀相处久了,逐渐现露其风趣一面,笑【创建和谐家园】地道:“玉泉山是文实所开,养种子的好地方,你致仕又能上何处?玉泉山书院当执天下学问牛耳,你还能到哪去?”
几年来,玉泉山书院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陈州王家、杭州王家还有沈家巨大的财力,把整个书院打造的无以伦比,简直就是学生首选的学堂。
研究院和那些所谓杂学的学子,陆续推出很多精巧玩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虽说,这些玩意让那些所谓正统不屑,但精明的商人却竞相购买专利,转化为良好的社会口碑,让人大摔眼镜。
第六二五章 新山长之论
[燃^文^书库][] 当然,所谓杂学的兴起,也为书院积累了雄厚的物质基础,讲学和学子待遇不断提高,你不服还真不行。【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诗赋经义学子,靠着百倾良田提供生活补助,但人家算、化等所谓杂学学生,往往看不上那点‘微薄’的口粮补助。
最让那些持批评态度人没面子的是,杂学学子一旦有了创新,不要说专利费用,单凭第一次【创建和谐家园】的钱财,就足够人富足一生,吸引了很多士子竞相投入杂学,反倒是经义诗赋堂逐渐处于劣势,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对杂学学生‘微薄’的补助,在别人看来就是一笔丰厚的资助,中等生每月粳米二斗、钱二百文,上等生每月粳米四斗、钱四百文,就让学子竞相来报考书院。
优良的环境,优厚的待遇,也让很多名士也加盟进来,不要说执一方学问牛耳的王秀,就是叶梦得、李清照、尹、李侗、王次翁、喻樗、刘勉之、刘子翠、熊蕃、江贽等名士,足令天下书院黯然失色。
今年,书院缴纳的朝廷税赋,竟然有十六万贯,这是什么概念,几乎相当于内地一个三等县的税赋。
玉泉山研究院和杭州、温州王家合作,隆重推出了座钟,就足以让很多士人对杂学有所改观,玉泉山的数理化甚至研究院的科目,被好事者称之为“王学”。
一切,都在静悄悄地进行,似乎往好的地方潜移默化。
单说那座钟的买卖,王卿是做了妥协,王纪百货抓们成立钟表行,占整个钟表生产的一层半投资,其它是玉泉山研究院和杭州、温州王家联合投资,专门成立玉泉山制表堂,就在两个月前,数百座大小不一、价格不等的座钟投入市场,有标金镶钻奢华型的,也有古朴简单实用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