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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古为师,唯贤学之。”王秀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但他的话几乎没有反驳余地,你敢说反义词?不想好了,那是要遭到整个士林唾骂的。
“治国非一家学说,诸子百家,未尝不可取之所长,儒学经千余年至今,亦是融入诸子百家学说。有人问,三皇五帝之时,为何圣人辈出?而今已经数千载,最贤不过唐宗宋祖?华夏九州,水土未变,神灵仍在,为何?”
王秀丝毫不在意众人的反应,直接点评儒道的短板,这里是畅所欲言的讲堂,如果连观点也不敢说,那还治什么学?大家一起卖红薯得了。哦,现在的红薯,还在茫茫大洋彼岸,他正计划着看看,能不能来此远航。
“民风以变,道德日下。”
“儒门圣人生而知之者,又与民风何干?”
“这”
“今时民风已变,说来倒也不算说错。华表何用?须知当三王五帝之时,国小民寡,飞马五十里出国界,寻常生民可以直接和天子说话。古天子亦设华表于宫门侧,要有小人为恶,生民可在华表上书,曝其罪恶,由官府直接拿下问罪。而且生民都可以直言朝政得失,小人就算欺得一时,欺得一人,如何长久欺瞒天下人之耳目?”
“三皇五帝之时,有小人亦不能立足,天子皆为圣皇。随着疆域日阔,天子不得不设百官,才有了几天官民之分,民意与天子隔绝。今天,是有登闻鼓院不假,但小民告官就算坐实官绅罪名,小民也要受到处罚,天下生民虽知朝廷有奸佞小人,也不敢上表告知天子。诸君看那登闻鼓院,生民要不是走投无路,又有谁敢去敲那个鼓?远就不说,靖康元年太学生上书,引起东华门外大乱,要不是朝廷当机立断,恐怕不用虏人攻城了。而且,孰是孰非,至今仍是是非议论不休,但如天下奸弊之事,都是欺上不瞒下的,要是天子能通达民意,太学生敲那破鼓干嘛?”
“学生敢问山长,鼓励民告发官长,子曰:未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学生以为君子务本,让是庶民无所顾忌的告发官长,是伦常大乱,这和武周酷吏之世,又有何区别?”又有一人站起来道,显然很不赞成王秀的论调。
王秀一看又是经义诗完整章节百度(讀!(零)!零)
第六零三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48
“山长,学生以为议政制度虽善,但小民所求不过温饱,哪里顾得上其它,就算他们要向天子申述不平,但贫苦人大字不识几个,奈何议政?一但议政制度成型,必然是地方有名的士绅,他们未必不会和官吏勾结,鱼肉乡里。”一名学子起身,情绪激扬地道。
不错啊!议政制度是不错,但还是弊端百出,首先那些士绅就不一定为生民着想,他们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刘仁凤也充满疑问。
“的确有这种弊端,天下事哪有十全十美!夫子所谓的礼,其要义是一个‘和’字,议政会最核心的要义,是监督地方官横行不法,欺下瞒上,督促地方官在政绩上有所作为,防止庸庸碌碌之辈窃居高位。”
“只要保证议政不被打击报复,终不成一县士绅,个个良心丧尽,就没有一个人敢说真话的。就算不良士绅居多,但凡有一二人,就能直接向军州,或御史台监察御史申诉,再不济也能向银台司递上奏章。”
“我已经向朝廷建议,设置十二道监察御史,议政有事可向御史和军州申述,可以弥补缺憾。”
其实,学子们不乏俊秀之士,他们大很多的人,还是相信士绅的良知,甚至有许多人,就是来自士绅的家庭。反倒是来自最底层生民家庭的学子,才对士绅抱有戒心。
但是,无论怎样说,多数人相信人之初、性本善,王秀的话很有说服力,因为他设想到制度约束。
“十二道监察御史,难道每个路设一名监察御史?”
“不错,御史台不仅要掌管弹劾,还要掌管监察。京东、京西、陕西、四川、淮南东西路、江南东西路、广南东西路、两浙路、福建路,以转运路设御史巡按。今后,随着朝廷收复失地,开疆扩土,诸道监察御史还会增多。”
王秀长长一叹,不愿再讨论了,毕竟议会制度不是孤立存在的,不是说说话就能办成的,十二道监察的设置,就是配合议政制度设立,甚至可以说是必须要设置的。
但是,议政制度的实现,必须有发展的土壤才行,如果教育普及率,不能达到一定水准,尤其没有特定的历史事件起催化作用,要真正实现是相当困难的。
从最底层的村舍说起,议政制度岂是说行就行的,家族制度在地方上势力非常强大,让一个农民或是下层族人,在议政会上和族老唱反调,简直不可思议,那不是在诉求权利,实在是要找死的节奏。
尽管海内文质彬彬,但他仍然非常关注教育,从孩童培养,就在于撒下一片种子。
从玉泉山书院开始,仅是第一步,他还要在大小学校推行所谓的杂学,尽最大可能培养新兴工商阶层,让社会阶层发生悄然变化。
具有新思维和新利益的阶层,必然会追完整章节(8)(6)(k)(l)(c)(o)(m)
第六零四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49
滦州沿海新桥镇港口,那是一副热火朝天气象,大海是风平浪静,波澜不起,海边的那些船厂人来人往。远远看去,一处处大型海船正在敷设骨架,各处码头上停泊者五六十艘中型海船,正在进行上层建筑的修饰,一旦完成配上武器,将成为海上利器。
作为燕京留守的银术哥,自然要来巡视海船建造,只是高升赫然在列。
“速度太慢了,各地征召的士卒,训练也跟不上,一出海就七荤八素的,完全无法达到实战要求。”高升忍不住抱怨,金军的水军吏士,让他大为失望,能把船掌握好就不错了,至于打仗根本不能指望。
如今,他凭借赫赫战功,从汉将中脱引而出,成为世袭猛安,昭武大将军,燕京副统军,绝对是一员有地位的悍将。
“不慢了,他们又不是神仙,咱们女真人最拿手的是马上打仗,海泥鳅都是南人。”银术哥也是金军一员悍将,随着年事增高,日趋保守,最致命的是不善水战。
不要说他了,金军没几个会水战的人,兀术要发展水军,他没有反对也没赞同,却难得来巡视一次,又显得漫不经心。在他的眼中水军根本上不了台面,打仗还需要猛安谋克军,千军万马的奔腾,肆意冲击宋军的队列。
高升撇撇嘴,不悦地道:“郎君,想要南下征服赵宋,不发展水军实在不行,左监军郎君未雨绸缪,实在是高明的举措,十年后就能看到奇效。”
十年见奇效?银术哥眉头微蹙,他很不喜欢高升的态度,更不在意水军长远打算。但高升是兀术的爱将,而今兀术继粘罕、娄室之后,成为仅次于讹里朵、挞懒的第三人,掌握河北各军,风头正盛,高升这厮也因勇冠三军,颇有用兵计谋,被高层所看重。
近年来,他逐渐退出行伍,不得不重视高升,毕竟人家处于上升姿态,到了一定的层次,原从【创建和谐家园】和女真人的区别,在最高统治者眼中,相差并不算太大。
“我们造船训练水军,恐怕南朝已经知道,现在我最怕他们偷袭。”高升非常忧虑地道
银术哥不以为然,轻蔑地道:“那些步跋子,让他们过来就是,杀他个片甲不留。”
“郎君,王大郎成立侍卫水军,已经初具规模,我怕他们越海袭击,郎君还需要调兵防备。”高升并不认为宋军能打过来,但大宋的海船战队,却能直接抵达岸边,金军是绝对抵挡不住的。
“从海上来?不要说万里海疆,凶险莫测,就算他们到了岸边,又能怎样,下船跟我们打?”银术哥更加不屑一顾,水军下船作战,别开玩笑了,还不够马军一个冲杀的。
高升对水战也一知半解,他还真不好劝银术哥,人家该做的都做了,无论是岸边防务还是器械部署,层次递进完整章节(8)(6)(k)(l)(c)(o)(m)
第六零五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50
“对了,我的建议你们觉得怎样?”王秀看和邵青和李长昇,态度是很温和的,给予他们最大限度的尊重。
“可以从大江制置使司抽调船只。”邵青目光闪烁地道。
“也可以征调民间福船,搭配刀鱼船。”李长昇不失时机地道。
“一旦成了规模,就按大人的建议办。”李宝回答的很自然,没有半点犹豫。
“好,现在有了能出战的兵力,你有没有信心千里北上,一举拿下。我要的不是击溃是全歼,还要把那些海船,尽可能俘获回来。”王秀目光闪烁,充满了强烈地意志力。
“沙门岛大寨是不完备,但好歹能够从莱州补充,只要京东东路支援及时,我亲自率军上阵,绝对全歼虏人船队。”李宝回答的非常坚决,等同立下军令状。
王秀瞥了眼邵青,却有意识地避开,他对侍卫水军有明确的规划,李宝任副都指挥使,总揽水军事务,但却主要负责行在和北方,上官谦为知杂事,主要负责南海事务,邵青担任侍卫水军江淮驻扎兵马都指挥使,兼差沿江东部制置使,负责江水、淮水的水军战船,各人的任务侧重点不同。
还有,在他的规划中,侍卫水军最重要要成立两支大型船队,分别负责南北两个方面,地位在军之上,只是现在规模无法达到,只是草拟了两支船队的架子,但大家都明白,绝对是令人垂涎的职事,船队都指挥使和知杂事平级。
“那就好,邵太尉主持暂护水军军务,子珪兄率船队北上,二哥也同去,你要们多带黑药铁砲,务必建立全功。嗯,大船一字排开支援,中型海船尽可能靠近打击,再用刀鱼船突击,虏人是没法抵挡。”王秀很畅快地笑了,早想着****一票,现在终于成行了。
“先生放心,虎翼第一军虽说没有全额,但也有四千步跋子,只要靠近冲上去,必能夺取战船。”李长昇信誓旦旦,他相信他所部的战斗力。
王秀很满意,他不认为李长昇傲慢,虎翼第一军是他建议改编,形成侍卫水军的陆战部队,第二军正在组建中。在他的观点中,水军可不是光在海上、江面打仗,他们要占领城寨,没有马步军怎么行,那可是海军陆战队的雏形啊!未来的大宋水军,需要伸到陆地上的拳头。
邵青脸色很不好看,憋了半天才道:“相公,末将也要请战。”
王秀看了看邵青,摇了摇头道:“不要忽视江淮,我有预感,虏人绝不会甘心,他们很有可能大举南下,到时候江淮是行在最后屏障,太尉不要轻视。”
邵青一怔,脸色缓和许多,谁不想建功立业,积累往上爬的资历,在淮水、颍水等河流作战,也有不小的功绩,既然有功劳可拿,那也没什么可说了。
“对了,也不能无缘无完整章节(8)(6)(k)(l)(c)(o)(m)
第六零六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51
“商水谢家。【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宗良一阵切牙,脸色是很不好看的。
“哦,谢家,很有意思啊!”王秀眉头一挑,并没有说话。自从二老亡于战火,谢家也受到冲击,谢氏胞兄谢文那一支迁徙到了行在定居,也算是跟定他这棵大树,其他的谢家人自然还在商水,不过是没落了许多。
那么多年了,王卿对谢家的恨也淡了许多,看着舅舅再想起母亲,也就顺手帮衬一把,算是缓和王谢的怨恨。不过,这也是当年王家遭难,谢文一时心软,打发给了谢氏点小钱积下的善缘,让王卿有了安慰自己的借口。
能得到王卿的帮助,谢文真是真是走了大运,王纪百货的已经是巨无霸,超级商业巨人。不管王秀愿不愿意,它已经形成钢铁托拉斯雏形,还兼顾商业、海外贸易和银行,并逐渐向银行转移,吐一口残渣都够谢家生存了。
谢文也不是傻瓜,他知道王秀始终没有原谅谢家,或许也不会原谅谢家,自家先看不起王家早的孽,躲在家里埋怨一下就行,面子上可不能触霉头。
好在王卿的暗中帮助,对他来说足够了,至少有了绝佳的商机和人脉,比外来户辛苦创业强上千百倍。就这样,经过几年的发展,谢家精力放在行在和杭州,主要是海外贸易和丝绸生产,积累了十数万贯家资,有了不小的底气,成为中等的商贾家族。
“是大娘的主意。”宗良很没义气地卖了王卿,这时候他可得站稳立场,算是无伤大雅。
“大姐还真是心软啊!”王秀悠悠地道。不是他心胸狭窄,也不是他睚眦必报,有些人不能去同情,有些事不能得到原谅,就如同农夫救蛇,最终善意会害了自己。
“大娘不过是不去过问,也不算帮助他家。”宗良好歹又美言一句,总不能太没义气了吧?
“算了,过去的都让他过去吧!总算是亲舅舅,不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总也不能让人说富贵忘本,平白成了小人。”王秀一笑了之,谢家对他除了疏离,别的到没有什么,能让谢文一系抬头,算是对娘亲有个交代,他也不愿在旁枝末节上磨叽,又问道:“怎么杭州还有王家?”
“先生事务繁多,自然不会关注,杭州王家家主在先生上任后,来了几次都不曾见到先生。”
宗良眼珠子一转,又道:“杭州王家和施家,都是有名的大户。特别是施家,几乎垄断东南一带的丝绸,被称为‘苏杭第一家’,谢家也不过是分一杯羹。上次竞拍盐茶,施家族长施全斋【创建和谐家园】盐官县盐场,另外还有台州全家、孙家,岳州谢家,温州王家,哦,湖州钱家也是一方豪富。”
“虽说,两浙路遭遇方腊作乱,但底蕴还是深厚的。”王秀很满意,新政实施地选择不错,经济基础却雄厚,某些政策的实施阻力就越小,当然要在不损害大户利益上,让他们看到新政的钱景才行。
“魏晋之后,江右多土豪啊!”宗良也有几分艳羡,钱,谁不喜欢啊!但相比之下,他还是倾向于权力。
“两浙路,谁家最有实力?”王秀面色沉凝,他当然知道知名大户,但有些事他不能先说,需由宗良提出来,就像刚才的谢家,这是上位者说话办事的艺术,也是一种潜规则。
你要是什么事都说了,什么事都办了,那还要下面的幕僚干嘛!事必躬亲的老板,是不招员工喜欢的。
宗良沉思片刻,道:“杭州施家、王家、台州全家财力最足,不过吴家在真州亦是巨富,又有吴相公余泽,吴宣很会来事,似乎又有志向,假以时日不可量。”
“湖州、苏州是丝绸产地,怎生被杭州施家垄断?哦,王家是什么来历?”王秀对吴宣还算满意,如果这厮扶桑之行办好事,他绝不会吝啬权柄。
宗良咂咂嘴,谨慎地道:“施家是数百年的大族,听说传承自先秦,族中出美人西施;王家是魏晋王家人,本以庄园营生,方腊乱后,族人王密接任族长,以贸易起家,家资不可计,近年又开始涉及丝绸、棉花。”
“原来是琅琊王氏,说来说去,还是同宗。”王秀目光流动,似笑非笑,商水王家也是琅琊一支。
至于传承先秦,发迹于数百年的施家,直接被王秀过滤,真是尼玛笑话,还真以为西施家族的后代,傍名人也不是这样傍的,没听说还有叫东施效颦的?
宗良眼珠子瞪的大大地,却没有说话,王秀主动和别人拉关系,这可很少见啊!里面肯定有猫腻,感情先生又生出坏心思了。
“王密是如何成为族长的?”王秀哪知道宗良那点小九九,不然非给这厮个暴栗不可。
“据说,他本是族中旁系庶出族人的后生,早年伙同乡中无赖弄了条船,往来营生,多是些见不得官的勾当。方腊作乱两浙路,他协助过官军,受过官府嘉奖转入正行,生意越做越大,渐渐成了杭州最大的船行。”
“看来,同宗是要好生走走!”王秀脸上露出诡异笑容,旁系庶出族人的后生,可以映射出暴发户的艰辛,还有发迹的曲折,这种人往往知道进退,是比较好的合作伙伴。
宗良明白王秀意思,交远拒近,不由地暗自叫好,道:“王密独子王仁,正在书院攻读。”
“哦,正好啊!去把王仁喊来。”王秀眼前一亮,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王仁被传到公厅,心中仍然忐忑不安,不知道为何被山长传唤,还是宗良亲自来的,那温文尔雅的态度,还有和善的口气,让他一阵子发毛。
宗良是何许人?他岂能不知道,现在以阶官兼差书院的庶务,王相公身边的红人,王门九子的老大,担任过枢密院副都承旨的人物,号称丞相长史。
要对他不冷不热,一副上位者姿态,那才是正常,今个突然找上门,让他吓个半死,只能在同窗艳羡的目光中,跟憋了三天的大便一样,一脸为难地笑。
第六零七章 权知杭州军州事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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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见到王秀,他更加不安,急忙行过【创建和谐家园】礼,依然局促不安,宗良也退到门外。
“你是大顺成船行东主,王密王严稠之子王仁王洵美?”王秀含笑温声道。
王密在杭州是有名的大商贾,王秀知道也不足为奇,但王仁仍然很不安,低声道:“正是。”
“你我同为琅琊宗族,不用拘束,放松点。”王秀眉头微蹙,王仁的局促模样,让他断定非开拓之人。
王仁一怔,旋即又惊又喜,万没想到王秀亲口说出同宗,他就是再蠢也明白好机会,但他还是犯了个大错误,急忙道:“原来山长是琅琊王家人,敢问班辈?”
王秀嘴角猛然一抽,暗骂王仁蠢货,有那么问话的吗?没听到是句套话,就算真能叙上种族,万一有个高低,还用称呼别人,那可就尴尬了,不由地道:“虽然是同宗,但分离不知多少代,恐怕论不起来了。”
王仁想想也是,宗族各支系自有班辈排列,或许血缘以远,陈州王家似乎早不在族谱上,却没有注意到王秀的尴尬,更没意识到自己的冒失,让一次大好机遇大打折扣。
“也罢,待来日我去会会王东主。”王秀也不想多说,反正话说道点子上,就看王密是不是知趣人了。
王仁大喜过望,王相公都说话了,他要再不明白巨大的机遇,那直接退学算了,就算回家也得被王密给掐死,退出来立即回去快马加鞭,飞一样地回家。
不要说王家那点事,土窑水泥有点过剩,王秀打算用水泥铺设杭州内外主要道路。
玉泉山书院主要干道的路面全部使用水泥制成,雨季路面没有泥泞,深得学子们的喜爱。杭州的官绅们也有到书院讲学、游赏,对水泥路面颇为赞赏,认为这是净化人心之善举,甚至有人建议,大规模提升水泥产量,杭州路面全部用水泥铺设,绝对是一笔大大的财富。